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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药香:山里汉子农家妻-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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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老爹内心充满了惊恐和愤怒,宣宜昕还在耳边叽叽歪歪,心下来气,“啪”的一声就给了宣宜昕一巴掌,直接将所有人都给打懵了。
宣老爹很少动手打孩子的,对于疼爱有加的宣宜昕更是不曾打骂过。
“宣云锦是你妹妹,你贱人过去贱人过来的,你自己又是什么?小六说得对,这就是你的教养?你娘平日里就是这么教你的?”宣老爹怒吼了一句,沉着脸转身就走。
宣义信从头到尾就没有说过什么话,现在也只是看了宣宜昕一眼,默默的离开了。
宣义孝眼神不善的看着宣宜昕:“就你这个蠢货,早知道就不该带你过来,如果不是你说那些话,以为自己很重要的样子,指不定你还真的可以留下来吃顿好的,呵呵……”
宣老大冷漠的看了看宣宜昕,突然对这个小妹能够嫁得好不抱什么希望了:“根据爹的意思,你的亲事还得仰仗宣云锦,你既然这么看不起她,那就自己去自荐枕席吧!”
宣宜昕呆在章府外,良久都反应不过来。
曾经他们一家人不都是这么对宣云锦的吗?怎么现在就全成了她的错?
宣云锦听着红衣说门口发生的事情,淡笑了一声喝了一口茶,继续准备自己的针线活:“让他们去吧,不用理会,对了,过段时间打听一下,他们有没有离开西洲城?真是让人不愉快。”
一定要确认宣家的人回家过年了,这日子才能安稳。
否则,时不时的跳出来恶心人,过年都不开心。
家里还有梅氏和尤氏,宣家的人应该很快会回去过年吧!
想了想,宣云锦将这一家子抛在脑后,一开始有些起伏不定的心情慢慢平静了下来。
傍晚的时候,章奕珵从书院回来,刚到门口就碰见红衣,忍不住说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红衣眨了眨眼:“少爷怎么知道?”
“面带焦急,情绪不安,你是特意在这里等我的吧,跟夫人有关?”章奕珵有些着急,往里面走去。
红衣哑然,少爷果然厉害,简直不能直视:“今天上午,宣家的人来了,少夫人好像有些不开心,少爷待会儿多哄哄少夫人啊!”
章奕珵眯了眯眼:“这事儿还要你说?宣家的人,谁来了?”
“一大家子都来了,还有一个女人,说话很难听的。”红衣不太分得清楚宣家谁是谁。
章奕珵立刻知道红衣说的是宣宜昕,不用多说也知道那是没把门的。
冷笑了一声:“夫人说得对,有些人永远不记得教训,非得下手狠一点才行。”
红衣呆愣在当场,有些风中凌乱,少爷和少夫人智力太高,她这个做丫鬟的总是听不懂说话怎么办?
章奕珵满脸堆笑的进了院子,看宣云锦正在小花园给药材浇水,放下书篓走了过去:“我回来了,晚上我们出去吃饭好不好?”
宣云锦嘴角噙着笑:“为什么要出去吃?今天什么日子吗?”
章奕珵想了想:“我第一天去书院的日子啊?”
宣云锦哑然:“……”请问,这是什么逻辑?
宣云锦无力反驳,被章奕珵拉着推去换了一身衣服,还真的就出门了。
正文 第四一一章 让人不愉快的一家
宣云锦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轻吐了一口浊气:“你今天去书院感觉如何?”
章奕珵拉起宣云锦的小手:“连百菊山都是西洲书院的产业,西洲书院其实是很大的,我今天第一次进去像个没头苍蝇,差点迷路。”
宣云锦忍俊不禁:“那么夸张?”
