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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逍遥道-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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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微微的弯下腰,看着那位太傅说道,“太傅觉得我只是如同稚儿一般玩闹?”


第445章 复国皇子
  ”这……”太傅犹豫着说了一句,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可长离却能清楚的察觉到他的意思。
  所以他干脆的直起身来,眼神冷厉的在周围人身上巡视了一圈,那目光冰冷的让人如临深渊战战兢兢。
  他们不禁暗自想到,怎么感觉今天的殿下有些不对,这副模样倒还真有了一些天皇贵胄的样子,以往这位殿下虽也是风姿出众,但这份出众,更多的体现在他的才能与姿容之上,而真真切切的让他们感觉到威严与贵气还是在今日。
  以往的那个长离虽然也十分抵触他们的控制,但这份抵触也总是有极限的,他们自认自己十分了解这位小主子的性格,淡漠有余而威严不足,可今日长离却完全颠覆了他们的印象。
  这时就听见长离再次冷声的说道,“先皇的嘱托,先皇早就死了!”
  他看着脸上满是怒气的太傅,声音中带着戏谑的说道,“当时太傅忙着逃命,许是没见着?先皇传言可是被乱刀砍死在龙椅上,尸首零落无处安放,那等惨像,太傅可曾得见?也可曾问过,那时的先皇想要的究竟是复国还是保命?”
  他轻轻地嗤笑了一声,那言语中的不屑意味满满的溢了出来,让听到这句话的臣子们怒不可遏,“殿下,您怎能如此说?”那位太傅急喘着气的说道。
  就见长离伸出了一只手来,打断了太傅的话,他接着说道,“复国的大业,还有国可复吗?这天下,不是早就姓慕容了?你们是有钱还是有粮亦或是有人?”
  他带着疑惑的问道,然后又马上的摇了摇头,“不,你们什么都没有。钱,早在国破之时,你们的家产就已经被抄没一空?又谈何钱财,没有钱财又如何买粮,至于说人——”
  他不屑的目光扫过所有的大臣,“在前魏之时,你们尚且是一群不得志的下臣,前魏都已覆灭,你们居然也有资格自称为良材美质?这岂不是自欺欺人。”
  他的神色骤然的冷厉了下来,然后说道,“你们,根本就不配称为人才!”
  听到长离这么贬损的话,这群大臣们气得满脸血红,胡子乱颤,“殿下殿下,你,你怎可如此胡言乱语?”
  到了这个关头,这个太傅依然在忍耐着他的怒气,不肯说出什么粗鄙的话来,虽然刚刚长离的话确实戳中了他的死穴。
  他们这群人在前朝之时确实是不得志啊!如果不是新朝初开,新君直接选择对他们下手,而不是招揽他们,说不定就投奔过去了,虽然投奔也不一定能被对方看重。
  可就算是这样,他们也不是一黄口小儿能够教训得了的!
