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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药香:山里汉子农家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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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吃到了肉,宣云锦无比的心满意足。
宣家每三天倒是有肉上桌,可惜,宣云锦连菜汤都尝不到一口。
宣云锦没有再买其他的东西,看了看时间,就晃悠着回村了。
快到宣家,宣云锦从空间里将柴火取出,塞满了小背篓提进门。
此刻已经天黑了,一天两顿的第二顿饭也早已经结束,一个个都关在自己的房间“用心温书”,院子里反倒是安静。
宣云锦撇了撇嘴,瞧了瞧几个屋子的剪影,也不知道是真用心?还是装样子?
正文 第十四章 暗中的谋逆
不是宣云锦以己度人,宣家的男人读了这么多年书,哪里还有什么热情?
每天晚上都这么坚持,很难想象是在认真努力。
因为读书,各家的灯油是管够的,宣云锦屋子里可连灯芯都不存在。
将柴火倒在厨房里,宣云锦豁然发现锅里还热着东西,打开看了看,有一碗饭,上面放了几根菜叶子。
这饭,难不成还是给她留的?简直受宠若惊。
原身的记忆中,只要错过饭点,那都是没得吃,什么时候给她留过?
“小六,你回来了?锅里的饭你赶紧吃了,我还等着洗碗呢!”老二的媳妇尤氏出现在厨房门口,柔柔的笑着。
宣云锦回头看了一眼,惊讶未平,还真是给她留的?难不成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可惜,宣云锦吃了一大碗面,虽然慢慢走回来消化了不少,可依旧是饱的。
端起那碗饭,宣云锦默默的都出厨房:“谢谢二婶,我就不耽搁你洗碗了,你先忙吧,不用等我的,这个碗我自己洗了。”
闻言,尤氏呆了呆,直到宣云锦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这才闪过一丝惊讶,阴着脸进入厨房。
宣云锦关上门,就将那碗饭放到了桌上,冷笑了声。
姚氏的精明是表露在脸上的,尤氏就是算计在心里,表面却柔柔弱弱,走的白莲花路线。
刚才尤氏特意等她回来才出现,还说那样的话,分明就是想让她开口将洗碗的活儿给揽下。
曾经有过无数次,原身也不是不明白,可原身比较木讷,哪怕就算自己不答应,尤氏也能自己借坡下驴,将活儿推在原身身上。
不做的话,梅氏追问起来,尤氏肯定会说是宣云锦接手了,一顿好骂是少不了的,最终还是逃不了要洗。
所以,宣云锦刚才很快就开口堵住尤氏后面的话,声音还不小,就是能让屋子里的人都听见,尤氏有心将责任推到她身上都不行了。
最后,尤氏只能乖乖去洗碗。
宣老爹年纪其实并没有太大,长子才二十三,古代人成亲生字普遍早。
就算当初宣老爹因为先娶了宣云锦的娘,三年没孩子才有了梅氏,现在也不过四十多一点。
这年纪还很壮,耳朵可不背,宣云锦的话说得那么明白,尤氏也不敢明着偷奸耍滑。
姚氏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见尤氏吃了哑巴亏,不由得笑了:“你说这小六是不是变化很大?最近一个月,大家都指使不了她,总有那么多话将人给堵回去,尤氏还想用以前的手段让小六帮她做活,根本就是自找没趣。”
正在写字的宣义仁抬起头若有所思:“难道生了一场病,人就通透了?所以,知道反抗了?”
