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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老虎-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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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暂时虽然还不能像大风堂一样,在这里正式开舵,暗地早已有了布置,甚至连大风
堂分舵里都已有人被他们收买。
大风堂绝对想不到这个“细”是谁的。
因为这个人不但一向老贾可靠,而且还是大风堂在这里最高负责人之他们收买了这个
人,就好像已经在大风堂心脏里种下了一株僖草。
唐王微笑着,穿上了她的红裙。
现在连一莲当然已经被唐家埋伏在这暗卡中的人送走了。
他们做事一向迅速可靠。
昨天晚上,他把她送去的时候,心里也并不是完全没有一点惋惜。
她还是个处女。
她年轻,美丽,健钡,结宜。
她的胸脯饱满坚挺,皮肤光滑如丝缎,一双修长雪白的腿,在夜色中看来更迷人。
如果说他不心动,那是骗人的。
他虽然不能杀她,可是先把她用一用,对他也许反而有好处。
一个处女,对她第一个男人,总是会有种特别奇妙的感情。
到了生米已经成熟饭时,女人通常都认命的。
只可惜他已经不能算是个真正的男人了。
自从练了阴劲後,他身上某一部分男人的特徵,就开始退化。
他的欲望渐渐已只能用别的法子来发,一些邪恶而残酷的法子。
唐王走到外面的大院里来时,大车已套好,马也上了鞍。
贝到马上的鞍,想到鞍里的针,他的心情当然更愉快,几乎忍不住要笑出来。
赵无忌知道他就是唐玉时,脸上的表情一定更有趣。
奇怪的是,一向起得很早的赵无忌,今天居然还没有露面。他正想问赶车的马夫,赵无
忌已经来了,却不是从房里走出来的,而是从外面走进来的。
原来他今天起得比平常还早,只不遇一起来就出去了.一清早他就到那里去了主干什
麽?
唐王没有问。
他从来不过问赵无忌的私事,他不能让赵无忌对他有一点怀疑。
他始终遵守一个原则。
啊量多听多看,尽量少说少问。
反正马已上好了鞍,赵无忌也已经快上马了,这次行动,很快就将结东。
想不到赵无忌走进来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吩咐那个马夫。“把马鞍卸下来。”
唐王在呼吸,轻轻的,慢慢的,深深的呼吸,他紧张时就会这样子。
他不能不紧张。
因为赵无忌看起来像也很紧张,脸色,神情,态度,都跟平时不一样。
难道他已发现了秘密?
唐王微笑着走过去。
他的呼吸已恢复正常,他的笑容还是那麽可亲,但是他心里已经作了最坏的准备。
只要赵无忌的神色有一点不对,他立刻就要先发制人。
他随时都可以发出那最後的一击。
那一击绝对致命无忌的脸色的确很沈重,显然有点心事。
但是他对他这个朋友,并没有一点防的意思,.只不过长长叹了口气,道:“这是匹好
马。”一唐玉道:“确穴是匹好马。”
无忌道:“到了连朋友都不能救你的时候,一匹好马却说不定能救你的命。”
唐玉道:“我相信。”
无忌道:“好马都有人性,你对它好,它也古对你好的,所以只要能够让它舒服一点,
我就会让它舒服一壮。”
他忽又笑了笑:“如果我是一匹马,要我在没事的时候也背个马鞍,我也一定会觉得很
不舒服很不高兴。”
唐玉也笑了。
无忌又解释:“今天我们既然不走,就正好让它舒服一天。”
其贾他不必解释,唐玉也听出来了。
他并没有怀疑他的朋友,只不过怜惜这匹好马而已。
鄙是今天他为什麽不走呢?
无忌道:“我们一定要在这里多留一天,因为有个人今天晚上要到这里来。”
他的表情又变得有点紧张:“我一定非要见到这个人不可。”
这个人当然是很重要的人,他们这次见面,当然有很重要的事要商议。
一垣个人是谁?
一这件事是什麽事?
唐玉也没有问。
无忌却忽然问他:“你不想知道我要见的这个人是谁?”
唐玉道:“我想知道。”
无忌道:“你为什麽不问”
唐玉道:“因为这是你的私事,跟我完全没有关系。”
他笑了笑又道:“何况,如果你想告诉我我不问你也一样会告诉我的。”
无忌也笑了。对这个朋友的明理和懂事,他不但欣赏,而且觉得很满意。
他忽然又问:“你早上喝不喝酒?”
