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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药香:山里汉子农家妻-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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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夫人对颜寒烟口中的宣云锦明显有些不喜:“出一百倍的价格都不卖,你们说,这姑娘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颜寒烟不相信:“不可能,我打听过了,那个姓宣的男人来西洲城参加乡试,纯粹乡下地方来的,怎么可能知道小圈子里流传的事情,何况,这么多年,这么多家族都在寻找月季‘美人舞’,都一无所获……不过是碰巧了吧!”

    颜钦冷笑一声:“本来是不知道的,可是你的反应太过了,只要不蠢都可以从你的态度上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原本只是真的巧合,可是在你之后,她指不定还会重视起那盆花来。”

    平西侯点了点头:“而且,一旦她的夫君考中举人,明年定然去京城,稍微一接触,打听月季‘美人舞’的消息并不难,到那时候……也没别人什么事儿了。”

    颜寒烟呆了呆,才发现自己当时的反应的确太过激烈了,原本以为虞舒跟宣云锦有一定交情,谁知道宣云锦根本不吃那一套。

    颜钦眯着眼睛敲了敲桌面:“这件事情,或许要从长计议,从乡试到明年入京还有这么长的时间,注意保密,可不能让给别人知道了,否则要争取到那花只会更难。尤其是虞舒,你今天在面前露了馅儿,她肯定会注意到并追查的,事关侯府,小妹你可不能说漏了嘴。”

    颜寒烟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放心吧,我肯定知道好歹的,虞舒那样的心机,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

    侯夫人不太放心的说道:“你真知道还被骗了那么多次?好意思说这样的话,最近你安分一点,就别出门了。”

    颜寒烟郁闷的哭丧着一张脸,连带对虞舒都有些不喜,不过她还不敢反驳违抗她娘的话。

    与此同时,通判府的小姐院子也烛光摇曳,虞舒面目沉静,伏在案头作画。

    跃于画纸上的,豁然就是宣云锦买下的那盆紫月季,连带破旧的花盆,耷拉的花朵都栩栩如生,放佛印了上去。

    等画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后的补色,颜寒烟这才开口问起旁边的嬷嬷:“查到什么了没有?”

    那嬷嬷有些紧张:“回小姐,还没有了,似乎消息真的只有平西侯府的几个主子知道,想要打听还需要一点时间。”

    虞舒嘴角微勾:“是吗?”那表情带着精光算计,那里还有对外的温柔无害。

    如果宣云锦在这里见着,肯定又得感叹大户官家的小姐人前人后两张面了,明明年纪都还很小。

    虞舒将画好的花挂在身后,眼神带着一丝疑惑,回忆自己有没有错漏的细节,这花,到底有什么秘密,值得颜寒烟那么紧张?

    宣云锦也不知道,回家之后就洗澡准备睡觉,趁着章奕珵不注意,将那盆月季送进了空间,换了一个好的花盆,用空间溪水温养。

    第二天一早起来看,紫月季已经恢复了开花最美的时候,甚至更甚从前。

    章奕珵不会在意这些花,反正宣云锦捣鼓出来的植株太多了,所以并没有注意紫月季在哪里?

    倒是吃饭的时候,秦捕头顶着一张冰山脸出现了,让两人诧异又意外。

    秦捕头肯定不像张鑫,跟章奕珵有交情,所以时不时的就来蹭饭联络感情。

    秦捕头带着几个捕头过来,公事公办的说道:“昨天傍晚,百菊山有人被杀,据说死者跟你们有过争执,所以……希望你们能去配合调查。”

    章奕珵一口馍馍含在嘴里:“……”差点被噎着。

    宣云锦嘴里刚喝了一口白粥:“……”差点被呛着。

    章奕珵和宣云锦很无语,但是也得配合秦捕头的工作。

    好歹客栈杀人事件也有了几分交情,总不能又被当成嫌疑犯吧!

