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恶毒女配她不想死-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魉胰愣攀堑粘觯谌酥患钽逍模纯床患胰愣馐呛蔚妊巯梗�
林秋灵心中气愤,越看李沐心越是不顺眼,这回肯带李沐心过来不就是想让她明白庶女永远比不过嫡出,想要磨磨她的脾性,为以后做准备。
林秋灵用帕子抿了抿的嘴角,说起来她家的侄子自从偶然得见这丫头后,就一直念着呢,只等李沐心及笄一到,便可被轿子抬进林家的门。
被乔婉儿生生压了一头,如今想到她女儿这辈子都要任自己揉圆捏扁,林秋灵心里便起了一种诡异的爽感,心情也舒畅了不少。
那妇人也有点尴尬,“这样啊……”
这时,李沐心敲到宋昱突然端着就站起身,竟往她这边走,吓得她立即小声道:“母亲,女儿有些气闷,想出去走走。”
林秋灵也不想看见李沐心这张脸,便点了点头,“去吧,莫要乱走,给李家丢人。”
李沐心乖巧应了,迅速起身,近乎小跑似的出去了。
宋昱本就是吓唬吓唬李沐心,眼看对方看他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心里莫名其妙竟有些想要发笑,端着酒杯转了个圈,又回到位置上,连着胃口似乎也好了不少。
叶盛阳斜了他一眼:“你多大的人了,也不害臊?”
“去去去,本世子乐意,怎么着。”宋昱却是毫不在意。
叶盛阳一笑,附在宋昱耳边,扇子一挡,说道:“你说这晋文伯为何从头到尾都没露面?”
这虽然是晋文伯夫人的宴席,却也有不少男客,然而晋文伯从头至尾都没露面,却是说不过去。
在联想到近日传闻,晋文伯投靠大皇子……
“怕是要出事。”宋昱神情一变,沉下眼色望向门外,“不行,我得去把那小丫头抓回来。”
叶盛阳严肃的点点头,收回折扇。
宋昱举起杯,一口喝干杯中酒,不满的将酒杯扔到桌上,“这酒喝的闷,我出去透透气。”语罢起身离场。
李沐心丝毫不知道宋昱追她来了,只想找个地方透透气,就这么一转身寻找的功夫,却突然感到背部一阵大力,险些给她撞倒在地上,扭头一看,就见一个模样清秀的小丫鬟倒在地上正惊慌失措的望着她。
李沐心:“你……还好吗?”
小丫鬟如梦初醒,连忙爬起来跪地下:“奴婢有眼无珠,还望三小姐饶奴才一命!”
三小姐?
李沐心一怔,她和林紫灵差距还是挺大的吧,瞧这丫鬟的打扮是晋文伯府里的家奴啊,怎么会连府里小姐都认不清楚?
小丫鬟猛磕头:“小姐饶命,小姐饶命!”
李沐心满目狐疑,却并未拆穿:“我不怪你就是,你叫什么名字?”
小丫鬟道:“奴婢名叫素娆。”
素娆!
李沐心瞪大眼睛,想起自己失态,又随即一派云淡风轻,这个素娆不就是给林恺箫下套的那个丫鬟么!
因为之前林紫灵的事,她可是特地将那段关于宋昱回忆的剧情捋了一遍,晋文伯死于毒杀,就是一个叫素娆的丫鬟将毒药藏进林恺箫的房间内嫁祸。
“你这么着急,是有什么事情?”