  所以那太傅怒发冲冠的站了起来,冲到了长离的面前,恨恨地指责长离,可他训斥的话语还没说出口,指着长离的那只手就已经被他打掉。
  “放肆。”长离冷声呵斥,然后又狠狠的一挥衣袖,一股劲风从太傅的面前晃过,居然让他的身形晃动了几下,太傅这才恍然的想到,这位殿下的武艺确实非凡。
  这时就听见长离又一声呵斥,“跪下。”
  太傅一晃神,居然顺从的跪了下去,直到双膝落地的那一刻,他才回过神来,然后心中骤然的想到,这位殿下居然也有了此等威势。
  这时就听见长离清冷中带着讥讽的声音,“凭你也敢自称为太傅?太傅者,博才而美德也,你配得上哪一条?“
  这位太傅气得身体发颤,可反驳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他想起了前朝一位大儒对自己的评价——有小才而无小德。
  这个评价也堪称是狠辣了,若是前朝未灭,说不得因为这一句评价,这位太傅就会身败名裂,可现在说什么也迟了,前朝早已是过去式了。
  长离的目光转向远方,似乎是不想让眼前的这些人污浊了眼睛,“尊贵的身份?魏朝立国之魏太祖也不过是草莽出身,既非王侯,之后又非大德后人,又哪来的尊贵身份?而现如今魏朝破灭,前魏的子孙也通通都被打回原形,我亦如此,你们亦如此,所以这尊贵的身份也不过是一种笑话罢了,也只有你们这等痴傻之人,还愚蠢的做着这种美梦。”
  他的话越来越轻,越来越轻,轻的就仿如天空中的云朵一般,孙飘而渺无痕迹,可话中之意却如同一把把小刀一般,在他们的身上狠狠的画下一道伤口,让他们浑身上下鲜血淋漓。
  “即使是如此,你们还要坚持原来的想法?”长离语气莫名的问道,而被震慑住的臣子们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就再次点了点头。
  “殿下!复国之事不可忘啊!您是我大魏的皇子,怎可做如此气馁之言?今后切不可再说这种话,您须迅速振作起来,在随我等筹谋长远之事!”
  这又是那位太傅所说的话,而其他的臣子们也一脸的认同他们脸上的表情,不再是那种夹杂着不满的愤怒,反而变成了另外一种扭曲与偏执。
  坚持了几十年的想法又怎能瞬间放下,刚刚长离的话,确实让他们迷茫了一瞬间,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坚定的意念,复国势在必行,刚刚殿下的那些话只是对他们的考验罢了,考验过后,他们势必会走上原先的路。
  见此情形,长离微微的摇了摇头,然后他神色温和的问道,“先皇嘱托?”
  臣子们满是欣慰的点了点头,长离嘴角微微弯起摇头,“无趣。”
  他再问,“尊贵的身份?”
  臣子们脸上的神情变得狂热,他们殷切的看着长离,似乎害怕再从他嘴里得到否定的答案。
  可长离依然是摇头,他的声音也依然温和,“可笑。”
  最后,长离再一问,“复国大业?”
  这一次,他没有等臣子们的反应就直接摇头说道,“不可能。”
  这一连三问,彻底的击垮了所有臣子们的信心,他们疯狂的摇起头,然后迅速的从地上爬起来,“殿下——殿下啊!”
  可长离却迅速的往后退了一步,口中毫不犹豫的说道,“休想!”


第446章 复国皇子
  这就像就如同一点火星一般,迅速的将原地的气氛引爆,那些老旧的臣子们就如同落入油锅的清水一般,噼里啪啦的爆了起来。
  “你在说什么?”那当先的太傅,甚至顾不得什么尊卑直接问道。
  长离微微的后退了一步,嘴角上扬,呈现出一个讥讽的状态,“休想。”
  他这个词说得毫不客气,那其中的摒弃意味,让这些坚持了几十年的人怒不可遏,休想?休想是什么意思?你这么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就否定了他们几十年的支持?那他们这须后的几十年光阴又是为了什么?他们如此尽心竭力的教导他,不就是为了为了让他再次坐拥大魏江山吗?
  天子宝座,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却触不可及的东西,现在他们用尽所有心力将他推向那个宝座,他居然不领情,他凭什么?
