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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顾齐眉_偃舒-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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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囫囵不清的声音突然传出。
  顾灵秀?
  她放下扫把出去开灯,见他脸色潮红的瘫倒在门旁,头侧靠在墙壁上嘴里还念叨着什么王总刘总,浑身酒气味。
  她立马过去询问,“你还好吧?”
  顾灵秀半耸着眼看着她,慢慢举起手指着她嘟着嘴说,“美……美人……计……
  计”
  ……看来真是醉得不清
  她无奈地蹲下去,一手扶着他腰一手揽着他手臂想把他扶起来。但他右腿刚站直,左腿一点支撑不住,整个身子就直直要往前跪。
  她立马双手揽住他腰把他重心往后拨,奈何她低估了一个男生的重量,更何况是身高一米八几的醉酒男人,顾灵秀整个身子连带她往前压,地板发出重重的一声沉重,两人齐齐摔在地上,她被压在下面。
  脸直接埋在他胸膛里,她废了半天劲才拨开喘口气,感觉自己差点被生生压死过去。
  摸着发胀的脑袋撑坐起来,看着地上依旧毫无没半点感觉的顾灵秀,真有种直接想直接把他丢地上的冲动。
  第二十四:醉酒
  但看到他虽然醉了,手还是无意识摸着左腿,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拍了拍手说,真是欠他的……
  站起来继续把他弄进房里。
  废了好半天劲才把人给拖上床,正想说先口喘气,就见顾灵秀那边已经开始脱衣服了,吓得她立马过去阻止,
  “祖,祖宗,求你了”
  喝醉的人哪管那么多,只觉得热,甩开她手就烦躁地去扯衬衫扣子了,刚脱了第三个扣子他因为酒染得赤红的胸肌就露了出来。
  她立马捂着眼扭过身子,使劲挥手,住手住手。
  见他上身衬衫扣子已经被他全解开了,不过衣袖的扣子他怎么也解不开,衣服脱到手臂那怎么也脱不下,这会正气恼地弄着。
  大概真把他弄得恼了他,直接就这样让衬衫褪到背和手臂那里不管,手又伸到裤头那里要去解皮带。
  “啊,停停停”
  她惊得直接死死抓住他手臂不让他继续动作。
  顾灵秀的眼睛慢慢有了聚焦,眼神无辜地看着她,就像要糖不成功的小孩,突然嘴一瘪,“我疼”
  他一愣,慢慢放开他,看着他褪去裤子后露出的左腿,比那天看到的还要红肿变形,周围也有许多大大小小的疤,与右边纤长的细腿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去外面端了盘温水帮他擦身子,擦到左腿的时候动作明显轻缓了许多。
  他身上有很多大大小小的疤,很新,应该是在狱里落下的。而那条左腿明显有些变形,很大一圈红肿,她那温毛巾捂了好久才撤去。
  她看着他睡着后还微微蹙起的眉,心里堵着似的难受,手指慢慢探手他的脸,轻轻摩挲着他眼睛下面柔软温热的皮肤,轻声掩好门出了房间。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直密切注意着顾灵秀房间的动静。
  到了半夜,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他房间噼里啪啦东西摔下来的声音。
  她一个激灵,脑子又清醒过来,连忙披了件衣服跑过去敲门,
  “顾先生,顾先生你没事吧?需要帮忙吗?”
  里面依旧是东西摔下去的声音,伴着轻生的痛苦呻吟声。
  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推门进去。
  灯开了一看,顾灵秀连人带被摔下了床,满头是汗紧咬着嘴唇,捂着发疼的左腿在地上打滚,桌子上的东西也全被拂在地上。
  她连忙弯下腰,隔着裤子轻轻抚摸着他左小腿,眼睛急得发红,“别怕,我送你去医院,别怕,去医院……”
  急急忙忙去拿手机,突然想到林医生对他情况比较熟,而且是他朋友,肯定知道怎么办,幸好上次就把他电话记了,连忙拨了他电话。
  她一边帮顾灵秀轻轻揉捏,希望缓解他疼痛,一边焦急等林业接电话,电话一通,她焦急说,
  “林医生我是小泉,不好意思那么晚还打你电话。可是顾先生现在情况有些不好,他腿痛,我想请问我现在需要做什么?要马上送医院么?”