素娆慌乱更甚,压低脑袋,哆哆嗦嗦答道:“奴婢本是洒扫的粗使丫鬟,方才经过被管家看到,便叫奴婢去后院取些东西。”
“那你去吧。”李沐心仿佛混不在意,心里对素娆的话却一个字都不信。
“谢三小姐。”素娆爬起来,逃似的往后院走去。
李沐心面色微沉,很是挣扎,晋文伯怕是现在已经凶多吉少了吧。
可这事她若管,对她的身份而言实在危险,可若是不管,那么之后的事情怕是又会向原著里那个走向,林恺箫被嫁祸,林紫灵还是会成为宋昱和女主之间的阻碍。
宋昱不管怎么说都对她有恩,纵然她已是这般状况,可恩不能忘,做人得有良心。
眼瞧着素娆的背影越来越远,李沐心咬了咬牙,抬步悄悄跟上。
素娆脚程很快,或许是做贼心虚,一路躲躲闪闪,加上下人大部分都在前厅伺候,此刻后院并没什么人,眼瞅着就要到达夫人院落时,却见她转身一拐,又奔前院走去,径自进了林恺箫所住的小院。
李沐心后面不敢跟的太近,直到看素娆进了院子,方才跟着走进去,眼瞅着素娆的背影进了书房。
或许是最近天气逐渐温暖,林恺箫的书房窗子大敞,她猫着身子过去,扶着窗沿往里面望去。
只见素娆已经掀开墙上挂着的一副山水画,露出一处暗格,暗格里放着一个小木箱子,她轻轻打开盖子,左右瞧了瞧,从衣袖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放进盒子里,然后盖好放回原处,将一切恢复原状。
李沐心想绕到抢侧暂时躲避,然而脚下突然一滑,却是不小心踩到一块石子上。
“谁!”素娆猛然转身,满目警惕,急忙往房外奔。
李沐心脸色一白,惊慌之间,却是有一只大手搂住她的腰,她下意识要叫,又有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往后一带,竟然腾身飞起,直到旁边一棵大树上。
李沐心快要被吓死了,使劲挣扎,然而对方力大如牛,却不是她一个女子可以挣扎掉的,一时着急,张口便咬向那只捂着自己嘴的手。
那人终于没忍住说了话,小声道:“嘶,你这小娘子牙口闷好,属兔子的?”
李沐心差点叫出来,一想到下面的素娆还没走,硬是强迫自己压低了声音:“宋……宋昱?”
第10章 调戏
“你这小娘子好生不识好歹,本世子可是在救你,还敢称呼本世子名讳。”宋昱看似吊儿郎当,实际上却有些走神,只觉少女好闻的体香不停往鼻子里钻,竟有些心猿意马,忍不住凑近逗弄:“要不唤声昱哥哥听听?”
李沐心很想一巴掌抽回去,还昱哥哥,要不要脸,可是一想到这位是男主,她不敢抽……
宋昱瞧着下面你丫鬟又绕了过来,便闭口不言。
素娆将院子里里里外外查了个仔细,确实没找到人影,反倒瞧见一只花猫,钻了墙下的狗洞出去了。
她松了口气,“原来是只猫。”
素娆又细细检查一遍,确定没露出破绽,这才离开。
二人又在树上等了一会,不过片刻功夫,那素娆去而复返,又进院子里看看,确定没人之后这才彻底放心离开了。
宋昱抱着李沐心从树上跳下来,燕王从军,曾多次领兵出征,他贵为世子,功夫自然也不差,稳稳落地。
李沐心指着书房说道:“我瞧见那丫鬟将一个瓷瓶藏进那书房里。”
有宋昱在确实省了不少事情。
“进去瞧瞧。”宋昱带头领着她走进书房,掀开墙壁上的画,取出暗格里的木盒,打开盖子。
木盒里的东西很简单,却也很值钱,有五六张银票、四锭金子,一些散碎银钱,以及一个荷包和一个小瓷瓶。
宋昱拿出小瓷瓶打开盖子嗅了嗅,脸色顿时一变,“这是雷公藤挤出的汁液,我见过这玩意,这么点足以毒死一头牛。”
李沐心故作害怕不懂,“那丫鬟把这种吓人东西藏在这作甚?”
