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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她不想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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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子义脸上早已收起了笑,脸上再不复以往那般单纯:“终于不用打哑谜了,你是何时猜到的?”
  李沐心又往后退了退:“十五年前齐国皇宫曾发生过一场动乱,有人趁机将刚出生的十皇子偷出宫外,直到三年前才从民间寻回,据说这位十皇子当年被一猎户收养,且天生怪力功夫了得,寻回之后深得皇帝喜爱,甚至得到蛇卫的掌令。”
  一说到这个,白子义的目光凛冽,骤然落在李沐心的脸上,仿若一只正要发怒的狼,但很快又被他压抑回去,只剩下好奇:“齐国的蛇卫所知者本就不多,如今知晓这掌令在我手中之人更是寥寥无几,你是如何得知的?”
  当然是在书里看到的!
  李沐心只敢在心里嘀咕,她看似和白子义闲聊,可两人不过是相护试探罢了,毕竟白子义哪怕之前表现得再无害,可不论是他离开的时间还是归来时的偶遇都太巧了,更何况她都穿上女装了,白子义却还睁眼说瞎话帮她圆谎,太假了。
  之后的对话便让她对白子义的身份有了个确定。
  原著中后期,曾出现一个与宋昱比肩的年轻将军,此人便是齐国的十皇子,因此对这人也有一个介绍,比如这位十皇子天生怪力,与宋昱初见是在叶贤学院,不过当时二人住的较远,也并无太深联系;再比如原著里齐国皇帝重病十皇子休假回国……
  年龄、经过都对上了,最后便是这间脂粉铺子。
  原著里曾写着,凡是齐国暗桩,皆会在招牌下方不显眼的位置雕刻上一只小燕子。
  李沐心一进南街就发现这间脂粉铺子是齐国的暗桩,于是便有了之后的试探,她还特地点出无人知道的蛇卫掌令之事,就是给白子义一个错觉——她有人,而且极为隐蔽,随时随地都能冒出来,哪怕齐国皇宫也逃不过。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白子义并未打算瞒她。
  “我自是有我的方法,只是眼下我却不知该叫你一声齐国十殿下还是白兄?”
  白子义避而不答,叹了口气:“我对你从未有过恶意。”初遇之时,他这位‘苏兄弟’所做之事便如一汪清泉注入到他已经开始干涸的内心,他原本性子确实那般单纯,只不过当他回到宫里,便如同被泡进一个大染缸,原本洁白早已被染上乱七八糟的色彩。
  可越是如此,他便越是想着这位‘苏兄弟’。
  他自是知道对方是女子的,只不过这个女子并不属于他。
  李沐心问道:“姬无礼是你的人?”
  白子义:“……是。”
  李沐心:“赵苍父子是你救的?”
  白子义:“……是。”
  李沐心:“你准备将我关在哪里?”
  白子义惊讶的抬头看她。
  李沐心想起宋昱,竟不觉得一丝害怕,她早就猜到白子义跟着她便不会放过她。
  白子义甜甜的笑道:“你看这里如何,你想要何种胭脂水粉,我都能给你弄来。”
  李沐心点点头,却在转身的一刻,将手里的胭脂朝白子义扔出去,红色的粉末到处飘散,白子义躲过盒子,却没能躲过剩下的,当即被扬了一脸。
  白子义也是没想到这时候李沐心还会耍花招,也算是一时大意,等他勉强睁开眼,李沐心早已冲出门外。
  老板娘吓了一跳,连忙过来帮他擦拭。
  白子义一把打掉她的手,咬着牙道:“快追,不能让她跑了!”
  “诺!”老板娘往后面使了个眼色,几个伙计立即追了出去。
  李沐心从没做过这么疯狂的事情,可眼下却不容她多想,直直冲进那间徐记杂货铺,一把抓住老板的衣服,小声急速说道:“尔愿何东风,速速通报,齐国意欲抓住世子爷,意图逼迫燕王就范。”
  那徐记杂货的老板原本被吓了一跳,可一听后面的话当即脸色大变,正想细问,却见后面有人追过来。
  “抓住我,丢过去。”李沐心小声说完,立即焦急大喊:“救命,速速帮我告官,他们要抓我!”