  林业一听立马睡意全无,把手机放在脖子那里夹着,一边穿衣服一边说,
  “你先拿毛巾沾些冷水帮他外敷,我现在马上过去。”
  “好,麻烦你快点”
  她看着顾灵秀疼得脸色都发白了,嘴唇因为死死咬着已经泛出血红了。
  自她进房间后,他就没再发出声音了,只是拼命咬着牙忍着。
  她挂了电话立马去打了盆冷水来,但顾灵秀疼得死死捧着左腿不肯放手。
  “我帮你敷一下,你把手放开。”
  他这才慢慢放开手,放在一边死死抓着被子忍着。
  她把毛巾拧得半干敷在腿上,看他表情依旧很疼的样子,想着说说话兴许能转眼他注意力。
  便没话找话说,“明天,你不回来吃饭的话,就跟我说。因为,因为我每次煮好,你不回来饭菜都浪费了。”
  见他不回答,她又继续说,“常说粒粒皆辛苦,屋里也没养个狗什么的,不然还能喂了。说到狗,我家有只黑背,母的,长得又高又壮,专门防贼。”
  说话期间她又换了次毛巾,“贼都不敢惦记我们家,前段时间刚产了窝,听我爸说,现在它可凶了,谁都不能靠近,一次我弟要去摸”
  “闭嘴”
  他微微睁开眼,连睫毛处都垂着密汗。
  她看他手没再死死跩着床单了,觉得这法子应该有效,继续说,
  “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小姐不知厨子难为,你这样时间不定,我怎么知道该不该煮你的份”
  “这几天,会回”
  大概是受不了她这样没完没了的絮叨,他咬着嘴回了句。
  林泉一也自觉说不下去了,觉得今晚说的话比她二十一年都多。
  幸好林业很快就赶来了,带了俩医药箱过来,又是敷又是打消炎针止痛针的,她在旁边看得直打冷颤。
  折腾完已经快三四点了,给他服了些安眠药后两人才退出房间。
  她还是有些担心,倒了杯温水给他,“林医生,他这样不去医院没问题吗?”
  林业灌了几口水说,歇了口气说:“去了医院不愿动手术也是一样的,暂时缓解疼痛罢了。”
  他放下水杯抹了抹头上的汗说,“对了,今晚谢谢你。依他性格,估计痛死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她摇了摇头表示应该的,“顾先生为什么会突然痛?”
  “骨髓炎,忌烟忌酒,刚刚闻着他一声酒气,喝酒了吧”
  “恩,他回来时醉熏熏的”
  看顾灵秀痛成这样,她也不太好受。
  “所以这就是我希望他身边有个人的原因,我以为,他知道后,马上就把你赶出来了,看来”
  “他限我这周之内搬出去,还提过两次。”她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别,你可千万别走”林业立马脸色一急,把杯子放下:“这样吧,我不收你房租,你看行吗?”
  “不是这个问题”她有些无奈,“我和顾先生不相识,平日生活在一起不方便,而且,顾先生似乎也不喜欢我。”
  说不喜欢是轻了,他明显对自己怀着浓重的戒备和敌意。
  “他以前不这样的,后来被朋友”林业与顾灵秀相识数年,自然深知他脾性,所以不自觉替他辩驳,顿了顿又觉得这事对她说有些冒昧,转了口说,
  “算了,就当我拜托你了好不好。算是帮我个忙,看着他点。过了这几天,他腿不方便,我再劝劝他去动手术”
  “林医生,我”
  “拜托了,不要推辞”
  她有些纠结,可是看他这样又于心不忍,
  “可是我可以,顾先生那边也不同意呀。”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去跟他说说,其实,他心挺软的。”
  林泉一微微咬着嘴唇,思索了会,“好吧,那过了这几天。”顿了顿说,“我需要注意点什么?”
