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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酱油人生-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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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还是揪心,遂屏住气,不管老爷子的打量,静静地等着老爷子下面的话。
  老爷子也没让她失望,前头的话确实没说完,只歇了口气,瞧着柳露的承受能力还行,就继续道:“皇上得了具体的情报,知道了老忠亲王近十年来将起事用的兵器和财产都藏在了晋北河中蒲那处的老林子里,只是不知具体的地点,不好贸然的动他,上次邱武受重伤就是从靖州的府衙盗出河中蒲那处的名册和地图,才被一路追杀到京里的,好在后来是救过来了,不然那趟是损失惨重,目前的情形也不会多乐观了。”
  柳露听了这话,不觉得就邹了眉,这靖州和河中蒲可不是一个地头的,一南一北,差的可不是几个地方了,而是夸了几个州府了,这忠亲王单单一份名册和地图就布置的如此周折隐秘,想来晋北那处的后手也不可能简单了,如此一想,心里越发地为自家男人的这趟差事担心了。
  老爷子见她皱眉还以为她是不明白,忙笑了笑,解释道:“这就是老忠亲王的周密之处,他将这真名册藏了这么远,旁人是再不会想到的,老四他们也是找了几年,才摸到那处的。”
  柳露虽然自己个也意识到这老王爷的手段了得,不过再听老爷子这么一解释,还是忍不住咋舌了,如此周密的一个人也能输给了当今,看来这皇上可真是个人才,大概心思也是常人难猜得了,不觉赞叹道:“真真是个个人才,步步惊险呀。”说完又叹了一句,“还是我们这些平常人日子过得舒心些,不用常日家的算计。”
  老爷子听了一笑,“这话也对,不过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不是想如何就如何的,好了,不说这个了,这趟老四就是得了名册,往那处老林子去寻地头的,这忠亲王恐怕是有点起疑心了,我们倒是要小心,不能拖了老四的后腿,也万不能坏了皇上的事,皇上这些年一直受制于老忠亲王不易呀!”他这一感叹也有为了他自己的成分,老爷子可是为了避开这老忠亲王才蛰伏了这么多年,他自己个心里也憋着这么一口气呢,眼看着能出气了,他心里多少也有了种总算是要尘埃落定的舒畅感。
  老爷子的感叹柳露不能理解,可听了这话,不妨碍她知道人家为什么来监视耿家了,这不是覆灭就是新生的生死关头还真是什么手段都的使出啊,不面面俱到,那就等着死的难看吧,看来自家的安全级数要提高了,没得为了皇上的大计,将自家当成饲虎喂鹰的人,她自诩可没这么伟大。
  如此一想,柳露不得不庆幸,自家的老爷子同耿家的哥几个都不是啥愚忠的人,那就好办了,柳露想了想这后头要做的事,也就先撂开了,又问起了文家的事,“爹,老方丈可是知晓此事,他是个什么说头?还有就是这文家大爷来势可是不对头呀,老方丈知道吗。”她可是听耿靖阳说过,这老方丈可是皇上的第一幕僚,没道理耿家的事他不知道,直觉里,她觉得文氏的到来或许也有老和尚应着皇上的布置而存了些算计在里头。
  老爷子听她这话,多少知道点她的意思,可家里到处都是暗卫,这些人可不是只听老四的,他们最大的主子可是皇上,如此也就不好说那些个算计,只得避开来,单说文家事了,遂看了儿媳一眼,说道:“我去信了,还没收到具体的回信,不过想来也快了,你就放心吧。”


第二四八章 知隐秘

  柳露多玲珑一人,老爷子这一眼的迟疑,她马上就领会了,不觉一叹,这任何事都是有两面,就如这暗卫既行使保护他们的职责,相应的也有为皇帝监视自家的义务呀,也就顺着老爷子点头道:“如此,也好,我只怕老方丈日后埋怨我们没为他办好事呀。”
  老爷子很是满意自己四媳妇的机敏,遂笑了道:“老和尚不会的,再说了我们有没什么不自在的,对那文氏我们也没什么失礼的地方,也按着老和尚的交代给这文氏瞧好了病,这就行了,在一个你大哥也不是那毛头小子,一早就撂开了,只怕那老和尚知道了这事,会伤心罢了。”这后头这句,柳露明白不是说什么婚事,而是说这文显宗做内应的事。
