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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她不想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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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茹:“母亲放心,女儿省得。”
林秋灵叹了口气:“你心里有数便好。”
母女俩又说起话来,李沐心站在一边低着头,林秋灵不发话她就不能离开,在这个世界,庶女就是这么没人权,好在她还没及笄。
她亲生母亲乃是从青楼里被抬出来的良妓,虽身份低贱,偏生又深得父亲喜爱,一个月最少有十天都要宿在她亲生母亲那,所以林秋灵一向看她们母女不顺眼,只怕她一及笄,连给人做妾的可能都没有,只会被送给哪家权贵当个玩物。
好在她今年刚十三,等再攒两年的钱,及笄一到立马跑路,到时远离京城,山高皇帝远,天高任鸟飞,谁又能拿她怎么办。
为此,她可是连办假户籍和路引的地方都打听好了。
她正想得好,突然鼻尖飘进一股子清淡的花香,抬头一看,就见她那位亲生母亲已然飘进屋里,一袭葱绿色盘金彩绣缎裙逶迤拖地,风风火火的进了屋子。
“婉儿给夫人请安了。”乔婉儿漫不经心的扶了扶身。
“你来做什么?”林秋灵蹙着眉,眼里全是嫌弃。
桥婉儿抚摸着头上的玉钗,笑道:“老爷说心儿今年也已经十三了,合该出去见识见识,晋文伯夫人的生辰倒是正好,到时便麻烦夫人了。”
“你这个贱……”李沐茹猛地站起来就要骂,却被林秋灵硬生生的给按回去了,一派云淡风轻的回道:“既然是老爷吩咐,那就去吧。”
“那便多谢夫人了。”桥婉儿不走心的道了谢,扯着李沐心就走了。
李沐心本来还纳闷,那样一个聚会,她一个庶女去不去又能怎么样,然而没走多远就听她娘悄声说了句,“大管家有任务派下来,就在晋文伯府里。”
大管家便是靖王爷手里专门管他们这些眼线细作的人。
李沐心:“……”
第4章 被男主盯上了
李沐心虽然已穿越过来三年,却从没做过任务,原主倒是做过几个必须有小孩子完成的任务,不过都是辅助别人的,原主年岁小,连自己辅助的是谁都不知道,只是乔婉儿让怎么做便怎么做。
李沐心对这部分记忆很模糊,最清楚的便是三年前她从冰冷刺骨的池塘里爬出来,乔婉儿的表情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不像别的母亲那般搂着她哭闹,而是将她领到了那位大管家面前,恨声说:“我女儿再怎么说也是靖王爷的人,如今被人这般欺负,又如何让那贼子逍遥法外?”
之后没多久,便有一张字条塞进乔婉儿手里,李沐心被迫看了,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李青云新抬进府的小妾,只不过是嫉妒乔婉儿受宠罢了,没多久这个小妾就被掉进池塘淹死了,死后还被安了个与人私通的罪名,证据一应俱全,连奸夫都有,最后只被一张破席子一卷,扔到乱葬岗,连座坟都没有。
这是李沐心穿越后第一次感到恐惧,尽管这件事是因她而起,但无孔不入的细作和那些所谓的证据皆让她浑身寒毛直竖。
如果这手段用在她身上,怕是她连一集都活不下去。
李沐心记得穿越前刚学会的一句话——如果不适应社会,社会分分钟教你重新做人。
她这不就属于被教做人了么,于是她压下所有的小心思,乖巧的认下这细作身份,跟着她娘去靖王爷那露了脸,让干什么干什么,一切等混过及笄跑完路再说。
李沐心脑子里乱哄哄的,一边瞎想一边跟在乔婉儿身后回了她母女居住的小院子,直到关起门,才迫不及待的问道:“娘,是什么任务?”
