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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药香:山里汉子农家妻-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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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云锦笑了下说道,难怪梅氏一年比一年愁,那消耗的都是存款,都是老底啊!
梅氏不是没有提过这种办法,但是上到宣爹,下到两个儿子都说住客栈,周围全是学子,可以更好的交流,提升文章的深度。
涉及到考试的事儿,梅氏哪里懂?见宣家的男人坚持,以后也就不提了。
可以说,宣家的女人在家里有多节约,宣家的男人在外面就有多奢华。
因为他们不懂赚钱,也就不知道赚钱的辛苦。
而且,梅氏也不放心宣老爹,所以想要跟着一起来西洲城。
毕竟当年她能成为宣老爹的平妻,就证明宣老爹不是什么不偷腥的主儿。
只可惜,梅氏等这一天都等到年纪大了,宣家经历了几次大出血之后,银钱终于有了紧张之感,不得不节约一些。
而梅氏也没心跟来了,她儿子女儿都这么大了,宣老爹再偷腥还能领回家不成?
所以说,最终才决定是姚氏。
为此,尤氏还哭了一场,梅氏和宣老爹还花了点银子安慰尤氏才作罢。
没办法,尤氏若是再跟着,宣家就只剩梅氏一个人了,那么大的房子只怕阴森森的。
宣义德虽然没有参加乡试的资格,他依旧没考上秀才,可不用想也知道,宣老爹和三个儿子赶考,宣老三肯定不会乖乖待在家里。
还会要银子出去玩耍,美其名散散心,安慰一下自己没靠上秀才的失落。
当然,这其中乱入的宣宜昕了。
“宣家只是惜花村一户有两百亩地的农户,完全没有额外的营生,支撑不住这样的开销。”宣云锦补充了一句,终于给舒励解惑了。
舒励忍不住意外的看章奕珵一眼,意思整个宣家都不成样了,还能让章奕珵捡到宣云锦这个宝,当真是运气好到了极点。
章奕珵也深以为然,毕竟刚开始他也是一种牺牲的心态找个挡箭牌而已,这种事情绝对不能提:“宣宜昕呢?她会做家务伺候宣家的男人吗?她来西洲城做什么?”
宣云锦蹭了蹭下巴若有所思:“不是很清楚,不过我觉得吧,应该是来相亲的。”
章奕珵错愕:“相亲?跟谁?”
宣云锦摇了摇头:“或许并没有固定的对象,只是觉得西洲城能够见到更多的青年才俊罢了,她只需要美美的就成了。”
章奕珵无语,舒励顿时哑然,立刻回想一下,自己那些同窗和朋友,应该没有中招的吧!
宣家真的是把宣宜昕待价而沽了,翻过年宣宜昕就要十八了,明显有些等不及宣家的男人真的考上,然后去京城赶考。
三人不再提宣家,继续将丝思路回到案情上面来。
“这么说,包括宣义孝在内的三个书生,其实都有跟禾蝶单独见面聊天的机会,但是聊天都是在大白天,周围有很多的游客,当时肯定不会动手,可谁也不保证他们跟禾蝶没有另外相约。”章奕珵总结了一下。
“不过,三人对单独谈话的内容都有简单的提及,好像都是一些诗词歌赋,风花雪月……”舒励叹了一口气:“但是并不保证他们将关键东西给隐瞒下来了。”
“这么说,九月九那天,其实禾蝶亲自约过去的人就只有宁轻吗?”宣云锦顿时抓住了关键。
“虽然是这样,可禾蝶跟宁轻的交集和其他人并没有不妥,果然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吗?”章奕珵摸了摸下巴,感觉线索没有任何的明确指向性。
“等一下,那个商人呢?不是说禾蝶的表哥?有什么线索?”宣云锦眨了眨眼:“我们也不能总把目光放在书生身上吧!”
“那个商人,在我查到他和禾蝶关系的时候,已经出商了,说是拿货去了,现在都还没有回来。”舒励叹了口气,所以说事情都发生一个多月了,到现在还没有太大的进展。
宣云锦喝了一口茶:“不会畏罪潜逃了吧!这个人有没有问题?”