  柳露听得明白,可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她倒是觉得老方丈未必就没料到这结果,遂劝道:“爹也别为这事烦,我瞧着老方丈知道双方都没意思,估计顶多是失望罢了,至于伤心倒是未必,毕竟是佛门中人,六根还是静的。”说完看了老爷子一眼,大家说话都得小心,柳露也玩起了一语双关了。
  知道媳妇明白,遂点了点头,其他说起老和尚的事,老爷子也只是一时感慨罢了,听了柳露的话,也很是赞同,忙赞许地道:“你说得也对,他一直对文家的事很是照拂,只这文显宗是个心大的,虽说还没到升米恩斗米仇的的地步,不过他对老和尚的帮助,还是觉的不得力。只望着这次老和尚能看开了,撂开手,就是小儿学步,他也扶到今天了。”
  “我看老和尚这次的行事。就有种要撇开的感觉,不然他何苦非得强求我们家。”柳露理了理思路道。
  老爷子听了觉得也对,遂淡淡地压低了声音道:“信一早就送去了。虽说他没立即回信,可倒是带了话了,说他知道了,随我们意思办就成了,只望文显宗别伤了命,至于文氏他希望我们能尽量保全。”
  柳露听了,忙道:“这是一定的。文氏人还是不错的,再说了,她自己个也不知道什么内情,我观这文家大爷也未必知道的详细,旁人是因着老方丈的关系。才如此利用他,不过也会因这考虑而防着他的,没得肉包子打狗一去无回不是。”
  柳露还真是就猜到了点子上,老爷子也是想到这点的,忙赞道:“你说的很对,也不知道为着那些个名利,这文显宗日后一无所有时可是会后悔,想来会后悔吧,不过后悔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柳露听了这话倒是笑了。乐道:“他后悔不后悔的,我们管不着,只要帮着了了老方丈的因果也就是了。”
  老爷子也乐了,笑着继续道:“很是,我想着这老和尚肯定是因着之前文氏的事觉得对不住我们,才不好再说什么。不过我虽然不会伤了这文显宗,但是人家对他们做什么我是不会上赶着搭救的,只这文氏有点可惜了,想着也是受了她哥的连累,我本心里也不想老大同她成事,这次倒是圆了我们的意,冲着这个,倒还是帮着文氏一把的好。”
  柳露本就觉得古代的女子难为,哪还想着为难人家,能帮着肯定是要帮着的,点头道:“晓得了爹,这王爷想着找我们家的麻烦,怕是已经知道了点什么,我们家只大哥在朝为官,不过大哥不上朝,只守卫禁宫,他的手伸不了这么长,如此他没法在明面上打击我们,倒是要防着他动暗手,这会他怕是要狗急跳墙了。”
  老爷子早就知道四媳妇是个聪慧的,没想到她看事情的眼光这么远,索性就将一些事都说与她听吧,遂放开心神聆听了会,只屋子外围有几处呼吸,正好他们自己坐在院子空旷处,估计小声说些什么不会让人听了去,遂小声道:“你也知道,家里在你刚来黄庄的那会儿,还是隐藏着的,这些都是为了瞒着我们家给皇上做事的事,也刚好是这一年皇上终于查到了老忠亲王早年隐下的东西和名册,也就是邱武去取的东西。”老爷子又一次说起了名册。
  老爷子刚才的举动,柳露就知道他这是想看看自己个说话,旁人可能听的到,其实她很想说,他们说些什么,就是大声旁人也不会听见的,刚才她在老爷子给她使眼色的时候,就布了个隔音结界了,可这话不好说,她还得配合着压低了声音,见老爷子说完看着她,忙点头道:“爹,你就放心吧,我是不会乱说的。”
  老爷子也不是怕她乱说,只是这样郑重点,见她记下了,才又道:“这皇子们也大了,都开始有自己个的小心思了,如果再不动老忠亲王,往后就更难了,所以皇上就定了计,让我趁着你们成亲的档口,慢慢地将家世多少露点底子,好引出那些人的动静。”这话老爷子憋在心里久了,连着四个儿子还没透露呢,今儿紧急关头倒是先说与儿媳妇听了。
  柳露还是很佩服老爷子的隐忍功夫的,一般人家都是借着从龙之功来获取地位利益,只他能毫无怨言地继续在幕后,不过想着皇上的布局,还是不寒而栗,皇上的意图绝对不是明面上这么简单的,不过她不想乱了老爷子的心,或许老爷子也知道只是不想她知道的太多,才没说,这样也好,知道的多未必好,不觉喟叹了一声,转开话头道:“爹,您对皇上可是尽了做臣子的本分了,我看这文大爷大概也就是老忠亲王手中一颗小棋子罢了,或许还是能摘出来的,就看老和尚怎么做了,爹看我该怎么对文氏说?”
