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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药香:山里汉子农家妻-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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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院长点了点头:“下一次又是三年后了,徐老年纪大了就得好好休息,仲裁的事情我们还是不麻烦得好。”
一句话就说明了,下次不再请这位徐老。
以前没有利益纠葛,徐老又是最老资格的,稍微有点傲气也都敬着。
哪曾想宣云锦的出现不知道触到了他的那根神经,非要闹腾起来。
这样一来,傲气就变成了蛮不讲理。
徐老开了这个头,倒是大家期待看到的,尽管看出徐老态度不对,说话难听,可也没人说什么,毕竟很期待宣云锦能表现一下。
然而,宣云锦仿佛没听到一样,拿起糕点,吃得很欢乐。
章奕珵嘴角带着笑,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宣云锦,连余光都没有其他东西了。
外界的眼光,徐老的讽刺,压根儿就当不存在。
“好吃吗?”章奕珵完全不在意现在是个什么情况,眼里心里都装满了眼前的人。
宣云锦点了点头:“果然是乐食坊的味道,倒也不错。”
“多吃点,最近忙着医馆的事情都瘦了,脸上的肉又没了。”章奕珵心疼的说道。
当初宣云锦在宣家吃不饱,成亲之后营养都拿去发育了,所以一直都很瘦。
后来在西云县住着,貌似养出了一点肉,结果一到西洲城就去京城折腾一圈,又瘦了。
好不容易过年又养出了一点肉,这几天又给消耗没了。
宣云锦脸小,没肉之后感觉更小,看着就好像比实际年龄都更小一些。
好在,宣云锦身子骨发育还不错,不然看着真像养了个孩子。
“有吗?”宣云锦摸了摸脸,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区别。
两人说话很小声,别人后面的人了,她旁边的评委都听不见。
但是两人的气氛很粉红,男人的温柔,女人的温情,看得好多人都投注了羡慕的目光。
一时之间,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众人有的茫然,有的看笑话,对宣云锦有些佩服,连徐老的面子都不给。
徐老也是这么想的,第一次遇见这么不给面子的人,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突然拍了一下桌子,喝道:“宣云锦。”
宣云锦吓了一跳,手中的糕点都掉了,还差点把自己噎着。
感觉不对,宣云锦立刻伸手去拿茶盏,章奕珵手脚很快,连忙将宣云锦的茶盏端开,将自己那杯塞在她手里。
宣云锦那杯刚倒的,还烫口得很,哪能就那么喝?
喝了一大口水,终于舒服了,宣云锦抬起头,眼睛微湿,无辜的看着徐老:“徐老,你叫我?”
众人皆默,也不知道宣云锦是真的没听到,还是假的。
貌似人家你侬我侬,无视了外界事情也正常啊!
刚才那噎着的感觉,旁人看着都觉得难受。
章奕珵隐晦的看了徐老一眼,神情不是太好。
徐老一噎,发作不是,不发作也不是,搞得想要上台的人都不敢上了,气氛诡异。
项院子气得不行,这徐老,以为这里是他家吗?对谁都可以呼来喝去的?
明明很热闹的环境,搞得乌七八糟的。
“让你去给众学子作诗,抛砖引玉一下,别的不说,流芳石碑的那种档次就可以了。”徐老理所当然的指使口吻真让人不舒服,而且他还压抑着怒气,听起来更像是讽刺。
而且,那内容也让人无语,什么叫流芳石碑的档次就可以了?针对未免也太明显了吧!
“你让我去?”宣云锦眯了眯眼,其实很想说,你谁啊,你让我去就得去了不成?
转念又想到在场人多,不敬老的话,总有些黑子会抓住这样的把柄。
她倒是无所谓,可身边还有章奕珵。
正文 第五二七章 不以为然
所以,宣云锦改变了反击方式,没有开口就怼。
尊老爱幼,传统美德,徐老倚老卖老,本身就让人不喜,加上很多人对宣云锦的崇拜,就越发觉得徐老过分了。
其他仲裁纷纷皱起了眉头,觉得先前附和他有些莽撞了。
很多人对徐老都是尊敬的,否则徐老不会有现在的名望,只是现在才发现,徐老竟然是这样的,无端让人生处积分讨厌。
院长夫人嗤笑一声,深感此人的无耻。
但是……尽管这些人在心里鄙视,也没有人站出来说什么,宣云锦跟他们也不熟,少数一两个人也不成气候。
徐老并没有想那么多,反而一心被宣云锦气得不行,全心全意找麻烦了:“年纪轻轻,原来耳朵有问题,刚才说十三座流芳石碑,难道还有别人不成?”