舒励轻笑:“畏罪潜逃倒是不太可能,他上有老下有小……”
“下有小?成亲了吗?”宣云锦不解。
“咳咳……说错了,他没有成亲,但是他父母有一个老来子,现在才三岁。所以是下有小,目前都还在西洲城,他若是逃了,家里生意就得搁浅,能跑到哪里去?”舒励不好意思的立刻改口。
正文 第三七七章 钦差到来
宣云锦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一个下有小。
章奕珵笑了笑:“总感觉所有的事情都充满了一种诡异的巧合,但是又能确定不是认为的,难怪知府大人能够将罪名强行扣在我的头上。”
“禾蝶做的这些事情还真让人有点叹为观止,虽然她是想让自己嫁得更好一些,但是在禾大人眼里可能有些无法容忍。”
舒励淡淡的说道:“对于禾大人来说,当真宁愿你跟禾蝶因为一盆花就闹得要杀人泄愤,也不愿意事情真相就这么都出来。”
“人都死了,还在乎那些面子?如此迂腐,难怪这一辈子就在从五品上待到死了。”宣云锦忍不住吐槽。
“就这样?禾大人倒是高兴了,可我就悲催了……”章奕珵淡淡一笑。
禾大人迂腐,还自私,只要自己家族好,才不管人家冤枉不冤枉呢!
说实话,很有点枉读圣贤书的味道。
分析了一通,宣云锦还纠结着禾大人从禾蝶手里拿到的那个证据。
其实只要搞明白那个证据到底是属于谁的,就能直接锁定凶手是谁了。
“说起来,禾大人手里的那个证据,要不要我去拿?”宣云锦眨了眨眼,提出一个建议。
章奕珵哭笑不得:“不用着吧,等容相大部队到来,开始审这个案子,禾大人自然会交出来的。”
舒励点了点头:“我们现在还是不要打草惊蛇,免得逼着禾大人将那东西给毁了。”
宣云锦泄气:“那好吧,看来这段时间只有安心过日子了。”
因为这案子该查的已经查了,其实已经推理得差不多了,就等着容相等人到来。
乡试的试卷想来有一定的难度,加上有资格批改卷子的不多,所以放榜的时间隔得有些久。
一直到了十一月初,这成绩榜单才算放出来。
这些日子,宣云锦和章奕珵都在不停换住的地方,有化妆之术改变一下相貌,住客栈也没关系。
有些人自觉不用看榜单也知道没考上,自然就会早早离开西洲城。
各家客栈很快就有了空余的房间。
毕竟能考中的太少,觉得自己没考上的更多。
何况,若是万一有个意外,各地方衙门也是有通知的。
所以说,并非所有人都会留下来看完榜单再离开,因为花销大,等不起。
十一月初八这天,榜单放出来,西洲城是足够热闹的。
巧合的是,容墨烨等人也是这天进城,正好发现了热闹。
“难得竟然遇上放榜的日子?真是有意思。”容墨烨轻笑,发现出城迎接的官员似乎有一种奇怪的气氛。
其他官员都距离知府和平西侯有点远,看起来不是地位的尊卑问题,而是集体在避讳什么。
“下官等人,恭迎钦差大人……”知府这段时间是真的廋了。
肚子小了一大圈,官服穿在身上都有些松松垮垮的。
众官战战兢兢的行礼,忐忑不安的偷瞄马车即将要出来的钦差。
因为事到如今,他们都还不知道钦差到底是谁,京城那边的消息瞒得实在太好了。
等容墨烨一出来,不少人还惊讶,这年轻公子是谁?年纪小得有些过分了吧!
一开始还以为是钦差的随从小厮什么的,可这公子身上分明穿着一品官服,这个还能装么?
而且,容墨烨作为百官之首的气势非同常人,一看便知。
平西侯和知府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惧。
居然是容相,他们都被幕后那个大人坑了,说好的钦差不足为据呢?大名鼎鼎的容相居然不足为据?呵呵,看来他们是被当成了弃子啊!
知府两条粗腿都忍不住发软,开口说话有些颤抖:“丞相……大人,大,大驾光临,西洲府蓬,蓬荜生辉,大人,请。”
平西侯朝旁边挪了挪,实在不屑跟这知府为伍,关键时刻这么丢脸,未免也太上不得台面了。
而且,这事儿总得有人背黑锅,知府肯定是最佳人选。
有些惊吓的知府还不知道自己盟友在见到容墨烨的那一刻就叛变了,想着怎么甩锅在他头上。
容墨烨似笑非笑的打量了知府一眼,脑海中想起了宣云锦淡定的评价,这位知府长得很油腻,果然如此啊!