  骨髓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看他能疼成这样,肯定好不到哪去。
  林业高兴地点头,乐得告诉她,把顾灵秀平日都有些什么讲究,吃些什么对骨髓炎比较好、注意些什么都说了一大通。
  “大概就这些,也没什么了,没什么的,我就先走了。”
  她点点头,拉了拉衣服起身送他到门口。
  “走了”林业挥了挥手准备走,突然被林泉一叫住,“林医生,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怎么了?”
  她犹豫了半会,启齿问,“顾先生他,现在是保外就医吗?”
  他表情一变,“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这个,不重要。只是,顾先生的情况,应该还达不到能保外就医的程度,他腿怎么会这样?”
  林业看着她的眼神慢慢变为怀疑、探究、疑虑,良久才开口说,“不管你怎么知道的,反正灵秀自始至终都是无辜的,他的腿就是这牢里留下的。你们学法律的不天天说法律平等嘛,呸,牢里自己没管好犯人,才让他腿给弄成今天这样,他们怕抖出去呀,折中给弄了个保外就医……”
  后面林业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控了,及时收住了话,“挺晚了,我先走了,东西先放这,明天再过来。”
  转身出了门。
  林泉一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了,一直想着林业的话,后面干脆起身又看了一个多小时书,看看天快亮的时候起身去厨房熬汤。
  熬汤最要时间,她看看时间还够,换了身衣服去楼下跑了二十分钟步,回来时顺带买了早餐。
  掏钥匙一进门,就看到顾灵秀拄着拐杖。
  “顾,顾先生,那么早?”
  他看了眼她,点点头进了洗漱间刷牙。
  她进厨房看汤,把火关了端下来,舀了两碗放桌子上乘凉。
  想起他昨晚喝了酒,又去厨房打果汁,听到洗手间门一开的声音,她探头出去,
  “早餐在桌子上,可以先喝汤”
  他拄着拐杖走到厨房,半靠着墙壁支撑,“你,在弄什么?”
  “打苹果汁,喝了酒,喝点果汁好。”
  本来橙汁是最好的,但屋里没橙子,只能将就着。
  “恩”他环抱着胸口点点头,“我不吃苹果”
  她哑口无言,有就不错了,还挑。
  “你不用装老实”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昨晚,你明明话很多。”
  ……
  榨汁机一停,她就拔了插头,把果汁端出去,懒得搭理他。
  他放下环抱的手,拄起拐杖一步步走到餐桌旁边,一坐下就问
  “房子找到了么?”
  她小笼包咬到一半,没想到昨晚才帮了他,扭头就忘,不急不燥把整个小笼包吃完,又喝了一口汤才说
  “恩,等会去看房”
  他点点头,舀了勺进嘴里,“我不希望,昨晚的事情再发生。”顿了顿又说:“你是汪泽凯的人,所以也不必,假装同情我。”
  她听这话时被口喝汤给呛着了,捂着嘴咳了两声,顾灵秀就递了张餐巾纸到她面前。
  她愣了愣接过,说了声“谢谢”,抹了抹嘴边。
  同情实在算不上,她家附近是家医院,自小生老病死的见多了,比他可怜的多了去了。
  她也不是什么普渡众生的菩萨,但唯独对他,她心里总是管不住的存了些心疼。
  虽然没尝过男女之爱,但也毕竟活了二十一年,不可能半点不知自己存的是什么心思。
  相处几次就知,顾灵秀不是能存情之人,所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一点点地藏好自己的心思,别扩大也不许溢出,止住自然是最好的。
  而且他说自己是汪泽凯的人更是不知道他从何得来的结论,
  “我只是汪先生聘请的法律顾问,仅此而已。”
  顾灵秀眼神有些微恙,点了点头,不知是相信她的话还是知道了的意思,转了话题指着桌上的小笼包问:“什么馅的?”