宣云锦大感诧异:“难道没有别人吗?看徐老说得这么轻松,这肯定是什么不值得一提的事情,小女子不敢居功。……”
“而且,徐老说得那么骄傲炫耀,还以为是徐老家的什么人呢!小女子哪敢抢风头?”
闻言,徐老顿时一噎,不值得一提?他倒是想这么不值得一提一回,可就是做不到。
他本来就是给宣云锦下套,故意说得轻松,没想到被宣云锦反将一军,让他有些哑口无言。
越是读书人,越知道流芳石碑的意义,徐老虽然惯于倚老卖老,却也不敢直接贬低流芳石碑。
事实证明,徐老不是不懂事,只是喜欢彰显自己的身份,看别人为难。
殊不知,今天阴沟里翻船了,踩到了一个会反抗的人。
众人默然,顿时明白宣云锦现在也有几分故意,可她和章奕珵是正儿八经的夫妻,除了暗自有些交头接耳之外,并没有做过分的事情,让人挑不出错来。
“所以,就麻烦徐老了,帮大家做两首流芳石碑档次的诗词,让众学子共勉吧!”宣云锦尊敬的说道。
徐老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原来搬起石头砸自己脚是这种感觉?
在场就还没有流芳石碑的成功留名者,宣云锦却有十三座,细思极恐啊!
两人怼在了当场,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出,就怕被人叫去做一首流芳石碑的诗句来,全家的脸都丢尽了。
细细品味,这才深深的察觉到流芳石碑的难度,想要接近似乎都困难啊!
难怪这么些年,流芳石碑的替代越来越难了,很多地方都有十几二十多年的历史,许久没有被人碰触过了。
眼见两人怼起来,谁也不相让,这诗会争霸就有半路夭折的意思,项院长急得挠腮。
雅县主喝了一口茶,慢悠悠的开口解围:“听说,宣姑娘是今天才知道要做仲裁的事情,并没有过多的时间准备,而其他人,不管是参赛的学子还是我们,那都是早就知道的事情,多少有些准备。”
“咋一看,这个主题很通俗,可为之作诗的人实在太多了,宣姑娘可有什么想法?随便做一首,解一解大家的好奇就行,也别什么流芳石碑的等级了,书院里可没有流芳石碑……大家都是很清楚的。”
雅县主最后一句话,一语好几关,也是在提醒大家要求别那么高,如果随随便便就有那样的灵感,那换成自己来一首,也好多多体谅一下那样的难度。
宣云锦挑眉,看来,像徐老这样专门挑事儿的也不多。
好不容易有人解围,徐老这次倒是没有说什么让人难堪的话,也没有再坚持态度。
但是,或许是觉得自己刚才没有得到便宜,有点老脸挂住,所以冷哼一声,保持了自己的傲气,好像就保持了真理一样。
宣云锦原本都快站起来了,也就表示刚才的事情揭过,可听到那声冷哼,立刻又毫不客气的坐了回去:“还是徐老来吧,小女子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是也懂得尊老,要不然,徐老该不高兴了,这种事情,自然得老人家先……”
闻言,众人有些绝倒。
一席话说得好有道理,竟然让人无从反驳。
而且,宣云锦说得无比诚恳,一点没有反唇相讥,可大家越琢磨越觉得讽刺满满。
很多人这才体会过来,大家所追逐的一些荣誉,宣云锦未必看在眼里,所以相让得很真切,你行你上,她一点都不计较别人把这风头抢过去。
雅县主则是气得不行,呵呵一声不再接话,既然刚才好心解围,徐老自己不领情,那现在就自己解决吧!
