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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决定饲养反派-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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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有点为难地道:“姑娘,这不是我们小区的事啊!我们不能擅自离岗的!”
阮朵朵抖着手按了刘祝钦的电话,满脑子都是他会瘸了腿。
刘祝钦正准备睡觉,被阮朵朵发颤的声音吓到,一脸懵,“阮姐,谁会瘸腿?”
阮朵朵脑袋有点炸,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努力稳了下心神,“梵苑小区,右边第一个巷子,找你爸!”
“阮姐,你记得开实时定位啊,实时定位!”
阮朵朵开了实时定位,将手机揣在了兜里,脱下了外套,捡了两块转头包在里面,跑了进去。
她知道,迟一步,他大概就会断了腿。
刘祝钦光着个膀子就跑到主卧,一脚踹开了房门,喊他爸,“爸,我要报警,我同学出事了!”
第052章
这边是要拆迁的一批老巷子; 纵横交错; 没有路灯,只能借着住户家里窗户漏出来的灯光,认清路; 阮朵朵也不敢喊顾少延; 怕他听到她声音; 躲好了又跑出来; 只能一条条地找。
却一直没有看见顾少延和那些人的身影; 急的口角发干; 心里一遍遍默念着“顾少延,顾少延,你一定要躲好!”
电光火石之间; 忽然想到顾少延以前住过的那条巷子。
会不会当时的那个房东就是和那些人一伙的?
想到这个可能; 阮朵朵的心好像都跳到了嗓子眼,她跑过去的时候,就见原来顾少延租的那间房子有灯光散出来,阮朵朵将外套的袖子系紧,确保里面的两块砖头不会掉出来。
上前拍了拍门,“大姐,我爸让我来收房租!”
大门哐当响; 里面一直没有人应,却能听到里面水声哗哗的,还有脚步声,阮朵朵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开门,开门,不是说好了今天晚上交的吗?”
“都拖了一个月了,我爸说再不交,你们就搬走!”
里面的人看了一眼猫眼,对同伙道:“这小子的小情人!”
不知道谁接了句:“哦,放进来玩玩!”
顾少延立即要从里面冲出来,大喊了一声:“阮朵朵你走!你走!”却被其中一人一脚踢在了膝盖上,痛得一时站立不住。
面上留着络腮胡的男人,拍了拍顾少延的脸,“只要你把东西交出来,我们就放了你,不然,”说着,看了一下大门,“你知道,我们这里这么多兄弟,哈哈哈~”
站在门口的人也笑了一下,“我们不做什么,我们就摸摸扭扭,怎么样,可以吧?”
络腮胡点头,“嗯,就算阮大谦报警,也就一个猥亵罪,最多关个一年半载的,就是不知道姑娘一年半载的走不走的出来了。”
顾少延狠狠瞪着眼睛,嘴里咬出了血,猛地朝络腮胡扑去,一口咬在了他脖子上,里面一阵混乱。
阮朵朵觉得好像听到了顾少延的声音,“顾少延,你怎么样?我找刘祝钦了!很快就有人来了!”
“哐”一声,门开的时候,阮朵朵敏捷地要扔砖头过去,却被身后突然冒出来的人抢先了一步,一脚朝人的肚子上踹去。
是漆长席,后面还有五个人!
开门的男子被踹的四脚八叉地倒在地上,一脸懵地看着阮朵朵旁边的漆长席,反应过来中计了,那些人躲在了猫眼看不见的地方,吐了一句脏话,很快被人拎着领子,反手绑了。
阮朵朵看衣服是刚才追顾少延的人之一,嘴唇微微哆嗦,“顾少延,顾少延,你在里面吗?”
跑着就要进去,被漆长席拉住了,对后面的人道:“进去看看,顾少延在里面。”
阮朵朵要跟进去,漆长席没有再拦她,跟着他一起,带过来的人很快在卫生间里找到了顾少延,一片水汪汪的,水龙头还在开着,顾少延被绑着手,嘴上有血迹,半跪在地上,眉头紧皱,阮朵朵心里咯噔一声,还是伤到了腿吗?
