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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将军的鬼医爱妻-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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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尘本来想出手的,没有想到宛儿的便宜师父动手了,那么他就暂时先忍了。哼,这个世间,若有谁敢对她的宛儿不敬,那么就休怪他不客气!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南宫俊秀早已经千疮百孔。乐正宛央是谁?在莫凡的心目中那是不可亵渎的存在,而南宫俊秀这短短两句话,就将自己宝贝的宛央妹妹给推到了风口浪尖,尤其是今天还是宛央妹妹大喜的日子,莫凡那个气结,哼,等着,非要给点教训不可。

“你胡说什么?宛央姐姐可是世间难得一遇的奇女子,花容月貌巾帼英雄都不为过。”正当乐正宛央准备反驳之际。席爽却是站了出来,面对南宫俊秀的咄咄逼人,她是在忍无可忍。

“如果真的如你所说,那怎么就不敢出来证明一下呢?”南宫俊秀接收到远处传来的示意,接着颇为尴尬的小声嘀咕了一声。只是这声音么,让该听到的人都听得到就是。

“这位应该就是京城传诵的有第一才女称号的俊秀公主吧?臣妇这厢有礼了。”都到这份上了,想要息事宁人沉默是金都不太可能了。乐正宛央无奈,只好出声。

“哼,算你还识趣。”南宫俊秀一听这莺声燕语,犹如乳燕归巢、黄莺出谷般甜美,又如乐曲般清脆悦耳,让人停止舒服之极的嗓音,对自己今天的决定开始有些怀疑了,这样做真的好吗?

------题外话------

不好意思,今天真的太晚了…

☆、第六十章暗潮汹涌(23:03)

众宾客一听这声音,对这将军夫人更是好奇的紧,能让皇帝亲自赐婚前来恭贺,应该不单单是陈将军的劳苦功高。

“只是不知道公主意欲如何?”乐正宛央温婉的说着,态度看似恭敬,实际却是不卑不亢,同时,只是一句话,就将南宫俊秀之前欲要掩饰自己有心找茬的不良行径给广而告之了。

意欲如何?

可不是么,从最初的打断婚礼,到后来的引水至此,为的,不就是这御封的忠义夫人的风头给打压下去么?

如果乐正宛央不接招,那么就成了将军夫人胆小如鼠,与一代大将忠义大将军云泥之别,根本是委屈了将军,从此,陈大将军依然是众多女子的梦中情人;

如果对方接招了,却是在她的衬托下不如人,那么就是将军夫人无才无德,大婚之日自掀盖头,鲁莽无脑,如此一样有人为将军叫冤,说她根本配不上那点豆成兵,运筹帷幄,战无不胜的忠义大将军;

同时,在整个上流社会,将不再有她的立足之处,堂堂大将军,夫人却是如此德行,怎么不让人指手画脚,或者钻空子?

果然,女人的心,才是最险恶的。

只是,这俊秀公主不是一向的温柔娴淑,女子之典范么?

众人经过乐正宛央那一句的提醒,对南宫俊秀的看法有了些许的异议。只是,对方贵为公主,他们也只能放在肚子里面独自腹诽了。

“本宫只是不想百姓敬仰的大将军从此有了污点。”南宫俊秀一副为民请命的样子。

百姓?百姓只自己吃饱穿暖,哪管别人吃饭拉屎放屁?

“公主,是你自己不服气吧?”席爽爽朗一笑,做恍然大悟状。只是那眼神,刺果果的挑衅。

“本宫琴棋书画诗,哪一样不是佼佼者?又何来不服气之说?”南宫俊秀对于自己的本事,可是相当有自信的。

“公主秀外慧中,才气逼人,温婉贤德,臣妇敬仰万分,有机会一定多向公主学习。”乐正宛央一副崇拜的样子。

这话是夸奖没错,可是,用在一个姑娘家的未婚女子公然在他人大婚之上搞破坏的南宫俊秀身上,怎么听怎么讽刺。

别人能听的出来,南宫俊秀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呢?