唐玉道:“平常我是不喝的,可是如果有朋友要喝,我一天十二时辰都可以奉陪。”
无忌看着他,长长叹息,道:“能够交到你这样的朋友,”贝是我的运气。”
唐玉又笑了。因为他实在忍不住要笑,几乎真的要笑破肚子。
幸好他常常在笑,而且总是笑得那麽温柔亲切,所以谁也没法子看出他心里在想什麽。
有酒,有人,却没有人喝酒,他们甚至连一点喝酒的意思都没有。
无忌道:“我并不是真的想找你来喝酒的。”
唐玉微笑道:“我看得出。”他的笑容中充满了了解和友谊。“我也看得出你一定有什
麽事要跟我说。”
无忌手里拿着酒杯,虽然连一滴酒都没有喝,却一直忘记放下。
唐玉道:“无论你心里有什麽烦恼,都可以告诉我。”
无忌又沈默了很久,才缓缓道:“我想你一定知道我踉大风堂的关系。”
唐玉并不否认,道:“令尊大人的侠名,我小时候就听说过。”
无忌道:“你当然也听人说过,大风堂是个什麽样的组织。”
唐玉道:“我知道大风堂的总堂主是云飞扬云老爷子,另外还有叁位堂主,令尊大人也
是其中之”
一这些都是江湖中人都知道的事,他尽力不让赵无忌发现他对大风堂知道的远比别人
多。
说不定他还可以从赵无忌嘴里听到一些他本来不知道的事。
无忌道:“其宜大风堂的组织远比别人想像中更庞大,更复杂,只凭他们四个人,是绝
对没法子照顾得了的。”
他果然没有让唐玉失望,接着道:“譬如说,大风堂虽然也有收入,可是开支更大,云
老爷,司空晓风,上官刃,先父却都不是善於理财的人,如果不是另外还有个人在暗中主理
财务,帮补亏空,大风堂根本就没法支持下去。”
一这正是唐玉最感兴趣的事。
无论做什麽事都需要钱,大风堂既然不愿像别的帮派那样,沾上娼与赌这两样最容易赚
钱的事,当然就得另找财源。
赚钱并不容易,理财更不容易。
视钱如粪土的江湖豪杰们,当然不会是这一行的专家。
他们也早已猜到,暗中一定另外有个人在主持大风堂的财务。
无忌道:“江湖中绝对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身分姓名,连大风堂里知道的人都不多,因
为他答应做这些事的时候,就已经和云老爷子约法叁草“”
任何人都不能干涉他的事务和帐目。.任何人都不能透支亏空。
他的身分绝对保密。
无忌道:“云老爷子答应了他这叁件事後,他才肯接下这个烫手的热山芋。”
唐王静静的听着,表面上绝对没有露出一点很感兴趣的样子。
无忌道:“因为他本来并不是武林中人,如果别人知道他和大风堂的关系,就一定会有
麻烦找上他的。”
唐玉叹了口气,道:“也许还不佳片烦而已,如果我是大风堂的对头,我一定会不惜一
切,先把这个人口之於死地?”
这句话真是说得恰到好处。
能够说出这种语来的人,就表示他心中坦荡,绝不会做出这种事。
无忌叹道:“如果他有什麽意外,对大风堂贾在是很大的矢,所以……”
他的表情更紧张,声音压得更低:“所以我今天不能不特别小心。”
唐玉道:“今天要到这里来的人,就是他?”
无忌道“今天晚上子时之前,他一定会到。”
壁唐玉虽然一向都很泛得住气,可是现在却连他自己都已感到他的心跳加快了。
如果龙除掉这个人,简直就等於砍掉大风堂的一条腿。
这个人今天晚上就要来。
对唐玉来说,这寅在是很大的诱惑。
鄙是他一直在警告自己,表面上绝不能露出一点声色来。
无忌道:“他虽然不是武林中人,却是个名人,关中一带的票号钱庄,最少有一半都跟
他有来往,所以,别人都呻他财神。”
财神。
这两个字一入唐王的耳朵,就好像已经用刀子刻在他心里了。
只要有了这条线索,找到这个人已不难。
唐玉立刻作出很严肃的样子,道:“这是你们大风堂的秘密,你不应该告诉我的。”
无忌道:“我一定要告诉你。”
唐玉道:“为什麽?”
