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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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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说的是,也正是因为如此,大金得到的不过是大宋表面上的皮毛而已,多年来乌思谋陵想尽办法打入工部和兵部军器监之中,却始终不得其法,近日得相公点拨、如毛塞顿开。”达鲁不花脸色灰白,他不能不承认金国尝试的失败。
“哈哈……”王泽笑道:“也不能这么说,天下间能人志士不在少数,如能取得研究成果,或许金国也会开发出不少具有同等效果的成果,兀术……嗯——我的那位老朋友做的不能不说是阴狠,要不是乌思谋陵过于心急、以至于辩人不慎,或许他可能会成功打入军器监。不过,即便是能够侥幸成功,金国的秃势也不会有多大改变,因为有些事情兀术他根本不懂!再说时间也来不及了……”
达鲁不花脸色微变,继而却淡淡一笑,并不接话。
“知道嘛?乌思谋陵就关在大狱死囚区,带有大夹刑具……”王泽的脸色很平淡,口气很和缓地道:“没想到当日竟让他破围而出、潜入城中……过不几日他就要被明正典刑凌迟了,难道你不想见见他吗?”
“凌迟……”达鲁不花脸色顿时变的很难看,多日在牢中他根本不知外面发生的事情,无论他不惧生死,但凌迟的恐惧也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此人杀了当今天子,他也算是留名青史了!”王泽用淡然的目光看着一脸惊愕的达鲁不花,他缓缓起身向门口慢慢走去,别有意味地道:“至于你——我还没有考虑好,不过还是先请你吃酒,咱们边吃边谈……”
第二十一章
随着赵谌驾崩而来的伤悲气氛被新皇帝赵炅的登基喜庆冲淡了不少,官僚贵族们都为自己在新皇帝政体确定之下谋取更多利益而费尽心思,在相当部分甚至可以说大部分文官士人内心深处,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皇帝不过是承奉上天旨意和士人治理天下者。而百姓更管不了那么多事情,随着经济的不断好转,他们最关心的还是如何谋生、如何赚取更多的宝钞,皇帝对他们来说不过是精神支柱,老皇帝不在了新皇帝也一样,反正天下都是赵官家的。
反观能够真正在乎赵谌驾崩而伤心者,仅仅朱影、赵柔嘉、韩皇后等区区数人而已,尤其是赵柔嘉伤心失落甚深。
朱影要在皇帝驾崩与新皇登基之见交替的敏感时期把握朝廷局势,不可能把伤痛挂在脸上,尽管是她的儿子,但逝者已矣,做为这个帝国的太皇太后,她要全身心地投入政治当中,来稳固她孙儿的皇位,韩皇后又何尝不是如此,做为妻子和母亲两个角色,当然母亲的角色掩盖住了妻子的悲伤,皇太后的身份和使命亦不由她感情用事。
赵柔嘉却和母亲、嫂子不同,做为出嫁的公主,她虽然和赵谌曾经有过小小的矛盾,但毕竟兄妹二人自小一起长大,南下的时候皇室小辈中就他们二人,感情并非一点小小的怨恨所能掩盖,即便是赵谌恼怒她、她也对赵谌充满了感情。对于赵谌的死,她在得知的第一时间,正独自一人在绣房中做女红,她还没有听完就当即昏了过去。当醒来之后立即哭啼着入宫,足足在宫中呆到赵谌的梓宫下葬为止。
事情过去几个月了,她的封爵也由长公主变成了韩魏国大长公主,俸禄过了三百贯,但她的悲伤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淡漠,反倒是听说直接刺杀赵谌的凶徒被凌迟,而一个女真官员却被释放,理由是没有参与间谍案,是受了池鱼之殃。她当即对都堂这番说辞抱有极强烈的排斥态度,质问为何在女真间谍据点内抓获的女真官员,要在与金国交涉后予以释放,难道朝廷怕和金国重新开战吗?但她是女子不可能公开前往都堂质问,只得去求助于康王赵构,却不想赵构却和她打马虎眼,压根就不往正题上靠,令她十分的失望,尤其是对主张释放女真官员的王泽,简直就恨之入骨。
