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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妻七嫁-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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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声的说着,声音小得只有她们俩人才听得到。

蹲着的端木修抱着玉狐狸一脸奇怪的看着她们母女,不知道她们母女又在说什么话,不会是商量着想再次怎么整他们吧。

端木修被这个想法给吓到了,有些余悸地看着凤悠俩母女,那次吃粪便他们可是记忆犹新,虽自己没吃到那些可怕的粪便,但他带来的礼部书朗的千金杨青儿可是受到了遭殃。

吃粪,这种可怕的方法只有七公主这女人想得到,实在真令人哭笑不得,她的脑袋瓜子到底在想什么,这么毒的整人方法也被她想到了。

英皇后和后宫那些嫔妃上次也受到了七公主的整法,无法避免的吃到了虫子,而且还是吃那些恶心死人的虫子。

真是够了。

可有一瞬他突然觉得七公主蛮可爱的。

咳咳,自己在想些什么?七公主要是可爱的话,那母猪拉粪的时候也可爱了。

端木修险些被自己脑海里那可怕的想法给呛到了。

凤悠听完凤熙的话,直起身,别有深意的看着端木修手上那只玉狐狸,见玉狐狸眼转着它那双黑眸中带着紫光的眼睛,脑海里倏时出现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这只玉狐狸好像听得懂他们说话。

她被自己这个想法给吓到了,伸手也不顾端木修的同不同意,一把拎起玉狐狸的脖子,让它的眼睛与自己的眼睛正视着。

玉狐狸那双眼睛里的紫光倏时更深,她似乎看到它眼里的愤怒,接着它伸手爪子,向凤悠的脸抓去,凤悠一惊,连忙向后仰,才避免被玉狐狸抓到脸。

凤熙见状,脸色倏沉,怒斥着:“玉狐狸,别太放肆,我娘不会伤害你的。”

玉狐狸像是听懂凤熙的话似的,停下想要抓凤悠的脸的爪子,低着脑袋看着凤熙,眼里的紫光突然变得淡了很多。

凤悠有了个突然发现,她突然觉得这只玉狐狸只要生气眼睛就会闪着紫光,若是平复了起来,紫光就会越来越淡。

要是眼里没有紫光了,那代表着什么?

她也不知道。

凤熙眼也不眨的盯着玉狐狸,似乎很生气玉狐狸突然袭击着凤悠,她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下,倏然的坐起了身,伸手小手用食指和拇指弹了弹玉狐狸的白色眼皮,冷冽地说道:“玉狐狸,你最好别做出什么让我生气的事,不然,你应该知道我会怎么做的。”

玉狐狸听到凤熙的话,明显抖了一下身体,凤悠在错愕着凤熙怎么突然会坐起来之时,发现玉狐狸似乎很害怕这时很严肃的凤熙,她突然发觉这只玉狐狸好像认识她家的熙儿。

好多好多的疑问,她真想现在就把其他人全都赶走,而后好好的询问着女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若不是早就知道凤熙是来自什么玄幻世界的人,她还真被凤熙一连串的举动给吓到了。

“悠儿,朕特意为你去厨房里端来一盘补品给你,你快来吃吃看,咦,你们全都来了啊!”凤清手里端着一碗补汤走了过来,看到屋子里站着七个男人,有些惊讶地道。

他们七人听到凤清的声音,纷纷的转过头,除了宇文良之外,其他人全都跪了下来,道:“臣见过皇上。”

凤清看了跪在地上六人一眼,道:“你们都平身吧。”

“谢皇上。”六人都站了起来。

凤清脸上带笑地走到凤悠的身边,见到凤悠手里正拎着一只狐狸,眉头一皱,奇怪地问道:“悠儿,这只狐狸是哪来的?”他才出去没一会,怎么突然冒出一只狐狸来。

凤悠看着凤清手里的那碗补品,眼里一闪而过的厌恶,她看了看端木悠,笑道:“父皇,这只狐狸是端木宰相送给熙儿的礼物,只是熙儿不要,转而送给了我。”

