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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药香:山里汉子农家妻-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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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愉快的前提就是,颜钦已经很久没去荔香园了。至于为什么没去,宣姑娘应该很清楚。”
宣云锦眨了眨眼,有些纳闷,怎么这事儿还跟她有关系?
两个月前?宣云锦想了想,那已经是很久没去过的节奏,证明颜钦出事儿不只两个月。
再往前推的话,那就是她去京城前后了。
“是因为我给了他一针?让他不能人道?时间有点勉强,好像我已经从京城回来了……”宣云锦眯了眯眼。
舒励轻笑:“你是从京城回来了,可容相他们并没有到,你也没有给他解开,这不是容相后来帮忙求情,还付出了军权的代价,你才帮忙解开的吗?”
“哦,好像是,这么说,已经是十一月过后了,而且,百菊山的案子已经破了。”宣云锦这才想起,并非她一回来就给颜钦解开的。
何况,有容相等人在西洲城,颜钦等人也要安分,免得又漏出了把柄,自然不会再去荔香园。
等容相一群人离开,颜钦再找上白梨,小别胜新欢,或许两人之间有了什么新的进展,这才让白梨想跟其他人断了。
捋一捋,还真的就像那么回事儿。
“你不提,我都快忘了。”宣云锦呐呐,那种不重要的人谁管啊?
“呵呵,若是平西侯世子知道,一定会打发脾气,其他人的确不重要,不过,关于前任知府,你倒是上心一点,也小心一点。”舒励淡淡的说道。
“前任知府?难道又搞什么幺蛾子出来了?”章奕珵不明所以的问道。
“倒也不是,前任知府的夫人家的确有些人脉,虽然被容相给撸了乌纱帽,可他夫人家里又找了关系,给他派了一个偏远地方的九品县令,因为地方偏僻,官职九品,容相也不好追着不放,也有将功补过的意思。”舒励挑眉。
“尽管现在看起来跟我们没有太大的关系,可难保将来不升职……政绩这种东西,也是可以做的。”
宣云锦有些没好气:“这种人居然还可以做官,看来背后有靠山就是好,果然小鬼难缠……”
原本以为前任知府就那样了,没想到这人还是个蟑螂命。
“不用担心,如果他足够聪明就应该知道不要来惹我们,何况现在未必会遇到,等遇到了再说。”章奕珵倒是没放在心上,安慰了宣云锦一把。
“对,我只是替那个县的百姓担心,居然摊上这么一个县令。”宣云锦冷笑。
“这个你倒是不用担心,他做了县令若是想再升职,那就得好好做,哪怕名声十分,只做了一分,那也得有货。”舒励不以为然:“算了,不说这位,就说平西侯世子,很可能就是白梨的目标,只是这目的到底是因为什么不清楚,也不知道跟杀人案有什么关系?”
“就算有关系,只怕平西侯世子也是不知道的那个……”宣云锦微微吐槽。
“说的也是,看起来,问不问颜钦都是一样的了,而且他未必会配合我们。”舒励叹了一口气,也不想继续纠结平西侯世子的问题。
吃过饭后,舒励就离开了,继续排查圈定太多的嫌疑人。
章奕珵和宣云锦自然没吃饱,等舒励走了之后,又亲亲热热的一起到厨房做宵夜了。
如果舒励知道,又该吐血了。
晚上抱着自家娘子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章奕珵第二天一早精神奕奕,跟舒励碰见的时候,舒励眼睛浮肿,还带着血丝,黑眼圈严重,看得章奕珵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像,的确,是不是太有点欺负舒励了?
尽管心下这么想,可章奕珵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给舒励倒了一杯水:“如何?”
“还剩下六个人,不过,我还是想问问颜钦的情况,否则,就好像缺了一块似的。”舒励稍微有些郁闷的说道。
其他的都已经排除了嫌疑,颜钦就这么认为不是凶手,似乎太草率了点,很有点不妥。
“那就去吧,平西侯世子现在在什么地方?”宣云锦淡淡的问道。
“据说是去城外的山庄了,准备春耕……”舒励明显已经打听清楚。
“平西侯世子还懂春耕?”宣云锦不解的问道。
“自然是不可能懂的,借着春耕的名义郊游,平西侯没了军权,自然对生意就要上心多了。”舒励嗤之以鼻。
正文 第四九七章 这是谁的戏
颜钦是标准的贵族子弟,练兵都还没有学会,更加不说家族生意了。
最多只说他不脑残,做事儿还算明智,不像他那个妹妹颜寒烟那么骄纵,实际上也不见得多好多完美。
“不再平西侯府还正好,我们去见见……”宣云锦提议,章奕珵和舒励瞬间赞同。
舒励之所以提出来,就是自己也想去的。
如今有章奕珵和宣云锦一起,自然更好。
三人做了马车,毫不掩饰的来到侯府山庄。
果然,远远就看到颜钦带着一群人在半山腰,山庄所在的村子气氛稍微有点紧张诡异。
颜钦在高处眺望,也发现了宣云锦三人,忍不住皱眉,神色带着厌恶:“他们怎么来了?”