原来,王泽在和达鲁不花深谈后,感到达鲁不花人才难得,所以他一直在拖,等到了完颜宗弼得到了消息,立即遣使放言达鲁不花乃他派遣南下寻求贡物,宋朝必须放人,不然他将率大军南下索人。在朝廷宰执和尚书会商之中,由王泽提出放人,并说明经达鲁不花口供,他不过是要求女真间谍帮助采办贡物,并没有针对宋朝进行间谍活动。王泽据此要求由此宰执大臣们做出定论,并隐含地提出在还没有万全准备齐全之前,根本不需要为一个与刺杀案不相干的人,导致边境再起狼烟。
实际上,朝廷重臣们多不愿在这个时候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引发不必要的战争,尤其是李纲和秦桧当先支持王泽的主张,他们二人一个深知目前宋军还没有做好准备,一个不想由于战争把正在矫正中的经济拖垮。其他人虽然各有各的心事,但多数人还是不想打一场莫名其妙的战争,仇一定要报,但今年决不是时候。
赵柔嘉有心无力,当达鲁不花被释放后,她躲在房里大哭一场,任凭范昭怎么劝慰也不出来,反而被她骂成窝囊废,当真好心惹了一身骚。
“难道母后真的任由外朝胡作非为,太后——你也是以国母垂帘,怎生让那帮酸书生任意而为?”赵柔嘉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她未经宣召直接进入内宫,情绪颇为激动地与朱影和韩氏辩论,一口气把太皇太后、皇太后全部数落一遍。
朱影神色无奈地看着赵柔嘉,她能够理解女儿的心思,但她却不能赞同女儿的莽撞行为,尽管她也恨透了女真人,包括金峰——完颜宗弼,但她亦是明白当前要以国事为重,断不可率意行事,王泽等人也是为了避免在开战前仓促应战而不得已为之,这样做由他的合理性,战争机器一旦开动对于国家而言是具有双面损害性的,一不小心将会全盘皆输。
“柔嘉——不可胡言,外朝诸位相公岂是你能随意议论的。”
“母后息怒,主主亦是思念先皇一时义愤,情有可原……”韩皇后虽然心有不满却又无可奈何,她经过一段时间的垂帘听政和朱影谆谆开导,亦是感到做为太后凡事当以国家为先,断不可意气用事,赵柔嘉的心情她能够理解,但决不能坏了规矩。
朱影目光柔和地看了看韩氏,她对儿媳能够在短时间内压抑住心中苦楚,并能够对政务掌握很快而感到高兴,同时亦是对柔嘉稍感失望。有感于女儿的任性,出嫁了还是这样,但自己却又不能把她怎么样,真令人伤神不已,当下硬着心肠道:“柔嘉——今后不许你再妄议国事,也不许对外朝相公有所非议,否则,你就不要再入宫门。”
韩氏一惊,那张梨花般地俏脸顿时变色,但她却又不敢多言,只能以颜色暗示赵柔嘉服服软,不要在朱影气头上顶撞。
赵柔嘉心中悲苦,她没想到一贯溺爱自己的母后,今日竟然对她言辞犀利不能忍受,她那双秀眸瞪的大大的,有些不敢相信却又不能不相信地望着朱影,已经没有什么话可说了,她感到自己是那么的无助,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几乎想也没想就掩面转身跑出大殿径直向宫门而去。
“主主……”韩皇后一惊,急忙起身要追赶,险些摔倒在玉阶上。
“小心——不要追了,由她去吧!”朱影俏脸冷然,但掩饰不住那一抹淡淡的伤痛。
“母后……”
“柔嘉被哀家自小给惯坏了,才有那年和今天的任性行事,日后决不能再纵容她下去了,这样只能毁了她。”朱影说这话,泪水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脸颊上呈现的是深深的失望。
韩皇后惊愕地望着朱影,似乎有所悟地颔首,轻声道:“儿臣谨遵母后教诲。”
“没事的时候,你去劝劝她,别让她再闹出事来,到时就不好收拾了。”前车之鉴,朱影不能不有所顾忌,以赵柔嘉的性子,她什么是都敢干出来,有第一次谁也不能保证没有第二次。
“儿臣遵旨——”韩皇后感到一阵心紧,说不出来的战栗。
待韩皇后下去后,朱影才慢悠悠地道:“素荷——你说说我这样做是对、是错?”
