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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药香:山里汉子农家妻-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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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现在这对玉镯相比,手艺又要差了好几个档次。
试了试,大小倒是合适,宣云锦忍不住挑眉,这崔家……表现得越是这么贴心,代表着崔灵甜的地位和重要性越高越大。
宣云锦大概知道崔家的意思,也是希望她能好好给崔灵甜治病吧!
难得的喜欢这副手镯,宣云锦直接戴在了手上,剩下的让轻语送去库房。
翌日一大早,宣云锦刚准备出门,崔家的马车已经来了,看起来相当迫不及待。
跟随而来的是一位嬷嬷,看起来年纪不小了,见宣云锦出来,先扫过她手上的玉镯才笑得更加恭敬:“宣姑娘起得这么早,可用过早饭了?”
宣云锦点头,上了马车便问道:“灵郡主昨天晚上的情况如何?按理说方子拿回去之后,应该能凑一副先吃着吧!”
从轻语轻絮的口中,宣云锦才知道崔灵甜竟然还是郡主。
似乎是从小就被先皇册封的。
不管是不是看在如今太后,当初皇后的面子上,人家到底是郡主。
据说,皇帝登基后,还给了崔灵甜封地,让郡主这个身份不仅仅只是称号。
不得不说,崔灵甜还真是让人嫉妒的好命,说实话,她那病若非有这样的家庭,只怕早没了,哪可能活到十六?
嬷嬷正色的说道:“昨晚上吃过一次药,倒是舒服了一些,郡主已经很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了,还希望宣姑娘多费点心。”
宣云锦挑眉,自然的应下。
她已经在太后皇帝的面前夸下海口,一年之内能让崔灵甜痊愈的,哪能不尽心?
说起来,崔灵甜的哮喘比当初陆荣凯的属下齐小六严重多了。
开出来的方子自然不一样。
崔灵甜这张方子的贵重药要多不少,不过两人的方子都脱胎于同一张药书的药方,本质也是差不多的。
就是觉得崔家能够找到那么多珍贵的药,还能不计成本。
这也让宣云锦体会了一把药书药方的厉害,越接近药书药方的完整,这疗效似乎也越逆天啊!
真期待什么时候能体验一把直接拿药书药方使用的,那效果会不会跟药之气差不多了?
正文 第六一二章 大族的阔绰
宣云锦琢磨着,不多时到了崔府大门。
她不说话,旁人也不敢说,还以为她在想崔灵甜的病症,崔家的人也不敢惊扰。
因为自己的本事,还有太后的看重,崔家倒是隆重的迎接了宣云锦一把。
不仅是后院的女主子都来齐全了,连崔家家主,当今太后的哥哥都亲自到场。
宣云锦难免有些哭笑不得,用病人静养的理由让大多数人都离开,只留下崔灵甜的母亲和祖母,也就是崔家老夫人陪同去了崔灵甜院子。
原本还觉得自家院子太过精致,地盘又大,住起来有些心虚,万一有人说章奕珵是非有些不好。
如今在崔家一游,宣云锦倒是放心了。
世家大族,代代积累,就算比不上皇宫内院的大气磅礴,金碧辉煌,却也是琉璃光华,处处精致。
就地盘而已,至少在自家族内,没有什么不可去的地方,会显得更加宽广,景色宜人。
在皇宫,除了自家的一亩三分地,对于皇后来说,很多地方也不是不能去,而是不好去。
相比之下,所谓的章府,跟陋室棚子差不多,真不用放在心上。
崔灵甜是有郡主食邑品级的,还有封地傍身,仅仅是她一个人的院子,也未必比章府小多少。
一路走来,宣云锦面不改色,心下感叹,倒是对自家越来越放心了。
就说嘛,古代的地皮真不是那么值钱的,悄悄这崔家,还是在皇城内,竟然有这么宽的府邸,令人不敢想象。
能够跟崔家比肩的还不少,加上众多爵位家族,大官高门,仔细想想,整个京城还真的惊人。
章府最多就是小门小户,算得了什么?