  他们如同一只只正要奔赴斗场的斗牛一般大声的喘着粗气,身体里好像有一股灼热的岩浆,要冲上来,直接将他们熔毁。
  长离冷眼注视着他们的情况,眼中闪烁的明晃晃的讥讽,他没有再多言,因为他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也无法改变这群人的想法,所以他只是伸手折下了旁边一株桃花的枝。
  正是三月时分,那枝干上还残留着轻薄的桃花,在被长离折下来的那一刻,桃花还盛放在枝头之上,嫣然自赏。
  他说,“打吧。”
  这轻轻巧巧的一句话中透露了其他的意思大致就是,打赢了,他就会海阔随鱼跃,天高任鸟飞,输了,他自然会变成原来的样子,这是那群人所认为的,虽然长离的意思从来不是这个。
  这群人面面相觑了一眼,然后纷纷的后退,手一招,一群死士就从四面八方冒了出来,虽然这群人大多数东西都拿不出手,但手底下还是有一些人的,比如这些,可为了某一个人生,也可为了某一个人死的死士。
  这是一个朝堂交杂着武林的世界,而武功也是明明确确的存在着那些剑客,刀客宗师,大宗师的传说,也依然在江湖民间流传着,甚至某些乡野小巷也可以听到,一些侠士就以劫富济贫的故事。
  这群人在培养着一位天定的继承人时,除了正统的经史子集以外,还有强身健体的武学等等,虽然武学从来不是长离生活的主要。
  但他确实是个天才,无论在哪一方面,武学虽然因为不太用心的缘故,但也胜过这世上的人太多太多,而这些人里面就包括那些江湖上名声广为流传的武林人士。
  长离持着一支桃花,站在瑟瑟的寒风中,名贵的衣物在这样偏僻的小山村中,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但此时穿在他身上,却有一种风流蕴藉的感觉。
  那些老臣子们看着这样遗世独立的殿下,眼中闪过一丝恼羞成怒,同时还有一丝欣慰,看看,这就是他们教导出来的人,居然如此出色,看看这就是他们教导出来的人,居然不尊欺师逆道!
  他们看着场里那轻巧灵动的身影,心中不尽感叹,早知道就不把殿下的武功教得这么好了,哎,当时还为从宫中带出来一些秘藏而感到庆幸,但现在看来,那些秘藏还真是祸根。
  他们都这把年纪了,自然是不可能亲自动手的,况且他们也并无武功,所以看着死士们围剿长离才是他们因有的举止。
  但看着看着他们就察觉出不对劲了,为什么长离在面对那么多死士的时候是那么的轻巧与随意,就如同猫在面对着苦苦挣扎的老鼠呢?
  那么多的死士,这个“多”应该是要打个引号的,毕竟以他们手中的力量也养不起那么多的人,但死士的数量也绝不算少,毕竟心怀前朝的人确实还有一些。
  可就算参战的只有几个死士,结果也不应该是这样,他们对这位殿下的武功心里还是有些底的,虽然他的武学境界可能超越那些死士,但若论实战的经验与对敌的心态却绝对比不上他们,所以在实战中,死士们不应该处在绝对的下风才对。
  可结果却完全的出乎他们的意料,他们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死士一个个被打倒在地,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边的防卫力量越来越少,眼睁睁的看着长离一步步的走近,然后身体颤抖着往后退。
  那为首的太傅双目圆睁,胡子乱颤,声音嘶哑的问道,“殿、殿下,老臣竟不知您的身手达到了如此地步!”他声音里满是懊恼。
  长离步伐迅速而稳定的走向前,脚落地的时候全无声息,这具身体自然是达不到这个程度的,但他就不一定了。
  经过了这么多世界的实践与经验,若他还打不倒几个死士,那他真是白活那么多年了,况且从高屋建瓴的层次来看,他拿自己跟这些死士比确实是小瞧了自己。
  若将武功比作做菜,那原来的殿下就是一位承继了家中手艺的大厨,按照家传的手艺行事,纵然做出了美酒佳肴,大多数时候也是按步骤办事,而现在的长离则是俯首厨案几十年,以几十年历练所来的知识与经验开创出菜谱的老厨。
  前者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后者既知其然又知其所以然,这两者,对力量的了解与熟练度,完全不可同日而语,有时候甚至呈现出一种质变的状态。
  武功落在原先那位殿下的手里,大概只能自保,但在长离的手里,就可以完虐这些人都不带大喘气的。
  他看着这位瑟瑟发抖的太傅,轻轻地说了一句,“跪下。”
  这句声音轻柔的仿佛三月的春风,却又夹杂着数久寒冬的冷冽,那太傅被这句话所震慑,居然就这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膝盖落地时发出的咔嚓一声脆响结结实实的传了出来,让其他的老臣们脸色都一阵的扭曲。
  长离这时又轻声的说了一句,“真是大魏的好臣子啊,白太傅。”
  这句好臣子中的讽刺意味,四个人都能听出来,可那位白太傅却不敢有丝毫的怨言,因为那桃枝就明恍恍的架在他的脖子上。
  就连刚刚的那一个跪礼,也说不准是因为被长离的话语震慑,还是因为生命受到了威胁?