站在一旁的李素荷淡淡地道:“娘娘对大长公主一片心意,奴婢希望大长公主能够体味三分!”
“嗯——”朱影幽幽地舒了口气,仿佛在自言自语地道:“哀家的心思还能有几人洞悉……”
王泽此时正在城外玄武湖畔别院中,他并不知道宫中发生的事情,此时他正在陪伴着虞蝶在花园中散步。他此刻正沉浸在喜悦欢庆之中,原来自那日虞蝶饮酒呕吐他没能等到郎中前来,几日后回到府邸才惊喜地得知虞蝶有喜了,对于他而言,再也没有什么事比这更惊喜的了。
很多年来,他一直十分迷惑、也不能对外人去说,为什么他和柳慧如、文细君、林月姐这么久的欢爱竟然没有子嗣,他曾经怀疑难道是跨越近千年的重生,让他失去了些东西,但朱影和金峰为什么能够有子有女,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又称为一块不能明说的心病。没想到和虞蝶春晓数度竟然开花结果,这个惊喜几乎让他当场昏了过去,他当即就把虞蝶抱起来绕了几圈。
“小心点、小心点,不要走的太急了,当心路滑……”王泽不断地提醒虞蝶,爱怜地扶着她在花径中散步。
此时的虞蝶由衷地感到幸福,她明白自己腹中的小生命奠定了自己日后的地位,王泽能在百忙之中陪伴她闲散地漫步,本身就说明王泽对这个尚未出生好生命的珍惜程度,她自然要小心翼翼地保护自己的孩子。
“虞蝶,你说咱们的孩子应该取个什么名字?是要文雅点的,还是……”王泽唠唠叨叨地说着。
虞蝶娇涩地一笑,柔声道:“相公,他还没有生出来呢!”
“哦——”王泽尴尬地笑了笑,连声道:“是啊、是啊!现在还有些早,等等再说、等等再说。”
“相公、相公——”周碧如远远地走了过来,待到了面前才道:“相公、文大家差人来了,说是有重要的事要给相公说,请相公去文楼相商。”
“哦——”王泽不知道文细君作甚,但他不能不去,只好有些尴尬地看了看虞蝶。
第二十二章
“文姐姐既然来相约必有要事,相公快去吧!别让文姐姐久侯,妾身也有些困乏了,想回去休息片刻。”虞蝶明白文细君在王泽这里占据的份量,她很善解人意地选择了避开。
王泽稍有歉意地道:“也好,我去去就回,由碧如陪你回去吧!”
文楼离别院并不太远,一路上王泽都在考虑倒底是何事让文细君这么匆匆地找他,而且没有登门来访,反而要他亲自去文楼相见,左右不得其解的时候,马车已经到了文楼后院偏门,车夫亦是王泽亲信,常常送王泽来文楼,也不用吩咐轻车熟路地把车子停在了僻静的后院偏门,一个人来还是低调一些好。
王泽进了偏门后一路来到了文细君的闺房绣楼,刚刚上楼进了门就发现室内除了文细君之外还有小美人绛衣。
“相公来了——”文细君当先笑眯眯地迎了上去,而绛衣却刚刚站了起来,就红着一张俏脸,站在原地摆弄着衣带,看也不敢看王泽一眼。
王泽已经习惯了文细君那火热的感情,他顺从地被文细君拉着坐下,道:“绛衣也在,细君有什么事,叫我这么匆忙?”
“当然是天大的喜事……”文细君欲言又止,那双眸子却含笑看了看一旁发窘的绛衣。
“天大的喜事,这又从何说起?”王泽迷惑不解,不知道文细君葫芦里倒底卖的什么药,但越是神秘越发勾起他的兴趣。
“从何说起?”文细君笑盈盈地转身拉起满脸透红、举止羞涩的绛衣,一双含怨带怒的眸子勾着王泽,道:“难道相公忘了绛衣妹子?”