  第二十五章 :食髓知味
  林泉一显然没反应这话题转得那么快,愣了几秒才说:“有尖是肉馅,没尖豆沙”
  他夹了个没尖的,慢慢嚼完说,“以后别买肉的,都是死猪肉。”
  她默默放下手里的半个肉包,一阵恶心,表情有些微妙,死死憋着又灌了杯苹果汁才压下去。
  顾灵秀表情倒是很淡定,“怎么,这就受不了,至少生耗子肉你没吃过。”
  她抹了抹嘴,往杯子又倒了一杯,“怎么,你吃过?”
  顾灵秀没说话,低头喝着汤。
  她看着他愣了愣,微微咬着下嘴唇埋下头喝汤。
  吃完饭,林泉一收拾了下就准备出门去看房子,见他坐在沙发专心致志看文件,觉得有必要说一下,走过去说,
  “我出去了,下午也有课,可能要到晚上才能回来,冰箱里有菜可以热一下,不喜欢可以煮碗面或是叫外卖。”
  他放下文件,微微瞥头看着她,眼神有些疑惑,然后点点头,又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听到关门声后,顾灵秀又慢慢抬起头看着门的方向。然后拿起旁边的拐杖,有些吃力地撑起来走到窗边。
  等了会,就见她走出来,不远处的林业迎面走来。
  他微微蹙起眉,看见他们交谈了几句就各自走开了,林业朝楼上走来。
  他拉上窗帘坐回沙发上。
  不一会,门口就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林业有这里的钥匙,进门就脱外套,“还痛么?”
  “还有些”
  林业放了外套,蹲下撩起他左边裤腿,抓着脚踝四周看了看,
  “还有些红肿,药得加量,我等会再给你揉揉。你也是,还喝酒,要不是”
  “我这样,还能拖多久?”顾灵秀问
  林业放下裤腿看着他说,“一秒都拖不了,现在纯属是死磕,你现在还算幸运,没出现空洞。”
  “我知道。”
  林业知道自己也劝不了,索性也不多说了,把医药箱打开
  “刚刚我在楼下看到那小姑娘了,说去看房子,你这柳下惠倒是坐怀不乱,真让人搬出去呀。”
  “你以为,我已经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
  “不敢不敢”林业不正经笑嘻嘻地说,“谁不知道你“顾佛祖”出了名的清心寡欲,二月一次都算是多的。”
  显然,那时的林业还不够了解顾灵秀。
  那时顾灵秀在医院做复健。
  林业当医生那么多年,第一次看到大公司的老板,抠到连个看护都舍不得请,整天奴役自个“老婆”。
  明明只是腿走不了,硬搞得像四肢都瘫痪了似的,吃饭喝水得喂,上厕所洗澡得全陪。
  这不,刚从复健室运动后,林泉一推着他回病房,林业走过去问,
  “今天感觉怎么样?”
  “挺吃力的,我根本放不了手,得双手托着。林医生,你说是不是这复健没用呀?”林泉一担心地说
  “不会吧”他觉得疑惑,“其他病人复健后效果挺明显的,不过也不急,慢慢来,要不明天我去看看。”
  顾灵秀突然脸色一沉,“你来干嘛?”
  “我看看呀,没作用也好及时换,又是你自己不要专业护士给你复健”他看了看表,“诶呀,到点了,先不说我得巡房去了”
  “好,那明天麻烦你了”林泉一说
  两人回到病房,那病房是vip单人病房,所以两人说话也不怕吵着别人,
  “我先给你换身衣服,然后擦擦身体。”她说
  他点点头,由她扶到床上。
  林泉一先帮他脱掉上衣,盖上被子从里面脱了裤子,然后去打了盆温水,就着毛巾开始帮他擦拭身体。
  vip的病床比其他的要大些,顾灵秀靠在后面坐着,她坐在旁边细细帮他擦上身。
  见他看着自己目不转睛,林泉一问
  “怎么了?腿疼吗?”