“微臣奉身上的旨意,查查西洲府郡所有军政要务,以及官员考核,知府大人不必过多的在意,免得本官看你紧张还觉得这是心虚。”容墨烨似笑非笑的说道。
知府连忙称是,那是真的很心虚。
容墨烨扫了平西侯一眼,扭头说道:“陆大将军,这军部的事情可就交给你了啊!”
陆荣凯冷着一张脸:“自当全力以赴。”
平西侯这才看到了陆荣凯,全身冷汗瞬间惊了出来。
皇朝上下,从新皇登记开始就只要一个大将军,同样的官至一品。
也就是说,这次居然来了两个正一品的朝廷大官,最重要的还文武齐备,平西侯虽然有了甩锅的办法,却也吓得不轻。
区区一个秀才竟然值这么大的阵仗?那秀才到底是什么身份?
平西侯瞬间想了很多,内心深处是彻底后悔招惹了章奕珵。
原本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秀才小两口,惹上官司施施压就能达到目的了,这种事情以前也没少做,其实很熟练了。
哪曾想,看起来柔弱的女子不仅是玩弄医毒的神医,还有惊人的才华。
别的人她也不求,竟然直冲皇帝而去。
遇上这么不按牌理出牌的人,平西侯也只能认栽了。
容墨烨为了不太引人注目,让陆荣凯的兵驻扎在了城外,他和陆荣凯弄了一辆小马车进了城。
容墨烨看着一路上或兴奋或沮丧的书生,忍不住有些感慨:“每次放榜总能看到很多的东西,基本上的那一刻都是真实的。”
陆荣凯环抱着手臂,还真有些不习惯做马车,手中的剑都不知道要怎么放才好:“你没有经历过也懂吗?”
容墨烨轻笑:“看得多了,自然懂。”
容墨烨撩起车帘看外面,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忍不住笑开了:“宣姑娘?”
正文 第三七八章 还有状纸
陆荣凯第一时间偏头看去,果然是宣云锦,不知道在做什么,就那么俏生生的站在街边。
与此同时,宣云锦也看到了容墨烨,微微一笑,她就是在等他们好吗?
算着时间,一直让人注意着,容墨烨一进城她就知道了。
宣云锦快步走到街道中央,赶车的人吓了一跳,立刻拉住缰绳。
宣云锦定睛一看,不是小和又是谁?
小和惊讶:“宣姑娘?好久不见了。”
宣云锦点了点头:“丞相大人,民女有冤要伸,可否借一步说话。”
容墨烨掀开马车车帘,苦笑了一下:“有状纸吗?”
宣云锦轻笑,从袖口摸出一张纸。
“那就先去知府衙门吧!”容墨烨不想在这大街上说太多,指定了一个地方。
后面的官员只觉得停顿了一下又继续了,没有发现不妥。
等到下了马车才发现不是预定好的酒楼,而是知府衙门,一个个都有些懵。
“丞相大人?”知府心口一跳,不明所以的问道。
容墨烨似笑非笑:“刚刚在半路上遇见一女子拦马车告状,本相以为事不可托,就准备直接到衙门来看看,哦,其他大人若是有事儿,不必一直作陪,自然是公务要紧。”
知府呆了呆,众人都想到了刚才的停顿,难道就那么一会儿?
纷纷看向了多出来的一个女子,这女子是谁啊?消息竟然这么灵通?
丞相大人低调进城都知道是哪一辆马车?
容墨烨虽然这么一说,可离开的官员还是少数,纷纷选择了旁听审案。
上了公堂,那可是要下跪的,宣云锦第一次感受到那种拖长了声音叫“威武”的严肃。
幸好容墨烨只是走个程序,很快就让宣云锦起来了:“状纸呈上来。”
宣云锦交给了主簿,主簿直接呈给了上面的容墨烨。
容墨烨打开状纸看了看,黑眸泛起一丝异彩,这状纸写得相当不错啊!难道是出自章奕珵之手吗?
事情简单,过程明确,用词得当,还能保持抑扬顿挫的愤然,虽然是以宣云锦角度写的状纸,功底的确不差。
知府和平西侯已经狠狠的盯着宣云锦,恨不得将她大卸八块了。
可惜,形势已经不再由他们控制。
容墨烨放下状纸:“人犯章奕珵何在?这位女子状告知府大人随意审判,乱用律法,胡乱关押……呵呵……”
知府全身冷汗淋漓,听到这话双腿一软,立刻跪了下去:“丞相大人,下官对这个案子可谓是亲力亲为,当场验尸取证,依法办事,暂且关押,刑狱已经上报刑部,要等刑部批文下来才会顶罪论处啊!”