  那徐记杂货的老板也不是个笨的,立即明白过来,一把抓住李沐心丢到地上:“你可莫要胡说,我瞧这几位可是隔壁铺子的活计,怎会是作奸犯科之辈!”
  那带头的伙计也是认识这位徐记杂货的老板,忙道:“徐老板说得对,此人可是弄撒了我们铺子里不少胭脂,却没给钱,我们也是急着带人去寻县太爷评理。”
  徐老板呵呵一笑:“那是得好好评评理,我们都是做生意的,这赔钱的买卖如何做得。”
  李沐心被推了个跟头,左脚正巧踩滑一块石头,脚给崴了,疼的她压根起不来,直接被白子义的人给抓住了。


第83章 
  姬无礼既是白子义的人,又怎会不给李沐心判罪,尽管心里颇为纳闷,还是表面上给判了三年的刑罚,不过就是一个流程,李沐心还没到牢房里,半路就被另一波人接手从衙门后门离开,被送到某处巷子深处的一间小四合院里面。
  或许是白子义有过交代,她的脚肿的跟馒头似的,那胭脂铺子里的活计直接弄来一辆板车,将她拖到车上,之后就没下过车,就连被判刑的时候也是被推到了公堂上。
  李沐心甚至能看见姬无礼额头直跳的青筋和极为忍耐的表情,心里莫名的愉悦,姬无礼把他们害的这么惨,终于也能看见他吃瘪的表情了。
  不过好心情也就维持到走进这四合院为止了。
  如今,她李沐心是实打实的阶下囚了。
  不过好在消息已经送到,相信用不了多久象州的军队便会接走宋昱,好歹他们安全了。
  这四合院不大,进门左转没两步就能看见正房改成的客厅,东西厢房各一间,倒座房倒是有两间,只不过一间改成了厨房,另一间是放杂物的。
  李沐心被直接推进了正房,一进门才发现东西耳房都被打通了,一间成了卧房,另一间则是书房。
  别看这院子不起眼,可里面的家具摆设却是顶顶好的,有好几样她都叫不上名字,再看那床,光幔帐就有两层,中间截出的空间就跟个小屋子似的。
  李沐心坐在这辆小板车上被直接推到屋子里,紧接着一女子从外面走进来直接将李沐心从板车上抱到了床上。
  推她进来的是两名玄衣壮汉,皆是凶神恶煞,可一见到这女子立即害怕的缩缩脖子,跟见了老鹰的鸡崽子似的,规规矩矩的喊了句:“秋英姐!”
  李沐心颇为惊讶的将视线投向这位名叫秋英的女子,对方约么二十岁上下,身着一件素色齐胸襦裙,看装扮就像是大户人家里的丫鬟,但清秀的面容里带着军人方才有的坚毅,加上方才抱起她时对方的轻松,这个秋英绝对是个练家子。
  事实上不止如此。
  蛇卫是齐国的一支奇兵,在书里也给宋昱增添了不少麻烦,好在都被男女主一一攻克,在蛇卫里命名通常都是蛇一蛇二……一直到蛇末尾的数,仅有少数几位白子义的心腹方才有名字,这个秋英便是其中之一,身份则是副统领。
  李沐心瞧秋英的架势便明白以后看守自己的大概就是这位了,白子义还真是大手笔……
  真是个令人牙疼的局面。
  秋英简单的就捕捉到李沐心的视线,不过她并不怎么在意,既是主人派给她的任务,不论对方是什么人,都休想从她的掌心逃脱。
  她抬手就在那两个壮汉的脑袋上各拍了一下,“既是主人吩咐的,你们怎这般大意,好歹弄个东西遮挡下容貌,就这么一台……把人推过来,回去领罚!”
  两名壮汉纷纷打了个激灵,异口同声:“秋英姐说得对!”
  秋英只觉无比头疼,就让这两个缺心眼在这守卫,真没有问题么?
