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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酱油人生-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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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露听她来回,看了看日头,问一旁的耿靖阳,“你说孩子们可会回来用膳?”
  “不会的,我们这是在内城,这里馆子多的是,他们玩着还不是走到哪就用了,你就别操心了,这会也不早了,我们就先用吧,反正这内厨房也不撤火,要是孩子们回来了,再做上也使得。”耿靖阳可不会认为这俩孩子能饿着自己个。
  柳露想想也是,陪笑道:“也好,今儿起的早,你也该饿了,这就用吧。”回头吩咐候着的刘田家的,“你带着他们摆桌吧,就放外间。”
  刘田家的见主子吩咐下了,忙规矩的行礼道:“是,劳主子稍等,一会就好。”
  这客栈的送餐速度倒真是快,没一会儿就将午膳送了上来,因为有了第一次的用膳规矩,下人倒是都知机的下去了,留两人独自用餐,柳露看看,倒是笑了起来,因为没有其他人,她也不用顾忌什么食不言了,帮耿靖阳夹了块他爱吃的羊肉,笑着道:“我们这还是第一次悠闲的独自用餐呢,也不用急着管孩子,早上可把我给急着了。”


第一百零七章遇事

  
  柳露这一副怕怕的生动表情,倒是逗乐了某人,她自己想着也好笑。
  耿靖阳笑着想起早上的事,越发觉得有点好笑,为着怕孩子中途醒来,柳露吃的极快,害的他当时好一通担心,遂乐道:“倒也是,这下你可以安生吃了,别跟有人同你抢似的。”
  柳露也想起早上的那餐饭,她当时一是挂心孩子,二是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两人还没成亲呢,这一早的就在一起用膳,多少脸上有点挂不住,才吃的快,不过她是不会说的,没得再惹来他一通话,笑了笑道:“听你的,不过好似你早上也吃的蛮快的,难道不是担心孩子,别说我了,咱们都一样。”
  耿靖阳当时倒是没感觉什么,经柳露一提倒是想起来了,先给柳露夹了块她爱吃的鱼,才慢条斯理的道:“也是,不过要是以后都像现在这样就好了,我们也就消停,我高兴了吃的也多些,你惯常挑食,有我看着你也能多吃些,人多了,我倒是不好常给你夹菜了。”
  柳露听了也只笑了笑,“我那不叫挑食好不好,只是吃的少些,我又不像你要练功什么的,吃不了多少的,可别以你自己的饭量来衡量我。不说这了,婚礼要用的东西已经定了,下午也没什么事,等睡个午觉起来,你有什么事就自己做去,我只要有书看就行了,再不然,让刘田家的守着门,我去空间逛逛也成。”
  耿靖阳一听这话脸就黑了,严肃的看着柳露道:“我昨儿不是说了,那里不能随便提,更不能随便进吗,这里是客栈。”这最后一句说的很是大声。
  这一声吓的柳露一跳。不过耿靖阳再如何冷着脸,在柳露面前也是只纸老虎,柳露拍了拍吓的直跳的小心肝,一口饭上不来下不去的直难受,很是没好气的白了某人一眼,嗔道:“瞧你,够神气的啊。。。啊。。。吃着饭呢。吓。。。吓。。。人一跳,让下人。。。。听见像什么样。”一段话说的是断断续续。