  柳露懂事地没接他刚才话,老爷子很是满意,是个知理的孩子,外头的事,她了解这么多也就够了,遂顺着她的话,想了想道:“这样,她要是问靖阳的情况,你就含糊点说,只要让她觉得老四是往北去了就行,那样那位就肯定沉不住气,觉得皇上肯定是有了确切的把握,到时那位肯定会先发制人将自己暴露出来,那就好办了,只不过我们家也肯定危险,我想着得先将你们送走,不然我怕到时顾不到你们。”
  柳露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就她一个人肯定不怕,可是宝丫她就不敢大意了,本来靠着自己的一些小法术还是能保的了她安然无恙的,可这些她不太敢用,她修习的那套法诀也是没有攻击性的,就算是有也是不可以对凡人用的,那会有为天道的。这也是为什么她担心耿靖阳了,就他修习的功法在这世间肯定是无敌,可是那些不能用,只能靠他自身的武功。
  想到这些,柳露有点忧心地道:“也好,不过要等文氏他们走了方好,不然容易暴露,若是文家一时不走,那就再看情况吧。”说完又从衣袖中拿出个荷包递给老爷子道:“爹,这里有四个木头雕的佛语吊坠,这是我自己个学着雕的,也在佛前供过了,可以保平安,你给几个哥哥们戴着吧,多少是个意头。”
  其实柳露这话说的多谦虚,这佛语吊坠可是都有个小的护身波的,可以抵挡些致命的攻击性伤害,更好的防护阵法也有,可柳露没弄,一是她目前的灵力不够,二是她即使能弄也是不敢的,这小的护身波没有什么灵力波动,即使有那些个异人发觉不对,也是不会怀疑的,只会以为是个小小的护身物品罢了,这么小的东西,他们还看不上,自然不会有所怀疑的。
  老爷子对她很是信任,知道自家的儿媳是个大方的,上次老四给的那套内功心法就是儿媳拿出来的,虽然儿媳不知是功法可是后来知道了还是给了他们,现在拿出这个他是一点也没怀疑,有青云门在,他还是相信这些东西的,接了过来道:“好,那我代你三个哥哥就谢你这弟妹了。”
  柳露见老爷子收了,松了口气,不过怕老爷子不重视,还是又多说了几句,“爹,这佛牌,可千万别弄丢看,其他不论,这木质可是上好的,别说什么,紫檀旃檀的比不上,就是一些上好的玉也是没这个好的,清心凝神,就是在外受了什么迷药,幻音啥的也是不会中招的,不信,爹爹拿出来细瞧瞧。”
  老爷子不妨这木料还这么好,他只以为刻了佛语才重要,原来还有这个缘故,忙拿出来细看了,这一看不得了,两面不同色,一面棕色,一面碧色,倒也不矛盾,看着是令人神情一震,知道不是儿媳妇随手得的,忙看着柳露道:“这是你家祖传的吧,我都看不出是啥子木头,你还是收回去吧,我们可不能总是沾了原哥儿的便宜。”老爷子说话还是很注意的,没说沾儿媳妇的光,自是将柳露看成耿家人了。
  这话柳露听了心里熨帖,知道老爷子同她不见外,只不想偏了柳家的祖传之物罢了,不过她也有些暗笑,您老当然不知道了,这可是上古的奇木,修真之人用的,给了你们可是有点暴殄天物的,本来耿靖阳用打家具剩下的边角料弄了好多的碧心玄木的把件,摆件,准备成婚时,当成礼物送人的,可后来瞧着功效了得,怕被人识破些什么,就没拿出来,这几个还是她想着在上面弄了个小阵法和遮挡灵气的幻术,才拿出来的,不然也是不敢随意就给出去的。


