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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名分-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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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吗?”
红笺本来窝火,又加上绣菊添了些话,也后悔这时候招惹她,着了她的道,无端被爷打,白挨了爷的窝心脚,心里更把英姨娘恨上。
朝廷官员过小年就开始休沐,初六正式早朝,节下无甚大事,皇帝就提早散朝,回后宫去了。
詹伯爷出了朝堂,刚要下台阶,就被詹事府的王詹事喊住,王詹事从后面赶上来,近前,抱拳道:“伯爷过年好!”
詹伯爷和他同殿称臣,比别的官员亲厚,就亲热地还礼,道:“王大人过年好!”
二人一同下了金殿的台阶,王詹事扯着他往旁边走,避开散朝的官员,小声道:“听说,另郎出事了,没受伤吧?”
詹伯爷一愣,“甚事,没听犬子说起。”
王詹事看他一无所知,就把听到的伯府二少爷俩口子街头遇险的事说了,又机灵地朝左右看看,就把詹少庭怎么危难之时,弃妻不顾,自己逃命,安阳王怎么救下少夫人的话,遮遮掩掩地说了一遍,有的话王詹事虽未明说,言辞闪烁,怕他没脸,但詹伯爷还是听明白了,自己儿子做的事不仁不义,不觉老脸都羞红了。
重重的咳了声,“王大人,不怕你笑话,我这犬子,是我教子无方,回去定当好好教训。”
王詹事看他脸面过不去,就安慰道:“此事,极少人知道,我有个亲戚和安阳王府的人相交甚厚,悄悄告诉我的,不让说出去,怕太后娘娘知道,连王爷跟前的侍卫,侍候的人都要降罪。”
詹伯爷听他这话,心里稍安,这要是满朝堂或是太后、皇上知道,自己这脸面不说,安阳王就是没事,太后也会不满,这二子真真是不省心。
詹伯爷抱拳道;“谢大人提点,我回家一定好好管教犬子。”
詹伯爷一回伯府,刚坐定,就喊人,“叫二爷即刻过来。”
下人看伯爷脸撸着脸,吓得忙跑去外书房,一打听,秋霜说二爷在英姨娘屋里,忙找了个婆子,去内宅把二爷喊出来,就说老爷有急事找。
詹少庭和英姨娘刚起来,英姨娘正侍候他穿衣裳,吩咐春晓,“去大厨房,说二爷在这用饭,汤汤水水的多弄几样。”
詹少庭歇在她屋里,英姨娘的底气也足了,大厨房的人借个胆,也不敢慢待正经主子。
春晓刚一推门,一个老婆子撞进来,春晓唬了一跳,斥道:“你这婆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乱闯。”
那婆子看她脸子急,吓得忙陪不是,解说,“老婆子莽撞,差点撞到姑娘,是这么回事,老爷一大早下朝回来,就声声唤二爷去,不知是什么事?”
英姨娘在里间屋听了,忙道:“唤这婆子进来。”
那婆子进屋,先给二爷和英姨娘行礼,规规矩矩地站着,把方才的话说了一遍,末了道;“二爷小心,听柱子那猴儿说老爷看着很生气。”
詹少庭就有几分猜到是为昨儿的事,饭也没顾上吃,就往前院来。
一进詹伯爷的书房,劈头就被詹伯爷大骂一通,詹少庭跪在书案前,不敢回嘴,詹伯爷气渐渐消了,道:“安王爷救了你媳妇,你既然知道,不能不出声,马上去安王府,叩谢王爷。”
詹少庭犹豫,期期艾艾地道:“这传扬出去,男女授受不亲,他救了儿子媳妇,好说不好听,儿子登门叩谢,实在是…。。”
詹少庭未等说完,詹伯爷厉声制止,“大丈夫敢作敢当,你既是懦夫,还怕人笑话,你若护着你媳妇,还用别人救,说出去都丢人,连我这老脸都无处放。”
詹少庭不敢不去,磨磨蹭蹭地出门,令小厮备马,上马赶往安王府,到了安王府的大门,通报名姓,递上帖子。
安阳王赵世帧穿戴整齐,正要进宫,一个宫人跑上来,“回王爷,詹府二公子求见王爷。”
赵世帧正扣着袖扣的手停住,正色道;“他来做什么?”