红楼里提到刘姥姥进大观园,说实话,真不要怪人家见识少……
崔大夫人一路打量着宣云锦,看她不卑不亢,完全没有乡下来的小家子气,多少也有些佩服。
毕竟宣云锦的来历,的确有些拿不出手的,那一手医术倒是惊为天人,可这并不意味着见识。
但是,宣云锦的行为举止处处出人意料,完全是一副好教养的姿态,倒是越发让人看不透。
神秘多一点,崔大夫人和崔老夫人对视一眼,言行之间倒是更加恭敬看重。
好不容易进了院子,见到了依旧脸色苍白的崔灵甜,宣云锦暗中不由得有些感叹。
这高门大户的女人每日要走上几回,运动量也是足了的,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柔弱,腿脚功夫都是练出来的。
见到宣云锦过来,崔灵甜壮是等了许久,扬起一抹笑靥:“祖母,母亲……姑娘终于来了,我让厨房准备了一些糕点,看姑娘喜欢不喜欢?”
昨日在慈宁宫,所有人身份都比她高,崔灵甜都没有机会说话,心中有无限希望和感激都无从说起。
如今见了宣云锦,越发亲热得很。
宣云锦看了一眼那精致好看的糕点,好像画出来的一般,笑了笑:“不急,先给郡主下针吧,等事儿了了再品尝,而且,郡主的忌口食物昨日说得多,可记得了?”
说着,看向了崔灵甜身边的人,昨天也一同在慈宁宫,这些事情就得做丫鬟的记住。
崔灵甜连连点头:“记得记得,我是不能吃,专门给你准备的。”
崔老夫人笑呵呵的:“去吧,先进寝室,下针要紧。”
宣云锦也不多说,让轻语提过了箱子,拿了针包出来。
当初在青悠公主手里得到的这一套金针银针,越发的用顺手了,不亏是大家工艺出手,各方面都很完美。
屋内全是女人,也不用过多的避讳,宣云锦让崔灵甜脱了衣服行针,有地龙烧得旺盛,倒是不怕着凉。
这一刻,所有人才深刻体会到女医的好处。
太医院也有女医,但是本事都不算太好,崔灵甜这样的病,除了王御医,旁人都不敢下手,也没办法下手。
以往,每次王御医来给崔灵甜诊脉,都得落下帷幔,拉了屏风,尽可能的遮掩。
王御医也有一手不错的针灸本事,可要下针就没宣云锦这么容易,完全可以无遮拦。
宣云锦下针其实并不多,主要是在肺部,用了三针,然后伸手一弹,看着银针用一种极快的频率颤抖,一股股药之气源源不断的进入崔灵甜体内。
药之气犹如上场的士兵,直攻崔灵甜已经可怜之极的肺。
坏死的部分太多了,宣云锦只能一点点来。
肺部的情况,甚至连带了其他器官有些衰竭,宣云锦得一一洗涤激活才行。
这样的工作量,又一次让宣云锦体会到药之气不够用的郁闷。
不得不说,崔灵甜是宣云锦在这个世界上遇见的最难治的病人。
一次治疗下来,药之气全部耗光,也没有太惊人的成效。
所治疗回来的肺,只有零星一角。
然而针灸半个时辰,宣云锦已经满头大汗,浑身浸湿,一眼就能看出不是那么容易的。
崔大夫人见状,跟老夫人商量了一下,就让人去准备一些东西。
以前王御医来治疗,也有下针的时候,可旁人都看不出所以然来。
宣云锦下针看得真切,崔灵甜脸色甚至带起了一丝红晕,加上宣云锦本身的大汗淋漓,仿佛使了全身的力气一般,倒是让人一如既往的心安。
原本宣云锦昨天在宫里说的那些话,崔家还有几人不信任,总觉得太过托大了,王御医可都不敢说得那么实。
如今看来,怀疑少了一分,希望多了一分,看宣云锦的眼神越发尊敬。
这年头,谁家没个头疼病热的?不说崔灵甜,每年这些高门大户,总有那么几个“病逝”的人。
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对于有本身的神医,谁也不会蠢得去得罪。
针灸到最后,崔灵甜竟然就那么睡着了,脸色从苍白变成了淡粉色,色泽一看就好了许多。
宣云锦收了针,接过轻絮准备的毛巾擦了擦汗,轻吐了一口气,脸色难得带起了一丝疲惫。
崔老夫人连忙让身边的人引了宣云锦去沐浴,还准备了一套淡蓝色的百花烟罗裙新衣给她换。
沐浴的地方是一处人工访温泉的浴池,里面有温度适宜的热水,泡进去全身舒爽,端是享受。