容墨烨轻笑:“所以,姑娘并没有告你判案不公啊?”因为知道还没有出结果,定然可以狡辩。
知府一噎,脸上的肌肉抖了抖:“可是,人犯章奕珵已经越狱而出,早已经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藐视王法,罪加一等啊!”
知府胡乱的给章奕珵扣屎盆子,平西侯皱了皱眉,觉得这事儿只会更糟。
果不其然,知府刚刚说完,秦捕头就诧异了:“大人你在说什么?章秀才不是好好呆在大牢里吗?丞相大人,可是要提审章秀才?”
闻言,知府张大了眼睛,瞬间哑口无言,整个人都软在了地上。
是了,章奕珵和秦捕头交情不错,肯定是提前知道了容相到达时间,自个儿无声无息的回到了大牢里。
容墨烨看了知府一眼,有些无语这人怎能如此脓包?到底是怎么坐上知府位置的?难怪总觉得大梦皇朝国力日弱。
堂堂知府,手下捕头都不站他这边,还能有什么用?
容墨烨自然看得出来,知府被宣云锦等人摆了一道,可错本来就在知府身上,说什么都没用。
容墨烨倒是很好奇章奕珵的,为了案子也会同意秦捕头的提议。
不一会儿,秦捕头果然将章奕珵带上来了,手铐脚镣一应俱全,让人完全挑不出错来。
毕竟章奕珵现在还是没有洗脱罪名的囚犯,太过优待只会给人留下把柄。
容墨烨感慨,人家细节都做得这么好,戏是唱全了,像知府那样的猪脑子不被欺负才怪了。
在等待的过程中,主簿已经将案卷拿给了容墨烨,看着那卷宗上寥寥数语就判断的案子,真是无力吐槽了。
容墨烨强烈怀疑这个知府根本就没有参加过科举考试,完全是依靠家族护佑走到这地步的。
看到被带上来的章奕珵,容墨烨不自觉的审视了一番。
五官精致,长相近妖,有着书生唇红齿白的英俊养眼,却没有许多书生的柔弱娘气。
加上眼神正派,气质如竹,倒也有几分龙章凤姿的卓越不凡,是个人中龙凤的人才。
“百菊山的杀人事件,知府已经将案情呈交了刑部,你娘子却带了状纸来为你翻案,你有何辩解?”容墨烨公事公办的问了一句,程序还是得按部就班的走。
“回大人的话,草民从来没有承认过自己杀人,知府大人只是当场审判就有了结果,说句不好听的花,草民从头到尾都没画押认罪,这罪名……草民也不知道什么来的。”
章奕珵提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但凡案件有凶犯,不管什么情况都得画押认罪才会有结果。
这个画押认罪的过程手段就不一定了,可东西得要有。
闻言,容墨烨错愕了,不解的看着知府,这得有多猪脑子才办得出这样的案子来?
没有画押认罪的案子算结案吗?竟然就敢上报刑部?
平西侯听到这话,整个人都不好了,猪一般的队友就是这样的吧!
明明说好要让这个案子铁证如山的,怎么会连认罪书都没有画押?不是胡扯吗?
旁听的官员和捕快都议论纷纷,这案子未免也太过草率了。
知府仿佛醒悟过来:“不可能啊,明明认罪书已经画押了,案子相关卷宗还存着的,难道失窃了不成?”
知府整个人都慌了,他再蠢也不至于犯这种低级错误啊!
认罪书明明是他看着章奕珵画押的,还印了拇指印。
他就说章奕珵当时画押为什么这般爽快,敢情留了后招在这等着他么?
正文 第三七九章 舒励作证
知府大人倒是挺急中生智的,居然直接说证据失窃了。
如果章奕珵等人只是在这方面摆知府一道的话,这个理由绝对算得上经典,不仅让知府自己脱身,还可以暗示证据就是被这些人给偷走的。
只是一个认罪卷宗,旁人偷来做什么?