有外人在的时候她才会称呼乔婉儿姨娘,没人的时候便直接称呼娘。
乔婉儿歪倒在贵妃榻上,身子就跟没骨头似的,手撑着侧脸看她,“晋文伯在朝廷里向来中立,不过最近有意和丞相结亲,丞相可一直是大皇子那边的,大管家说了,不论你□□还是杀人,反正这婚事不能成。”
晋文伯官拜右谏议大夫,为从四品,若是成为大皇子的臂力,确实有些麻烦。
李沐心心脏砰砰直跳,“不知联姻的男女皆是何身份?”
乔婉儿懒洋洋的说道:“晋文伯的三女儿前几日刚刚及笄,想来是她了,至于丞相那边,儿子岁数都老大不小了,倒是嫡长孙年龄相仿,该是他没错。”说到这,她微微直起身子,如如玉葱般的手指点了点李沐心的眉间,“你这丫头平时也该多关心关心外面的消息,我们是何等身份,若是知道的消息少了,指不定哪日连命都保不住了。”
李沐心:“娘教训的是,是女儿疏忽了。”
乔婉儿叹了口气:“我们这种人最是疏忽不得,这次任务本轮不到我们,只是大管家说了,你这年纪合该出去练练,此事虽然看着难些,但只要处理得当,并无甚危险,为娘这才将任务讨了过来,给你练练手。”
李沐心:“娘和大管家关系很好?”
乔婉儿一怔,撇过脸打了个呵欠,“这个时辰怎么有些困了,你出去吧,我先歇一歇。”
李沐心撇撇嘴,哪里不知道这是不想告诉她呢,不想说她还不想知道呢,转身出了屋。
一转眼到了上女学的日子,这回没有李沐雪,马车上只有一个李沐茹。
李沐心打了个招呼,见对方爱答不理的,便径自坐在一边。
马车一路平静的驶到安阳侯府门前,李沐茹率先下了马车,一阵风似的走远了,仿佛多跟李沐心多相处一刻心里都不痛快。
李沐心也不介意,只是刚撩开车帘,便远远瞧见侯府门前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安阳侯府的世子叶盛阳,另一个则是燕王世子宋昱。
宋昱!!!
她瞪大眼睛,一张小脸瞬间苍白下来,手比脑子反应还快的撂下车帘,重新坐回车里。
叶盛阳已经陪宋昱坐了一个早上了,要不是他把宋昱当好兄弟,换个人早翻脸了,“我说你还要在我家大门口守多久啊?”
“等我抓到人为止。”宋昱咬牙切齿,他长这么大还从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偏生那日只有他自己,回头再想叫人去查都不知道从何查起,只能用这个笨方法,就在门口守着。
“我说你也太小心眼了,跟一小娘子叫什么劲。”叶盛阳撇撇嘴,“再说,你那所谓的白虎玉玦本就是伪造的,也就值五两银子,你是被人骗了,关人家小娘子什么事儿,即便是那位小娘子踩坏的,顶多陪你五两银子就是,你一个大男人,又何必跟个小娘子这般斤斤计较。”
“去去去,爷我乐意。”宋昱挥挥手,像是赶苍蝇一般,那日他满心欢喜,本以为得了个宝贝,先是不小心丢了,后来被那不知名的小娘子给踩坏了,等他心疼的捧着碎掉的白虎玉玦去找叶盛阳的时候,又被告知这玉玦是假的,顶多值五两银钱。
这两天他可是被人嘲讽的够呛,丢人丢面儿,“谁让那小娘子见我就躲,今儿个我要是不逮到她,我就请你吃一个月的玉满楼。”
叶盛阳满意的啪的打开手里的折扇,扇了几下:“呦,那可好,听说玉满楼新来了个厨子,可是有几个拿手菜,我正想去尝尝呢,为了这一个月的饭,我可是连面子都不要了。”
李沐心离得远,也不知道那二人说些什么,只是稳了稳跳的过得快的心脏,小声吩咐车夫:“走偏门。”
“好嘞。”车夫不明所以,不过小姐说了,还是将马车转了个弯,准备往侯府偏门赶。
叶盛阳见了,不禁好奇:“咦,奇怪。”
宋昱没好气的问:“好端端的,奇怪什么?”