她知道章奕珵做事不可能那么没有章法,不过是夸大了逗她开心罢了。
看来,红衣已经将宣家的事情告诉了章奕珵。
难怪要出来吃饭,就当是散散心了。
“你若是有兴趣,随时可以去西洲书院看啊!”章奕珵提议的说道。
“我,去书院?那还是算了吧!”宣云锦对古代的书院不是很感兴趣,以前在所谓的学校待怕了,有心理阴影。
“书院又不禁止女人入内,只是说上课的时候尽量不要去打扰,但是你是例外的。”章奕珵但笑不语。
“为什么?”宣云锦不解,难道章奕珵第一天去书院就拿到什么特权了?
章奕珵嗤笑:“我就知道你会忘记你流芳石碑的事情,你没有放在心上,读书人却都在讨论和震动,书院的院长知道你是我娘子,所以话里话外还希望你去,估计想要跟你探讨一下诗词。”
宣云锦哑然,果然流芳石碑的高度非同凡响,她当时真的玩脱了:“还是算了吧,敬谢不敏……”
听到这个理由,宣云锦越发不想去西洲书院,她才不想探讨什么诗词呢!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对这些并不在意,至于宣家,你不是说不在意他们的吗?为什么还会不高兴?”章奕珵终于问道了正题。
宣云锦轻笑:“很正常啊,任谁被别人找到家里来闹一出都不会开心的,而且,我当时试探了一下,我娘的死或许真不是什么意外。”
“而且我也不是不高兴,而是在想其中的事情。”
章奕珵叹息:“那还真够你操心的。”
“宣云锦……”
两人正说着,有人突然叫着宣云锦的名字,两人循声望去。
章奕珵不悦的皱了皱眉:“你们还来啊?真当我不存在么?”
宣义信笑了一声,自己都不知道是在笑什么:“不敢,既然碰见了,我有些话想给小妹说……”
宣云锦冷笑:“你小妹是宣宜昕,不是我,还能有什么好说的?”
宣义信苦笑了一下:“看来,积怨果然很深,不是别的,我其实就是想告诉你,爹的目的是想要通过你,让宣宜昕嫁给舒励,或者容墨烨,听说你们关系都很好。”
“另外,还想你手里的银子,以及青风酒,爹和大哥的意思,青风酒既然是你的陪嫁,那就该是宣家的东西,你自己小心点,好自为之吧!”
宣义信说完,不理有些呆愣的章奕珵和宣云锦就要离开,临走还回头说了一句:“对了,舒励和容墨烨那边你还是注意一点,借着你的名义行不折手段的事情,我觉得真的可行。”
呆呆的看着宣义信离开,宣云锦纳闷:“他来干嘛的?通风报信?”
章奕珵迷惑:“有这个意思,可他是为了什么?”
宣云锦摇了摇头,宣义信的身体虽然不好,可以往对她也不见得好,说实话,交情不深。
“肖想舒励就算了,竟然还打容相的注意?”章奕珵惊讶莫名:“你那个爹的心思还真是不简单啊!”
宣云锦冷笑:“若是心小,当初又怎么能算计到我娘?”
偏偏一边鄙视她,还一边利用她,这样的极品真是难以理解。
宣云锦琢磨了一下:“宣义信最后那句话的意思是告诉我,他们会利用我的关系接近两人,然后算计成好事儿?”