  耿靖阳也察觉到自己失态了,这可恶的小女人尽让自己着急,见她那可怜样,也有点觉得自己过了,不过他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伸了手臂。轻拍她的背,轻叹道:“你这个性子真该好好改改,缓了气再说也不迟,在一个那么要紧的事也能随口就说的,往后这敏感的话,再不要说了。”
  这话柳露受教,不过她还是不服气的瞪了某人一眼,“你不会好好说,怪吓人的,还是为了显得你声大。”
  见她顺了起。还不服气的打算再辩。忙又接着附耳过来,“别急。听我说完,这里可是客栈,可懂,暗处的钉子多着呢,就你胆大还想再进去,昨儿有我在特殊,今儿我若是出去做事。就你一人,我能放心。好在我刚才声音听着是大了点,不过外面还是听不到的,这点你放心,你只要听话就好。”
  柳露虽知道自己鲁莽了,可也听不惯他这对孩子的口吻,很是敲了一下他的手,也轻声道:“好了,我知道错了,再不会了,你下午还是将客栈里的事理理,别让人说出不好的来,我这里也就看看书,睡睡觉,再不济,等林嬷嬷将布料带回来,我就开始做针线,左不过也就半日。”
  耿靖阳见她算是服了软,松了口气,想想她说的也行,自己还真有一大堆的事要忙,看来还真得在婚前忙好了,婚后也好多出点时间陪露儿,也就同意了。
  两人吃了饭,在下人的服侍下漱了口,柳露就将依依不舍的耿靖阳打发出去了,见他走远,就对身后刘田家的道:“妈妈我休息会,没什么大事也不用叫我,等爷和孩子们回来再叫就行了。”
  刘田家的可是一点也不敢小瞧这位年少的奶奶,恭敬的道:“奶奶只管放心,老奴省的,老奴就在外间守着,您要是有什么吩咐,尽管唤一声。”
  虽然才同刘田家的相处不过半日,柳露对她还是放心的,就点点头,温和的道:“好,就劳烦妈妈守在这。”说完就进了内间。
  刘田家的听她说的和缓心里也是受用,毕竟有个好脾性的主子,做下人的也好些,见柳露进去了,就舀出绣花的绷子,搬来个小杌子坐在外间的廊下守屋子做针线。
  柳露进了内间,本着子午觉的重要性,还是乖乖的上了床,准备睡一会再起来看书做针线,她这里倒是一片闲暇,外面可是乱了套了,不仅耿靖阳那里有事,在外逛街的两个小的也出了点岔子。
  早起刘文驾着车带着两小的和翠喜刚转过街角上大路时,刚巧被外出归来的多喜瞧见,这多喜自打送走翠喜后心里就时常有点惦念,昨儿有事外出,并不知道翠喜这一粗使的丫头也跟来了,这会见着了很是高兴,惊喜的道:“翠喜,你怎么来了?”刚说完,想起,这一大早的不对呀,“咦,你怎么也来了,这才几天,不该呀,你是不是让耿家给退回来了。”先还高兴,说着说着就担心起来了。
  他这样子乐坏了刘文,“吁”一声,先安抚了马,才对站住的多喜道:“你小子,这会眼里就没人了,看不见这翠喜是在车子上呀,这不是往回走,我们这是往外去,成天眼里只有你这翠喜妹妹了,你这可是关心则乱了。”这刘文同多喜的关系还是不错的,也认识翠喜,知道两人间的渊源。
  多喜被马一喷,又被刘文一通取笑,才发现翠喜身边还坐着个赶车的刘文,忙不好意思的讪笑了下,“你小子就是话多,我这不是刚一瞧见翠喜,有点为她担心吗。”说着还不好意思的瞟了眼傻笑的翠喜,觉得今天的小丫头越发的好看了。还别说这翠喜虽然才去耿家没几天,可架不住孩子小长起来快,如今又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可不就比当初的干瘦样标致多了吗。
