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神医药香:山里汉子农家妻-第1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嗯?所以你认为这两件事情有关联?”宣云锦倒是没有想那么多。
有时候男人和女人的思维方式果然不同,女人爱瞎想,男人爱联想。
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女人靠灵光一闪,男人总是有几分逻辑。
“我觉得有点关系,不仅仅是两件事情,还包括许婕妤看到的‘鬼’,还有那场大火,至少我不觉得那场大火只是为了转移注意力让人好杀了魏灵珠,这个似乎用不着啊!”章奕珵缓缓的琢磨着。
“不管了,看大理寺卿能够查出什么来吧,皇上这么表态了,真相指日可待,现在我们还是回去继续吃早饭。”宣云锦摸了摸肚子,觉得还是这个比较重要点。
好不容易将早饭给吃完,时间已经很晚了。
皇帝那边没有安排,一个个就自由活动。
可因为刚来就死人,还是身份不低的,人人自危之余都选择了安分守己,躲在院子里过了中午,还好好的睡了个午觉。
一觉醒来才感觉事情过去了不少,反正死的不是他们家。
唯独定国公回到住处安静不下来,在屋里转来转去的徘徊了很久。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没好转,烦躁不安的叫了一声:“管家?”
一直站在门口的管家总算松了口气,连忙恭敬的说道:“是,国公爷,可有什么吩咐?”
定国公气愤不已的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充满了阴沉。
“小姐的尸体怎么样了?可否运回去厚葬?”定国公这话说得有点咬牙切齿,明显不是慈爱或者宠溺,反而有种搓骨扬飞的感觉。
管家隐晦的抖了抖:“回国公爷,老奴刚才亲自切问过了,大理寺卿并不同意,说是案子还没有进展,需要保存尸体上的线索,如果国公府非要将尸体运回去,那就得拿到皇上的口谕,他自然不敢抗旨,否则……”
定国公脸色更加难看,直接黑如锅底:“否则他要如何?”小小一个大理寺卿倒是敢跟他叫板了?以为有皇帝在背后撑腰就可以欲所欲为了吗?
要知道,皇帝也不能拿他怎么样,何况一个大理寺卿,不过是皇帝面前的一条狗。
可惜,皇帝面前的狗太多了,他算老几?
“否则,就要按正常程序来,案子不破,尸体也要放在公家的地方。”管家唯唯诺诺的说道。
自家主子不发怒则已,一发怒就容易毁天灭地,管家还不想把自己给玩进去。
不过,自家主子已经好多年没有动怒了,哪怕是当年站错了队,也非常沉着的选择了后路,并且安然无恙的走到了现在。
仔细想想,当年也是很不容易的,现在……有过一次成功的机会就膨胀了,看皇帝年轻还多是不以为然。
加上年纪更大了,偶尔也能感觉到一些危机感,明显没有当初的沉着睿智。
年老容易昏庸办混事儿,果然是一种趋势。
管家看得明白却不能劝不能说,自从主子一次次被嫡孙女画饼说服,干出一件件蠢事儿开始就早已经无法挽回了。
对于管家来说,魏灵珠现在死了反而是一种解脱,对自家主子也更好一些。
“啪!”定国公当局者迷,显然没看清楚事实,只觉得大理寺卿拿着鸡毛当令箭,越发不怕他这个国公爷看在眼里了。
实际上定国公也不是为了魏灵珠,人死了就死了,他虽然遗憾没有达成魏灵珠说过的那些东西,可人死也有一定的利用价值。
从一开始,定国公就想利用魏灵珠的死办一些事情,发挥一下魏家人的余热。
比如,从陷害宣云锦开始,打乱章奕珵的生活和部署,可以更进一步的做大。
只是没想到,才刚开始就失败了。
定国公看不惯章奕珵那是早就发生的,当初章奕珵不识相的拒绝了他的招揽,注定双方便是敌人。
然后还有舒励的事情,过去这么久,定国公自然也能猜到一些,毕竟舒励和章奕珵的关系不错,章奕珵武功也不弱,想也知道当初可能是章奕珵救走了舒励。
正文 第七七五章 马蹄翻飞
想到计划完美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都因为章奕珵,定国公岂能不逮着机会坑一把?