章奕珵凝重的思虑:“那的确是可能的,如果他们做出跟你关系很不错的样子,一定会毫无防备。”
宣云锦:“……”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那我们回去吧,赶紧给舒公子和容相去信解释一番,这个锅我可不背。”宣云锦有些着急。
章奕珵拉住宣云锦:“不急,我们现在去找地方吃饭,一般吃饭的地方都有文房四宝可以借用,速度比回去更快。”
“而且,宣家离开的时候还在章府外面闹了一阵,内部不和谐,应该没那么快行动。”
“容相去了地方上检查政绩,已经不在西洲城里了,舒兄知道一些你家的情况,应该会有所防备的……”
宣云锦皱了皱眉:“这一家人,真是让人难受,居然还考上了,没天理……”
章奕珵轻笑,护着她避开人群进了一家酒楼。
点菜之后就要了一套笔墨纸砚,章奕珵将原委写明了让宣云锦看:“还有什么没写上的,你看看我再加上去。”
章奕珵知道宣云锦不会将她那一手字见人的,自觉帮忙代笔。
宣云锦看了一遍,提了几点,并且重点标注才放心下来。
章奕珵将信塞进信封,给了小二跑腿的铜板,这信很快就送到了舒励手里。
得益于舒励公子神探的名声,西洲城内很多人都认识他,所以问一下就找到了人。
舒励收到信的时候正在大街上和同窗一起逛街,不由得疑惑:“章兄在做什么?”
看完信后,舒励有些啼笑皆非,无语的摇了摇头,这个宣家……或许未雨绸缪是对的吧!
舒励内心深处也确实很当回事儿,有了很多的警惕。
他可听说过宣宜昕的可怕,别说娶妻了,就是纳妾招惹都不想要这样的女人。
殊不知,此时此刻的舒励已经被宣宜昕看在眼里,因为正在看信,就想到了宣云锦,眉眼多了一抹温柔。
加上五官精致,长相俊俏,宣宜昕看一眼就已经痴迷了。
就像当初看见章奕珵一样,似乎都喜欢得不要不要的。
宣宜昕被训斥了一顿的确很想发脾气,可训斥她的是从来没见过的严厉宣老爹,最后就不敢闹。
回家之后,一家人蹲在屋里商量,也一一将现状给宣宜昕分析了一遍。
分析的时候他们自己也认识到宣云锦的确不同了。
一句话说白了,想要好处,宣宜昕再不满,再嫉妒也只能憋着,谁让当初她寻死觅活的不愿意嫁去章家?
正文 第四一二章 相遇了
虽然他们一开始就是算计嫁宣云锦的,可害怕宣宜昕表现不对劲,让人提前发现了端倪就没告诉她。
谁知道宣宜昕知道后以为真的要把她嫁了,还差点大闹一番。
不管初衷是什么,都不能否认宣宜昕打心底不愿意嫁去章家。
这些人倒是没有想过,如果当初真的是宣宜昕嫁了,估计也没章奕珵什么事儿了,章越本来就看中了宣宜昕的美貌,等着迎娶呢!
退一万步说,宣宜昕就算最后真的成功嫁给了章奕珵,她不会医术,章奕珵就不可能完全好起来,又怎么可能重新参加考试呢?
很多事情他们就是自己想得太好了,根本就是非宣云锦不可的。
宣云锦和章奕珵能有现在的好日子,那还不是他们俩努力的结果?
这些人只看到了他们俩的好处,完全不知道艰苦奋斗的过程。
就连宣云锦当初都是被章奕珵当成挡箭牌的,宣宜昕那样的性格又怎么可能得到章奕珵全心全意的爱恋。
跟宣云锦说的一样,宣家的人很多时候只看到自己想看到的,听自己想听的,其他的东西他们不知道,也不会去考虑。
宣宜昕被宣老爹打了一巴掌,又被几个哥哥挨着诉斥了一顿,蹦跶的人生总算是老实了下来。
不得不说,在这个家里,宣宜昕还是最怕宣老爹的。
老实下来之后,终于听进了大家的分析。
宣家所有人都希望宣宜昕嫁得好,以此获得更多的好处。
宣宜昕年纪已经不小了,她自己也挺恨嫁的,好不容易等到自己爹爹和哥哥都中了举,筹码大大的增加,自然要选个好的。
在这一点上,大家的目标空前一致,自然齐心协力。
眼看临近年关,宣老爹急着回去,就速度定下了几个目标,等宣宜昕的事情定下来,他们就要回去好好准备这个年。
宣宜昕记忆中有章奕珵的俊美,虽然因为宣云锦下药在家待了半年,可到底还是没有那么容易忘记。
毕竟她并不知道当初下药和被打一顿就是因为章奕珵和宣云锦,还以为那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加上章奕珵现在混得那么好,宣宜昕对章奕珵的印象深刻起来。
不过久未见面,宣宜昕对章奕珵的容貌到底有几分模糊,突然见到舒励的美男形象,以及有她喜欢心动的温柔,一颗心立刻就加速到停不下来了。
所以说,宣宜昕心里的人瞬间被替代,同时对宣老爹选的人特别满意。
这一次,宣宜昕再想不到章奕珵这个人了,满心都是对舒励的痴迷。
宣义孝讽刺的一笑,就知道宣宜昕闹着要见一下人选,结果肯定是这样的:“怎么样?还不错吧!”
