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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的出轨原配-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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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风到了年纪已经婚配了,一年前怀了身孕,阮氏开恩让她回家休养,等孩子大些再回来。
听雪则因算了一手好账,被阮氏安排去自己名下的各个铺子和庄子上查账了,如今留下的就只有听霜听雨。
馨儿虽然也是陪嫁,但不是镇国公府出来的人,而是阮家塞过来的,起初只是个小丫鬟,并不起眼,直到听风走后才得到阮氏重用,一跃超过了霜雨雪三人。
阮芷曦有了阮氏的记忆,明白她之所以喜欢馨儿是因为馨儿嘴甜又很会阿谀奉承,不管她说什么她从不反对,都会顺着她的意思,不像听字辈几个丫头那样,有时候见她办事不靠谱,还会规劝她一二,甚至私下里告诉镇国公府,让林氏或谢氏来劝她。
阮氏的身份有些尴尬,看似养在镇国公府,是他们府上的掌上明珠,从小就被娇宠着。
但实际上她是阮劭安的女儿,跟镇国公一家到底还是隔着一层。
阮劭安和曹氏生怕她在镇国公府待久了,真把自己当成那里的大小姐,不认爹娘了,于是从小就在她耳边跟她念叨,说她不是镇国公夫妇亲生的,必须要小心翼翼地讨好他们才行,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对她好,不然他们就会把她赶出来,把之前给她的所有锦衣玉食华服美酒都收回去。
阮氏因此对镇国公府一直既亲近又有几分自卑,既享受他们给予的宠爱又不喜他们的约束。
馨儿是从阮家来的,没少跟她吹耳边风,说她都已经出嫁了还要受几个丫鬟们管束,不知道的还以为风霜雨雪才是主子,她反倒是个下人呢。
这种低级的挑拨离间和谄媚手段在阮芷曦面前一般都没什么发挥空间,三句话她就能分辨出对方是个什么东西并且 从此把她拉入黑名单再也不见。
阮氏倒也不是全然看不出来,但馨儿的话正刺中她心中敏感的神经,她听进去了,并且还很愿意听。
千金难买我乐意,这人一旦是自己发自内心的想要干点什么,那就算知道前面是南墙,不撞一下也是不会回头的。
于是阮氏跟馨儿越来越亲近,就喜欢她跟在自己身边溜须拍马,拍的她差点给自己老公戴了顶绿帽子。
阮芷曦和阮氏不同,她向来不喜欢馨儿这种人,倒是听霜这样的能入她的眼。
看到两个丫鬟暗自低笑,她也抿了抿唇角,道:“我那支摔坏的碧玉簪前些日子修好拿回来了,改成了金镶玉的样式,我不太喜欢,听霜你拿去吧,就在妆台的匣子里搁着呢。”
听霜一怔,回过神后脸上溢出喜色,但并没有表现的太明显,矜持地道了声谢,自去把簪子拿了。
修补这簪子的工匠手艺很好,修好之后根本看不出裂痕,送回来的当天几个丫头还围在一起看过,都觉得比以前更好看了。
阮氏也拿着欣赏了半天,当时就戴上了,又怎么会不喜欢。
这分明就是随便找个借口赏赐她。
听雨一脸羡慕,只恨自己刚刚反应太慢,没明白少夫人的意思,不然这簪子没准就是她的了!
主仆三人这边各自欢喜的时候,顾君昊被自己的母亲劈头盖脸一顿骂。
“书房书房书房,天天就知道待在书房!一天到晚的在汀兰苑见不到你的影子,自己媳妇被人欺负上门了也不管,只知道闷在这看书!就你这样,我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
顾君昊原想装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糊弄过去,可周氏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人家读书在自己院子里也能读,就你非要另寻一处院子,说是这样才能静下心来。”
“我就纳闷了,下人走动的声音能有多大啊?你交代一声,他们敢在院子里四处乱跑打扰你吗?”