立即问漆长席:“有车吗?他腿断了,要送到医院!”
正闹着,忽然过来了一批警察,“我们接到了报警,说这里有人被绑架。”为首的警察一眼就看到了浑身都在滴水,却好像起不来的顾少延,三两步跑了过来,皱眉道:“哪里受伤了?”
“腿。”顾少延忍着钻心的痛,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抬眸看到阮朵朵,想安慰她,“没事。”
一开口,好像就牵动了身上的伤,咧着嘴,不想让她看出来。
顾少延很快被警车送到了医院,阮朵朵要跟着去,被刘警官拦住了,“问题不大,你先去做笔录。”
阮朵朵浑浑噩噩地点头,漆长席看着她也不知是吓得还是跑的,身上衣服都汗湿了,头发一绺绺地贴在脸上。
如果不是他意外看到她找保安,今天晚上,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阮朵朵去警局做了一个小时的笔录,因为未成年,要通知家长,不想让奶奶担心,让刘警官打给李律师了。
和小柠说了下,顾少延发烧住院,她今天在医院里陪她,小柠问她要不要让陈姨明天送饭过去。
阮朵朵说不用,明天就回。
意外的,阮大谦和李律师一起过来了,问清了事情的经过后,阮大谦领着阮朵朵上了车,看着女儿疲惫的样子,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
沉默半晌才道:“我送你回家?”
阮朵朵望着车窗外摇头,“送我去医院吧!”考虑到自己现在才十六岁,补充了一句:“我怕他断了腿。”
阮大谦对助理说了声,“去医院。”
一路上父女两都没有再说话,到医院门口的时候,阮朵朵对着阮大谦说了句:“爸爸,谢谢你!”
阮大谦想伸手摸她的头,看到她眼里的疏离,又忍住了手,“我相信你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我只是不想让你恨我。
阮朵朵微微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医院。
顾少延在进行手术,刘祝钦和一个警察在外面等着,看到阮朵朵过来,问了一声,“阮姐,你没事吧?”
阮朵朵摇头,“没事,顾少延怎么样了?”
“韧带断了,手术后很快就能愈合。”
确认不会断腿,阮朵朵的心才落了下来,对刘祝钦道:“我留下来吧,你快回去吧,明天还要上课,这事先不要告诉同学们,顾少延应该也不想让大家担心。”
刘祝钦点头,“阮姐,我明白,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
顾少延一小时后才从手术室出来,看到朵朵,咧着嘴笑了一下,要牵他的手,阮朵朵也勉力咧着嘴笑,手递给了他。
顾少延摇了摇她的手,“等出院了,就给你买甜筒。”
阮朵朵点头,眼泪不期然地滚落下来,忙侧了头。
不管他们怎么小心,注定好的命运还是会降临到他们身上。
阮大谦让助理给他们换到了高级病房。
顾少延麻醉剂过后,伤口开始疼,阮朵朵怕她在,他疼都不敢吱声,借故说回家拿身换洗衣服。
她刚走,漆长席就出现在了顾少延的病房门口,提着一个果篮,敲了门进来。
顾少延从漆长席带着人去救他的时候,就知道他们会再见面,“谢谢!”