闻言,姚氏有些哑然,低头绣着比较粗陋的帕子,能换点私房是一点。
虽然姚氏也是奴役宣云锦的一员,同样为了偷懒,可心里是明白的。
这一家子将人家当丫鬟使唤,不反抗那是养傻了。
都说这人从生死门走一圈,就会明白很多事情,上次还能活过来,怕是真明白了。
若非宣家最看中名声,这每日的挨打都躲不了,现在只是骂,至少身上不用痛。
“现在就是不好,小六越来越会挑活儿做事,今天一整天不回来,就捡了一背篓柴火,家里的畜生都是我去喂的,这么下去,我这手啊,迟早有一天不能做这针线活。”姚氏就是郁闷这个。
做活多了,那手肯定会粗,老茧多了,针线活就更加不好做。
宣义仁笑了一声:“你和老二家的都是轮流做,你不能做,她就更不能做,天知道这几年她靠着绣品赚了多少私房钱,她才亏大了。”
“你不能做就不做,这样对眼睛还更好。”
宣义仁这话里满满都是酸味,自从二弟成亲后,他好几次看见二弟在镇上吃香的喝辣的,以前哪有过得这么滋润?
还不是人家娶的娘子能赚钱?
梅氏管着家,兄弟几个,现在就数二弟手里最宽裕了。
姚氏听不出这份嫉妒,只觉得宣义仁后面那句话是在关心她,不由觉得很甜。
梅氏和宣老爹的屋子里,宣老爹难得的没有埋头苦读,听到外面的对话,不着痕迹的叹了一声。
梅氏看了看他,忍不住说道:“你不是要答应吗?难道还真让我们昕儿嫁过去啊!”
“那章家,说白了就是有几间铺子的商户,昕儿被我们养这么大,连礼仪都学了不少,那是要做官太太的,你就舍得这么多年的培养?”
梅氏说话捧着宣老爹,真要说的话,宣老爹除了会说女儿家要怎么怎么样,提出让宣宜昕长成的要求,其他从来没操心过。
哪有什么多年的培养?
至于那些礼仪,就更加可笑了,全是梅氏在别处看来的,是是而非,东施效颦。
宣云锦是还没有看到这茬,否则一定笑死了。
宣老爹默然,眼神闪烁,犹豫不决。
梅氏跟宣老爹过了这么多年,自然是了解他的,见状就知道他已经被说服了一半,立刻再接再厉:“这么多年你也看到了,后娘难做,做什么都有人戳脊梁骨,总是不对的。”
“那章家的亲事,对小六来说,绝对再好不过了,嫁过去吃穿不愁,还能有人伺候着过日子,听说镇上的姑娘都挤破了脑袋想要嫁进去,何况是村里的?”
说到这里,梅氏有些酸,她真的不想看到宣云锦嫁这么好,可宣家没有第三个女儿了。
只能便宜了那死丫头。
宣老爹叹了一声:“我知道,作为继母,你能给小六找这样的亲事已经很好了,可章家的意思,就是要宜昕啊,这转眼就换了人,岂不是要失信于人?将来如何相处?”
梅氏心下冷笑了一声,表面却很犹豫的说道:“章家并没有点名啊!只是说宣家的姑娘,何况,你还指望以后怎么样?章家会资助宣家的男人考试吗?”
“听说,要联姻的是章家老爷子,章家当家的和夫人都不太愿意,肯定不会帮宣家的。”
“只怕章老爷子两腿一蹬,两家还算结仇了,老死不相往来……”
正文 第十五章 按你说的办
正因为想到这点,梅氏敢肯定章家不会善待宣家嫁进去的媳妇,她又怎么舍得让自己女儿去受那个罪?
虽然有些不甘心宣云锦可以嫁得这么好,可一想到进门后,自有别人来出磋磨,梅氏就觉得一阵解气。
宣老爹动作顿了顿,突然有些明悟。
家里的情况他不是不明白,在他还小的时候,家里的情况比现在还要优越得多,自然是有所怀念的。
章家虽然是商户,可的确是有银子,宣老爹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未必没有一点心思。
这是人之常情,毕竟宣家就是缺银子。
宣老爹犹豫不决,就是不想将章家得罪狠了,潜意识先给自己留条后路。
梅氏说得这么明白,宣老爹也转过弯来了,心下装着遗憾也不得不承认确实如此。
不管是他坚持将宣宜昕嫁过去也好,还是换人也罢,高兴的只有章老爷子。
而章老爷子是宣老爹父亲辈的,明显不年轻了,一旦百年,这日子肯定难过,更加别说拿银子帮衬宣家,这是现实,得认。
“好,按你说的办,让小六嫁过去吧!”