“回王爷,说是来叩谢王爷。”那宫人也没敢提他来叩谢救下詹府二少夫人的事,这事终究有点说不出口。
赵世帧扣好袖扣,正正玉冠,才肃脸道;“不见,传我一句话,让詹公子扪心自问,这是大丈夫所为吗?
安阳王当时看见一男子从马车里跳出去,当时情况紧急没来得及多想,过后猛醒过来,同车的男子定是她的丈夫无疑,今日詹少庭又厚着脸皮来王府叩谢,安阳王不齿,能对他礼遇吗。
詹少庭等了许久,却不见王爷召见,就见一个王府太监出来,这老太监是当年打小就侍候安阳王的老太监,见了詹少庭,腰也未弯,居高临下,似乎一种藐视,“王爷说了今儿不见客,请公子回去,王爷还说,詹二公子是大丈夫所为吗?连妇孺都不如。”
詹少庭羞臊得有个地缝都能钻进去,那老太监宫里出来的,自是什么人没见过,嘴里也是不饶人的,又道:“依咱家劝,二公子还是回内宅呆着,以后少出门为好,这要出门,还是带上夫人,这万一碰上个歹人没了夫人庇护,这条小命不保。”
詹少庭羞得满脸通红,这太监里也有好的,仗义的,不齿这种行为。
“二公子慢走,咱家还有事,恕不送了。”说吧转身,扬长而去。
留下詹少庭一人,脸都丢尽了。
“禀王爷,詹二公子走了。”
赵世帧打太监出去,就坐着不动,思想沈绾贞那样的女子是怎么和这样的男人过日子的,
“王爷,今儿进宫。”韩夫人看王爷本来都要走了,又坐下了,提醒一声。
赵世帧想得入神,连韩夫人说的话都没听见。
詹少庭出来安阳王府,颜面扫地,灰溜溜的,骑上马,一路打马慢行,骑在马上想,这安阳王昨儿救了沈绾贞,今儿给自己下不来台,成心下自己的脸,为沈绾贞抱不平,越想越往偏了想,这沈绾贞不是和安阳王不青白,看安阳王连见自己一面都不愿意见,越发起疑。
詹少庭回府,也不去回父亲,怕父亲问起,可要怎样回答,说自己在安阳王府受辱,依父亲的脾气,一顿骂是免不了的,也不回外书房,进了二房地界,直奔上房。
沈绾贞被红笺闹了半日,才清净了,就听见外面传来重重的脚步声,“二爷来了。”外面小丫头讨好的声儿传来。
沈绾贞也没站起来,詹少庭进门,看她眼神不善。
沈绾贞挥挥手,示意丫鬟婆子下去,丫鬟婆子看爷和少夫人气氛紧张,都溜边出去,掩好门,都站在台阶下,不敢乱走。
詹少庭甩脱鹤敞,和沈绾贞隔着炕桌坐下。
“说,他堂堂一个王爷,何等尊贵,却舍命救你个妇人,却是为甚?”
沈绾贞余光打量他,见他板脸,像是很生气,不知他哪来的邪火,一上来二话不说,就提安阳王救自己的事,摸不着头脑,也不敢胡乱搭茬。
“你与那安阳王是甚关系?”詹少庭突然冒出一句,把沈绾贞着实吓了一跳,以为耳朵没听清楚。
侧头疑惑地望着他,詹少庭又问了一句,“你和安阳王什么关系?”
沈绾贞腾地一股火窜上心头,冷冷地嘲嗤道:“什么关系?救命恩人。”
“不止吧,他那日豁出命救你,说没关系,说出去谁信呀?”詹少庭那日看见安阳王跳上马车,就惊疑,这两日憋在心里就想问,可这话怎么也问不出口,今儿在安阳王府受辱,一气之下,实在忍不住,找沈绾贞索性问个清楚明白。
“你想听什么?奸夫?”沈绾贞嘲戏地道。
“你这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你陪嫁的的庄子听说卖给他,是不是他看上你,或是未出阁之时,就勾搭上了?”