其实宣家知道的消息都是宣义孝去打听的,上次被宣云锦摆了一道,最后还被宣宜昕看光了不说,竟然还嫌弃他那条毛毛虫好丑。
气得宣义孝一口老血现在还没吐出来,后来审案子那天,宣义孝和另外一个嫌疑犯都先被衙役看管起来,等待容相随时召唤。
后来没有用上才作罢,也以为如此,宣家才会问宣义孝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也怕宣义孝惹上了官司,一家人好不容易才考上了三个的。
宣义孝为了将自己和禾蝶的事情压下去,避重就轻的抛出宣云锦的事情,果然成功吸引了宣家所有人的注意力,这才有了后续计划。
起初,宣老爹也是不相信的,他不信宣云锦和章奕珵能够过得这么好,可稍微查一下就知道宣义孝没有说谎。
整个过程中,唯一人在,可从来没说过什么,只看着一家人折腾的就是宣义信。
虽然他跟宣宜昕是双胞胎,可这妹妹是个什么德行再清楚不过了,根本不可能成为贤妻良母,男人怎么可能喜欢?
何况,宣宜昕那张脸在西花镇是漂亮的,可在西云县就不显眼了,何况是西洲城?
宣义信不太明白自己爹和哥哥都得了什么魔怔,竟然那么肯定宣宜昕可以靠姿色摆明一切……
宣义信不以为然的扫了两位哥哥一样,或许宣老爹是真心觉得宣宜昕要嫁得好,然后两全其美,这两位哥哥就不一定了,估计只考虑了好处,根本不管宣宜昕的死活吧!
反正没人听他的,他想再多也无济于事。
他之所以会告诉宣云锦,让她多防备着,不过是希望宣宜昕能吃到教训,对自己更加实际一点。
可现在看来,他想太多了,宣宜昕被宣家养得心高气大,哪里可能醒悟?
果然,宣宜昕带着痴迷:“这就是传闻中的公子神探,看起来很儒雅,一点都不吓人啊!”
闻言,几个大男人都有些噎着,宣宜昕闹着要想看目标难道就是因为想得不够好?
以为能破案的都是什么五大三粗的人物?人家靠的就是脑子好不好?
要不然“公子”二字是怎么来的?
不提宣宜昕的奇怪思维,舒励看完信之后,又若无其事的跟朋友一起逛街,只觉得被人惦记,好像心底有点毛毛的。
舒励的朋友还调侃的说道:“就是今日进书院的那个章秀才?他的夫人就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流芳石碑事件?”