叶盛阳:“我记得那马车几乎每次都是三位小娘子一同下车,怎生今日只下来一位?”
宋昱:“这有什么好奇的,或许是病了呗,依我看,这女学根本就没必要开,那劳什子女德女诫学了又有何用,女子就不是人么,同样有手有脚,女子可不比男子差什么,若是真有意愿,管他朝堂还是经商,合该闯出一番天地。”
叶盛阳忙道:“宋兄,慎言!”
宋昱不以为意:“待我笄冠了,定要出去走走,京城的空气太沉闷了。”
叶盛阳也是这般想法:“男儿志在四方,并无不可。”
宋昱换了个姿势坐着,正想再说些什么,突然脑中精光一闪,顿时大呼一声:“糟了!”
叶盛阳见人蹦起来就跑,赶忙追去:“怎么了?”
“三位小娘子只下来一位,哪那么凑巧一病就病两位,那小娘子搞不好就在马车里头!”宋昱抬腿就追,然而这么一会功夫,马车就只剩下一个影子,很快就不见了。
气的宋昱一脚踹开地上的石子,恨声道:“又特娘的着了那小娘子的道了!”
叶盛阳瞧着宋昱的模样,一时没忍住,却是哈哈大笑,差点摔倒在地上,手指因笑的太大劲直打哆嗦,“宋昱啊宋昱,你也有今天。”
宋昱恼了:“去去去,若再笑玉满楼就不用去了!”
“哎哎哎,你若是说话不算话,我便到处宣扬,就说咱们天不怕地不怕的宋世子被同一位小娘子戏耍了两回,却连个人影都没摸着。”叶盛阳说着,忍不住又大笑起来。
这宋昱可是京城一霸,皇帝面前都敢耍混的存在,如今却是这般……
不行了,让他在笑一会。
宋昱懒得搭理叶盛阳,抬腿就走,然而走到一半又忍不住折回来,“你说那是谁家的马车?”
叶盛阳哪里知道,他只是偶尔出府路过时见过几眼,哪没事闲的打听那是谁家的马车,若真打听了,指不定哪个多嘴的就把话过到他母亲那里,到时又不知道该怎么唠叨他了。
宋昱也想到了这点,叹了口气:“算了,今儿个就这样吧,玉满楼,走吧。”
叶盛阳嘿嘿一笑:“恭敬不如从命。”
另一边,李沐心绕到偏门下来,再跑到学堂里,时间已经有些晚了,众人正在默写,先生也不在学堂里,心里总算轻松了点。
她松了口气,踮起脚尖,悄悄走向座位,每当这时候,她都特别庆幸她的座位是倒数第二排,进门就是。
“这般鬼鬼祟祟,岂如官家女子所为,回去抄写女训三遍,后日交于我。”
背后突然响起张先生的声音,吓得李沐心差点蹦起来,浑身发凉,猛地一转身,就看见张先生正在她身后不远处,显然她的动作已经完全落入对方眼里。
“先生,我……”饶是李沐心胆子再大,经过这侯府两次惊吓,如今已是面色苍白,两腿发软,连平常的伶牙俐齿也发挥不出来了。
“可是病了?”张先生蹙着眉打量李沐心两眼,“下次若是身子不适,着人请假就是了,不过书还是得抄。”
“是学生错了。”李沐心低着头,跟在这位女先生后面挪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先生这一关算是暂时过了,可等会下学了,宋昱还会不会在门口守着呢……
一时间,她只觉无比头疼。
第5章 又逃了
若是宋昱没耐心在门口守着就好了……
李沐心心不在焉的拿着笔在纸上乱画,却是连字都练不下去了。
不行,她得去看看!