王泽一头雾水,呆呆地看着她二人,不知话从何处来说。
文细君看着王泽窘样,幽怨地剜了他一眼,也不顾绛衣羞涩地拉她,抬高了声音道:“相公不要光顾着府中的小美人就忘了绛衣妹子,今日绛衣妹子偶感不适,竟然是相公做下的好事……”
王泽一怔,呆呆地看着绛衣,恍然间他好像明白了怎么回事,脸色遽然大变,瞪大了眼睛颤声说道:“怎么会这么巧……”
“怎么不会这么巧?”文细君显然听错了王泽意思,连绛衣亦是一脸诧异,娇躯微微颤抖不已。
王泽立即意识到自己的话太含糊,她们领会错了,急忙道:“不……不——不是那个意思,我是高兴有些过头了,只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绛衣眼看王泽兴奋的模样,羞涩万分地垂下了首,但她的那张含羞挂娇的脸蛋上洋溢着喜悦的色彩。
文细君笑吟吟地道:“那相公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王泽快步走到绛衣面前,拉起她的芊芊小手,柔声道:“绛衣——来往许久还不知你的真名,告诉我好嘛?”
绛衣在文细君面前被王泽拉着做亲昵动作,当真是心跳过速一张脸蛋涨的透红,诺诺地道:“妾身姓李名茗……”
“李茗——好名字、好名字!”王泽畅快地笑了,他温声道:“你也不便过多走动,赶紧回去歇息,赶明儿我亲自接你入府,正式为你讨个封号。”
李茗愕然而又惊喜地望着王泽,一双明媚的大眼睛中竟是欣喜和游离,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原打算能够跟随王泽做个侍妾就已经是今生幸事,却没想到能够得到朝廷的诰命,尽管只是王泽的许诺,但这又有什么呢!一时间不知怎样说才好。
文细君笑着拍了拍她,道:“傻妹子,你这是一步登天,终身有了依靠,还不快回去歇息,叫着外面好生服侍你回去。”
“啊……姐姐……”
待李茗怀着喜悦的心情出去后,剩下王泽和文细君两人,王泽一把把文细君揽在怀中,柔声道:“只是这些年苦了你了!”
文细君那张风韵尤胜当年的脸蛋,抹过一道不易察觉的苦笑,但她还是舒展笑颜,柔声道:“相公说的话,妾身怎么就不明白,切身这些年不是很好吗?”
话虽这样说,但她内心深处还是暗暗嫉妒虞蝶与李茗的好运,她也明白王泽和柳慧如相知之深,并且隐约感觉到王泽与宫中那位太皇太后关系也非同一般,这都是多年来王泽一直没有明媒正娶正室夫人的主要缘由,不然那位国色天香的林月姐或许早就成为当时的郡国夫人,而不是之后追封诰命了。这么多年和王泽相好尤其是在汴梁两年来,自己和王泽在府中几乎形影不离,多少个令她如痴如狂、醉生梦死的良宵,却没有珠胎暗结,真是令她感到由衷伤感,如果她能够怀上王泽的子嗣,那她或许早就是如今的国公夫人了,再不济也是郡国夫人,这就是女人的命啊!
王泽却听出了文细君那抹淡淡的哀愁,他不由地紧紧搂住文细君,感慨万千地道:“细君,咱们在一起多少年了?”