这仇恨看似没有什么,可多几次也积累起来了。
甚至定国公都觉得当初舒励的事情造成大花园起火,会不会就是章奕珵调虎离山的把戏。
别说定国公担心章奕珵发现大花园下面的宝库,就是仅凭花园里那些名贵花草,这损失也大了,仇恨完全不能化解。
偏生这事儿吃了暗亏不能拿出来说,定国公这心里更憋着气。
“大理寺卿,他算什么东西?当初没有老夫,他能有今天?如今巴上了新主子就翻脸不认了?当初怎么没看出这是一条白眼狼?”定国公拍在桌子上却在最后收了力道。
毕竟这院子不是定国公府,所有的一切都属于皇宫,若是损坏太严重太过故意,传到皇上那儿也不好听。
天下之主,皇帝为大,定国公再有想法也不敢随便折腾。
“国公爷,现在是皇上发话了,大理寺卿也不敢怎么着,皇上的人肯定盯着的,奴才觉得,还是让大理寺卿赶紧查明真相,将这事儿揭过去吧,大小姐的事情毕竟不好听,闹得多了反而对定国公府有大不利。”管家忠心耿耿的劝道。
既然状元公那边陷害不成就该收手了,同样的一件事情不好再继续扣屎盆子。
否则,显得国公府多没脑子,肯定不会有效的。
定国公举起手边的茶盏要摔出去,结果看到管家大惊失色要扑救的表情动作又反应了过来,压下心中的烦躁将茶盏重重放在茶几上:“算他有本事,你给本国公爷盯着,一旦有机会,绝对不放过那一对狗男女。”
无端就成了狗男女,章奕珵和宣云锦一定会觉得冤枉之极。
好歹他们在一起从头到尾都符合风俗礼教,哪有什么伤风败俗的?
“奴才一定盯着,就算是圣人也不敢保证自己不犯错,只要他一犯错,绝对不给他改正的机会,到时候连皇上都没办法袒护。”管家顺着话说,也是想要自家主子平静下来想事儿,这种状态实在让人担心得很。
至于以后的事情,那都以后再说。
定国公冷哼一声:“算他小子好运,借刀杀人都被躲过了,既然如此,你跟那边联系联系,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事儿还要怎么继续下去?”
“真是蠢货,找了个这么不会说的奴婢,自己都能挖坑把自己埋了,还想陷害别人?还跟我说万无一失?皇上说的没错,这就是一出笑话。”
管家连连点头:“是,奴才立刻去联系,询问一下后续……”
定国公脸色终于好看一点了,也不去想章奕珵和宣云锦那张“憎恶”的脸,迟早有一天他会把吃亏的讨回来。
下午睡过午觉,皇帝那边终于有了动静,说是要去狩猎。
得到消息的很多人第一反应都是抬头看看天,火辣辣的太阳晒在皮肤上有些灼热的痛。
屋里都摆着冰盆,喝着解暑的茶,恨不得将自己塞在冷水里不起来,居然要出门去打猎?
顶着这样的太阳就不说了,居然还要剧烈运动?
光是想想都有些头晕。
只不过,皇帝要出去狩猎,一般人是不可能坐在屋里乘凉的,就算不能陪同一起进入山林,也要守在前线才行。
否则,万一有个什么情况被皇上注意到,可就没什么理由解释了。
唯一不为所动的,只有太后而已,皇帝也不可能让她陪着出门。
宣云锦诧异的看了看天:“这个时候,出去打猎?一天中最热的时辰,皇上这是要整文武百官吗?”
章奕珵摇了摇头,换了一身简便的衣衫:“不知道皇上怎么想的,这个时候很容易中暑啊!”
宣云锦眯了眯眼:“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上次我进宫去见太后,皇上以皇子太小,容易中暑为名向我要了一瓶解暑效果极好的药……时间久了点,差点联系不起来。”
章奕珵动作顿了顿:“所以,你觉得他是给自己准备的。”
宣云锦额首:“对,我的药效果是很好的,这样的天气也不会中暑,剧烈活动之后反而酣畅淋漓的出了一身汗,对身体有更多的好处。”
“皇上这一阵子累得慌,若是出几天汗,反而比吃药调理更好。”
章奕珵忍不住笑了:“还真像皇上的作风……”就是以孩子的名义怎么做得出来?皇上,你的脸呢?
