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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药香:山里汉子农家妻-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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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曾想,这便宜占多了,心反而更大了,以为她是软柿子呢!
正文 第一七一章 太小看她了
宣云锦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若有所思了一番,看着有些紧张的妇人说道:“再给十两,给你方子,自己抓药去。”
这事儿她是真的不想参合了,还是断了来往比较好。
别时不时的来找一番,总觉得膈应人。
妇人惊讶的看着宣云锦,上次闹得不愉快,不就是因为方子吗?怎么宣云锦会答应开方子了?
要说起来,总体才二十两,这也不贵啊!
若是真的能治好公公的风湿病痛,拿给白仙医馆,绝对有无限的利润。
她家相公不就是打的这个主意?
宣云锦喝了一口水,冷笑一声说道:“你们也太小看我了,一人一方这是常识,我这方子李大爷吃了治病,别人吃了会怎么样我可不保证,到时候可别来找我麻烦,说方子不对症。”
宣云锦给李大爷把脉了好几次,这方子自然能开。
本来宣云锦不想这么做的,总觉得这样有点绝,万一有旁人拿了方子照着吃,那等于是害了人。
可现在看来,面对有些人还真的有必要。
中医本身就特别针对本人。
同样的病症在两个人身上,或许会开出相反的方子,那都是正常的。
这种暗含本身情况的方子,针对本人,效果肯定好,可别人就算有同样的病也吃不得。
跟指纹有点类似,每个人的身体情况都是独一无二的,基本上没有两个人的身体情况可以完全的一模一样,包括同卵双胞胎。
而宣云锦要开出来的方子,就特别针对身体细节,保证白仙医馆那些人理不出头绪。
闻言,妇人怔了怔,虽然不太明白这情况,但是觉得有些不明觉厉:“小姐放心,这方子就是给公公的,绝对不给别人。”
说罢,又摸出一锭银子放桌上,算是任由宣云锦开价了。
宣云锦轻笑:“看来你没懂我说的意思,我说得很明白,这方子只能李大爷吃,对他身体和病痛自然有些效果,也不会有其他问题。可若是给了别人吃,吃出问题来别找我,我话搁在这儿了,不相信的话可以试试。”
说着,宣云锦看了章奕珵一眼,倒了点清水在墨砚里,轻轻磨着墨。
章奕珵理会的拿了纸笔,等着宣云锦说。
宣云锦思索过后,才缓缓的说道:“桑枝六钱,防风两钱,苡仁六钱……”
宣云锦念了一通下来,章奕珵有些不知道是哪个字的就会问一下,毕竟他不是专业大夫,对于药材名称的把握不是那么准确。
写完了之后,章奕珵还将宣云锦警告的那句话当医嘱写在了上面,免得出了问题祸害到宣云锦这边来。
见状,宣云锦冲章奕珵笑了笑,觉得这样也好。
防小人不防君子,那个李掌柜的确不值得信任。
章奕珵习惯性的吹了吹,等墨干了才将方子给了那妇人:“小锦的那句话你可记清楚了,这药不能乱吃……”
妇人惊喜的点了点头,将方子揣在怀里,说了几句感谢的好话才轻松的离开。
不管怎么说,她目的算达到了。
宣云锦索然无味的看着妇人走远,似有似无的叹了一口气。
本来呢,大家相处愉快,她用药之气给李大爷按摩的话,几次下来指不定还能直接痊愈,压根儿不需要吃药。
可现在这药方,虽然脱胎于药书,但依旧差远了。
虽然也有明显的效果,可药不能断,更加不用说什么痊愈。
不得不说,药书的原方虽然精妙,但是很难原原本本的拿出来,因为某些药太贵太稀有,估计没几个人能吃得起。
“叹气做什么?有些事情都是个人的选择,自然得自己受了,你若是还困,再去睡会儿吧!”章奕珵不是很高兴,因为这妇人来得太巧,打扰了宣云锦的休息。
宣云锦摇了摇头:“算了,睡不着了,只是感叹,有时候儿女,还真是前世的债,专门来讨的。”
宣云锦感叹着,抱起小狼,顺着它越来越发亮的毛皮。
章奕珵怔了怔:“你不喜欢小孩吗?”
