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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的出轨原配-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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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件事不管哪一样,都是一桩美谈,很容易被传播开。更何况宫里的皇帝皇后还都称赞过阮芷曦,这就更容易被人们口口相传了。
  花钿与其它首饰不同,原本在大齐并不流行,也不过是阮芷曦受伤后的这几个月才在京城有了些许流行的迹象而已,眼下市场很大。
  固然别人家也可以很快仿出相同的花样,但宝盛斋作为唯一一家有顾君昊亲笔图样,并且每次都能第一时间拿到他画的新图样并制作出来的铺子,是别人再如何模仿也取代不了的。
  除非顾君昊忽然变卦,不再与他们合作,转而与别的首饰铺子合作了。
  少年恍然地点了点头,终于明白了些许。
  “您准备的这么仓促,也是怕别人回过神来,抢在半路联络了顾大人,把他今后的图样高价定走吧?”
  “不错,当初咱们也是凭着几分运气,接了顾大人的生意。顾大人虽然答应了有新图样就先给咱们家,可到底也只是口头的君子之约。”
  “生意这种事,人家愿意卖你个情面那是人家仁义,人家不卖你这个情面,那也是理所当然的,谁也说不出个错来。万一顾大人不想卖这个情面了,真把图样转头给了别家,咱们又能如何?”
  少年忙道:“那您这次带的银子够吗?咱们不如先高价跟顾大人定几张图样,免得被别人抢了先。顾大人这次是去办差的,路上估摸着画不了几幅,咱们定下四五张,想必他就没工夫再给别家画了。”
  刘掌柜摇头:“你又错了,京城不缺背景雄厚底气足的商铺,咱们能出得起的价钱,人家也出得起,而且还能出的更多。真若为了钱,顾大人跟谁合作不行?”
  “除此之外,你要记得,他是个读书人,为人清高且身份贵重,纵然一时愿意与咱们合作,那也只是合作而已,可不是专门给咱们画图样的,更不是以此为生的。”
  “他之所以画这些图样,是为了给她夫人遮面,其次才是顺便能挣些银两,又或者是想借这种手段让花钿流行起来,免得京城只有顾少夫人一个人贴花钿,显得太突兀。”
  “但不管是因为什么,这种合作都是暂时的,你若真把他当成跟咱们一样商贾,想直接用钱收买他,那就是羞辱他,只会适得其反。”
  少年皱眉:“那要怎么才能长长久久地与他合作,让他心甘情愿地把图样一直都只给咱们家呢?”
  刘掌柜笑着摸了摸少年的头,以示他终于问到点子上了。
  “自然是急他人之所急,想他人之所想,帮他做他想做而不方便做的。他承了你的情,记得你的好,对于那些于他而言无足轻重的事,就愿意顺手帮帮你了。”
  说着又对少年低语了几句。
  少年听完之后睁大了眼:“这……可以吗?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不太好吧?”
  刘掌柜笑了笑,抬手抚须:“从阮家二夫人被赶出顾家的那天起,这就不是家务事了。”
  这是一块毒疮,是一滩烂泥,顾家巴不得将他从身上甩掉。
  若是有人愿意帮忙,他们必然是乐见其成的。
  少年默然,似乎是在思量什么,片刻后道:“那交给我去办吧!我年纪小,办这种事最合适了!”
  刘掌柜点头,神情赞许:“好。”
  马车缓缓向前驶去,出了城才加快速度,追赶已经离开几日的龙骁军。
  龙骁军队伍庞大,沿途都走官道,也并未隐藏自己的行踪,故而不需要刻意打听,便能知道他们的行程。
  为了追赶他们,刘掌柜让人抄了近路,这日途中停下休息的时候,却有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靠近,伸着手讨要吃食。
  家丁立刻驱赶,不让他上前,刘掌柜远远看见了,道:“给些吃食打发了吧,天寒地冻的,别饿死在外头了。”
  家丁忙应了,拿了些吃食给那人,让他即刻离开。
  流浪汉点头哈腰地道谢,却并未立刻就走,而是指着他们来时的方向问道:“这位爷,京城……是往那边走吧?”