“忠义夫人拗赞,在夫人面前,本宫也不过是班门弄斧而已。”南宫俊秀笑语嫣然,好不谦虚!

“公主,你我二人今日之前毫无交集,并不相识,况且公主刚刚所提及的市井流言,公主此时如此说来,真让臣妇无地自容。臣妇情何以堪?”

哼,扮温婉?装娴熟?乐正宛央心里暗自好笑,这些,自己早几百年前都用的手发腻了。

“市井之流言,夫人不必放在心上。只是,夫人如若不用实际行动击破那流言,只怕更加对夫人不利。”南宫俊秀暗喜,终于上钩了?哼,还以为是什么狠角色呢,不也一样如此轻易钻进了我的圈套?

“谢公主提醒。只是,臣妇不知,该如何是好,还望公主提点一二。”哈,想让我上钩?螳螂捕蝉焉知黄雀在后?

“今日众多宾客,正是夫人证明的时候。夫人何不趁着此时,给大家表演一番?想必那流言就不攻而破。”

“可是,可是臣妇从来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独自一人…”乐正宛央为难了,害羞了,腼腆了。

“不如这样,为了姐姐的名声,妹妹愿意与之作陪。”南宫俊秀此时得意个不行,果然是个胆小无脑之人。

“公主金枝玉叶,臣妇怎敢…”乐正宛央恶心不已,这女人,未达目的,脸姐姐妹妹都搞出来了,她可记得自己没有这么不要脸的妹妹,想要陷害她,反而还做出一副我委屈一下帮你的态度,简直就是那啥,做了婊子立牌坊的鲜明写照。

“姐姐不嫌弃就好。”

“可是…”装,让你继续装。乐正宛央心里将这个虚伪的女人骂个半死,咬牙切齿,真心想一口咬死她。

“莫不是夫人,怕了?”南宫俊秀此时已经开始失去耐心了。

“谁怕谁?”席爽快人快语,看着两人在哪里墨迹半天,早就想不吐不快了。

得,“哐啷”一声,一锤定音!

别人或许不明白,身边熟悉乐正宛央的人心里可是清楚的很,南宫俊秀看似引着乐正宛央进了她的圈套,实际上,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所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乐正宛央是谁?鲜少人能让她吃亏的——不禁对这个连花瓶都算不上的公主默哀。

包括那在场的皇帝老爹和皇子大哥,也是对这个乐正宛央充满了期待。

南宫启贤是因为乐正宛央的身份,见识了她太多面,所以很是好奇这奇女子还有什么是不为人知的,至于自己的闺女,他那后宫一抓一大把,少谁都不嫌少,何况这人还是那伪善恶毒之人所生?即使不因为这个,就看着今日喜堂找茬这一出,他就应该好好教训一下她,让她知道什么叫做不知天高地厚。

显而易见,南宫启贤对于乐正宛央可是相当的有信心——这不,才两个回合,自己的闺女就已经落了下风。

南宫俊霖虽然也是好奇这忠义夫人究竟有何过人之处,光是听着声音,就让人如沐三春,不绝于耳。只是这声音,怎么有些许熟悉的味道?至于这个所谓自己的妹妹,他最近是真的有些失望了。平日里善良温柔的女子,此时犹如的泼妇一般再次胡搅蛮缠,让他膛目结舌的同时,想来也该让这妹妹吃点苦,受点教训了——虽然对这忠义夫人的能力担心不已。

于是,最大的两人都选择缄默,那么其他的宾客也就继续抱拳看戏了。

楚晓冉一副不可思议的看着乐正宛央与这公主斗智斗勇,听说这还只是沧海一瞥,不禁一阵寒战,这后宫女子也太恐怖了。

悄悄的看了一眼上首的南宫启贤,此时虽然离得很近,可是,她却是相隔那么遥远,远的望不到边。呵,十四年前,不就已经成了平行线了么?自己早已经抛开过往,重新开始,如今心静如水的心,再也不会起些许涟漪…

南宫启贤一直留意着这边的人群,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有一股力量一直牵扯着自己往这边一样,仿佛如若不依,便会让他痛不欲生,后悔不已。

只是那么一眼,便看到人群中孤傲一世的浅衣女子,是那么的光彩夺目。

南宫启贤呆愣的做着,一动不动。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浑身的血液绵绵不断的向大脑涌去,叫嚣着,呐喊着,惊叹着,高呼着——会是她吗?