多无忌道:“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我信任你,而且....:”
他凝视着唐玉,慢慢的接着道:“有件事我非要你帮忙不可。”
唐玉立刻道:“只要我能做得到的,我一定替你做。”
无忌道:“这件事你一定能做得到,也只有你能做得到。”
唐玉没有说什麽。他已隐隐感觉到,又有一只羊要自动送入他的虎口。
四酒杯远在手里,还没有放下去。
无忌终於喝了一口,又香又辣的大面,沿着他舌头,慢慢流入他的咽喉。
他总算兖得此较振奋了些,总算说出了他的烦恼卜,大风堂在这里也有个分舵。
因为这里是大风堂最後一站,也是对敌的前哨,所以这里的分舵不但组织较大,属员也
较一山不容二虎。
鄙是这两位舵主却相处得很好,因为他们都只知道为大风堂做事,并没有争权夺利的私
心。
在大风堂最机密的档案里,对他们的纪录是姓名:樊云山。
绰号:玉面金刀客,半山道人。
年龄;五十六。
武器:紫金刀,叁十六枚紫金镖。
师承:五虎断门刀。
妻;彭淑贞。(殁)子:无。
嗜好:少年颇近声色,中年学道。
司空晓风对他的评语是:聪明仔细,守法负责,才堪大用。
另一位是姓名:丁弃。
绰号:独臂神鹰。
年龄:二十九。
武器:剑。(断剑)师承:无妻:无。
子:无。
嗜好:好赌,好酒。
司空晓风有知人之明,也有知人之名,大风堂档案里每一个人的纪录後,都有他的评
语。
只有丁弃是例外。谁也不知道是司空晓风不愿评论这个人,还是这个人根本无法评论。
唐玉道:“我知道这个人。”
无忌道:“你也知道?”
唐玉道:“近几年来,独臂神肛在江湖中的名气很大,而且做了畿件令人侧目的事。”
他笑了笑:“想不到他也投入了大风堂。”
唐玉的笑容一向温柔可亲,可是这次却彷佛带着点讥诮之意。
因为丁弃的名气虽然不小,可惜他的名气并不是那种值得别人羡慕尊敬的。
他的家世本来很好。
他的父亲是武当门下的俗家弟子,丁家是江南的世家,有名望有财产。
但是他十五岁的时候,就被他父亲赶出了家门。
武当四大剑客中,最负盛名的金鸡道人,是他父亲的同胞师兄,看在他父一的面上,收
他为弟子。
想不到他在武林中人人视为圣地的武当玄真观里,居然还是一样我行我素酗酒滋事。
有一次他居然喝得大醉,竟逼着他师父的一个好朋友下山去决斗。
他的右臂就是在这次决斗中被砍断的,他也被逐出了武当,连他的剑都被断。
从此之後,他就失去了下落。
想不到七八年後他又出现了,带着他那柄断剑出现了。
他独臂,断剑,练成了一种辛辣而诡秘的剑法,单身上武当,击败了他、前的师父金鸡
道人。
所以他自称神鹰。
他仍然我行我素,独来独往,这几年来,的确做了几件令人侧目的事。
鄙惜他做的这些事,就像他的为人一样,也不能让别人佩服尊敬。
幸好他自己一点都不在乎。
无忌明白唐玉的意思,也看得出他笑容中的讥诮之意。
但是无忌自己的看法却不一样:“不管他以前是什麽样的人,自从入了大风堂之後,他
的确是全心全力的在为大风堂做事。”
唐玉微笑,道:“也许他已经变了,已经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无忌道:“他是的。”
唐玉道:“玉面金刀客为什麽又呻做半山道人这两个名字应该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无忌道:“樊云山中年丧妻之後,就开始学道,所以玉面金刀就变成了半山道人。”
唐玉笑道:“想不到大风堂的舵主中,居然有个学道的人。”
无忌也不禁傲笑。
鄙是他的笑容很快就又消失:“大风堂的纪律虽严,却从不过问别人的私事,丁弃的喝
酒,樊云山的学道,对他们的职务并没有影窖,他们一直是大风堂的舵主中,最忠心能干的
两个人。”
他的声音更低沉,慢慢的接着道:“但是现在我却发现这两个人中,竟有一个是奸
耙。”
唐玉好像吓了一跳:“是什麽?”