  家丁闻言笑了:“是啊,怎么,要饭还得挑个地方,非去京城不可?”
  流浪汉得到肯定的回答,知道自己没走错,浑浊的眼睛亮了亮,干裂的嘴角咧开,露出个诡异的笑容。
  “不要饭,我去投奔亲戚。”
  亲戚?
  家丁上下打量他几眼,嗤了一声,随即再次挥手驱赶:“行了行了,赶紧走吧,别在这打扰我家主子休息。”
  流浪汉应诺,这才佝偻着脊背离开了。
  没有将他放在心上,也没有人把他的话当真,但数日后,他却真的出现在了京城,而且被人悄无声息地带进了阮家的内院。
  …………………………
  曹氏被幽禁在家里很久了,得知阮芷曦跟随顾君昊离开了京城,心情更是烦闷。
  她这个做娘的被禁足在家哪也去不了,那个不孝女却跟着丈夫到处游山玩水,一想到这她就咬牙切齿,绞烂了几条帕子。
  这日她正烦躁地在花园里散步,却见阮振裕的贴身小厮带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走了进来,行色匆匆地扎进一条隐蔽的小路,生怕被谁看见似的。
  曹氏皱眉,当即抬了抬手,让自己的下人留在这里,她独自悄无声息地跟了过去。
  又绕过几个拐角之后,她从一扇花窗后看到了正和乞丐说话的阮振裕。
  阮振裕的小厮就守在附近,正警觉地环视四周,曹氏怕被发现,没再往前,只在花窗下躲了起来。
  阮振裕大概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跟乞丐说了什么,声音很小,但说了没几句,两人就发生了争执。
  他们争吵起来声音比刚才大了些,尤其是那乞丐,曹氏听了几句,待明白他在说些什么之后,瞬间便出了一身冷汗,两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花墙下。
  阮振裕听到动静,陡然一惊,三两步便跑了出来,眼中迸射出一阵杀意,可是当他看清来人是谁后却愣住了:“娘?”
  曹氏满脸惊惧,扶着墙想站起来,却因腿脚发软半天都站不起来:“你……你怎么敢?”
  她浑身发抖,声音发颤。
  阮振裕没说话,伸手将她扶起,低声道:“您先回去,我把这边处理好了再慢慢跟您说。”
  曹氏挣扎:“我……我不回去!你现在就跟我说清楚,你到底……”
  “您再大点声,”阮振裕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再大点声把所有人都引来,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做了什么,让国公府也知道,看他们会不会杀了我?”
  曹氏一凛,顿时不敢再说什么,最后看他一眼,哆哆嗦嗦地离开了。
  小半个时辰之后,阮振裕才借着请安的名义来找她,将房中下人遣退出去,和她说了一会话。
  曹氏从花园回来之后就浑浑噩噩的,但事关重大,她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认真地听阮振裕跟她解释以前的事,哪想到听着听着就不对了。
  “你……你竟然还想……你疯了?”
  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阮振裕却是神情不变,道:“我没疯,我只是比你们谁都清楚,国公府根本不在意咱们阮家,他们在意的只有大姐!若非他们不知什么原因一直没将大姐过继过去,恐怕早将咱们阮家踢到一边了!”
  “什么亲兄弟,什么一母同胞,我看在伯父眼里,爹这个兄弟还不如大姐这个侄女重要!”
  “你住口!”
  曹氏低声呵斥。
  “我说错了吗?”阮振裕道,“娘你想想,国公府这些年是怎么对大姐,又是怎么对咱们的?”
  “连爹都动不动就被伯父呵斥,大姐却不管做了什么都能被他们包容,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国公府上下哪个不把她当亲生的?”
