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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酱油人生-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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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这想法,柳露也没多泡,一会儿就洗完了澡,上岸穿上了自己做的睡衣,虽然算不上什么情趣内衣,但相对于古人来说也是有点出格得,简简单单的一件杏色的长无袖睡裙,一头长发披散着,远远看上去,飘逸的如同凌波而立的仙子。
  耿靖阳早就洗好候在冰湖这等她了,因为穿了新式睡衣有点不适应,就没走过去,这会柳露这副样子向他迤逦走来,看得他眼都直了,直到柳露走近,他才回过神来,忙有点不好意思地拉了拉身上的新式睡衣,掩饰别扭地问道:“这是什么款式,没见过呀。”
  柳露见他,穿着颇有现代风睡衣那别扭的样子,很是发笑,不过怕某人恼羞成怒,遂憋着笑,解释道:“这是我自己设计得,难道不好?不过只在空间里穿,出去就不用了,也省的让人见了说嘴。”耿靖阳身上是她自己做的中裤与睡袍,颜色倒是同柳露睡裙一样是杏色,很是有点情侣装的意思。
  耿靖阳听了,可是不敢说什么不好得,只是傻傻地看着眼前的小人儿笑,见她说完,忙拉了她的手,略过自己的睡衣,只指着柳露身上的裙子,赞赏道:“怎么不好,只是太好看了,我这都舍不得移眼了,好了,我们出去吧,这也不早了。”
  柳露听他这话怎么都觉得有点那啥,也顾不得调侃他身上的衣服俊丑了,只红了脸呆立了会,不过也不能老待在空间里,柳露只得不去想他的那啥意思了,满脸羞意地抱着耿靖阳的手,“嗯”了声,就同他一起出去了。


第179章别样洞房

  他们回得刚好是卧室,外面的天已经是全黑了,只廊柱上各处挂着大红的灯笼,看着倒也喜庆,屋子里的红烛也还亮着,一时柳露尴尬更胜,毕竟俩人这才算是真正在一起过夜,不同于空间中的没日没夜,柳露真是不知做什么好了,愣愣地站在屋子当中。
  耿靖阳虽然也有点尴尬,可看见有人比他还不知所措倒是好了点,再一个他毕竟是有过女儿的人,虽然过程不是太美妙可是好歹是吃过猪肉的,自己又是个男人,还是面对自己心爱的人,倒是鼓起勇气先伸手将人搂在了怀里。
  柳露这会是愣住了也没怎么反抗,被某人一把搂在怀里半抱着坐到了床上,才回过神来,多少还是挺囧得,但是也知道这是逃不过得,也就定了定心,可是看着满屋子橘红色的亮光还是不好意思了,忙拦住那支欲作乱的手,低声道:“快放了帐幔。”
  耿靖阳见自己的小媳妇害臊的样子,知道不听她的,自己没好果子吃,即使再急,也还是乖乖地起身放下几成帷幔。
  瞧着眼前立即暗了下来的光线,柳露没来由地松了口气,她到底还是没吃过猪肉的,再腐也没勇气实战呀。
  这会一切都按着媳妇的要求办了,某人是心热身热得不行,傻瓜地问道:“媳妇,可还有事?”
