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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抢婚有完没完-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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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兮若是谁?”安右丞实在想不起云兮若到底是哪个大臣或哪个豪富的千金?但他身后一位年轻的使臣,脸上此时却变了颜色!
思考片刻,安右丞只好小心翼翼地再次开口:
“还请七王爷提示一下,老朽年纪大了,这记性实在不太好!实在想不起她是哪家千金?”
“呵呵,右丞大人的记性是不太好,不过,本王想,根本不用我提示,你身后之人一定知道云兮若是谁?”
“哦,是吗?容护卫,你知道云兮若是谁?”这容护卫乃是西平国皇帝的御前护卫,此次,特意被派来保护,兼监视安右丞的出使行动。
那容护卫却未回答安右丞的问话,而是对唐天齐怒目以视道:“七王爷,你国与我国世代交好,如今,我国请求和亲,也是为了两国继续交好下去,您何必先辱我公主,又辱我皇后,大丈夫坐立行事,岂能如此?”
一旁壁上观的皇上终于恍然大悟,这孩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竟公然指明让西平国的皇后来和亲。也不想想,让人家皇上把自己心爱的老婆出让?可能吗?
“容护卫呀,本王是不是大丈夫由的你来评断吗?不过,本王倒是知道那云兮若可也是你的青梅竹马?你舍不得也早说吗?”竟然也来指责他,也不看看他唐天齐是谁,一向有仇必报是他的为人宗旨!
“你―――”容护卫没有再说下去,不错,皇后是他的青梅竹马,也是他最喜欢的人,但她爱上的却是自家皇上,而不是他,就算他舍不得,可他又有什么资格舍不得呢?
经由容护卫一提示,安右丞这次胡子抖动的更剧烈了,他抬起手指指着唐天齐:“你,你。你......”你了几声,竟然双眼一翻,气晕了过去。
“既然你们都舍不得,那可就不关本王的事了!”真是太不中用了,他还没玩够呢!一个个就先阵亡了!
这安右丞晕了过去,容护卫气呼呼的,其他使臣的脸也是难看到了极点,殿内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了皇上身上,既然皇上是他们的龙头老大,现在事情怎么收场,就只能看皇上自个怎么定夺了!
谁让他这个当皇兄的,把这个兄弟惯的无法无天呢?这屁股自然轮到他来擦。
事到如今,皇上也知道是该他表示态度的时候了:“来人呀,先送安使节和各位使节先去驿馆休息,小心侍候,至于和亲一事,改日再议!”
西平国的使节们扶着安右丞下殿了,皇上又挥手让其他人也下去,唐天齐正要起身溜之大吉,却被皇上制止!
有时,唐天齐也不明白,为何他就对在朝堂上兴风作浪不感兴趣,也许,他心中明白,这个皇兄是真心宠爱自己的吧,但皇兄的皇弟并不止自己一人,为何对其他人,皇兄反而处处提防呢?
按理说,皇兄最应该提防的人应该是他才对呀,许多大臣不都是这么认为的吗?甚至还有一些有异心的大臣私下里,暗地里明示暗示自己,取而代之。
皇兄不可能完全不知道呀,但他为何对他还是这么好?这也是他这个聪明人一直最想不通的一个问题!
“你坐下,朕还有其他事要问你!”
唐天齐只好再次乖乖地坐下,也许是觉得皇兄是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他也不愿太放肆。
皇上再次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眼心爱的儿子,虽然这个儿子的恶作剧总让人哭笑不得,但他的聪慧睿智仍让他这个做父亲的感到由衷的骄傲。
“朕听说,你最近迷上了一个女子,还要派人去抢婚?”
“皇兄从哪里听说这种荒谬的消息,这天下能让臣弟迷上的女人还没出生呢?至于,抢婚吗?那是土匪强盗才会做的事情,臣弟堂堂一个金枝玉叶的王爷,怎会去做那种不入流的事情,皇兄一定是听错了!”有些人说起谎来,永远是脸不红心不跳。
“是朕听错了吗?”
“绝对是!”
“那好,没事了,你回府吧!”