徐老脸一黑,胸口起伏不定,感觉所有人都在看他,与此同时,其他仲裁再也没有解围的意思,就怕再度被人给个没脸。
一想到自己苦心经营的名声,今儿个一个不慎就要毁于一旦,徐老也忍不住有些后悔。
早知道宣云锦这么软硬不吃,就不该仗着身份年龄挖坑的。
这下可好,这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他也很想有骨气的做出一首好诗来打脸,让人看一看,他也不是浪得虚名的。
可惜,自己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准备的诗都是何种水平,原本拿来糊弄糊弄也是勉强够的,真要拿来打脸就差了很多。
这会儿也不敢吟出来让人笑话。
可是赶鸭子上架,现在谁也不给他台阶下,徐老转头一看,所有人都在回避他的眼光,就更是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偏偏院长夫人记恨刚才算计,还补了一刀:“徐老的灵感向来来得快,不知道现在可有什么好诗,不如说出来让大家品鉴品鉴。”
闻言,徐老心下灰败,脑子一片空白,不要说现在作诗了,就是以前的诗也想不起来,一口气闷在胸口,两眼一翻,竟然就在众目睽睽中晕过去了。
其实晕过去的时候,徐老还在挣扎,因为他很清楚如果这个时候晕过去,只会让自己的名望遭遇到更大的滑铁卢,之后再怎么解释都会被看成狡辩,让他自己也体会一把有理说不清的无奈。
通常情况下,徐老都是把被人堵得说不清楚,然后自鸣口才得意。
可惜,徐老根本控制不住那瞬间的气血上涌,晕得没商量。
正文 第五二八章 灵感是有的
项院长有些哭笑不得的看了一眼自家夫人,尽管众目睽睽之下把人气晕了有些不妥,可也知道自家夫人是气得很了,平日里做人留一线,很少这么口不留情的。
李夫子反应是最快的,夸张的跳了起来:“他们愣着干什么,来两个人赶紧将徐老送去医馆。”
说罢,还忧心忡忡:“徐老果然是年纪大了,身体有些不适,早知道会这样,就不该勉强徐老来当仲裁,哎,这让书院怎么跟徐家交代啊!”
在李夫子的自我反省中,徐老终究被带走了,感觉场上的气氛为之一清。
少了一个人,项院子再次提及自己原本看好的一位老者,本来因为宣云锦突然之间被所有人推举,就顶替了一个名额,现在刚刚好,原北被顶替的人也可以上了。
一般的仲裁都是提前说好的,为此都准备了不少,也都是有真材实料的。
突然说不能上了,心里肯定会不舒服,哪曾想,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虽然自己的名额被顶替了,可这个人还是很会想的,自然不会一上来就找人麻烦。
最终,还是项院长开口:“宣姑娘,不知你可否有灵感,给大家来一首,事情闹成这样就快吃中午饭了,结果还没开始,这诗会可让人望眼欲穿……”
项院长说得很实在,同时也有些恳求的意味,希望宣云锦能够满足大家,将这件事情结个好尾。
若是诗会因此黄了,西洲书院哭都没地方哭。
宣云锦笑了一下,站了起来,院长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毕竟章奕珵还在书院读书。
没有上台,宣云锦只是垂眸看了章奕珵一眼,淡笑着说道:“既然院长都这么说了,那小女子就献丑了,至于什么流芳石碑的档次,小女子可不敢保证,毕竟这可不是小女子说了算的……”
说着就闭眼开始酝酿情绪,仿佛在抓住那是灵感似的。
见此,众人连附和都顾不上了,纷纷安静了下来。
宣云锦睁开眼,眸光慎重,仿佛真的在登高望远一样,红唇轻启:“莫笑农家腊酒浑,丰年留客足鸡豚。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箫鼓追随春社近,衣冠简朴古风存。从今若许闲乘月,拄杖无时夜叩门。”
关于山的诗句,宣云锦也不敢随便乱说。
因为大多对实地有暗喻,她对大梦皇朝的地理可不太了解。
不如什么庐山真面目,什么一览众山小,这类都是有特定地点的,她完全可以找大梦皇朝的地理代替,可知道得不多,不能随随便便就套上去。
否则,那山若是没有那么大气独有,岂不是很浪费?
而且,区区一座小山就形容得那么居无仅有,岂不是很夸张?吹得太过了也不好。
所以,宣云锦选了一首小处着眼的,山峦重叠水流曲折正担心无路可走,柳绿花艳忽然眼前又出现一个山村。
这一句是跟山有关的,本来也是写实,后世才用来比喻绝境逢生。
整首诗主要是将农家丰收,村民热情好客的朴实情感。
渲染出丰收之年农村一片宁静、欢悦的气象。
说农家酒味虽薄,而待客情意却十分深厚,让旅人颇有感触等等。
大部分学子都是农村出来的,很多富户往上数几代那也是农家出身,听到这样的诗大多深有感触,仔细一琢磨,就更加有一番感同身受的味道了。
主题这种东西,本来就是擦边就好,宣云锦深谙此道,所以做得很完美。
懂诗的在品味,不懂的不敢随便发表评论,场面一度非常的安静。
院长夫人和雅县主忍不住对视一眼,看着宣云锦的眼光有些啧啧称奇,这可都是真本事啊!