詹少庭越想越觉得自己怀疑的有道理,也不计后果,把怀疑的话信口说出来。
沈绾贞侧头不错眼珠地看着他,看得詹少庭浑身不自在,半晌,沈绾贞声儿冷冷地传来:“妾身跟你说过,心里只有那方公子,容不下旁人,至于安阳王救我,那纯粹是大丈夫所为,你这话跟我说也就罢了,若传出去,只怕皇上和太后不依,若这话进我耳朵二次,妾便与你去见公爹婆母评理。”
她必须一击吓住詹少庭,若这话传出去,安阳王名声受损,自己名声不打紧,可不能连累他。
这番话,令詹少庭闭嘴,安阳王是什么人,若让父母亲知道,就是打死自己,也不会让他连累伯府,安阳王是太后独子,太后心尖上的,若听说有人诋毁她儿子,还不活剥皮都不解恨。
“夫君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詹少庭冷哼了声,“没有就好,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句,别痴心妄想。”
既然今儿话已说到这,沈绾贞看他闭口不提休妻之事,只好由自己先开口,“休书什么时候写?”
“你实在不想呆在詹府,七出之条,想让我写那一条。”詹少庭故意问。
“夫君想怎么写?”沈绾贞知道他一早就打算好,反问道。
“通奸,自愿离家,你若答应,我马上就写。”詹少庭赌气道。
“奸夫是那个?”沈绾贞气道。
“家下小厮。”詹少庭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夫君不会忘了,妾身至今还是女儿身。”沈绾贞忍着气道。
“我唤一小厮与你通奸,我当场抓住,坐实了淫名,这一安排夫人看可好?”詹少庭故意拿捏她,知道她不肯,那休妻之事就作罢。
沈绾贞腾地站起身,“妻子通奸,二爷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我让二爷写,只怕二爷也不敢写。”
二人眼看着说僵,绣菊悄声推门进来,“二少夫人,洗衣房的管事曾婆子和二子媳妇给少夫人请罪。”
“带她们进来。”沈绾贞复有坐下,这中间一冲,二人就都停住话头,不说了。
就见一个中年婆子扯着一个年轻媳妇上堂来,一起在堂前跪下,沈绾贞看那媳妇胆怯地不敢抬头,曾婆子撒开手,向上叩头,手指着那年轻媳妇道:“这个二子媳妇昨儿不小心把少夫人的衣裳洗花了,奴婢带着她特来给少夫人请罪,少夫人的衣裳金贵,奴婢们也没处买去,少夫人是打是罚,全凭少夫人。”
说吧,捅咕一下那年轻媳妇,那媳妇吓得朝上叩头,“奴婢该死,请少夫人开恩,奴婢赔不起,慢慢从奴婢月银里扣除。”
这些杂事都是绣菊管的,沈绾贞向来不过问,侧头瞅着绣菊,绣菊忙道:“就是太太给的那件仿造宫中做的百鸟裙,就是百两银子也没处买去。”
一听这话,唬得这两个人脸色都变了,忙叩头不止,“求少夫人开恩。”
沈绾贞看下人没多少月银,扣个十年八年也抵不上一件衣裳,看着可怜,就是打一顿衣裳也坏了,还落人嫉恨,就道:“起来吧,以后注意就是。”
二人以为耳朵听错了,半天,傻愣着没动弹,绣菊见状,道:“二少夫人的意思,姑且原谅这一次,以后注意,若在发生这样的事,定不饶恕。”
二人这才醒过神来,欣喜得忙忙叩头。
等二人出去,詹少庭皱眉道:“对这等不用心做事的奴才太心慈手软。”
“奴婢也是人。”
“少夫人御下宽和,下人们都很服气。”绣菊正要出去,听二爷有责怪主子之意,忙帮衬说了两句,才出去,小心地掩门。
詹少庭不想多做纠缠,站起身道:“休妻你不愿意,回头你选个日子圆房,好好管理内宅事物,安心侍候夫君,教养庶子女。”
走了两步又回头道;“不妨告诉你,皇上已下旨选绣,安阳王、成王一并立妃,安阳王嫡妃和侧妃已然定下,太后赏赐已下到三家,单等选秀结束,由皇上、太后娘娘下旨主婚。”
沈绾贞偏过头,不看他,詹少庭却没生气,勾唇道:“安阳王大婚在即,普天同庆。”
房门‘咣当’一声关上,沈绾贞朝门口瞪了一眼。
☆、第六十八回
次日,詹夫人从娘家回来;大少夫人赵氏先一步回府;三少夫人曹氏和丈夫赌气也回来了,三爷去岳家打着转;人便走了,曹氏问小厮说三爷有事出去了,曹氏气得够呛,过两日也不见丈夫人影;丈夫不来接,也不好总住在娘家;就赌气从娘家自个回来了。
听说詹夫人回府;三妯娌齐聚上房给詹夫人请安。
赵氏别有深意地看了站在下首的沈绾贞几眼,笑吟吟的却没说什么;曹氏嘴快,道:“听说二嫂回娘家路上出事了?”