颜钦身边的人低头说道:“应该是来找世子爷的,不过,世子爷若是一直躲,旁人还以为您怕了他们呢!”
颜钦神色泛冷,凉凉的一笑:“本世子会怕他们?瘟神一样的公子神探,出现找本世子肯定没好事儿……”
冷哼一声,原本打算不管这些人,直接离开的颜钦却因为自己属下的话改变了主意。
这些人肯定又在问什么案,若是一直回避,只怕阴魂不散,真是让人心情不爽。
颜钦也没心情看什么风景了,转身坐在石桌旁,慢慢饮茶等人。
不一会儿,宣云锦三人就寻上了山,只有舒励稍微有点气喘。
看宣云锦和章奕珵脸不红气不喘的样子,舒励难免有些羡慕,忍不住问道:“宣姑娘,我这年纪还能练武吗?”
宣云锦回头看了一眼,立刻知道舒励的想法:“自然也是可以的,强身健体而已,多晚也不晚,要想有什么成就,怕是有些难。”
舒励轻笑:“强身健体就好,每次跟你们出来,就会发现自己有多弱,果然是书生病……”
闻言,宣云锦忍俊不禁:“现在有这种觉悟也不错啊!”
章奕珵点头:“认真,坚持,多练练肯定身体好。”
说话间转过一道弯,立刻发现了喝茶的颜钦,只是气息似乎有点不友好。
三人也不理会,直接走了过去。
可是,还没有走近,异变突起,不知道从哪儿飞出一群黑衣人,竟然直取颜钦姓名。
亏得平西侯世子爷出来游玩,带的人也不少,双方人马瞬间打到了一块儿。
“咦?”章奕珵惊异了一声,和宣云锦一起将舒励护在身后。
谁知道这群黑衣人会不会波及到他们?就算不当成一伙的,也有杀人灭口的理由。
三人顿时呆在小路中间,进退不得,只好就那么看着颜钦和他的属下被黑衣人包围。
本来专心致志等着宣云锦三人到来的颜钦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脸色瞬间更加难看:“你们都是什么人?”
刀剑相撞的声音刺耳惊人,前面出来的黑衣人牵制了颜钦所以属下,最后飞出来三个黑衣人,便直接攻向颜钦,顺便还回答了一句:“少废话,自然是要你命的人。”
平西侯在被收回兵权之前,好歹也是武将,颜钦虽然还没有学到多少带兵的东西,可自身也不是柔弱公子,到底还是有几手的。
所以,面对攻击,颜钦在腰间抽出一把软剑,都是缠斗了起来。
低档了几招,属下就有不要命的冲过来给他挡剑挡人了。
颜钦喘了一口气,恶狠狠的看了看宣云锦三人,十分怀疑这群此刻就是章奕珵等人给引来的,否则,怎么会那么巧?
唯一无法解释的是,他们这么出现不是暴露了自己么?
殊不知,宣云锦听到两人的对话,嗤了一声,真是狗血满满,还十分怀疑颜钦在演戏给他们看。
同时也不太清楚颜钦的目的何在?