宣云锦摇了摇头:“不太喜欢……”
现代的熊孩子太多了,宣云锦还真是有点怕。
不过,宣云锦明显没有理会到章奕珵的意思。
章奕珵问的是她自己的小孩,宣云锦回答的却是别人家熊孩子,压根儿就没考虑过自己。
两人的心思终于没在一条线上。
阿普见不会吵着谁了,又乐颠颠的去劈柴。
宣云锦看了好笑,剥了一个橘子,分了一半给章奕珵:“这孩子是不是有劈柴的爱好?怎么就对这事儿如此专注?”
对章奕珵来说,宣云锦给他的东西是能够放心吃的。
倒不是什么毒不毒的问题,主要是忌口。
他不能吃的东西,宣云锦压根儿不会给他。
“练功吧,有劲没处使……”章奕珵很不客气的评价了一句。
两人说得小声,阿普没有听见,只管自己劈。
宣云锦拿了桌上的书翻着,有些头晕,面对这种四书五经类的内容,她有点内伤。
这跟一般人看医术一样,枯燥头疼:“你们考试就考这些吗?”
章奕珵点了点头:“其实考试有很多门,写诗做文章,有策论,有分析,也有国策等等,要不然也不会考九天了。”
宣云锦嘴角抽了抽,越发觉得古代的科举很折磨人。
因为科目是很多,但是不会分开时间考,九天的时间,吃喝拉撒都在考场的小格子内,半步都不准离开。
那样的憋屈环境,完全能够把人拖垮。
不明白为什么不能像现代那样,分科目分时间呢?
“考科举,最后不就是为了做官?可写诗跟当官有什么关系?难不成写诗写得好,就能造福百姓,做个好官了?”宣云锦吐槽这些也没用。
现代都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何况是封建皇族的管制下。
瞧瞧多少人读书十几年出来是干着跟专业想符的工作?
有时候还真的会觉得大学几年是白白浪费生命,可子子孙孙,世世代代依旧前仆后继的,能有什么办法?
正文 第一七二章 都清楚的
“是这个理,很多人都清楚,可走这条路就必定要考,没办法的。”章奕珵轻笑,对此倒是明白:“历届科举,一榜三甲,真正派了官的少,能当一个称职的官员就更少了,大多进了翰林院,当了一个闲的文职,皆因为不适合。”
宣云锦嗤笑一声:“所以说,用科举的方式来玄关,这本身就很奇怪,有实际经验,替老百姓考虑实际生活,两者兼顾的人实在太少了。”
章奕珵笑了笑:“弊端是很明显,但是,并没有更好的办法……”
这个话题说到这里,好像有点进行不下去了。
因为很多事情虽然没有说出来,可两人都是明白的,科举的方式只不过是方面皇权的巩固,上位者自然也不会想着去改变。
“那你会觉得这些内容让你很想睡觉吗?”宣云锦放下书,好奇的问道。
“有时候也会的,毕竟一些大道理听起来就很枯燥,自己一个人看看也会走神……或者看不下去。”章奕珵老实的回答。
这么说,宣云锦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这样反倒是章奕珵有些不懂:“考试的时候,策论占的比重比较高,那些都是很枯燥的理论,需要反复看反复的理解,自然也会觉得无聊,尤其看得多也不一定有更好的想法就会烦躁,这应该不稀奇啊!”
宣云锦玩味的一笑:“我觉得很稀奇啊!你以前可比现在严重多了,圣人之言什么的,认为是至理,哪有觉得烦?理解得很透彻嘛!”
章奕珵哑然,这算不算是黑历史?