宣云锦掏出一瓶药给章奕珵:“既然如此,你也吃一颗吧,免得不知道皇上在玩什么把戏,反倒是自己中暑了。”
章奕珵也不含糊,直接倒出一颗吞了下去。
这么看来,皇上今天的目的的确不单纯。
尽管出门的时候已经开始接近傍晚,可暴晒了一天的热气积累到最高点,感觉脚踩在地上都要被烤熟了。
这种天气怎么也不可能穿千层厚鞋底的鞋子,古代人又讲究不露,女人穿得很少了,却依旧感觉热得不行,整个人像是要被烤熟了。
相反,男人们就要爽快得多。
只要舍得脸皮,露出来的地方可以很多。
皇后体恤大家,让人在凉亭放了一排排冰盆,才总算让环境凉快些,加上有奴婢煽风,再上一些解暑的饮品,日子才没那么难过。
只是一个个都不愿意挪动了,忍耐着汗水四下眺望。
皇帝那边准备好之后就浩浩荡荡的出发了,基本上随驾的男主子都没有缺席的,不管风吹日晒,所有都没有在皇帝面前表现更加来得重要。
马蹄纷飞带起很多烟尘,看起来就像太阳洒下来的热气,让人有些难受。
宣云锦眯着眼睛,一眼看到了皇帝身边的章奕珵,只不过章奕珵却没有骑小黑或者小枣。
这东西就怕有个比较,本来小黑和小枣只是看起来神骏了一些,倒也没什么特别奇怪的,以章奕珵现在的家底有这么两匹马也没问题。
可若是这种场合出来,指不定把皇帝的千里马都给比下去了,那可不太好说。
万一有人盯着他们错处,有这样的神骏之马居然没谨献给皇帝那就是一种错。
为了不惹麻烦,章奕珵便没召唤小黑。
正文 第七七六章 没那么简单
瞧着一群人前仆后继的离开,感觉带走了不少的热气,连空气都舒服多了。
“真是辛苦大家了,皇上难得出宫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狩猎,没有更多的考虑天气问题,各位若是有哪里不舒服可不能忍着,太医医女一直在旁边待命,实在忍不住的可以回去休息。”
皇后淡淡的开口说道,其实也不太喜欢整个凉亭堆这么多人,尤其这里面还有不少妖艳的小妾,如此居于一室让不少人特别不舒服。
浓烈复杂的胭脂味刺激着人的嗅觉,宣云锦早已经将嗅觉关闭,否则,这会儿不一定能这么淡定的站在这。
即便如此,宣云锦选择的也是一个通风性极好的角落,凉亭四面透风,支撑屋顶的只有柱子,越是边缘角落越是有不少的热浪,凉亭内的冰盆都不管用了,所以一般人都不喜欢太边。
宣云锦虽然觉得空气灼热得有些烦躁,却也没觉得多热,整个人一滴汗都没出。
果然,内力这种东西就等于自带小循环空调,还自动调频的有没有?
皇后亲口发话,不少人还真有些心动。
男人都走了,要巴结什么还用不着现在,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热得头晕眼花,苦夏怕热的人立刻有了反应,当第一个人告辞,接二连三的便走了不少。
这样一来,有的人就算还能支撑,也会想念更加凉爽的屋内,非常从众的离开了。
皇后带着微笑,点头同意每一个人的理由。
一时之间,这人走了三分之二,凉亭内的空间大了还更加凉爽一些。
皇后喝了一口冰镇的酸梅汤,环视一周看到了宣云锦,这才招了招手:“小锦,你过来坐这边……说起来每次见面不是在太后那边,就是在人多的时候,我们俩好像没能好好的聊过。”
宣云锦笑了笑:“聊什么?这些日子多谢皇后娘娘的照顾,还一直没来得及感谢一番。”
皇后嗤了一声:“对本宫来说不过是一些小事儿,吩咐几句的事情,能够帮上忙就很好了,对了,魏灵珠的事情你怎么看?”
宣云锦挑眉:“不知道,只是很清楚有人想要拖我下水,或者说是,想要拖阿珵下水,我这里不过是条捷径,是个契机,不过他们没有成功。”
将皇后和宣云锦小声的说话,想要凑上前的人也打消了念头,这个时候不能不识趣,纷纷找了朋友聊天,假装不在意这边。
“小心些,有的人不会就这么算了,那个宫女指不定是个探路的人……”皇后意味深长的提醒道。
宣云锦眯了眯眼:“娘娘的意思是,宫女只是表面上给人看的,真正的杀招可能在后面?”