第447章 复国皇子
  最终长离飘然离去。
  而那些臣子们,则是在长离走了许久之后才恍然的回过了神来,而地下那些被打倒的死士也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长离虽然没有下死手,可也没有手下留情,这些死士显然是受了不小的内伤,以他们过往那超负荷运转的身体,这一次的伤势能不能挺过去还说不准,而受伤的死士,在这群人所掌握的死侍里占了七成,这让那群人的表情又扭曲了许多。
  其中领头的那位太傅脸色更是青白交错,他感觉自己将一辈子的脸都丢光了!
  可他从没想过,从他弃城而逃的那一刻,他早就没有脸这种东西。尊严?不存在的,早就被他自己踩到泥地里去了。
  若他在国破的那一刻选择殉国,那世人还能赞一句忠义两全,若他选择投诚,虽名义有亏,但至少还落得一个坦坦荡荡——我就是贪生怕死又如何?可就是这种口称旧朝,心念权势,既无才又无德的道貌岸然之辈才更可恶。
  长离从不会让他人的意愿来掌控自己的人生,所以,即使他知晓了这群人在自己身上投注了多少的精力,投注了多少的资源,寄予了多少的厚望,他也不会让他们如愿,因为那并非他的意愿。
  在离开那处村庄以后,长离就开始了四处游荡的生活,他并非真正的赤条条来,赤条条去,至少在离开之时,他还搜刮了不少的金银。
  当然,那些金银有时候也并无用处,因为古时人烟稀疏,大多数地域都是荒草凄凄,人烟绝迹,无法用来交换物资,那这些钱财也无甚大用。
  也幸好他从山村里离开的时候带了一点盐,不然连营养的摄入也成问题,他这具身体可还没有达到餐风饮露的境界。
  只不过那带出来的黄褐色的盐粒一度让她十分的嫌弃,不白不细不软。也被称作盐?但,他再怎么嫌弃他还得继续使用就是了,不过加工一遍还是有必要的,虽然这只是粗加工。
  在一处渺无人迹的小河边,长离里一边撩动着火堆,一边料理着手中的烤鱼,这烤鱼焦黄焦黄的,上面散发着纯粹的肉香,颇有一种返璞归真的感觉。
  可长离看着这烤鱼脸上却满是嫌弃,虽然这是他自己的作品,任谁吃着除了焦味与咸味再无其他味道的烤鱼吃了大半个月都会是这个表情。
  而现在那点微薄的咸味也越来越少了,因为他手中的盐粒越来越少。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摇了摇头,果然古代的社会不适合生存,在这里,既无修仙大法,可辟谷不食,又无现代社会的种种便利,来到这种世界,纯属是活受罪。
  以他的境界不应该说出活受罪这种话语,但他现在还没有达到那种程度,所以该嫌弃的一样是嫌弃。
  所幸——他望着踩踏痕迹越来越重的道路,微微的松了一口气,看来要走到有人烟的地方了。
  那群老家伙挑隐蔽的地方确实是挑的很用心,他走了大半个月才走到城镇的边缘,如此远离人世,也不知道那群老家伙到底是怎么维持那尊严的气度的。
  他回想起自己记忆中那群干枯而老朽的人,心里也明白了过来,同时对他们的愤怒也有所了解,任谁自己吃糠咽菜,辛辛苦苦将寄予厚望的好苗子小心翼翼的养大,那人长成之后却直接叛逃,都会愤怒不堪。
  不过虽然能理解,长离却绝不会因此而动恻隐之心,你们苦就苦吧,我能理解,但我绝对不同情,更不会因此而改变自己的决定,他——就是这么自私。
  咚咚咚咚,震动声随着地面而传来,细小的石子与土疙瘩从地面上跳动起来,长离将手放在地面上,感受着震动的幅度,皱起的眉悄悄地平复,来者并非那群穷追不舍的好臣子们。
  在这大半个月里,他那群好臣子可没有忘记他这个殿下,每次找到他时,都殷殷切切的哀求着他,让他继续他的复国大业,虽然每一次得到的答案都是拒绝。
  哀求到最后,他们觉得这种方式行不通,就会换一种路子来硬的,可来硬的,他们依然不是长离的对手,到最后他们连长离的踪迹也找不着,只能漫山遍野的瞎转悠,也幸好这里是荒郊野外,渺无人烟,不然这么大的动静早就被别人察觉到了。