漆长席摇头,“不用,我只是看见她在求助,不知道是你!”看了一眼顾少延绑着的腿,淡道:“顾家算是正式对你动手了。”
漆长席笑了一下,“你不愿意连累兄弟们,所以不让他们插手。”
顾少延看向了漆长席,知道他是有话要说。
就见漆长席拿起一个苹果,慢腾腾地削了起来,“你也不应该让她插手的,今天如果我没到,会发生什么,我想你能想象得到。”
顾少延沉默,那些人猥琐的话语,仿佛还在耳边,嘴角不觉有血迹渗出。
漆长席递了一张纸巾给他,“我走了,祝你早日康复。”
“以后,麻烦你多照顾她!”顾少延的眼眸很认真。
起身的漆长席有些愕然,显然没有想到顾少延这么快就做出选择,点点头,拿着削好的苹果咬了一口,推门走了。
阮朵朵回来的时候,见顾少延好像睡着了,怕吵醒他,伤口又疼得慌,蹑手蹑脚地在另一只小床上睡了。
也不敢合眼,过一个小时就爬起来看顾少延,到了凌晨五点的时候,护士来查了病房,说顾少延一切正常,阮朵朵神经才松懈下来,迷瞪瞪地睡了过去。
阮朵朵一觉睡得很沉,做了好多乱七八糟的梦,什么西瓜皮压了眼皮,什么脸上开了一朵花,一直到上午九点,才醒了过来。
睁开眼的时候,看到周围一片蓝色和白色,想起来是在医院,顾少延住院了。
可是顾少延呢?
阮朵朵望着一旁空荡荡的一张床,脑子一片空白。
顾少延呢?
第053章
阮朵朵蓬头垢面地跑到护士站问有没有看到501的病人; 两个护士有些奇怪地看着她; “不在病房里吗?不是腿刚动了手术吗?”
阮朵朵去查了监控,监控中间坏了一个小时,可是她在快进的时候看到了漆长席的身影。
在昨晚她离开以后; 漆长席提着果篮进了病房。
漆长席接到阮朵朵的电话; 并不意外; “他没有和我说; 他去哪里。”
阮朵朵捏着手机的手指微微紧了一下; “所以; 你知道他会离开?”
漆长席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道:“他的安全,你不用担心; 昨晚我去找你的时候; 发现还有另一群人在周围,如果我不出现,他们也会出现。”
只是事后他再去查,却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阮朵朵道了一句“谢谢!”
他既然不打一声招呼地消失,不想让她知道行踪,那么,她即便问遍了所有认识的人; 也不会知道答案。
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又听漆长席道:“不告而别的不只他一人,你怎么不问问,另一个去哪了?”
“谁?”
漆长席笑了笑; “开玩笑的,有事可以找我,再见!”
没有等阮朵朵回答,漆长席就挂了电话。
阮朵朵盯着手机,有一种怪异的感觉袭上心头,回想了一下和漆长席认识的过程,从偶遇沈念时他的主动打招呼,到买房子时主动借款,邀请她去参加他的生日趴,最后带着人来救了她和顾少延。
每一步看似都很凑巧,如果没有他送给她的那副玫瑰的仿画,阮朵朵都会以为,真的只是翩翩贵公子的少年想结交一个朋友。
阮朵朵琢磨了一下他话里的意思,“不告而别”?
刘祝钦敲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阮朵朵盯着手机出神,“阮姐,我给你们带了饭,怕你一个人忙不过来。”晃了下手里的两个保温盒给阮朵朵看。
刘祝钦说完,忽然觉得房间有点不对劲,床上怎么是空的?
“咦?老大去哪了?”
原来不是她一个人不知道,阮朵朵心里暂时好受了一点,微微笑道:“顾少延啊?不告而别了!”
刘祝钦震惊了,“他腿才受的伤,怎么可以出院?”
阮朵朵淡道:“估计让人抬走的吧!”
手机翻到“顾少延”的电话栏,按了一下准备删除,又移开了手。
刘祝钦看着她若无其事的样子,舔了舔唇,老大怕不是在自掘坟墓哦,就阮小弟的脾气,等他回来,还不拆了他的骨头!
默默拿出手机,点开了“吃瓜小分队”。
绿竹青:“下面是红线加粗预警,小伙伴们做好准备。”
绿竹青:“顾少延同志不告而别了!”
元芳:“什么叫不告而别?”
程小帅:“抛妻弃友吗?绿竹青你是要笑死我,继承我的昵称吗?”
绿竹青:“真的走了,我在医院,阮小弟坐在病房里发呆。”
程小帅:“????”