以前也没觉得不对,因为并没有说他那样不行。
躺床的这几个月,章奕珵无聊得思绪活跃之极,想得多自然明白一些道理。
当然,最重要的是宣云锦不喜欢,章奕珵下意识就抛弃了。
宣云锦也不是真的要章奕珵回答,不过是好玩的吐槽。
地里的活只要认真干,还是很快就收了回来。
幸好老天爷没有再搞鬼,秋收之后的太阳也不错,粮食很快就晒干入仓。
宣云锦看着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放入粮仓,忍不住笑了:“新修的粮仓终于不是空的了,心里踏实。”
章奕珵的脸包裹着纱布,好像一尊穿了衣服的木乃伊:“我以为你有银子就心里踏实了。”
宣云锦不以为然:“银子也让人踏实啊!有银子就能换粮食,有粮食就不怕饿了,很正常的方式……”
章奕珵毫无原则的点头,本身就有道理。
“对了,明天……你脸上的东西就可以去掉了,治疗也结束,具体恢复应该不会太差。”我宣云锦看章奕珵只剩下一双眼睛的样子,依旧觉得好玩。
章奕珵点了点头,眼神中也泛起不少的期待。
女为悦己者容,换成男人也不例外。
何况,这关系着他能不能继续参加科举。
相比章奕珵的忐忑,宣云锦就要淡定多了,她对自己的用药很有信心。
虽然章奕珵的伤已经很旧了,可架不住这个世界的草药效果好。
另外,药书提供的药方,空间里的溪水等等,那都增加了成功率。
如果这样都还不能好的话,宣云锦觉得这人肯定是没救了。
阿普也紧张,他知道自家少爷为此吃了多少苦,包括药。
受伤第一年,章奕珵几乎很少出自己的院子,也很少见人,包括章家的那些。
旁人一看,反应相当大,总是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让章奕珵倍受刺激,也变得越来越孤僻。
没想到这样也能治好,阿普顿时觉得,章老爷子无意中也办了一件好事儿,当然,也谢谢大少爷的“看”不上。
第二天一大早,三人吃过早饭,阿普主动揽过了洗碗的活:“少夫人,我来我来,你就帮少爷拆那布吧!”
知道自家少爷一定很迫不及待,阿普相当善解人意。
宣云锦拿出一块大镜子,这个世界竟然有玻璃,完全不明白是怎样的朝代。
只不过,非常透明的玻璃说很贵的,窗户的话,一般人很少用得起。
镜子倒是不算贵,可普通人家也不会花这样的冤枉钱。
这一面镜子还是章奕珵以前屋里的,搬书过来的时候顺带弄了来。
放在桌面,宣云锦开始替章奕珵拆纱布:“脸上有痛吗?那种被撕裂的感觉?”
章奕珵对这样的问题很熟悉,这段时间经常被宣云锦问:“很好,感觉还不错。”
一圈又一圈的,终于将纱布给拆了下来,露出了章奕珵五官立体,棱角分明的脸。
原本恐怖的烧伤皮肤已经完全没有了,凌厉的伤疤也淡去。
整张脸仿佛拥有初生的皮肤,还带着些许微红。
章奕珵看了看镜子,发现脸上比较深的伤口还带着淡淡的印子,并没有完全去掉。
宣云锦打量了一下说道:“还不错,伤口的印子不用在意,坚持上药,过几天自然就没了。”
如果是现代有人在这里,一定会惊讶,祛疤效果这么好,上等美容产品啊!
闻言,章奕珵终于勾起了嘴角,一颗心全部放下了:“三年了,我第一次知道我原来长成这样。”
宣云锦轻笑,这种感慨听起来还挺舒服的:“比起三年前如何?”
章奕珵若有所思:“差别不大,这张脸好像三年前的自己。”
宣云锦惊愕,难不成她的药还有冻龄的效果?应该不至于吧!
还是说,章奕珵三年前脸部受伤了,就没有怎么成长,以至于现在治好伤势,只是还原了曾经的那张脸?
听到声音,阿普走了出来,憨厚的一笑:“少爷,终于好了,现在的少爷真跟三年前一模一样。”
章奕珵轻笑,摸了摸那疤痕的红印:“要说不同,那肯定是有的,成熟了不少……”
曾经少年时期的章奕珵,天资纵横,意气风发,整个人充满了没有经历挫折的锐气,仿佛自己从来不会有错,自己想象的未来不仅可以恢复章家的荣光,还会惊艳天下,流芳百世,永垂不朽。
现在,章奕珵尽管才十七八岁,却沉淀出不一般的气质,那种犹如原玉一样内敛的光辉,不是没打磨,而是自己收起来了。
正文 第一七三章 我好看吗
可以说,这样的男人是迷人的。
或者有人会说,章奕珵已经失去了少年人的朝气,殊不知腹有诗书气自华,那种内敛的安详让人无比安心。
不是时时刻刻的光芒万丈,可该有的时候也少不了。
“我……长得好看吗?”章奕珵突然问了一句让宣云锦觉得很雷的话。
不过,考虑到章奕珵是病人,宣云锦再雷也忍了。
“挺好看的!”宣云锦这么回答着,有些忍俊不禁。
章奕珵的确长得不错,五官精致,不输前世脸上动过刀子的明星。
当然,他现在的气质其实更加加分,以致于旁人见了,第一时间不一定能注意到他长得怎么样。
宣云锦觉得,不娘里娘气就好,章奕珵将武功重新捡起来也算练了两个月,完全洗涮了身上书生版的柔弱感觉,瞧着就舒服。
实际上,宣云锦有点脸盲,很轻微的,似乎这症状也带过来了。
表现的地方就是,宣云锦曾经看西方人都是一张脸,看同胞虽然没问题,可长得好看不好看就那么回事儿。
宣云锦也会觉得养眼,但是从来没觉得惊艳。
所以,宣云锦这会儿的反应很淡定,让章奕珵都不由得怀疑她称赞似乎由心。
“好了,你真长得好看,别摸了,而且,你不觉得你一个大男人问这样的问题,有点奇怪吗?”宣云锦哆嗦了一下,将桌面的东西收拾干净。
其实章奕珵现在皮肤发红,并不是很耐看。
但入了宣云锦的眼,瞧见的就是本来面目。
章奕珵黑线一把,也不再看自己脸了,好了就行。
将镜子放入宣云锦的房间,章奕珵走了出来,理了理身上的布衣,已经习惯了乡下的装束:“马上要九月九了……”
宣云锦将用过的纱布扔进柴火里,下次就烧掉:“是啊,有什么事儿?”