    秦捕头准备了马车,章奕珵和宣云锦直接就坐上马车走了,幸好不用换什么衣服。

    缓和了一下心情,章奕珵有些哭笑的看着宣云锦:“我们昨天跟谁有过争执?我怎么不记得了?”

    宣云锦想了想:“不会是那个什么侯府嫡女,通判的嫡女吧!谁被杀了?”

    章奕珵怔了怔,掀起马车的窗帘往外看了看。

正文 第三一七章 不详的预感

    章奕珵一眼就看出马车是去百菊山的,这是要他们直接去现场吗?

    章奕珵瞧见了秦捕头,便开口说道:“秦捕头,到底谁死了?昨天发生一点争执的只有一个侯府嫡女,难不成……”

    秦捕头表情依旧冷漠,倒是没有拒绝回答章奕珵:“不是……是一个叫‘禾蝶’的,从五品奉直大夫的孙女。”

    奉直大夫是从五品的散官,闲职,几乎没有什么实权。

    西洲城的奉直大夫原本是翰林院的从五品翰林,后来人老眼花,不能再修书改文,就被皇帝封了同等级的奉直大夫散官,回到祖籍府郡养老。

    听到是这位的孙女,宣云锦很有些无语:“我们就说了两句话而已,这也叫争执?”

    从头到尾,禾蝶都在给她挖坑跳呢,根本就没争执起来好不好?

    章奕珵吸了一口气:“应该没事儿,从五品朝廷官员的孙女,就算是个散官,也不能胡来。”

    宣云锦点了点头,倒是有几分疑惑:“虽然不了解,可从说话来看,禾蝶是个善于心机的聪明女人,怎么会就这么被人杀了呢?”

    禾蝶对自己的命肯定很看重,一般人想要算计杀她应该不同意。

    当然,对于这样力争上游的女人来说,自杀也不可能,基本最先排除了。

    秦捕头最终还开口提醒了一句:“你们小心点吧,这次涉及到从五品的官员,知府大人有心表现,决定亲自审案,别说你们,就是舒公子也是嫌疑犯之一,你们昨天在百菊山一起下山正好处于死者死亡范围。”

    章奕珵和宣云锦再次无语,难怪他们俩会被当成嫌疑犯,分明也有几分公报私仇的味道。

    闻言,两人也明白了秦捕头的潜意思,舒励背后到底有个舒家。

    尤其现在的舒励对舒家来说很重要,更是希望所在,知府大人动不了舒励,很可能会拿他们俩开刀。

    这秦捕头倒是正直得可以,有这样一个不靠谱的知府做头,只怕日子不好过的。

    或许,若非舒励在背后支持,秦捕头早就坐不稳这个位置了。

    “多谢秦捕头提醒。”章奕珵感谢了一番,心下一凝。

    当官的若是要找他们的麻烦,那他们的确会有麻烦了。

    西洲城的一把手,还急于立功?更重要的是他们有仇,这情况真是不敢想象。

    一路上也没有再多说,很快就到了百菊山脚下。

    下了马车,章奕珵就看见舒励和李又辉竟然都在,看样子还在等他,忍不住苦笑:“李兄,这件事情你何必来参合?”

    李又辉意味深长的轻笑:“虽然我现在不能代表李家,可兄弟不是这个时候兄,还待何时?”

    李又辉伸手拍了拍章奕珵的肩膀,看了看宣云锦叹气:“本来是我邀请你们来百菊山玩耍的,现在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我岂能看着无动于衷?”

    “我李又辉生意上的伙伴众多,这事儿闹不好,下次谁敢跟我一起玩啊?”

    “清者自清,就算是知府大人也不能随便找人顶罪吧!”章奕珵对这事儿也就只剩下呵呵两个字:“舒兄,上次你是破案的,我是嫌疑人,没想到这次一起成嫌疑人了。”

    舒励温润的一笑:“或许这也算一种缘分吧!”