正文 第六一三章 小玩意儿
宣云锦就着池水修炼了一遍,终于驱散了那种被掏空的感觉才起身。
好在这样的池水不怕凉,宣云锦这澡洗得舒服。
崔大夫人和崔老夫人一直在外面等着,看着崔灵甜难得眉头舒展的熟睡,倒是稀罕得紧,怎么看怎么喜欢。
宣云锦出来的时候,崔大夫人和崔老夫人为了不打扰崔灵甜休息,犹自离开了内室,坐到了外间。
这一次,倒是真的将宣云锦在慈宁宫的话放在了心上,交代丫鬟婆子要严格履行食物的忌讳。
见了宣云锦,崔老夫人热切的要留饭,却被宣云锦拒绝了。
倒是让人包了崔灵甜给她准备的那些糕点,当下准备离开。
“老夫人,来日方长,我又不是来了这一次不来了,实在是家中相公备考,需要准备很多事情……郡主下一次针灸要过七天,这些日子谨遵医嘱,按时吃药,一定会好起来的。”宣云锦淡定的说道。
崔老夫人连连点头:“劳烦宣姑娘了,老身准备了一些小玩意儿,就送给姑娘把玩,希望姑娘不要嫌弃。”
说着,让人捧出了几个锦盒。
虽然还不知道是什么,肯定不会真的只是“小玩意儿”。
宣云锦也不推辞,让轻语轻絮拿了,就坐了马车回家。
第一次到这些高门大户,章奕珵虽然没说,却一直都是担心的,宣云锦想着没什么事儿,就赶着回去了。
吃饭什么,本来就不急着一时。
这会儿,崔灵甜的治疗还看不出太多的结果,等治疗成效出来,崔家只会更加把她当座上宾,真的不急啊!
回到章府,还不到晌午,果然看到章奕珵松了口气。
不过,一眼注意到宣云锦身上的衣服,章奕珵脸色微变,快步迎了上来:“怎么换衣服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衣服?”
这样的衣裙带着一点正式的宫装样式,布料极好,但是穿着繁复,并非宣云锦喜欢的。
“出了些汗,崔家就准备了新衣给我换了,倒也不错。”宣云锦随意的说道,开了轻语轻絮手中的盒子,果然都是一些精美精巧的首饰,价值不菲。
扫过一眼,宣云锦兴趣也不大,让两人送去库房放着。
这些东西都是有大用的,将来要赴宴,总不能都空手而去吧!
真要每次都花心思去买,可真要累得慌。
而且大把的银子花出去了,宣云锦还觉得心疼呢!
刚到这个世界,还真是有点穷怕了,宣云锦有点心理阴影,左右不像前世那般花钱无度。
章奕珵皱了皱眉,表情带着严肃:“灵郡主的病情很严重吗?”
宣云锦知道他的担心,眸光闪了闪:“不用担心,我能治好的。”
她想来不说大话,如果治不好,她在慈宁宫也就不会那样说。
章奕珵也了解宣云锦的脾气,理会的点了点头。
第二天,章奕珵和舒励,孟沫拿着帖子去了某国公府的设宴,宣云锦终于可以安心呆在家里了。
人家设宴请的是书生,就算要带家属都少。
宣云锦不想去凑那个热闹,免得章奕珵在宴会上也就惦记着她,失了初衷。
看话本休息了一阵,宣云锦便让轻语轻絮拿了从宫里带出来的布匹剪裁,准备给章奕珵做两件厚实的冬衣。
轻语轻絮两人见了,也取了女人用的布料,给宣云锦量了尺寸,开始动手给宣云锦做。
轻语轻絮很擅长女红,做起来速度比宣云锦快多了。
所幸给章奕珵做衣服,宣云锦不想假他人之手,从头到尾都是不让两丫鬟帮忙。
“待会儿等舒公子和孟公子回来,你们帮忙量了尺寸,反正布匹有多,根本用不完,若是得空就帮忙给他们俩也做一身,多塞点棉花,考试好几天用。”宣云锦淡淡的说着,不紧不慢的在双手袖口绣了一朵墨菊。
想了想,宣云锦还让轻语从库房挑了一些珍珠出来,挑挑拣拣的用作装饰,缝在袖口里面,不太能看得见。
这年头,上位者珍珠都是用“斛”量的,而不是论颗。
一斛等于五斗,实话说,数量不少。
昨日宫里的赏赐就有三斛珍珠,当然有大有小,宣云锦挑了一些小的。
轻语和轻絮看到了,却不甚明白,对视一眼,没敢开口询问。
反倒是宣云锦缝好后自己看了看,觉得很满意就继续做衣服了。
一直到天快黑下来,章奕珵三人才回来,时间要早不早,要晚不晚。
宣云锦有些奇怪:“国公府设宴没有晚饭吃吗?还是说,吃得特别早?”