  虽然如今江湖势大朝廷势弱,但前朝余孽如此敏感的事情,还是能迅速引来官府的通缉,不得不说,这群人还真是一次次的挑战着长离的耐心,也幸好是长离现在不想大动干戈,不然早就一人一剑将那群老家伙全都干掉,烦人的苍蝇,还是早点拍死的好。
  眼见并不是熟悉的那群人,长离也就不再关注,他安安心心的烤着他的鱼,即使那鱼已经被烤焦。
  看着鱼身上秒冒出来的黑烟,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比起那些烦不胜烦的人,还是眼前的东西更让他无奈,他的厨艺真的是一个黑洞啊!
  就这么一会儿,那震动的声音就迅速的靠近,然后来到了长离不远处。马的嘶鸣声一闪即逝,三个骑着马的人从马上跳了下来,然后快步的向长离这里靠近,长离微微的秒了他们一眼,又将头转了回去,那三个人还不值得他用心关注。
  从马上下来的三个人分别为一女两男,其中那女子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双目灵动,神思活泼,眉眼透着多思多慧的模样。
  而那两个男子也是各有风采,一者白衣翩然,温润如玉,一者蓝衣冷峻,神态端方。
  若是放在他处,必然会被称赞好相貌,可放在长离这里也仅仅是看一眼的程度罢了。
  那三人对着烤鱼者的淡定也有些愕然,他们不是没有遇到过那种忽视他们的人,但这种人一般都与这种潦潦倒倒流落江湖的无名之辈没什么关系,可现在他们却见着了。
  只不过到底是混江湖的人,他们也都清楚越是古怪的人就越有其倚仗之处,所以他们并没有失礼,而是神情友好的问道,“阁下,请问此地距桃溪还有多远?”


第448章 复国皇子
  长离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说道,“不知。”说完他又将头转了回去。
  那三人看到他这么冷淡的反应,面面相觑,最后问话的那人还是说道,“如此,便打扰兄台了。”说罢,他就准备离开。
  这时,他们中间的那个女子眼珠子一转,状似活泼的问道,“不,你肯定知道,你的衣衫看上去如此整洁,必定是刚刚才从桃溪离开,此去桃溪有多远,你必然知晓,只不过是不想告诉我们罢了。”
  这女子双手背负在身后,往前走了一步,高高的抬起头,然后眼角向下,用一种斜斜的角度瞥着长离,嘴角高高的翘起,呈现出一种非常得意的状态。
  长离微微的抬起头来,看到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的一抽。这世道,真是缺什么都不缺傻子。
  他又低下了头,没有理这女子故作聪明的言语,继续拨弄他的烤鱼,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这烤鱼早已经变成了黑乎乎的一团,无法入口了。
  他便直接将这烤鱼扔在了一旁,站起身来,那两个男子对那女子突兀的行为感到十分的无奈,但也并没有阻拦她,显然他们认为那女子的话语有一定的道理。
  现在见到长离突然站起身来,他们不禁有些警醒,难道真是路遇恶人心怀不轨?他们走上前来,将那女子护在身后,一只手已经握上了自己的武器。
  长离清楚的感知到他们的情况,却没有转过身来,反而是大大方方的将自己的破绽露在他们的眼前,可即使是这样,他们也不敢出手,不知为何,靠这个人越近,他们心中的警惕就越高,甚至隐隐有不敢出手的感觉。
  他们心中的警惕越来越高,越来越高,眉目间凝聚的杀气也越来越浓重,在长离微微挪动脚步的时候,他们手中凝聚的真气甚至都已经微微吐露。
  但这时就见长离,毫不犹豫的往河边走去,那两人神色一怔,然后凝聚的真气微微的松懈下来,是他们想多了吗?