有直接关系的,只有想脱罪的张一成等人。
可惜,知府想的好,他这话一说完主簿脸色就变得有些忐忑不安,而且多了一些难看。
很显然事实并非知府猜测的那样。
容墨烨觉得这案子越来越好玩了,明明算是一个比较简单的案子,却因为互相陷害一直在不停的反转。
最后是谁算计了谁,还犹未可知。
主簿犹豫了一下,讪讪的说道:“大人莫要急,认罪卷宗并没有失窃……”
说着,主簿打开了手中的卷轴,一长篇认罪状之下有一个大大的指印,看起来应该是拇指印上去的。
容墨烨皱了皱眉,看向了章奕珵,似乎在等着他的解释。
知府蒙了一下,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这主簿会不会说话?他哪里看起来急了?这卷宗没有失窃,他才要急好不好?
这代表着章奕珵等人会用另外的方式证明在卷宗是伪造的,他现在连对方要用什么办法都想不到,还谈什么破解之法?
章奕珵还装模作样的仔细看了一眼,最终冷笑的说道:“丞相大人,这认罪卷宗是伪造的,我确定我从来没有画押认罪,一般情况下也不会有人去比对指印正确与否,但是草民想说,这指印不是草民的。”
闻言,旁听者一片哗然。
谁都看得出,这次是知府阴沟里翻船了。
如果不是章奕珵亲自画押,知府大人怎么会那么肯定?看来问题就出在那个指印上。
但是所有人都想不出章奕珵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如果当时有问题,知府大人岂能不发现?居然无声无息,就阴了知府大人一把。
容墨烨若有所思,感觉也想不出来如何当面伪造这指印:“既然如此,那就现场比对一下,来人,上印泥……”
见状,知府大人已经全身湿透了。
结果不用多想。情况就像章奕珵说的那样,两个指印完全不一样。
为了以防万一,容墨烨让章奕珵将两个手的拇指都比对了一下,最后,还为了让知府大人没有说的,干脆十个手指就印了下来。
宣云锦看章奕珵两只手红彤彤的,禁不住有些好笑,自觉掏了一块手绢给他,让他自己擦。
章奕珵接了手绢,温柔一笑。
宣云锦离开之前,给了章奕珵一个包裹,里面除了几件衣服就是一些药瓶。
除了防迷-药的,其实也想到了审问画押的问题,知府大人想要结案就必定要画押,有认罪状。
为了不落下把柄,以至于将来说不清楚,宣云锦给章奕珵留下了一种透明的药膏。
抹在手上完全看不见,但是可以改变指纹掌纹。
古代的这种比对只是肉眼粗略的查看,这种药膏在现代的暗世界都是非常流行的,只为躲过一些精密仪器的查看。
所以用在这里,其实有一些大材小用。
可这种东西闻所未闻,旁人未必能够想得明白。
这对比出来连知府大人自己都蒙了,几乎怀疑这卷宗真的就是自己伪造的。
或许记忆中让章奕珵画押认罪的轻松容易,完全就是自己的幻想。
如此证据确凿,那认罪卷宗反倒成为知府大人罪名落实的证据。
容墨烨心下一沉:“看来这做知府的的确是冤枉了好人,但是这并不能证明你真的没有杀人?最多就是在官儿糊涂,审错了案子……”
章奕珵轻笑:“丞相大人,当初知府大人说过,禾蝶的遇害时间是黄昏的申时末,酉时初,因为那个时候只有草民和草民娘子在那个凉亭呆过,当然一路上还有舒家的公子。”
“当然,知府大人舒家公子和草民是朋友,不能作为证人……”
“可当时草民和舒家公子只不过是第二次见面,大家对文章的理解差不多,倒是相谈甚欢,舒家公子当初还是以乡试第一名的身份中了举人,岂会在公堂之上作伪证?”
“丞相大人以为如何?”