无忌道:“是奸细。”他显得悲惨而愤怒:“这两个人之中,已经有一个被大风堂的对
头收贝了。”
唐玉好像还不能相信,所以忍不住要问:“你怎麽知道的”
无忌点头道:“因为我们派到对力那边去打听消息的人,全都被出卖了。”
他又解释:“他们本来都有很好的掩护,有的甚至已在那边潜伏了很久,一直都没有被
发现,可是最近..…,”
他的声音忽然哽咽,过了很久,才能接下去说:“最近他们忽然全都被捕杀,竟没有一
个人能活着逃回来。”
唐玉也在叹息。
其实这些事他不但全部知道,而且知道得此谁都清楚。
那几次捕杀,他不但全都参加了,而且杀的人绝不比任何人少。
无忌接着又道:“有关他们的事,一直都是由樊云山和丁弃负责连络的,他们行动和秘
密,也只有这两个人知道,所以……”
唐玉接着道:“所以也只有这两个人才能出卖他们。”
无忌道:“不错。”
唐玉道:“这两个人中,谁是奸细亍是樊云山亍还是丁弃?”
一这句话居然是从唐玉嘴里问出来的,连唐玉自己都觉得很好笑。
收买这个奸细的人就是他,负责和这个奸细连络的人也是他。
如果赵无忌知道这件事,脸上会有什麽样的表情心里会有什麽样的感觉?
唐玉居然能够忍住没有笑出来,本领贾在不小。
无忌一直在看着他,忽然道:“这两个人中,究竟谁是奸细,只有你才能告诉我。”
如果是别人听见这句话,一定会吓得跳起来。
唐玉却违一点反应都没有,他知道这句话一定远有下文。
无忌果然已接着道:“因为只有你才能替我把这个奸细找出来。”
唐玉道:“为什麽?”
无忌道:“这两个人你都不认得?”
唐玉道:“当然不认得。”
无忌道:“如果我说你是唐家的人,他们会不会相信.”
唐玉还是不动声色,道:“他们好像没有理由不信。”
无忌道:“唐家既然可以买通大风堂的舵主,大风堂是不是也一样可以买通唐家的
人。”
唐玉道:“好像是的。”
他回答得很小心,每句话都加上“好像”两个字,因为他还不十分明了赵无忌的意思。
无忌道:“所以现在樊云山和丁弃都认为我已买通了唐家一个人,我到这里来,就是为
了要踉这个人见面,我们约好了今天见面。”
唐玉道:“如果你这麽样说,他们好像也没有理由不信。”
无忌道:“我还再叁强调,这个人是个非常重要的人,有样非常重要的东西要交给我,
所以我们一定要全力保护他,绝不能让他落在别人手里。”
唐玉道:“他们知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无忌道:“不知道。”
唐玉道:“既然不知道,怎麽去保护他?”
无忌道:“因为我也没有见过这个人,所以我们早已约好了辨认的方法。”
唐玉道:“什麽方法”
无忌道:“他一来就会到大街上一家叮同仁堂的药铺里去,买四钱“陈皮”,四钱“当
归,然後再到对面一家卤菜店去,买四两烧鸡,四两牛肉,他坚持要掌柜的把份量秤准,一
分不能多,一分也不能少。”
唐玉道:“这样的人的确不多,很容易就能认得出来的。”
无忌道:“然後他就用左手提着陈皮和烧鸡,右手提着当归和牛肉,从大街的东边往左
转,走到一个桑树林子里,把左手的陈皮和烧鸡吊在树上,右手的当归和牛肉丢到地下,那
时候我们就可以去跟他见面了。”
唐王笑道:“用这种法子来见面,倒买的很有趣。”
无忌道:“不但有趣,而且安全。”
他又解释:“除了跟我约好的这个人之外,谁也不会做这种事的。”
唐玉笑道:“如果还有别人做这种事,那个人一定有毛病,而且,毛病还很重。”
无忌道:“所以我相信樊云山和丁弃绝不会弄错。”
唐玉道:“既然是你跟他约好的,你就应该到那里去等,为什麽叫他们去。”
无忌道:“因为我只知道他今天日落之前会来,却不知是什麽时候。”
唐玉道:“你的行踪很秘密,当然不能够整天守在街上等,所以,只有叫他们去。”
无忌道:“不错。”
唐玉道:“他带来给你的是些什麽东西干.”
无忌道:“是一个人的名字。”
唐玉道:“就是那个奸细的名字?”
无忌道:“不错。”
唐玉道:“直到现在为止,你还不知道这名字是樊云山了还是丁弃?”