“不过栽赃嫁祸的旧把戏罢了,这书房是林恺箫的,想来晋文伯已经凶多吉少了。”宋昱颇为嫌弃的将瓷瓶塞进袖子里,然后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瓷瓶,样式与这个就有六分相似,直接扔进盒子里盖好,又将盒子归于原位。
他转过身,第一次对李沐心格外严肃:“这事儿我们管不了,要怪只能怪晋文伯自己不老实,非要作妖去招惹大皇子,朝中看他不顺眼的人多了,谁都有可能下这个毒手,而且定有内奸相助,等会出了门,你便背着人回到花园,不论谁问,你就一口咬死在花园里透气,不曾离开,其他一律不用回答。”
李沐心下意识咽了口唾沫,点点头,“我知晓了。”
宋昱满意点点头:“知道就好,大理寺和刑部那些狗玩意儿本世子最清楚不过,破案不行,屈打成招最是拿手,这案子不好查,指不定背后是哪位滔天权贵,那帮人一肚子坏水儿,又岂会不清楚这些,若是让他们逮到机会,你一个无权无势的姑娘家,指不定要扣多大顶帽子。”
李沐心身份本就不那么干净,在被宋昱这么一吓,腿都要哆嗦了,心里却也清楚宋昱说的是实情,尤其她非常清楚背后行凶之人是谁,保准是大理寺不敢查的对象就对了。
“行了,走吧。”宋昱挥挥手,带着李沐心出了书房,一路听声辨位,硬是躲过所有人,将人悄然送回花园,“行了,爷走了。”
李沐心真心感激:“今日多谢世子爷了。”
宋昱走了几步,一听这话又忍不住折了回来,“要不唤声昱哥哥听听?”
“……”李沐心嘴角抽搐,顿时感觉什么感激啊,全让它见鬼去吧!
“你这是什么眼神,爷还没找你算账呢。”宋昱拦在李沐心身前,越走越近,“你不是能跑么,跑啊,让爷看看你这小娘子怎么跑。”
李沐心被逼着连连后退,直到撞在身后的假山上,“世子爷,男女有别。”
宋昱一手撑在李沐心脸侧,眼里闪过狡捷:“想有别……行啊,赔钱吧。”
李沐心不明所以:“赔钱?”
宋昱:“爷的白虎玉玦可是价值连城,两千两白银,给钱,爷便放了你。”
“两千两!”李沐心下意识惊呼,要知道她每月月俸也才五两银子,李家家庭每月连半钱银子都没有,而且半钱银子足够普通百姓活过小半年了。
两千两,杀了她也没有啊!
“没钱啊。”宋昱见李沐心一脸我没钱的穷样子,忍不出嗤笑一声,“那便卖身吧。”
李沐心瞪大眼睛,身体下意识使劲往后贴,仿佛这假山都比宋昱靠谱。
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再说这宋昱什么品位,她还没成年好吧!
“谁稀罕你那几两肉。”宋昱颇为嫌弃的将李沐心上下打量一番,“端个茶倒个水总会吧?”
李沐心忍不住问道:“你究竟想要作甚?”
宋昱站直身子,取下别在腰间的折扇啪的一声打开摇扇起来,“这每逢上女学的日子,我便在旁边的晓荷院等你,你呢就给本世子当个小丫鬟,端茶倒水,研磨伺候,一日一两银钱,直至还清那两千两为止。”
李沐心只觉不妥,晓荷院往常是无人,可以一旦让人看见,她名声也就不用要了:“若我不应,你当如何?”
宋昱坏坏一笑:“便告发你进了林恺箫的书房。”
“……”李沐心明白宋昱这是没打算给她拒绝的权利,咬牙切齿的应下了:“好,不过你要保证不会被人看到,毁我名节。”
“放心,我宋昱虽不是君子,却也是个真小人,不会学那些阴损玩意儿,专干阴人勾当。”宋昱颇为满意,被耍了好几次,今儿个总算找回场子了,“爷这就走了,小娘子不送。”
李沐心看着宋昱离开的背影,恨不得一脚踹过去,然而她还是不敢……
她又在花园里待了一会,方才回到宴客的地方,此时宴席已经接近尾声,大多数人便坐着说话。
晋文伯夫人脸色非常不好,似乎也觉得晋文伯一直不曾露面确实不好,便吩咐了旁边的丫鬟过去瞧瞧。
约么半柱香后,只见那丫鬟惊惊慌慌的跑了回来,一张小脸惨白惨白,进来尖声大喊:“夫人不好了,老爷他……他出事了!”