一直有注意着两人的楚天煜不动声色的移动脚步,挡住了南宫启贤的视线,握着楚晓冉的手不但没有松开,反而紧了紧,同时将空着的手抬起环过楚晓冉的腰…

楚晓冉的背脊因楚天煜这突然的动作僵直了一下,随即放松开来——其实,她本可以有更好选择,不是么?只是,这份情,自己注定要辜负。

南宫启贤看着两人的举动,激动的心情被熊熊燃烧的妒火给烧的灰飞烟灭——不,他不是自己的冉儿,她的冉儿永远只会对自己温柔一笑,她的冉儿,只会让他一个人拥着,靠在他的怀抱…

纵使一万个不相信,一万个怀疑,一万个想要知道答案,南宫启贤仍然不动神色的定坐在座椅上。

对了,风儿与乐正宛央情同姐弟。风儿无法前来祝贺,而作为情同姐妹的楚晓冉,肯定会与杜仲等人一起前来的。南宫启贤暗骂自己一声,他怎么就这么笨呢?难怪被人愚弄糊弄算计…

大家谁也没有发现南宫启贤的一样,抑或者说,此时大家的视线都在这第一才女的俊秀公主所要表演的节目。大多数人都已经将南宫俊秀的表演侍卫期待,而那名不见经传的劳什子夫人,注定是公主的陪衬,想要扬名,却是直接胜败名裂…

想到这些,众人都一阵惋惜。不过,正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有热闹不看那就是傻子了。

莫凡鄙夷的看了一眼众人,再看猴子一样的看了南宫俊秀一眼,继续鄙夷,接着扭头,却是看到席爽一副跃跃欲试兴奋不已的激动表情,这女人,用不用这么激动啊?鄙夷,除了鄙夷就是鄙视!

南宫俊秀此时已经吩咐婢女去取自己的琴了,显然她是有备而来,为此,席爽是相当的不满。

“今日正逢忠义大将军与宛央姑娘的新婚之喜,本宫一曲《月舞云袖》送给新人,祝两人相亲相爱,百年好合,甜甜蜜蜜…”南宫俊秀说完朝着乐正宛央点头一笑,然后开始抚弄琴弦。

乐正宛央看着这个虚伪的女人做作的举止言辞,心里冷笑,这是暗讽她与尘不得幸福呢还是在咒尘英年早逝啊?啊呸,我的尘肯定会长命百岁的!

不过,丢开别的不谈,说真心话,这女人虽说脑子不是很好,但是,这琴技,倒还真的不赖,果然能担当第一才女,并不是有一张好面貌就可以的。

☆、第六十一章大结局上(23:03)

一曲终了,只见一个个仍旧如痴如醉,脑海中湣鹩幸晃灰埋瞧南扇耍谠孪卖骠嫫鹞瑁绱柮匀耍萌四岩酝场�

南宫俊秀很满意自己所造成的反应,不屑中带着挑衅的看了乐正宛央一眼——可惜,对方顶着喜帕,压根看不到她的表情,更别说看到对方的反应了。

“公主果然名不虚传,所谓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啊。”乐正宛央啧啧称赞,崇拜不已。

“本宫献丑了。”南宫俊秀谦虚的应着,但是那得意的神情却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有了公主的精彩表演,臣妇的就显得粗俗,实在难登大雅之堂,依臣妇看,还是不需要了吧?”乐正宛央小心翼翼的说着。

“那怎么行?姐姐这样岂不是出尔反尔了?”南宫俊秀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这…那好吧。”乐正宛央犹豫很久,终究下定决心,“只是,臣妇生长在民间,见识少,才疏学浅,比不得公主这般的大雅,有所不当,还请诸位海涵见谅。”