  翠喜被他这一说,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忙下了马车,笑着解释道:“多喜哥,我这是陪着小主子和我们舅爷出去逛逛呢,你这才回啊。”说着又红了脸道:“昨儿我还找了你,见你不在就将前儿得的小吃食留下了,你回头赶紧吃了,可好吃了。”
  多喜虽然喜欢她吃点子东西也想到自己,可不愿她饿着,忙道:“你也是的,吃点东西还记着我,哥哥有东西吃,你日后万不要如此了。”
  刘文好笑的道:“你可别后悔,那糖火烧可是我们奶奶想的法子做的,可好吃了,可着京城你也找不到的,你这妹妹是想着你呢,还不领情。”
  多喜听了心里受用,可还是不愿翠喜省着,这眼看快十四岁的大姑娘了,还这么瘦,可不得平时多吃点,遂板了脸道:“反正你还是自己吃,哥哥又饿不着,再说我也不喜欢这些点心的。”他平时跟着史二爷还是有点官威的,说着话这口气就带了出来。
  翠喜知道他是心疼自己,见他说话重倒没什么,忙点头道:“知道了多喜哥,我没饿着,你放心。”
  翠喜这一说,刚才那话也就算是过了,可车里的宝丫可不乐意了,小丫头现在也不怕认了,挣开了柳原的手,一把掀开帘子,怒道:“谁说我娘做的饼子不好吃的,下次再也不给你吃了。”小家伙这是生气了。
  柳原见她掀开了帘子,忙一把抱了:“宝丫,你这是不听话了,不是说了街上不能掀帘子的吗。”
  小家伙被她舅舅一说,吓的缩了缩脑袋,不过还不忘瞪了眼多喜,闹的多喜干笑不已,他也不知道这还有小主子在呢,忙哄着道:“这倒真是我的不是了,宝丫可别生气,刚才是说着玩的,那饼子肯定好吃,回头小的就给全吃了。”
  宝丫还生着气呢,嘟着嘴,坐在车里不吭气,柳原见她如此,忙回道:“没事,一会宝丫也就好了。”
  多喜听了柳原的话,知道这大概是那位四奶奶的弟弟,见他说话慢声细气的很是和缓,心里立马有了好感,笑着回道:“那就劳这位公子多哄哄了,还望别介意刚小的说的话。”
  车里的柳原听了,“嗯”了声,算是应了。
  刘文见说了会话,时辰也不早了,忙解围道:“好了好了,不早了,我们也该上街了,不然下午赶回来就晚了。”
  多喜一听忙退开,笑看着翠喜又上了车,才对刘文道:“也是,你好好驾车,这一路可是热闹得很,别冲着了。”
  刘文一扬鞭子,对着多喜点了点头,才回头冲着车里说了句,“小舅爷,宝丫小姐坐稳了,我们出发了。”
  他们这里说笑着分开,谁知这一幕叫躲在转角的一小厮看见了,这人是周奶娘家的一个下人,是那婆子派来探情况的,他倒是知道这主家的小外孙好似就是叫宝丫,见他们又是从这巷子里出来的,八成是错不了,忙一溜烟的跑了,他得赶回去给老奶奶报信,说不定还能得两赏钱呢。
  刘文赶着马车是半点也没注意到,几人别了多喜正兴致勃勃的讲着先去哪玩,再去哪玩,倒也乐呵,只是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就不得劲了。
  


第一百零八章徐秋娘

  
  你道这小厮是怎么回是,原来这小厮虽是周婆子家的,可根由在徐秋娘那呢。
  一早恭王府的一角院落里,徐秋娘正发着火,前几天她接到耿荃的信,说是儿子的媳妇被他给接来了,准备准备就完婚了,她一听没多在意,以为这是耿荃玩的什么花样,只是为了让她回去呢,就安排了个手下,守在客栈处,想截住儿子先探探。