“没什么,有惊无险。”沈绾贞也不想往深了说,顾虑到安阳王她甚少提及。
詹夫人瞅瞅她,深感满意,二媳妇还是给儿子留些脸面,没当众说出事情原委,她一回来便听说这事,做母亲的立场当然希望儿子没事,也不是希望媳妇有事,但如果让儿子为媳妇冒险,她可不愿意,媳妇女流之辈,哪有儿子命金贵,所以,詹夫人不但没像丈夫气愤,儿子不死心眼,反倒觉得安慰,多亏少庭那孩子反应机敏,虽这样做有点薄情,可事出无奈,有心可原。
“我怎么听说,二哥没事,二嫂差点就送命,二哥和二嫂不是同乘一车的吗?”曹氏娘家道远,知道的不详细,回来就奔上房,还没来得及细打听,曹氏心直口快,听沈绾贞回答含糊,没满足好奇心,就刨根问底。
还未等沈绾贞回答,詹夫人敛了笑,对曹氏嗔怪道:“大过年的,竟说不吉利的话,你二嫂这不好好的,合着你咒她。”
曹氏看婆母不悦,不敢在问。
“你等下去吧,二媳妇你留一下。”詹夫人反感曹氏没眼色,就不像大儿媳装作不知道,不管怎么说对二儿子这都不是光彩事。
曹氏临出门时,回头又看了一眼沈绾贞,妯娌俩走到院子里,曹氏不满地嘟囔道:“又偷着给二嫂什么好东西,还背着人。”
赵氏掌家,早有耳报神告诉了,笑笑道:“婆母的东西愿意给谁,小辈的哪能管得了。”
心想,一定是为小叔子的事哄老二媳妇。
果然,赵氏和曹氏走了以后,詹夫人温和地对沈绾贞道:“媳妇啊!这事我也是才听说,少庭他不是故意抛下你,事发突然,一时慌乱,本能反应也是有的,媳妇你别介意,谁遇到这种事情都发蒙,你就原谅他这一回。”
沈绾贞听婆母的话,彻底无语。
詹夫人看二儿媳垂首不语,只当她还在生气,又道:“少庭被老爷骂了,知道错了,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媳妇你放心,回头我让他给你陪个不是。”
沈绾贞对这样的母亲真没啥好说,陪不是,这是陪不是的事吗?怎么就没觉得是她儿子的人品问题。
“家里事也别往外说,就是你娘家人也别告诉,害她们为你担心,夫妻一体,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媳妇你识大体,这事休要提了,男人要面子,心里知道错了,嘴上却不说。”詹夫人特意嘱咐媳妇,怕她年轻不知轻重,吵吵得外面人都知道。
詹夫人絮絮叨叨说了一长篇话,沈绾贞等她说话间歇,提壶倒了盅茶,双手捧给詹夫人。
像是下了很大决心,道:“母亲,媳妇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詹夫人看她脸色凝重,忙道:“媳妇你说。”
沈绾贞走到詹夫人身前,双膝跪下,低柔而坚定的声儿道:“夫君对英姑娘一片深情,英姑娘又身怀有孕,媳妇自请出妻,成全她二人。”
詹夫人吃了一惊,不敢相信地看着她,“媳妇你说的是真的,不是一时气话?”她以为是因为儿子这次的事伤了媳妇的心。
“不是气话,媳妇想了好些日子,还是分开好,这样三个人都解脱了。”沈绾贞抬起头,平静而笃定。
詹夫人有点慌乱,口不择言问,“那媳妇你怎么办?”