怀疑归怀疑,可双方还是有一丝清明觉得这应该只是一种巧合。
显然,宣云锦三人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黑衣人的人数和实力都压制了颜钦的护卫,他们三人上去未必能改变战局。
而且,舒励不会武功,三人只能算两人,偏偏宣云锦和章奕珵打心底没想救人,自然就自保为先了。
“世子爷快走……”有人拼死挡住几个黑衣人,全身添加了不少伤口,却打开了小路的缺口。
颜钦看准机会,当机立断,拼着受伤也防了两招,终于在黑衣人合围之前逃过了路口,往宣云锦这边奔来。
路口两端就这一条路,宣云锦三人走到了一半,自然避无可避。
宣云锦和章奕珵皱起了眉头,事情已经这样了,若是还不出手相救,只怕要彻底交恶,还不如送个人情,待会儿好问话。
默契的如此想着,章奕珵和宣云锦对视一样,立刻迎了上去。
章奕珵运功挥出好几掌,暂时挡住了黑衣人的进攻。
颜钦为了从缺口逃命,不惜以伤换取机会,所以背部有伤。
宣云锦好心的扶了他一把,却看见有黑衣人从章奕珵头顶翻过,直奔而来,
千钧一发之际,宣云锦也没有多想,直接将颜钦推给舒励:“舒公子,带着世子先下山。”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把粉末,洒向了空中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原本是想继续用轻功翻过宣云锦头顶的,可这把粉末一洒出去,立刻起了作用。
心下一惊,全身,尤其是脸一痛,内力一滞,整个人就坠落在地,偏偏没站稳,跌落在旁边的草丛里。
旁边的草丛可是很陡峭的斜坡,草丛茂盛还不显,可根本无法承重。
那黑衣人痛苦的捂着脸,尖叫着滚了下去,听声音是滚了好远,最后戛然而止,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宣云锦自知药粉的威力,根本就没有管,立刻冲到了章奕珵背后,伸手越过章奕珵的人,冲前面黑衣人继续洒了一把药粉。
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明显没反应过来,因为章奕珵刮起的罡风,立刻有两三个人中招。
脸上顿时传来剧痛,那种腐蚀的感觉,瞬间感觉自己脸已经不存在了。
加上自己中毒的意识,让前面黑衣人都倒在地上打滚,方向不对的,就跟先前那人一样,直直滚落了悬崖。
正文 第四九八章 不急先忙
后面的人受到了惊吓,纷纷错愕得根本不敢上前。
宣云锦和章奕珵冷眼看着,坦然的携手离开了。
黑衣人面面相窥,脸色难看,却碍于宣云锦的毒,根本不敢追击。
舒励带着受伤的颜钦根本走不快,没走多久就被宣云锦和章奕珵赶上了,四人飞快的下山,到了村口就迎上了发现问题追击过来的护卫。
跟自己人汇合,颜钦这才感觉到了安全感,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回到山庄,自然有人帮忙包扎,颜钦眼神怪异的看着三人。
宣云锦三人坦然的喝着茶,看着被带来的大夫给世子后背上药,一副“我不急,你先忙”的模样。
“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颜钦也不知道是不是痛得很了,想要转移注意力,所以开口说话。
语气中满满都是嫌弃和怀疑,很显然,颜钦觉得宣云锦三人有所求,指不定自导自演了一出戏。
“陈家的公子死了,世子爷应该听说了吧!”舒励也不含糊矫情,直接问起关键。
颜钦眼色一深,表情阴郁到高深莫测:“哪又怎样?跟本世子有何关系?”
听到这话,颜钦顿时有些明白这些人的来历。
只不过,如此轻易的让这些人满足,令他很不爽,所以说话的口气不是太善。
大家没有交情,反而有几分仇恨,一想到自家的军权如何消失的,颜钦眼神越发不善起来。
闻言,宣云锦也不客气的讽刺道:“是没有太多关系,但是……你们拥有一个共同的女人,自然有杀人的嫌疑。”
舒励和章奕珵忍俊不禁,宣云锦这样说话就是专门气人去的,怎么听都有一种对男人绿帽子的讽刺。
果然,颜钦听着十分生气,拍案而起,却牵动到伤口,痛得差点吼出来,但不好失态,只能捂着肩膀忍耐,看着就觉得痛。
这一下,惊得上药的大夫满头大汗,就怕等客人走之后,世子爷秋后算账,他可就惨了。
忍不住低声说道:“世子爷,刀伤有些深,你不能再动了,否则牵动到伤口,刚才上的药都被冲没了……”
颜钦觉得脸面无存,狠狠的往后瞪了一样,大夫更是颤抖不已。
等那阵痛一过,颜钦也不敢再动,眼神古怪的看着宣云锦,有气发不出来:“不会说话就让男人来说,女人插什么嘴?”
宣云锦较有兴趣的看着颜钦越生气,那血流得越快,大夫在后面无可奈何。
“你好好回答,我自然不插话,问完我们就走了,免得大家相看生厌……”宣云锦不以为然。
舒励和章奕珵都有些不满的看着颜钦,自然不会拦着宣云锦开口。
颜钦一噎,看两个男人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没得说,忍了又忍,最终黑着脸破罐子破摔:“你们到底想问什么?”