程小帅:“黑人问号脸。JPG”
大家尚不知道顾少延住院的事,刘祝钦将昨晚的事说了一下,前情一铺垫,他们就都知道,顾少延是真的走了,他们或多或少猜到,老大哪天撑不住会走。
但是没有想到,在遇到了阮小弟以后,老大还能走得这么干脆。
机灵敏:“刘祝钦,把我阮姐好好带回来!”
绿竹青:“明白!”
萱草:“渣男”
景明:“渣男”
程小帅:“渣男”
一念成真:“我最怕这一天,还是来了,谁赔我完好无恙的阮姐?”
……
顾少延走后的第十天,阮朵朵收到了两笔转账记录,一个三万,一个五万,标注了三万的是全国数学竞赛特等奖,五万是全国青少年计算机竞赛特等奖,阮朵朵转了两万零两百给了漆长席。
登了自己的微博小号。
“异次元的朵朵:收到了消失人口上交的家用,我拿它还了债。”
“异次元的朵朵:唉,果然靠树树倒,靠人人跑,指望学霸带我发家致富的路,看来是走不通了!”
“异次元的朵朵:GSY,你TM的,我是第一次谈恋爱,大哭。JPG”
阮朵朵一口气发了三四条微博,感觉胸口的郁气还是散不下去,蔫蔫地趴在属于她一个人的桌子上。
老郭在走廊外巡视的时候,看到她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喊她去了办公室,语重心长地道:“阮同学啊,失恋虽然是件伤筋动骨,痛彻心扉的事,但是人生嘛,还是要继续下去的。”
阮朵朵撇嘴,“我没有失恋。”
老郭没有反驳她,“嗯,是我接受信息失误,不过咱们既然开了头,这个话题还是可以讨论下去的,一生中,来来去去的人很多,你同意吗?”
阮朵朵见班主任小心翼翼地斟酌用词,也是用心良苦,不想辜负了他一片心意,点头道:“同意!”
“人与人,总有概率重逢,但是人与每一个今天,都没有再见的可能,特别是高中这种特定的阶段,是我们往后档案中的起点,老师希望你们每一个人都能有一份漂亮的履历,垫底985。”
阮朵朵努力打起了精神,回了“好。”
老郭也没有再说,让她回教室了,望着阮朵朵的背影,微微叹了声气。
陆驳川抬起头看他,“怎么了?”
老郭长叹了一声,“原本以为王者带青铜,现在王者不见了,我这不怕青铜成废铜。”
陆驳川摇头,“这姑娘不会,她尝试过从谷底爬上来,就不会再害怕黑暗。”
旁边一个女老师忍不住笑道:“行了行了,你两数学老师是要抢我们语文老师的饭碗吗?你看你们今天这文拽的!”
***
阮朵朵听说一个人要想走出失恋,需要21天,她还有11天,所以她决定在这仅剩的11天里,最后纵容一下自己的情绪。
周六一早去梵苑小区将顾少延的东西整理了一下,他搬了很多次家,东西不多,可能搬一次少一点,没想到这一次,什么都没要,只带走了他自己。
两摊数学卷子,一摊他自己的,各种高难的题目,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一摊大概是她的,上面标注着高二数学第几章,单元小测试等名称。
还有,她第一次去13班时看到的几本哲学著作,很意外地,她看到了一本《家常菜365道》,书很新,像是刚买不久。
阮朵朵将他的被褥、衣服,都塞到洗衣机里洗了一遍,晒干后叠好放在了柜子里。
收拾好准备走的时候,站在房门口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还是原来的样子,好像每天早上她从卧室里出来,他就在厨房一样。
“咯吱”一声,许奕心提着包从隔壁走出来,穿了一身很轻薄的红色深V长裙,外面披了一件黑色小皮衣,戴着茶色的墨镜,一看就是要去约会的装扮。
看到阮朵朵眼下有点青黑,摘下了墨镜,笑道:“心情不好?”瞥了眼腕表上的时间,才六点,“我带你去放松一下?”