第二四九章 顺水推舟

  柳露见老爷子准备推辞,忙收敛了心神,笑着摇头道:“不碍,这值当什么,物是死的人是活的,没得为着守着个死物件而误了人的,如今情况不太乐观,这样大家心里安心些,靖阳回来我也好有个交代,爹就当是成全您儿子的一片孝心吧,就放心收下吧,再说了这是我的心意,原哥儿那还有呢,哥哥们也不是外人。”
  老爷子见她态度坚决,知道是不会收回了,也就只得先收下了,不过这情还是要三个儿子记下的,此时他还不知道这简简单单的佛牌日后还救了老大一命,也就更加的看重儿媳了。
  不过这些还没发生,此时老爷子虽知道这东西难得,也还没到了无价之宝的地步,也就笑着收回道:“也好,自家人也就不客套了,反而显得生疏,对了,原哥儿那里你也不用担心,桐山书院里的人老忠亲王还是不敢动的,在一个那里的护卫还是很好的,我也已经派人暗中护着了。”
  柳露本是担心弟弟的,可耿靖阳不在家,也就拖了下来,本来还准备给老爷子说说,没想到她还没说,老爷子已经帮她安排好了,不觉红了眼眶,忍了会,才缓缓地道:“谢谢爹。”
  老爷子只当没见着柳露的红眼眶,笑呵呵地道:“好了,事情就这么办,我们家只做到这些也就够了,其他的有别人呢,你安心家里有我呢,你看好了宝丫就行了。”说完起身走了,不过他这话却是说早了。日后家里外头还多亏了这个他该护着的儿媳的。
  他们这处散了,可被他们多次惦记的老和尚那里的事才刚开始。
  禅房里,檀香袅绕,一时幽静的仿若没有人声。老和尚想着老耿头送来的信,心里是暖暖的感动,暗道。他怕是知道了整个的计划了吧,可即便如此,还仍想着我这老家伙的安危和心情,有友如此夫复何求呀,想着不觉就是一叹,这悠悠的一声,彷如魔咒瞬间打破了这一室的凝固。
  只听得一声嗤笑。也紧着从房间的一角传了出来,还是上次的那个玄公公,只见他嘴角含着笑从屋子的后头转了出来,这会要是柳露在的话,不愁要翻白眼。这老和尚可真够鬼的,寺院多隐蔽的一场所,他竟然还又置了处密室,不过她现在不在,自然翻不成白眼了。
  老和尚听了这声,眼皮都没撩一下,轻轻地扣了下木几,淡淡地道:“我这样为难,你很开心。”
  只这一句。玄公公知道这老小子生气了,忙讪讪地轻咳了声,缓步盘坐到他的对面,轻声道:“你何必为难,我们这样可不就是为了他老耿,只有经历了这次的危机。皇上才能真的放心,这次事情太大,一着不慎就是灭亡呀。”
  这话,老和尚信的,不为了这,他又何苦拖了这文家演了这一场戏,若是单为了文氏,他有的是办法解决了,如今他那寺里的客院处还埋着个老忠亲王的钉子,他可是等着看这老狐狸如何出手呢,想到这他的眼神突然就暗了,想打他的主意,这老忠亲王看来是聪明过头了。