“先生,学生腹痛,想出恭。”李沐心趁着张先生走过来,立即小声请假。
张先生点了头:“去吧。”
李沐心起身出了学堂。
既是女学,自然设有让女孩子们出恭的地方,就在一间屋子里,外面有粗使丫鬟候着,专门处理这个。
李沐心进去绕了一圈便跑了出来,没急着回学堂,悄悄溜向正门外望了几眼。
这回倒是没看见宋昱这个瘟神。
李沐心松了口气,紧绷了一上午的心情总算松弛下来,回到学堂接着上学。
待下学之后,李沐茹突然走过来,脸上带着喜意。
李沐心问道:“三姐姐笑的这般开怀,可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李沐茹心情好,看李沐心也不如早上那般不顺眼了,“方五小姐约我一起回家,我过来告诉你一声,就不跟你一起走了。”
李沐心:“看来方五小姐还是记挂三姐姐的。”
一说这个,李沐茹心里更高兴了,“不多说了,我先走了。”
李沐茹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走了。
李沐心默默看着,心里却对那位方五小姐并不看好,李沐茹想攀高枝,也得人家给她攀才是,只怕最后鸡飞蛋打,什么都剩不下。
她走出学堂,和雪晴碰了面。
雪晴拎着书袋:“小姐,现在就回吗?”
李沐心:“走吧。”
女学皆是巳时上学,未时末下学,有时稍一耽搁便出溜到申时去了。
今天还算早,李沐心带着雪晴往正门走,然而就在经过一处游廊时,就见到不远处的亭子里坐着两个人,正是宋昱和叶盛阳。
这条游廊乃是出府的必经之路,显然这二位是经过早上的教训改了地方。
李沐心一惊,赶紧往后退去,步子一大,不巧将跟在后面的雪晴给撞了个跟头。
“啊!”雪晴下意识尖叫,李沐心赶紧捂住她嘴巴,将下半段声音给捂了回去。
宋昱扭头四处张望,“盛阳,你可曾听到什么声音?”
叶盛阳跟着四处看看,“没有啊。”
“许是我听错了吧。”宋昱继续把玩着手里的折扇,“这饭也吃过了,你真不知道那是谁家的小娘子?”
“我怎可能知道,那毕竟是过来上女学的姑娘家,我是男子,岂能随意打探。”叶盛阳无语,他都解释很多遍了,怎么宋昱就跟脑袋打结了似的,听不懂呢。
宋昱撇撇嘴,道理他自然是懂,可好不容易抓到点眉目,哪那么容易放弃,想他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这般吃亏。
叶盛阳:“你若是真想找,方才去那学堂里转上一圈,直接把人拉出来就是了,何必这般自寻烦恼。”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我若是真这般做了,那小娘子以后还如何见人。”宋昱是想报仇,可不代表要毁人家小娘子的名节。
“就你……还君子……”叶盛阳刚喝了口茶,全喷了,咳嗽一阵后开始掰起手指:“三年前丞相家的嫡长孙的腿是你打折的吧?”
宋昱动作一顿:“那是意外,谁让丞相他家那小孙子不老实,非得跟我比喝酒,喝醉了不承认还调戏小丫鬟,我就是一时没收住手。”
叶盛阳:“两年前长乐赌坊是你烧的吧?”
宋昱义正言辞:“那赌坊出千,我那时为民除害。”
叶盛阳似笑非笑:“不是输到恼羞成怒?”
宋昱恼羞成怒:“能不能不要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
叶盛阳:“好好好,那三日前,是谁当着皇帝的面把八皇子给揍了?”
在皇帝眼皮子底下把皇子给揍了,还能全须全尾的离开,估摸着天底下也就宋昱一人了。
“……”宋昱差点掀桌,“你还有完没完!”
叶盛阳一点也不怕:“没完,反正你宋昱做的恶事简直罄竹难书,整个京城谁人不知,说你是君子,恐怕那些真君子要吐血到含恨而亡了。”
“别拿我跟那些伪君子比。”宋昱扭过头,看着一批批过去的女孩,“怎么还不出来?”
叶盛阳微微一笑:“许是看见你就躲了。”
李沐心确实是躲了,拽着雪晴又溜回学堂。
她本以为人已经走了,哪知道就在必经之路堵着她呢。
怎么办?
李沐心急的团团转。
那可是男主啊,她究竟怎么做才能离人家远点,赔钱行么?