林恺箫猛然站起,厉声道:“你说什么!”
丫鬟哆哆嗦嗦,哭着说道:“奴婢刚刚去书房叫老爷,却见老爷躺在地上,已然没气了!”
晋文伯夫人一听这话,直接晕了过去。
林恺箫眦目欲裂,赶忙安顿好母亲,顾不得其他,快步走向晋文伯书房所在。
众位宾客亦是无比心惊,面面相觑,却是谁都不敢轻易离开此地,否则一会官差来了,可就说不清楚了。
宋昱和叶盛阳倒是不在意这些,跟在林恺箫后面一同去了书房。
或许是方才丫鬟走得急,忘记了关门,书房门窗大敞,晋文伯就躺在书桌旁的地上,成大字形,面色青黑,嘴唇赤紫,显然已经死了有段时间了。
林恺箫呆呆愣愣,踉跄一步,紧跑几步来到那尸体前,嘴唇动了动,却没能发出声音,许久才无力的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父亲,究竟是谁下此毒手!”
跟来的家丁丫鬟跟着跪下痛哭起来,一时间房间内哭声连绵不绝,却是悲痛欲绝。
今日本是喜事,不想喜事变丧事,又如何能够承受。
叶盛阳叹息一声,道:“林兄节哀顺变,如今晋文伯府里还要靠你撑起来,还是快些派人去大理寺和刑部报案为好。”
林恺箫也知道轻重,用衣袖抹了抹眼泪,点点头,立即吩咐下人出去报官。
宋昱蹲在晋文伯尸体旁边,细细查看一番,而后站起身,绕着书房走了一圈,低头思索。
晋文伯贵为当朝四品大员,却被人毒杀在家中,此等大事大理寺和刑部均派了不少人前来,几乎将晋文伯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官差进进出出,李沐心与其他女眷一起被集中在客厅里等待传讯。
林秋灵嘴里发苦,她不过就是想趁晋文伯夫人的生辰给她的茹儿寻一个好夫婿,顺便打压打压家里的小贱人们,怎想到会遇见这种事情,简直晦气,都是那个小丧门星!
她怒瞪李沐心一眼,只觉越看越烦,偏生李沐心低眉顺目立在一旁,连让她找晦气的机会都没有。
这一会功夫,却是已有不少人被提出去问话,问完了便到另外的地方待着,眼瞧着房里人越来越少,终于到了她们这。
因为都是官家夫人和小姐,官差的态度倒也还算客气,领着她们三人到了临时问话的偏厅门外。
官差道:“沈大人说了,每次只许进去一人。”
“多谢告知。”林秋灵第一个进去,出来的也快,李沐茹第二个进去的。
李沐茹和林秋灵一样,一直从未离开过宴厅,所以也好说明,只是临走前那位沈大人突然问了一句:“你可知道有谁中途离席过?”
李沐茹眼睛一转,说道:“启禀大人,此等大事小女子不敢私瞒,小女子的四妹妹曾出去过,说是去花园透气了,直到宴席快散了方才回来,回来不久便听说晋文伯出事了。”
“哦?”沈大人一听,眼睛一转:“让她进来。”
“诺。”李沐茹得令,转身走出门外,对李沐心扬起不怀好意的笑容:“沈大人叫你进去。”
李沐心莫名的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第11章 诬陷
李沐心心里明镜似的,自打上次乔婉儿当着李沐茹的面找林秋灵要了这个机会,她便被李沐茹嫉恨上了。
李沐茹这种人大局观也不是没有,但真任起性来跟李沐雪相差无几,眼下这种时候,指不定要怎么说她呢。
不管怎么想,她还是走进了那处偏厅。
偏厅不大,面前是一把太师椅,那沈大人便坐在太师椅上,正盯着她看。
沈大人年岁已然不小,足有五十往上,头圆身短,却不胖,续着两撇八字胡。
李沐心行了个万福礼:“小女子李沐心,拜见沈大人。”
沈大人身前放了杯茶,他拿起茶盖磕了磕,似乎有点漫不经心的问:“听闻你中途出去过?”