  这不她今儿一大早接到手下的确切回报,就一直憋着火,想对策了,心里将耿荃是骂了个狗血淋头,暗恨他不知趣,尽然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她虽说过不过问儿子的婚事,可那只是拖延的话罢了,她还想着拉拢了儿子日后好帮着她做事呢,想着要不是她在恭王府里撑着,耿家几个崽子能混的如此好,尽是一群不知感恩的东西。(这简直让人无语了,脑补的也太过了)
  徐秋娘,一时想起那些小崽子就是暗恨,想当初,自己花了多少心力说服府里头的大丫头们下嫁,他们三个崽子倒好,还看不上,也不想想自己只是个不知哪里来的讨饭孤儿,还有脸嫌弃别人,那死人耿荃更是将他们给支了出去,让自己的筹划落了空,才使得自己如今没人用,不得不再用上奶娘一家,还因为这,害的她同自家的儿子生分了,想起这些她就气。
  其实徐秋娘,一直以来对耿荃是半点心也没有的,要不是当初她的王妃表姐见不得她貌美,怕王爷看上她,才将自己匆忙的嫁出去,她如今能这么尴尬,将她嫁人也就算了。居然还给她找了耿荃这么个又老又没势力的,可是当初碍着自己的处境,这口气她只得忍了,不然凭着自己的美貌如今皇宫里必定有自己的一宫了。
  想到这些,徐秋娘是日日的恨,恨耿荃无能娶了自己还不知感恩,没给自己求来任何恩典。更恨王妃妒忌自己的美貌绝了自己的前程,不过好在她现在有了恭王再手,日后有这位好皇后表姐好看的,想起恭王爷的听话与对皇后表姐的恨意,她就阴阴的笑了,你们这些欠我的人,他日必定百倍千倍的还之。(看来这女人所图不小呀。多年的不满,也令她性格有点扭曲了)
  “主子,老周奶奶来了。”守在外间的大丫头环佩小声的禀道。(环佩是徐秋娘的新的贴身大丫头)
  徐秋娘正生着闷气,被她这一叫,回过神来,将手中的条子随手往桌上一放,清了清嗓子,沉声道:“让她进来吧。”自打她家败后,她有了个习惯,不太信任任何人。内室更是不大让人进。即使是贴身的丫头。
  这周奶娘听得徐秋娘这话,很是剜了环佩一眼。她就说这大姑奶奶是她一手带大的哪里有不见她的理,还搞什么通传的,看来这小蹄子是跟她别苗头呢,听到徐秋娘叫,也没理她直接自个掀了帘子进去了。
  环佩也不是个好惹的,只当没看见,在她身后“呸”了一声。嘀咕了句,“真当自个是个玩意,不过是个老得快死的老婆子罢了。”嘴上这么说着,心里也有点怨气,主子对自己还是没这老乞婆看重,真是搞不懂,这老不着调的有什么好的。
  她这憋气,老周婆子可乐呵了,一进屋子,她立马换了副脸,老脸上堆满了笑,讨好的行礼道:“我的好小姐,叫妈妈来可是有事?这一气您可是有段时间没叫妈妈来说话了,我这心里头怪想的,但凡见着你奶哥哥,必定要问些你日常的起居事宜,见他说好才略放了点心。”
  本一直沉着脸的徐秋娘,被她这一席作态倒也弄得拉不下脸了,本来因为周巧兰这档子事而怨怪上的心,也稍淡了点。要说这老乞婆能在徐秋娘跟前说的上话呢,这一番讨好卖乖可是得力的很。
  徐秋娘虽然脸上好点了,可语气却仍是不好,斜瞥了眼下站的奶娘,沉声道:“奶娘,当初为了你那外孙女,你们同我闹了一场,碍着情分,我苦力巴拉的舍了脸,同耿荃争来了这么个机会,谁知全让你们给破坏了,这就不谈了,后来谁让你们私自做主又送了个女孩子去,让靖阳同我离了心,这不好事来了。”说完重重的敲了下桌子上的字条,还恨恨的瞪了眼周奶娘。