她甩了甩头,把这不靠谱的主意甩出脑外,宋昱贵为世子,哪里会差钱啊。
雪晴不明所以:“小姐,到底发生何事了?”
“惹上一尊瘟神。”李沐心无意中瞟了雪晴的衣服一眼,眼睛一亮,“好雪晴,把衣裳脱了。”
雪晴一个哆嗦:“小……小姐?”
“快脱,你穿我的。”李沐心解下自己的衣服,跟雪晴换了,头上的首饰也摘下来塞进雪晴手里。
想了想,还是觉得不保险,她拿起毛笔蘸上墨汁在脸蛋上涂黑了一大块。
雪晴看得目瞪口呆。
李沐心吩咐道:“你先上车,在马车上等我。”
雪晴走了,李沐心悄悄再度向那游廊走去,悄悄瞥了宋昱一眼,拿出手帕挡住脸,疾步往正门走。
叶盛阳正在吟诗,宋昱听得无趣,百无聊赖的端起茶杯,这一摸方才发现茶水早凉了。
他一扭头,正巧瞧见一丫鬟装扮的人走过,便招招手:“那边那个小丫鬟,站住,去给爷倒上两杯热茶。”
李沐心心里一跳,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差点没控制自己蹦起来,心里将宋昱骂了个百八十遍,面上却装作丫鬟行了个礼,继续往前走。
宋昱刚开始也没在意,只是不经意间瞥到那小丫鬟的背景,甚绝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他起身打量着李沐心的背影:“站住。”
李沐心咬着牙,只得停下脚步,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
宋昱走过来,想要看看这丫鬟的相貌,却被对方微微一转身,又给挡了,不仅狐疑道:“你总遮着脸作甚?”
李沐心一颗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捏着嗓子道:“奴婢天生相貌丑陋,怕吓到贵人。”
宋昱冷笑一声,只觉这小丫鬟怕是做了见不得光的事情,便道:“再丑的人爷也见过,爷倒是想见见,你能丑成何种模样,将帕子放下。”
“这……”李沐心为难。
宋昱不打算放过她:“是你自己放下,还是爷帮你放下?”
“既然世子爷想看,奴婢自然从命。”李沐心委屈的说完,将帕子缓缓落下,露出侧脸,那一个大墨团子铺开在她脸蛋上,仿佛一块巨大的黑斑。奇丑无比。
宋昱确实被吓了一跳,立即明白这丫鬟是真在遮丑,然而想到他方才的话语,心里立即升起一股子内疚,“你……不丑,嗯……挺好看的,胎记很别致。”
李沐心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幸好四周无人,否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位世子爷在调戏她这个丑丫鬟呢,这般话语绝对可以称得上是调戏了。
只是她也清楚,宋昱只是在换种方法给她道歉而已。
这人虽混,心还是好的。
为了防止被看穿,李沐心迅速举起帕子继续遮挡侧脸,稍稍点了点头,却不说话。
“你是哪处的丫鬟?”宋昱琢磨着他或许能跟叶盛阳提提,给这丫鬟一个好去处。
李沐心随口乱编:“奴婢这般相貌,只能在厨房打打下手。”
宋昱只觉一阵别扭,却又想不起因为什么,便挥了挥手:“行了,爷知晓了,去吧。”
李沐心又行了礼,快步离开了。
宋昱走回凉亭,叶盛阳见状,问道:“那小丫鬟是谁府上的,竟长成那副相貌?”
宋昱闻言一怔:“不是你府上的?”
叶盛阳挑起眉毛:“我府上的丫鬟何等装扮你又不是没见过?”
“我注意那个作甚!”宋昱当场就要炸。
叶盛阳:“或许是那些小娘子带来的丫鬟吧。”
宋昱只觉一阵不好:“可她告诉我是你府上厨房里的粗使丫鬟。”
二人一阵沉默。
许久,叶盛阳忍着笑,声音有点哆嗦:“你是不是又让那小娘子跑了……”
宋昱咬牙切齿,脸色发红,他怎生想到那小娘子这般惊世骇俗,不但扮丫鬟,还故意扮丑!