乐正宛央说的很是真诚诚恳,意思却是明显的表明了自己本不想展示的,却是在如此境地寒心。想她们民间女子,哪有时间天天风花雪夜,弹琴说唱?即使技不如人,那也是人之常情,情理可原。

“放心吧,大家都理解的。”南宫俊秀一脸的善解人意。

“那臣妇就放心了。”

乐正宛央一副送了一口气的样子,让南宫俊秀很是期待待会对方的出丑。

在说话期间,叶子愉已经去将乐正宛央的御用琴舀来了。乐正宛央甚是欣慰,知她者,子愉也——果然没有白疼子愉。

叶子愉小心的扶着乐正宛央坐到了琴架前。乐正宛央正襟危坐,随手拨弄了一下琴弦,顿时杂乱的噪音,让心怀不轨之人差点得意忘形,就这样还煞有介事的想要一鸣惊人?简直是痴人做梦!

乐正宛央没有理会周围的嗤笑声,“‘燕京一片月,万户捣衣声’,臣妇与将军喜结良缘,那就送各位一首《寒衣调》吧。”

说完,也不管别人的议论,双手开始拨弄琴弦。本来大家都做好耳朵再次被荼毒的心理准备,却是再也没有那尖锐的噪音,随之而来的是沁人心脾的婉转流长——原来这忠义夫人,并非大家说的那么无能呢。只是,这曲子,好像从来没有听过呢?正在大家猜测之际,乐正宛央唱了开来:

“月光稀是谁捣寒衣;望天涯想君思故里。

一夜落雪未满北风急;千里迢迢一心相系。

荣华梦塞上吹羌笛;战非罪烽火烧几季?

今夜关山雪满北风急;千里迢迢兮心相系。

是今生相伴或来世再惜,为何你总不懂这谜题?

到蓦然回首才默然长记天涯路只影向谁依?”

这优美动人的旋律,还有这感人肺腑的词意,立即征服了在场的众人。听到这里,还有谁不明白这就是闺中思妇给丈夫寄衣时的复杂心情,思念征战沙场的丈夫与之彼此想念的歌?

听着这天籁一般的嗓音,感受到这其间所蕴含的感情,众人湣鹂吹搅四腔璋档牡乒庀拢约旱恼煞颍徽胍幌叻熘坪碌某∶妫萝岸卸�

“知卿心千里寄寒衣;若功成冠翎归故里。

今夜边声迢递频传急;血染黄沙魂归止兮。

月光斜今夕似何夕;雪花飞问归未有期?

今夜更漏迢递无泪戚;青丝成雪兮钗委地。

生若求不得死如爱别离,终有日你会懂这谜题。

黄泉碧落去从今分两地,千山雪月下长相忆。

是今生相伴或来世再惜为何你总不懂这谜题?

到蓦然回首才默默长记;天涯路只影向谁依?

黄泉碧落去从今分两地,千山雪月下长相忆。

月光稀是谁捣寒衣?天涯路魂自归故里。

今夜无雪无晴无悲喜两相对望兮风细细。”

前来祝贺的宾客中不乏丈夫在边关浴血奋战的妇人,一听此曲,皆暗自落泪,这何尝不是他们的真实写照?字字句句中,无不彰显了对夫君的关心思念和想念,这不就是她们的心境么?

将士战场杀敌是天性,可是有谁能想到他们的付出和牺牲?有谁能理解他们的家人的心酸和无奈?又有谁,能够给予他们以保障,让他们浴血奋战毫无挂念?

大家这平安富达酒醉金迷的生活,不就是这千千万万的伟大牺牲多换来的么?

“欲寄君衣君不还,不寄君衣君又寒。寄与不寄间,妾身千万难。’宛央再次谢过大家对我家夫君的关心,以及赏脸前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在众人还沉浸在这乐曲之中无法自拔的时候,乐正宛央伸手,将罩在头上的喜帕缓缓解开——

清晰可见的锁骨,白皙而修长的脖子,再往上,是轮廓分明的下巴,樱桃般性感红唇,坚挺的鼻子,大大的眼睛,不画而黛的柳叶眉…终于,在大家的惊叹声中,乐正宛央将喜帕全部揭开,露出了一张倾国倾城,白皙无暇,晶莹剔透,无比精致的脸,配上清澈水灵的眼睛,整个人如仙子般不似凡尘…

如果说之前大家还觉得南宫俊秀是他们所见过最美的女子,那么此时的乐正宛央又是什么呢?