    闻言,宣云锦动作顿了顿,无语的看着舒励和章奕珵,果然是她想得太多吗?有种满满基情的错觉……

    “不过,章兄,你是否有惹到平西侯府的人?平西侯府的嫡子嫡女都过来了,总觉得有点来者不善,好像冲你来的?”舒励有些疑惑不解的问道。

    章奕珵怔了怔,得,这情况还不只知府大人准备公报私仇,平西侯府还插了一脚?

    一群人开始往山上走,章奕珵简单的将过程说了一遍:“跟那什么奉直大夫的孙女有口角之争也就那时候。”

    闻言,舒励皱了皱眉:“那这么说来,章兄今天只怕要小心了,平西侯府若是铁了心要得到宣姑娘的那盆花,只怕会陷害章兄,然后利用这机会让你们用那盆花来交换。”

    章奕珵皱了皱眉:“平西侯府真的敢这么做?”

    舒励低声说道:“主要上次的客栈杀人事件让你们跟知府大人也不太对付,他们等于有共同的敌人,只怕会沆瀣一气。”

    “我在舒家,被他们利用的价值高过我利用舒家,所以……这事儿我没办法用舒家的力量帮您,总之,多小心吧!”

    闻言,章奕珵心里万分的感谢。

    舒励在舒家的情况等于是他的不堪历史,却如此直白的跟他说了,他们从头到尾才见过两次面而已。

    舒励能够如此坦诚交心,章奕珵觉得自己再不报以真心就虚伪了:“多谢舒兄!”

    抬头看了一眼那满山的菊花,总觉得无端带起了一丝悲伤。

    走了几步,章奕珵突然转头对宣云锦说道:“如果……万一有什么不对,你将青风酒的方子卖给李兄吧,拿着银子继续你的梦想,这西洲城……就不要再回来了。”

    闻言,宣云锦怔了怔,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舒励和李又辉对视一眼,都瞧见了对方眼中的惊讶,虽然不知道章奕珵口中的宣云锦梦想是什么,可是很明显的表现出若是有事儿,一定会保宣云锦平安的意思。

    章奕珵微笑着伸手,没有再说什么太煽情的,只是有些不舍的看着宣云锦。

    宣云锦轻轻笑开,犹如春风佛面,衬着满山的桃花美得惊艳,毫不犹豫的伸手搭在章奕珵手心,她心里在想什么没人清楚。

    就这么悲壮的无言赶路,一群人很快到了半山腰的瀑布凉亭处。

    此时此刻,百菊山已经封山,没有了旁的游客。

    偌大的凉亭不是穿着官服的人就是锦衣公子哥和华衣小姐,一个个好似把破案当有趣,纯粹是吃瓜群众当看好戏了。

    宣云锦定睛一看,发现有半多的人其实不认识。

    但是,颜寒烟,虞舒都在这里,昨天看到的公子哥儿也有好几张的熟脸。

    在秦捕头的一一介绍中,宣云锦眼神落在了凉亭后边的瀑布水潭中。

正文 第三一八章 天降横祸

    此时此刻,几个捕头正弄来了一条小船,合力将小船下水,然后准备打捞禾蝶漂浮在水面上的尸体。

    瀑布到水潭的落差其实很深,大约有将近二十米的样子。

    凉亭这个地方的视野正好在瀑布中间,因为离得有一定距离,所以能欣赏倒是全貌。

    所以,凉亭离水潭坑大概也有十米深,虽然有一条下去的路,可平日里是禁止有人靠近的,所以长满了青苔,并不好走。

    看到这种情况,宣云锦皱了皱眉,很不乐观的看了章奕珵一眼。

    也就是说,官府的人根本就还没有碰到禾蝶的尸体,就已经有了一个死亡时间的结论。

    而且,这个微妙的死亡时间正好就她和章奕珵,还有舒励三个嫌疑犯。

    若非舒励昨天下山跟他们一起,只怕还不会被人如此牵连。

    这陷害的意图简直太明显了,他们俩恐怕有点难逃牢狱之灾。

    等秦捕头介绍完毕,那个知府大人噶了一口茶,带着无限的官腔和优越感的说道:“对于一个凶手,用不着说那么多……”