凤清理解的点了点头,转头看着端木修,淡淡地道:“端木宰相有心了。”

端木悠轻笑地道:“皇上过奖,送一些东西给小公主,这是应该的。”

凤清没有回端木修的话,只是对他笑了笑。回头把盘子放在桌子上,端起补汤靠近嘴吹了吹,对着凤悠说道:“悠儿,你刚生过孩子,身体太虚了,来,趁热的把这些补汤都喝了,这样身体会早点恢复过来。”

凤悠侧了侧脸,有些闪神,她拒绝地道:“父皇,我身体真的没什么事了,不用再喝什么补汤。”那会越补越上火的。

“不行,你得把补汤喝下去,身体都虚成那样了,还说没什么事?乖啊!快把补汤喝了。”凤清哄着凤悠说道。

凤悠顿时哭笑不得,她求救地看着凤熙,凤熙正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凤悠,似一点想帮她的意思都没。

凤悠郁闷,她垮台下脸,道:“真的不用啦,父皇,我的身体真的壮得很,真的不用喝这些补汤。”她都喝了几个月的补品了,现在还要让她喝,不呕死她才怪。

就算这些补品再怎么好喝,喝久了照样觉得恶心。

“不行,就算你的身体真的壮得很,也得照样给朕把这些补品喝下去。”凤清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

凤悠此时真想哭,她都喝那么久的补品了,为毛为毛明明她都生孩子了,还要受这种苦。

见到凤悠一副无可奈何,欲哭无泪的样子,七个男人掩嘴偷笑着,就连凤熙也嘿嘿的嘲笑了几下。

谁也没有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凤悠,居然会怕在别人眼里可是精品的补品。

凤熙见凤悠一副可怜的模样,忍不住软下心,对着凤清说道:“爷爷,我娘既然如此不想喝这些补品,你就不要再逼我娘喝这些补品好吗?”

凤悠一句爷爷叫得凤清顿时心花怒放,也没想什么,就爽快的点头道:“熙儿说什么就是什么,皇爷爷不逼你娘就是了,熙儿,你可不可以再叫我一声皇爷爷啊!”连一国之君都想讨好的人,那地位可就大了。

凤熙轻轻地唤道:“皇爷爷。”

“哎!”凤清心花怒放应了一声。

而凤清身后的七个男人在听到凤熙那脆声声叫声,不由的打了个激灵,脑海里闪着凤熙那甜腻腻的声音喊他们为爹的画面,那画面顿时刺激到他们,让他们此时真希望凤熙就是自己的女儿,这样就可以天天听到这软软的清脆声音。

“熙儿,可不可以再叫一声皇爷爷。”凤清似乎被叫上瘾了,满脸希冀地看着凤熙。

凤悠和凤熙被凤清这难得幼稚起来的样子,搞得有些哭笑不得,但凤熙还是满足了凤清的要求,又叫了一声:“皇爷爷。”

“哎!”

“皇爷爷。”

“哎!”

……

凤熙觉得好玩的不停叫着凤清为皇爷爷,而凤清则听不腻的应声着。

一大一小的玩着喊人的游戏,让凤悠觉得是那么的好笑,又那么的温馨。

看在七个大男人的眼里,他们是那么的嫉妒又羡慕。

好希望刚刚凤熙叫的人是他们,但称呼改的是爹。

这温馨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忘了凤熙才出生一天就会坐起身,也忘了拎在凤悠手里的那只玉狐狸,突然变得很慢,正窝在凤熙的怀里安逸的睡着。

凤清被凤熙叫得神清气爽,他道;“熙儿,皇爷爷带你去玩好吗?”

凤熙想也不想的拒绝,道:“不要,我要跟娘在一起。”

凤悠温柔地低头看着凤熙,心里暖暖的,还是女儿最体贴啊!