无忌道:“可是那奸细自己心里一定有数。”
唐玉道.“他当然不能让那个人把这名字交给你。”
无忌道.“绝不能。”
唐玉道.“所以他只要一看见那个人,就一定会想法子把他杀了灭口。”
无忌道.“他不惜一切,都一定要把这个人杀了灭口。”
唐玉道.“其贾唐家并没有这麽样一个人要来。”
无忌道:“不错。”
唐玉道:“所以这个人就是我。”
无忌道:“我只有找你帮我这个忙,因为他们都不认得你,而且只知道我的同伴是个穿
红裙
的姑娘。”
唐玉道:“所以我只有换件衣服,改成男装,偷偷的溜出去,到大街上去买点陈皮当
归,烧鸡牛肉,就以替你把那个奸细钓出来了。”
他叹了气,苦笑道:“这法子买在不错,简直妙极了,唯一不妙的是,如果那条鱼把我
这个鱼饵吞下去了怎麽办?”
无忌道:“我也知道这样做多少有点冒险,可是我想不出别的法子,我一定要在财神到
这里之前把那个奸细查出来。”
唐玉道:“所以你只有找我。”
无忌道:“我只有找你。”
唐玉又叹了口气,道:“你实在找对人了。”
他表面在叹气,其实却已经快笑破肚子,他贾在没想到赵无忌这条肥羊也会自动来送入
他的虎口,而且还月外带了一只'奇書網整理提供'羊来.五赵无忌这值计画本来的确很巧妙,除了用这值法子
之外,的确很难把那奸细找出来,只可惜他贾在找对人了。
唐玉当然不会把真正的奸细找出来的,这个奸细当然也绝不会想要把唐玉杀了灭口。
他们正好乘这个机会,把不是绌的那个人杀了灭口。
他们正好把罪名全都推到这个人身上,真正的奸细就可以高枕无忧,继续出卖他的朋友
了,因为以後绝不会有人怀疑他。他们还可以趁这个机会把赵无忌和那个财神也一网打尽。
这真是一举数得,妙不可言,连唐玉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麽好的运气。
所以不是奸细的那个人,也变成了一条羊,被赵无忌送入了唐玉的虎口。
第叁条羊四月十二日,晨。
平常这时候,樊云山已做完了他的“功课”,从丹室出来吃早饭了。
今天他比平常迟一点,因为今天一早就有个他预想不到的客人来,跟他谈了很久,说了
些让他觉得心烦的话。
这值分舵里居然有奸细,居然连赵简的儿子都知道了。
他主持这分舵已多年,现在居然要一个年轻小伙子来告诉这件事,而且还教他应该怎麽
做,这使得他很不满意。
他对年轻人一向没有好感,他一向认为年轻人办事不牢,没有一个可靠。
一这也许只不遇因为他自己已经不再年轻,虽然这一点他是绝不肯承认的。
他对赵无忌当然还是很客气,直送到大门外,才入丹室。
丹室就是他炼丹的地方,也是完全属於他自己的小天地,没有得到他的允许,任何人都
不能进去。
炼丹不是炼金。
虽然有些人认为炼丹也和炼金一样荒谬,他并不在乎。
炼丹就是“烧汞”,也呻做“服石”,是件高雅而神奇的事,非常非常高雅,非常非常
神奇,那些俗人们当然不会懂。
只有像刘安那样的贵族,韩愈那样的高士,才懂得其中的奥妙和学问。
他通常都在他的“半山轩”里吃早饭,通常都是红薇和紫兰去伺候他。
红薇和紫兰虽然年轻,却很规矩亡可是今天他远远就听见了她们的笑声,其中居然还有
男人的声音。
是谁有这麽大的胆子,敢到樊大爷的的私室去,踉他的丫头调笑?
他用不着看,就知道一定是丁弃。
因为谁都知道丁弃是他的好朋友,只有丁弃才可以在他家里穿堂入户,自由出入,甚至
还可以吃他的早饭。
他进去的时候,丁弃已经把厨房特地为他准备的燕窝鸡汤吃了一半,正在跟他两个年轻
又漂亮的丫头说笑话。
如果别人敢这麽样做,樊云山说不定会打断他的腿。
丁弃却是例外。
他们不但是好朋友,也是好伙伴。
贝见他进来,丁弃就大笑,道:“想不到你居然也吃人间烟火的而且居然吃得这麽
好。”
樊云山也笑了:“学道的人也是人,也一样要吃饭的。”
丁弃笑迫:“我以前还认为你只要吃点石头就行了。”
樊云山没有再接下去,虽然是好朋友,也不能拿他“炼丹”这件来开玩笑。
这件事是绝对神圣不可侵犯的。
幸好丁弃已改变话题,忽然问道:“赵公子是不是也到这里来过”
樊云山道:“他来过。”
丁弃道:“你也已知道那件事?”