听到这李沐心哪里还不明白,“小女子觉得气闷,确实曾去花园透气。”
沈大人:“一直在花园里?”
李沐心肯定道:“一直在花园里,不曾离开。”
沈大人:“可有证人?”
李沐心想了想,只觉有点麻烦,若是将素娆供出来,那素娆必定不是真家奴,怕是解释起来非常麻烦;可若是不将素娆供出来,那么她就等于没有证人,到时怕是更解释不清。
两相对比,她还是决定把素娆说出来:“小女子曾被一丫鬟撞倒,那丫鬟还把小女子错认成了晋文伯府的三小姐,便记下了。”
沈大人犀利的顶着她:“你是说晋文伯府的家奴把你错认成了主子?”
李沐心假装茫然:“是啊,小女子当时觉得还挺好笑的,或许是新来的吧,便也没在意。”
沈大人:“那丫鬟叫什么名字?”
李沐心:“她说她叫素娆。”
沈大人派人出去调查,不一会回来禀告,沈大人登时一拍桌子,“你这丫头竟敢骗本官,晋文伯府上并无一个叫素娆的丫鬟,我看着晋文伯就是你毒死的!”
李沐心做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再次下拜:“大人明鉴,小女子并不认识晋文伯,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又如何做下这种杀人害命的勾当,那丫鬟的确说自己叫素娆,小女子也并未撒谎,只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小女子也不清楚。”
沈大人:“那你说说,你可还有人证?”
李沐心沉吟片刻:“小女子只遇到丫鬟素娆一人,并没有其他人。”
沈大人不由分说:“没有认证就有嫌疑,来人,将此女暂时收押。”
李沐心一颗心都凉了,若是真被收押进大狱里,等再出来哪怕她没杀人,这名节也算是完了。
可怜她一弱女子,虽然穿越到这不知名的时代,好歹重活了一次,还是挺惜命的,哪怕遇到那样的身份和环境,她都不曾退缩,只想着等钱攒够了她就办张假户籍,就此远走高飞。
可眼下这样……
李沐心不想认命,可这沈大人明显就是个犯浑的,眼下一看,还真如宋昱说的那般,就是一狗玩意儿,想找只备用替罪羊而已,除非她能拿出人证,并且对方身份还不低,能让这人惧怕,否则,她这趟大狱之行是免不了了。
罢了,还是等乔婉儿和大管家的消息吧。
就在此时,宋昱却是大步流星的走进来,挡住去路,眉目一厉:“你们这是作甚!”
沈大人一看宋昱,顿时变了脸色,连忙起身谄媚:“世子爷安好,您来了也不说一声,下官好出去迎接您。”
宋昱大大咧咧往那把太师椅上一坐:“谁问你这个了,本世子问你这小娘子犯什么错?”
沈大人弯着腰跟上去:“这人曾中途离席,又不曾有证人瞧见,下官觉得她有嫌疑,便想这暂时收监。”
宋昱:“你们大理寺行事还是这般混账,也不变上一变,依本世子看,这小小娘子却是冤枉的紧,赶紧把人给放了。”
“可……”沈大人颇为犹豫,可他好不容易逮着一个不但离席,还和晋文伯死亡时间差不多的替罪羊,就这么放了,岂不可惜,“可她并没有人证证明就真的在花园里,还说了一个不存在的丫鬟,形迹十分可疑。”
“去你的!”宋昱咬牙切齿,心里知道这事情不这么说怕是不行了,“那丫鬟凑巧本世子也见过了。”
这回轮到沈大人惊讶了:“世子爷您也见过?”
宋昱:“是,不但见过,而且这位小娘子本世子也见过,就在花园里,本世子还和她说了会话呢,有问题?”