  这话说的周老婆子也是老脸一红,毕竟后来闹得确实是不像了点,不过这事也不是她家闹出来的,是她女婿家,瞄了眼桌子上的字条,讪笑道:“我的好小姐,妈妈将你看得比家里那些崽子还重,怎么会不顾你的脸面,这全是我那亲家眼皮子浅,闹出来的,后来我不也带着家里的大小子去说了他们一通吗。”其实是趁机揩油的,周家可是从耿家拉了不少不是自家的东西。
  徐秋娘听了这话暗了暗眼神,有些事她不是不知道,只是懒得计较罢了,撇了撇嘴,没说话。
  见她没说话,周奶娘还以为徐秋娘是信了,忙来了兴致,越发高谈阔论上了,“不过妈妈还是那句话,这耿家也太不识抬举了点,他家现在的一切还不是仗着小姐,老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他耿荃也太不将小姐你看在眼里了。”说完还偷瞧了眼徐秋娘,想着今儿这事看来有点麻烦了,八成又是耿家那摊烂事,她来时还挺高兴的,还以为上次求着让她女婿也进王府做事的事成了呢,想到这,不觉得就泄气的很。
  徐秋娘此时哪里是真的来计较这些的,故意叹了口气道:“奶娘说的也有理,这不前儿我接到了耿荃的信,说是自己个给阳哥儿找了个媳妇,当时我还没太在意,想着阳子是个倔的,不定能同意,只这时日拖一拖,我也就能腾出手来,查查是哪家的女子,到时在做计较,谁知今儿我派去客栈守着的人回来报说,靖阳带了家眷回了客栈,你说他家哪里来的家眷。”
  周婆子初听有点懵,等听完了,那眼珠子直转,瞬间就算计起来了,她如今对耿家也是一肚子气呢,能给那小子添堵她是再乐意不过了,知道小姐这次是让自己来出主意的,忙讪笑着凑过去道:“小姐可是有什么说法?您只管放心,有事交给我这老婆子去是再好不过了。”
  徐秋娘叫她来也是这么个意思,不过这事还得再细商量,客栈肯定是要派个人再去探探的,不过几时去确是个问题,有些事情要了解清楚才能做出有效的反击,这可是她多年的后院生存潜则。
  定了主意,徐秋娘一回神,看到她奶娘那算计的脸,就知道这老婆子也是有了计较了,忙不动声色的道:“哦,那奶娘说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事我正头疼着呢,这不才叫上奶娘来商议的吗。”
  这周奶娘到底是个人物,虽然心里暗啐这小姐越来越不好奉承,还设套给她钻,不过她脸上可是半点没带出来,整了整神色道:“这有什么,这既然是带家眷来的,那宝丫必定也来了,我这老姥娘还不得看看去,我这也想孩子呀,只可怜我那早去的外孙女了。”说着还摸起了老泪,端得是唱做俱佳。
  徐秋娘叫她来也是这么个意思,不过她不打算让奶娘用自己的旗号,只让她找个好借口,自己去摸底,这样若是奶娘将事情办不好的话,她也好有回旋的余地。
  想到这,徐秋娘斜了眼摸泪的奶娘,见她这样做作,刚刚得知消息时的愤怒一下子倒消散了不少,清了清嗓子道:“既然你这么想那孩子,就自己蘀你女儿去看看,也算是全了你这做老姥娘的心了,或者带上大丫就更好了,嗯?”言下之意很是明白,你只能代蘀自己的女儿而不是我。
  这很是严厉的一声“嗯”,吓得老婆子一下子收住了泪,将那些拉大旗扯虎皮的想法暂时给抛了,很是无奈的应道:“记下了,必定按您的意思办,小姐,我那女婿的事可是有眉目了?”这点利息她还是要讨的。