  他点点头,语气软绵绵的:“疼”
  “那我帮你揉揉?”
  顾灵秀点点头。
  林泉一放下毛巾,把被子掀开一半,盖着他大腿以上,先轻轻揉捏着他小腿肚。
  揉了两下,顾灵秀就说,“上一点”
  她点点头,手揉到他膝盖处。
  “再上一点”
  手术部位是在左腿中下部位,林泉一虽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把被子又掀上去一点,手又往上挪了几分,到大腿处。
  “再,再上一点”
  再上,就是……
  她脸上有些微红,但听到他说疼,心里还是有些心疼地厉害。
  因为他只穿了条内裤,不好掀开被子,只好伸进被子里小心翼翼一点一点往上挪。
  突然,她触到一个坚挺的东西,脑子一热,猛地要把手拿开,却突然被他就着被子抓着,覆盖在他的坚挺上面。
  隔着内裤她都能感觉手里一阵滚烫,惊得她直接站了起来,不料被他手一拉,直接跩倒在床上反身压住。
  手还没放开,拉着她手包裹着自己的下身,迅速低头吻上她的嘴唇,吻得缱绻悠长。
  右手拉着她的手隔着薄裤教她套弄,左手探进她的底裙,
  她一惊,挣扎开阻止他左手的进一步动作,又不敢太大动作怕弄着他伤口,离开他的唇脸色臊红说,
  “不,不可以,这是医院。”
  他嘴巴有些微嘟,表情带着股委屈,“从手术前,八天五小时了。”
  林泉一哭笑不得,看到他膨胀的下身直接顶着她肚子,“可,你腿”
  他一个灵巧地转身,让她趴在自己上面,然后把她架起来坐在自己肚子上,“你自己动”
  ……
  第二天,林业在复健室早早等着他们,见顾灵秀被推着过来,“今天气色不错呀”
  顾灵秀嘴角微微上扬,低头摸了摸鼻尖,“是吗”
  “你先走走,我看看”
  林泉一点点头,把他扶起来,让他扶着旁边的助栏,
  “小泉,你在尽头那里等他”
  她有些迟疑,平时自己都是在旁边看着怕他摔倒,但还是点点头:“你小心点”
  顾灵秀点点头,双手慢慢放开扶拦,眼睛正视前面的她,一手扶着腿,一步一步向她迈去。
  她在对面心惊肉跳看着他,脸色满是担忧,才二十米的距离,却觉得好长一般,花了近五分钟才走了十米,脸上已经渗出密汗。
  步子虽然有些踉跄不稳,但总算没扶着栏杆,快到时直接扑进她怀里。
  “不挺好的嘛”林业说
  林泉一直接拿袖子帮他擦头上的汗,“是呀,今天真的不错。”
  显然她也是第一次见他独立走完全程,高兴得不得了。
  林业心里觉得奇怪,为什么就今天能走。
  第二天他拿片子路过时,看到两人在复健,便没走过去,站在远处观察起来。
  只见两人像昨天一样,先练习基本走。林泉一把他扶到助栏上,弯腰帮他揉着腿说,
  “慢慢来”
  然后又要站到尽头等他,顾灵秀见状,皱着眉轻抚着额头说,
  “有点头晕,你站我旁边。”
  “头晕?”林泉一连忙走过去,脸色有些担心,“没事吧?”