“出家为尼,媳妇喜欢清静日子,二爷高兴,英姑娘得偿所愿,夫妻同心,各得其所。”沈绾贞没一点情绪波动,显然早已打算好,不是一时冲动。
“不行!”詹夫人不等她说完,就打断她。
“你年轻轻的说什么出家为尼,那英姨娘怎配做伯府少夫人,断断不行,媳妇你快歇了这个念头,只要我和老爷还活着,少庭要休妻,我们就是【。52dzs。】死也不会答应。”
沈绾贞虽有心里准备,还是有小小失望,詹夫人反应激烈,没一丝余地。
“夫人,太医院的御医来了。”墨玉进来回,打断了婆媳对话。
“告诉你二爷带御医直接过二房,媳妇你先回去吧,方才说的话,我只当没听见,回头少庭我会说他的。”詹夫人心绪有点烦乱,挥挥手,示意沈绾贞下去。
沈绾贞从上房堂屋门一出来,绣菊正和詹夫人房中的几个丫头坐在漆红廊柱上聊天,一看见她,忙跑过去,扶住沈绾贞手臂,主仆出了上房院落。
绣菊看看主子,主子脸色不善,也不敢像平常说笑,主仆一路默默的走,走出很远,绣菊忍不住问:“主子有心事?”
“你说我出家为尼可好?”沈绾贞淡淡的说出,却把绣菊吓了一大跳,“做尼姑?”
“做尼姑。”主子不像是玩笑话,急得绣菊直摇手,“这怎么行,尼姑很清苦,主子受不了的。”
“留在詹府我就能受了吗?”沈绾贞心里想法没全部说出来,她打算带发修行,若有机会还俗。出家为尼,了断俗缘,比休妻结果要好。
古代嫁女,花轿出门,娘家人立刻大门紧闭,意思是嫁出去的姑娘,永远别回头,女子被休回母家,对娘家人是奇耻大辱,一般不会接纳,断绝关系,扫地出门,世人歧视冷眼,最终无处安身,出家是唯一出路,
绣菊惊骇,“夫人答应了?〖TXT小说下载:。。〗
沈绾贞摇摇头,绣菊松口气,她心里是巴望夫人不同意,二爷不答应。
二人走回二房,进堂屋,见钱婆子给火盆里压上新碳,看主仆进门,站起身,“主子回来了,要打春,北风硬,屋子里反倒更冷。”
“太医院的御医来了,你去看看”詹夫人意思要沈绾贞照看,沈绾贞就命钱婆子过去,听听信。
英姨娘一早起就情绪紧张,春晓侍候早就穿戴好,单等御医过来。
一个丫鬟跑进来,“二爷说了,让英姑娘准备准备,御医去巧慧姑娘院子,一会便过来。”
英姨娘赶紧上床上,春晓撂下帘子。
不久,听见门外詹少庭的声儿,“大人这边请。”
英姨娘目光朝里间门口看,隔着帐子隐约看见像是前次来的王御医,另一个却没见过,看王御医恭敬态度,大概是他的师辈。
詹少庭把御医引到床前,春晓搬过来椅子,请御医坐下。
那御医温和声:“夫人请把手伸出来。”英姨娘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
春晓从帐子底下拿出她的一只手腕,褪了镯子,方便御医把脉。
御医把脉期间,英姨娘躺在里面,只稍许,就像过了几个时辰。
詹少庭也不敢打扰,屋里人摒心静气,终于御医出声,“轩之,你上次说如夫人的脉象不稳,摸着有点弱,你在试试看。
说话老者站起来,让位给那王御医,王御医躬身坐下,又请了脉。
詹少庭就看他脸上神情诧异,忙问:“大人,有何不妥?”
“没事,放心吧二爷。”王御医和詹少庭熟悉。常来伯府。
对那老者道:“大人,前次学生请脉,脉象跟这次不同,学生说不出是怎么回事,前次孕症不显,这次却清晰。”
詹少庭不知二人说的什么,忙问:“胎儿没事吧?”