容墨烨忍不住看了知府一眼,这么明显的证人证据居然说无视就无视了,不得不说也让他大开了眼界。
“那是当然,这样的证人若是都不能算的话,恐怕以后破案都不要提什么人证的问题了,不知这位舒家公子在哪里?可否愿意上堂作证?”容墨烨瞬间明白,章奕珵的无辜,其实有太多的证据。
只不过这些证据被知府大人单方面的无视,硬生生的扣了这黑锅。
加上入狱之后,章奕珵的手段也算层出不穷,根本就没有留下任何把柄,这翻案简直不要太容易。
只要随便换一个不偏不倚的官儿来,就可以审问得明明白白。
知府已经颓废的跌坐在地上,眼睛无神。
平西侯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们都忘了,当时还有舒励全程跟着。
只要来的官儿不是他们自己的人,章奕珵很容易就会平安无事。
除非他们能将舒家拉上贼船,逼得舒励改口。
这事儿在容相出现之前或许还有一定的可能,只可惜他们两家都乱糟糟的,压根忘了这回事儿。
现在,几乎不可能让舒老爷子那老狐狸上船了。
秦捕头立刻去传舒励,舒励其实早就在县衙外面等待,很快就上了公堂。
这时间快得容墨烨都想笑一下,不得不说,宣云锦他们其实准备得很充分,他在这里纯粹就是等着走这个程序。
所以,有了舒励的证词,章奕珵立刻将罪名脱离的干干净净,自然当场无罪释放。
宣云锦笑了笑,显然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破案找凶手,那是官府的事,他们一直在努力找证据,不过是为了给章奕珵证明清白。
现在证实章奕珵跟这个案子的确无关,那么不管是破案还是惩罚知府都是容墨烨的事情了。
面对两位朝廷的一品大官,他们还不至于上赶着要给人家破案。
正文 第三八〇章 得证清白
从衙门公堂上出来,宣云锦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离开那个鬼地方了,当真是无妄之灾啊!”
舒励笑了笑:“这件事情其实才走了第一步,章兄终于可以证明清白,恢复荣誉了。”
章奕珵也有些感慨:“是啊,就说我的事情其实是小事儿,这件案子牵扯到的后续才是大事儿,还要多谢舒兄能够出来为我作证。”
舒励道:“这不是很正常的吗?如果不是一开始知府有意陷害你,根本就不会有这次牢狱之灾,还可惜了你错过了这场乡试。”
“明年还可以,未尝不是一次历练。”章奕珵轻笑,似乎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我突然觉得大梦皇朝每年都可以考试,还是挺好的,我再也不说这种制度其实增加了考中的几率……”宣云锦突然笑了一下,想到自己当初的吐糟。
如果错过一次就真的要等三年,这次的事情就真是太坑了。
人生能有几个三年?
闻言,章奕珵和舒励相视一笑,算是切身体会到了这种制度下的好处。
“听说今天放榜?”章奕珵突然说道。
这场拦路告状的戏码不过是为了先将章奕珵摘出来能够自由行动。
至于案情的后续,那还不急,总得让远道过来的丞相等人歇口气不是?
“是的,挺巧合的,真是个好日子。”舒励挑眉。
“那跟禾蝶有关的三个书生,宁轻,龚仕彬,还有宣义孝考得都怎么样了?”章奕珵关心的问道。
舒励摇了摇头:“我让人去看了,人太多,可能还没有挤进去。”
宣云锦挽住章奕珵的手臂:“刚刚成功自由,我们先回家去,好歹那个三进的院子是我们买下来的,还没住几天呢,结果在外漂了快两个月,其他的事情等空了再说。”
章奕珵欣然同意,任由宣云锦拉着他走。
衙门里,公堂审讯虽然已经结束了,容墨烨将捕快都遣散,可全部是官员的气氛更加凝重。
很明显,这位年轻的容相一如传言,办事儿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
“堂堂知府,滥用职权玩起了栽赃陷害?大梦皇朝的两面,你陪得起吗?章秀才为此错过了乡试,名誉受损,你又赔得起吗?”容墨烨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道。
陆荣凯从头到尾都只是当了一个保镖背景,这时也扫了知府一眼。
管理军部要务,他的目标可不是知府,而是平西侯。
只不过平西侯比知府稍微要麻烦一点,没有直接参与陷害章奕珵一事,暂时不能拿来问罪。
知府全身上下已经湿透,伏在地上瑟瑟发抖:“下官一定赔,一定赔,还请丞相大人给下官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容墨烨轻笑:“看来知府大人家资颇丰啊,那还得看看章秀才希望你赔多少了。”
“不过,知府大人如此没有建树,倒不是本相不近人情,而是皇上在微臣等人出京前有所嘱咐,将功补过的机会暂时是没有了,你这乌纱帽就暂时压着。”
闻言,知府整个人颓了,根本就不敢反驳反抗。
看到这个结果,其他人顿时来了精神。
原本以为丞相大人不会这么干净利落的将人给撸下来,没想到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虽然容相并没有直接说去掉知府的乌纱帽,仅仅只是暂扣。
可官场上的人才实在太多了,这完全就是一个上升的机会。
只要容相愿意,完全可以选择一个暂代的人。
代着代着,那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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