皇后端起装着冰镇酸梅汤的杯子,小口的喝着,嘴角勾起一抹血色的笑意:“皇宫里的手段太多了,皇上看不到的地方也太多了,一些小事皇上也不会事事过问。”
“这样的手段很像宫里的,表面上的东西都是送给你破的,真正的杀招只怕你现在还没有摸到,等爆发的时候就不那么好脱身了。”
“我们之间的关系自然不一样,我告诉你的是我的经验之谈,也没有证据表明一切都是真的有后招。”
“所以,你小心些吧,对方既然布局了,又岂会这么蠢,这么不留后路和余地?”
宣云锦深以为然,放在心上的点了点头。
似乎这次破局的确太简单了点,就算宫女的脱口而出是谁都没法想到的,她昨天傍晚的迟到也是意外,哪怕一切都巧合的成了,她也有办法让宫女自毁长城。
一切看起来,那宫女真的挺不重要的,纯粹是被带出来的马前卒。
想到那宫女的希翼和忐忑,宣云锦觉得小罗子说得还真是对,想要离开行宫的向往太容易被利用了。
“我还说定国公着急得有些蠢了,现在看来不尽然啊!”宣云锦把玩着胸前的一缕头发。
大概想了想,却不太清楚会有怎样的后续?
原本以为这件事情已经脱离干净了,现在看来还没那么简单。
“皇后娘娘,其实有件事情我和阿珵一直忘了问,不知道可否告知?”宣云锦也不在浪费时间去猜,想到了另外的问题。
“什么事情?看我知道不?”皇后忘记了自称本宫,分明是摆明了自身的态度。
这种状态下,皇后自然会知无不言,值得相信。
“就是当初在西洲城的案件,阿珵那次的事情明显是京城有问题,皇上应该查出来了吧,只是当初没告诉结果,现在这样,我们还不能知道吗?”宣云锦对这事儿一直记在心上。
显然幕后之人位高权重,对当时的他们一定是个负担。
既然最后证明了清白,暂时就搁下了。
皇后嘴角微微抽了抽:“所以,你觉得这次的陷害,有可能跟上次是同一个人?状元公在京城有个置他于死地的敌人?”
宣云锦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有这么个敌人总是让人不放心的。心里有数才好未雨绸缪。”
皇后欣然的扬了扬下颌:“这件事情,皇上跟我提过,但是并没有细谈,而皇上查出来的人或许也不是最终的凶手,因为那个人跟你们似乎完全没有任何的交际,何来的敌意?”
“是谁?”宣云锦皱眉。
“兵部尚书。”皇后干脆的说了一个人:“六部尚书的权利一直很大,何况是兵部,这边一直是皇上的重灾区,真正皇上的人很少,所以很难为状元公讨回这么一个公道。”
“那时候你们还是平头百姓,自然无法跟兵部尚书抗衡,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来得安全。”
皇后解释着皇帝的良苦用心,这也是为了他们好,希望宣云锦两人能够理解。
“是他?”宣云锦很理解:“所以,皇上还调查过什么?确定这家人跟章家没有任何的敌对关系吗?”
主要章奕珵的父亲来过京城不少回,上次都能够冒出一个忘年之交的穆家,再无声无息的多一个敌人真不意外。
平白无故的,谁会将手伸得那么长,直接管到了西洲城去?
现在的通讯,在宣云锦看来可都是不容易的。
正文 第七七七章 要你配合
何况,当时平西侯和知府大人能够做得那么绝,肯定许了不少好处。
平西侯手里有兵权,命脉都在兵部尚书手里,西洲城的知府不过正四品,肯定还想巴结着往上爬,因为利益联盟再正常不过了。
皇后点了点头:“确定,调查的事情我娘家也派人参与了,重点查了查状元公父亲当年的活动,的确跟兵部尚书没有任何的交际,拐着弯的接触都是不存在的,除非有隐秘到没有任何知道,只有当事人才清楚的情况。”
“但是,按照我的直觉,兵部尚书会出手对付你们,还是背后有人。”
宣云锦蹙眉:“是吗?”