  “她再像亲生的也不是亲生的!”
  曹氏道。
  “我之前也怀疑过,也查问过,可你大姐的身份一点问题都没有,他就是你爹的女儿!是国公府的侄女!既然只是侄女,那即便再喜欢也没有强行过继过去的道理!”
  阮振裕嗤笑:“是没这个道理,但国公府若真想,你们拦得住吗?”
  曹氏一噎,半晌没说出话来。
  “你和爹心里其实和我一样,知道国公府若真想过继,咱们谁都拦不住。而大姐这些年被养在国公府,跟咱们阮家的亲情本就淡薄,若是真的被过继过去了,只怕更看不上咱们家了,届时国公府也会将我们一脚踢开。”
  “所以只有掌控住大姐,把她彻底拿捏在手里,才能维持住咱们阮家跟国公府的关系,不然……别说是国公府将她过继过去,就是不过继,她自己不愿意听咱们的话了,不想认咱们了,咱们都拿她一点办法没有,就比如……现在。”
  曹氏胸口一闷,想到近来发生的那些事,牙根一阵酸涩,口中几乎溢出苦味儿来。
  是啊,阮芷汐不听话了,不认她这个继母了,甚至跟顾家一起一再羞辱她。
  而国公府不仅什么都不管,还向着她!
  “娘,我早跟你说过,只靠以前那些手段,是管不住大姐的。国公府对她太好了,有这样一座靠山,谁会心甘情愿一辈子被人打压?”
  “只有拿捏住她的把柄,把她切切实实地掌控在手里,她才会乖乖听话。”
  “不然国公府给她的永远都是她自己的,不是咱们阮家的。”
  曹氏听到这,莫名想到了那天晚上她把阮芷曦堵在半路时,从她车上滚落的那颗夜明珠,以及车窗中透出的莹莹光辉。
  那夜明珠的光芒那么柔和那么好看,车窗里透出更多更亮的光芒。
  可是不管多亮,都没有一颗是她的,没有一颗是她亲生女儿的。
  明明都是国公府的侄女,为什么她的女儿就一颗都得不到呢?
  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阮芷曦: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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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做戏
  “刘掌柜倒真是会做生意; 那你答应他们了吗?”
  阮芷曦得知刘掌柜跟上了他们,希望能沿途售卖花钿; 打响宝盛斋名号的时候,笑着问了一句。
  “还没呢,这花钿生意也不是我一个人的,而且他们这次主要是因为你才来的,我得问过你才好回复他们。”
  顾君昊说道。
  虽然画花钿的是他,做花钿的是宝盛斋,但这次若不是阮芷曦也跟着来了,刘掌柜他们是不会特地追上来的。
  人说酒香不怕巷子深; 听着好像是说好东西不会被埋没; 可酒香酒香,若是没有“香”,谁知道巷子里头到底有没有酒?
