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鼎食之家-第9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弘长吁出一口气,他抬手用自己的袖子去替谢妙容擦眼泪,温言劝她:“别哭了,或者那就是二姐的命,哎……”
他唯有长叹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老实说,对于谢妙容说的但愿谢绣姬和袁嵘有奸|情,他是不赞成的,因为那有违人伦,他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还有环境的熏陶,让他不能接受这种事情发生。可是他又认为娘子说得也对,早知道会落到那样一个悲惨的下场,还不如跟所爱的人冒天下之大不韪真在一起一回,这样的话,就算死了也值了。
好在,他是幸运的,跟自己所喜欢,所爱上的女郎在一起了。比起那些两情相悦,不能在一起的人,他感觉到了幸运。所以,他不再打算再追究新婚的妻子昨儿晚上把他扔在一边,冷落他之举了。
还是珍惜眼前人吧。
如此想着,他伸出手去把仍在在为谢绣姬流泪的谢妙容揽在怀里,紧紧抱着,在她耳边低语道:“娘子,别哭了,这一世咱们好好过,把你二姐没有过上的好日子都替她补上,好吗?”
“嗯……”她在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抽泣着答应他。
萧弘轻轻抚着她的背,提议:“你不是想要划船吗?走,今儿天气这么好,我带你划船去。”
他也是想要转移谢妙容的注意力,不想她再这么哭下去,所以这么说。
“好吧。”她答应了,然后由着萧弘牵着她的手,两个人往萧府后园的那条长满了芦苇的小河边走。
萧弘熟门熟路的找到一条船,让撑船的婢妇不用跟随,他亲自撑船,带着谢妙容,两人在小河里荡舟。河水碧绿,芦苇茂盛,风过处,吹得河上圈圈涟漪,也吹得芦苇款款摇摆,风声飒飒。
谢妙容半眯着眼,河上阳光跳跃,她有些睁不开眼,风吹芦苇,那飒飒的风声入耳,又能抚平她适才因为想起二姐的伤感。再加上,此刻有她的丈夫,她爱上的人在撑船,这让她情绪平复下来,整个人都放松了。
萧弘把船划到小河中段,然后在一丛茂密的芦苇边停下来,这一丛芦苇刚好可以遮住些变得炽热起来的阳光,而且这个河湾处也适合停船,非常寂静,间或可以听到一两只水鸟振翅在芦苇丛上方飞过。
他停下船后,走到谢妙容身边,两个人并排坐着,接着他往下一躺,整好让他的头枕在船头,因为船头是上翘的,那弧度跟人的身体贴合,躺下去的时候角度类似三十到四十度,相当于倚靠在床头,身后塞了个锦缎隐囊。
萧弘双手枕着头,对坐在旁边的谢妙容笑着说:“这里是整个萧府后园我最喜欢的地方,每次来这里,我都喜欢这样躺着晒一晒,吹一吹河风,听那些芦苇的叶子被风吹着发出沙沙的声响,只觉好生惬意。”
谢妙容看他眼光下的俊颜,眉目分明,浓密的眼睫,幽深的黑眸,五官立体,这样俊美的男子竟然是她的丈夫,要是搁在一千多年后,她想都不敢想。所以,穿越大神对她还不错,穿了一个好出身,嫁人又嫁了这么一个高颜值的帅锅。
她望着他,有点儿痴汉脸。
萧弘也注意到了她那痴痴的表情,便也现学现用的伸出手指去刮了她鼻子一下,问她:“想什么呢?”