  柳露被他这一问,很是“啐”了他一声,“没事,睡觉。”说完倒头就躺下了。
  柳露这是赌气的真睡觉,可某人不这么认为,还以为得了令了,因为练武的关系。他可是眼力很好,即使光线暗,他也能瞧见媳妇衣衫半解的样子,看得他更是火热,忙俯身快步上前,抖着手将媳妇那不成样子的袍子往开了解,这会他紧张。一时只解了几个纽扣,很是急躁地恨不能给扯了,颇有点怨念地道:“乖儿,你这是什么衣服呀,怎么都是扣子,真是累人,你不会是故意得吧。”
  柳露在他解扣子的时候就很不好意思了。这会被他这话一说,倒是消散了些尴尬,乐了,“我这不是图着方便吗,你自己个没用还怪上我了。”说完一听,觉得很有歧义,忙转开脑袋闭了眼。
  耿靖阳瞧着她这小娇样,很是惩罚地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咬了一口,恨声道:“等会有你好看得。”说完他的气息更重了,也等不急慢慢解了。直接将柳露的袍子给拽开了。
  柳露猛得上身一凉。忙惊着睁开了眼,瞧着自己这副精心做成的睡袍已然是报销了。很是推了他道:“瞧你,急个什么劲,弄坏了吧。”她这只注意了衣服,还没顾得上看自己酥胸半裸的样子。
  耿靖阳与柳露至相恋相爱以来,虽也时常亲吻,可那都是在衣着齐整的情况下,哪里瞧过这个的。忙眼神一暗,喘了粗气,哑了嗓子叫了声,“乖儿”就用唇堵住了柳露的小嘴。
  柳露被他一吻,所有未完的话,都又吞回了肚子,身体软了,其他心思也没了,只顺应这本能,抱着他的脖子,主动伸出小舌头与他共舞了起来。
  俩人这一情动,就如天雷勾地火了。俗话说洞房花烛夜,**一刻值千金,此刻便是写照了。
  不过想象虽美好,可现实还是有点曲折的,没一会,因着两人业务都不熟练,不时从帷幔里传来一句,“你这什么衣服,从哪里解。”好吧,这是我们柳露同学搞得自制小bra。
  “你这人不能好好解,看弄坏了,这可是刚做的。”这声明显是某女人的娇嗔了。
  “别吵了,以后再做。。。。。”耿靖阳很是不满的将那个讨人厌的小东西一下就给仍了,这下不得了,看着从里面突然就窜出来的雪白绵软,还有那顶上诱人的嫣红,他一下就绷直了身体,再顾不得其他,俯下脑袋就啃了上去。
  柳露本还抗议着,被他这突然一袭,倒吸了口凉气,低头看了看胸前的某个黑脑袋,很是不争气的红了脸,软了气息,不自觉地伸手抚上了某人宽厚的后背。
  柳露这一摸上他的后背,耿靖阳就如同得了赦令般,一手向下,将女人的袍子掀了开来,不可避免得,他又摸上了个小巴掌大的裤子,忙顾不得上头了,丢开了口中的美味,急着将女人的袍子全都掀到腰间,暗着眼神看着那处地方,很是怨念地咬牙道:“媳妇,你这是存心的吧,就为了折磨我。”说完也不想如何脱了,直接将裤子用内劲给撕开了。
  柳露被他气得,很是想用腿蹬他一下,可这会裤子没有了,她只得憋气地夹住了褪,抱怨道:“瞧你,这裤子最是难做,人家可只做了几条,谁想着折磨你来着。”这一波三折得,她也很是怨念好不好。
  耿靖阳哪里还能听到她说什么,裤子一撕开,他直接底下了脑袋看着那处妙地,喘着呼吸,“嗷”的一声就翻身覆了上去,嘴里一个劲得,“乖儿,乖儿的”
  柳露被他这一弄,很是不争气得全身酥软,也顾不得纠结了,只直伸了胳膊抱着某人的脖子,任他伺为,不过瞧着他那激动的样子,怕他一时伤了自己,不停地道:“你别急,慢点,会疼得。”