“那为何……”沈大人正想问既然如此那这小丫头为何不说,可是转头一想就明了了,怕是小丫头出去就是为了跟世子爷私会,这种事怎么能放在明面上说。
自以为想通了的沈大人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他这办的叫什么事啊,若是真的醉了燕王世子爷……
想起这位的为人,沈大人下意识打了个哆嗦,跑过去一脚一个将压着李沐心的官差踹开,小心赔笑:“是下官没问清楚,这向您赔罪了。”
沈大人乃是从七品的大理正,手里有实权的,而李沐心的父亲只是八品编修,只是个可有可无的文官,李沐心更是庶女,这向她称下官,姿态放的足够低了。
若是她受了,才怕是要被这位大人嫉恨上了,“沈大人莫要折煞小女子了,小女子与世子爷只是花园偶遇,闲聊几句罢了,尽管如此,此事仍旧有关小女子名节,着实不方便说明。”
“理应如此,是本官没问明白。”沈大人明摆着不信,态度却好了不少。
“行了行了,你俩也不用客气,此事到此为止,你烂在肚子里即可,若是让本世子发现有他人知道……”宋昱冷眼瞧了瞧沈大人头上的官帽,“你就回家种地去吧。”
沈大人又是一番赔不是,姿态做足了,心里却把告密的李沐茹给恨上了,若不是那个臭丫头瞎告密,他又怎会得罪这位世子爷!
就在这时,外面有一官差跑进来,“大人,有个名唤素娆的丫鬟截住了张大人,说是有案情要报,张大人唤您过去。”
“哦?”沈大人一怔,“那丫鬟当真唤作素娆?”
官差道:“却是这个名字。”
宋昱道:“既然如此,不如本世子和这位小娘子一同跟你过去瞧瞧。”
沈大人就是这个意思,如今被说出来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立马点头:“也好,有劳世子爷和李四小姐了。”
李沐心默默跟在最后,一同去了前厅。
张大人指的便是大理寺卿张行之,年龄虽然不过三十岁,却向来办案老道,与沈大人之流不同,为人也算是正派,破过几次大案,这才破格被升为大理寺卿。
原本张行之正在前厅一点点排查重要线索,素娆就是那个时候出现在他眼前的。
前厅的人不多,大多都是男人,还有丫鬟婆子跪在地上,只是此刻素娆并不在这里。
似乎还有人没到,这位张大人并不着急,只是看到宋昱时似笑非笑的拱了下手,“世子好兴致啊。”
宋昱皮笑肉不笑:“哪里哪里,张大人不逞多让。”
明眼人一看便知道这两人颇为不对付。
李沐心有些好奇,原著里可没描写过宋昱跟张行之有过节,不过张行之曾对女主动过心,只是一直按捺未曾提起,只在男女成亲时有那么一句话描写罢了。
她站在一旁静静等候,偶尔用余光四处看看,偶然见一人从身前经过,虽然穿着官差的衣服,但身材娇小瘦弱,虽然胸前扁平,但瞧那骨架分明就是个女子!
这时代女子能为官吗?
李沐心有些糊涂,不过这也不是她能问的事情,静静等着就好。
沈大人将之前关于素娆的事情小声跟张行之说了一遍。
张行之长眉一挑,“就有如此事情,那就麻烦李四姑娘将事情复述一遍吧。”
李沐心这才站出来,将见到素娆的经过重新说了一遍。
张行之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场面随之一静,宋昱直接找了把椅子懒洋洋的坐下,翘起二郎腿,哼起茶楼里听来的小曲儿,那咿咿呀呀的声音忽高忽低,硬是没一句在调子上,众人要么使劲憋着笑,要么已经转头捂嘴偷笑,唯有正在思考的张行之一张脸都黑了。
李沐心强迫自己没笑出声来,偷偷瞥了瞥宋昱,却被对方发现,甩了个眼神过来。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那意思——爷唱的好听吧?
她又想笑了,明明是这般严肃的事情,怎么到了宋昱那反倒成了笑话一般,这张行之究竟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把宋昱得罪成这样?