“你都已经在衙门里任职好几年了,难道衙门也跟家里似的,可以单给你安排一处地方,不然那些公文你就看不进去,处理不了?”
说着就使唤自己带来的下人,怒声道:“把大少爷常用的书都搬出去,这院子给我封了!”
“从今天起,大少爷就住汀兰苑,看书睡觉都在汀兰苑!我没抱上孙子之前,这院子谁也不许打开!”
下人应诺,走到顾君昊身边,问他都有哪些书是常用的,需要搬出去。
顾君昊不想离开,却又解释不清原因,最终还是拗不过周氏,回到了汀兰苑。
阮芷曦已经听说了书房发生的事,也知道他这个看书不能有人打扰的臭毛病,等他进来之后就让听霜听雨退出去了,免得吵着他。
殊不知比起这些,顾君昊更不喜欢跟她两个人在房中独处。
可眼下他也不好把人叫回来,只能硬着头皮和阮芷曦各坐一头看书。
阮芷曦是个很容易专注的人,一旦静下心来做什么事,就会很投入。
所以纵然也不习惯跟顾君昊相处,但看了会书就把他忘了,心里那点不自在自然也就消失了。
直到顾君昊忽然站了起来。
她听到动静抬头,问了一句:“夫君是要喝水吗?”
顾君昊崴了脚,行动不便,房中此时又没下人,他若要喝水的话她可以去帮他倒。
顾君昊却摇了摇头:“不是,我去趟净房。”
说着就要往净房的方向走。
阮芷曦忙起身,本想说“你自己能行吗?我扶你过去”。
偏巧顾君昊又冒出一句:“就这么几步路,用不着帮忙。”
阮芷曦脑子一串,瞬间嘴瓢。
“ 你自己能行吗?我帮你扶着。”
顾君昊脚下一个踉跄,下意识伸手去扶桌案,结果手上一空没扶住,身子一歪摔了下去,脑袋正磕在桌沿,咚的一声响。
第8章 共眠
“这到底是怎么了?”
太医走后周氏一脸不解地看着顾君昊。
“先是平地里摔跤把脚崴了,现在又自己好端端在房里还能把头磕在桌上?”
你就这么不想在汀兰苑待着吗?
顾忌着阮芷曦在场,最后这句她没说出口,只在心里念叨了一遍。
顾君昊顶着额角好大一个包,闷不吭声,一个字都不想说。
要怎么说呢?说他想去方便,妻子说帮他扶着?
真是……不知廉耻!
也不知道这女人跟赵坤都干了些什么!竟然……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不说话,周氏就去看听霜听雨两个丫鬟。
听霜听雨也是一脸莫名,想帮阮芷曦解释都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们两人刚才都不在房中,是后来阮芷曦传唤才进去的。
若只是阮芷曦自己有什么事,她们帮着瞒一瞒还行,但磕伤了脑袋的是顾君昊,她们就不好明目张胆地偏袒她了,只能如实回答说自己不知情。
周氏问了一圈都没得到答案,视线最终落在了阮芷曦身上。
阮芷曦只能硬着头皮答道:“夫君他……刚刚想去净房,我怕他腿脚不便就想扶他去,他说不用,然后……然后就摔了。”
周氏眉眼一沉,气的恨不能掀开自己儿子的脑袋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芷汐又不是外人,都成亲这么久了扶一把怎么了?非要坚持自己去是何必呢?
这下好了,伤了腿又伤了头,遭两份罪!