  耿靖阳虽然急,身上也如火烧般紧得疼,可听到自己小乖儿如猫儿般的呼疼,还是晓得轻了点,不过再轻,那无可避免得,随着他的进入而带来的一痛,还是让柳露惊呼了声,“疼”,眼泪也随着流了下来。
  这一疼,倒是让柳露稍微清醒了点,很是憋气地想,这事怎么没那些个文文写得那么美好呀,简直疼死个人了,其实她不知道得是,自她修炼之后,她的五感就被旁人强了不知多少倍,这会可不就是疼痛值放大了吗。
  不过柳露不痛快,耿靖阳也不好受就是了,柳露一喊疼,他就被卡住了,只得停下,憋着满脑门的汗,虽然自己不舒服,可还是心疼地看着媳妇,小心地问道:“乖乖,可还好些。”
  柳露哪里能好,只委屈地道:“疼”这话还正说着呢,就看到某人那只大手,还放在自己的胸上揉捏着,很是白了他一眼,嗔怪道:“人家疼,你这就不能消停会。”
  耿靖阳顺着她的眼光,自是看见了自己的爪子,不过他可不会听话的消停,柳露一说完,他还恶劣地捏了捏,“我这也辛苦,不兴人转移一下注意力呀。”(狡辩,**裸的狡辩。)
  柳露看着他满头的汗,知道他确实辛苦,不过被他这一揉捏,酥麻感顿生,疼倒真是好多了,那处也松动了点,遂红了脸。
  柳露这一松动,耿靖阳立马有了感觉,忙激动地小心觑了她一眼,见她已然羞得闭上了眼,忙不管不顾地动了起来,他这被卡得可是急死了。柳露被他这一动,也情动了,随着他的起伏,直到最后。
  晃动的帐幔里,只余下,一浅一深的粗嘎喘息,亏得看不见,要不星星也得躲起来。柳露累得剩下的记忆里只有那声“乖儿”了。
  可是今儿注定不能如柳露意的是,她累地想睡,可随着俩人元阳和元阴的一泄,脑中立马出现了一个念头,“快带着耿靖阳进空间,喝蓝湖水,洗髓伐毛,提纯灵根。”
  这念头一完,她只得认命地,没来得及瞅眼趴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拉着人一下就进了空间,俩人这时未着寸缕,身体无法避免地又起了摩擦,羞得柳露很是悲愤,暗骂这坑人的空间设计,就不能缓上一缓。
  耿靖阳这正舒服地回味着呢,不妨一下就变了环境,很是不解地看了眼媳妇,这一看不得了,从刚刚幽暗环境中,一下到了这光线大量的地方,媳妇这还没穿上衣服,如白瓷般的身上,还留有刚才欢爱过的痕迹,一朵朵如红梅般地开着,饶是他脸皮厚,也是红了脸,毕竟古人还是不太习惯白日那啥的。
  他这正瞎想着,可因着时间紧,柳露也顾不得羞涩了,只得装着看不见某人幽暗的眼神,裸着身体将人带着飘到了蓝湖边,也不好意思看某人的身体,这位也是裸得呢,只低了头娇喝道:“快点,喝了这蓝湖水,打坐行功。”
  正想得出神的某人,被媳妇这一喝,忙茫然地傻问道:“媳妇,你带我来这喝水做什么,我还以为你想在这那啥呢。”(想得可真美)
  柳露很是无语地白了他一眼,也顾不得身上没衣服了,很是推了他一把,“去你的,想得美,快着,你该不会忘了这事吧?”她记得当初带某人来的时候可是给他说过,这湖水要洞房之后饮用才能起到真正的作用的。
  耿靖阳一听这话,也想了起来,有点心动,不过看着媳妇满身的痕迹,到底清醒了点,顾不得自己个洗髓伐毛的事,只抱了她在怀,温柔地问道:“好,不过你是不是要去那边温湖里泡泡,舒展一下。”边说边揉着她的腰,他还记得那啥时,媳妇喊腰疼得。
  柳露这都急死了,生怕迟了没效果,虽然窝心他这会还想着自己,可为了助他提纯灵根,还是推了推他,直接吩咐道:“别废话,快点,迟了不好。”说完,直接从木屋里移了个小碗来,递了过去。


第180章 余韵