  对此,长离只能说,他们并没有想多,长离想要收拾他们轻而易举,只不过他现在不想动手罢了,奔波了这么多天,他虽然肉身无碍,但精神已十分的疲乏,这个关头,他懒得跟人动手,当然若是这些人真的触及到了他的底线,那他也不会有什么讲究了,直接剁了就是。
  他神色淡淡的往小河边走去,步伐虽不快,却十分的稳定,那一直关注着他的两人眉间闪过一丝疑惑,看着人行走间的模样,虽然身负武功,但那武功也不会高超到一定的境界,那他们感觉到的危险又是从何而来?
  这就是典型的以貌观人了,凭借自己已有的经验,对自己未知的人进行预测,就如同那个女子一般。
  长离的衣衫虽然十分的整洁,但那是因为他有武艺在身,仅身负神魂,污浊不沾,可他周身的其他细节却也能够透露他久行在外的情况,而那女子就仅仅凭他的衣衫,就对他下了必定是刚刚从桃溪离开的定论,要知道,他从未去过桃溪,而这附近的城镇也不仅仅只有桃溪一处!
  而这两个男子也是,他们认为长离的步伐虽有章法却未达到更高的境界,却不知晓这世间他们看不破的人太多太多,凭以往的那些经验来判断,迟早会在栽跟头。
  只能说这三人虽然个个不凡,但行走江湖的经验实在是浅薄。那两个男子见到长离的行止,眉眼间闪过一丝尴尬,然后那温润男子走上前来,略带歉意的说了一句,“抱歉,兄台,是灵儿太过鲁莽了。”
  眉眼灵动的女子听到这句话不满的嘟了嘟嘴,口中反驳道,“我哪有鲁莽!”
  一边说,她一边觑着长离,好像要长离认可她的话。长离看着觉得好笑,他一言不发,继续往前走。
  连续奔波了大半个月,他也累了,实在是不想跟这些不知所谓的人废话。
  不知桃溪在何处?那沿着大道一直往前走就好,迟早会见到界碑。这里只一条打通的大道,其他的路通往的必定是荒野小道,如此桃溪在何处还需要问询?