舒励点了点头,真心有点理解宣云锦为什么不愿意出名了,确实是负担,比他只在西洲城出名还严重。
“真是看不出来呢,下次有机会一定要结识一下才行……”
送完信,宣云锦就放心了,舒励和容墨烨都是聪明人,提醒了不至于还中招吧,否则,她真是要操不完的心。
心安理得的跟章奕珵吃过晚饭,逛了一会儿街就准备回家了。
走到主干道的交界处,却意外看到神奇的一幕。
宣宜昕果然还是出现在了舒励面前,并且柔弱无骨,楚楚可怜,好一朵迎风飘曳的小白花。
宣云锦从来没见过这样子的宣宜昕,还以为她不会呢,搞了半天,宣家真是教育得很好,不是不会,而是不会再她面前这样子才对。
不得不说,这女人要是身在现代当个演员,绝对是影后级的人物,演技真好。
舒励今晚上刚接到信,内心的警惕是满满的。
正文 第四一三章 有点矛盾体
没想到宣宜昕这么快就行动,在交叉口故意撞到舒励,硬生生坐到了地上,那样子不像是假的。
舒励没有见过宣宜昕,也不知道她长什么样,乍一看跟宣云锦真心没有相似的地方,所以警惕归警惕,宣宜昕表现真实,要怀疑也不容易。
宣宜昕没有演,摔地上是实在的,为了面前这个男人,再怕痛也生生忍耐了下去,只是两只大大的眼睛盛满了水雾:“好痛……”
舒励有些尴尬,走也不是,上前扶也不是,有些后悔没有让小厮跟着了:“姑娘,你没事儿吧,还能不能起来?”
宣宜昕将不满压在心底,眨了眨眼,可怜兮兮的看着舒励:“公子,摔实在了确实很痛,小女子痛得没有力气……”
宣宜昕无意的伸了伸手,那意思很明显,要舒励扶她一把。
就在宣宜昕装可怜的时候,一只玉手从旁边伸过来,毫不客气的抓住宣宜昕手臂,一点不怜惜的用力将人给提了起来。
宣宜昕看到宣云锦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就来气,被用力拉起来,没有防备的顿时扯到了痛处,差点尖叫出声。
可人站起来,视野也一样,宣宜昕看到舒励的脸,生生忍了下去。
宣云锦将宣宜昕的反应看在眼里,知道她肯定痛得不行,还特别佩服她能忍下去。
宣宜昕暗道不好,立刻给宣云锦使了个眼色,挤出一个笑容:“这位姑娘,谢谢你搭把手。”
宣云锦冷笑:“宣宜昕,你没病吧,眼睛抽了没看清楚我是谁?早上才在我府里闹了一通,骂了我好几句小贱人,现在想当不认识了?没门……”
宣宜昕到底是哪来的底气让她配合不认识?她就是来破坏的好不好?
相比较起来,舒励都比这女人重要得多,宣宜昕还是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
舒励一听名字,脸色变了变,立刻倒退了好几步,顿时又君子的觉得不太好,讪讪的拳头抵唇咳嗽了几声。
章奕珵则听到宣云锦说宣宜昕那样骂她,还在章府,整个人都不好了。
看来上次在西云县的一顿打,这女人果然还没长教训。
宣宜昕气得跺脚,顿时知道这件事情不能继续下去了,可舒励这反应明显是听信了什么,不甘心的上前一步:“舒公子,你一定是听信了宣云锦的什么话,她污蔑我,根本就不是真的,小女子听闻了你的事迹是真心仰慕你的……”
宣云锦大笑一声:“开玩笑,舒公子的名头享誉整个西洲城,仰慕公子的名门望族,千金小姐就多了,说到底你不也是乡下丫头?你的仰慕值几个钱?”
宣宜昕怒火中烧,瞪着宣云锦:“你这个小贱人再乱说……”
“啪”的一声脆响,宣宜昕脸上实实在在的挨了一巴掌。
宣云锦和舒励都一脸惊异,怔怔的看着出手的章奕珵。
真是没想到,章奕珵这巴掌当真快准狠,宣宜昕整个人都被打蒙了?
章奕珵扭了扭手腕,冷厉的看着宣宜昕,眸带杀气:“小贱人叫谁呢?你们今天到章府,真当我不存在是吗?你无法无天的叫了几声小贱人,我还欠你多少巴掌?”