  耿靖阳本没多当回事,这会被媳妇这急躁样,带得也有点急了,怕惹得柳露不高兴,忙接过小碗蹲下身子,舀了碗,不过自己没先喝,而是送到柳露的唇边,柔声道:“你先喝点,补充下气力,刚可是累着了。”
  本来柳露见他这媳妇第一的举动,还是蛮感动的,被他这一说,只差没羞愤地将头埋地下,怕他再啰嗦,只得一把接过碗,一饮而尽,“快着,时间紧。”说完就将碗又递了回去。
  耿靖阳见她喝了,这才放了点心,回身又舀了碗,同柳露一样,也一口喝完。柳露见他喝完立马紧张地盯着他,她可是知道,这提纯灵根可不是啥好活呀。
  果然如柳露所料,耿靖阳这一喝完,立马觉得从腰眼处,冲上来股热流,酥麻入骨,不过没等他舒服一下,这股热流便变成了股劲气往他的四肢百骸里窜,气劲越来越粗,来势汹汹像要爆了他的筋脉似得,凭着多年练武的感觉,他知道这情况可不能大意了,忙听从柳露的交代,立马盘坐了下来。
  柳露在一旁也是紧张焦急,她也不知道如何帮着他,虽然她也是很累,知道泡下温泉会很好,可是不知耿靖阳喝了水会发生什么,她怎能放心,自是不敢离开,只移了件外袍来穿上,见耿靖阳坐下,她也跟着坐于一旁守着了。
  耿靖阳此时已然是无法顾到其他了,他正忍受着经脉中巨大的冲击,这种强烈的感受是他从未体会过得。饶是他惯来铁血坚韧惯了,也是深感吃不消,亏得他心里有个强大的声音提醒着他,露儿在呢。不能让她担心,这才使得他保持着一丝清明,忍受住这锥心噬骨的痛。
  柳露坐于一旁。虽不知他具体如何,可知道必不好受,瞧着他全身斗大汗珠不停的淌下,心里焦急万分,可即使如此,她也不敢稍有动作,生怕坏了事。此时她心里倒是有点后悔了,不该这么鲁莽地就让他喝了这水,难道非得提纯灵根。
  (她这想法要是搁修真界非得挨众人的板砖不可。)
  同一时间,同一地点,俩人都是忍受着煎熬。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就在柳露快崩溃的时候,她突然惊喜的发现,空气中有大量的灵元素如一个个亮点般,往耿靖阳的身体里钻,知道这是成了,不期然地松了口气。
  耿靖阳自己也知道成了,刚才那股噬人的剧痛已然过去,如来时一样。去得毫无根由踪迹,随着这股痛的过去,全身懵地就是一松,随着大量外界灵气的涌入,他知道自己的筋脉更宽了,灵气融合性更好了。立马运转法诀,冲击二层顶峰,以望能借着这股灵气,一鼓作气地进入练气三层。
  耿靖阳这次的突破可是全赖柳露的元阴,蓝湖水能提纯灵根,但不能一下子帮着他突破二层进阶的。
  柳露这里一见耿靖阳没事了,这才发觉了自身的灵气变动,知道自己恐怕也要突破了,她多少知道点修真之人的元阳和元阴的重要性,刚才是吓懵住了,这会松了心神,结合自身的变化,知道俩人都是要突破了,也立马盘腿而坐,静心敛气,运转心法。
  这一次俩人的收获都是很大,耿靖阳进入了练气三层,柳露进了练气四成。
  待俩人都结束的时候,外头也快天亮了,柳露是先从入定中醒来得,她看了看耿靖阳,知道他没一会也该醒了,也就不担心了,这才有闲心,看了看自己的状况,这一看不得了,很是黑线,全身脏乱,再看耿靖阳,就更是不堪了,赤身**,浑身黑污,知道这是他体内排出的杂质,等他醒来洗一下也就好了,也就放心的丢下某人,自个去温湖那边洗洗,好穿衣服了。
  她这里刚一离开,耿靖阳就醒了,他这一次的收获倒是真的很大,不仅修为上进了两阶,对修真又有了深一步的了解,真是深叹这大千世界的神奇,睁开眼,四周一瞄,没发现媳妇,倒也没失望,知道她必是才走。