  所以说不管什么好东西; 都得先让人知道,才能卖得出去。
  花钿不是酒; 若想让人知; 必定得有人贴着它出去走走才行。
  这个人还不能长的难看; 相貌一般都不成,必得是国色天香,让人一眼便觉惊艳,和花钿相得益彰,才能体会到这花钿的好处,而不是觉得这东西多余; 不伦不类,亦或可有可无。
  貌美的女子固然需要千挑万选,但也并非找不到,可即便找到了也没什么用,因为顾君昊的花钿都是专门给阮芷曦画的,刘掌柜沿途若是一边宣扬他与阮芷曦之间的“夫妻情深”,一边让别的女子贴着这花钿到处走,并不会起到什么作用,说不定还会引起顾君昊的反感。
  而且他能找到的,必然不是什么高门贵女,难以接触到各地权贵之家的女眷,也就难成气候,反而还会让人觉得他家的东西上不得台面。
  所以宝盛斋想借这次机会打出名号,“京城正时兴的物件”,“钦差大人亲笔绘制的图样”,“勇救婆母并受帝后称赞的钦差夫人每日都贴”,这几块“招牌”哪个都不能少,后者甚至更为重要。
  因为花钿毕竟是卖给女人的,不让那些女眷亲眼看到钦差夫人贴着花钿走走,她们不会那么容易因为别人几句话,就接受之前从没用过的东西。
  “我无所谓啊,”阮芷曦道,“反正我出门都是要贴花钿的,他们想搭个顺风车那就搭,对我也没什么损失。”
  “这个刘掌柜还挺会做人的,怕太急功近利引起咱们反感,还知道提前打个招呼问一问。”
  “以后他若再问你生意上的事,你觉得能答应的就直接答应了吧,不用回来问我了。”
  顾君昊点头:“好,那我让人给他们回话。”
  这件事就这样定了下来,两人都没太放在心上,他们还要继续赶路,就算在途中会经过一些城镇,停留片刻,但最多三两日也就走了,很多地方甚至停留一宿第二日就会离开。
  阮芷曦这趟是跟顾君昊出来玩的,而顾君昊是来办差的,她自然不会刻意帮宝盛斋做些什么,让人觉得顾君昊是借职位之便给自己谋私利。
  宝盛斋要如何运作这件事是他们自己的事,她答应了之后就再没过问过。
  而对于宝盛斋来说,默认就已经是最大的帮助了。
  …………………………
  “掌柜,掌柜!”
  伙计满面红光的跑到刘掌柜面前,道:“又有人要买花钿!”
  刘掌柜不愧是个善于经营的人,得了顾君昊与阮芷曦的同意之后,沿途悄无声息地就将宝盛斋的名号打了出去。
  他起初没有着急卖花钿,不过是将京城的那几桩美谈,以及自己打算借个光带着花钿去照顾一下自己老店生意的消息透露出去了而已。
  这就是告诉众人,他手里有现成的花钿,跟钦差夫人脸上贴的一模一样,顾状元亲手为她绘制的,整个大齐只有他们一家有卖的花钿。
  于是渐渐便有人派了家中的管事想从他这里买一些,他不用出门就把生意做了。
  但是他每次都不多卖,一家只卖一盒,一个地方最多卖三家就立刻离开,这次也是一样。
  等那来买花钿的管事走了,伙计有些着急地问道:“掌柜为何不多卖些?刚刚这位管事想要四五盒呢!咱们这次带出来的货足足的,就是路上多卖一些也能撑到桐城老店去。”
  刘掌柜喝了口茶,心满意足地道:“什么东西一旦多了,也就不稀罕了,越是求而不得,才越显珍贵。得到的人会越加喜爱,得不到的会越发想要得到,四处寻觅。”
  “可如今整个大齐,卖顾大人的花钿的,就咱们一家,别人家的做的再好,画出了再漂亮的花样,那也不是状元郎亲笔,也不是被陛下和皇后娘娘称赞过的顾少夫人贴过的,也少了那么一层‘夫妻恩爱’,“孝勇贤淑”的意思。”
  “那些没买到的人若是想要,那就只能派人去京城或是桐城买。”
  “京城繁盛,物件也多,除了花钿还能买许多其他东西,所以我猜除了离桐城比较近的,最后大部分人都会去京城买。”
  他说着眯起了眼,隔窗看向京城的方向,神情中有几分克制却又难掩的欢喜,低声喃喃:“只要把握住这次机会,今后人们再提起京城的首饰铺子时,第一个想到的都会是我宝盛斋,再不是鸿瑞轩了。”
  宝盛斋这些年能在京城扎下根,并从鸿瑞轩手底下分走一部分客人,说明东西本就不差,只是因为名头没有鸿瑞轩响亮,所以始终被压着一头。
  等他用花钿打出了名号,引来了客人,让他们知道自家的金玉首饰也丝毫不比鸿瑞轩差,甚至样式更加精美时,那对方又何必多跑一家店,一定要去鸿瑞轩买东西呢?