舒励和章奕珵对视一样,既然宣云锦已经铺好路了,也懒得绕弯子。
章奕珵严肃的开口说道:“对于荔香园的白梨,世子爷知道多少?”
颜钦冷笑:“不就是一个妓·子头牌?气质再不同,还能彰显自己多冰清玉洁不成?”
宣云锦仔细看着颜钦的表情,说实话,那真的很不屑。
玩玩的想法不言而喻。
就说这些上青楼的男人最是矛盾体,一边喜欢那种调调,又一边不耻这种出生,哪怕有人卖艺不卖·身,最后打心底也有几分被瞧不起。
自古以来,真正能以这种身份上位的女人少之又少,哪怕是卖艺不卖·身的经历,就更加勿论“阅人无数”的。
“那世子爷可有为白梨赎·身的意思?”舒励皱了皱眉,看不出颜钦到底是何种想法?
“听说舒公子很洁身自好,看来是没有经历过……”颜钦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风·流冷酷,仿佛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一样:“男人嘛,床笫之间说些好话承诺是情趣,本世子相信,这样的话,白梨姑娘应该听了不少吧,那为什么如今还在荔香园呆着?”
闻言,宣云锦轻笑了一声,都带着满满的讽刺:“明白了,世子的意思是,男人床笫之间的承诺都是放屁,其实信不得。”
颜钦脸再次黑了黑,怪异的看着宣云锦,对这个女人真是没脾气了。
这种男人之间的荤话,本意是让宣云锦难堪。
谁知道,宣云锦不仅没有难堪,竟然还敢接话,接话就算了,还这么反讽到他哑口无言,真不知道章奕珵这样的男人是怎么受得了这类女人的。
出手就能让人做不了男人,开口还有点没把门,到底知不知道“羞”字怎么写?
不能让宣云锦难堪,颜钦顿觉意兴阑珊:“你们明白就好,本世子就算真的能一掷千金给她赎·身,最多还她自由,还能娶回家不成?平西侯府的门第还没这么低……”
说白了,颜钦对白梨完全就是玩玩的心态,根本没有过多的想法。
白梨有目的的接近颜钦,纯粹一头子热。
平西侯世子爷的大男人主义,一览无遗。
宣云锦虽然不屑,却也不会置喙什么,反正是陌生人。
只会在比较之下,显得自家男人和舒励更好。
“谢谢世子爷的告知,算是打扰了,我们告辞。”舒励想了想,非要亲自问一问,不过就是想知道颜钦对白梨的态度。
在这方面,颜钦还不屑撒谎。
或许没想到如此简单,居然没有被刁难,颜钦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哦……好走,不送。”
真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用尽力气准备对付这些人的刁难问题,居然这么平淡,颜钦觉得好不真实。
难道说,面前这三人真跟刺杀无关?真的就是来问问……而已?
临出门,章奕珵突然回头问道:“世子爷可知道,白梨这位青楼头牌武功不弱,接近你或许是有目的的?当初又是谁带世子爷去荔香园见到白梨的?毕竟整个西洲城,荔香园还排不上前三。”
按理说,颜钦这种人自然有要求,排名更高的青楼自然有保障一些,至少能更干净。
等闲情况下,平西侯世子还不至于去荔香园混,又不是初夜。
正文 第四九九章 犹有转机
闻言,颜钦怔了怔,墨黑阴沉的眸色闪过一抹诧异。
白梨,会武功?
想到这,颜钦瞳孔微微一缩,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明悟了什么,瞬间充满了警惕。
不过,心里再惊涛骇浪也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颜钦稳了稳心神,淡淡的说道:“自然是有朋友介绍去的,多年的老朋友,只是一种巧合罢了,无关重要。”
虽然这么说,颜钦却对那个朋友警惕起来。
“原来如此,打扰世子,告辞……”章奕珵也不说其他的,三人转身就离开了山庄。
颜钦眯了眯眼,立刻看了贴身近侍一眼。
那近侍低头:“世子息怒,属下立刻去查。”
颜钦眼中闪过一抹冷厉:“顺便查一查,今天刺杀的事情,到底跟这三人有没有关系?”