本来光彩照人的南宫俊秀在乐正宛央的衬托下瞬间毫无颜色。

如牡丹般高贵典雅,如睡莲般圣洁无暇,又如兰花般清新别致,高贵而不庸俗,大气而不做作,整个是那么的完美自然,就是造物者鬼斧神工的技艺,也未必能产出这么完美的作品…

南宫俊秀本来还在惊讶于对方的琴技以及词曲的美妙,天籁的嗓音,这词曲闻所未闻,难道是这女人之作?一想到有可这种可能,她的心里五味杂陈,愤恨不已。

而当看到乐正宛央揭开喜帕露出的脸时,只能用震惊来形容了,也将她心里存在的最后一丝侥幸破灭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这么完美的女子?

——可恶,她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表现的软弱无能,故意引自己上钩。

不,她不甘心!

乐正宛央微微一笑,没有理会众人的眼光,径直走向南宫启贤,都这个份上了,该有的礼节还是不能少的,至少,得给皇帝老儿打声招呼留个面子吧?

“臣妇乐正宛央见过皇上,皇上吉祥。”

“忠义夫人免礼,请起。”南宫启贤伸手做虚扶状,第一次见这人的女子装扮,说实话,很是让他惊讶了一把。

而他身后的南宫俊霖则是一脸震惊诧异的看着乐正宛央,如果此时他还不知道眼前之人是谁,那么他就白活一世了。

一直以为自己有特殊的癖好,所以一直排斥,一直抗拒,甚至是逃避,可是没有想到,自己一直纠结的事情,压根不曾存在,而且,还未来得及将对方抓住,就成了泡影。难道,自己真的注定得不到真爱?

墨尘冷眼看着周围众人的反应,那一双双痴迷的视线,让他心里很是不爽,那是他的宛儿,怎么能随便让人如此亵渎?尤其是那南宫俊霖,此刻他怀着什么样的心思,不用说,都写在脸上了。哼,可惜,宛儿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墨尘一想到自己以后都是宛儿的合法所有人,心里的醋意莫名减少,甚至心情极好的勾起了嘴角。

“这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南宫俊秀喃喃自语,突然提高了音量。

“俊秀!”南宫启贤怒目而瞪。

“父皇,此人欺君。”南宫俊秀已经被心里的嫉妒冲昏了头脑,她必须要将对方打压住,否则自己的愤怒怎么去平息?己的颜面何在?

“哦?俊秀,何出此言?”南宫启贤很是好奇南宫俊秀所说的欺君为何,挑眉问道。

“她分明是陈将军身边的小小军医,怎么可能…”南宫俊秀突然住嘴,因为她已经感受到了某处投注过来狠戾的视线,她心里害怕了,她不该被嫉妒冲昏了头的。

“你要考虑清楚,如果所说非实,你应该知道欺君的后果。”南宫启贤心里恼怒,身份是准备暴露,但是,却不是现在,可惜…不过,这样也好。

“儿臣句句属实,绝无半分虚假。”事到如今,南宫俊秀只当毫无所觉,继续硬撑过去。便将之前与乐正宛央接触的种种一一道来。

“忠义夫人,这,你作何解释?”南宫启贤挑眉问道。

“回皇上,公主所言属实又非实。”乐正宛央腼腆一笑,也不否认那月正阳就是自己的说法。

“属实就是属实,怎么还来个属实又非实?何谓属实?何谓非实?你且道来,如果说不出个所以,朕定要制你。”南宫奇侠煞有介事的说着,话说,他也很好奇这两人之间的事情呢——好吧,天天闷在宫中,难得有人解闷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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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不光南宫启贤,包括他身边的游弋凌越等知情人,都是一副期待的表情。这两位传奇般存在的两人,究竟有什么样与众不同。