  刘掌柜似乎已经看到了宝盛斋超越鸿瑞轩,成为京城第一首饰铺子的场景,他甚至琢磨着要在其他几个地方也开几家分店了。
  直到外面一个下人跑了进来,低声对他说了句什么,他才赶忙回神,起身走了出去。
  院外,那来买花钿的管事已经被下人送出去,却听到角落一个十一二的少年正在跟人说话,言语中隐约提到了顾少夫人,便下意识停下了脚步。
  那少年衣着鲜亮,跟刘掌柜的相貌有几分相似,想来该是他的儿子。
  只见这少年坐在几个下人中间,正一边抛石子一边跟他们说道:“顾少夫人人这么好,却摊上这么一个娘家,真是倒霉!”
  “可不是吗,”一旁的下人接道,“她当初为救婆母受伤,国公府的人知道后连夜就赶去探望她了,偏娘家一个人都没去。直到第二日宫里两位主子称赞了少夫人,还颁下好多赏赐,她那继母这才赶忙过去了一趟。”
  “我看还不如不去呢,”少年接话,“去了不仅不关心少夫人的伤势,见少夫人破相还想从自己家塞个妾室过去。顾家书香门第,最是要面子,却被气的把她当场赶了出来,硬是说不认这个亲家母了,至今没让那阮二夫人登过门。”
  “我看她就是活该!”
  旁边立刻有人啐了一声,道:“若换做是我,也不认这个亲家了!少夫人可是为救顾夫人才受的伤破的相,人家顾家都没嫌弃,心疼的什么似的,她倒好,上赶着给人塞妾。”
  “我只见过当娘的给自己儿子纳妾的,还是头一回见主动给女婿纳妾的呢!不过我思摸着人家女婿就算要纳妾,那也是自己挑啊,什么时候轮到她这个做岳母的塞人了。”
  少年嗤了一声:“后娘就是后娘,若换了她自己亲生女儿,她能做得出这种事来?”
  一旁的下人想到什么,低笑几声,挤眉弄眼地道:“有后娘就有了后爹,我听说那阮二老爷向来对顾少夫人不好,少夫人受伤当晚他不知宿在哪个**窟里去了,也是第二天听说宫里夸赞了少夫人才赶忙提上裤子赶过去的。”
  “这一家子……”
  “晟哥!”
  一声怒喝打断了他们的话,刘掌柜从院中走了出来。
  “我带你出来就是让你跟人闲言碎语的吗?有这功夫怎么不多去看几本账册?昨日交代的功课都做完了吗?”
  说着又指了指围坐在他身边的人:“还有你们!一个个都闲的没事做是不是?赶紧给我滚回去!再让我看到你们跟晟哥说这些有的没的,就不用跟我去桐城了,立刻赶出宝盛斋,自寻出路去吧!”
  下人们连声应诺,赶忙缩着脖子走了。
  刘保晟也吐了吐舌头,跟着他们一起离开了。
  刘掌柜这才看向仍旧站在不远处的那位管事,道:“实在是不好意思,家教不严,让周管事看笑话了。方才那都是我家小子随口说的小儿戏言,还望周管事不要当真才是。”
  管事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拱了拱手:“告辞。”
  “慢走。”
  待这位管事真的走远了,背影消失在街角,刘掌柜才转身回了院子,脸上哪还有方才的怒意,只余一层浅笑。
  顾家书香门第世代清流,镇国公府高门显贵地位尊崇,谁愿意有阮家这样烂泥般的亲戚?