谢妙容:“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
“你就是好看。”
被自己爱的人赞美容颜漂亮,无论是谁都会高兴,萧弘也是,他开玩笑道:“再好看不也是你的人了么,不过,我更喜欢你能喜欢我除了容貌之外的一些东西。”
“我都喜欢。”谢妙容笑道,便也学他,躺了下去,两人紧挨着,任凭夏阳洒下来,晒得人身体微微发热,然而河风一吹,又觉得分外舒爽。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谢妙容就提到了那年曲水流觞,在萧府,她跟卫琴莲一起坐船,在这条河上,貌似在这个地方,看到阮明月在水里扑腾,而萧弘抱臂站在另一条小船上冷笑着。那个时候的情景有点儿诡异,以至于她现在还惦记着那事儿呢,想知道为什么。
“当时你对阮十二娘做了什么,她怎么掉到水里了?而且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她当时在水里看你的时候,眼神可是带着怨恨。”
萧弘放下一只手伸过谢妙容脖颈,将她揽进自己怀里,不说话。
“怎么,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所以不好意思回答?”谢妙容追问道。
萧弘叹口气:“你这么好奇,那我也说给你听算了……”
“我听着,你说。”
“……就是那阮十二娘死缠烂打,我讨厌她,她还想到我的小船上来,我假装答应,但后面等她抬脚想跨过来的时候,我就松了手……”
“于是,她就掉下去了?”
“是啊,就像你当时看见的那样。”
“你不怕她给淹死?”
“阮家可是江南本地的世家,我早听说过他们族中男女水性都不错的,所以……”
“那样啊,阮十二娘这么一来可是要恨死你了。”
“她恨她的,我过我的,若是桓翌还当权,那我还得防着她点儿,她不是嫁给了桓家的四郎么?上一回在谢家门前挑动那些荆州兵冲击谢家,桓四郎就在里头,他还想哄我去军营,当时我没去。就知道他不安好心。”
谢妙容闻言皱起了眉头,沉吟:“如你所说,我怀疑桓密意图对你不利,恐怕后面有那个阮十二娘在挑唆。三郎,那些小人不得不防备啊。”
萧弘抱紧她,下巴蹭着她头顶,觉得她头顶软而暖的发蹭着下巴非常舒服,便闭上了眼喃声说:“十五娘,你放心,现如今我有了你,在外面会很小心,我还想着和你生养好多孩儿,白头到老呢,那些小人,除非不要让我遇到,否则我会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
他絮叨着,声音慢慢弱下去,谢妙容伏在他胸膛,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声又一声,像是催眠的鼓点一样。她闭上了眼,安心的在暖阳里睡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谢妙容是被热醒的。
她懵懂的睁开眼,眼睫抖动着,瞳仁里映入一双幽深的眼眸。
萧弘抵着她额头,见她醒了,就柔声问她:“你睡醒了?”
“我睡多久了,好热……”
头顶是一片艳阳,四周全浸没在明晃晃而刺目的阳光里,谢妙容伸出手,放在眼上,遮挡那些让她睁不开眼的阳光,身上热,还口干舌燥。
“午时都过了。”
“怪不得,睡了一两个时辰。”
“我们回去,我让人给你做酸梅汤,喝了就解渴了。”
“你没睡?”
“我睡了一会儿,看你睡,然后又想起今日一早刚回来看到你时,你那脸上的粉好厚,简直吓了我一跳,刚才你睡着了,我才发现你眼皮有点儿肿?难不成是昨晚没睡好,或者哭了?”
谢妙容别过脸去,坚决否定:“才没有。”
她只想浮光掠影地表露出那些清浅的爱,那些深刻的在意就算了,也许她也和萧弘一样,不想被对方完全掌握?