  徐秋娘早就知道奶娘这无利不起早的性子,料到她必定会提起,不过她不讨厌,因为她觉得只有图利的人,她才能放心的用,再说了,她儿子进王府做事,那卖身契可是在她手里攥着呢,不甚满意地看了眼奶娘,想着要不是看她还算是知趣,徐大虎(奶娘家的大儿子)办事也还可以,不然还真不想再用她,这人老了,越发的让人看不上眼了。
  徐秋娘想着她求的事也不太大,也就算了,不过也不能这么容易就让她得逞了,“这事也不算难,只是最近王爷院里事多,我有点忙,等过了这阵子再说吧,你放心好了,既然是我应下的,几时是没办成的。”说起来,她最近还真是操心,这王爷新得了个心头好,闹得后院怨声载道的,看着有点不像话,她作为王爷的表姨妈,隐形的后院总管,得做各方安抚,闹得她头疼死了。
  既然徐秋娘发了话,周婆子也不敢再啰嗦了,只得应下,又陪着说笑了一会,哄得徐秋娘回转,又高兴的赏了她些物什,她这才乐颠颠的携了东西出了这福宜堂,会合了等在外院的儿子回家。
  这就有周婆子回家联系女儿,派了那个小厮来监视的事了。
  


第一百零九章意外一

    这徐秋娘和周婆子一家的算计,客栈里的众人是不知道的,大家是休息的休息,上街的上街,好不惬意。
  不过,耿靖阳这头倒是遇到了麻烦,离了柳露跟前,他想着过些日子成亲后还要找个时间带着媳妇去一趟青云门好叫师父他们见见,那将又要空出好长时间,这公务可是就要积压很多了,还是赶紧点将手头上的事做了,其他的再想办法安排安排吧。
  这么想着也就慢慢拐进了自己的屋子,将早先放在隔间书柜里的文件舀出来沉下心神看着,因为想着得赶快办事,倒也没有分神,一晃就过了两个时辰,看完了文件,耿靖阳有点疲累的揉了揉脑门,因为刘文不再他只好自己整理收拾看完的文书了。
  还没收完呢,外出办事的小厮丘武就回来了,本来此时回来是好事,可问题是他一进门,却是一身的伤,见了耿靖阳只说了一句话,“事已办妥。”就倒下了。
  他这一倒,唬得耿靖阳忙发了信号给右卫,然后赶紧将人抱到外间的榻上,还没来得及看伤,史老二就带了右卫药阁的卫医来了。
  史老二一进门,就见耿靖阳正在给丘武输内力,看来情况比自己想的还严重,忙沉下了脸,让卫医先在一旁候着,等耿靖阳收功了再说。
  两人等了大概有三刻钟的样子,耿靖阳才满头大汗的收了功,这次还多亏了他昨晚进空间练了混元金身诀,要不这会他也不好说是不是能救得了丘武了,倒是第一次真心的感激起柳露的空间来了。
  收了功,他舒展了手脚下了榻,走到史老二身边。吩咐卫医,“你去给他再看看,我这也只是做了点小事,将毒逼出了点,给他暂时先护住了心脉,其他的就要看你的。”说完疲累的坐到了椅子上。
  这耿老大发了话,卫医可是不敢马虎的。忙提着个胆子,上前查看医治起来。
  史老二进来时,将刚回来的多喜安排在了门外守着,这里没有其他人能帮忙,这会也就二话不说亲自上前帮忙了,他虽然不太懂毒,可看着这邱武的伤也是知道这小子这回是悬了。能撑着回来,就已然是奇迹了,心里这么想着,可手上依然不慢,可见他也是急了。
  卫医虽也急,倒是比他淡定多了,二人忙忙碌碌的将丘武的外伤都给清洗包扎好了,只是这毒却是有点霸道,卫医手中的解毒丸可是无法解开的,只能让他暂缓发作罢了。给邱武灌了药丸后。就对正看着的耿靖阳回禀道:“耿爷,这位的伤倒是无甚大碍。只是这毒,属下还不能解。”说完也是满脸的羞愧。
  耿靖阳听了不由的一惊,这位已然是药阁里驻京不错的大夫了,若是连他也不能解的话,这毒也太过诡异霸道了,知他也是尽力了,也不与他计较。只想了想问道:“这毒可缓几日,这药阁里可有其他药能解?”