说到底,宣老爹确实舍不得宣宜昕这张好牌,尽管是他们自认为的。
梅氏顿时眉开眼笑,终于搞定了一切内部因素,当然,宣云锦的意见不在她的考虑范围。
整件事情,梅氏不仅能够得财,还能得到好名声,宣云锦进了章家的门过不好,那是章家有恶婆婆,跟她五官。
尤氏忍着恶心洗了碗,觉得手冻得不行,心情很抑郁的回房低声抱怨了一通。
宣义孝也就沉默的听着,没有安慰,没有同仇敌忾,暗地里已经不知道走神到哪里去了。
宣云锦就住在隔壁,药书得来的功法练了一个月,刚找到一点气感,可发现耳目聪明比以前更甚,无意中就把尤氏的抱怨听了个真切。
刚开始的还好,最后竟然吐槽宣云锦连个洗碗水都不帮她烧是什么鬼?
宣家祖上的荣光,造就了这宣家祖宅的不一样。
虽然不算特别大,可全体都是砖瓦房。
惜花村虽然算是附近比较富裕的村子,可全青石砖瓦房的还是稀少。
基本上都以修建青石砖瓦房为荣,觉得那是极为有面子的事情。
在外人眼里,宣家不仅住着砖瓦房,还有上百亩的土地出租给别人种,一家人还出了三个秀才,简直就是“高门大户”,地主的日子。
不说宣宜昕,就是宣云锦也被说成投了个好胎,暗地里很多人羡慕呢!
宣家整体就是一个“门”字结构,中间的院子很大,角落甚至有块菜地。
宣云锦所住的房间虽然不大,倒也不寒碜。
曾经的宣家,可不只这点人,其他空房间挺多的。
至于里面,其他人不要的旧东西也不少,床,桌子,梳妆台都还是有得用。
这便是属于家族的底蕴,否则,宣云锦很怀疑自己这屋子不够看。
宣云锦坐在黑漆漆的屋子里,转眼注意到了梳妆台,又想到了今天的牛肉面,禁不住纳闷,她究竟到了一个怎样的古代?
亮晶晶的玻璃镜子都有了,牛肉也可以随便吃了,感觉很美好的样子。
可怜原身真的被养傻了,整天不是宣家,就是村子附近,最远便是镇上。
宣家在惜花村本身有种超然的地位,原身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交朋友,平日里没个说话聊天的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很多东西在这个时代人的眼里是普通平常的,在宣云锦看来都一脸懵,可了解太少,找不到原因。
宣云锦只能小心的不让自己出糗,免得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倒不是在乎别人说,而是现在需要低调才能泯灭于众人。
宣云锦可不打算在这个家一直呆下去,肯定要想办法离开的。
虽然时代约束的确是很多,可一个人照样活。
什么娘家,什么帮衬,极品娘家不如没有吧!
宣云锦就是这干脆的脾气,不行就靠自己,她还不至于把自己给饿死了。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拿到户籍证明,她便可以天高任鸟飞。
可是梅氏很少离开宣家,东西在什么地方,宣云锦还没看出来,所以说,还得好好考虑一下才行。
如此想着,宣云锦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翌日,习惯性的早起,宣云锦打开窗户,练了两遍功法,打了一套五擒拿才出屋子。
将昨晚上剩下的那碗饭热了吃,宣云锦这才按部就班的将事情做完。
喂完鸡之后,梅氏终于出现了,看到宣云锦又背着小背篓要出门,连忙说道:“小六,今天别去捡柴了,杀猪匠要来了,在家帮忙。”
杀猪匠?宣云锦脑子里闪现了一个问号,明天就是小年夜,这是要杀猪的节奏了?