萧弘勾唇一笑,也不再追问这个,他站了起来拿起竹竿开始撑船。
——
回到他们两人的院子,已经是下晌了。
谢妙容也不想吃东西,萧弘果然叫人煮了酸梅汤来,谢妙容连喝了好几口才解了渴,随便用了些点心,她让人备水,她要沐浴。刚才去后园的小船上睡了一觉,她是被热醒的,身上出了一身汗,黏黏的不舒服。
萧弘见她沐浴了,也跟着要沐浴,说他也热,再说了本来昨晚他没洗漱就睡了,也不舒服。
谢妙容沐浴完本来想穿着寝衣去床上躺会儿,可又想到要是一会儿萧弘洗了出来,两个人在床上相拥而眠,万一又那啥了,会不会被人传他们两个白日宣淫,尽管两人是新婚,可她也不想听到这种话。刚刚在后园的小船上睡了两个多小时,她睡得很香甜,好歹是消除了一些疲劳。这会儿她不是太想睡,于是就让阿豆和阿虫服侍她穿了家常的衣裙,到南窗上的榻上坐了,想一想,她让阿虫重新跟她把纸张还有她的自制铅笔拿来,开始画图。昨晚好不容易画好的图被萧弘拿去垫酱菜碟子给毁了,她这会儿无事,正好重新画一画。
这一次,她画好了,可要把图样装到箱子里锁上,谁也别想随便动她的劳动成果。
萧弘沐浴了出来,也到南窗边的榻上,隔着个小几,,在谢妙容对面坐下。
见她又在画家具图样,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让她停下来陪着自己说话了。
他就让人拿了个隐囊来靠着,在一边偏着头看谢妙容画画,他对谢妙容手上那支自制的铅笔比较感兴趣,问那是什么。
谢妙容说这是用比较硬一些的画眉的墨改制的笔,叫炭笔。
其实她把手上类似铅笔的笔叫炭笔是比较合适的,无论材质还是让听到这个叫法的人理解。
他撑着头,感兴趣地看她几眼,说:“娘子,你总有让人觉着惊奇之处,我都怀疑你不是从别的地方来的。”
“哦?”谢妙容抬眸挑挑眉,“也许。”
她想自己永远不能告诉他,自己是真得从别的地方穿越而来的,他说得很对。有些秘密不说比说出来好,有些坦诚相反还要造成更多的困扰。甚至,她觉得夫妻之间也该有秘密的。
谢妙容拿着自制铅笔在纸上刷刷地画着,萧弘在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说话。
时间过得很快,下午的两三个时辰一眨眼的功夫就过去了。日色西沉时,谢妙容放下了笔,她今日下午心情舒畅,所以效率挺高,不但将昨晚的那副被毁掉的图给重新画好了,还又多画了两张图样。修改了下,她决定等明日回娘家探亲回来,再临摹一份儿留底,然后就可以交到谢氏宜家木器店去,让店里的管事让工匠们照着图样做出新品推出了。
萧弘在谢妙容画家具图样的功夫,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等到谢妙容画完图样,伸懒腰时,他也醒了。
于是他爬起来欣赏了下谢妙容的劳动成果,顺带着夸赞了她几句。接着就到了吃晚饭的时间,许是晌午没吃饭,又休息好了,萧弘胃口大开,两人言笑晏晏地对坐着吃完饭,便到了去正房院请安的时间。
无论是萧府还是其他府邸,媳妇都得早晚两次去向公婆请安,即便是走程序也要去晃悠一下。
萧弘跟着谢妙容一起去了正房院。
孔氏对于两夫妻一起来向她请安挺意外,下晌她可是听到了身边的管事婢妇唐氏向她悄悄禀告,说是小儿子昨儿晚上没跟新媳妇同床,两个人闹矛盾了。她一听就相当吃惊并且担心,这新媳妇嫁进来第二日就跟儿子闹得不同床,他们两个到底为何吵闹,以至于此呢?而且,从她的立场出发,她认为就算两个人有口角,作为媳妇的谢妙容也该顺从丈夫一点儿,不然,还哪来的以夫为天?在她这个婆婆眼里,认为自己的儿子是非常优秀的人,他不可能有错,要真是两个人闹得分床睡,必定是谢妙容的过错。她又想起,一早谢妙容来请安的时候脸上那么厚的粉,化那么浓的妆,当时谢妙容就说没睡好,自己还会错意,以为是新婚的两人房事频繁,以至于儿媳妇没休息好呢。原来却是吵闹了没休息好么?
想到此,她就打算等到谢妙容晚上来请安时候,留她下来问下这事情。
可这会儿,她见到了什么,自己的二儿子和二儿媳妇两人并肩走来,看起来神采奕奕,满面笑容,边走边说笑。让人一见,就觉得两人如胶似漆,恩爱缠。绵。从两人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神上,很容易就得出这个结论。
不是说两人闹矛盾了吗?不是说两个人分床睡了吗?怎么,难不成唐氏得到的消息都是假的?