  他摇摇头,一手搭在她肩膀上,然后把她的另一只手提起来,揽在自己腰上,
  “这样,就好了”
  林业看得一头雾水,这走两步拐一拐、扑人身上是怎么回事。如果对象不是顾灵秀,他一定觉得那男的在吃人豆腐了。
  花了漫长的二十分钟后,两人终于走完了那二十米,转向另一个复健项目,最简单的单腿直力弯曲。
  旁边有个专供保持平衡的把手抓着,顾灵秀没有用那把手,而是直接搂着她的肩膀做弯腿动作,加上有时有意无意的重心不稳扑进她怀里。
  林业噗嗤笑了出来,然后越想越好笑,扶着墙壁,笑得停不下来
  “林医生,怎么了。”走过一小护士看疑惑问。
  他笑着拉了拉白大褂摆摆手说,“没事没事”
  也好,就由着他玩,趁着这顿时间让他好好修养,反正复健也只是加快恢复。
  每次林泉一疑虑复健器材的效果,他总是气定神宁说,“不急,急什么,慢慢来。”
  林业打开药水涂在他腿上,脸色正经起来,
  “昨夜,那小姑娘问我,你是不是保外就医的。”
  他观察顾灵秀的脸色,发现没有一点诧异,只是嗯地一声点了点头。
  “是你跟她说的?”
  “不是,她,是汪泽凯的人”
  “汪泽凯的人?”
  林业的动作一滞,“就是,你上次说那美人计?”
  他点点头,“应该是无疑,上次汪泽凯让人过来谈的商标侵权就是她,开口就说:你应该很清楚牢中滋味。”
  “卧槽”林业拍了拍自个脑袋,自个这不是引狼入室嘛,“她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暂时还没有”
  “我就不明白了,汪泽凯这小子不放过自己也就罢了,怎么还不放过你呀。馨儿的死根本不怪你,车祸谁也不想发生,他是她丈夫,你还是她哥呢。”
  见他脸色越来越沉,林业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转了话题说,
  “还有你也是,你明明有更好的商标,为什么还要用他以前那个,那么明显的一把柄。”
  “他不是想接近我吗,我就给他个机会。”
  “那,那美人计你打算怎么办?”
  这时他表情终于有些变动:“再看看”
  林业点点头,又沾了些药水涂上去,“汪泽凯还真是老糊涂了,居然对你使美人计这招。”
  抬头看着他,露出一抹有些猥琐的笑,
  “要不,你试试,不是你喜欢的款嘛,反正你又不吃亏。”
  顾灵秀翻页的动作停滞了下,头也没抬冷冷说:“谁告诉你,是我喜欢的?”
  第二十六章 :我喜欢这个人
  林泉一去看了房子,四百的和一千的果然差距在那里。
  十几平米的一个小单间,连个厨房都没有,又潮又湿,光线又暗。
  但她也没一口否定不要,让房东再给她留几天,手机拍了个图回去研究看看东西能放得下不,实在不行,只能再搬回宿舍住了。
  下午上的是公选课,正上到一半,真真打电话过来了。
  她弯下身子,按了接听小声说,
  “喂,真真”
  那边没有说话,只有轻微的抽泣,她心里一慌,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小,小泉你……在哪,你快过来”
  电话那边真真终于说话了,声音抽泣地说,
  “吴,吴昊要跟我分手,他竟然要跟我分手……你快过来……”
  “好好,你先别急,我,我马上过来,你在哪?”一边说一边收拾桌上的书
  “我……我在在操场,就,阶梯上”
  “好,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她匆匆挂了电话,看了眼上面老师,正在讲ppt,拿起书包弯下腰就从后门出去了。
  一出门就快步向操场赶去。
  远远地,她就看到一个人蹲在操场的阶梯上捂着脸抽泣,快步走过去。
  “真真”
  “小泉”她抬起头看着她。
  脸上的妆全都糊了一脸,站起来猛扑进她怀里,哇得一下就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骂。
  “他凭什么跟我分手……呜呜……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跟我分手……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看她这样,林泉一心里也不好受。这还是第一次见他俩吵架,从两人平时相处就看得出,吴昊人挺成熟的,平日真真耍点小性子也都是好脾气地谦让着。
  是什么事,让两人吵那么严重。
  真真遇到吴昊之前也谈过几个,不过都是些公子哥,双方都是玩玩而已,做不得真,看她哭成这样,估计是挺在乎这段感情的。
  轻轻拍着她肩膀安慰,周围经过的人,都好奇地打量几眼。
  哭了大概有七八分钟,真真的声音才降下来,一抽一嗝地摸着眼,“有,有餐巾纸吗?”