  “出去,看你们两个气都气饱了。”
  两名壮汉转头就跑,速度之快简直跟后面有鬼再追一般。
  李沐心被这二位影响的,瞧着秋英将视线落在自己这,也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对自己人都那样子,对她这个阶下囚会是什么样儿?
  结果秋英只是瞥了她一眼,低头蹲下将她的鞋袜脱下来细细检查。
  李沐心这只脚已经红肿的跟猪蹄差不多,她崴脚的时候,整只脚都朝里侧拐成直角了,不过虽然疼,但这种疼似乎距离骨折还差一点,应该只是看着吓人,并未伤到骨头。
  很快秋英便肯定她的猜测,“骨头没伤,不过肿成这样还是要擦些铁打药的。”
  说话的功夫,她便拐到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小箱子,打开之后里面密密麻麻的小瓶子。
  秋英点了点,熟练的从里面挑出一个黑色的敞口瓷瓶,打开之后挖出点里面的白色膏药均匀的涂在李沐心的伤脚上。
  李沐心本想拒绝的,但秋英一个眼神甩过来,她就决定破罐子破摔,任凭对方伺候了。
  没办法,这秋英虽是个女子,却是个男子还要强悍数倍的女子,她真心惹不起……
  李沐心心里直叹气,武力值太低就是不好,到哪里都得受人摆布,若是她有宋昱那般功夫,哪还用这般忍耐。
  秋英抹完药将药瓶放回去,接着将所有的瓷瓶倒了个顺序,这才将药箱重新放回柜子里,冷眼瞅着李沐心:“你叫什么,真名,不说也没关系,我很快便能查到。”
  “姓李,名沐心。”李沐心乖乖配合,她清楚蛇卫的力量,知道查出她身份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倒不如自行承认,给对方留下一个老实乖巧的表现,保不准以后逃跑的时候会有大用。
  其实李沐心猜的不错,白子义既然一开始就对她产生了一点不可说的心意,自是早就派人去旭国查探了,李沐心的身份过往也摸了个七七八八,而且就是秋英亲手督办的,所以她事事清楚,不过李沐心的配合还是让她有些出乎意料。
  “叫我秋英吧,今日一段时间,你的生活起居全部由我负责,现在这个时间,你该用饭了。”秋英淡定的说着。
  李沐心心里苦笑,面上除了点头还能说什么,不过等了一会二人都没动,李沐心是脚疼的根本不敢沾地,而秋英依旧站在那冷冷的瞥着她。
  时间就这么静止了好一会。
  最终李沐心忍不住问了一句:“我们……吃什么?”
  这一问却让秋英罕见的红了脸,白子义派过来看守的有三人,均是蛇卫,出了她以外,就是外面的那两个壮汉,一个叫蛇二十一,另一个叫蛇三十七。
  当然,眼下这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最关键的是……他们都不会做饭,连秋英也不会……
  秋英难得尴尬的咳嗽一声,柴房里柴米油盐都有,那么现在的问题是……谁来做?
  秋英想了下自己以前能煮到焦黑的米饭,冲外面就是一声爆吼:“你们两个做饭去!”
  外面传来蛇二十一和蛇三十七齐齐的应声:“诺!”
  二人一同扎进厨房,而后望着一厨房的柴米油盐,全部皱成了苦瓜脸。
  蛇三十七抓了一把米,抓着脑袋问后面的那位:“二十一啊,这米饭该怎么蒸啊?”
  蛇二十一翻出一根黄|瓜咬了一口:“我咋知道,又没做过,不过有一次路过咱营地的厨房,倒是看见厨娘将米直接扔锅里。”
  蛇三十七抓了几把米扔进锅里,满面狐疑:“我怎么记着好像得加水呢?”
  “不加吧……”蛇二十一也不太肯定,最后抹了一把脸,拿出宰人的狠劲:“怪他呢,反正这玩意能熟就行,顶多难吃些就是了,又吃不死人!”