如果没记错,上次章奕珵的分析,六部尚书里面,兵部尚书最不可能是皇帝的人,虽然是文臣,可暗地里有拥兵自重的嫌疑。
只不过,定国公自满得比较明显,敢当着面就给皇帝怼上。
而兵部尚书却极会做人,表面上面面俱到,还真让人挑不出他什么错来。
相比之下,兵部尚书比定国公更难动。
“兵部尚书管会做人,很多人对他评价都极高,你们不可轻举妄动。”皇后不放心的叮嘱道。
宣云锦笑了笑:“没事儿我们也动不了他的,娘娘放心,我们自然有分寸。对了,现在左右无事,可否求一个娘娘的手谕,我想去看看魏灵珠的尸体。”
“这么热的天,我怕证据很快就会消失殆尽了。”
宣云锦原本没打算管的,魏灵珠怎么死的她并不关心,可听皇后这么一说,陷害的戏码只怕层出不穷,她就觉得还是早点查清比较好。
既然想不到对方会怎么陷害,不如直接查明真相,铁证如山,那还能怎么见缝插针?
宣云锦身上有皇帝御赐的金牌,想要去看尸体,大理寺卿都不敢拦着她。
但,宣云锦觉得有些东西还是慎用比较好,用得多了不值钱可就亏大了。
何况,知道她身上有金牌的人不多,关键时刻才好大用,免得过早暴露底牌,将来会被人防备这一招的。
“这个自然可以,其实皇上也想到了,所以……留了一封不算圣旨的圣旨给你,用不着我的口谕你就可以去。”皇后笑了笑,从袖口掏出一张印着龙纹的白纸。
之所以说不是圣旨,因为没有圣旨的正常程序,也没有明黄的布书。
可又说那是圣旨,的确纸上是皇帝亲笔写的,同时还有皇帝的私印,这等于是半封秘旨了。
纸上的内容也很简单,就是让见印的官员配合带着这东西的人,否则以抗旨论处。
宣云锦呆了呆,顿时明白自己可能被皇帝算计了。
皇帝这个时候出门,还带走了全部的官员,只除了要查案的大理寺卿和“伤心”的定国公。
这个印明显就是要她自由活动的时候给大理寺卿看的,让那位大人配合她一起查案。
果然,皇帝这一出不仅仅放飞自我,寻找自由的吧!
顺带还算计到了其他事情,她也算其中之一,这么一来,皇后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为了要她主动去查案?
不由自主的抬头看了一眼皇后,宣云锦暗自笑了笑,这点真诚和信任还是有的。
皇帝的算计无伤大雅,并没有恶意。
有种迫使她不能置身事外的意思,只不过皇帝还真是敢信任她,居然让她去不动声色的查案,而不是拐弯抹角的留下章奕珵。
“我说的,聪明如你多想想就知道是不是真的,难道你还能期待大理寺卿能快速查明真相吗?”皇后淡淡的说道,显然清楚自己拿出这张纸会让人作何感想。
有时候也不是故意的,而是一种本能想法。
“好……听皇后娘娘的意思,似乎对这位大理寺卿并不看好?”宣云锦有些意外,据说这位大理寺卿可是皇上下令封的,并非之前就做下来的。
“你可知这位大理寺卿是如何坐上这个位置的么?在这之前,他仅仅只是一个案卷文书房的七品小吏。”皇后似笑非笑。
宣云锦好奇的摇了摇头:“愿听其详。”
“因为救驾之功,当时皇上去大理寺查看一些陈年旧案,却突然冒出一批刺客,正在替皇上找案卷的小吏就有了后来的救驾之功,可巧的是,当时的大理寺卿却死了。”皇后说着自己都笑了:“皇上也是顺水推舟,破格提拔,免得朝堂之上为了这么一个位置争得更加混乱。”
功大不过救驾,从七品到三品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当时的皇上也急着要有个人占位置,就没有想那么多。
后来发现不对,人家已经坐稳了。
“所以,娘娘的意思是,这位大理寺卿其实并没有做三品,掌管全国刑狱的本事?”宣云锦顿时明白了,大理寺卿上位就算不是阴谋也是个偶然,一般人从七品到三品,估计要拼一辈子。
难怪看大理寺卿不算太老,经验也算不得丰富。
如此重要的一个位置,皇帝当初也太过草率了。
“也不能说没有,只是说他做这个位置,经常都是无功无过,在皇朝内,这样的官员太多了,皇上也找不到理由说让人家不干就不让干吧!何况,当年的救驾之功还存在着,不能这么卸磨杀驴的。”皇后带起了一丝讥讽,实在不知道当时的小吏是如何救驾的,她并不在现场。
可仔细想想,这小吏真是捡了大便宜,就算有刺客,皇帝身边的暗卫岂会少?加上大理寺内其实有很多的狱卒,全国最高司法机构,大名鼎鼎的天牢就在大理寺,兵力战斗力会弱到哪里去?