  玄公公说完,见老和尚眯着眼,表情很是阴沉,不觉暗道,这要是被那些个信徒看见,可得大失所望了,这本该慈眉善目的得道高僧还有这狠辣的表情,不觉看着看着就又嗤笑了起来,他可是不怕老和尚发飙,很是敲了下桌子,继续说道:“你别给我露这脸色,老耿可不傻,我看不仅不傻还很是精明呢,你上次不是给他透过点子底了吗,可见他变色了?如今他能给你报了信,可见是觉得这样与他与你与我们那位主子都好。”说完停了一歇,叹气道:“老耿与我们那位主子是什么关系,什么交情,你可别跟着瞎担心徒惹笑话了。”
  老和尚被他这一闹,心情好多了,他其实明白,怕是有些事皇上如此安排,还是本着护着老耿的意思在里头,毕竟耿家这媳妇来头不明,虽说上次自己相过,不会生异心,可变数就是变数,在这档口,他耿家一家除了老三其他人可都在为皇上做着事,还是紧要的事,万一这媳妇子出了岔子,别说朝局变化,就是老耿日后也万难见皇上一面了,为着大家好,如今这样最为稳妥。遂看了眼玄公公,问道:“你来,为了这?”说着敲了敲桌子上的信。
  玄公公看了眼信,摇了摇头道:“不是,你别多想,皇上也没疑心老耿,还有他家那新娶的四媳妇,皇上也没太过在意,只是此次行的事不仅惊而且很是险,不能出了一点点的万一,才行的这步转移老忠王视线的棋,虽算是瞒着老耿的,可这会子怕是老耿也猜着了,今儿我来是为了另一件事,皇上让我问你,可算着了这次他家老四在外头行事的卦,是凶是吉?皇上极为不放心,所有的事可就单等着他那处的回音了。”
  老和尚为这事,早就算过了,初时耿家四小子还没成亲那会就为皇上算过今年动手可顺利的卦,当时算出很是不吉,他建议了皇上别急,再等等,可后来皇上因为恭王爷同老忠亲王的私下走动,又急了,让他再给算算,这一次,他不仅算出了变数,还看到了因这变数而产生的可行的希望,所以皇上动了,先是寻找到了有用的名册和地图,后老耿的到来,让自己找到了柳露,再后来汇报给了皇上,也就有了后头这一系列的布置。
  想到这,老和尚看了看眼前的玄公公,嗤笑道:“没算,如今在问他此行的凶吉,可没什么意义,有他媳妇的鸿运福星在,作为她相公的耿家老四,可是不会有事,你就直接这么回了皇上就好。不过这次老四那里的变数不大,大的是京里,我算出京里近期有大变动,你让皇上小心些,耿家我还是瞒着,不过他家媳妇不会有问题,这点我担保。”老和尚之所以心里过不去,是因为他算出不仅其他人会受了柳露的惠泽,自己也能受到,这如何不叫他觉得有愧了。
  玄公公抿了口茶,顿了顿,没来得及感叹这茶水好,就叹气道:“好,想来又会是一场血雨腥风了,这事了了,我都想休息了,但愿一切顺利,我这老骨头还能如常来见你。”
  老方丈听他这么说,抬眼看着他道:“我观你面相可是福寿相,想死怕是不能,不过事了后,倒是可以想着闲闲了,到那时你日日来陪我,也是可以的。”
  正事说完,玄公公也来了兴致,笑着看了眼杯子里的茶,调侃道:“我往常来,你可没拿这好茶招待我,可见你以前可是唬弄我呢,今儿为着个老耿倒是舍得了。”
  老和尚听他这么说,倒是乐了,使坏道:“这茶今儿是悟善上错了,按着我可是不会给你喝,我自己个还没几两呢,如何舍得给你喝,日后你若是还想喝怕是不能了。”