  “那成吧。”蛇三十七开始烧火加柴,这个他们都会。
  ……
  李沐心坐在床上,秋英搬了把椅子就坐在她旁边,二人没说话也都没动。
  气氛莫名的压抑和说不出的尴尬。
  李沐心是真不敢,她又不傻,如今这种时候自然是保存实力准备逃跑,没必要跟秋英对着干,直到一股子呛人的糊味顺着门窗的缝隙飘进来。
  秋英微微蹙眉:“什么味道?”
  李沐心被呛得咳嗽几声:“好像是……什么东西糊了?”
  厨房正对着正房,于是这屋里很快便被刺鼻的味道熏得有些待不下去了,秋英很无奈的抱着李沐心离开正房来到院子里,顺便用指尖拎了个木凳用来安置李沐心。
  等将人安置好回头等着厨房往外冒的黑烟,一声狮吼:“你们两个放火呢!”
  蛇二十一和蛇三十七此时叶受不住了,齐齐冲出厨房大口呼吸,等缓过劲来对上秋英发黑的面孔,顿时打了个哆嗦。
  蛇二十一眼皮直跳:“秋英姐,这饭一会就好了,要不您再等等?”
  秋英额头青筋直蹦,显然在极力忍耐。
  李沐心嘴角直抽,就看着黑烟的架势,这东西真能吃么?
  秋英深深呼吸几下,弄了盆水进去将里面的火都给灭了,打开过一看,里面的米已经黑的几乎黏在锅上,形成一层颜色漆黑气味刺鼻的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她忍无可忍,一手顺起一根稍长的木柴,走出厨房对着蛇二十一和蛇三十七就是一顿猛抽,硬抽的两名壮汉上蹿下跳,跟耍猴似的。
  李沐心看的整个人都愣了,原本还有些害怕的心情如今就只剩下一个大大的囧字。
  等秋英出完了气,四人坐在院子里面面相觑,肚子全部不争气的发出一阵阵咕噜声。
  蛇二十一最先开口:“要不咱们让主人派个厨子来吧?”
  秋英想到不想直接拒绝:“不行,主人那边有吩咐,这里的人绝不能太多,以免引起他人注意。”
  蛇三十七苦着一张脸:“那现在怎么办?”
  三人齐齐沉默了。
  李沐心试着开口:“要不……我来做吧?”
  三道目光唰的一下落在李沐心脸上,秋英紧紧蹙着眉,颇为犹豫:“你?”
  李沐心道:“我脚伤了,还得你们帮忙。”
  李沐心之所以提出来,第一也是不想这个院子再多个什么人,毕竟多一个人她逃跑的难度就增大一分;第二就是做做饭刷刷好感,让他们放松警惕;第三就是她着实饿了,等着他们开火学做饭还不知道何年何月。
  秋英还是点了头,有他们监督,量这人也耍不出什么花招。
  于是等蛇二十一和蛇三十七收拾完厨房,李沐心被秋英抱进了厨房,顺便得到一根临时用木头削的拐杖,两名蛇卫跟在后面。
  李沐心拄着拐杖,四周望了一圈,对蛇二十一道:“这位大哥,帮我取些米来。”
  蛇二十一立即弄了个盆盛米,蛇三十七弄来水,李沐心只管站那淘米,接着让秋英去切肉和青菜,两名蛇卫又开始烧火加柴。
  不一会的功夫,李沐心便弄出一锅米饭和三菜一汤来,都是些普通的家常菜,不过眼下来看,这已经是相当不错了,连秋英看她的眼神也不像一开始那么冷了。
  大概是吃人的嘴短?
  蛇三十七赞叹道:“想不到堂堂公主竟然还会做饭!”