阮朵朵确实也不想回家,微微笑道:“不能太嗨了。”
许奕心正要回答,电话响了,接了一下,“阿伦,今天不能见了,我妹妹心情不好,我得陪她,下次吧!”
说完就挂了电话,对着阮朵朵挑了下眉:“正经地方!”
阮朵朵进去换了一件黑色齐膝的裙子,红色的高跟鞋,原主的衣服,她捡了几身过来,还没穿过。
对候在客厅的许奕心道:“许姐姐,我们走吧!”
半小时后,两人到了一家文艺气息浓厚的酒吧,舞台上正在表演舞台剧,类似于金陵十三钗好像,阮朵朵意兴阑珊地瞥了一眼,不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领舞是姚声南。
上次贺正溪的生日趴后,她就没见过姚声南了,听闻她因为阮小暖被灌酒的事,喜提小鸨的称号,没想到在娱乐圈混不下去后,到酒吧来了。
许奕心带着阮朵朵上了二楼,点了两杯酒,给阮朵朵的是一杯青梅果子酒,“这个度数低,味道还不错,你尝尝。”
阮朵朵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左右环视,许奕心笑道:“放心,在这里不怕出事,”说着,举杯向楼下大门正进来的一个男人晃了晃,“那个是老板,我朋友。”
阮朵朵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就见一个穿着深蓝色衬衫,搭着黑色九分裤的男子,额头光洁,鼻子高挺,是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有点像外国人的长相,正抬头看着许奕心,那个眼神,一看就知道是爱慕者。
阮朵朵有些好奇卫向衡,忍不住开口问道:“姐姐,你和卫向衡怎么样了啊?”
许奕心觑了她一眼,“你也认识?”
阮朵朵点头,“他有个朋友,和我有点摩擦。”
许奕心喝了一口酒,鲜红的唇好像更亮了一些,在酒吧暗色调的灯光里,艳丽得夺目,“是我前前男友,人挺好,就是年纪太小了。”
晃了下高脚杯里的红酒,“我今年二十八,他才不过十七。”
刚才进门来的男子已经走了过来,等到近前,许奕心坐在椅上,翘着脚尖介绍道:“肖希明”,顿了一下又看向男子,“这是我妹妹,叫朵朵,读高中呢!”
肖希明很礼貌地笑笑:“朵朵,第一次来吧?我们这还有节目单,你看看有没有想看的节目。”
后面的侍者已经递了一张精致的节目单过来,阮朵朵看了一下,有相声小品歌舞,还有杂技,每个节目后面都标着演出人员和价格。
肖希明忙补充道:“放心,都哥哥请。”
阮朵朵却不过,点了一个古代舞,刚将单子交给侍者,肖希明已经牵了许奕心的手,“朵朵你先坐,我借一会你姐,马上送回来。”
许奕心拍了肖希明的手,“别闹,今天我陪朵朵。”
“奕心~”肖希明微皱着眉,恳求似地看着许奕心,许奕心不为所动,淡定地摇头笑笑。
肖希明也没有再纠缠,吻了下她的额头,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阮朵朵悄声问道:“姐姐,这个也是你追求者吧?”
许奕心斜眼看了她一眼,见她眼睛亮晶晶的,忍不住捏了她脸,“嗯,人没什么坏心,交个朋友还可以。”
“做男朋友也不错啊,他都不敢反驳你!”
许奕心侧头轻笑,“我还有个名字,叫许空心。”
昏暗的灯光里,阮朵朵看到了她眼中的落寞。
楼下的舞台上,响起了重金属,姚声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去了,上来六个姑娘,看脸都很嫩。
回头就见有人一叠叠地掏着钱打赏,显然是有备而来。
阮朵朵看着来来往往喊侍者送钱过去的客人,觉得也很稀奇,一桌桌看过去,就看到了衣服都没换的姚声南陪坐在一个大叔旁边,正甜笑着敬酒。
大叔不知道怎么的挥了一下胳膊,那一杯酒就撒了他一身,“嗬”的一声,忙站了起来,指着姚声南道:“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这件衬衫是我买的J家全球限量款呢。”
姚声南忙起身道歉,“对不起,哥哥,我刚才没注意,我帮你擦一擦!”