  瞧着柳露不在,耿靖阳这才瞅了瞅自己,这一瞧不得了,差点没羞愤死,这满身的脏污臭气,还是他一堂堂右卫首领吗,想到估计刚才媳妇也是看到了,更是糗,忙顾不得其他,站起身来直往逍遥庄跑,这大概是他运用轻功最快的一次了。
  柳露正在温湖里泡着,突然感到从东边刮来了阵风,忙惊疑地望了过去,这一看,差点没笑坏了她,这整个一黑乎乎的**男嘛,不是她家男人还能是谁,知他是怕弄脏了湖水,这才往庄里赶,忙调皮地对着东边高喊了声,“我看见啦。”喊完了,自己乐不得地倒进了水来,哈哈大笑。
  她这一喊,惊得奔跑中的某人差点没羞愤死,心里暗想,等会回来同这小女人算账,至于怎么算账,就是他说了算了,他这一念叨,泡在温泉笑着的某女人,突然抖了下,很是不解。
  空间里的时间流转得快,柳露不放心耿靖阳的情况,也就不打算再泡了,匆匆忙忙地洗了洗,就套上了外袍,往自家木屋走去,她没打算直接去屋后的小池塘,想着先上楼去卧室换套衣服再下来,去后头看看在池塘洗澡的某人。
  谁知她这打算是好,奈何某人正憋着骨子劲,等着收拾她呢,当然这不乏他假公济私一回了,说是为了报复某女人刚刚地笑话,其实是为了行自己想那啥事的借口罢了。
  刚在外面柳露进来时,因为事急,她没来得及穿鞋,就拉着某人急冲冲的进来了,这会上楼拿衣服,也是光着一双漂亮的白瓷小脚。柳露这刚沿着绿色的楼梯上了客厅,就被早一步等在楼上的某人给抱了正着,吓得柳露很是不忿地拍打了他一下,“你搞什么,吓人兮兮的,洗好了?怎么这么快。”
  耿靖阳本来是屏住呼吸,想吓吓小女人的,不想倒是瞧着了她的一双白嫩的小脚,心头的热火就再也憋不住了,这才一下抱着了小女人,瞧她伸着小爪子拍打自己,身上丝绸外袍已然滑落了下来。
  耿靖阳看着媳妇那若隐若现的粉色绵软,刚才在外头的旖旎情丝再次被勾起,忙一下搂紧媳妇的腰,就吻上了那张不饶人的嫣红檀口。
  柳露本正抗议着,谁知他突然来了这么一下,很是惊住了,不过没容她多想,就被耿靖阳炙热的气息淹没了,循着本能双手攀上了他的脖子,一时俩人忘情地热吻了起来。
  柳露这是被动享受,耿靖阳可是没闲着,一吻结束,忙将小女人抱着就往卧房走,他筹谋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柳露本一直晕乎着,只倒被他放在那张宽大的现代式靠背床上才醒过神来,见他正脱着自己的衣服,忙一把拦了,有点脸红地嗔道:“好了,外头都快天亮了,你这做什么呢。”
  耿靖阳可不会听她的,将她俩只小爪子单手握着,边用另一只解开了柳露外袍的侧带,边道:“早着呢,再说了谁刚才笑我来着,这可是惩罚。”说完,人就不动了。原来柳露因为是在空间中,也就匆忙间没有穿内衣只是着了件外袍,这会带子一拉,衣服散开,可不就是一副凹凸有致的美景展现在耿靖阳面前了,见了这,某人哪里还能动。
  身上一凉,柳露忙低头一看,不得了这全裸了,红了脸,讨饶道:“相公,不带这样,我还有话没问呢,我们好好说说话,可好?”
  这声相公倒是美坏了耿靖阳,不过让他停下来是不可能得,一手已然攀上了那朵嫣红,轻轻揉捏着,笑了道:“有话过后再说,我们这洞房夜可还没过去呢。”
  就他这说辞,柳露很是不满地翻了白眼,这也太能掰了吧,暗哼了声,没打算接茬。
  耿某人瞧着不专心的媳妇,很是下口咬了口柳露的雪白,惹得柳露不觉吸了口气,娇嗔了他一眼,捶了下道:“你狗呀,还咬人。”不想刚说完,某人就又恶劣地咬了下,虽然很轻,可也是疼得,忙“嘶”了一声,叫道:“小心些。”