  李沐心一怔,果然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她抬头笑笑:“我是个庶女,自幼便在嫡母手下讨生活,该学的总得学这些,至于公主这头衔,不过有名无实罢了。”
  这话也不算瞎说,毕竟皇帝真的只是给了她头衔上了册子,但凡皇家有关的祭祀活动就没一个会带上她的,甚至故意将她摒除在外。
  当然,李沐心对这些也并不感兴趣,所以也没自讨没趣,出了必须见面的场合,其他时间皆是远远躲着皇家的人。
  蛇二十一和蛇三十七对李沐心遭遇大多都知道,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和同情,他们蛇卫有时候跟暗卫差不多,也会被派去查探各家官员后宅之事,里面的黑暗自是也清楚一二。
  这普天之下,有几个庶子庶女能在嫡母手底下有好果子吃的,能吃饱穿暖的都是嫡母大度的,若是遇见个小气善妒的,甭说吃饭了,估计能不能活到成年都是个问题。
  这位还只是一个未及笄的小姑娘,为了能够吃饱饭只能自己学做饭什么的并不难理解,好不容易快熬出头了,又成了皇家手头的傀儡,如今又成了阶下囚,当真可怜。
  至于李沐心为何表面上实在寺院为皇家祈福,结果却是出现在千里之外的叶贤学院,他们也是有调查的,结果显示,有人看见李沐心在寺院里捡到一枚被遗落的叶符,大概是起了反抗的心思吧,这才女扮男装混进书院。
  至于叶符的来源他们也查过了,原本是一位大儒的孙子的,只是前几日那位大儒的孙子去寺院上香时不慎遗失,后来就找不到了,再后来这位大儒的孙子自己考上了学院,便对那枚叶符释然了。
  事实出处清晰,虽然颇为巧合,但并没什么让人值得怀疑的地方。
  李沐心不经意的扫了眼二人的神情,而后继续低头吃饭。
  饭后,李沐心再次被秋英抱回了卧室,不过这回动作轻了不少。
  秋英将她放在床上,警告道:“别耍什么心思,即便二十一和三十七同情你的遭遇,在主人和你之间的选择,他们亦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
  李沐心无奈道:“秋英姐误会了,我现在这般状况又如何能起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不过是话赶话说到那罢了,而且我一个弱女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如今又有伤在身,能起何等心思,不过是想过得舒坦些罢了。”
  秋英微微松了口气:“若是如此你尽可放心,主人已经交代让我等尽力满足你的需求,并不会为难与你。”
  李沐心问道:“那白子义何时能来?”
  秋英道:“主人最近要务处理,这几日不会过来。”
  “哦……”李沐心若有所思,接着微微抬头,眨了眨眼:“秋英姐,我晚上想吃东坡肉,可否多买些肉来,要连肥带瘦带皮的五花肉。”
  秋英倒是没反对,不过是些肉罢了,等会她去买就是:“好。”
  李沐心又道:“我想睡一会。”
  秋月起身就出去了。
  李沐心慢慢躺下,心里对方才的试探打了个评分,好像对方对她的忍耐还算不错,也不知道白子义是如何吩咐的。
  想着想着便真的打了个呵欠,或许是受伤太消耗体力,亦或是上这之前每一步的算计都让她耗费巨大的心神,竟没抗住睡意,真的就这么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是黄昏,李沐心下意识伸了个懒腰,却是伸到一半动作猛然一顿,她居然在敌营里真的睡着了?!
  简直要命!
  好在这时候门被打开了,秋英走进来,胳膊上海挎着一个篮子,篮子里放着一块上好的五花肉,便如同李沐心要求的那般,丝毫不差。
  秋英将篮子放在地上:“这是你要的肉。”
  “谢谢。”李沐心盯着那肥腻的肉,眼角忍不住抽搐两下,其实她没真打算吃什么东坡肉,因为肥肉真的很腻……
  不过自己说的话总得将事情圆过去,只能瞧着秋英重新挎上篮子,抱着她再次走进厨房。
  这回吃饭的时候,桌上摆了满满一盆的东坡肉,好闻的肉香让蛇二十一和蛇三十七口水泛滥,要不是秋英也在桌上恨不能直接甩开膀子大吃一顿,可但凡他们吃饭的动作粗鲁一点,秋英就一个眼神甩过来,顿时让二人规矩下来。
  李沐心小口小口的吃着白米饭,勉强挑了些瘦肉吃。
  饭吃到一半,突然听见门口响起了敲门声,声音总共五下,一长两短一长一短。
  五下敲完秋英颇为惊讶的放下饭碗:“是主人。”
  蛇二十一和蛇三十七不舍的看了一眼那肉盆,立即放下饭碗跑去开门,而后低头行礼。
  进来的人正是白子义。
  白子义今日换了一身玄衣,将他那圆圆的苹果脸衬的有了几分威压,秋英已经走到白子义旁边行礼:“主人……”
  白子义挥挥手打断她的话,走到桌旁坐下,瞧了眼桌上还剩一半的东坡肉,笑道:“我说怎么一进巷子就闻到好闻的肉香,原来真有肉吃,却不知这肉是谁做的?”他回头看向后面三位。
  秋英三人面色古怪,谁都没说话。
  白子义微微一愣,怎么回事?