那老者道:“没事,胎儿现在看似乎没什么事,不过多注意。”
王御医对詹少庭道;“二爷这位如夫人和方才那位如夫人有点不大一样,这回十成是有孕,前次八成把握。”
英姨娘听得心惊肉跳,听了半天,才恍然明白,是说自己有身孕,就又听王御医道:“如夫人身孕二月有余。”
英姨娘想起那日郎中的话,方才信是真的。
心想,难道早就怀上了,一想用了胡三的药,吓出一身冷汗,暗自后悔,幸亏无事,胎儿命大造化大,合该自己露脸,欢喜得眼泪都快掉下来。
詹少庭送大夫去了。
红笺窝在屋里,不敢出门,被詹少庭打了,脸都丢尽了,詹少庭也没过来,红笺心也冷了,一想詹少庭薄情,实在有些灰心。
玉儿趴着窗子朝外看,道:“姑娘快,对门的又得意了,上午太医走了,下晌夫人屋里的阮妈妈就带人送来不少东西。”
红笺趴在炕上,按了按腰,生疼,玉儿没听见主子说话,回头看主子神情寥落,捂住腰,也没了看热闹的兴趣,奴婢挨主子打惯了,不觉什么,可主子挨了打,就是没打多重,可脸面也不好看,何况这府里人看人下菜,不得势连奴才都欺负。
“主子,奴婢在帮您擦一回药吧。”玉儿小心地问。
红笺没吱声,撩起衣襟,玉儿拿过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点药水,轻轻地给主子抹上,在用掌心一点点轻揉,恨恨地道:“都是对门的狐狸精,不然主子也不至于挨打,奴婢让爷打了两巴掌,火烧火燎疼了两日,主子细皮嫩肉的,那禁得住爷个大男人用脚踹。”
玉儿说着,心里有气,手重了,红笺‘哎呦’一声,玉儿忙慌乱道:“奴婢该死,说起那狐狸精走神。”
“我早晚让她吃到苦头,等着瞧,我红笺也不是好欺负的。”红笺恨恨地盯着腰间,一大块淤青。
明德三年二月初十,皇帝下旨,民间女子年满十四岁至十九岁,臻选三百人充盈后宫。”
坤宁宫
皇帝赵世贤刚走,李皇后倚在榻上发愁,康嬷嬷轻声道:“皇后娘娘,老奴给您揉揉肩吧?”
李后没说话,算是默许,康嬷嬷是李后带进宫的自小奶娘,看皇后烦恼,小心试探着道:“娘娘是愁选秀女的事?皇上登基以来还是第一次大范围选秀女,老奴看皇上对娘娘敬重,娘娘和皇上又是打小的夫妻,何况娘娘如今已有了嫡出皇子,稳居后位,娘娘但放宽心。”
“话虽如此说,可你没看皇上有意纳徐尚书之女为妃,皇上虽有别重意思,可也是对徐家小姐有意,徐小姐冠压群芳,这一入宫,又是一个方妃。”皇后徐徐地道。
“皇帝三宫六院,历朝历代皆如此,皇后只要保住太子之位,别的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她们斗去吧,您只当看热闹。”康嬷嬷手下未停,嘴里开解皇后。
李皇后虽外有贤名,可人却不愚蠢木讷,极会用人,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下面就有巴结讨好的妃嫔奴才替她做事,不用她出头,李皇后与皇帝赵世贤青梅竹马,感情牢固,可从不掉以轻心,凡事小心谨慎,迎合圣意。皇上对她为人处事很是满意,可她心里清楚,宫中妃嫔皆出类拔萃,她不过占天时地利人和,只是比旁的妃子更了解皇上而已。
李皇后动了动肩,酸疼好些了,道:“皇上今儿的意思你还没听明白,是要纳徐尚书之女入宫为妃,可又不想因此得罪太后,是想让本宫做这个恶人。”
康嬷嬷手顿了下,声儿小到只有二人能听见,“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可得罪不得,太后娘娘她老人家看着仁慈,不管后宫的事,可有些事娘娘是不知道,老奴听宫里人说太后娘娘当年那心机和手段,听着都害怕。”
李后有偏头痛病,一上火就犯,也是自嫁了皇帝,赵世贤当时还是太子,慢慢落下的,这时,她手指捏着头,康嬷嬷就知道她头痛病犯了,手离开肩,双手扶着皇后的太阳穴,轻轻揉按,“娘娘,老奴有个主意,既不得罪太后,还能除掉碍眼的。”