想到此,孔氏瞟了眼身边伺立着的唐氏,见她也面露惊色,接着神态就有些不自然。
唐氏是在萧弘和谢妙容院子里的一等婢女阿桃之母。晌午时,正是她对孔氏禀告了萧弘和谢妙容两人闹得分床睡的消息。孔氏当时还问她这消息从而何来,唐氏回禀她,说是她女儿说的。
孔氏当时听完了就觉得此事挺严重,因为两个人要是新婚次日就分床睡了,那么以后她还怎么抱嫡孙。谢妙容这个儿媳妇在嫁进来之前,她可是相当满意的。就算是嫁进来头一天的表现,她也很满意。但谁知道,第二天表现就这么差了呢?
唐氏打小报告,不过是帮着女儿,想让知道萧弘和谢妙容分床睡后,孔氏这个婆婆会厌恶新嫁进萧家的谢妙容。
可这会儿孔氏见到谢妙容和萧弘恩爱甚浓的样子,她就猜想是不是两人已经和好了?
要是这样看的话,可知他们昨日即便吵闹也不会有太深的矛盾,不然也不会那么快和好。
想到此,孔氏放心多了。
萧弘和谢妙容在见到孔氏后,就走程序,向她请安,并陪着她说话。
程序走完,孔氏笑着让两人回去早点儿歇着。
萧弘和谢妙容应诺,走出来,手牵着手回自己的院子去。谢妙容也由着他牵手,并不怕别人看见说他们两个秀恩爱。她就是让这个府里的某些人知道,她跟萧弘的关系很好,两人很恩爱,所以,不要想着要来打萧弘的主意,或者是想要在她和萧弘之间插一杠子,她不会让他们得逞。
回到两人的院子后,在就寝之前,谢妙容让阿桃和阿杏去把炖的燕窝拿来,她跟萧弘两人一人一盅。
燕窝滋阴补肾,对于新婚的两人比较有好处。
吃了燕窝,两人洗漱了上。床,因为下午回来就沐浴了,就也没洗澡。
一上。床,萧弘就热情似火,百般挑。逗谢妙容。
谢妙容其实心里一直存着个疑问,就是萧弘在床上这么熟稔,他是不是早就收用了那个书房里的奴婢阿竹。一想起这个,她的兴致就不太高,只能算是勉强应付萧弘。
萧弘哪里知道她媳妇儿正在因为他在床上的天赋技能,怀疑他不是跟她是第一次呢。
经过洞房,又歇了一晚,这会儿他情绪高涨,也许昨夜两人没有同床属于小别,所以这会儿就叫做胜新婚。他更加熟稔的后果就是这一。夜他要谢妙容的次数更多,时间更长。直到后半夜,他累极,才消停了。
谢妙容已经爬不起来去净室洗浴,她直接睡着了,连萧弘要了水来,替她亲手擦拭也不知道了。
因为次日她要跟萧弘一起回娘家,故而一早吩咐了让阿豆和阿虫叫她。
谁想,第二日她却是被萧弘叫醒的,她困得不行,嗔怪萧弘昨夜贪欢,不是一直提醒他次日要跟自己回娘家的吗?这样一来,恐怕她的气色还要不好。
不过,随后她又觉得奇怪,怎么萧弘今日一早没有去后园练剑呢?平时,他可是雷打不动的每日天明就要去后园练剑的。
正因为他每天很早就要去练剑,所以她才叫阿豆和阿虫叫她的呀。
这会儿,难不成很早?