难道说她偷懒了两天,家里的人不想喂猪,就决定杀了吗?
往年不是要腊月二十八,过年前一两天才杀的?
“哦!”宣云锦放下背篓,只得回到厨房帮梅氏烧火。
本来还打算今天将烧火的活儿一起放下的,谁知没能走成。
宣云锦的猜测其实中了一大半。
最近几天,宣云锦出门就放下了喂猪的活儿,梅氏很久没做了,喂完就觉得腰酸背痛的。
姚氏和尤氏在家当姑娘的时候可没有养猪,压根儿受不了那味道。
每次都找理由推脱,五花八门的,气得梅氏骂也不行。
加上昨天将宣老爹说服过后,陆续要招待一些客人,梅氏就决定提前几天杀。
一头猪就算拿去卖了再给银子,卖肉的提成这样算,也不过几两银子的事情,跟章家的聘礼比起来不算什么。
以往的惯例,两头猪是留一头,卖一头的,可供一家人吃很久了。
锅烧热之后,梅氏就开始烙饼子,宣云锦发现今天拿出来的白面明显多不少。
打量了梅氏好几眼,宣云锦觉得梅氏这两天稍微有点反常。
昨晚上她回来得这么晚,梅氏居然没等着骂她,今天突然就说要杀猪,还一副要好好招待客人的样子,总觉得事物反常必有妖。
正文 第十六章 无知真可怕
梅氏和宣老爹都是爱面子的,招待客人还是可以很大方,尽管暗地里心痛得要死。
农家杀猪是大事儿,一般来说会有些亲朋好友来帮忙,都是需要招待的。
何况宣家还是两头一起杀。
梅氏正在烙饼子,难得来一次厨房的宣宜昕竟然出现了,直接无视了宣云锦,盯在了锅里:“娘,今天都吃白面吗?”
宣宜昕的语气带着一丝小兴奋,她可是很难吃到纯正白面饼的,昨天倒是有两个,可从里到外都糊了,很难吃的啊!
宣云锦扫了宣宜昕一眼,其实有点佩服宣宜昕能长这么大。
从小就吃梅氏的烙饼子,十多年了,竟然还能有期待感,特么的不容易啊!
自从那天早上吵了一架后,宣宜昕一直没有出门,不是这么能生气,而是这姑娘小日子来了,只能躺在床上折腾。
这会儿脸色十分苍白,明显血气不足。
梅氏想着杀猪还能给自己女儿补一补,的确好长时间没有吃肉了。
“是啊,别急,待会儿杀了猪,煮了肉,裹了肉吃。”梅氏慈爱的说道。
闻言,宣宜昕顿时兴奋了,也不急着说想要尝尝。
转眼看到了宣云锦正在瞧她,眼睛一瞪:“看什么看,好好烧火,不要又给弄糊了。到时候不给你吃……”
宣云锦翻了个白眼,果然是没长大的小孩。
虽然她本身是个肉食动物,可也不至于争这么一点,吃了还怕自己膈应。
不过,昨天糊掉的饼子看来是进了宣宜昕的肚子,这梅氏到底是爱女儿呢?还是坑女儿啊?
宣宜昕来了小日子,不舒服成那样还吃垃圾食品?或者说,梅氏以为那依旧是好东西?
无知,真可怕。
梅氏怕两人又吵起来,只得劝说宣宜昕:“昕儿回房间去,待会儿有客人,不要沾染了厨房的油烟味儿。”
这话戳中了宣宜昕的心思,走得比来更:“那我先回去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娘叫我啊!”
梅氏顿时觉得无比暖心:“小日子还没有结束,你赶紧休息,哪里需要你帮忙?不是还有大嫂和二嫂?”