项院长点了点头,忍不住嘀咕:“可惜,西洲书院没有流芳石碑,这样的诗句比起流芳石碑的档次又能差到哪里去?”
项院长难免有些讽刺,想起徐老的想法,不过是自己打脸罢了。
人家质量有保障,不过是不屑出这风头罢了,旁人上窜下跳的实在难看。
不过,宣云锦的诗还是对人有影响,很多装备上台的都突然对自己作品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就想重写,哪怕是重写也不满意,就一直修修改改的有点不敢上台。
章奕珵默契的将宣云锦念的诗写了下来,品味了一番:“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最喜欢这句,总觉得可以比喻很多的意思。”
宣云锦笑呵呵的坐下,悄悄给章奕珵竖了一个大拇指,这可算是整首诗最精华的一句,也是传得最开的一句。
议论了一番,不少人才真的相信宣云锦是个有本事的。
哪怕依旧有人认为这诗应该是事先就准备好的,但是谁都不能否认这首诗的好。
越品味越有意思,有人甚至闭着眼睛赏析,早有所准备的誉写者连忙将章奕珵写下的诗抄写了不少遍,纷纷发了下去。
只是说的话,有些字不知道宣云锦用的哪个,看着整首诗的用词,这才觉得越发经典,纷纷小声的讨论起来,交头接耳。
比如,豚,是猪。足鸡豚,意谓鸡猪足。
一副农家景象跃于纸上,令人回味无穷。
不管怎么说,诗会还是要正常进行下去的,西洲书院的学子鼓起勇气上台后,这节奏陆陆续续就起来了。
就是人有点多,哪怕只有一个主题也上百人上台,很快就当吃午饭的时间了。
这个,诗会进行中也不耽误大家用餐,果然乐食坊的吃食端上来,大家觉得边吃边听也挺有意思的。
比什么戏班子新鲜多了。
宣云锦也觉得有意思,尤其一些写实的打油诗,朗诵起来朗朗上口,声声入耳,令人食欲倍增。
作为仲裁,倒是不用首首都仔细的去听,因为旁边有人会抄写,仲裁最先要人人给一份的。
听不如看,意境更胜。
真不愧是诗会争霸赛,比起当初在西云县遇见的一群学子作诗水准还是要搞很多。
没有一点本事的,估计都不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
正文 第五二九章 诗中的含义
尽管只是选择自己满意的三首即可,不用每一首都去评价,可大多有自知之明。
宣云锦边吃边听,偶尔跟章奕珵讨论几句也挺开心的。
“白云似棉朵,蓝天边挂着;踏石沿阶上,陡峭数十丈……”
宣云锦吃着章奕珵给自己夹的菜,眨了眨眼,忍不住说道:“这诗……真是好写实风……”
章奕珵轻笑,没有太过在意,反而更多的看着宣云锦吃东西,时不时的帮她夹几块她爱吃的。
听宣云锦这么一说,才注意了一下:“两句押韵,倒也不错。”
写诗自然有很多的要求,押韵是最基本的。
一般来说,能够押韵做好就不错了,内容再升华升华,遣词造语再琢磨琢磨,大多会很不错的。
有些没听得太清楚的,宣云锦会看一看送来的书写版。
毕竟,有的书生的确不善于朗诵言辞,原本的好诗都给读得垮掉了。
而有些打油诗倒是声情并茂的,加分不少。
既然答应了做评委,宣云锦还是想好好做的,所以每一首都看过一遍,大概知道好坏就行了。
“一山二山三四山,五山六山七八山,九山十山层层叠,登高望远梦中见。(自写,勿扰)”
一首诗,让好多人都喷了的感觉。
前面两句都什么鬼?不过最后一句倒是有点画龙点睛,挽救了不少。
品味起来有那么点意思,可总觉得怪怪的。
山来山去的,扣题倒是对了,就是太多,让人有点撑着的感觉。
宣云锦轻笑一声,嘀咕的说道:“一片两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千片万片无数片,飞入梅花总不见,哈哈……”
这首诗老实说,是郑板桥的咏雪。
主要是讲雪花的密集,梅花的清冷美丽等等。
至于那什么一片一片又一片,两片三片四五片,六片七片八九片,飞入芦花都不见,说是乾隆和纪晓岚所作就是后人牵强附会的了,实际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但仔细一品,意境也相差有些远。
宣云锦这时候咏出来,纯粹带着一丝调侃,突然被提醒了。
章奕珵怔了怔,淡笑着记录了下来,对于题,想了想说道:“咏雪?”