  听了她娇喝,耿靖阳嘿嘿乐了两声,不过到底是丢开了口,哼声道:“谁让你不专心的。”说完还恶意地动了动下面,气得柳露很想暴揍他一顿,想着这人绝对绝对是狐狸闷骚性子。
  接下来的事,就不是柳露能控制得了,在剧烈的颠簸中,她头脑中只剩下一句,别看他平时面无表情,衣冠楚楚的,这绝对是个假象,耿靖阳其实就是一闷骚男人,这憋久了的老男人还真是惹不起,说完就昏睡了过去,留下某饥渴的男人一人郁闷不已地耕耘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柳露睡醒了,没瞧着某人,倒是记起先前的那场旖旎了,很是不争气地羞了,不过想起还在空间中,也不知外头如何了,立马坐了起来,这还没坐好,就“啊”的一声,又倒了下去。
  原因?疼倒不至于,不过全身无力,酸得很,很是不忿地想,怪不得小说上写,这啥事过后女人无力呢,她虽然不至于像那些书上写的那样凄惨,可也是没有动弹的勇气了,她还以为自己修真了,这些应该不会有多大的后遗症的,谁知还是不能幸免。


第181章 阴阳相合

  她这头一醒,刚出去的耿靖阳就听见了,他做完了一场情事,怜惜媳妇初次,倒也没再如何,也就搂着柳露好睡了一觉,醒来先去外头练了一会功,算着她该醒了,就回来了,这一进门就听得她一声喊,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立马从窗户跳了进来。
  柳露本来已经忍着酸疼坐了起来,被他这从窗户跳进来,又吓地躺了回去,定了定神,对已然坐到她身边的某人,很是瞪了眼,嗔怪道:“做什么呢,有门有楼梯不走,偏吓人大怪地从窗户进来。”
  她这爱娇的样子,惹得耿靖阳将她抱在怀里好好地亲了一回,“这不是听你叫了声吗,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就急着进来了。”这一说,倒是担心上了,忙问道:“可是哪里不好了。”
  柳露一听,很是怨念地白了他一眼,很想说要不是你不知节制,我何至于此,可这话她还真是说不出口,太羞人了,忙吱吱呜呜地道:“不是,是身上有点酸,刚开始不知,这一坐起来,就不得劲了。”
  耿靖阳听了,忙紧张地扶着她,腾出一只手帮她按摩,边按边道:“可是好些?”说着手上又用上了内力。
  还别说,耿靖阳到底是练武的,对人体的经络很是了解,带着内劲的热气,按得柳露很是舒服,这不某人已然舒服地哼哼上了,这声音对于早起的耿靖阳来说简直就是折磨,不过即使在如何地想那啥,看着她如慵懒的喵咪一般的享受。他也是舍不得打扰得,忙移开了眼,暗自叹气,这真是一种享受的折磨呀。
  柳露可是不知。这早起的男人生理上的需要是多么强烈,她此时被耿靖阳服侍得舒服地都快睡着了,因挂心着外头。到底挣扎着提起精神对某人道:“你这手法真行,学过?”
  柳露开了话头,耿靖阳也松了口气,手下没停地笑着道:“倒是没正紧地学过,可学武的哪个不是摔打出来得,身上疼,自然就会循着经络按摩了。”
  这一气的轻重适度地揉按。柳露浑身的不适也就散了开去,遂摇了摇手道:“别按了,我这好了,咱们还是赶紧地出去要紧,这一气也不早了。”自打柳露对空间中的时间能划区后。耿靖阳就要求她,将他们日常生活地方的时间改得同外头的差不多了。
  耿靖阳听她说好了,虽然舍不得离了这柔软的触感,可他也不想,在不能做其他事情的时候,虐待自己了,忙收了手,扶着她道:“那我们是现在就出去,还是等会?”