凤清脸一顿,道:“熙儿,你就跟皇爷爷一起出去玩好吗?让你娘和你那几位爹爹说会话好吗?”他转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七人,不管怎么样,女儿被他人休了已经是事实,但现在悠儿都生了女儿了,怎么也不能让熙儿成了没有爹的可怜娃儿,他现在必须在他们七人之中找到一位成担成熙儿的爹的责任。

悠儿跟他们之间的恩怨,在今天里都解决掉吧。

凤悠明白凤清的意思,也知道是时候跟他们说清楚了,但并不是如凤清所想的那样,找到熙儿的亲生父亲,而是想跟他们七人说清楚,女儿是她自己的,他们就算其中有一个提供精子又怎样,女儿是她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的生了出来,和他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凤熙抬眼,询问地看着凤悠,凤悠向她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有话要跟几位前夫说清楚。

凤熙会意,转头别有深意地看着他们七人,向凤清说道:“嗯,好,皇爷爷,你就带我去外面玩吧,娘,你可要好好的说清楚,别让他们其中哪一个误会了。”她意有所指的对着凤悠说道。

凤悠点了点头,道:“嗯,你去吧,等谈完了,我再叫知琴把你带回来。”虽一刻也不想跟女儿分开,但熙儿在身边也不好,免得等会吵了起来,伤害到熙儿怎么办?

虽熙儿她这个前世都有五百岁的人,用不着她担心,但她这个做母亲的就是忍不住担心起自己的女儿。

母亲的天性吧,舍不得女儿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凤熙不放心的说道:“娘,若有什么事,一定要让知琴她们过来跟通报我一声。”

“嗯。”凤悠点头。

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这画面怎么搞得像生死离别一样。

凤清抱起着凤熙,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仅剩下轩辕清他们七人。

凤悠靠在椅背上,等待着七位前夫其中一位开口。

轩辕清比较耐不住性子,事先开口道:“七公主,既然连滴血认亲都无法确认小公主是我们其中的哪一个的女儿,七公主你该如何解决呢?”

“不怎么解决,凉伴呗!”凤悠懒懒的说道。

“凉伴?”七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凤悠慢悠悠的睁开眼睛,道:“等你们知道凉伴是什么意思后再跟我谈。”

伊滕瑞脸色一沉,道:“七公主,现在小公主都生了下来,总不能把这件事搁下来,小公主还那么小,不能没有爹,好歹七公主也得找个爹给小公主吧。”虽不知道她口中那个凉伴是什么意思,也阻止不了他要把事说清楚的决心。

“给我女儿找爹是本公主自己的事,不用劳烦瑞亲王的关心。”她淡淡的说道,不以为然。

“但小公主还那么的小,不能没有父亲。”轩辕清说道。

“对啊!”孤独凡也附声的说道。

凤悠猛翻一个白眼,道:“没有父亲那又怎样,你们别以为这样说我就让女儿认你们为爹。”凤熙的确是小,但前世的她可是已经老得跟老太婆一样了,现在还能说她是小吗?

端木修深邃的双眼闪着莫名地光,道:“七公主,你应该知道没有一个父亲能忍受得了自己的儿女流落在外,我想七公主也应该很理论我们的心情。”

凤悠嗤笑地说道;“端木修,你说我了解你们的心情,哪有谁了解我的心情呢?既然大家都说自己无法忍受自己的亲生骨肉流落在外,可你们觉得你们说的是真话吗?你们真的只是不想自己的亲生骨肉流落在外,那为什么等到本公主把熙儿生下来后你们才这样说呢?不要告诉本公主你们没有其他的企图。”

顿时所有人都沉默了,宇文良垂下眼眸,谁也没看清他此时眼里的神色,清楚凤悠了解他们一切的他,对凤悠这些明嘲暗讽的话无言以对。

她说得没错,他们都是心思不良的人,根本不是真心想要认凤熙为女儿,想要极力的得到凤熙,只不过是怀疑腾图在这个一生下来就会说话的她。

腾图是那么神奇的东西啊!能让一个小孩子说话根本不足为奇。

见七人都沉默着,凤悠脸上的嘲讽更加的深。

沉默了半响,长孙彦急切地道:“公主,我是真心想要确定熙儿到底是不是我女儿,真的没有其他的意思。”那一次他是不得已才娶了七公主,而后又休掉了她,现在没有任何的阻止,他只是单纯的想确认女儿到底是不是他的。