  李沐心一看见白子义,心里说不出的复杂,不过有一点却是可以肯定,她宁愿面对秋英他们,也不想面对白子义,可一想到她如今的身份和打算,只能忍下心里所有的不适,露出一个还算礼貌的微笑:“是我做的,若不介意,你也吃些吧。”
  白子义微微惊讶的瞪大眼睛就这么看着李沐心。


第84章 
  白子义是真搞不懂,他用这里是来软禁人的吧?
  怎么派来心腹三枚,男女皆有,结果这饭菜还得被软禁的人来做,尤其这人还崴了脚?
  这叫什么事啊!
  李沐心也不是真心想让白子义吃她做的肉,见人发呆没动筷子也没说什么,寻思片刻,试探着问道:“我不过一个无权无势的公主,对你毫无用处,所以……你打算关我多久?”
  白子义这才回神:“关到你及笄,如何?”
  李沐心忍不住蹙了蹙眉:“为何?”
  白子义笑笑:“之后便娶进门,成了我的妃子便也不算是关了。”
  李沐心无语,这还真够直白的,“你就没听过一句话么——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白子义:“但你若是个那般刚烈的性子,想必早就和宋昱双宿双飞了吧,哪还有我什么事情,当然,我看中的,别说你们还没什么,即便你已经嫁给他了,我依然能把你抢回来。”
  李沐心沉默下来,她这性子说软不软,说硬也确实没那杜星月那股子狠劲,如果没跟宋昱走到这一步,或许她也就认了,毕竟活命才最为重要,可如今她与宋昱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即便是死,她也不愿意做出对不起宋昱的事情。
  “你做梦。”她说的异常坚定。
  白子义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却很快恢复原状,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早就抛弃了那些真正的单纯和善良,他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他强迫自己咽下愤怒:“我改日再来看你。”语罢迅速起身离开。
  秋英三人纷纷单膝下跪:“恭送主人。”
  待门重新关上,秋英颇为复杂的看着李沐心,她是知道主人近些日究竟有多忙的,本以为怎么也要过些时日才会过来,不想今日就到了,这位清阳公主究竟有何能耐,能让主子如此上心……
  ******
  李沐心这边暂时也就这样了,可另一边林家村里却是炸了锅了。
  此时此刻,林家村老村长的客厅里坐了一屋子的人,宋昱和吴不恨坐在左侧,老村长和林家三位兄弟坐在右侧。
  别看这么多人,但客厅里很静,没一个人说话的,气氛也是说不出的压抑。
  宋昱忍不住站起来往院门那边瞅了几眼,天快黑了,可那几位一直都没回来,心中担忧之余,又恨得咬牙切齿,这普天之下敢给他宋昱下药的绝对没几个,这小娘子却是其中一个,一杯掺了迷药的茶水将他硬生生放倒了大半个时辰。
  等他醒过来人早走的没影了。
  宋昱当场发誓非得把小娘子的裤子扒了揍一顿屁股,居然都敢对他阴奉阳违了。
  可这等着等着,眼瞅中午了,林五叔架着牛车回来了,可那些人一个都没回来。
  林三郎跑出去问,林五叔说林虎那家子因为偷盗被县太爷给抓了,而村长夫人一行人他知道去了医馆,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一听这话,林家人也被吓得够呛,立马和宋昱一样开始坐立不安,就在这客厅一待就是一下午,如今申时将过,这外面的天已经开始见黑了,可人还没回来。
  “不行,不能等了!”宋昱觉得他就是个傻子,“我这就进镇走一趟。”
  “不行!”吴不恨拦住他,苦口婆心的劝道:“我们死里逃生容易么,您也珍惜珍惜这条我们拼死救出来的命,可好?”