宣宜昕要的就是这句话,满意的离开了。
宣云锦从头到尾带着冷笑,把人家温馨的母女感情当成笑话看。
梅氏今天烙了很多饼,时间比较长。
辰时末(九点左右),杀猪匠就来了,还带了两个儿子做帮手。
杀猪匠还真的姓朱,家里排行老三,人称朱老三,是惜花村比较有名的“杀猪小能手”。
再过几天,从早上到晚上都怕会忙得没空。
“朱兄,吃过早饭没有,赶紧来吃点吧,杀猪那点事也不急。”宣老爹冲朱老三行了个书生礼,还将朱老三给弄得手足无措。
别扭的回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礼,朱老三莫名有点尴尬:“吃了过来的,秀才老爷不要客气,你们吃,我们先看看猪,做点准备。”
“别客气,看朱兄急得,知道你活儿多,怕是还有下家,他娘,赶紧给朱兄和两个孩子包几个饼子,待会儿才好有力气做。”宣老爹爽快的说道。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朱老三搓了搓手,其实有些期待。
他也不是第一年来宣家杀猪,每次来都会被招待一番,心下也有些惦记。
不是说梅氏的手艺多好,而是白面儿,寻常人家基本是很难吃到的。
惜花村所处的地理位置虽然很适合种小麦,可这玩意儿精贵,很难伺候,价格也不低,收获了多半想着卖出去,留下的少,自然就舍不得自己吃了。
宣云锦看着梅氏给了三人每人两个饼子,眼底深藏着肉疼就好笑,外人眼里,宣家肯定是可以顿顿吃白面的主。
听说以前是可以,就是最近几年,越考越穷。
拿了饼子,朱老三看了看,用油纸包了,乐滋滋的放在怀里,转身看了两儿子一眼:“快吃吧,我去看看猪。”
“爹,你不吃吗?”大儿子咬了一口,知道自家爹还没有吃早饭。
“拿回去给你娘和你妹妹尝尝,你们先吃。”说着,朱老三熟门熟路的往猪圈走去。
两个儿子对视一眼,默默将剩下的那个收进怀里。
宣云锦在厨房里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笑了,果然父母对儿子的影响很大。
原来这个时代,依旧有疼老婆和女儿的男人。
宣家这几个男人,差点毁了她的三观,阿弥陀佛。
宣云锦肚子很饱,倒也没建议梅氏只给她留了一碗清可见底的稀饭。
等宣家的人吃完,朱老三已经将猪给绑好了,正在磨刀霍霍,准备下手。
宣宜昕纯粹是凑上去看稀奇,虽然杀的时候,她怕得跟什么似的,年年如此也不吸取教训。
朱家两个儿子看见宣宜昕有些无措,还有点脸红。
宣宜昕本身朱唇含丹,桃腮带笑,杏眼秀丽,长得的确不错,又养得好,打扮漂亮,自然是很美的。
据说光凭这张脸,宣宜昕在附近的十里八乡也是出名的,不怪梅氏和宣老爹对她寄予厚望。
宣云锦打量了宣宜昕两眼,暗自点了点头,水灵灵的姑娘,在村子里的确是少见。
年少慕艾嘛,这个很理解。
不过,两个人也应该不是第一次见到宣宜昕了,居然还脸红?
真是纯洁好青年。
宣宜昕的神情也不是不知道两少年在偷看她,似乎有点得意享受,偶尔还会露出自以为很美的微笑。
宣云锦终于明白宣宜昕明明很受不了那味道,为什么会凑上前去了,分明是在享受这种仰慕啊!
再一次感觉到宣宜昕不成熟的心性,宣云锦有些疑惑,似乎自己所处的这个时代,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封建。
另外,女人的地位也没有很低,只不过宣家的女人习惯了被奴役而已,架不住人家落在其中。
这对宣云锦来说,是好事儿啊!