  这亲戚若只是在他们脚边不碍着事也就罢了,但若非要攀上他们的鞋袜,蹭他们一身泥污,那自然是都想甩开的,不然顾家不会把曹氏当众赶出家门,镇国公府也不会假作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不过是碍于情面,碍于道义,不好直接跟他们彻底翻脸而已。
  阮家大概也知道自己这次真的触怒了他们,中秋那件事过后就没敢再闹出太大的动静,也没敢在风口浪尖上厚着脸皮再去纠缠。
  他们一心想等这件事平息,从众人的记忆中渐渐淡去。
  等人们忘了,他们就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跟两家走动了。
  反正不管怎么说,这层亲戚关系顾家和镇国公府是摆脱不掉的,就如顾家可以说不认曹氏这个亲家母,却不能说不认阮家这个亲家一样。
  他们若真敢这么做,那必定要被世人诟病。
  除非……世人都觉得阮家糟污,理当与他们划清界限。
  若阮家的名声彻底臭了,人人喊打,自然也就不会有人说顾家和国公府做的不对。
  这就跟刘掌柜想将宝盛斋发扬光大,就要让人人都知道它的好一样。要摆脱阮家,就得让人人都知道他们的恶。
  等人人听到阮家都要啐一口的时候,国公府和顾家无论对他们做什么,都不显得过分了。
  “爹!”
  刚才假装离开的刘保晟一直没走远,见他过来连蹦带跳地跑了出来。
  “我刚刚做的不错吧?”
  少年仰着脸笑着问道。
  刘掌柜摸了摸他的头:“不错。走吧,回屋去,外头冷。”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还挺喜欢刘掌柜这个配角的,不过确实跟主线剧情关系不大,大家不喜欢看也正常~接下来一段剧情都是去凉州路上的日常,算是感情戏,不过按我的大纲,确定关系要到30W字左右了,也可能会早一点,但不会早太多~想看这部分剧情的小天使可以攒一攒哈~等30W字的时候再来看~
  另:明日无更,到下周三之前暂时隔日更哈~我就不在文案请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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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称呼
  顾君昊此次乃是朝廷特派的钦差,身边又带着自己的夫人; 国公府的侄女阮芷曦。虽然他们的目的地是凉州; 但沿途州府也不敢怠慢,有那善于钻营想借机讨好的; 在他们抵达自己所在的府衙之前就会派人去打听他们的喜好; 免得马屁没拍好拍到了马腿上,反而冲撞了对方。
  这一打听; 喜好什么的倒不见得能打听多少; 倒把阮家的所作所为全打听到了。
  于是阮家不知不觉就在大齐各地出了名; 还尽是恶名。
  阮芷曦并不知道刘掌柜一行人在宣扬宝盛斋名号的同时顺便还搞臭了阮家,一路只顾着开开心心的游山玩水,权当这次是出来旅游了。
  这日中午; 众人在一处山野中停下来歇息,龙骁军的将士们像往常一样; 有的守在原地; 有的散开打猎去了。
  阮芷曦披着斗篷,坐在一张小马扎上; 面前是一个用石头架起来的简易小炉灶,里面已经塞了木柴; 生起了火。
  火上架着一块铁板; 烧的滚烫; 用油脂丰富的肥肉擦过几遍,闪着油光。
  听雨将那用来化油的肥肉丢了,又将已经切好的薄薄的肉片放了上去; 铁板上顿时响起滋啦滋啦的声响。
  待那肉片将熟,撒些简单的作料,香味立刻四溢。
  “大少爷,少夫人,烤好了,你们快趁热吃吧。”
  她将烤熟的肉片盛到盘子里,递到了顾君昊与阮芷曦面前。
  阮芷曦早就饿了,用筷子夹起一片滚烫的还冒着热气的烤肉就往嘴里塞,舌头顿时被烫了一下。
  “好烫烫烫烫烫……”
  她一边抬手往嘴边扇风一边道。
  这着实不是什么大家闺秀的行径,一旁的听风下意识看了一眼顾君昊的神色,见他并未介怀,还赶忙递了杯水过去,这才收回了视线。