顾君昊听了阮芷曦的话,额头青筋突突直跳,连带着那个青紫的包似乎都跟着动了动,但因为受伤的缘故,众人只以为他这是疼的,没往别处想。
他心里恨极了阮芷曦,却又羞于当众把两人刚刚的对话说出来,只能咬牙认了下来。
“是我自己不小心。”
周氏又把他训斥一番,可这到底是她的亲儿子,平常骂骂也就算了,真受了伤她也心疼。
见顾君昊脸色实在不好,她以为他是头疼,说了几句便离开了,临走前叮嘱阮芷曦好好照顾他,给他额头上些药。
阮芷曦一一应下,待她走后将听霜听雨也再次遣退出去,单独跟顾君昊说了几句话。
“对不起啊,我刚刚真的只是想扶你过去,一时间说串了。”
顾君昊心中冷笑,面上却极力克制着,用尽这辈子最大的耐心扯着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我知道。”
阮芷曦松了口气,转身去拿太医留下的外敷的药膏。
这包肿的挺大,还好太医看过后说没什么大碍,只要外敷内服一些活血化瘀的药就行了。
内服的药还没煎好,外敷的药就在桌上,阮芷曦打开精致的小瓷盒,就闻到一股浓浓的中草药味道。
她走回顾君昊身边想要给他上药,他却伸手要自己把瓷盒拿去,道:“我自己来就好了,你向来不喜欢这些药味,别沾手了。”
阮氏确实是不大喜欢药味的,当初小产后喝了很久的药,每次都是苦着脸半天才能喝完一碗,而且必须要准备些蜜饯之类的才行,不然她就喝不下去。
但阮芷曦之前住在大伯阮腾家里,阮腾有几年常喝中药,都是她给煎的,她早就已经习惯了,甚至还挺喜欢这些药香。
何况这药只是用来涂抹而已,又不用喝下去,要喝也不是她喝,她就算不喜欢也不至于闻到点味儿都受不了。
她思考了一下到底是亲手给顾君昊上药,还是听他的让他自己来,或者叫听霜听雨进来,最终还是选择了前者。
无他,概因阮氏跟她爹一样好面子,顾君昊若不说这话还好,说了这句她定会选择亲自帮忙。哪怕是跟顾君昊客 套几句,也不会立刻就放下手中的瓷盒。
就像顾君昊崴了脚之后劝她去参加荷花宴,她明明想去得很,却还是没有立刻答应,直到顾君昊连番劝说,她这才顺势下了台阶。
“只是上个药而已,哪就这么金贵,闻都不能闻了。”
阮芷曦笑道,用指尖挑出一块药膏,要往他额头涂抹。
顾君昊下意识躲了躲,但很快就克制住了,任那沾着药膏的纤细手指碰到了自己的额头。
自从几个月前他“病愈”后就很少跟阮氏有肢体接触了,这样的接触让他觉得恶心,浑身汗毛倒竖。
可他不跟阮氏行房已经很奇怪了,若是连这样的接触都完全没有,只怕她会忍不住告到母亲那里去。
房中事不好开口,平日的其他事情她就不一定能忍得住了。到时母亲问起,实在麻烦。
顾君昊由着她给自己上了药,上完之后还笑了笑。
“多谢夫人。”
“谢什么,应该的。”
阮芷曦柔声道,用帕子把手擦净又重新把盒子盖上。
内服的药这会也送来了,她端过去看着顾君昊服下,等下人把碗收走后还让人打了水来净手,装作不喜欢手上的药味,洗完还让听霜给她涂了一遍手膏。
两个人都想独处,却因夫妻身份不得不待在一起,还要努力营造出一副恩爱和睦的样子,这让时间显得格外漫长,颇有些度日如年的感觉。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沐浴更衣过后便要上床歇息了。
周氏强行把顾君昊赶来汀兰苑,他们也就不好再分居,只能同塌而眠。
要跟一个陌生男人同床共枕,对阮芷曦来说实在不是什么好的体验。
不过记忆里顾君昊已经很久没跟阮氏进行生命大和谐运动了,如今又是崴脚又是伤了脑袋,估计更没那个心思了,这让阮芷曦稍感轻松。
她这个人对环境的适应能力还算比较强,但也没强到能毫无心理负担地立刻跟一个陌生男人上床。
她也知道作为顾君昊的妻子,若是顾君昊哪天有兴致了,她是不好拒绝的。
但能晚一点还是晚一点的好,好歹让她跟这人熟悉熟悉,做点心理建设。
两人在床上躺了下来,下人悄无声息地将灯烛熄灭,退了出去,房中陡然陷入黑暗。