“我想去西花寺,你不是一直说想要去看看这香火旺盛的寺庙?要一起去吗?”章奕珵珍惜现在的生活,能够重新站起来,重新见人,他其实是激动的。
不过,宣云锦的平静感染了他,让章奕珵没有反应很激烈。
宣云锦眼睛一亮:“去啊,好久没有出过桃花村了。”
最近有阿普在,想要什么都有阿普去采购。
宣云锦已经很少去镇上县城了,加上看着章奕珵的伤势,进山的机会也不多。
想想都觉得宅,宣云锦很意外自己在这没有电没有手机的时代也能在家呆这么久。
不过,一提起出门,宣云锦心思还是很活络,很期待的。
“好久不出门了,你怎么想起突然要去西花寺?”宣云锦有些意外,难道章奕珵也有这方面的信仰?
“我爹娘的牌位在西花寺,现在我好了,就想去让他们看看……”章奕珵有些伤感。
“这样?不过你爹娘的牌位怎么会在西花寺?”宣云锦不解的问道,不应该是在章家宗祠吗?
“家族宗祠不能随便去,以前我活得不够明白,总是陷入悲伤和回忆里,就想和爹娘说话,骗自己爹娘还在身边,只是没办法说话而已。”章奕珵说起这个有些涩然。
“后来我就在西花寺买了两个灵位,让人帮忙打理,没事儿我就会去祭奠一下……”
宣云锦听明白了,宗祠是宗祠,西花寺是西花寺,敢情还可以这样做吗?
佛家渡人,的确会有这方面的业务。
平日里也有专人打理,你说什么时候上香就上,什么时候换点贡品等等,只要给银子,寺内会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九月九的重阳,本来就是为了祭奠亡人的。
宣云锦一大早的起来准备了很多东西,想起原主难产的母亲,决定待会儿再西花寺看看情况,如果可以,也给这具身体的母亲买个灵位吧!
原主是没有人教,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从小到大竟然没有在自己娘亲坟前上过一炷香,磕个一个头。
甚至,记忆中根本就不知道原主娘葬在什么地方,宣家也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事实证明,宣老爹就从来没有祭奠过,这心冷到什么地步?
准备了一些水果糕点,宣云锦还在后院的边角采摘了几株开得很艳的黄·菊花,稳稳当当的装满了一个篮子。
吃过早饭后,章奕珵看宣云锦准备的东西还吓了一跳,连忙接过篮子:“这么多?”
以宣云锦的力气,这点东西算什么?
不过,她也乐得享受有人关心的感觉。
“其实没什么啊,香蜡钱纸,水果糕点,再加一些花……”宣云锦数了数,都是一些很正常的东西嘛!
章奕珵笑了笑,提着那很有份量的篮子:“那我们走吧,阿普就在家里好了……”
阿普眨了眨眼,他以为自己是要一起去的,那篮子不该是他的活儿吗?
章奕珵斜眼,看着阿普给了个眼色。
说起来,阿普来家里后,虽然很多重活不需要宣云锦干了,可也打扰了两个人的生活。
有时候,章奕珵也会怀念两个人的日子。
好不容易正常的出门,章奕珵就想跟宣云锦一起,多一个人都变了味道。
阿普挠了挠头,摄于自家少爷的眼神,好悬的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少爷现在好了,确实该去告诉夫人老爷,不过,总有些宵小惦记着我们家,我还是在家看着吧!”