“去,擦哪擦得干净,你陪我回去洗一洗还差不多。”大叔脸上没崩住,细眯着眼,将姚声南上上下下看了一眼,笑了起来。
左右两桌都跟着笑起来,阮朵朵这才发现,那三桌都是他的人,这种情况下,一口一个“对,对!”
姚声南脸上的笑意没有了,浸泡娱乐圈两年,这种情况她有想过,但是还没有遇见过。
忍不住看了一眼周围,就看到了楼上一脸青嫩的阮朵朵,正盯着这边看。
姚声南僵在了那里,脸上又红又白,隔着距离,阮朵朵都看到了她额上冒出来的汗珠,在一点点地顺着脸颊滑落,滴到了脖子里。
大叔肥短的手指伸过来,中指向下,抹了一下她的脖子。
第054章
姚声南低着头; 脖颈上有黏湿的东西在移动一样; 身体本能地排斥,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逃离。
但她知道她不能走,从贺正溪的生日趴以后; 她在圈内的名声变得很差; 没有剧组敢用她; 先前交好的一些富二代也都离她远远的; 就怕惹事上身。
她开始缺钱。
今年年初刚买了一套200平的房子; 每月两万的贷款; 前年准备进入娱乐圈的时候,爸妈将所有积蓄都拿出来包装她,现在她不仅要负责爸妈的生活费; 还有读私立小学的妹妹的学费和生活费; 每月至少要交六千给爸妈。
加上自己的生活费,一月至少三万。
她大学学的是服装设计类,毕业之后就进了娱乐圈,专业知识生疏了很多,就算有人愿意招她,一月撑死了开五千的工资。
一个又一个三万压在姚声南的心头,她的脚就像生了根一样; 定在了那里,没有挪动半步。
这是一种无声的屈服。
大叔歪头看了一下周围起哄的人,表情颇为得意,显然那一杯酒是他一早就设计好的套路。
周围的两桌又“哦~哦~”地举着酒瓶叫着; 还有吹口哨的,伴着台上又一轮的重金属音乐,哐当哐嚓地闹着。
阮朵朵抿了一口青梅酒,压下了胃里的不适。虽然她和姚声南有旧怨,但是当姚成为一群男人恶意逐猎的猎物时,阮朵朵还是做不到袖手旁观。
许奕心见她表情不对,顺着看下去,“认识?”
“嗯,算半个熟人。”
许奕心想抽烟,顾虑朵朵在,掏出的烟盒又放了回去,往后撑了一下,双手划开理了下自己的衣肩,站了起来,“走吧。”
“啊?去哪?”
许奕心往姚声南那一桌抬了抬下巴,娇艳的红唇沾着暗色的红酒,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复色,唇角微弯道:“去看看啊,我看你不都忍不住了。”
阮朵朵怕给许奕心惹麻烦,“许姐姐,我自己去吧!不就赔钱!”
许奕心没理她,径自下了楼,阮朵朵忙跟着她。
走到姚声南跟前,阮朵朵戏精附身,一把将她拉了过来,“南南,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说好下班陪我一起逛街的吗?”
姚声南有些愕然地微张了张嘴,显然没想到阮朵朵会管她。
大叔皱着眉,看着凑过来的许奕心和阮朵朵,瞥到许奕心脸的时候,眼里闪过惊艳,毫不顾忌地,视线从她的巴掌大的脸移到了光洁的脖子,微露了点沟壑的胸口,盈盈一握的腰肢,窄而平的腹部,白嫩如玉的脚踝。
他的打量赤‘裸‘裸,像是在集市上挑选货物一样,阮朵朵很反感,准备拉开许姐姐,反被许姐姐按住了手,示意她别动。
脚步往左移了一下,不着痕迹地遮住了后面的朵朵。
大叔从打量美人的状态中收回神,就换了张和气的面孔,“美女,怎么称呼?要不一起喝一杯?”