  柳露在空间里。能知晓外头的动静,遂稍稍注意了下,发现外头已然鸡叫了,忙转了头,扬眉对颈边的耿靖阳道:“外头鸡叫头遍了,要不我们就出去吧。略微再歇会儿,也就该起了。”
  耿靖阳对着空间没白没黑的一直亮着,很是不适应,“也好,我们先出去吧,不过你还行吗?要不要我抱着。”
  柳露很是没好气地捶了他一下,嗔道:“还说,都怪你,下次再这样,看我还饶你不。”
  耿靖阳一听,呵呵地乐了,忙一把抱住,亲了那小嘴一口道:“这可不行,此乃夫妻恩爱有啥不好得,走咯。”说完俩人就出了空间,又回到了卧室的大床上,好在他们这处暗,几层的帐幔,外头是连点影子也瞧不见得,不然这忽闪的影子,诡异地消失再出现,可不得吓坏人。
  床上还是他们走时的样子,凌乱不堪,柳露瞧了很是脸红,忙对一旁的耿靖阳道:“你去床头的柜子里将备用的床单拿出来,不然这可是没法睡。”如今俩人有了夫妻之实,柳露就越加地放得开了,直接吩咐某人做事。
  得了令,耿靖阳放开柳露走到柜子边,拿了床单,递给她道:“只略躺躺也就是了,何苦费那个劲,反正到时有下人收拾,你刚还一个劲地吆喝浑身酸疼得,这回倒是来精神了。”
  “去你的,也不看看这乱得,你好意思让丫头们来收拾,就连洗我也是不会让她们动得,直接放空间里自己洗了。”柳露说完很是白了眼这不害臊的男人,这么私密的事,能让旁人做。
  耿靖阳可不会觉得如何,不过看柳露这么排斥,鉴于他今儿得的好处大了去了,也就捏着鼻子不吭声了,不过再看到床上那白棉布上的那朵红梅时,立马激动了,见柳露没注意正准备扯掉,忙一把将这白棉布给抢了过来,速度迅速得柳露还没反应过来,他就给卷进了自己个的衣袋内。
  柳露茫然地拿着床单,很是不解地道:“你干嘛呢,被乱动,这些都脏了,得洗,对了,你刚藏了什么,我怎么一晃眼,啥也没瞅见。”
  耿靖阳戏谑地瞥了她一眼,呵呵乐了两声道:“你这叫什么话,我们家没有女性的长辈,这东西我不给收起来,谁收。”
  他这话一出,柳露知道他刚才藏得是什么了,忙红了脸道:“可这也太过羞人了,怎么好你收着,还是给我吧,我自己收了岂不是很好。”
  耿靖阳哪里理会她,这是说什么也不能妥协的,只摇头道:“不行,这是你最为美好宝贵的东西,我要永久地收好,你就别说了,赶紧地收拾收拾,这会还可以再躺上一个时辰。”
  柳露知道再说也没用,只得剜了他一眼,接着收拾了,不过她也不准备让某人好过就是了,待俩人换了衣服再次躺下的时候,她很是恶劣地故意搂着他的腰,在他身上蹭了又蹭。
  男人的身体可是能如此挑逗得,更何况是早上这个时辰,耿靖阳此时真是恨不能再将她压下去好好地欺负欺负,可是想到她毕竟才初经人事,这一早还得认亲,只得忍了,他自是知道某女人就是看准了这点才如此折腾他的,忙一把将她固定在怀里,轻笑道:“你个小磨人精,不是说要问问我的情况吗,这会怎么不问?还跟着调皮上了。”说完低下头,亲了一口。
  柳露被他这一搂,也笑了,瞧着他已然憋得脸都红了,也就笑着饶了他,“今儿就放了你,下次你要再如此可别怨我了。”说完自己个笑了起来,不过想着下人快起了,忙一把又捂住了嘴。
  耿靖阳看着她这得逞地偷乐样子,也是好笑,胸膛内美好得如同要爆出来似的,宠溺地亲了亲媳妇,故作害怕的样子道:“好,到时都听你的,你要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可好?”这话怎么听着,要多暧昧就多暧昧。
  柳露笑推了他一把,心想这成了亲的男人可真是不同了,早前他有时也会搂抱或是亲吻一下自己,可像这样黏糊,说话没边得还是首次,知道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遂就搂着某人的腰,顺着转了话头,“好了,我瞧着你的气息变化可是大得很,你还是说说吧,我瞧着你水刚喝下去的时候,浑身是汗,脑门紧皱,必定是不好受。”
  耿靖阳其实也没什么好说得,这就是一种感觉,无法言叙,“也没什么,就是刚开始的时候确实难以忍受,比小时候师父给我们泡药浴展筋骨来的还要猛烈的多,这普通人还真是不能随便饮用,收获吗?倒也挺大的,如今我已经是练气三层了,你呢?”虽然柳露没说,可他知道,自己因着交合,很是得了些好处,媳妇定也是,这一阴一阳方为圆满吗。
  柳露听了笑笑道:“我猜着也是,你师父帮着你们泡药浴,那是有个过程的,我们昨儿这呼哧巴拉得,猛地来了这么一下,可不就要疼痛放大吗,我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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