这黑暗让他们绷紧的神经顿时松懈,几乎同时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
阮芷曦:可算是躺下了,不用再演戏了。
顾君昊:终于又熬过一天,不用再跟这个女人虚与委蛇了。
他们各怀心思闭上了眼,明明躺在同一张床上,却睡得像两具挺尸一般,一张床硬是睡出了个楚河汉界,头发丝都没蹭到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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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命好
阮氏母女拿着那张烫手的帖子参加了荷花宴,赴宴的心情却和起初大不相同。
曹氏还好,毕竟年纪在这摆着,这些年在京城也算是见过些世面,纵然心中不安,却也能勉强维持出笑脸,不至于让人一眼看出端倪。
阮芷嫆就不行了,整整两天都恍恍惚惚的,不仅没能像预想的那样在京城诸多官眷们面前露脸,博个好名声,还在人家问她话的时候走了神,事后被曹氏好一通训斥。
两人就这样熬到了宴会结束,回程路上阮芷嫆更加不安,拉着曹氏的手问道:“娘,待会回去了要是爹爹问起怎么办啊?”
阮劭安当然会问起,恐怕不止问起,还会斥责他们。
估计他现在就已经等在家里呢,只要他们一进门,就会立刻被带到他面前。
曹氏毕竟是一家主母,最多挨顿骂,但阮芷嫆一定会受家法的。
阮劭安向来重男轻女,可若是气急了连两个儿子都会罚,更别说阮芷嫆了。
阮芷嫆只要一想到回去后不知要面临什么责罚,就忐忑不安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曹氏瞪她一眼,压着嗓子道:“没出息的东西!我费这么大的周折带你去荷花宴不就是想给你寻一门好亲事吗?”
“你若是表现好了,真入了哪家夫人的眼,便是那帖子的事让你爹丢了人,他也能按下不提。”
“可你这两天都干什么了?可跟哪家夫人说上话了?还是跟人家的女儿攀上关系了?”
“就这么回了家,你爹就是罚你我都不好帮你求情!”
阮芷嫆一听,含在眼中的泪滚落下来。
“娘,你又不是不知道爹爹罚我向来罚的狠,出了这样的事,让我怎么安心在荷花宴上跟人应酬啊。”
“早知道……早知道当初还是该直接找大嫂要帖子的,那就没这么多事了。”
曹氏轻嗤一声,神情气恼还有些不甘。
“你以为谢氏就愿意把帖子给我们吗?宣平侯府早就下了帖子,她若是不去,定会提前跟人说的,怎会当天才决定?”
“明明早就已经不打算去了,却从没想过要把帖子给咱们,问问咱们去不去,甚至连不打算赴宴的口风都没漏出来一星半点。”
“要不是我一直派人盯着国公府的大门,怕是到荷花宴结束都不知道她到底去了没有!”
“人家摆明了不想把帖子给咱们,咱们还上赶着去要,就算最后要来了,那也欠了人家的情,不是什么有面子的事。”
“不然你爹知道你姐姐去不了之后为什么也赞成咱们去找你姐姐,而不是去找谢氏?”
她说着深深地看了阮芷嫆一眼,意有所指地道:“就是因为谢氏是你姐姐的大嫂,是你的大堂嫂。”
她着重强调了“堂”字,一字之差说明了在镇国公府眼中阮芷曦和阮芷嫆的不同。
阮芷嫆眼眶通红,吸着鼻子道:“姐姐真是命好,从小就寄养在国公府里,伯父伯母待她比几位堂兄还好些。”
“明明都是他们的侄女,姐姐却像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一般,我就只是个侄女而已。”
曹氏目光微沉,咬着后槽牙道:“是啊,她真是命好。”
“我若早知道镇国公府这么想要个女儿,当年就不该答应你爹带她一起进京!等生下你之后再带着你来多好。”
这么好的机会,就白白让阮芷汐那丫头捡去了!