文细君在不知不觉中流下两行清泪,她小鸟依人地依偎在王泽怀中,哽咽地道:“自靖康二年以来至今快二十年了!妾身都老了、老了——”
王泽长长一叹,悠悠地道:“都这么快时间了,我是老了许多,你却青春依旧,比当年更加明艳动人了。”
“但妾身仍然会有老的时候,到时候就怕相公嫌弃了……”文细君的话有些过份,但她说的是实情,当年她艳名传扬东南,士人无不艳羡王泽能有福消受绝色美人,但时过境迁,如绛衣、非烟等新一代的歌姬已经慢慢崛起,她和杜三娘、绿衣等慢慢的淡入幕后。女人对于男人而言,无非就是姿色、文采、出身,她很害怕自己今后会怎样?尽管王泽与她的关系非同寻常,甚至可以说是患难交情,也相信王泽不会抛弃她,但毕竟他们没有名份的牵连。
文细君轻轻地昂起首,如春山般的秀眉下是一双深邃而透着神秘光采的大眼睛,如雕塑精品般细致而挺直的鼻梁,带有充份的自信,弧度优美柔嫩的唇型让人看了就想咬上一口,尖而圆润有个性的下巴,让她那股让人不敢逼视的冷艳中增添了无限的妩媚,总之这是一张完美无瑕的脸孔。王泽几乎不敢相信这是和他共处十余年的女子,一直以来他都是用男人的眼光来看她,今天才用一个丈夫的眼光重新审视,心下一动,几乎没有等她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动情地道:“上天作证,我王泽如负文细君……”
“不要……不要发下毒誓……”文细君用手捂住王泽的嘴,一双水汪汪地大眼睛激动地望着王泽,道:“相公心事,妾身岂能不知,妾身已经早就做了打算,即便是相公有了妻妾,妾身还是要代替柳姐姐照料相公,名份与我毫不重要。”
柳慧如——这是个令人伤痛的名字,王泽眼前再次映现那道倾国倾城的容颜,多少你来,他尽量不去想她,当然也尽量避开与自己瓜葛的朱影,他力图想彻底断绝过去,但这几天来却发现他不可能忘却朱影和柳慧如,甚至连林月姐的绝色凄艳容颜也渐渐浮现出来。
人生真的是很艰难,王泽发觉自己很傻,既然不能忘却,那就努力地去适应过去,当下拖着文细君小巧精致的下巴,柔声道:“细君——今日无事,我来回累乏了,今天就在你这里过夜。”
文细君俏脸飞霞,埋首于王泽怀中,低声道:“难道相公不赶紧回去照料虞蝶……还有绛衣?”
王泽的笑有点坏,他附在文细君耳边道:“今天你就是赶我走,我也来在你这里了,晚上由你给我来跳一段,穿上那件……”
“坏死了你……”文细君想起王泽每每在寝阁内让她穿上几乎是全透明的丝质纱衣,还有那绯红色的三点式内衣,口上虽说,但身体已经开始动情。
“左右现在无人,咱们是不是……”王泽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上下地游走,渐渐地走向紧要部位。
当文细君正要说话时,却被两只有力的大手抱了起来,顿时感觉全身酥麻、浑身无力,整个人再半空中飞了起来,任由王泽把她抱入内室。
当文细君刚刚被放在床上的瞬间,却突然挣脱王泽的怀抱起身,在王泽惊讶的目光中,缓缓地解开褙子上的丝带,随着抹胸的滑落两粒纽扣,闪入王泽目光是洁白、清晰赤裸的上身。王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多少年来他从来没有在白天细细探索女人的身体,已经年过三旬的文细君竟然有这么完美的身体,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每一处凸起,每一处凹陷,都是那么完美,那剔透的娇嫩双乳,那半球型完美的形状、象牙雕刻般莹白的肤色,细巧浑圆的殷红乳尖和微微颤抖的动人姿态,都王泽看得神旌心动。
第二十三章
那一双如同少女般鲜嫩的丰胸不但硕大,而且不管是色泽、形状和弹性都是珍品中的珍品。圆锥形光滑的乳身不但肤色晶莹洁白,肤质光滑细密,而且外形还十分的挺拔匀称,乳尖上的鲜红两点细小浑圆,光彩夺目,一看就让人联想起树林中初熟的樱桃,一双美乳弹性十足,轻轻的触碰都可以带来曼妙无比的微颤。这一双美丽得可以让所有男人都疯狂的玉乳没有少女的青涩,散发着无限的妩媚、成熟的韵味,仿佛是一双美味多汁的果实等待着有心人的采摘。
王泽的双眼一直不舍得也不想合上,直盯着峰尖端两颗颗挺立的相思豆,红红的,娇嫩无比,令他腹中的欲火遽然高涨。
“相公……”
当衣带落尽、铅华毕露之后,王泽一把把她揽在怀中,开始亲吻她精致的耳垂,最后落在迷人的红唇上。
文细君被王泽火热的双唇攻击,她感觉自己好像此时在梦中一样,当王泽的舌尖分开她双唇时,她娇涩如同少女般地半推半就,香舌最终迎接王泽霸道的搅动、相互缠绕到一起。