她往窗外看了看,天色蒙蒙亮。
“三郎,你怎么竟然不去练剑?”她揉着眼,又打了个哈欠问他。
萧弘脸色有点儿难看,他道:“十五娘,我就怕我这一日不能陪你回娘家去。”
这话倒把谢妙容给震醒了,连忙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她满脸不高兴,语气不悦。也难怪,今日是一个重要的日子,三朝回门儿,谢妙容这个出嫁的女郎带着丈夫回去拜见祖母还有父母,见谢家的亲戚,让他们都看看她和丈夫鹣鲽情深,处得蜜里调油,他们也就会放心和高兴。同时,丈夫对她好,也使得她倍儿有面子,这也是任何一个出嫁女隐藏的心愿吧。可是这会儿,萧弘把她推醒,居然跟她说,今日他不陪她回娘家了。她简直怀疑是不是她没有睡醒,又或者在做梦,所以才听到了萧弘说这句话。不过,就在她用力掐了下大。腿,然后真切感觉到疼痛后,她明白她听到的是真的,她的确没有做梦。
萧弘脸色就象是煮熟的大虾,本来他肤色就算不上白,这么一红有点儿像关公的脸,呈现枣红色。
见到萧弘的这种脸色,谢妙容心里咯噔一声,她立即想到恐怕有什么意外发生,才会让萧弘这种样子。但是这种样子让人很焦躁好不?
于是她坐了起来,使劲儿抓住他手臂摇晃,急切地问他:“三郎,可是有什么不好的事?你别这样啊,快点儿告诉我行不行?”
☆、第182章 18。2
“我……我觉着不舒服得很。”萧弘终于开口。
“你哪里不舒服啊?”谢妙容扫萧弘一眼,关切地问。
萧弘面现尴尬之色,低声道:“就是那里……”
“那里?”谢妙容不解地问。
萧弘就拉起她的一只手放到他裆部。
谢妙容起先还不好意思得很,手还没放上去就是一跳,嗔怪他:“怎么青天白日的没正经。”
后来才会意过来,赶忙问:“那里怎么了?”
“痛……走路都痛……”
“……”
两人尽管是夫妻了,可是让谢妙容直接说出让萧弘脱了裤子看一看的话,她还是不好意思。可是转头一想,她不给他看一看,谁又给他看呢。至少,这时候,她这个做妻子的给他看是最合适的。
于是,她只得接着小小声羞涩得对萧弘道:“你脱了,我先替你瞧瞧,看怎么了吧?”
萧弘其实自己已经看过了,就是头上有点儿伤,红肿了,走路会痛,难受。
不过,他觉得自己被娘子关心,然后娘子还要给他看伤,他很受用。
都没有犹豫的,他迅速地脱掉了裤子,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她面前,说:“你给看看呗。”
老实说,跟萧弘都做了夫妻了,也欢爱了两夜了,甚至摸也摸过,她都不曾好意思去看过他那处。
就算她里子是个现代灵魂,而且穿前各种岛国片也看过不少,但是面对面得看个活人,而且是个活的男人私密的地方,在蒙蒙亮的白天,也是怪不好意思的。
她迅速地看了两眼,并不能看得出来什么,只是觉得她男人那里长得挺好看,颜色粉粉的,不过,她眼尖,也看出来在头头上有几处颜色加深的红色……
“是那里伤了吗?怎么弄得啊?”她指着问。
萧弘给她一看,都立即有了反应,迅速的昂扬。
这一反应,只觉痛感一下子就加剧了,他皱皱眉,赶紧提上裤子,他含糊回答她:“昨晚太用劲儿了……”
“啊?”谢妙容会意过来,嘴一下子长得好大,接着便哈哈哈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腰都直不起来,笑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萧弘被谢妙容笑得越加尴尬,但又不好阻止她发笑,不过,他还是抱怨谢妙容不但不同情他,还取笑他。
谢妙容笑够了,才拿枕边的帕子擦一擦笑出的眼泪水,道:“谁叫你逞强的?看你以后还那么急色不?”