凤悠望进长孙彦的眼里,看到他眼里的认真,她微微一愣,倏时明白长孙彦所说的话很有可能是真的,只是,那又怎样,他的认真关她何事,熙儿只能是她凤悠一个人的,谁也抢不走。

“长孙彦,不管你所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你还是死心吧,女儿永远都是我凤悠的。”

或许在这里,除了长孙彦是真心想要认熙儿为女儿的人只有他,其他人都只是别有他谋,想要利用熙儿得到腾图。

长孙彦落寞的低下头,声音低落地说道:“七公主,如果你还因为上次把娶了,又把你给休了的那件事而耿耿于怀的话,为了向公主恕罪,我长孙彦愿意任由七公惩罚。”

看着长孙彦低声下气的对着凤悠说话,一旁看着的伊滕瑞嗤笑了几声,忍不住嘲讽地道:“曾几何时,我们武林盟主长孙彦会这么低声下气的对人说话了,长孙盟主,你使用苦肉计未免也太过可笑了吗?你觉得用了苦肉计七公主就会接纳你吗?”他最见不惯那些假腥腥的人,就如他自己,他已经快受不了自己假腥腥的模样,真的很惹人厌。

长孙彦一听,恼怒的瞪着伊滕瑞道:“瑞亲王,你说谁使用苦肉计了,就算七公主真的不肯原谅我之前所做的错事,我也不屑用什么苦肉计。”

伊滕瑞一脸怀疑的说道:“是吗?不见得,有些人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伊滕……”

“知人知面,不知心,瑞亲王,说得好,不知道瑞亲王是不是也是那种人,那种只会表面上表现得很不屑长孙盟主那样的苦肉计,而心里则想得如何用苦肉计来骗我是吧。”凤悠一脸嘲讽的看着伊滕瑞。

伊滕瑞脸色一变,沉着脸道:“请七公主不要污蔑本王,本王怎么可能做那些卑鄙的事呢?”

“是吗?不见得,有些人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瑞亲王,这句话可是你自己说出来的,你有什么可让本公主相信你不会做出那些卑鄙的事情呢?”那天晚上她可是听得很清楚,想使出阴谋诡计来耍她,没门!不,应该是门都没有。

伊滕瑞顿时语塞,一脸菜色的模样,真是拿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七公主性情大变后,伶牙俐齿,难对付得很。

看着伊滕瑞那一脸像吃到粪便的臭脸,凤悠突然笑了出来,“怎么,瑞亲王,是不是被本公主说到了,你也跟长孙盟主一样,都是那种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人吧,不知其他人是不是也跟他们一样,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群人都心思不正,想要得到凤熙找到腾图,真可够可笑的。

伊滕瑞脸臭得要命,就连其他六人也一脸菜色,特别是长孙彦,原本以为凤悠在是替他说话,最后才知道她只不过想刺激伊滕瑞,根本一点想帮他的意思都没有,心里莫名有些受伤。

就算曾经他对不起她,但也用不着这样总是咄咄逼人,针对他。

“七公主,你的想法似乎太过偏激了,并不是所有人都是你所想像的那样,都是假腥腥的对付人,而没有付出真心。”长孙彦抬起头很认真的说道。

凤悠眼底一凛,冷声地道:“那关我什么事,不管是谁假腥腥还是谁付出真心,那关我什么事。”这长孙彦在说什么笑话,他这样说是在表示自己现在所说的话都是发自内心的吗?他想要孩子只不过是想尽做父亲的责任,但就像他所说的话是真的又怎样,孩子是她的,谁也抢不走,就算她同意让他这个父亲认凤熙,而凤熙未必会认他,骄傲的凤熙认她这个娘已经够勉强了,别说这个小她五百岁又是古人的男人。

宇文良看不过去了,他脸色发黑的道;“七公主,何必总是咄咄逼人,我们今天七人来这里只不过是想搞清楚谁是凤熙的父亲,不管以前我们做过多少伤害七公主的事,你也能不我们其中有一个是凤熙父亲的事实给抹灭掉。”这个女人今天不仅把他拒于门外,还这么无礼对他说话,事后看他怎么收拾她。

只是到时不知是谁收拾谁呢?