原本以为这件事情会这么顺利进行下去,毕竟朱老三杀猪没有二十年,也有十八年,属于家族传承。
不曾想,这次居然还出了意外,让大家都措手不及。
正文 第十七章 被猪撞飞
在动刀子的时候,朱老三竟然一个手抖,锋利的刀刃一偏,竟然落在了旁边的粗绳之上。
虽然没有割断,可也没有剩多少了。
被捆住的猪一折腾,竟然挣脱了一只前脚,紧跟着,另外一只前脚也被挣脱开来。
于是乎,那猪想要再按住已经不行了,朱老三的两个儿子瞬间被掀翻,待宰的猪带着绑它的东西到处乱窜,满院子制造伤害。
在屋檐下等着的宣家人后知后觉,没有见过猪撒野的众人瞬间呆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
最可怜的就是宣宜昕了,看见要动刀子还是害怕,就往梅氏这边回走。
如此便是背对着逃窜的猪,结果……
很显然的,被横冲直撞的猪碰了个正着,宣宜昕是“飞”到梅氏面前的。
整个过程发生得极快,除了宣云锦,谁都没有反应过来,傻愣愣的看着宣宜昕被撞飞后,以不雅的姿势落地。
就连宣宜昕自己都还是懵逼状态,连惊吓的反应都还来不及出现。
宣云锦第一时间缩回了厨房,冷眼看着这一幕,不知道宣宜昕被这么一撞,还能完好无损么?
不过,对于娇滴滴的美人来说,这被猪撞,绝对是不能启口的黑历史。
“哼哼,嗷嗷……”
那猪受到了惊吓,到处乱窜。
梅氏终于反应过来了,刺耳的尖叫一声:“昕儿。”
着急的弯腰就要去扶地上的宣宜昕,连宣老爹都一边担心,一边被梅氏吓了个哆嗦。
姚氏和尤氏已经惊呆了,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
宣家四个儿子的表情都充满了难以置信,还不如梅氏能够及时反应。
宣宜昕只觉全身骨头都快散架了,一口气掉在胸前,怎么都换不过来。
本来已经快缓过来了,又被梅氏一拉扯,那口气差点回落,背过气去。
“昕儿,昕儿?你怎么样了?”梅氏将宣宜昕拉了起来,上上下下的查看。
宣云锦轻笑,总觉得被娱乐了。
有经验的父母都知道,小孩子若是摔倒哭泣,在哭出声来之前,不要急着将人拽起来,很容易让孩子岔气,缓不过来。
宣宜昕虽然岁数不小了,可刚才受惊不轻,又摔得严重,也是同样的道理。
最重要的是,梅氏将人拉起来之后,还各种捏着晃悠,宣宜昕脸色一白,嘴唇一青,两眼一翻,彻底晕过去了。
“昕儿……”梅氏吓得尖叫。
“叫什么,赶紧将昕儿扶进房,仁儿,快去请郎中。”宣老爹终于发挥了一个男人和家主的功效,没有让场面更乱。
宣义仁这才回神,连忙出了门。
“秀才老爷,这……宣姑娘没事儿吧!”朱老三也狠狠摔了一跤,可顾不上自己,着急的走过来问道。
宣老爹本来想要发作,可那猪还再院子里肆虐,已经找到了菜园子,各种糟蹋了。
看到朱家父子仨狼狈的样子,宣老爹不由得洒然,又端起读书人的架子:“有什么情况,郎中来看过才有结论,朱兄还是快点将猪给绑了吧,免得再波及到其他人。”
“是……是是……”朱老三招呼着两个儿子开始行动,显得极为慌乱。
宣云锦注意到朱老三的手,似乎在颤抖,这会儿是强忍着去抓猪。
突然有些明白朱老三失手的原因。
好不容易留下来的零星菜叶子被糟蹋了个彻底,总算是将猪给逮住了。
郎中来了之后,宣家的人都去了宣宜昕的屋子,看起来是关心宣宜昕的情况,实际上在害怕自己被波及。
宣云锦烧开了水,提到了朱老三身边,看着父子仨在忙活,表情有些忧愁。
“谢谢二姑娘。”朱老三放下了刀子,感激的说道。
宣云锦摇了摇头,站了一会儿说道:“你的手,还好吗?”