近侍头更低了:“是,属下明白。”
颜钦摸了摸大拇指上的碧玉扳指,若有所思:“看来,有人想要本世子的命了,颜家就算没有了兵权,那也不是纸老虎,任人可欺……”
从山庄出来,三人上了马车,听着马蹄的“哒哒”声,各自陷入了沉思。
“颜钦是凶手的可能性很低了吧,杀了陈升,对他有什么好处?”宣云锦笑了笑,开口打破了沉默。
其实前面的问题可有可有,最后一句话才是最想问的。
三人都足以到颜钦的错愕态度,是真是假自有分辨。
章奕珵温柔的看着宣云锦,点了点头:“确实,或许颜钦和白梨之前又是另外一件纠葛的事情。”
“说得对,我们还是多考虑案情,平西侯府和白梨之前的事情,我们才懒得参合,免得惹了一身骚。”舒励附和的说道。
宣云锦笑了笑:“看侯府世子的模样,只怕还以为我们跟那批杀手有关呢,真是来的时间刚刚好。”
世间的事情总是充满了巧合,让人无语。
“让他慢慢查,走了弯路也怪不得我们,说白了,刺杀他,我们有什么好处?”章奕珵星眸一眯,不以为然的说道。
宣云锦轻笑:“泄愤也算好处的一种吧!”
章奕珵忍俊不禁,抬手捋了捋她胸前的头发:“问心无愧。”
进了城,宣云锦和章奕珵就跟着舒励去寻访还怀疑的几个人,书院的几个嫌疑人都还是配合的,毕竟不想产生什么污点,阻碍了他们的科举之路。
剩下的一个白梨爱慕者,其实是个商人,因为牵扯到这件事情中,本来要离开西洲城的都滞带着,被官府的人监视,不能随便离开,整个人显得有些烦躁。
“我说,你们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查明真相放我离开?我家生意不算大,可耽搁一天也要损失不少银子,全家靠我养活,你们就行行好,赶紧破案吧!”白姓商人有些焦躁,说话也不算好听。
宣云锦看白姓商人穿着富贵,双手带着不少金戒指,倒是有暴发户的做派。
“我们也想快点破案啊,可如今线索有限,你又不能证明自己的不在场,也不能怪我们吧!”舒励好脾气的说道。
宣云锦挑眉,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冷哼一声说道:“每天的损失,也抵不上你一晚上在荔香园的消费吧,急什么?就冲这点,你越急越可疑。”
闻言,白姓商人满头大汗,掏出手帕查了查,叹了一口气,好歹安静了一些:“早知道会这样,那天就不约人出去了,这人啊,果然不能做亏心事儿。”
宣云锦呵呵一声,真是忍不住想吐槽,原来这男人也知道出来嫖是亏心事儿啊!
还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章奕珵仿佛看穿了宣云锦内心的鄙视,嘴角噙着笑:“我们去询问,对方都有准备,指不定会遗漏了一些线索,你也可以多想想,为我们提供更多的线索,指不定就能早一些破案,你就能安然离开了不是?”
章奕珵循循善诱,目前案情没有更多的突破,就希望这样能有更多的惊喜。
不管这白姓商人是不是凶手,为了洗脱嫌疑,都会尽力帮忙的。
一旦帮忙行动,不管真假,自然会漏出破绽。
白姓商人点了点头,显然同意了这个观点,确实认真在回想,让人看不出破绽来。
白姓商人也知道一同的其他人都有不在场证据,忍不住皱了皱眉:“书院里那些学子我不太清楚,可同为白梨姑娘的入幕之宾,其他人的不在场证明真的那么牢不可破。”
“倒不是说闹不可破,至少是没证据证明别人在说谎。”舒励淡淡的说道。
说着,大家也捋了捋。
除了白姓商人之外,还有四个比较典型的客人,其中再抛出颜钦就只剩下三个了。
这三人中,还有一个李姓商人,两个本地人。
两个本地人,一个叫楚山,家里有几家店铺,家产也算可以。
另外一个叫汪一鹤,家产几百亩田地,算是地主类型,也算小有资产。
当然,能玩得头牌的,估计就没有穷的,否则荔香园的入门费都未必出得起。
白姓商人名鲁,对几个人略有耳闻,毕竟都是白梨的入幕之宾,就算白梨本人不会提,旁人也会做为谈资。
“李建跟白老爷你一样,是外来的商人,当天早上跟朋友约好之后,就一直在随云居喝茶谈生意。”舒励将话说得清楚一点:“汪一鹤因为春耕的事情,一直在家做事儿,长工在家里进进出出都看着,不在场证明也成立。”
“楚山因为生意好,一直在巡视自己的商铺……”
“从两家店铺间隔的时间来看,去流云山作案的几率也是很小的。”
章奕珵点了点头:“所以说,怎么看,白老爷你的嫌疑是最大的。”
白鲁哭丧着脸,听起来似乎还真是这样,可他是无辜的啊!