看章奕珵杀气凌然,宣宜昕顾不上生气,吓得倒退了好几步。
最终,宣宜昕觉得自己势单力薄,有些害怕就转身泪奔了。
章奕珵一阵气闷,一瞬间还真有种杀人不犯法就好了的想法。
宣云锦回过神来,这才发现章奕珵对“小贱·人”三个字特别在意,直接就伸手打女人了。
舒励则是惊讶得不行,男人,还是读书人,不打女人是很多人坚持的骄傲,可在章奕珵这里似乎完全不存在了。
可看到宣云锦眼睛晶亮的看着章奕珵,那神情似乎很喜欢的样子,舒励心下一窒,似乎懂得了什么。
原来有些坚持和君子之道,在所爱之人面前其实微不足道,只要她喜欢,章奕珵真是将宣云锦捧在了手心里,听不得别人骂宣云锦不好。
被宣云锦嘱咐了几句,三人就告别分开了。
舒励呆了呆,还听到章奕珵和宣云锦的谈话。
宣云锦有点小兴奋:“阿珵,你打女人啊?”
章奕珵一噎,诺诺的说道:“该打,没见过那么口没遮拦的女人。”
“哈哈……”宣云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高兴:“可是我不喜欢,当然,不是说你打她的事情,有些人就是欠抽,我不喜欢你打她,却也等于接触了她的脸。”
宣云锦拉起章奕珵的手,掏出手帕擦了擦:“回去好好洗洗,你是我的,就算是为了我出气也不许碰她。”
章奕珵忍俊不禁,难得听到宣云锦这么宣告主权的话,真是忍不住开心:“好,下次我记得带手套。”
“额……那肯定也不痛了吧!”
“那我用别的东西?戒尺?树枝?”
听到两人越来越远的话,舒励眉眼一舒,柔柔的一笑,回身回了舒府,见了自己母亲突然将这个场景说了一遍,问道:“……娘,如果是女人心底最直接的想法,是开心?还是觉得这个男人不够君子?”
舒钱氏柔柔的看着自己儿子,知道这件事情肯定发生在那位宣姑娘身上,仔细想了想才说道:“会开心。”
舒励觉得答案不出所料:“可是为什么呢?”
舒钱氏浅浅一笑:“因为所有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男人能够对自己才是独一无二的温柔,对别的女人君子,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一种温柔,容易让人会错意。”
“君子,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一种温柔?”舒励怔怔的,还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
舒钱氏轻笑:“只有想了才会有彬彬有礼的态度,那位章公子应该很在意宣姑娘吧,因为疼爱,所以顾不上会对别的女人怎么样,别的女人,都不在意。”
“既然不在意了,那为什么还会知道彬彬有礼?肯定按照本身的心情行事。”
舒励呆了呆:“是这样吗?”
因为舒励遇见了这么一出,宣云锦突然发现宣家的男人还是很有脑子的,竟然知道利用初遇,避免她提前在两人面前打了招呼。
正文 第四一四章 不是巧合
宣云锦顿时觉得一封信不保险了,就凑到章奕珵面前:“你会画人物肖像吗?”
章奕珵瞥了一眼宣云锦:“我才不要画她呢!”
瞬间猜到了宣云锦的用意,立刻表达了拒绝。
宣云锦哑然,觉得也对,就自己默默弄了一只炭笔,画了一幅小的素描,再次让章奕珵找人寄给容相。
于是乎,容相收到信是一前一后,相差不过一顿饭的功夫,看着那巴掌大的肖像画有些意外:“这是宣姑娘画的?”