    这话听得旁人一阵呵呵,既然如此早干嘛去了?人家秦捕头板着一张脸将所有人介绍完毕,也是相当不容易的,明显说话字数对冰山来说超标了。

    这个逼装得还真是毫无痕迹。

    “昨天下午申时末到酉时初,这中间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只有你们两个人和舒公子在凉亭里待过……”知府大人严肃的说道,随即讨好的看了看舒励:“当然了,舒公子这两年帮官府破获了很多案子,是西洲城有名的公子神探,自然不会杀人了。”

    舒励面无表情的看着知府大人,平日里的温润多了一抹冰冷。

    他破案这么多起,自然一眼能看出现在的无数破绽,看来,章奕珵今天是凶多吉少了。

    只可惜,这样的阵仗只怕不容他开口说什么,因为舒家的家主,他的爷爷都来了。

    知府这话说完,舒家老爷子捋着胡须开口了:“自然如此,舒家的后人怎么会做知法犯法的事情?既然能证明励儿的清白,知府大人,老夫是不是可以带励儿想离开了?总不好打扰大人们的断案。”

    知府几个能做主的人怔了怔,很有些意外,他们没有想到,这事情才起了一个头,舒家就要赶着离开了。

    想了想,顿时也知道舒家不想趟这趟浑水,现在离开就撇干净了,忍不住暗骂舒老爷子这个老狐狸。

    不过,既然舒老爷子已经这么开口了,自然不可能拒绝。

    结果就是场面话说了一大段,舒老爷子立刻将舒励给领走了。

    舒励现在反抗不了舒家,只能沉默的离开,一路上的冰寒让舒老爷子特别尴尬和心虚。

    “励儿,以后交朋友看清楚点,老夫查过了,你们不过见过两次,算不得朋友……”舒老爷子想了想,还是安慰的说道。

    舒励嘲讽的冷笑一声:“就应该跟爷爷一样,交知府大人这类的朋友吗?”

    虚伪贪婪,见利忘义,公报私仇……真是很期待这位知府大人什么时候能在舒家背后插一刀啊!

    “你……”舒老爷子气得胸口发闷,如何不知道这话对书香门第的舒家来说是一种侮辱和唾弃?

    “形势比人强,聪明如公子神探就看不出来吗?要整那姓章的,可不只知府一家,平西侯手里还拥有西洲城两万人的兵权……”舒老爷子气得差点口不择言,对上舒励似笑非笑的表情才反应过来。

    “总之,这件事情你不能插手,明年就要去京城参加会试了,你给老夫留在家里好好读书,破案再多也破不出一个状元来。”

    舒励不想跟舒老爷子争辩,这一群口口声声为了家族的舒家人,不过成了善于经营的蝇营狗苟之辈,难怪考试越来越差,别说状元了,近几代连进士都很难中。

    或许这对旁人来说已经厉害得不要不要的,可对舒家来说,简直是最差的几代人。

    舒励敬佩章奕珵的人品和才华,还被宣云锦的气质和聪慧所吸引,怎么可能把这件事情当成没发生过?

    何况,知府要滥用职权,要陷人于不义,又怎么可能看得惯?

    如果能够视若无睹,舒励也就不会帮官府破这么多年案子了。

    只是,现在看来一切都要从长计议。

    正当舒励若有所思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人叫喊:“舒兄?”

    舒励回头一看,不是李又辉又是谁?

    就在舒励被带走之后,李又辉的爹也赶过来了,赔了一圈的好强行将李又辉也给带走。

    反正这事儿跟李又辉没有太大的关系,再让没有人阻拦。

    李又辉拗不过,看见舒励之后忍不住开口招呼:“前几天得了一瓶好酒,现在时间尚早,左右无事,不如一起喝一杯?同在西洲城这么长时间,久仰公子神探大名,我们还没有一起喝过酒,真是太遗憾了。”

    舒励立刻知道李又辉的意思,用此接口要拉同盟了。

    不顾舒老爷子的眼色,舒励连忙答应:“说的也是,公子神探不过是朋友的谬赞,当不得真,听说李兄乐食坊有几道闻名天下的名菜,舒某早有耳闻,只不过囊中向来羞涩,没机会去品尝一番。”

    “如今搭乘了李兄的东风,倒是可以免费大饱口福啊!”