樊云山点头。
他当然应该知道,至少他也是这里的舵主之一。
丁弃笑道:“我到这里来,倒不是为了要来喝你的鸡汤的。”
樊云山道:“你现在就要去等待那个人干.”
丁弃道:“你不去?”
樊云山道:“我还得等等,莫忘记我也要吃饭的。”
丁弃笑了:“好,你吃饭我先去。”
樊云山也觉得很好笑,现在同仁堂和卤店根本还没有开门,那个人就算来了,也没地方
去买陈皮当归,牛肉烧鸡。
年轻人做事总是难免沉不住气,年轻人的眼睛也太不老实。
他忽然发现又应该替红薇和紫兰做几件新衣裳穿了。
去年做的衣裳,现在她们已穿得太紧,连一些不该露出来的地方,都被绷得露了出来。
一这当然不是因为衣服缩小了,而是因为她们最近忽然变得成熟了起来,男人看见她们
的时
侯,都忍不住要多看两眼。
丁弃是个男人。
他的眼睛实在不能算很老贾。
他已走出门,忽然又回头,道:“我发现学道的人非但可以吃饭而且还有个好处。”
樊云山道:“什麽好处?”
丁弃道:“学道的人随便干什麽,都不会有说话,如果我也你一样,几个年轻的小泵娘
来伺候我,别人就要说我是个色狼了。”
他大笑着走出去。
樊云山本来也在笑,可是一看到丁弃走出去他的笑容就不见了他寅在受不了这个年轻人
的狂妄和无礼。
虽然他们的地位一样,他的资格总比较老批二丁弃至少总应该对尊敬一点。
不幸的是,丁弃这个人竟似乎从来都不懂“貌”这两个字是什意思。
现在他终於开始吃他的早饭了。
红薇和紫兰,一直站在他旁边,看着他,红着脸偷偷的笑。
他当然憧得她们的意思。
一个发展良好,身体健钡的女孩子,刚刚尝到“那种事”的滋味後,总是特别有兴趣的
何况他自从“服石”之後,不但需要特别强烈,而且变得特别勇猛,甚至此他新婚时更勇
猛,绝对可以满足任何女人的需要。
每天吃过早饭之後,他通常都会带两个年轻的女孩子,到他的丹室去,传授给她们一点
神仙的快乐。
现在她们好像已经有点等不及了。
樊云山慢慢的放下筷了,站起来,走向他的丹室。
日一这次从丹室出来的时候,他虽然显得有点疲倦,心情却好了很多,甚至连丁弃的无
礼,也娈得没有那麽讨厌了。
享受过一番“神仙的乐趣”之後,无论谁都会变得此较轻松愉快,宽攘大度。
现在他只需要一壶好茶,最好当然是一壶福建武夷山的铁观音。
他立刻想到了“武夷春”
“武夷春”是家茶馆。
一这家茶馆是福建人开的,福建人都讲究喝茶,都喜欢喝铁观音。
一这家茶馆的铁观音,据说真是产在武夷绝顶,派人用快马运来的。
一这家茶馆在采芝隔壁。
采芝是家很有名的糕饼茶食,就在同仁堂老药隔壁,王胖子开的那家卤店对面。
所以樊云山今天如果不到武夷春来喝茶,那才真的是怪事。
世界上的怪事绝不会太多,所以他来了,茶馆里的人认得樊大爷的人当然不少,知道他
是大风堂舵主的人却没有几个。
如果他常常仗着大风堂的威名在外面招摇,现咋柄巨经是个死人。
丁弃一定也来了,一定就在附近,他没右看见丁弃,却看见了小狈子。
小狈子不是狗,是人。
虽然大家都把他当作狗一样呼来叱去,他毕竟还是个人.他是高升客栈十一个店小二里
面,做事做得最多,钱拿得最少的一个。
现在也不知是那位客人,又呻他到王胖子的卤菜店来买卤了。
樊云山知道这个赵公子就住在高升客栈,还带着个穿着大红裙子的大姑娘。
一逅位赵公子原来也是个风流人物。
小狈子提着畿色卤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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