  吴心痛苦的捂住耳朵:“哥,这话你已经说过第九十八遍了,再有两遍都能凑整儿了,我以前怎不知道你如此啰嗦。”
  吴不恨也很苦逼,他也不想啊,可放着宋昱进镇子他们之前的险不就白冒了嘛。
  宋昱忍了又忍,才没一拳头砸断吴不恨的鼻梁,没想到他也有被老和尚念经的时候。
  这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老村长连忙起身一溜小跑到院门那里,声音带着急迫:“谁啊?”
  “是我,开门。”
  老村长一听这声音便知道是他夫人,顿时松了口气,赶忙拉开门闩将人放进来。
  然而进来的只有老乔和林柳氏,而且二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宋昱早跑到门边旁等着,立马发现不对,心里一突,一把抓住老乔的衣襟:“她呢,她去哪了!”
  他家小娘子怎么没回来!
  老乔脑袋压得低低的,嗓子哽的说不出话来。
  林柳氏看不下去,急道:“苏娘子不见了。”
  宋昱踉跄一步,声音微微发颤,夹杂着连他都未发现的恐惧:“不是一起去的吗,怎会如此?!”
  “是我不好。”林柳氏眼睛都哭红了,将路上的事情叙述了一遍。
  他们在医馆里为李沐心作掩护,可是左等右等就不见人回来,老乔急了,便让林柳氏的病症消失变得跟正常人一样,而后随意拿了几服药就出去找人。
  叶贤镇不算大,他们全部找了一遍,却根本没寻到半点踪迹,李沐心就跟消失了一般,直到林柳氏遇见一村里的熟人,打探到南街的胭脂铺子据说闹贼了,是位小娘子,据说抓到人之后就送官了。
  宋昱深深吸了口气强压下怒火,磨着后牙槽:“等爷把她揪出来非要揍她三顿屁股……不,五顿屁股不可!”
  吴不恨叹了口气,好歹也是共患难过,他也挺担心苏家娘子的,便道:“你要怎么做?”
  宋昱咬牙切齿:“自是要去把那小娘子揪回来,让她哭着求我说——夫君,下次不敢了。”
  吴不恨:“……”
  李仇走过来:“现在怎么办?”
  吴心道:“我们去救人吧。”
  林家三郎也跑过来:“我也去,算我一个!”
  老乔道:“人是我弄丢的,我自是也要去的。”
  林家大郎和二郎也走过来:“我们……”
  “行了行了。”宋昱打断他们,影二被他派去跟踪周常客至今未回,眼下这些人能忙自是最好:“我和林三郎、老乔、李仇四人进镇子,林大郎带着吴不恨和吴心绕过叶贤镇往北走,与渝北军会和之后将整个叶贤镇围住,连只苍蝇都不许给本世子放出去!”
  他转过头直视吴不恨的双眼。
  吴不恨不躲不闪,目光坦荡,大方的任人家看。
  最终宋昱撇撇嘴,伸手从袖子里拽出一块令牌丢给吴不恨,这令牌说不出是何种金属打造,通体乌黑,中央雕刻着一个大大的“燕”字。
  吴不恨一愣,心中顿时冒出一股子喜意,这令牌绝不是随意交出来的,这代表宋昱决定信任他,也是给他一个机会,如果办好这次的差事,以后他便会是宋昱的心腹。
  尽管他们四个生活在高山之上,但并非真的与世隔绝,麻风村里有人教他们识字做人,也有人教他们简单的功夫,大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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