    闻言,李又辉松了一口气,感觉没有错,舒励绝对不是那种事不关己就能高高挂起的人。

    顿时觉得以前讨厌的人多了几分可爱,觉得这样的朋友或许值得一交。

    舒老爷子和李老爹气得胸口起伏不定,又无法拒绝李又辉和舒励单纯的喝酒聊天,最终,只能多派了一些人手看着。

    两人要喝酒就让他们喝,看死了无法行动就成了。

    舒励和李又辉被带走,章奕珵和宣云锦反而松了一口气,来者不善,最怕无辜牵连。

    亏得舒励和李又辉背后有家族护佑,否则被牵连在一起又是一个把柄。

    章奕珵拉着宣云锦没有放开,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知府大人编故事:“算了,今天不能善了,就当是看一出好戏吧,还是这么多当官的给我们演,挺值的。”

正文 第三一九章 大开眼界的判案

    闻言,宣云锦暗中给了章奕珵一个无语的白眼:“要把自己搭进去了,天王老子来演一出都不值,何况只是几个肥头大耳的当官人?”

    章奕珵无声无息的捏了捏宣云锦手夷:“要记得我说的话啊!”

    宣云锦再度给了他一个白眼,没有明确的回答,她倒要看看,这件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儿?

    知府大人一副我已经什么都看穿了的了然表情,淡定的分析着案情:“首先来说杀人手法,凶手章秀才为了给妻出气,将与妻发生口角的禾蝶约到凉亭见面,然后用绳子勒住死者的脖子,将其掀翻在凉亭护栏外面,掉在凉亭下方致死之后,将其抛尸瀑布水潭。”

    章奕珵听得无比错愕,想了想这个过程,低声对宣云锦说道:“这个杀人手法倒是很有创意啊!”

    凉亭相对地基有些突出去,若是将人吊在正对着瀑布的凉亭下面,除非在瀑布之上看过来,否则什么角度都不会发现的。

    然而,瀑布上面得需要进入那个举子身份才能进的稀有院子,还不一定会顺着溪流走到这个地方来,毕竟到了瀑布上面就没有路了,看两眼也只能沿路返回。

    按照那条溪流的路程计算,几乎没有人这么闲的,而且一路上也没有别的稀有菊花可以欣赏。

    宣云锦气笑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样的玩笑话,难不成你真希望我还没有彻底的成亲就改嫁啊!”

    听到这话,章奕珵笑容收了收,多了一抹无奈:“苦中作乐而已,这故事虽然编得漏洞百出,可是他们未必会给我翻盘的机会。”

    “所以你要就这么认了吗?你爹娘的仇呢?你不想查了吗?总会有办法的……”宣云锦眼睛底部尝着冷意:“这大梦皇朝的天下到底是皇帝的,不是面前这几个人的。”

    知府倒是越说越有劲:“杀人动机,就是你……”

    知府指着宣云锦,厉色的说道:“为了一盆花跟死者起了口舌之争,心存不满,便让自己丈夫合谋了这次有计划的杀人,心狠手辣的女人,简直就是红颜祸水,将章秀才这样大好的青年才俊给毁掉了。”

    看知府说得激情高昂,口水横飞,宣云锦嫌弃的往后退了一步。

    伸手将知府指着自己的手给挥开,宽袖从知府肥硕的肚子划过。

    知府只觉得肚脐下面一点痒了一下,伸手捞了一把就抛在了脑后,看着宣云锦说道:“你有什么好说的?别说本官没给你反驳的机会,本官办案自然会证据确凿,让凶手心服口服。”

    宣云锦戏谑的看了一眼知府肚子,刚才借着挥手,她快速的给这知府的啤酒肚来了一针。

    敢那么指着她鼻子说话,她相当的不舒服,她倒是要看看,这知府还能不能做男人?