轩辕清也站出来说道:“是啊!宇文皇上说得没错,就算我们以前做过那些对不起你的事,但那已经过去了,七公主何必还那么在意那些事,现在事情都过了一年多,七公主不该如此的计较,小公主还那么的小,不应该没有父亲。”

凤悠想笑,想大笑的那种,他们俩人在说什么?说想让她不要那么小心的眼还计较以前那些事,她现在表现的真的那么像个怨妇吗?

他妈的他们所有人的脑袋是不是都进水了,她都说得够清楚了,他妈的怎么都她的意思给曲解了,她是要他们识时务不要再纠缠她们母女,而他们丫的居然想成她所说的话只不过怨气未了,无法原谅他们休了她的事实。

去他妈的无法原谅,这些种猪有什么好值得原谅的,她连觉得恨他们都是在浪费她的时间。

深呼一口气,凤悠真的很想像淑女那样,温柔小声的对他们说,她已经不怨他们,也不屑怨他们。

可他妈的实在够气人,搞得她快要火山暴发了,最终真的忍不住火山暴发:“你们这一群猪,我他妈的谁计较了,计较的人是你们才对,一群猪果真的脑袋瓜子都进水了,所以才他妈的听不明白汉语,早在几百年前我他妈的就已经说了不怨你们了,你们是聋了还是傻了,所以才叫你们滚蛋只不过是不想让你们不要再纠缠我女儿,你们休了我怎样,我他妈了的也可以再嫁给七人,然后休掉他们,男人可以休女人,女人照样也可以休男人,只是我丫的根本就是不屑做这么蠢的事,靠,真是渴死我了。”说着,她拿起桌子上的壶水仰着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样子实在很不雅观。

所有人都圆瞪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凤悠,他们以前觉得七公主样子虽凶巴巴的,但表现得很得体,而今天呢?他们见到的七公主简直就是泼妇在骂街,架势彪悍得很,虽听不懂他妈的是什么意思,但听七公主连续好几句都有他妈的,就算再蠢的人也听得明白这三个字的意思是在骂人。

所有人都被骂傻眼了,谁也没有去注意自己被骂成猪,只是瞪着眼睛看着凤悠。

凤悠重重的放下水壶,双眼圆瞪着像要快喷出火来似的,道:“是不是都傻了,如果傻了的话,麻烦转身,走出这里滚蛋。”

忍耐是有限度的,再跟这群白痴废话下去,连自己也跟着同化变白痴了。

靠,还说什么人中之龙,人中之虫才是,她都说得那么明白了,这群蠢猪却跟白痴一样跟她说什么怨不怨,她要是怨他们,那她可以先自行了断后再说。

因为有怨,那代表自己在乎他们,她才不白痴得像那个没了踪影的七公主一样,白痴得以为死了就什么事都没有。搞得她倒霉的穿来这里,还要跟一群笨蛋说废话。

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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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抱歉,更新晚了。

第七十一章:招谁惹谁

云澈最先回神过来,他的嘴角抽了抽,有些无语自己居然被骂成猪,还骂成白痴,这七公主的汇词越来越多了,连这骂人的话都说得这么的有意思和流利。

貌似自己刚才都没有开口,为什么连他也给骂了进去。

望着凤悠,他很无奈的说道:“七公主,话不能这样说,我们只是想知道孩子是谁,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凤悠冷笑地说道:“没有其他的意思,是啊!是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得到我女儿,好像让你们找到某一样东西,告诉你们,没门,孩子是我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和你们谁都没有半毛钱关系,现在话都说到这里,麻烦你们赶快给我滚蛋。”