  卫医听他这么一问,想了想,有点羞愧的道:“回耿爷,小人对这毒不是太了解,哪些药能用,还要回去再查查书,这刚服下的解毒丸只能暂缓两日。”
  他这么说耿靖阳就知道这毒确实是刁钻霸道了,要知道右卫里的卫医可也不是吃素的,连他都说不太了解了,这天下还有谁能轻解了,不觉就皱了眉头,不过他也没说什么。
  一边的史老二倒是急了,沉声道:“这可如何是好,难道这毒就这么的霸道,我们药阁也不能解,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可是太可怕了。”想想又恨恨的道:“这狗屁的知府,居然有这么霸道的毒,这次可不是不能轻易的饶了他。”
  耿靖阳见他说的有点过了,忙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道:“老二你先带他下去安排吧,我再想些办法。”心想,这老二就是这点不好,遇事容易激动,这些话可是不应该当着卫医说出来的,虽然大家都是一个右卫的可是有些事,不是他们能够知晓的。
  史老二大概也知道自己刚才激动的过了,忙讪讪的道:“好,那我这就带他先下去,你要是有什么事吩咐,多喜就在门外,我给你留下,你只让他去唤我就行了。”
  耿靖阳也不推辞,他这里还真是离不的人,见他们要走,忙又指着卫医,交代道:“你回去,好好的琢磨琢磨,有头绪了赶紧的过来。”
  卫医忙道:“是,属下明白,定当尽力。”
  耿靖阳没再说话,只疲惫的挥手让他们下去了。
  等俩人都匆匆地走了,他也静下来想了想,这两天要是叫自己的魏师兄来,可是来不及的,再一个这毒也不是一看就能解的,还的配置。
  想到这,耿靖阳心里也是有点急了起来,先不说这邱武此次是因公事才这样,自己不能让他有事,再一个这小子跟着自己的年头也是不少了,人机灵稳重,功夫也是很好的,比刘文用着顺手,平时一些大的事体都是他去做的,不说这些,就冲他对自己的忠心,也要想一切办法救他。
  耿靖阳想着心事,心情复杂的看了眼榻上脸色青灰的邱武,究竟该如何办呢?这一愣神,不知不觉的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他还没想出个好办法来,却是听到了外面有孩子说话的声音,想来是孩子们回来了,看看天色,原来已经这会了,忙走了出去。
  宝丫和柳原本来今天都挺高兴的,虽然柳原长宝丫八岁,可是他也是没有逛过繁华的京城,别说京城了,就是他以前住过的那个小镇子也是没怎么逛过的,今天可是开心的很。
  不过刚回来遇到那两个疯婆子,柳原可是堵心的很,他不是宝丫,听话音,知道那些人肯定就是宝丫以前的老姥娘和姥姥了,想着她们说姐姐的那些话,他恨不得上前撕了那起人的嘴,不过看着哭泣的宝丫,他只得忍了,这些还是交给姐夫处理吧,便由刘文护着回了客栈。
  原来你道如何,刘文赶着马车刚回到早起遇到多喜的那个拐角,就从角落里冲出来两个老婆子,一把拦住马车,吓了赶车的刘文一跳,刚要呵斥,就听得对面的婆子道:“可是大文小哥,我是你周家姥姥,宝丫在车上吧,快叫我瞅瞅,都想死我了。”
  这话叫刘文气个半死,你谁家姥姥,恨不得上去扇她一耳光,不过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还关着宝丫小姐呢,正为难这,刚好柳原在车里问,“出了什么事,宝丫快困了,我们赶紧回吧。”
  刘文见他问起,马上松了口气,这小舅爷在这可是好办多了,忙故意道:“没事,这不撞上来个疯婆子,话说得不清不楚的,您抱着小姐做好,我们这就走啰。”说完作势就要甩鞭子赶马车。
  他刚一扬起鞭子,那俩婆子立马跳了起来,骂道:“你个死奴才,敢说不认识我们,也不擦亮你的狗眼,我们可是恭王府的,你们主子老太太可是我奶大的,你倒在这里来跟我耍横了,麻溜的赶紧停车,我们要见我家小孙女,你们主子小姐,敢拦着我们,可是对你们小姐不敬,看回头我告诉了你们主子太太,鞭子抽不死你。”
  这话说的既狂妄又无理,这算起来,周巧兰可是作为妾的,她的娘家人算个什么亲戚姥姥的,还口口声声的骂人,气的刘文立时恨不得舀鞭子先抽了她们,不过看了眼马车还是忍了,虽然知道四爷不待见这帮子人,也从未承认过她们,可架不住其中连着老太太,很是令他为难。
  正当他皱眉的时候,一直安静坐在一边的翠喜小声地道:“老爷和四爷昨前儿就说过,这以后谁也别说出宝丫小姐不是四奶奶亲生的话,让各自记在心上,别让旁人说出个好歹来。”说完就又缩了回去。
  刘文听了眼前一亮,暗赞了声,“好丫头,如此玲珑的心思,倒是平时看错了她,这日后必要造化呀。”
  这在底下的两婆子见俩人嘀咕,看出来这边上的丫头,就是出鬼点子的,这母女两哪里会放过她,直接道:“你个小贱蹄子说什么呢,别以为我们不晓得,你不就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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