不过是个没了亲娘又不招亲爹喜欢的小丫头,一朝却成了镇国公府的掌上明珠,曹氏每每想起此事就意难平。
母女两人在气恼与不安中回到阮家,进门后果然立刻就有下人来通传,说是老爷让他们过去。
阮芷曦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差点流出来,躲在曹氏 身后跟着她来到了正院。
阮劭安已经等在这里,见到他们之后话都没说,先把曹氏拉开,扬起手中一尺来长的竹板就要打在阮芷嫆身上。
曹氏本以为他就算生气,打打手心也就算了,哪想到他上来就往身上招呼。
这一竹板眼看便要落下去,她一把将男人推开,怒道:“你干什么?”
阮劭安被她一推,更加气恼。
“问我干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我干什么?我倒想问问你们母女干了什么!”
“让你们去顾家拿帖子,你们倒好,最后让人家顾夫人跑到镇国公府去要帖子了!闹得整个镇国公府上上下下都知道芷汐出事后你们母女不是去探望她,而是去找她要帖子的!”
“大哥当时就把我叫去训斥了一顿,我从镇国公府出来的时候头都要抬不起来了!”
“你们母女惹出这种事来,让我的脸往哪搁?”
曹氏虽是阮劭安的妻子,但心里其实也是有几分看不上他的。
阮劭安这人既想占国公府的便宜,又不愿意放下那点没用的面子,做起事来就难免瞻前顾后畏首畏尾,经常让她烦不胜烦。
像今次这件事,自家没收到帖子,伸手去向别人要,这从一开始就是没脸的事,他却还偏要从中找出几分幻想中的颜面。
等这薄如纸的颜面被撕破,他就恼羞成怒,大发雷霆,好像这不是让他没了面子的问题,而是要了他的命。
曹氏的火气也上来了,回道:“是我们让人去镇国公府要帖子的吗?分明是周氏自己去的。”
“要不是芷汐没把帖子收好,找了半天都找不到,事情又何至于闹成这样?要怪你就去怪她啊!”
“她的帖子找不到你们就该立刻离开,”阮劭安道,“你们若是当时就走了,周氏又怎会去镇国公府?”
两人互相推诿,你一句我一句地争吵起来,直到下人叫来了长子阮振裕,经他劝说后才总算停歇。
阮芷嫆最终被罚打了二十下手心,在祠堂罚跪两天不许吃饭,并禁足一个月不准出门。
这件事暂时告一段落,曹氏气过了也没太放在心上,至于阮劭安则搬到了小妾那里,一时半会不想看到曹氏那张脸。
在他们或者受罚或者生闷气的时候,顾宅之中,馨儿的病好了。
病愈之后的馨儿找了个借口出门,来到街上一家不起眼的酒肆里。
阮振裕坐在把角的桌边,问起了前几日关于那张帖子的事。
馨儿一脸莫名:“奴婢确实病了,但并没有晕过去啊,也从没有人来问我要过帖子。”
“而且……而且我跟少夫人出门的时候,那帖子分明是放在车上一个木匣里的,回府之后会有人收拾车上的东西,那帖子肯定当时就被人收好了,怎么会找不到呢?”