张行之忍无可忍:“世子爷,请自重。”
宋昱漫不经心的回道:“本世子是看在林兄弟的份上,这才过来给当个证人,怎生就不自重了,莫不是上次醉花楼里抢了张大人的姑娘,张大人现在心里还在记恨本世子呢?”
宋昱这话说的跟真的似的,场上不少人信了,视线偷偷扫过张行之,不想他家大人竟还喜欢醉花楼里的姑娘?
怪不得一直未曾娶亲呢,原来在这等着呢!
李沐心取出帕子遮住上翘的嘴角,若不是看过原著,知道宋昱是个雏儿,怕是连她也信了。
张行之脸色更黑了:“本官从不去那眠花宿柳之地,世子莫不是看错了?”
“哦……”宋昱一脸了然的看向张行之:“兴许是本世子看错了吧,张大人这般洁身自爱,哪会去那种地方。”
此话一出颇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之感,仿佛就是世子爷为张大人打个马虎眼。
此地毕竟男子居多,有几个不清楚那点子事情的,均是一脸了然。
张行之毕竟还要脸,哪像宋昱那么不要脸什么话都敢说,顿时气得脸色黑红黑红的,幸好此时林恺箫和叶盛阳也到了。
他忙道:“将那丫鬟带上来吧。”
不多时,两个官差压着一个小丫鬟上来了,那小丫鬟面目清秀,正是素娆。
素娆在经过林恺箫旁边时明显瑟缩了一下。
李沐心知道,原著里关于晋文伯府的剧情算是正式开启了,只是不知道有了她和宋昱从中作梗,这件事能成多少。
第12章
素娆跪在地上失声痛哭,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整个人柔柔弱弱的,仿佛一阵风都能把人吹跑。
素娆哭了好一会才懦渐渐收声,一边啜泣一边诉说起过去:“民女本是良家女子,半年前在街上碰巧被二少爷看上,被强抢回晋文伯府,自此便办成丫鬟,随时供二少爷玩乐。”
林恺箫原本还沉浸在突然丧父的伤痛之中,闻言脸色立即就变了,“你血口喷人,我根本不认识你!”
素娆闻言黯然泪下,许久才虚弱的扯了扯嘴角:“素娆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有关名节之事又岂会胡乱言语,而且,素娆已有二月身孕。”
被喜当爹的林恺箫险些气到吐血,偏生他怎么也解释不清,这种事谁是当事人谁知道,到底要怎么解释!
人们总是喜欢同情弱者,尤其这种事情损失更多的总是女人,所以大多数人对素娆都是极为惋惜,少部分看林凯萧就像是看一个渣男。
这其中就包括那个男扮女装穿着大理寺正服饰的人。
李沐心却在心里感叹,这就不是现代,否则验验DNA,是不是亲爹一目了然,哪用得着这么麻烦,有嘴也说不清。
闲暇之余,她细细将那女扮男装的大理寺正打量了一遍。
对方似乎与她年纪差不太多,骨骼纤细,面容惊艳,却又带着一丝凌厉,若不仔细看,还真像是那种比较瘦弱的少年人。
或许是李沐心的目光太过直白,那位大理寺正瞪了她一眼。
李沐心友好的挂起一个笑容,而后收回目光,继续看向素娆。
林凯萧险些被气到内伤,然而这只是个开始。
素娆接着说道:“二少爷是嫡子,偏生老爷一直不曾立下世子,甚至有意将大少爷过继,昨日世子便给我一瓶毒药,让我下在老爷的茶水里,还说待他成为晋文伯,便让我做正房夫人。”
“你……你污蔑!”林凯萧本就被父亲去世的事打了个措手不及,本已是头昏脑涨,如今被这般污蔑,再好的口才也发挥不出来,只气得浑身哆嗦。
素娆:“二少爷左后腰处有一块小痣,是也不是?”
林凯萧一愣:“你怎么知道?”
他那个位置确实有颗小痣,只是这种私密事情知情之人甚少,这个丫鬟又是如何得知?
素娆脸色惨白,泫然欲泣:“二少爷,您还不承认吗,这件事我们确实做错了,只是大错已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