早知道就不去什么流云山了,没事儿也惹得一身骚。
至于剩下的一个平西侯世子他也不敢质疑,作为商人,对于权势家族能避则避,不能避就一定是讨好。
着急的想了半天,白鲁突然眼睛一亮:“不对,随云居,对随云居,我想起来了,我也认识随云居的老板,每次谈生意也爱去那里,一来二去就熟了。”
正文 第五〇〇章 果然有惊喜
“对了,那天在流云山骑马,我还遇见随云居的老板,大家招呼的时候,我明明听到随云居的老板提及……”白鲁像是找到了什么救命稻草,眼睛晶亮的回忆着。
那天,在流云山相遇。
白鲁客气的跟随云居老板打了个招呼:“随老板,今儿个怎么有空来游山玩水啊?”
随老板优哉游哉的骑马看风景:“白老板的生意最近不错吧,人生在世,不能总是赚银子啊!今儿个天气好,加上店里有小二家的老母生病了,想要回家看两眼,就干脆放了半天假,好好享受这美好的时光。”
“呵呵,随老板果然好兴致……”白鲁笑得爽朗。
白鲁有些激动:“舒公子,你觉得这事儿如何?如果不是你们提到随云居,这只不过是擦肩而过的打招呼事件我都已经忘记了,谁家没事也不会想得起来。”
对于他们来说,生意场上的人脉实在是太多了,走在路上打声招呼的事情过于平常,记忆点很弱。
舒励和章奕珵对视了一眼,果然有惊喜,这问着问着,突破口就来了。
“你确定,随云居的老板真的这么说?那天上午他们其实是放假了吗?”章奕珵眯了眯眼。
这么一来,那位李姓商人就一定是在说谎。
陈升死的时候是在上午,趋近中午的时间,随云居若是没开门,李建如何跟朋友在随云居喝茶谈生意。
有了突破口,章奕珵和宣云锦一起跟舒励分道扬镳,各自询问随云居的老板和李建那所谓的朋友。
一时之间,舒励终于知道自己被李建忽悠了,一种细节上的概念转换,差点错失了这么明显的证据。
发现了真相之后,知府衙门的公堂就热闹了。
阮知府上任后第一次升堂审案,碍于陈家的要求,并没有公开,而是关上门来审案。
状师是舒励,章奕珵和宣云锦作为查案的相关人员在旁边看着,不打算参合。
阮知府虽然精廋,可穿着合体的正式官服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惊堂木一拍,威严的说道:“带人犯。”
此时此刻,旁观的不仅仅是章奕珵和宣云锦,还有陈升的爹娘,以及苏落的爹娘。
至于苏落,听说情况很有些不好,目前还躺在床上处于昏迷的状态。
舒励和章奕珵联手,这破案的速度是极快的,案件就发生在昨天,苏落显然没那么快恢复过来。
同时,还有案件相关人员白梨。
威武一阵,李建被带了上来,阮知府正准备开始审案,颜钦却不请自来了。
听到捕快报告,在场有不少人都皱了皱眉,阮知府看了看舒励和章奕珵等人,不得已只能去迎接。
人家再怎么说也是平西侯世子,不看僧面看佛面,这点尊敬还是要有的。
颜钦进了公堂,座位自然准备好了,打眼扫了几下让他不爽的几个人,懒懒的说道:“本世子还成了嫌疑犯,这案子怎么都要关心一下,别让人有机可乘,什么脏水都本世子身上泼。”
宣云锦心下呵呵,这人就是幼稚,背部受伤,脸色还苍白着呢,非要来参合,讽刺别人几句难道就可以生血吗?
宣云锦有注意到世子出现时,白梨那瞬间亮了亮的眼睛,只不过,总感觉没有小女生荡漾的春·情,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态。
寒暄完毕,阮知府重新坐在公堂之首,开始审案:“二月二日,一名陈姓书生坠崖当场,活生生的摔死在很多人面前,根据勘察,死者并非失足坠崖,而是被人残忍地推下山崖,李建,这杀人之罪,你可认?”
李建当着这么多人面,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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