“哼!”萧弘除了假装发出不满的语气词,他无法辩驳自己妻子的话,心里却是好一阵懊恼,心想那个被自己如此。宠。爱的女人好不知道好歹,还说自己急色。她难道不明白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被男人不要命的抵死。宠。爱,那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那说明自己在男人心里分量重啊。
“好了,我问你,你真痛得厉害吗?真得不能陪我今日回娘家去?”谢妙容看看眼前这个在床前站着,嘴。巴上能挂个油瓶的男人,柔声问他。
“我就是怕……从来我那里没有痛过……”萧弘听到娘子温柔说话,他就说了心里的担心。
对于这一点儿,谢妙容能够理解,恐怕绝大多数的男人都会把自己的子孙根看得如同生命一样宝贵。萧弘那个地方从来没有生过病,也没有伤过痛过,自然出了点儿状况就慌了,担心有问题,故而推醒谢妙容,告诉她自己有可能不能陪她回娘家。
“用点儿药先抹一抹,今日。你不要乱走,就乖乖地多坐,我还是想你陪我一起回娘家的,不然我一个人回去成什么样子。”她继续用软乎的声音诉说着自己的心意,“可你要是真觉得难受,甚至不能走路的话,你也可以留在府里养伤,我一个人回去。”
她没有把话说死,毕竟她不是丈夫,不能感同身受他那里到底有多痛,万一真得很痛呢,她要是勉强他跟着自己回娘家,要让他的伤加重了呢?那可是一辈子的大事,不但对他,还是对自己。而且她想,要是她婆婆知道萧弘那里有伤,不管轻重,是绝对不会让他陪自己回娘家的。
萧弘听完她的话就说:“我自然是想陪着你一起回娘家的,可我就怕……”
“怕你的伤变重?”
萧弘点点头。
“抹点儿药膏,应该不妨事吧?”谢妙容道,她想这件事情要是在她穿前那就好办多了,直接买点儿消炎的药膏涂上,可这会儿她手边没有消炎药啊,只有本土配置的类似的药膏,是用来止血的三七粉合着艾叶粉混合起来的药,就是不知道好用不好用。这个药膏还是从娘家带来的,是她阿父的好友华熙家里的祖传秘方调制的,这种药膏止血消炎,挺好使。她小的时候摔一跤,手肘上摔破了好大一块,就是用这种药膏涂抹,然后不出三日就结疤好了。
她觉得自己的手肘上能用,那萧弘那里也应该能用。再说了这种药膏她自己试过,挺温和的,一点儿都不刺激皮肤,所以她认为萧弘用着不会有多大问题。
“你有好用的药膏?”萧弘问。
谢妙容就把自己用过的那药膏说给他听,萧弘一听是天下第一神医的华熙配的药,立即就让谢妙容拿来给他试一试。
于是谢妙容就起床让阿虫进来开了箱子,找她陪嫁里面的一个小药箱,那里面装了不少外伤还有头疼脑热风寒感冒的特效药,这些药都是她祖母让人给她准备的,为的就是她嫁过去万一有个病痛什么的直接就可以先用上这些药,然后再请郎中也不迟。
谢妙容卧室里面的箱子有很多,钥匙她都是让阿虫管着,具体那小药箱放在哪里这也只有阿虫清楚。
果然阿虫进来后,谢妙容对她一说,她就立即拿出来一把钥匙开了一个箱子,再从里面抱出小药箱来。谢妙容再对她说了要什么药,她立即麻利地把那个装药膏的青瓷小瓷瓶翻找了出来,递给谢妙容,然后问她:“小娘子,可是你哪里伤着了么,让奴婢来替您上药吧。”
谢妙容连忙说不用,然后让阿虫出去准备着伺候她洗漱,还有去外面吩咐一声,让奴仆们备车,她和萧弘今日要回谢府。
阿虫见谢妙容不让她伺候涂药,不觉有些奇怪,但她也不好问什么,遂答应了转身出去了。
等到阿虫阖上门出去了,谢妙容这才拿着药瓶回来,递给萧弘,让他自己涂药。
萧弘本来想要谢妙容给他涂得,但是想到自己被她一看,就要又反应,要是让她上药,那肯定更有反应了,一有反应就更痛。想一想还是算了,自己接过谢妙容的药瓶,去一边自己涂药去了。
涂完药,他慢慢走回来,谢妙容问他感觉好些没。
“似乎觉着好点儿了,没有火。辣辣的痛了。”
“那就好,你把药瓶随身带着,一觉得痛就抹点儿,今日咱们回去早点儿回来,回来再去找郎中瞧一瞧,你看这么着可行?”