  听风跟随阮氏多年,最是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顾家是读书人家,顾君昊又是状元之才,读书人中的翘楚,她自己借着国公府的光嫁了进去,但才学实在是不怎么样,跟才女两个字更是完全不沾边,所以便尽量维持着温婉贤淑的模样,努力让自己看上去符合“顾少夫人”这个身份,过的到比在国公府时还拘束些。
  听风有时候都替她觉得累,觉得她太端着了,完全没有必要,可她连国公府都没有办法完全融入进去,就更别说顾家了。
  “身份”这两个字于她而言就像一道鸿沟,只有她自己想开了放下了才能跨过去,不然别人就是再着急也没有用。
  但近来听风发现少夫人在大少爷面前越发随意了,相比起以前那种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样子,她倒觉得他们现在才更像是夫妻。
  阮芷曦就着顾君昊的手喝了一口水,这才将那块烫嘴的烤肉咽了下去。
  顾君昊很是无奈:“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我饿了嘛。”
  阮芷曦道。
  顾君昊笑着摇头,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将盘子里的烤肉拨开,让它们能凉的快一些。
  用来烤肉的铁板没有多大,一次烤不了几片,这盘肉不一会就吃光了,基本都进了阮芷曦的肚子,顾君昊只慢嚼细咽地吃了两片就没再动筷,耐心等下一盘。
  谁知下一盘肉还没烤好,就听到一阵骤起的喧闹声,以及野兽的嘶鸣声。
  按理说这个季节还没到野物们大量出没的时候,而龙骁军这一行人人数众多,即便是豺狼虎豹,也不敢青天白日的贸然靠近。
  可那嘶鸣声离这里却不远,等众人听见抬头看去的时候,已经能见到一头野猪像个刺猬似的插着一身的箭疯狂地冲过来了。
  顾君昊心头一惊,下意识便抓住了阮芷曦的胳膊,另一手护在她肩上,揽着他便要往树丛的方向跑。
  脚步刚动,身子还没挪走,就见那名为阿卓的护卫摘下了背在背上的弓,手上动作快如残影,接连两箭几乎没有间隔的射了出去。
  野猪皮糙肉厚,弓箭虽能伤它,但也不能使其立刻毙命,不然在它刚冒头的时候就已经被龙骁军射死了。
  可阿卓这两箭正射在它眼珠子上,野猪嚎叫一声,停下来疯狂地原地跳跃了几下。
  与此同时,阿卓已经把弓又甩回背上,刷的一声拔出了自己的刀,站在顾君昊与阮芷曦身前几丈远的地方,随时准备在野猪继续往这边跑的时候一刀砍死它。
  不过野猪显然没有这个机会了,周遭龙骁军趁它停下,一拥而上,执枪握刀,转眼就让它变成了一头死猪。
  算起来从看到这野猪,到它被乱刀砍死,也就几息的工夫而已。
  顾君昊松了口气,揽在阮芷曦肩上的手放了下来,又忽然想到那血腥的场面怕是会吓到她,便想带她回马车上去。
  谁想转头准备与她说话,却见她不仅没有被前面那副场景吓到,还两眼放光,像是看到了什么非常喜爱的好东西似的。
  顾君昊还以为她是把那头猪当成现成的食材,准备待会拿来烤肉了,正想笑她怎么这么贪吃,就听她压着嗓子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小哥哥好帅!”
  顾君昊:“……??”
  他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没看见阮振平阮振晏阮振堂中的任何一个,只看见……阿卓的背影。
  顾君昊脸色顿时就绿了,心中竟升起一丝跟当初得知阮氏背着他与赵坤苟且时相似的感觉。
  阮芷曦起初习惯叫他的名字,后来觉出不妥,便改口叫他仲桓,但有时她也会随口喊出一些乱七八糟的称呼,什么顾先生,顾同学,顾大哥,还有……小哥哥。
  小哥哥这个称呼又明显比其他的要亲昵一些,顾君昊虽觉得她这样称呼自己不合适,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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