  “有”
  一群拿着篮球的男生经过看着她们。
  “看什么看!没过失恋呀!”徐真真边擤鼻涕边骂
  林泉一在旁边哭笑不得,拉着她坐下来,抽了张餐巾纸擦她糊掉的眼妆,“都成大花脸了”
  “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嘴上口口声声说爱你,永远不分开,下一秒就变脸。”
  她点头,这时候只管应着就是了,说什么都是对的。
  “我也是被我爸逼的,你以为我想个丑男人相亲呀,他不仅不理解还要跟我……”说着眼泪又下来了,“跟我分手,居然,居然说我们不合适……他……当我徐真真是谁呀!只有我甩别人的份……”
  听她断断续续说了些,也大概知道两人闹的缘由了。
  本来因为生日宴没向众人介绍时,两人就一直冷战着没好。然后昨天真真去相亲的事,不知怎的就传到吴昊耳朵里了,他那边就单方面提分手了。
  “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真真抓着她的手使劲晃,眼睛不安。
  林泉一反握住她说,“真真,你先冷静一下。你听我说,咱先不急,人还要在学校上课,随时都可以找得到,现在你先冷静冷静,下面的事,等会再说。”
  看了看她全身,“要不,现在我先陪你,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她吸了吸鼻涕点点头,“可我,我不想再回去那里,看到那里我就,就想起在……小泉,我去你那里好不好。”
  她一愣,顾灵秀在那不知道方不方便,但现在她这样,回家她爸妈也得急,还是点了点头。
  回去路上,她见真真路上都没说过去,只是眼神放空地呆呆坐着。
  路过市场时问她想吃什么都是心不在焉说随便,她也就没再问,随便买了些就提着走了。
  两人进屋时,顾灵秀还坐在早上坐的位置上。
  “我回来了”林泉一主动打了声招呼。
  他这才抬起头,看到多了个人,眼神有些异样,然后点头示意一下。
  真真也显然意识到对面坐的人,开始没觉得不妥,然后想了几秒,这不就是林业的朋友,俩人撮合那位!
  小泉拉着她过去坐下,朝顾灵秀介绍,
  “这是我朋友,徐真真”
  顾灵秀礼貌地放下文件,点点头。
  “你好,徐小姐,你生日宴时,我有受你父亲邀请前去。”
  “啊?,是,是吗,我怎么没看到您,请问您是”她有些尴尬摸了摸发红的眼睛
  “顾灵秀”
  顿了顿又说,“我会不会打扰你们?”
  真真连忙摆手说,“没有,没有打扰,你说我也是,还是我帮小泉问林医生的,居然不知道是你。”
  顾灵秀礼貌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小泉示意了下手里的东西,“你们先聊,我把菜先放好。”
  提着菜进了厨房,刚拿篮子过准备把菜拿出来,就被随后进来的真真一拍,猛地下了一跳,拍着胸口说:“你怎么进来了?”
  真真神色哪还有之前的失落,捏着她肩膀就说,
  “就是你问电话那位吧,好帅呀我的天呐,怪不得你都舍不得搬,还以为”
  立马她就捂住嘴巴,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林泉一审视看着她,“所以是,你和林医生串通的?”
  “哈哈,那,那不是知道你对他有意思嘛”
  “没有的事”
  “切,我还不了解你”要没意思,别说问电话了,打招呼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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