“……也好。”萧弘虽然答应得慢一些,但谢妙容看得出来他并没有很为难的意思。
也许搁在男尊女卑的时代,如同萧弘这样的也算是甚为难得了。在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思想下,任何跟子孙根有关联的事情必定都是大事,再加上男权本位,要让这个时代的男人为了媳妇回娘家把子孙根的问题暂时放到一边考虑,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个男人很看重自己的妻子,愿意为了她的面子,自己受点儿罪。
谢妙容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她设身处地的在站在萧弘的角度一想,也挺感动。
她把萧弘牵到南窗下的榻上去坐下,道:“你好好坐着,一会儿我伺候你洗漱,咱们就去阿姑跟前请安,然后再一起回谢府。你一会儿走慢点儿,只要不要在阿姑跟前露馅儿,出了门儿我就让奴仆背你。”
萧弘乖乖的听她安排。谢妙容捧着他脸,在他唇上啄一口,赞他:“乖娃娃。”
惹得萧弘笑着说她没大没小,抬手掐着她的脸蛋儿不松手。
两人一闹腾,萧弘就觉得他的“伤处”越发不痛了。
接下来,一切都照谢妙容的安排进行。她叫阿虫和阿豆打水进来,自己亲自拧了帕子给萧弘擦脸,还为他梳头。为男子梳头,她还是头一回做,不过,在阿虫的指导下还是完成了。阿虫也没给男子梳过头,但是俗语有云,没吃过猪肉总看过猪跑,她好歹看过郎君们的发式,而且女郎们梳的发式可比郎君们难多了。所以阿虫略看一看,也能指导谢妙容给萧弘梳头了。
梳完头,谢妙容让阿豆去拿了两面铜镜来,让萧弘前后都照一照,问他如何。
萧弘笑眯眯地说:“还好,也能见人了。”
谢妙容扁扁嘴:“郎君要是不满意,我叫阿桃进来给你梳。”
“不用了。这样就不错,再说了是娘子亲手替我梳的,我觉着别致。”
“哦,那好,要是能行,我们这就去向阿姑请安,然后出府回我娘家。”
萧弘自然说行,两人收拾妥当,谢妙容就和萧弘一起慢慢去正房院。因为这一日谢妙容要带着萧弘回门儿,孔氏早就起来了,又把带给谢家的礼物准备好了,等到谢妙容和萧弘一起到上房院她跟前来请了安,她就留他们两人吃朝食。在饭桌上又叮嘱了他们一些话,这才让他们带上她一早备好的送去谢府的礼物,派管事婢妇唐氏送他们出去。
唐氏指挥着婢女们把夫人孔氏挑的一些送给谢家的礼物搬到府外的一辆牛车上,又看着谢妙容和萧弘上了另一辆刻有萧家族徽的牛车,然后跟车的奴婢和奴仆们随车走远了,这才回去向孔氏交差。
——
谢府里头,今日谢庄在府邸内办公,所以谢妙容领着萧弘回娘家时,他正巧在府里。
谢妙容嫁出去后,萧府最想念她的人莫过于她的老祖母了。姜氏在她嫁出去后,可没少跟身边的管事婢妇阿杞念叨她。比如她会担心她过得好不好,嫁到萧家去做媳妇,丈夫会对她好吗,还有公婆那里她应付得来吗,另外还有妯娌,还有那些弟弟妹妹他们都会喜欢她么?
阿杞当然告诉她:“老夫人不用担心,十五娘必定会得到郎君的喜欢,她阿姑和阿翁那里,她肯定也能应付,至于其他人更不用说了。十五娘可是老夫人养大的女郎,她一定会给谢家长脸的。”
姜氏听了阿杞的话,颇觉安慰,可还是盼望着谢妙容三朝回门儿时能亲自问她,到底嫁到萧家以后怎么样。
好容易等到谢妙容三朝回门儿,姜氏一早起来就吩咐了,让嘉玉堂的厨房里把谢妙容爱吃的菜都做上,还有把谢妙容留在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