宇文良脸色发黑,生平第一次被骂成猪和白痴,还叫他们滚蛋,简直奇耻大辱,“七公主,你太放肆了,敢这样对朕说话,朕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事情搞清楚,谁才是凤熙的父亲,朕想七公主比谁都清楚吧。”这女人,太放肆了,回头看他怎么收拾她。

凤悠嘴角噙着讽笑,很诚实的说道:“宇文皇上,这里是本公主的地盘,本公主想怎样就怎样,而不是你的皇宫,放肆的人应该是宇文皇上你才对,就算我知道了怎样?不知道又怎样,孩子是你们其中哪一个都没有半点关系,因为凤熙只是我凤悠一个人的女儿。”

宇文良气得险些咬断自己的牙,这女人居然在警告他,警告他不要把话说得太绝,不然景阳宫的事情她就会毫不犹豫的抖了出来,这女人实在是该死。

无视着宇文良那双恨不得把她给杀了的眼神,转了个姿势,悠哉的坐在榻椅上,手里把弄着长孙彦送给凤熙的玉溶龙佩,说真的,这玉溶龙佩,样子看起来真的跟一般玉佩没什么俩样,但认真一看,会看到玉溶龙佩里面那一丝丝的文线,像形成某种特殊的图案,很奇特,很好看。

玩久了,玉佩似乎还散发出温温的热量,摸起来的感觉很好。

端木修摇头扇子,垂下的眸子尽是阴沉,他等得有些不耐烦了,都说了老半天,连口水都说干,七公主还是倔样子,丝毫不说出孩子到底是谁的。

“七公主,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们何不把事情都说开,你不想让凤熙找到自己的亲生父亲,是不是想独自拥有凤熙,让她找到腾图,我想以七公主的聪明,应该不会不知道腾图是什么吧。”早在听到她那不屑的口气,他就明白她已经知道腾图的秘密了。

凤悠脸上的讽笑依旧,道:“端木宰相,你耐不住性子了啊!我是知道腾图的秘密,那又怎样?不管我想不想得到腾图,那也不关你的事,本公主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你……”端木修气结,但转念一想,突然笑了,道:“七公主,你不会被我说对了,你想独自一人占有凤熙,只不过是想利用她得到腾图,所以才会这样遮遮掩掩的不把话说清楚。”

凤悠脸上一怒,操起桌子上的酒杯向端木修的脸上砸去,“端木修,你真小人,只有你这么卑鄙的男人才会敢出这样卑鄙的事,我没你想的那么卑鄙无耻做出这种事来,凤熙是我女儿,不管她身上有什么秘密都是我女儿,麻烦你把嘴巴放干净点,少破坏我们母女的感情。”

宇文良脸一侧,躲过了凤悠扔过来的杯子,冷笑地道:“难道七公主你就不小人了吗?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人没有做过卑鄙的事,我就不相信七公主你从没做过卑鄙无耻的事,母女感情,就算再怎么好的感情也忍受不了诱惑变成了利用,难道七公主就没有私事的想利用自己的女儿得到最至高无上的地位吗?”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感情可维持多久的,只有白痴才会相信这世上没有背叛的感情。

心微微的抽痛了一下,就如他一样,当年像白痴一样相信这种感情,才会落成这种地步,只有权利,只有地位,才不让背叛自己。

端木修眼里那一闪而过的伤痛,没有逃过凤悠的双眼,她冷笑了几声,深深地看着他,道:“端木宰相,你如此不相信这世上没有正真的感情,那是不是你谁都不相信,只相信你自己,呵,看这样子,端木宰相以前被感情伤害过了是吧,所以才会不相信感情,让本公主想想,是什么样的感情让端木宰相这样不相信这世上有最真挚的感情,你被亲情伤害过,不对,本公主倒忘了,你父母还健在,而且感情非常的好,应该不会让你这个宝贝儿子受到什么伤害,是友情,也不对,像你这种高高在上,又很会装的人又怎么可能有什么知心朋友呢?难道是爱情,对了,爱情,当一个人被爱情所伤,他就会让自己堕落,让自己躲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相信任何人,也不相信任何的感情,一间孤行的孤独下去,却又假装自己活得很快乐,端木宰相,你活着可真勉强啊!不知是哪个绝世美人把你的心伤得那么的深,让自己封闭自己,憎恨感情,却又对绝世美人念念不忘。”