王泽又突然几近疯狂地进攻,厚厚的嘴唇封上了她湿润、柔软的双唇,吸吮间一股津液由她舌下涌出,两人都有触电的感觉,彷佛等待了很久似的,亲吻的感觉如此美好。
霎时间,文细君感觉到百花齐放,自己就像一只快乐的花蝴蝶一样,在花丛中自由飞翔,轻盈无限,很久以来都没有这种缠绵的感觉了,何况这是在刺激的白天,上一次那是在汴梁,那次也是大白天,文细君娇涩地回味……
两人舌尖缠绵,互相吸吮着,久久地不愿意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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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夜的缠绵,王泽和文细君极尽风流,道尽了无尽的情话、倾尽了无边的思恋,天亮后再一次地缠绵后,当外间华贵的座钟想起了第三遍小鸟的叫声,他们才恋恋不舍地起床洗漱。
王泽已经在文楼整整半天一夜,今日不能久留,他还有些事情要办,何况还要安排迎娶李茗入府的事项,用完早点后和文细君绵绵道别后才离开。
文细君则带着一夜的满足帮助李茗打点着准备走的一切,她此时是衷心地祝愿李茗得到了好归属,而她自己也想开了,王泽对她毕竟是有一份情谊的,这份感情或许和柳慧如不同,却不是虞蝶和李茗能够比拟的。文楼中的姐妹们也已经得到了消息,纷纷前来向李茗恭喜,大家无不羡慕李茗改回了原性,并得到了一个好的归属,虽然暂时还是个侍妾,但毕竟能跟在当朝宰相、闻名天下的王泽身边,这是旁人渴望不可及的奢望。
王泽自文楼出来,渐渐地从昨夜疯狂地回味中折了回来,心情忽然变的很乱,原本已经对子嗣毫无希望的他,忽然间几乎同时让两个女人怀上身孕,这件事足以让他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简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欣喜过望成了神经质。他让马车先回城中,自己仅带了两名护卫步行回城,也好让自己静下来好好想一想。好在玄武镇就坐落在南京江宁城南,离外城城门并不太远,出了繁华的街市不远就是水泥官道,离外城城门要不到一会功夫。
一路上倒还算是平静,熙熙嚷嚷的人流、起起伏伏的叫卖声,迎来送往的商铺、茶肆,还有穿行街道的马车,没有百姓认出他来,不过这也令他感到有些寂落,不禁想起那世一位伟人说过的话:“我的影响力还出不了北京市!”
尽管不止一次的体味,但今天他却有别样的感叹,无论自己做的多好,留的不过是一个名声、一个后人楷模而已,他本人和生民的营生相比,显的是那么的无足轻重,没有多少生民刻意地去记住他。
当他昏沉沉地进入南熏门不久,正在御街右侧的大道上走着,忽然一名护卫大吼:“相公小心——”
待到王泽一个激楞抬头向前看的时候,一辆飞奔而来的马车直直地向他驰来,他吓了一跳,根本就没有想到闪避,愣愣地望着马车向他冲了过来。
一名护卫见势不妙,急忙一个箭步上前把他拉了过来,正在他很失身份体面地步履啷当的时候,那辆华丽的马车在他身前数步之遥停了下来。
“怎么走路的,也不看前面……”没有等王泽说话,车上的车夫就恶狠狠地嚷了一句,气势相当猖狂。
王泽不禁为之愕然,刚才自己险些命丧于马车之下,自己还没有说话,车夫倒是恶人先告状,把他先骂了一顿,。原本打算息事宁人,过去也就过去了,被这车夫猖狂的姿态激怒了,他虽然不相信什么天子脚下朗朗乾坤的鸟话,但既然事端惹到自己头上那就不能善罢甘休,恶念突生之后厉声道:“朗朗白日、天子脚下,竟然有如此狂徒,给我拿下——”
两名护卫齐声应诺,正要上前拿人之际,却听到车内一个柔美细腻的女子声音飘了出来,轻轻地道:“我道是谁这么大的口气?原来是王相公,相公莫要当街耍官威,还是先散去百姓再说吧!莫要被御史抓到把柄参上一本就不好看了。”
王泽不禁愕然,但觉这女子声音好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不过他感觉此女说得有理,御街两侧本就是繁华之地,此时已经聚集了一些百姓围观,他也不想闹出事来,被百姓当作茶余饭后的消遣,何况被御史台哪个相图名声的愣头青弹劾,那可就丢脸丢大发了!于是对护卫道:“请百姓们散了吧!咱们走。”
护卫当即回身大喝:“好了、好了,不要看了,没什么事、没什么事,都散了吧!”