宣云锦眼神落在阿普身上,发现阿普已经换好了出行的衣服,这么说,怎么听都很奇怪吧!
章奕珵给了阿普一个赞赏的眼神,这大块头终于长脑子了。
顺手拉起宣云锦的手,章奕珵抬脚就往外走:“我们走吧,中午就在西花寺吃斋饭了,阿普手艺虽然不如你,但自己会解决的。”
宣云锦眨了眨眼,若有所思的看着牵起的手。
章奕珵的手很暖,甚至有些热了,相触的地方渐渐有些细汗。
瞧见章奕珵有些僵硬的背影,宣云锦能够感觉得到,这好像是紧张出来的手心汗。
自从那天拆开了脸上的纱布,章奕珵这几日都表现很明显,有种很刻意的亲昵。
不过,现在这么直接牵她的手还是第一次。
正文 第一七四章 摊开了说
都这样了,宣云锦若是还不明白,就是真的蠢。
这时代可不像现代,挽个手都不存在任何问题。
“你很紧张吗?”宣云锦跟着章奕珵忽快忽慢的步伐,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章奕珵不敢看她,甚至都不敢跟她肩并肩的走,背影出奇的僵硬,走路的速度还特别诡异。
章奕珵确实是因为紧张,就会不知不觉的加速,然后又担心宣云锦累着,又强迫自己放慢速度。
思绪一放开,又走快了,以致于走一段路忽快忽慢的。
章奕珵的注意力一直在宣云锦身上,他一直在想,宣云锦会不会甩开他的手,如果甩开了,他又要说什么才不会那么尴尬?
听到宣云锦的话,章奕珵整个人一震,突然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她,表情带着一丝严肃。
宣云锦也平静的站定,抬头看着他,似乎在等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虽然现在同住一个屋檐下,可章奕珵在宣云锦心里一直是病人,并没有想太多的问题。
或许以前章奕珵有自卑,所以一切心思都还在可控范围内。
现在好了,章奕珵似乎就放开了,表现很明显。
不过,宣云锦也不喜欢暧昧,若是能够说清楚自然最好。
章奕珵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的勇气:“小锦,你能不能……不离开?”
宣云锦偏了偏头,对上章奕珵深邃的眸子,不太清楚他在想什么:“我没说我要离开啊?”
章奕珵自以为好了,可他体内有更大的隐患,宣云锦光是想都有些头疼。
潜伏的毒没有任何的活性,她能够发现已经是万幸,压根儿就没法治疗。
没有搞清楚那毒素的发作条件,宣云锦想要安心离开都不成。
她成为医者这么久,还从来没有半途而废的,真是该死的强迫症。
章奕珵眼睛亮了亮:“你不会离开吗?会一直做章三少爷的夫人,章奕珵真正的娘子吗?”
说出这句想了很久的话,章奕珵不由得更加紧张了。
突然就变得有些碎碎念起来,仿佛是要给自己增加勇气和筹码:“小锦真的是太完美,我会好好考试,赚取功名,挣钱养家,让自己变得更好……”
宣云锦有些出神,眼神带着一点怪异的看着章奕珵。
以前的他甚至不太会说话,更加别提什么甜言蜜语了,难得说出这么一席肺腑之言,还真带着掏心掏肺的真诚。
宣云锦很久没有听过这么真心的话了,猛然发现自己也是有心动的,至少,这个时候的心跳似乎有些不正常。
仔细想想,章奕珵的确没有什么让她特别讨厌的地方。
以前不喜欢的那些点,都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
现在听到这不算告白的告白,有种直奔婚姻的错觉,宣云锦一边无语,一边发现自己其实带着喜悦。
所以说,她对章奕珵并非没有感觉,只不过,她一直以为自己要浪迹天涯,领略这大好河山的风光,难不成真的要为一个人停留?
最重要的是,她所有计划还没有开始,就要夭折了?