章奕珵含糊的说了一句:“没意思,想着还是回来了。”
宣云锦这才注意到,舒励和章奕珵的脸色不是太好,孟沫稍微好一点,但是也尴尬着不是那么自然。
“发生了什么?”宣云锦看了一圈,自然明白有事儿发生。
否则,这样的场合回来应该很高兴才对,毕竟书生对了,总能遇见几个聊得来的,讨论得开心了,心情自然觉得舒畅。
因为有旁人在,章奕珵忍住不对自家娘子动手动脚,只得淡淡的说道:“没有什么,你不要多心。”
宣云锦哑然:“你这样说,我想得更多了,难不成还发生了什么难以启齿的?”
章奕珵嘴角抽了抽:“没有发生什么具体的,就是有些不痛快罢了。”
说着,转眼去看舒励,舒励难得有些脸黑:“嗯,并没有发生什么,只是国公府借着宴请书生的名义,似乎有些别的想法,多少有些不痛快。”
宣云锦眯了眯眼:“别的想法?”
说着,宣云锦看向了孟沫,眼神沉静,没有说话,却带起了一丝丝压迫感。
孟沫苦笑了一番:“章兄,舒兄,还是将话说清楚比较好,免得宣姑娘担心。”
宣云锦让轻语泡了茶来,回头看了轻絮若有所思,便开口问道:“关于定国公府,轻絮,你知道什么?”
轻絮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三位书生学子,低头说道:“回主子,定国公府有三个待字闺中的女儿,年岁都差不多了,前阵子还在相看……”
正文 第六一四章 别有目的
闻言,宣云锦顿时明白舒励说的别有目的是什么了。
除了拉拢人才以外,只怕还有看女婿的意思。
高嫁低娶,以定国公的门楣,再高嫁能嫁到哪里去?
如今再高就只有皇宫了,可皇上和皇后敢情甚好,加上一对好似吉祥物的龙凤胎,此刻进宫绝对不明智。
然后就是王府,可惜了,当初先皇的子嗣死得差不多了,除了皇帝,并没有其他王。
就算有皇帝的长辈,异性王这类,暂且都不合适。
能考虑的话早就考虑了,所以挑挑拣拣的,反而一直没定下来。
既然无法高嫁,那肯定就要找个有前期的女婿,门第或许可以弱一些,但是培养得好也有很好的将来。
何况,来参加考试的学子,并非所有都是寒门出身。
比如舒励这样的,舒家也是纯正的书香门第,只要本人有才华,要扶上去也很容易。
若是将来立了功,有机会加官进爵,那姻亲的敢情还更深。
所有,定国公想要在新科学子中挑选有才华的,倒是不难理解,甚至才华横溢的话,门第都可以再后一步考虑。
宣云锦瞬间想明白了,似笑非笑的干咳了一声。
难怪章奕珵和舒励双剑合璧,还能有人让他们难堪到,宣云锦本来还意外得很。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主子,定国公府的小姐是出了名的喜欢有才华的书生,这事儿,在几年前就有了,前两届科考,定国公家的小姐可没少看中一些有才华的书生,然后给了银子资助,或者是其他的……”轻絮有些担心的说道。
自家主子的相公和客人,有才华有颜值,脾气好,又有做实事的能力……轻絮就差没有明白着说,不管是章奕珵还是舒励,那都是定国公府小姐最喜欢的类型。
宣云锦轻笑:“这么说,国公府的小姐还真是忧国忧民,替皇上分忧了不少啊!”
年纪小的时候做这些还没事儿,快说亲出嫁的年纪再做这些事儿就有得说了。
只怕,在各家眼里,定国公的小姐虽然身份地位不错,可名声不见得太好。
“定国公府好歹也是世袭罔替的高门大户,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舒励显然也喜欢不起来,平日里温温柔柔的,倒是有点被惹急了。
从孟沫的口中,宣云锦终于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一开始大家都还没觉得有什么,只要不是想着攀附权贵,找两个志同道合的书生谈论着学问也无妨。
到了下午,见到了一些女眷和内院小姐,貌似章奕珵和舒励就被最先盯上了。
定国公竟然还有脸找他们俩谈话,言里言外都带着一种威逼利诱。
意思很明确,若是没有心思,这次科考就考虑着提前回去吧!