旁边的人也没敢起哄。
许奕心让侍者拿了一杯红酒过来,从容地指着姚声南道:“这是我妹妹的朋友,要是得罪了您,还请见谅,我先干为敬。”一杯红酒倾尽入腹。
大叔的视线落在她白如象牙,修长又不过细的脖颈上,有隐约的丰盈,眼里渐渐笼上了一点迷离,一个同伙凑到了他耳边低声道:“哥,这是肖老板的女人,叫许奕心。”
大叔眼里的雾色立即消散,仰着脸笑道:“姑娘厉害,一点小事算不得什么,你这样客气,老金我倒不好意思了,来,我也先干为敬。”
端起旁边的一杯威士忌,一口仰了下去。
许奕心微抿红唇,笑道:“谢谢金哥,今晚金哥和您朋友们的单算我的。”又对着一旁的侍者道:“一会记在我账上。”
许奕心是这里的常客,大家都知道她和老板的关系,见她出头,自是配合。
“好的,许姐。”
老金见许奕心人长得美,做事又漂亮,即便知道是肖希明的人,心里还是痒痒的,“姑娘,要不交换个电话,以后有事联系我!”
许奕心没有拒绝,半月形的眼睛微微上挑,像桃花的形状,“好!”
两人加了微信,许奕心又说了几句客气话,将姚声南带到了楼上去。
等人走了,老金望着她的背影,还是忍不住啧啧叹道:“妈的,老子还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
从头到脚都TM的勾人!
又端了一杯酒,一仰而尽。
同伙劝道:“哥,这女人厉害着呢,惹不得!当年勾的卫家的毛小子要死要活的,就是她!”
金哥没有作声,心里却道,他看了一眼都觉得惊艳,何况人家还存心勾着卫家的小子,肯定得要死要活要娶她!
阮朵朵从头到尾看得叹为观止,由衷赞叹道:“许姐姐,你太厉害了,回头钱我还你!”她上一世一直活得比较简单,生活圈子主要在学校里,第一次遇见这种传说中又美又艳又能hold住场子的女人。
许奕心轻笑,看了眼姚声南,“不,应该是她出。”让侍者给她上了一杯柠檬水。
姚声南站在桌旁,正用一种执拗的眼睛看着阮朵朵,她想不通,阮朵朵为什么会帮她,阮朵朵既然目睹了整个过程,就应该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
“你难道不想报复我吗?”
“报复有很多种手段,我不屑于用这一种。”一个穷得走投无路的女孩子,被强迫出卖自己的身体,阮朵朵怎样都无法装作视而不见。
良心上过不去。
许奕心让侍者给姚声南来了杯鸡尾酒,“这杯我请你的,给你压压惊。”
姚声南道了一句:“谢谢!”
许奕心摇头,“不用,以后躲着我家朵朵就可以。”
姚声南垂了眸子,喧闹的酒吧里人来人往,在随意切换的灯光里,整个视觉都像在晃动,看起来那么的不真实,可是姚声南心里无比清晰地知道,她,逃过一劫了。
片刻,又抬了头,举着酒杯对阮朵朵道:“先前的事,对不起!”
阮朵朵和她喝了一杯,姚声南知道自己不受人待见,说金哥的单挂她账上后,便先走了。
舞台上换上了轻柔的古典乐,是阮朵朵刚才点的一支古典舞《青莲》。
舞蹈挺好看的,阮朵朵拍了两张照片,又拍了一张许姐姐朦胧的侧影,发到了小号上,“异次元的朵朵:今天是为许姐姐打Call的一天!”
梧城的一家私人医院里,顾少延正和Warren视频,手机“叮”一声响了,顾少延拿起来看了一下,就见到朵朵的小号发了新消息。
点开图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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