端木修像被说中了心思一样,脸色发白,难以置信地看着凤悠,而凤悠的每一字每一句话就一根根刺一样,刺进他的心里,让他顿时痛得快要晕厥了过去。

他都把那些事情都隐藏在心里,这个该死的女人,为何为何又再一次提醒着他被伤害了有多深。

她凭什么,凭什么想突窥探他的隐私,凭什么?

见端木修那一副受打击的模样,她知道自己说得没错,端木修这样骄傲的男人曾经被一个女人狠狠的抛弃掉,而且,看他刚才她提到友情那别扭的模样,他曾经也应该被友情伤害过。

倏时,她脑海里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端木修该不会像电视剧演得那狗血的情节一样,自己的女人跟着自己的好友跑了,而他自己在事后才了解自己被深深的背叛了。

靠,这种伤害也够深。

不过像他这种男人活该被抛弃掉,谁会愿意和一个天天算计着人的男人在一起啊。

可见他的女人也一定受不了他自以为是的性格,跟别人跑了。

凤悠幻想着端木修被伤害后那种痛不欲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端木修看到凤悠那带讽的笑,觉得是那么的刺眼,顿时火了起来,这女人她以她是谁,凭什么想知道他的隐私。

她在嘲讽他吗?嘲讽着他窝囊的被抛弃掉了,真是该死。

“你懂什么,你不懂就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说我什么被爱情背叛了,笑话,我端木修是谁?怎么可能会被女人抛弃呢?只有我抛弃别人,没有别人抛弃我。”端木修狂傲的说着,而眼里却掩不住悲伤。

曾经的刻骨铭心,抵不过时间的流逝,而她却可笑的说那些刻骨铭心只不过是因为他的自以为是,说什么他不爱她,他爱的只是习惯,并不是真正的爱,可笑,真是够可笑的,他怎么可能不爱她呢J?怎么可能,不爱的人应该是她,是她该死的背叛了他。

被人揭开伤疤的感觉很难受,凤悠曾经也被深深的伤害过,她心里很清楚这种感觉,只是端木修这家伙本来就是欠教训,今天她一定要让他的伤疤伤痕累累的揭出来。

“端木修,你在逃避吧,逃避自己曾经被抛弃过的事实,你还真是个懦夫,不敢面对事实的懦夫,说什么本公主在怨你们,真够可笑,怨的人应该是你自己吧,你自己放不开以前的事,还有什么资格来指责别人,像你这种人活该被……”

“够了,凤悠,你说够了没,你不知道事情事实就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我端木修才不是什么懦夫,你这个女人才是胆小柔弱的人,我该死才不是那种不敢面对事实的懦夫。”端木修脸色发黑的怒吼着。

凤悠掠了掠自己的秀发,丝毫不怕端木修那快要杀人的目光,慵懒地道:“你又怎么知道本公主是在胡言乱语呢?莫非是因为本公主说中你的心思,所以才恼羞成怒的对本公主发脾气,端木修,解释有时可是在掩饰,你在掩饰什么呢?是不是在掩饰着自己那脆弱的心。”她顿了一下,鄙视的看了端木修一眼,道:“看来你还真是懦夫,正确来说,你连懦夫都不如,既然是事实,有什么好掩饰的,既然已经被伤害了,为什么不站起来仰起头,告诉那些伤害你的人,你活得比谁都还好,用颓废和堕落来告诉你活得比谁都好,你还真是够笨了,那只会让别人认为你是个没用的东西,伤害了却不敢勇敢的站起来。”

简直就像闹别扭的小孩子,伤害已经成事实,为什么要沉浸于在自己的伤痛之中,为什么不勇敢的站起来,面对着所有人,让所有人都知道既然被深深的伤害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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