    肚脐之下来一针,她可没有客气,直接将那地方的经脉堵了个结实,让他做不成男人。

    “照大人这么说,我怎么就不杀了颜小姐,我跟禾蝶不过说了几句话,跟颜小姐更加不愉快,还差点打起来了呢!”宣云锦无不讽刺的说道。

    做知府的就这样断案,当初是怎么考中进士的?

    该不是断案的试卷零分,运气好,低空飞过的吧!

    知府沉浸在指出凶手的爽感中,觉得特别的舒服,原来破案这么爽啊!

    “什么,你竟然还有杀人的想法?看你小小年纪,竟然如此十恶不赦,不重判实在难以平民愤,来人啊,将这两个杀人凶手给关起来,容后再审……”知府抖了抖肚子,直接下命令了。

    听审的人都被知府这快刀乱麻的强拉胡扯给弄得无语了。

    人家什么时候还有杀人想法了?那是反唇相讥好不好?

    不过,此时此刻他们肯定要站在知府这边,初衷就是为了将这小两口给关进去,至于过程,呵呵,知府大人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吧,其实一点都不重要。

    颜钦只是皱了皱眉,这陷害的一出真是意外的草率,草率到他都快看不下去了:“知府大人,凶手还没有认罪呢!”

    知府怔了怔,扫了章奕珵和宣云锦两眼:“本官给了他们反驳的机会,在证据面前他们无力反驳,这也就是认罪了。”

    众人一窒,原来强行默认也是认罪。

    好吧,不得不说,知府大人这一通审判简直让人开了眼界,敢情案子是可以这么破的。

    看知府大人一言堂的样子,章奕珵和宣云锦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白费,干脆懒得说了。

    反正到时候还要开堂审判的,暂时还不会有事儿。

    秦捕头估计是早知道看不惯这样的场景,亲自带着人打捞尸体去了,所以知府下来命令,是几个没有见过的捕头来押送章奕珵和宣云锦。

    “不知道知府大人所谓的证据确凿是什么证据?章某听了半天就好奇这个了。”章奕珵开口说道。

    知府阴测测的一笑,从袖口中摸出一块布料:“这是在护栏上发现的,不用比,刚好就是你衣服边缺失的一块,定然是你推人的时候没有注意,被刮拉掉了也不知道。”

    见状,章奕珵和宣云锦才低头一看,果然,章奕珵衣服边缺了一块,那形状还真就跟知府手里的一模一样的。

    章奕珵微微有些错愕,眼中闪过一抹冰寒,想了想之后朝旁边一个捕头看去。

    如果没记错,从章府出来,上马车的时候他跨步踉跄了一下,还以为自己没有踩稳,现在想来是有人趁机刮掉了他衣服的一块布。

    仔细想想,当时站在他身后,还扶了他一把的就是那个捕快。

    这个时候,宣云锦也想起来了,顺着章奕珵的眼神就将那捕快给找了出来。

    那捕快被两人看得有些心虚,默默的往同伴身后躲了躲。

    带人捞起尸体,将禾蝶带上来的秦捕头也看到了这一幕,立刻发现了那是自己信任的兄弟,眼神一闪,多了一抹火气。

    他带人去将章奕珵和宣云锦领过来,那都是用了自己信任的人,敢情自以为信任的兄弟,竟然还有别人安插的眼线。

正文 第三二〇章 如此项链手镯

    秦捕头本来就是重感情的人,突然发现有信任的兄弟背叛,心里的复杂可想而知。

    章奕珵生气的原因不是被人陷害,反正这么一大出戏本来就是为他准备的,实在不差这一点。

    他觉得火大的是,这身衣服可是宣云锦给他做的,竟然被一个小人给破坏了,还用来陷害他,简直不可饶恕。

    官差直接给章奕珵和宣云锦戴上木板手铐,章奕珵冷冷的说道:“这么多人还怕我们跑了?”