李后正了正身子“快说,是什么主意。”她正为这事发愁,皇上的意思不办不行,太后的的意思不能违拗,令她陷入两难之中。
“皇后娘娘头痛病犯了,选秀女一事,方妃为人精干伶俐,做事滴水不漏,娘娘看这事是不是交给……”
李后一下子坐起来,对呀,自己怎么没想到,李后唇角漫上一抹笑意,自己只要把皇帝的意思说了,方妃若坏了皇上的好事,惹怒皇上,按个嫉妒之名,方妃就从眼前彻底消失,方妃不是协理后宫,正好用上她这个协理,如是她按照皇上的意思,太后娘娘能绕过她,就是这个主意。
李后又往后靠去,神情放松,那韩大学士庶妹,皇上没兴趣,另一个侧妃人选,忽地又想起,还是问问安阳王。
皇帝贵为天子,天下女子,自是可皇上先挑,没选上落下的,家事好的,品貌出众的,赐给亲王为妃。
李后心想,别的王爷不用费心思,可安阳王自己这小叔子不一样,太后娘娘节下赏赐最为丰厚的是徐家,其次是韩家,另一个侧妃就费了思量,太后没有明示,选哪一个好,搞不好误选入宫,太后她老人家又不开心,皇上只隐晦地点名要徐尚书之女,其她的可没有指名,李后心念一动,除了徐家不能动,给皇上留着,自是挑最好的,讨好太后娘娘。
这样一想,朝外喊了声;“来人。”
就有太监上来,“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把七品以后朝臣备选的秀女名单呈上来。”
太监呈上来,李皇后看了一会,抬起眼,道:“皇上说得对,是应该把安阳王叫来,问问清楚,到底中意哪个?”
康嬷嬷道:“皇上圣明。”
李后合上名单,心想,若安阳王看不上徐尚书之女,这就好办了,太后就不会迁怒到皇上身上,另外,除了太后指定的韩小姐,另一个侧妃人选自己倒是看好一个,安阳王定能满意,与公讨好太后,为皇帝分忧,与私除去一个对手,这样出众的货色,又是不消停的主,选进宫,后宫又是一番折腾。
想到这,朝外唤道:“来人啊!”
一个太监走入,“去安王府请安阳王进宫,说本宫找他有话说。”
安阳王与皇上虽非一母同袍,可从小在宫里一块长大,叔嫂关系也非同寻常,李皇后对他比对别的小叔子来得亲近。
太监下去,李皇后斜倚榻上,暗想,这兄弟俩相同又不同,皇帝心细如发,帧弟心胸宽广,同样遇事沉稳,处变不惊,可皇上心系社稷,帧弟桀骜不驯,玩心甚重,荒唐事层出不穷,皇帝纵容,太后宠溺,立妃后能否收收心。
☆、第六十九回
安王府
安阳王斜倚榻上;大殿上一个姿容绝世的女子婉转低回的歌声伴着曼妙的琴音;穿透屋宇,飘过绿瓦红墙,合着那冬日的薄凉。
琴声戛然而止;那女子走近榻前,蹲身在赵世帧脚旁;桃花娇艳脸颊贴着他缕金祥云袍摆,“王爷,有心事。”声儿轻柔细袅;似春风拂过。
赵世帧眼睛盯着某处;一动不动;似乎没听见她的话,那女子含情脉脉的眼神注视着他。
赵世帧挥挥手,那女子几分乞怜声儿唤道:“王爷。”
赵世帧眉宇间隐有几分不耐,“韩夫人请回。”宫里出来的老太监王文贵躬身道。
韩夫人起身时弱不禁风的娇躯微颤,睨了赵世帧一眼,王爷却看也未朝看她,她略感失望。
这时,一个太监走进来,“禀王爷,坤宁宫总管陈公公求见。”
“让他进来吧!”安阳王拉回眼神,毫无表情地道。
陈全弓着身子,平底白帮布鞋擦着地面,没一点声响,“奴才参见安王主子。”
“罢了,起来吧。”安阳王似乎不那么冷了。
陈全起来,躬身恭敬地道:“皇后娘娘请安王主子进宫。”
“皇嫂宣本王进宫有事?”赵世贞语调平平,脸部线条柔和少许,支起身子,坐正。
“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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