一时之间,宣云锦想了很多,沉思的时候并没有看见,章奕珵额头溢出的细汗,还有慢慢湿润的背心。
“你不是不想娶我吗?现在改主意了?”宣云锦淡淡的问道,声音中带出一点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幽怨。
虽然当时她那个样子,大家又不了解,的确谈不上什么感情和心甘情愿。
正常的陌生人相处本来就是那样的,宣云锦从头到尾不觉得章奕珵有什么错,甚至,章奕珵还有男人的风度,大家彼此利用,都是为了过日子。
只不过,宣云锦当时憋屈啊,明明是自己一辈子的大事,被最亲的人强嫁换取高额聘礼,自己连个选择都没有。
没有人诉说,没有人关心,宣云锦那时的记忆涌上心头。
理解,不等于就不憋屈了,她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有些心情也需要纾解。
可一直到现在,宣云锦都找不到人诉说,只能自我安慰。
何小花虽然是好闺蜜,可架不住她年纪太小,这些烦恼不是太懂。
宣云锦也不想让何小花跟着不开心,自然也没有说过。
章奕珵的表白,仿佛打开了一道闸门,让宣云锦觉得有了依靠,不知不觉就想吐槽他这些事儿。
听到这话,章奕珵轻笑一声,一直牵着宣云锦的手不放,这会儿更是拉到了胸口:“对不起,那时候只想利用你来摆脱章家……”
宣云锦虽然没有答应他,但是啃开口说这些,章奕珵反而有些惊喜。
从一开始,宣云锦就表现得很不在乎,什么都淡淡的不放心上,章奕珵更害怕她对自己也同样没有感觉。
现在能够说这些想法,反而是好事,所以章奕珵不那么紧张了,心口带着淡淡的惊喜。
不过,当初的事情的确让章奕珵后悔了,如果早知道自己有一天会爱上面前的人不可自拔,他一定早早的为她编制一个精心的牢笼,将人紧紧锁住。
章奕珵很清楚,如果一开始他就能对宣云锦掏心掏肺的好,那是最容易攻破她心房的时候。
可是,两个陌生人,什么都不了解,还是那样的情况,怎么可能不设防?
听到那句迟来的道歉,宣云锦扭头,不想让章奕珵看到自己眼中的雾气,有人能懂得心疼她的憋屈,真的好。
而且,简单的三个字,足以让宣云锦积累的郁气都消散了。
深吸一口气,宣云锦觉得很轻松,不用再强迫自己不在乎。
一个人受了委屈,怎么可能丝毫没有情绪?她又不是圣人。
宣云锦眼睛都带起了笑:“可惜啊,晚了……”
章奕珵手一抖,脸色一僵:“什……什么?”
宣云锦挑眉:“我不是你夫人,也不是你娘子,连名义上的都不是。”
章奕珵脸色一变,以为宣云锦还是不答应他,依旧选择要离开。
可是,不等章奕珵开口,宣云锦就继续说了,尾音都高高扬起:“当初宣家逼着我嫁人,虽然有媒人,可庚帖是我姐姐的,你那边是你堂哥的,并没有我们俩的。”
正文 第一七五章 等你高中
“没有媒妁之言,没有成亲拜堂,甚至我的户籍都没有跟你一起登记在册,在官家的记载中,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宣云锦神情中带着一丝戏谑,她一开始为什么会计划离开,可以没有后顾之忧。
就是因为她虽然表面上嫁进了章府,可当时意外太多。
本来,若是正常的婚礼,在拜堂礼成之后,会有父母媒婆,或者证婚人将户籍改了送去衙门备案。
说白了,就是现代的结婚证。
户籍聘书,什么都没有,当时也没有任何的仪式礼节,可以说,他们俩是不被法律保护,不受官方承认的。
她要说自己没嫁,证据确凿。
相反,谁要说她是章奕珵的娘子,那才没有任何的物证。
而且,至亲之人也不能做人证,还能说什么?
宣云锦说到这里,章奕珵也反应了过来,脸色再变。
“再说了,当时我穿的嫁衣不是我自己的,你还更厉害,从头到尾都没有穿过新郎衣服,这算娶妻吗?”宣云锦说着反而高兴了,这么说,她从一开始就没承认过啊!
章奕珵呆呆的,如果早知道会有今天,他当初一定仔仔细细的,将所有程序都走完,让宣云锦现在百口莫辩。
可事实上,现在百口莫辩的是他,肠子都悔青了也无济于事。
“那……那,我重新拜堂好不好?”章奕珵再一次结巴了,已经无力反驳。
宣云锦挑眉,这话是求婚吗?可惜面前的人不知道这些梗,她还是就当没听到好了。
“想得美,想要我做你的夫人,等你高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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