原本没说得这么严重的,毕竟成亲的事情你情我愿,还不至于这样。
主要还是章奕珵一时有些恼,说自己有妻室没有太给面子,或许又有不耻定国公这样的做法。
于是乎,定国公有些恼羞成怒,说着说着就越发严重了,隐含威胁的话都直接说了出来。
实话说,定国公说这样的威胁话倒是吓不着章奕珵和舒励,毕竟,再怎么他们背后也有容相的关系。
退一万步说,以宣云锦在宫里的表现,甚至对崔家的重要性,根本就可以不吃这一套。
只不过,如此一来,再好的心情都被破坏了。
晚饭之前,有人借故离开,章奕珵和舒励就跟上了,孟沫也觉得没什么意思,肯定就一起回来。
听到这些,宣云锦忍不住轻笑:“定国公跟这次科举考试有什么关系?他不是监考,又不是出题人,最多提拔几个有才之士,捞点人脉关系,他能左右考试的结果?”
越是有才华的学子越有自己的傲气,被人当成菜市场的猪肉挑挑拣拣,大多都不会欢喜。
不过,这定国公府倒是有眼光,章奕珵和舒励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就被盯上了,还真是……
宣云锦想到这,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说实话,当初章奕珵说是要重新参加科举,加上他本人确实厉害,也早就想到了这些。
这出现的时候还真是有些措不及防啊!
真是性急,这考试都还没考,谁知道自己就一定能中?
按理说,定国公也不至于这么急啊?
为啥如此迫不及待,第一次见面就直奔主题?
会被章奕珵刺激得恼羞成怒真不稀奇。
定国公自觉拉下了脸面,却不想章奕珵和舒励如此不领情,说话根本没有留一点余地,自然有些挂不住皮了。
说起来,这样的事情都能做出来,为什么还觉得自己有脸呢?
孟沫笑了笑,忍不住说道:“只怕国公爷还以为章兄说有娘子的事情是为了拒绝而找的借口,如果不好好处理,就算科考没有办法插手,以后也会使绊子。”
章奕珵和宣云锦都偏头看着孟沫,均是若有所思。
“我不懂,就算国公府的女儿急着嫁,又何须这般急?如今已经十一月中旬,还有大半个月就考试了,为什么不等有了结果再说?”宣云锦纳闷:“就算定国公看中的人肯定会有才华,可科考的事情的确不归他管,凭什么就认为他看中的人就一定能考上?”
“从古到今,有才华的人考不上比比皆是,这种笃定完全让人想不透啊!”
章奕珵,舒励,还有孟沫都纷纷点头,原本还有些生气,没有想太多,经宣云锦这么一提,倒是觉得不对了。
就好比其他科考会有世家大户看中状元探花什么的,似乎也不意外,有人考上了,没有人脉这路也不好走。
若是娶个好妻子,倒是走得顺畅些,规规矩矩的来,更多的人倒是不会太计较。
可是,定国公这么急着定下来,反其道而行之,倒是不太寻常了。
没见其他世家有心招婿的都没谁动吗?还不都是在等结果?
定国公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定下,就不怕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若是看中的没考上怎么办?
正文 第六一五章 这在急啥
就算定国公有本事给没考上的孙女婿谋个差事,可皇帝又不是傻的,科考新出了一批人才,岗位就不够分的好不好?又有什么好的岗位落入定国公之手?
那还不如等考中了再确定,也能名正言顺谋个官不是?
越想越觉得定国公这行为异常,让人想不透。
最终,想不明白那老人家犯的什么糊涂,各自也回房休息了。
毕竟,这种经历让人愉快不起来,得多休息休息才是。
章奕珵灼灼的盯着宣云锦看,心情倒是好了许多,渐渐平息了下来。
他不是见不得这么黑暗,只是见不得定国公这样的急切,而且,他说什么都当成拒绝的借口,压根儿没当真。
宣云锦在京城的上位者或许很有名,可章奕珵却没多少知道。
尽管有不少人都知道宣云锦的夫君进京来赶考,可很少有人会把两者都联系起来。
章奕珵看宣云锦做衣服,一看布料尺寸就是自己的,忍不住心喜:“为什么要把珍珠缝袖口里,这衣服……难道不是给我的吗?要什么珍珠?”
闻言,门口的轻语轻絮对视一眼,立刻竖起耳朵听,她们已经疑惑很久了好吗?
宣云锦笑了笑:“这是给你考试穿的,棉花塞得厚。”
“在考场里,银子带得多了太重,只怕搜身的时候就会没了一大半,银票太大不好找开,这些珍珠个头不小,色泽圆润,是皇上和太后赏的,一颗大约就值几两银子了,到时候你需要打赏就扯掉吧!”