好吧,乐正宛央心里那个恨,将南宫启贤的全家好几代都问候了一个遍。咳咳,话说,咱们是斯文人,要含蓄委婉矜持。

早知道就让这南宫启贤多吃点苦头了——他一定是故意的。

“回皇上的话,我与将军四年前因故失散,直到前不久才再次相遇。济世救人一直是臣妇的职责,而抗战杀敌保家卫国也是他的使命。所以,匆匆一叙就分道扬镳各自忙活。可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们本来就是十五年的青梅竹马,更是思之若狂。直到有一天,突闻风云军招揽大夫,臣妇才知道风云军遇袭,而将军身受重伤…”乐正宛央一想到那时知道墨尘受伤,到现在还后怕,那家伙,从来就不好好爱惜自己。

“然后你就自作主张,女扮男装进了风云军?”南宫启贤心里震惊,原来两人相识这么多年了?这是天定情缘啊。而自己…各种的羡慕嫉妒恨,有木有?

“进风云军并非臣妇鲁莽行事,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乐正宛央句句陈诉。

“怎么个深思熟虑法?”南宫启贤勾唇,一副八卦的样子,也只有乐正宛央等人能够看的明白与真切。

“一来,臣妇的确是担心着急将军的身体,如果臣妇到了风云军,至少可以多加照顾,他,从来就不会好好爱惜自己的;二来,风云军将士身受重伤不治的大有人在,有经验的人手是在匮乏,这也是我等加入的又一原因,这些英勇的将士,应该是浴血奋战在战场,而非是因为伤痛得不到医治而离开。”

听到这里,大家才反应过来,难道,这风华绝代的忠义夫人就是那人人称赞的鬼手神医?天哪天哪,这世界要玄幻了,这还让不让人活啊——谁说忠义夫人无才无德长相奇特的?

这貌美如花,犹如月中仙子,花中魁首,气质非常,琴艺这么了得,相信其他方面也一样让人趋之若笃。而这一曲《寒衣调》,从来没有听闻过,说不定就是出自她的手。

更了不得的是,此人谦逊平易近人,还有一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的心肠,医术了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以后谁说我揍谁——如果忠义夫人都称之为无才无德,那么还要不要其他人活?

难怪之前一直不愿受公主的激将表演,不是因为她害羞无能,而是她不想让公主出丑,那是顾忌皇家的颜面。没有想到,这女子愚笨,硬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毫无疑问,从今日起,乐正宛央的名字将在揽星国上空久久飘荡…。咳咳,人人口口声传,成为了众多女子追捧学习的对象。

“属下听闻民间有个叫‘济世堂’的,专门为百姓无偿医治,不知道…”突然南宫俊霖身边的乔山说道,按理说,这个场合根本轮不到他插言的…

“哦?有意思。”南宫启贤突然对这乐正宛央更加的好奇了。

“呵呵,皇上,臣妇已经说完了。”乐正宛央顾左右而言其他,血腥味南宫启贤赶紧放她走吧。

这年头,人漂亮,想低调都不行。

“忠义夫人与忠义将军为国为民,牺牲甚大,感情感人肺腑,经受住了时间和种种变迁的考验,最终有情人终成眷属,实在是一则佳话,可喜可贺。朕也心有所感。”南宫启贤说的可不是官方话,他真的很是羡慕两人这么多年的时间能够终于走到一起,而他,看了一眼不知何时离开的女子,落寞估计苍伤…。

“谢皇上夸奖。”

“希望陈将军早日苏醒康复,以后继续为国效力,为民请命。”南宫启贤很快就将情绪掩饰下去,“时候不早了,你们赶紧下去吧。”

“臣妇告退。”乐正宛央半蹲行礼,喜娘将喜帕再次盖在了乐正宛央的头上,与叶子愉一起半搀扶着她离开大厅。

“父皇…”南宫俊秀真不明白,父皇是怎么回事,这样就放过那女人了?长得那么好看,跟狐狸精似的。难到父皇也被那狐狸精迷住了?哼,她可是没有忽略大哥的表情变化。

“好了,俊秀你就别再说了,朕心里有数。”南宫启贤不耐,这是自己的女儿吗?怎么这般愚笨?