  且,出来行走江湖,连路之远近都不知晓,还需要向旁人问询,这行走的是哪门子的江湖,若那旁人说的是谬误?若那旁人故意欺骗他们?若那旁人心怀不轨?总之一群傻蛋。
  长离看那温润青年与冷峻青年,虽不若那女子一般将心中所想表露在脸上,但他们内心想必也是自大的,身负武功无惧鬼魅,这大概就是他们潜意识的,可这世上真正不惧鬼魅的人又有多少?就连长离也不敢说自己绝对不会在阴沟里翻船,他们又有什么资格?说到底,还是被家中娇宠太过。
  他淡淡的回了一句,“确实鲁莽。”声音虽淡,却有些嘶哑,这实在是他许久没有说话,且人太过疲乏了。
  那两个男子听到他的声音,眉间隐隐透着了然,一缕歉意浮上了他们的眉梢,但也只是淡淡,至于那一丝因长离说那女子鲁莽而产生的不快就被这一丝歉意所隐没了,虽然不满确实产生过。
  对于他们的心情转变,长离没有故意探寻,但他感知何等敏锐,那两人的情绪有所变化,他立刻就知晓,可他却不以为意。
  早就说了,他心情不好的时候,脸色尤其的阴晴不定,这三人若是再进一步的冒犯他,说不定就会出手狠狠的收拾他们一顿,哪管他们是什么真命天子,真命天女。
  看到长离眉眼间凝聚的煞气,那两人心中的警惕再次提升,“还有何事?”长离不耐烦的问道。
  这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那温润男子讪讪然的说了一句,“无事,打扰兄台了,我等着就离开。”说罢,他们就想要带着那女子离开。
  可那女子却对长离的态度十分的不满,什么意思?他们好声好气的来问个路,这人态度冷冷淡淡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呵斥他们,他以为他是谁?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这路又不是他修的,他还赶他们走!
  她当即不忿的说道,“喂,你什么意思?会不会说人话?”


第449章 复国皇子
  骄纵的话音飘荡在空气中,隐隐有回响,长离离开的脚步顿时顿住了,他转过身来,嘴角轻轻的弯起,露出了一个带着讥讽的笑容,然后他轻轻地说道,“收拾你们的意思。”
  说罢,他就仅仅丢在地上的树枝,那两人在长离话音落下的时候,就心生警惕,他们手中的武器骤然的放出,可下一秒,长离就来到了他们的面前,然后一剑斜斜地刺出。
  怎么会这么快?他们完全没有捕捉到这个人的身影!树枝上附着的凌厉剑气轻轻的吹在他们的手上,让他们感到一阵的刺痛,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下一秒手中的武器就通通被人打落。
  防御的姿势还来不及摆开,一记重重地肘击就落在了他们的小腹,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让他们脸色惨白,滴滴冷汗瞬间落下,鲜血隐隐从嘴角溢出。
  可这仅仅是一个开始,树枝就如同一柄最锋利的剑,从一些匪夷所思的角度刺出,让那两人应接不暇。最后,被痛打一顿的两人躺倒在地上,狼狈不堪。
  这一幕发生的极为迅速,不过短短三息就已经结束,那女子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好像要瞪出来。
  恐惧袭上了她的心头,让她身体不停的发抖,她战战兢兢的将手抬起来,指着长离,“你,你,你太过分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她色厉内荏的说道。
  长离不快的看着那根如小葱一般细嫩的手指,然后步伐轻动,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女子的面前,他衣袖狠狠的一挥,女子抬起的手就狠狠的被打落,咔嚓一声传来,那是肩关节被卸下的声音,连带着的还有肘关节被卸下的声音。
  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女子瞬间惨嚎了一声,“啊!”
  她连连往后退,最终跌落在地上,激起了一片的灰尘,屁股落地,传来了扑通一个大声响,溅起的灰尘在长离的身前铺开,让长离更为的不快。
  剧烈的疼痛过后便是不断传来的更为绵密的痛楚,让这女子不停的发出痛嚎声,嚎叫没嚎多久,不过一会儿,她便中气不足,只能不停的抽泣着,可就算是抽泣之声,也让长离十分的不耐烦。
  他冷冷的低下头,看着那女子,眉眼间有杀气,一闪而逝,那女子对上长离的神情,心中骤然一冷,然后那错乱的呻吟也慢慢的被憋了回去。
  到底还算识时务,长离又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一挥袖走开,连多看她一眼都嫌辣眼睛。
  那女子此时涕泗横流,满身都落满了灰尘,那脏乱不堪的模样,完全不复以前的娇俏灵动,那两个躺在地上的男子虽然看不到女子此时的情况,但也能隐隐知晓,他们心中的担忧与疼惜一阵一阵的传来,同时恐惧与愤怒也不停上涌。
  这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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