阮振裕双目微狭,指尖在酒杯上轻轻摩挲几下,半晌才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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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寿宴
六月廿三是镇国公夫人林氏的生辰,因林氏身体不大好,又不是整寿,就没有大办,只是自家人聚在一起热闹了一番。
阮芷曦一大早就在顾君昊的陪伴下来到了镇国公府,见到了一手养大阮氏的镇国公夫妇。
镇国公夫人林氏今年四十七岁,身材丰腴,圆脸盘,看上去慈眉善目,只是脸色略显苍白,带着几分病态。
她许久未见阮芷曦,等他们夫妇俩行过礼之后便对她招了招手。
“汐儿,快过来,让伯母好好看看。”
阮芷曦坐了过去,对这位伯母感到既陌生又亲近。
她当初初中毕业念完了九年制义务教育,家中就不想再给她出钱继续念书了,觉得女孩念书没有用,都是浪费钱。
她那么努力的学习,以全县第一的成绩毕业,就是想从那个暗无天日的家庭里走出去的,可生父和继母说什么都不肯再出钱了,甚至在她坚持要上学的时候打了她一顿。
十四五岁的女孩子没有经济收入,父母不出钱她就交不起学费,最后只能哭着跑出了家门。
可她不甘心,不想就这么烂在那个家里,成为跟生父继母一样的人,所以病急乱投医,冒雨走了半小时的路,又坐了两个多小时的公车,来到了大伯家,想管他们借钱交学费,将来勤工俭学还给他们。
大伯当时不在家,是伯母给她开的门,她到现在都记得她焦急地给她翻找换洗衣服的样子,以及趁她洗澡的时候给她做的那一桌热腾腾的饭菜。
若说阮芷曦那一辈子有什么遗憾,那就是伯母走得太早,在她高中刚毕业的时候就去世了,
那时候她还没能工作,没能像后来照顾大伯那样赡养她,给她养老送终。
林氏让她想起自己的伯母,视线就忍不住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一会,耳边听着她一句句的絮叨,来到这个莫名的朝代之后头一次感觉到一点点归属感,悬在半空的那颗心好像落到了实处。
两人正说着话,门口传来下人的通禀,说是国公爷和二老爷来了。
房中坐着的晚辈忙起身,阮芷曦也跟着站了起来,一抬头就见一个跟林氏差不多岁数的老者走了进来,跟在身后的是他的弟弟,也是阮氏的生父,阮劭安。
阮劭东年纪虽大,但精神矍铄,声如洪钟,进屋后摆了摆手:“坐,都坐。”
说着走到林氏身边坐了下来,晚辈们则等他入座才重新坐下。
阮芷嫆来的比阮芷曦还早,此刻正站在曹氏身后,见镇国公和自己父亲过来了,笑道:“伯父不是说要跟爹爹手谈几局,等开席了再去叫你们吗?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她脸上带笑,声音里有几分俏皮,没话找话的想跟镇国公讨个巧卖个乖,却不知道自己刚说完话曹氏就黑了脸。
谢氏在旁抿了抿唇,没说话。一旁的镇国公府二少夫人秦氏却是个喜欢看热闹的,掩唇轻笑。
“小妹来了,爹哪还坐得住啊?只怕人前脚刚进门,他后脚就从书房赶来了。”
其实按年龄来说,阮芷嫆才是年纪最小的那个。
但在她出生之前,镇国公府和阮家加起来只有阮芷汐一个女儿,几位兄长就一直叫她小妹。
后来有了阮芷嫆,这习惯也没改,阮芷汐依然是小妹,阮芷嫆则被他们称为二妹妹,府上的几位嫂子现在也是这么叫的。
之前有来京城的新贵不了解情况,还以为之所以这么叫是因为阮芷汐是镇国公府亲生的,阮芷嫆是隔房的。
这些细微的亲疏之别一直让阮芷嫆如鲠在喉,可她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尽力去讨好镇国公一家人,事事都想做的比阮芷汐好。
她刚才那句不过是想跟阮劭东搭个话而已,没想到却一脚踩进了坑里,脸上 笑意顿时一僵,下意识转头看了阮劭东一眼。
阮劭东却只是笑了笑并未解释,等于是默认了。
今日是林氏的生辰,不好让场面太难看,谢氏见这母女俩的脸色实在不好,在旁打了个圆场。
“小妹前些日子受了伤,爹心里记挂,自然急着来看看。”
说着又问阮芷曦:“你的伤可养好了?可有反复?”