全篇虽然没有提到一个雪字,可处处不在描述。
“嗯啊!你不用写下来吧!”宣云锦嘻嘻一笑。
章奕珵眨了眨眼:“我觉得挺好的呀,很有一番意境。若是画一幅雪景,很适合用来做题词。”
宣云锦轻笑,果然是内行。
宣云锦胃口很好,吃嘛嘛香,看得旁人都觉得饿,不知不觉多吃了不少。
等没有人再上台,就换了下一个主题,巧了,第二主题竟然就是雪。
好在这会儿没有人再挑衅宣云锦,参赛的书生打得火热。
“可以一个主题抽一个,你有没有想法?”章奕珵提醒的说道。
诗词太多,还不如现在挑一个,剩下的诗就懒得一遍遍看了。
宣云锦深以为然,拿起那叠诗词翻了翻,最后抽了一首出来:“就这个吧,这淘汰的几率挺高的……”
章奕珵探头一看,“更觉须买召邹生,未要千叠事绿衣。晚下万竹空啸傲,是三叠水有佳期”。(自写,勿扰)
若有所思的品了品,顿时点了点头。
宣云锦有时候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却能选得对。
“邹生是朋友,绿衣来自诗经,代表心爱的人,三叠水……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某地方一种很高档的宴席,用宴席来等佳期?”宣云锦若有所思:“会不会有点偏题了?”
章奕珵挑眉:“这个三,也是‘山’,算是擦边吧!”
宣云锦轻笑:“那就它吧,暗喻的意思是我喜欢的。”
宣云锦可不喜欢纠结,干净利落的解决了问题。
反正这种判定没有直接的标准,就说挑自己喜欢的,只要水平不错,完全由心。
第三轮的主题是人,这范围就比较大了,九成九拿出来的都是情诗。
或许是宣云锦刚开始就气晕了徐老,让人有点不敢捋胡须,宣云锦倒是吃了一顿安心的饭,没有人不识相的来找麻烦。
最后选出来的三首诗,宣云锦也不算特异独行,三首都有别人选,而且不止一个。
尤其是宣云锦挑出来的第一首,三叠水什么的,是个仲裁竟然有五个选了,这在好几百首诗中是不可思议的,貌似大家都喜欢,还真是不容易。
对于这样的结果,稍微引起了一点骚动,纷纷注意到这首诗的作者。
“高启……看来是要出风头了,你同窗?”宣云锦也好奇的看了看,暂时还不知道是谁。
章奕珵皱了皱眉:“不是,不认识,看起来好像还不是西洲书院的,否则,这等水平应该早有所耳闻。”
第二轮的自由发挥,终于让大家看到了高启,纷纷有些意外。
明显这高启不是穷人啊,身穿锦缎,头戴玉冠,红唇齿白,明显是一个风度翩翩的佳公子。
这么说,高启就不是为了银子,而是名声。
其实,家境富裕的公子哥并不代表败家子,恰恰好,不用因为读书花销而烦恼,能够专心的读书,接触到更多孤本秘本,只要有天赋又用心,才华横溢是一种必然。
好似舒励,据说舒励自己小宅子里的藏书,章奕珵看得都眼热,时不时的就要去借两本回家瞅瞅。
内容包罗万象,绝对不是舒家家长能容忍他看的,所以舒励放在了自己和母亲曾经住过的小院子。
所以,高启第二轮的自由发挥,做了一首关于月的词,完溪沙格调的,所有人都露出了一抹欣赏。
“楼殿人归万井春,空馀垂篦是恩波,檐花当午转蓬秋。魑魅更阑烟雨晓,云阴清影剪春蔬,大堤好在楚王宫。”(自写,吐槽不约,谢谢。)
“楚王宫?是哪儿?”宣云锦眨了眨眼,这时代还能拿别人的宫殿说事儿?不怕说他言行有问题吗?