这可不就让人溜了嘛!
还是得了他的命令,从他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溜的……
李沐心却顾不得宋昱会不会气到吐血,一路脚步飞快,雪晴早在外面候着了,见到小姐过来,赶紧迎上。
“先回府。”李沐心上了马车,吩咐道。
车夫一鞭子下去,马车行驶在路上,渐渐远离安阳侯府。
至此,李沐心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靠在车椅上。
雪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问出来,只默默将二人的衣裳换了回来。
待到了地方,李沐心继续用帕子挡住脸上的墨团,下车进门,然而刚一进门,就传过来一个让她略感头疼的声音。
“我当是谁这般见不得人呢,原来是四小姐啊。”
这声音带着女性独有的尖锐刺耳,偏偏拿着架子拖长了音,整个李府除了那位容姨娘,再无其他人能这般说话了。
偏巧的是,李沐雪正是这位容易娘所生。
第6章 容杏
容姨娘本名容杏,原本是林秋灵的陪嫁丫鬟,后来被提成妾氏,刚开始态度还算好,自从生了李沐雪,自认为也算是为老爷生儿育女了,便渐渐开始刻薄起来。
容杏过来就是来找麻烦的,凭什么她的女儿在佛堂里遭罪,这贱女人的孩子却一切照旧,“依我看,四小姐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吧,怎么,是与男子私会了,还是又看上什么物件又做那鸡鸣狗盗之事去了。”
李沐心沉下脸。
泥人还有三分血性呢,更何况这翻言语足以毁掉她的名节,让她生不如死。
她岂会看不出这容杏就是不敢去找林秋灵和李沐茹的麻烦,方才在这堵她找她晦气呢。
“容姨娘此话差矣,我上的可是规规矩矩的女学,在皇后面前挂过号的,容姨娘这般说话,是觉得皇后娘娘同意开这女学便是让我们这些女子多了个地方与男子私会吗?”
容杏以前也不过就是个丫鬟,哪懂得那么多,一顶皇家的大帽子扣下来,原本嚣张的气焰立刻灭了大半,双眼闪烁:“你莫要胡说!”
李沐心义正言辞:“我有没有胡说,容姨娘心里自然清楚,我用这帕子遮脸,全因为今日练字时不小心将墨汁弄到脸上,这才用帕子遮挡,容姨娘您不问青红皂白便这样污蔑与我,我却是不依的,父亲常教导我们,做人便要方正得体,切勿行那阴邪之事,否则终将害人害己。我李沐心虽为女子,却是一向将父亲的教导谨记于心,时时警醒,岂会做那鸡鸣狗盗之事。”
容杏本就是来找茬的,现在却反被栽了一鼻子葱,成了那专行阴邪之事的小人,顿时气了个倒仰,“好你个李沐心,你不是那种人,难不成我的雪儿就是那种人吗,谁给你的胆子,敢这般欺负我们母女!”
“容姨娘慎言。”李沐心神色平淡,即便她是庶女,体内流的也是李家的骨血,容杏一个妾室,哪有权利发配她,也就容杏自己看不清楚身份罢了。
容杏知道自己嘴上占不了便宜,冷哼一声:“来人,四小姐行为不端,给我绑了扔进柴房,待我禀明夫人,再做定夺。”
李沐心暗自戒备,准备一动手就往林秋灵那跑。
“谁敢绑我女儿!”后面传出一声爆喝。
众人向后看去,这才发现大门外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正是刚刚回府的李青云。
李青云年已不惑,续着短须,身着青色公服,头戴直角幞头,走起路来四平八稳,不疾不徐,将李沐心挡在身后,指着容杏的鼻子骂道:“好你个贱妇,不过一个妾氏,唯有四小姐绑你的份,谁给你的胆子敢绑她,我李家骨血岂是让你这奴才随意轻贱的!”
一句话却是让容杏瞬间脸色煞白,不敢置信的望着李青云,她明明已经抬为妾氏,怎么又成了……奴才?