  玄公公只是见茶好,说着玩罢了,被他这一说倒是诧异了,忙又端了起来,细品了品,不错,是好茶,好似他还品不出是哪里的茶,不觉大奇,忙放下茶盏,砸吧砸吧舌头,拿眼瞥着老方丈,问道:“说吧,谁送你的,捂得这么严实,这可不像你的做派。”
  老方丈见自己个的茶能吊着了这老货的口,倒是心里舒坦了,要知道就玄公公那品味堪比皇上了,喝的茶叶没有最好的只有更好的,这一下子老和尚傲娇了,让你每次给我送点子好茶来,就拽的跟什么似的,如今也有你不知道的了,看着某人拿眼瞥着自己,他倒是没多矫情,笑着道:“这可是老耿家那儿媳妇送来了,你看我得了人家这么好的茶,岂不是要亏心吗,我们这可算是骗人家小姑娘我们做事呢。”
  玄公公听了不觉眼一眯,嗤道:“你自己个亏心吧,我可是没支使人家孩子,你这趟该愧疚,谁让你行公事时徇私了,看这次事了后,老耿有得来揪你的胡子了。”
  老和尚听了不觉一滞,讪笑道:“这不单单为了我的私心,这文家不就是送过去让老耿起疑的吗,一来可以帮我护住了文家,二来有什么不对劲,他不是好来个将计就计吗,最危险的人我可是留下了,不然那次文氏去耿家,那人还准备跟着一起去伺候呢,若不是我说这院子得给文氏留着,她在耿家怕是住不长,那人能乐意留下?”
  听了这话,玄公公不觉大皱起眉头,很是不屑地道:“也就是你,慈悲不慈悲的,我看你那徒弟就不是个好的,又不是日子过不下去,何苦为着个名利,连你这师傅都能出卖了,估计他是不打算将你看在眼里了,你还这么宝贝他,我看那就是个二货,有你罩着不比他这么铤而走险强,这回你护住了他,下次呢?”
  老和尚听了一叹,他同玄公公算是至交了,也就不在乎露了自己个的丑了,苦笑了下道:“只这一次了,没有下回。”
  玄公公听了不信,很是斜了眼老和尚,嗤笑道:“真的,我看你未必,到时他哭一哭,求一求,估计你又得管了起来,你这人有点不好,就是优柔寡断。”说到这越发地不放心了,激他道:“你可别忘了,这后头还有个因他带来的钉子呢。”说完用手抹了抹脖子。


第二五零章 所得所失

  他这样说,老和尚知道这是老友担心自己,遂笑着一叹道:“不会了,这次他确实是寒了我的心,这么些年,我虽然没怎么助过他,可总是给了他不少的便利,谁知他心大了,耳根子又软听不得人挑唆,才走到了今天。不过想来这回栽了跟头,后头大概是不会再犯了,往后我不管他,相应的他也就没有了利用的价值,没人去挖坑埋他,日子还是能好过的,我是不会再操心了,这场因果到此也就算是了结了。”如果这显宗没有出卖他,日后他还是不好不管他的,如今真可以算是两清了。
  玄公公听了这敞亮话,知道老和尚是下定决心了,不觉松了口气,他最是看不上老和尚这点,总是算着啥子因果,行事上就有点滞涩,如今能说出这番话,可见是下了狠心了,不过这慈悲心估计也被那混小子伤透了,不觉为着老和尚心里很是憋了口气,不过话说到这,他也不好在追了,再好的朋友,有些事,也只能是点到为止的。
  想到这,玄公公不由得记起刚才说到的那位后院的钉子,遂眯了眼,表情阴狠地道:“后面那人,可有人看着?”