那属下顿了顿:“属下不知。”
容相挑眉,这倒是从来没见过的画法。
与此同时,章奕珵先表达了惊讶:“这样画画倒是挺好的,简单几笔,神韵倒是特别好,任谁看了都不会认错。”
这样的画,跟毛笔比较起来,真的是太像了。
宣云锦学过法医,还学过刺绣,法医里面的人物肖像素描是必修课,方便画嫌疑人罪犯特征的。
刺绣里面,大幅的刺绣一定会有事先描花,所以,这画画功底倒是这么练出来了。
可听到章奕珵的好奇,宣云锦大囧:“那是我不会用毛笔画画好吗?就只会这个。”或者说,她只会硬笔,毛笔那软趴趴的她用了肯定成鬼画符。
章奕珵不由得笑了:“会一样就很好了,夫人,见你作画很快,不如给为夫来一幅?”
宣云锦:“……大晚上的,深更半夜你让我给你画画?”
章奕珵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好吧,等空了再说,一定要心境足够。”
两人窸窸窣窣的洗白白躺了床,章奕珵突然说道:“我今天好像看到了禾蝶那个表哥回来了,身上有用剩下的香蜡钱纸和祭品,应该是去祭拜了禾蝶。”
宣云锦眯着眼没有睡意:“说起来,我一直很奇怪,禾蝶死的时候手里为什么会有她表哥的腰带扣碎片?”
“这点,我问过宁轻,九月九那天禾蝶跟她表哥见过,刚好被宁轻看到了,这也增加了宁轻的怀疑和杀意,不不过根据宁轻的说法,禾蝶和她表哥似乎闹得并不愉快,她表哥要离开,禾蝶在阻拦,无意中将她表哥的腰带给扯了下来,腰带扣摔在地上就碎了。”
“禾蝶表哥怒不可及,直接就走了。”
“似乎宁轻看到禾蝶将腰带扣的碎片给捡了起来,还放在荷包里,心里嫉妒,就在禾蝶死之后将碎片塞在她手里,其余的扔进了水潭底,这个自然不好打捞。”
宣云锦挑了挑眉:“这么说,宁轻一开始就打算了若是事发,就找人背黑锅?选定的人选是禾蝶的表哥?”
章奕珵轻轻的嗯了一声:“只是没想到,官府根本就没有调查,我就替他背了黑锅,原本以为时间过去那么久,案子已经尘埃落定,没想到突然之间还有反转。”
翌日,章奕珵如昨天一样的时间出门,却没有急着去书院,而是来到宣家租的院子附近。
可奇怪的是,宣家所租的院子已经有旁人进进出出,似乎在清扫着什么。
“这什么情况?”章奕珵不明所以。
“宣家今天早上好像已经离开了西洲城,我刚刚得到消息,有些奇怪的过来看看,没想到你也在这里?”舒励从章奕珵背后冒出来,也有些不解的看着陌生人的院子。
“离开了?这么简单?”章奕珵不解,上前询问从里面出来的人:“这位仁兄,这昨天还住在这里的人呢?”
“哦,你说那一家人啊,退房离开了啊!明明一开始还说会住到过小年之前的,结果突然就说不住了……”男人说着有些郁闷。
毕竟刚开始说好的,他就不会再找其他的租客了,结果突然离开,他完全措手不及好吗?
“你是这里的房东吗?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突然改口不住了?”舒励温和的问道。
“听说,是他们女儿今早上出门,结果运气不好,遇见受惊失控的马,直接就被撞飞了,整个人昏迷不醒,这西洲城的大夫太贵,要回去看伤吧!”那人摇了摇头:“真是搞不懂,若是受伤严重,就该好好休养,竟然舍不得银子,还真是……”
章奕珵和舒励会意的对视一眼,宣家的确没有太多银子了,原本打算估计是想从宣云锦拿一些的。
结果,这意外来得措手不及,原本的计划肯定全部搁浅了。
不过,这真是意外吗?
见章奕珵看着自己,舒励坦然的说道:“这可不是我做的。”
章奕珵轻笑:“我知道,那也不是我做的。”
舒励性子温和,昨晚上虽然受了一点刺激,可还不会那么急切的做这种事。
至于章奕珵,有些想法,但是还没来得及,没看他一大早就过来了吗?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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