“父亲。”李沐心仍旧用帕子遮脸,对李青云行过礼,站在一边。
容杏见事不好,忙解释道:“老爷,是四小姐她……”
“不用你说,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李青云一甩衣袖,接着说道:“心儿的话却是让为父深感欣慰,看来雪儿变成那样子与她姨娘脱不开关系。”
“五妹妹心思纯良,只是一时走岔路罢了。”李沐心垂下眸子,显得极为顺从,她知道李青云想听什么话。
果不其然,李青云深感欣慰,拍拍她的肩膀,道:“好女儿,你受委屈了。”随即又瞪向容杏:“既然你教不好女儿,以后就莫要出现在雪儿面前了,北园那边清净,你就搬那去吧,平日里没有夫人允许,不得离开。”
北园偏僻,就在李府北边的一个小角落,紧贴着外墙,这算是将容杏彻底与李府众人隔离了,若不是看在李沐雪的面子上,怕是会直接被李青云发卖了。
容杏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心里恐惧绝望,脸色惨白,着实想不到事情怎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为何她的郎君会对她这般无情……
李青云冷眼看着容杏被下人拖走,再看李沐心时神情顿时柔软下来,又安抚李沐心两句才走了。
此间事了,李沐心回到小院,立即洗干净脸上的墨团子,又换了身衣裳,刚坐下没多久,乔婉儿便来了,还带了一个大木箱子,由下人抬到李沐心房里。
“这是什么?” 李沐心颇为疑惑,打开箱盖,就发现里面是叠的整齐的衣裳,足有六七件之多。
“这回出任务可跟以前不一样,这些衣裳都是特制的,皆藏有暗袋。”乔婉儿随手拿出一件一一展示,接着将皮肤扒开,底下还有两个小盒子,她将盖子打开,一个盒子里装满了瓶瓶罐罐,另一个则是一把异常锋利的匕首。
李沐心拿出其中一个看看,上面贴着字条,简单粗暴的写了两个字——□□。
她又拿起另一个瓷瓶,这回多了几个字——毒药,沾血即亡。
李沐心被吓得一哆嗦,差点把药瓶给摔了,又想到那沾血即亡的条子,生怕碎了再被她沾上,又硬生生的忍住了。
这可是毒药,活生生的毒药啊!
乔婉儿道:“这些瓶子里都是大管家亲手为你准备的,都是能用得上的,你需得小心藏好,切记不要让人发现。”
李沐心脸色苍白,“我知道了。”
“还有这个……”乔婉儿拿出一个小白泡似的东西,“这是毒囊,平常就藏在牙后面,都是给我们自己预备的,一旦被发现,便咬碎毒囊自尽,以免落入敌人之手受尽折磨。”
“……我知道了。”李沐心咽了口唾沫,若是这玩意藏在嘴里一不小心咬破了可怎么办。
她只觉这手仿佛有千斤重,抬的异常困难,然而当她即将要接触那毒囊时,却被乔婉儿一把给扔到窗外,她疑惑的看向乔婉儿。
乔婉儿沉默片刻,撇过脸:“大管家传话过来,晋文伯家的三小姐已有了二月身孕,那个野男人是寄宿在晋文伯家的表侄,名叫倪舟。”
未婚先孕!!!
这可是李沐心自打穿越来听过的第一例,尤其这位晋文伯的三小姐刚刚举行及笄礼,到现在也不过半月,却已有两月身孕。
两月之前,这位三小姐可还未满十五啊。
这可真是天大的消息了,李沐心只觉一阵天雷劈下,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以至于忘了问毒囊的事,点点头:“我知道怎么做了。”
……
又过几日,便到了晋文伯夫人生辰的那日。
林秋灵带着李沐茹和李沐心一同坐上前往晋文伯府上的马车。
林秋灵和李沐茹坐在里侧,李沐心则坐在外侧。
今日林秋灵和李沐茹皆是盛装打扮,衣服料子皆是府中能拿出顶顶好的。
然而李青云不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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