“皇上,您是…”游弋为难,这个时候了,皇上该用膳了。

经过这么一折腾,南宫启贤还真觉得自己腹中空空,本来今日是给自己“放假”的,那肯定要好好放松放松,便决定就留在将军府,等着吃晚宴——反正时间也快了,不是么?

“朕难得出来,就和大家一起享受一下普通百姓的生活吧,各种不用拘礼,就闲话家常,待会一起用喜膳。”南宫启贤发话了,众人哪敢不从?纷纷拍起了马屁。

这些人精,平时看起来人模人样,原来拍起马屁也不甘人后啊:

“能够与皇上一起是臣等的荣幸。”

“皇上与民同乐,体恤下臣,爱民如子,实在是一代明君啊。”

……

好一派其乐融融的和乐景象。

可是,这里并不包括几个人。

南宫启贤的脑海中全是刚刚那一副,终于再次见到了那心心念念的女子,他死而无憾了。可是,对方却已经投入他人怀抱,自己再也没有资格拥有了,或许,在十几年前,他愤然转身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结局…

南宫俊秀却是一脸羞愤,该死的,她终有一天一定会将那乐正宛央踩在脚底,让她匍匐着跟自己求饶。哼,过了今晚,她就是高高在上的大公主,谁也无法撼动。

凌越此时眉头纠结,那男子,究竟是谁?怎么与自己记忆中的人如此相像?会是他吗?可是,不是说已经…不行,晚点得回去找父亲说说。

而在远处的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叶浩南一个人举杯独酌。如果说昨晚听到那歌词而惊讶,此时见到那新娘身边的人,他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她,究竟是谁?与他有何关系?

消息显示的,那曲谱就是从一白衣男子手中所得,如今听过忠义夫人的乐曲,那么就能加肯定了自己的分析和猜测,这词曲就是出自忠义夫人等人之手。

岳父大人很快就要动手了,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做?他要怎么做?起身,在婢女的指引下到别处透透气。

乐正宛央很快被人扶着来到沁松院,这里,将是她与墨尘的家。

众人将乐正宛央送到内室,也就识趣的转身离去,毕竟将军需要休养,不宜打扰和喧哗,只留下叶子愉和“迎亲先锋”在此守候。

“王大哥,今天谢谢你,你们也下去吧。”乐正宛央温柔的说着。

“可是,夫人和将军的合卺酒…”“王青”为难犹豫了。

“没有关系,我有办法的。”

“那属下告退,有事情夫人吩咐。”“王青”见乐正宛央坚持,也不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而床上那本该昏迷的人却是,站了起来,穿着与“迎亲先锋”相同的衣服,抱拳示意,从面上扯下一块东西,便转身离开。叶子愉看着两个王青的互换,想着今天是姐姐的大好日子,脸没来由的红了,赶紧找了理由,也跟着王青的步伐出了门,并很善解人意的将门再次带上。

墨尘很是满意大家的配合,快步走到门口,将门反锁。

好吧,乐正宛央武功虽然不比墨尘,但是也是数一数二的。一听那声响,不用问,也知道接下来要做些什么了,心里很紧张啦,有木有?只是,这男人在干吗?怎么突然没有了声响?乐正宛央暗自纳闷不解。

墨尘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坐在床弦的女子,终于,他们成亲了,以后,将完完全全属于彼此了。这几个月感觉自己就如做梦一般,好怕梦醒什么都成为泡影。所以此时的他,突然心生怯意,不敢上前一步,生怕打碎这美好的梦境。

乐正宛央等了很久,都不见那男人行动,她顶着一头的装饰,很累的好不好?这臭男人,一点都不懂得体贴老婆的吗?可是,她又怕对方笑话她急不可耐,她忍,他忍,可是忍了这么久,好吧,无需再忍!她都敢大着胆子问南宫启贤赐婚了,还有什么可以丢脸的?

“尘…”乐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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