“我缝得不算牢固,彻底最多有一根线头,并不影响其他的绣花和缝合。”
闻言,章奕珵呆了呆,还第一次听说可以这样的。
不过,仔细一想也很有道理,忍不住蹭到了宣云锦身边:“娘子想得真周到,你也拿去穿了项链手串,或者做珠花戴啊!”
“额……”宣云锦不以为然:“珍珠啊,到我手里是糟蹋了,我会忍不住将它磨成粉。”
章奕珵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呆了呆才想到:“入药?”
宣云锦挑眉:“入药也可以,像我送给皇后娘娘的护肤品……呵呵,用的地方多着了。”
章奕珵轻笑,忍不住抱着宣云锦,下巴眷恋的在她身上蹭了蹭:“你喜欢的话,磨成粉就磨了,又不是拿来扔的。”
宣云锦缩了缩鼻子,觉得章奕珵亲昵得气息吹过颈间有些发痒。
忍不住看了章奕珵一眼,其实从西洲城出发到京城,章奕珵倒是很久没跟她这么腻歪了。
一来路上有旁人,二来……呵呵,宣云锦感觉,这个男人快忍不住了。
每次都隐忍到可怜,所以大概保持了一定距离,不敢随意碰她,否则辛苦的还是他自己。
所以,这段日子,章奕珵表面上彬彬有礼,还会找更多的事情分散注意力,实则都是为了压一压自己的小心思。
突然这么一抱,宣云锦还有些意外的。
只不过,宣云锦看在眼里,却不会多说什么,她对章奕珵虽然接纳了,却还没有完全想好。
这样稍微有点距离,也是给宣云锦考虑的时间。
“我要的珍珠粉,不需要考虑个头,这些看着好的,还是用来装饰更好。”宣云锦轻笑,安静的窝在章奕珵怀里,一针一线都过得认真。
章奕珵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连打赏别人这种小事,宣云锦都替他操心了,他是又激动又窝心。
抱着人,章奕珵暂时也没什么旖旎的想法,只怔怔的看着宣云锦手中针线布匹犹如穿花蝴蝶,让人目不暇接,看了又看。
最终,章奕珵还是将宣云锦手中的针线拿走:“晚上灯光不好,又不急,用不着赶。”
宣云锦笑了笑,从善如流的放下篓子,扭头看他越发俊逸的脸:“是定国公看上你了?还是定国公的小姐看上你了?”
章奕珵不管长相还是脾气,都不如舒励那么温柔,所以乍一看,章奕珵其实不如舒励惊艳。
但是,仔细一瞧,章奕珵棱角分明,五官越来越却立体,此时的年纪,已经少了一分少年的儒雅,多了一分青年的刚毅,其实也很有味道的。
宣云锦天天看着还不觉得,旁人瞧着,只怕也会被章奕珵这一张脸吸引,真不怪别人能看上。
不过,宣云锦这么问倒是奇特,若是定国公,那肯定更加看中章奕珵的才华,绝对惊才艳艳才会让定国公迫不及待的收入麾下。
若是定国公小姐,那章奕珵这张脸就要占很大比重了。
“我哪知道?定国公找我单独谈话我已经很惊讶了,根本就没想那么多。”章奕珵其实挺低调的,并没有太出风头,这会儿也不知道定国公怎么注意到他的?
至于定国公小姐就更加扯谈了,记忆中连照面都没打过啊!
宣云锦摊手:“会明白的,定国公既然已经开口,还被你们拒绝了,未必会善罢甘休,哎,考个试而已,怎么就有那么多的事儿?”
“你放心就是,有些人情和交易我虽然不喜欢用,但是一直存在,没道理自己吃亏了还不用,那岂不是浪费了吗?自己干受着。”
章奕珵轻笑一声:“我知道,定国公以为我们没什么背景,自然不是他说了算的。”
寻常人被定国公这么一吓,只怕考试也未必能发挥了。
得不到就要毁掉,定国公那时候的心里未必没这意思。
宣云锦点了点头,将章奕珵记在心里也不再计较,如果章奕珵连这点取舍都没有,那她才要担心了。
忍不住把章奕珵看了又看,宣云锦眼神落到他微红耳朵上,不由得笑了:“这张脸,看来也挺招蜂引蝶的……”
章奕珵眼神一闪,灼灼的看着她,黑眸中闪过一抹羞涩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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