百姓们不少散去了,但还是有些闲散的泼皮无赖远远地看着好戏不愿离开,王泽也不做多想,只愿息事宁人,道:“姑娘请走吧……”
“呵呵……相公这是说的什么话,小女子险些冲撞了相公,理应赔礼道歉,这样吧!前面百步有所茶楼,小女子挑一件雅座为相公奉茶,不知相公可否给故人一个面子……”女子说着格格地又笑了,道:“小女子等候相公,咱们不见不散。”
马车慢慢驶去,在不远处一家大茶楼停了下来,由于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马车直接到了门口,靠在茶楼的台阶上,一位身穿白色莲花裙的女子从短短的缝隙中一闪而过,令王泽有是曾相识却又恍然不觉的感觉,勾起了他的好奇心思。
他心思晃动间不由自主地向茶楼走去,两名护院虽然感到有些诧异,但毕竟不能干涉王泽行止,只要紧紧跟随其后保护。
当王泽随着跑堂到了雅座的门前,两名护卫被他留在外面,他独自一人推门而入。
“原来是大长公主……”一位美貌娇艳的少妇站在摆着精制茶具的小桌旁,眸光逝水、闪烁极北流光如寒婯般地看着他,王泽吃了一惊,暗道怪不得听声音、看身影感到是曾相识,原来是韩魏国大长公主赵柔嘉,她本来相貌、声音就和她的母后朱影七八分地般若,此时此刻他后悔到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是赵柔嘉这个难缠的主,他就早早地避开了。
“王相公请坐,今日权且由晚辈做东,向相公陪个不是。”赵柔嘉言语柔和,倒也算礼数有加,毕竟驸马都尉范昭的父亲和………………………………………王泽是旧交情,而且还有她母后的那层关系,称个晚辈并不过分,只不过那双明媚闪亮的眸子中流出的却是琢磨不定的光芒。
王泽暗想不知赵柔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既然来了退出去有些不太合适,反正今天他也没有多少急办的事情,横竖看看赵柔嘉要做什么。当下走上几步坐在东首的松木椅子上,淡淡地道:“那就烦劳长公主破费了。”
赵柔嘉在王泽从容坐下后,脸色稍稍愕然,她显然是没有料到王泽竟然如此干脆的接受她的邀请,更没有准备直接跳过已经准备好的说辞,只好尴尬地笑了笑坐到王泽的对面,一双大眼睛有些不安地打量着王泽。
王泽笑眯眯地道:“不想今日能与公主相遇,真是机缘巧合,不坐下来吃一盏茶,岂不是辜负了今日缘分!”
赵柔嘉亦是聪慧伶俐女子,在缓缓坐下后已经有了应对的准备,短暂的不安之后再次稳定心神,用那双剪水般地眸子剜着王泽的眼睛,柔声道:“自从南来后,还未曾与相公单独在一起说声谢字,正如相公所言,源于今日的缘分,才能正式对相公道谢。”
王泽自然明白赵柔嘉所谓谢字出自何处,但由于林月姐的事情已经对赵柔嘉有了深深地戒备,暗自告诫自己一定要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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