朱老三整个人一顿,连忙说道:“没事儿没事儿,这只是一个意外。”
宣云锦看朱老三很着急的解释,似乎很怕什么,有些了然。
村子里的男人都是家里的顶梁柱和劳动力,若是一双手有什么问题,这杀猪的活儿也捞不着了,家里的日子便要难过起来。
可有些东西,并不是不承认就可以不存在的,一直拖着,对自个儿也没有好处。
皱了皱眉,宣云锦还是开口说道:“还是找个好点的大夫看看吧,有些东西,可拖不得,现在指不定还能有得治,时间长了,以后都得废了。”
“就算不杀猪,还有其他的活儿干啊!总比什么都不能干来得强。”
宣云锦也没有明说,反正对方不会信的,劝去治疗纯粹是她的职业病又犯了。
朱老三哑然的看着宣云锦离开,大儿子纠结的说道:“爹,二姑娘说得对,还是找个大夫看看吧,你这情况最近越来越频繁了,如今撞到了宣家的大姑娘,只怕……”
脸色微微黯然,朱老三看着自己的双手也深有感触,一直没有出事就罢了,这一撞,可就很难脱手了。
宣云锦在厨房门口看了看,叹了叹。
朱老三的双手明显有间歇性的痉挛,这杀猪的活儿是不能再继续下去的。
割喉的那一刀,需要很深的力度,全身绷紧。
还有猪的临时哀嚎,无形之中对朱老三造成了精神压力。
日积月累下来,自己或许没感觉,可潜意识不会放松,随着年龄增大,双手痉挛的症状只会越来越严重,到时候其他活都更加没法做了。
郎中来了之后,发现宣宜昕竟然没事,大家都松了口气。
“大姑娘若是有淤青,就擦点药酒,最近不要做什么用力的活儿,行动也慢一些,如果可以,躺在床上养几天就没事儿了。”郎中从药箱中拿出一瓶药酒,擦了擦满头大汗。
大过年的出这种事情,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要说不幸,可听说摔得狠啊,竟然没事儿?
给了半两银子的诊金将郎中送走,朱老三已经将两头猪给处理干净,也没敢要什么辛苦费就匆匆离开了。
一方面是不好意思,怕宣宜昕醒过来闹腾。
一方面也是担心自己的手,想要找个大夫,求点心理安慰。
正文 第十八章 习惯了就好
宣老爹看着几大堆肉,叹气的说道:“看这事儿搞得,待会儿也给朱家送块肉去吧,辛苦费都没有要。”
大家没有看到朱老三的手,甚至不知道怎么被猪挣脱捆绑的,只以为是意外。
“把我们家昕儿害成这样,还有脸要挂红?”梅氏的声音顿时尖锐起来:“本来这杀猪是多高兴的一件事?反倒是白白花了半两银子,没让他们出就已经够好了。”
其实宣宜昕没事儿,虽然拿了一瓶药酒,可也花不了半两银子,那可是五百铜钱啊!
不过是宣家对外大方惯了,从来都是这么给的,不愿意让人知道宣家已经穷了,这才继续打肿脸充胖子。
每次这么白花钱,梅氏都非常不高兴,总要碎碎念一阵。
“说什么话?不过是个意外,昕儿这不是没事?劫数而已,过了就好了,孝儿待会儿给朱家送去,乡里乡亲的,不能这么做人。”宣老爹皱着眉头确定下来。
一般这种时候,梅氏嘟嚷着也不敢说什么。
宣云锦依旧在厨房里,忍不住多看了宣老爹两眼。
没想到宣老爹还有圣父的情怀,只不过全是对外的。
而且,子不语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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