    章奕珵本意是不让宣云锦也受这个醉,却不想知府大人大惊小怪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像你们这样穷凶极恶的凶手自然要严肃以对。”

    宣云锦轻笑一声:“算了吧,虽然这项链手镯一体的样式不太好看,也算是体验一次新鲜感,费那么多口舌做什么?”

    闻言,正在动作的捕头们嘴角抽了抽,这姑娘心真大,这样用项链手镯来形容镣铐,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见,居然还想要样式?

    这个时候,秦捕头已经带着人将禾蝶的尸体带了上来,放在凉亭一角。

    其中,一个脚步阑珊的老头被人扶着扑了过去,哽咽得有些老泪横秋。

    秦捕头刚开始介绍过,正好是那个奉直大夫禾大人,禾蝶的爷爷。

    禾大人虽然没有说什么,可伤心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这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哀,看得旁人有些感同身受。

    正当大家都沉浸在这哀伤气氛中时,宣云锦轻笑一声,银铃般的声音特别响亮刺耳:“猫哭耗子假慈悲,大家可都要看清楚,禾蝶眼睛睁大,死不瞑目。”

    “若是禾蝶知道自己死了还被人利用,偏偏真凶逍遥法外,不知道在天之灵不会化为厉鬼不想投胎呢?”

    “禾大人,何必呢?你身体可要紧啊,听说禾大人除了孙女,还有孙子呢,下次继续用命来给别人玩吧……”

    宣云锦说话的时候靠近了一些,因为带着镣铐,捕头倒是没有阻止她的东西。

    宣云锦一边嘲讽,一边借机探出了神识,目前她只能延伸一个三米为半径的圆形范围,所以得靠近一些才能扫描禾蝶的全身。

    至少她也要弄清楚,禾蝶到底是怎么死的?死亡时间到底是什么时候?

    宣云锦说出来的话让众人一窒,条件反射的看向了禾蝶尸体,果不其然,禾蝶双眸睁得比寻常都大,加上死亡多时,眼珠子变小,眼白增得多,看起来尤为可怕。

    不少人看一眼还真有点惊恐,不敢再看。

    禾大人的哭声小了一些,神情有些恍惚,正好扑在禾蝶手边,低头就发现禾蝶右手捏了一个什么东西。

    禾大人不动声色的继续哭,悄悄的将禾蝶手中的东西抽了出来,塞进了衣袖里。

    禾大人的动作比较隐蔽,站在旁边的捕头都以为他在伤心,没有注意到太多东西。

    除了……神识笼罩的宣云锦。

    不仅“看”到了那个东西,还将东西内部仔细扫描了一遍。

    章奕珵也凑到宣云锦身边,探了探头:“啧啧,听说枉死的人,如此死不瞑目是不能火葬的,否则那火只会助长怨气,让死者不能转世投胎,冤魂得不到救赎,只怕……”

    知府大人听得一个哆嗦,连忙开口打算了章奕珵的话:“妖言惑众什么?看什么看,杀了人还敢在死者面前胡言乱语,果然是惯犯么?”

    章奕珵和宣云锦对视一眼,也不再说了,有些话只说了一半,其实比说完了更加有用。

    “我们怕什么?冤有头债有主,做人的时候会糊涂,这做鬼嘛,本能的就会去找真凶,去找那些对不起她的人,嘿嘿……”宣云锦淡淡的说道,最后一声笑带着一抹幽深。

    配合着突然吹来的一阵凉风,让凉亭内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对不起她的人……

    看着两人身正不怕影子斜的背影,颜寒烟忍不住颤抖,朝自己哥哥身边挪了挪:“哥。”

    颜钦自然不会那么容易就被吓到,可心下多少有些发毛:“怕什么,赶紧让人去他们府上找那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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