至少当今圣上的宫殿肯定不是楚王宫,明显当代也没有什么王叫楚王。
“楚王宫是前朝的前朝,一位睿智的王爷所游历过的地方,并且留下了题词和墨宝,此王为楚王,所以就留了一个楚王宫的名胜给后人瞻仰……”章奕珵缓缓的说起,对这些典故信手拈来。
正文 第五三〇章 无意中的墙角
所以说,诗词这种东西,还真的要懂得那些典故才能品味,否则听起来就是一脸懵的。
宣云锦眼睛一亮:“在什么地方?跟观星镇的感觉差不多吗?”
章奕珵点了点头:“确实跟观星镇差不多,但是一个楚王宫,只怕都比观星镇的地盘大,观星镇的地盘局限性很强。”
“在紫苏府郡的府城,若是我们去京城,稍微拐一下就能去。”
宣云锦眼睛更亮了:“如果有时间的话,一定要去看看……”听起来很有名的样子。
“可以啊,到时候带你去,反正我也只是听说,并没有去过。”章奕珵点头,将这事儿记在欣赏。
反倒是宣云锦忘得快,如果不是刻意提及,时间一长就忘了。
“我说,还以为你们在商量诗词呢,敢情在说去哪儿玩?要是被旁人知道了,估计得吐你们口水吧!”舒励走了过来,却偶然听到章奕珵说要带宣云锦去楚王宫游玩。
这让很想知道他们俩在讨论什么专业的人如何感想?
“舒公子?”宣云锦笑了笑。
章奕珵看了看舒励手里的糕点,忍不住说道:“送糕点不是有专门的人?舒兄你就不要抢人家的事儿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抢饭碗了。”
旁人不能随便接近裁判,只有服务人员才可以。
所以,舒励明显客窜了一把小二。
舒励将手中的糕点放下:“据说这是乐食坊出的新品糕点,宣姑娘和章兄可以尝尝,另外,那个高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诗来,就是不想看到一个沽名钓誉的人赢得比赛,反正他家也不缺这点钱。”
说完,舒励转身就走了,他不能呆太久,也没时间细说。
宣云锦和章奕珵呆了呆,看着舒励离开的背影。
宣云锦回头意外的说道:“舒公子认识这个高启?”
“应该是,而且深知高启的实力人品……你知道的,舒兄很少说别人坏话,还说得这么肯定。”章奕珵若有所思,看着高启从台上下去,一副嘚瑟的样子。
这样自得的表情,还真是自持有才么?读书人中倒是少见。
因为自鸣得意不是高傲可以形容的,高傲的人不代表努力。
可一般得意的人都容易自满,就容易倦怠,不会再努力学习了。
“是啊,很少这么评价一个人,那舒公子的意思是,高启这些诗都是别人做的……”宣云锦挑眉,这就有意思了。
正当她认为评委足够公平公正的时候,参赛学子却不能保证就是自己的作品。
看来,这古今中外的作弊之术都是很牛的,智商玩极限啊!
“你看……那边有两个人……”章奕珵碰了碰宣云锦,示意她看对面的学子等待区。
宣云锦抬眼,绝佳的视力果然让她发现,有几个稍显寒酸的学子,看着高启都有些愤恨不齿。
被淘汰的人也有,估计不是知道内情,就是被夺诗词的人。
刚才没有注意这群人,倒是错过了不少好戏。
“唉,好好的一场比赛,总有些人投机取巧,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乐于给诗会蒙上一层阴影。”章奕珵叹气的说道。
“高启是不缺钱,但是肯定缺名声……”宣云锦顿了顿:“舒公子这又是什么意思呢?希望我们不要投他吗?可是,对诗不对人啊!不能这么故意操纵比赛吧!”
章奕珵眯了眯眼:“再等等,看看情况。”
这样一说,宣云锦自然不急着下定论,拿起那据说新出的糕点尝了尝,眯了眯眼:“花生……桃花糕?哦,快到三月了,桃花的确是又要开了,早一些的已经有花了吧!”
章奕珵点了点头,突然都有些想念桃花村。
“你这舌头还真是惊人,岂不是人家有秘方的食物,你一尝就能知道了?”章奕珵忍俊不禁。
“还好,难得有这么一项值得称赞的天赋……”宣云锦浅笑,感觉自己这舌头比前世更加灵敏了,肯定是修炼药之气带来的好处。
吃了糕点喝了水,在这里坐了这么久,宣云锦也想上茅厕。
眯了眯眼,宣云锦看着章奕珵:“我想上茅厕,话说,你们书院全是男的,有没有女人用的厕所啊?”
章奕珵怔了怔:“放心,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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