阮芷曦摇头:“早就好了,原想着伤好后就回来看看的,免得伯父伯母担心,可又想着离伯母的生辰没几天了,怕三天两头往府上跑打扰伯母休养,就等到今天才来。”
“这是哪的话啊,”秦氏道,“你来了娘的病才好得快呢。自打你出了事,她天天念叨着你,我这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
众人一阵哄笑,房中热热闹闹,连阮劭安都跟着笑了起来,唯有曹氏母女格格不入,像两个外人一般。
阮芷曦说到底还是阮劭安的亲生女儿,她受宠,他自然也是高兴的。
可曹氏母女就没法感同身受了,虽也跟着一起笑,但笑得十分勉强。
直到有人提起阮芷曦送来的礼物,她们才总算找到说话的机会。
“早听说瑞鸿轩来了一对双鹤梅瓶,那时我就想定下来给大嫂做贺礼的,可惜晚了一步,过去的时候人家说已经被买走了,没想到是在芷汐手里。”
曹氏知道就算再怎么看不惯阮芷曦,也不好当着镇国公府人的面刁难她,笑着凑了个热闹。
阮芷曦不想跟她多说话,就只是浅笑着回了一句:“我也是凑巧碰上了。”
林氏身边的徐妈妈这时开口道:“奴婢听说大姑奶奶还给夫人缝制了一个药枕,是找吴太医亲自问过之后才拣选的药材,用心得很呢。”
林氏一听,眼中明显露出一抹喜色。
“真的?在哪?快拿来给我看看。”
她的生辰虽然没有大办,但送礼的还是不在少数,不可能每一样都拿到面前来,所以一般都是直接由下人先收到指定的地方,然后登记造册收入库房。
那药枕是跟梅瓶一起送来的,自然也不在这里,但徐妈妈很了解林氏,刚才就已经让人去把药枕拿来了,这会就在门外呢。
下人捧着药枕进来,林氏拿到后爱不释手,摸了半天。
“我听说伯母这些日子总是睡不安稳,就请吴太医斟酌着拣了些药材做了这么个枕头,有安神助眠之效。”
“也不知道到底管不管用,回头伯母换上试试。”
其实阮氏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备好了礼物,就是那对精致的双鹤梅瓶。
这礼物纵然没什么差错,但贵重有余,情意不足。
镇国公府百年世家,开国勋贵,什么稀罕玩意没见过?再如何珍贵的东西,于他们而言也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没什么不同。
这梅瓶送去了估计也就是搁在仓库里,偶尔想起了才会拿出来摆一摆见见日光。
阮芷曦穿来的时候距离林氏的生辰已经没多久了,又花了好几天时间熟悉周围的人和事,等想起这茬的时候都已经是六月中旬,离廿三没有几日了。
记忆里阮氏在闺阁中时曾给林氏送过些自己亲手做的衣裳鞋袜,还有手帕之类的,林氏都很喜欢。
可自从有一年阮芷嫆当着一众宾客的面送出一扇饱受称赞的绣屏,将她的抹额比下去之后,她就再也没送过了。
阮氏的女红实在算不上好,不过是府里的几位嫂嫂照顾她,从不送类似的物件压了她的风头,她这才没什么感觉。
阮芷嫆的绣屏让她觉得丢了脸,从那以后就不怎么碰针线了,也没再给林氏做过任何东西。
阮芷曦的神经没她这么脆弱,在想起林氏的生辰之后就琢磨着亲 手给她做点什么。
大件的衣裳之类的来不及,鞋袜又太寻常,平日什么时候送都行,并不适合做生辰礼,想来想去决定做个药枕,省时又方便,既有助于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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