  老和尚点头道:“这事,你别烦,我心里有数,不会这么便宜了他们,居然想着挖我的墙角,就得看看自己个是什么斤两,我老人家也不是泥塑的。”
  玄公公听了,知道他这是有打算了,不过还是怕他碍着出家人的身份不好出手,正色说道:“有什么不好办的。不用自己扛着,有我呢,我可是不怕啥子因果的,那人可是想着要你命呢。你可别不当回事。”
  老和尚听了这话,心里熨帖,知道老友们都顾着自己。老耿如此,眼前这老家伙也是如此,遂笑着道:“好了,我知道,你快回吧,出来也有会子了,怕是皇上该等着了。话,还是刚才那话,你让皇上布置当心点,我估摸着有动静也就在这几日了。”说完,又想了想道:“等会我给你点子老四媳妇送的茶。你这就算是得了人孩子的礼了,回话时婉转点。”
  玄公公被他这一说,弄得哭笑不得,很是敲了下桌子,嗤笑道:“你这人,真是不能给你点子好颜色,被你这一弄,搞得我就是为了贪她点子茶叶才想着说好话的,被老耿知道。我可就不用见人了,好了,不跟你这老货多说了,这茶还真别说,特别,喝着甘醇清香。不过你别给我,等下次来了你再泡给我喝就算是我得了礼了,我拿回去不像。”这话点到为止,意思老和尚一听就明白。
  他这一说,老和尚确实回过味来,不觉有点讪然,是呀,这宫里还住着个皇上呢,没得他一大内的公公喝的茶比皇上还好的,他这一给,不是给人招祸吗,遂不好意思地道:“好了,这回算是我说错话了,下次来我给你赔罪。”
  俩人话算是说完了,这回玄公公来是走的密道,这回去自然不用人送,只见他起了身,对老和尚点头道:“好了,我走了,你自己个多注意,此时是非常时期,你可别出了差错。”说完也不等老和尚说话,就又转进了刚来时的那处密道。
  老和尚也没说话,只看着他进了密室,就又摸着佛珠,念起了经文。
  被两处人马担心记挂着的耿某人,此时还真不大不小的遇到了难处。
  李白鑫很是头疼地走到耿靖阳的身边,伸脚踢了踢蹲在地上的某人,不满地道:“你还要看多久,那些药丸可是支持不了多长时间的。”
  他们自从出发就一直被人跟踪,后来转了个弯以为不会再出现什么情况了,所以快马加鞭的往晋北赶,谁知路上赶的急,又被另一拨北上的敌人发现了,虽然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可这些人一但怀疑就开始了无休止的追杀,亏得他们人多分散开来,他们这一路才总算是到了河中蒲,可没容他们喘口气,就发现这里林深茂密瘴气毒虫比想象的还多,先前配置的药丸已经不多了,再走不出去等待他们可是不妙的结局。
  李白鑫跟这聒噪,惹的邱武有点恨恨地看了他一眼,这位爷一路上吵死了,爷正忙着他又开始闹腾了,也不知是谁非得跟来的,虽然他帮了不少忙,可是这么吵爷,他还是有点生气的。遂生硬地道:“李爷,我们爷正忙着呢,您可别扰了他,不然就更慢了。”
  正好耿靖阳完事,瞪了邱武一眼,嗔道:“说什么呢,一点规矩也没有。”邱武很是委屈地低下头退到一旁不说话了。
  见他老实了,耿靖阳不由得叹气,不过事急,他也顾不上说什么了,对一旁的李白鑫道:“你也是的这急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说完从怀里拿出个锦袋丢给他。
  李白鑫接过打开一看,是一颗颗小药丸,他忙拿了一颗出来,闻了闻,激动地道:“这是解毒丸,可是怎么有几味药我闻不出来呀,这谁做的,比我那个药可是好了不止十倍了。”
  耿靖阳瞧都没瞧他,只淡淡地道:“你管谁做得,有的用就行了,我刚才看了,这里其实是个迷阵,怪不得我们总在这里头转悠。”他在门派里是学过阵法的,不过只是皮毛,好在自打柳露开始对术法之类的感兴趣,总是拿不会的来问他,他也就学了些。想到这,不由得就想起了家中的媳妇,心里酸疼酸疼的想得紧,这种感觉他以往从未有过,但是他一点也不排斥,还很是享受,不过这会可不是想媳妇的时候,遂转了头不让旁人发现他的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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