“哦,看来这位大人也挺传奇的。”宣云锦恍然。
拿着皇帝的亲笔手谕找到了大理寺卿,宣云锦仔细看了看这位大人变化莫测的脸色,明显带着几分不高兴。
可皇帝手谕是真的,谁还敢在行宫内假传圣旨?
“云郡主需要本官怎么配合?”大理寺卿心里肯定不舒坦,天气闷热,破案没有头绪本来就已经很烦了,皇帝居然还出了这么一个手谕,分明就是不相信他。
正文 第七七八章 动作真快
宣云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得出来,这位大理寺卿果然是一步登天太快了,明显缺少磨炼。
有时候那表情管理还没有很到位。
这么些年居然还没被人抓住小辫子?这份手段和运气都显得无人能比。
“没什么,现在只想去看看死者的尸体,大人应该不会阻止吧!”宣云锦意味深长的说道。
大理寺卿表情微微一僵,心里实在不了解皇上为什么会让一个女人来插手查案?
难道说,宣云锦现在的一举一动,每一句话都是被人收益的吗?是皇上,还是那个章状元?
尽管觉得这女人太不安分了,管得太多了,可有皇帝手谕也没法拒绝,大理寺卿轻笑了一声:“这个……不是本官要阻止,而是现在已经没办法让你看了。”
宣云锦蹙眉,难道说又来晚了?皇帝亲口交代的,大理寺卿能够怎么处理?
“大人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私底下把尸体处理了?”
大理寺卿表情像是胜利了:“怎么可能,那可是定国公府的嫡小姐,皇上亲封的县主,本官哪有资格私自处理,一切都是按照正常程序来的。”
宣云锦挑眉,奇怪的开口说道:“……不要告诉我,仵作已经将尸体解剖了,所以已经返回了本家?”
大理寺卿眼中闪过一抹惊讶,没想到宣云锦还真的很懂,这个应该不是事先就能猜到并告诉的吧!
宣云锦无聊的时候看过一些刑法相关,自然有不少是法医的限制,以及对破案的帮助。
但是,在这个时代,仵作是贱业,行业传承其实很弱,有些连基本知识都缺乏,唯一值得称赞的可能就是敢碰尸体。
所以,仵作并没有话语权。
与此同时,官府权利本身就相当大,整体也并非人文至上,所以解剖这种事情不像现代,还需要家人的签字同意才合乎法律程序。
官府想做就做,只要是为了查案。
就家人而言,肯定都不会同意。
这时代信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而且死者为大,尸体怎么可能去动呢?这跟动人祖坟的差别都不大了。
可惜民不与官斗,官府决定的事情,百姓通常没有反驳的余地。
当然,尸体解剖就等于里里外外都检查过了,可以及时的还给家人下葬。
太过迷信的想法总是会让一些人心里有鬼。
“正是如此,所以,此时此刻死者已经送还家人了,这大热天的,定国公也赶着下葬。”大理寺卿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一般人的确不用解剖,可特殊情况也必须做。
现在案子陷入困境,定国公又同意,这解剖的事情反而更加顺利。
定国公早上在自己屋里发了脾气,不知道谁给的提醒,竟然想到了这一条。
所以快速找上了大理寺卿,解剖后就拿回了魏灵珠的尸体。
“这么说,解剖的仵作是大理寺的了?”宣云锦觉得皇后的预感可能要成真了。
定国公居然用这么极端的方式也要拿回尸体,魏灵珠的死到底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想到这里,宣云锦努力的回想一下自己早上扫描的结果,当时没有太过仔细的注意,肯定漏掉了一些细节。
“自然,二十岁从业,四十年的仵作经验,绝对不会出错的,云郡主若是想要看解剖结果,本官这就让人拿过来。”大理寺卿有些得意洋洋。
他觉得女人就是在家做贤妻良母的,怎么可以插手朝堂上的事情?
大梦皇朝尽管也有女官,可凤毛麟角,而且大多是礼官,有品级却也很难参与朝政。
“是吗?那拿过来看看吧!大人断案还真是神速,一转眼死者都返还本家了,皇上可是很关注这件事情的,若是不满意解剖的结果,不知道大人还能不能安然吃饭入睡?”宣云锦冷冷的说道。
至少六十岁的仵作,不知道那下刀的手抖不抖?老眼昏花看不看得清各种症状?
这种事情拿经验来掩盖暗地里的龌龊,算盘打得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