“那臣弟告退了!”唐天齐正准备转身离去,皇上却又加了一句:“不管是朕听错了,还是真有其事,但你给朕记着,凡事要适可而止,否则,有一天,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不要怪朕事先没提醒过你!”
“臣弟受教了!”在石头砸脚之前,他会先将石头变成粉末,看它还怎么砸?
“还有,你爱玩,使你的事,但要是玩出人命来,朕决不会姑息!”
“臣弟自有分寸!”只要那人命足够长,心脏够强壮,就绝对不会玩出人命来!
“那就好!”
那个挺拔的身影出了大殿,逐渐远去,良久,殿中,却传来一声深深的叹息。
014,再次侵犯
刚入夜,今晚的秦府显得要比往常热闹,这和往常大不相同。
今日,是风为织前来下聘的日子,聘礼足足二十车,引得整条街的人都前来观看。
下人虽已把过道的礼品送入了库房,但大厅中还摆的满地都是,大家仍然在忙个不停。
秦天放眼带红丝摇摇晃晃地走进自家大门后,看到的就是眼前的情景,一箱箱被红绸包裹的聘礼,应有尽有,下人都忙着整理这些东西,甚至不曾发现他进门的事实。
这一段日子,他把自己关在郊外的一个小屋子里,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做,每天除了喝酒还是喝酒。
原本,他是真的以为,这一辈子,他们是不会分开的,只有他才会全心全意爱她,可现在,她就要飞走了,飞离他的身边了,而他却无能为力!
他原本已经打算祝福她了,打算放弃她了,但满地的聘礼刺激了他的酒意!他终归还是无法彻底的大方。
一向干净文雅的面容,短短几天变得潦倒颓废,难怪让一个走近的下人吓了一跳,还以为是那里来的不良人士闯进了秦府。这还是他们秦府的大少爷吗?
“少爷你这是怎么了?怎成这个样子了?”总管迎了上来,实际心中则在叹气,他早知少爷对小姐有情,可惜,老爷认为少爷目前还没有能力保护小姐,而小姐看起来,对少爷也好像只有兄妹之情,注定少爷是要伤心失望了!
唉!
“小姐哪?”秦天放推开总管搀扶自己的手,跌跌撞撞地问。
“小姐?小姐在她房中!”
“我要去找她,我要去找她。。。。。。”秦天放摇摇摆摆地向前走。
走了几步,回头看总管还跟在身后,口齿不清地呵斥道:‘你跟着我干什么,都给我走,都给我走的远远的!”
“可…………少爷!”
“你走还是不走,是不是等着我拧断你的脖子!”
老总管怔住了,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少爷,整个人充满了戾气。
他的去告诉老爷一声!
四大丫头中兰香今个请假了,荷香去厨房给秦涟漪准备宵夜了,菊香和梅香在大厅帮忙,房间里只剩秦涟漪一人。
不知是烛光的影响,还是什么,秦天放总觉得她脸色有些苍白,她就端坐在桌前,不知在想些什么,眼帘低垂,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
大概是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她抬起了头,眼中难掩一份诧异。
她站起身来,疾步上前:“大哥,你怎么………”但终究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她看到了他眼中的痛苦和身上不同以往的戾气。
秦天放没有开口,只是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视着她,为什么曾经那么熟悉的人,他此刻却觉得陌生,这么多年来,他为何只能看到她的人,却不曾真正地看清过她的心?
从前,他的情意不轻易出口,是觉得她还小,恐怕还不懂情滋味,更害怕吓着她,原本等到她情窦初开,那时他在开口,那么一切的呵疼就有了回报。
他一直告诉自己,她还小,不懂情,一定不能急,只须守住她便可以了;但这片刻之间,他就失去了她,义父已经看好了了日子,这月十八她即将成为别人的新娘!
那天在梅林,他已经伤了心,他以为自己可以潇洒放手,他却做不到!
他决定了,他现在就要得到她?他倒要看看,谁还能从他身边夺走她?
如果失去她,他当个君子又有什么意思?
单位何看着她那一双仿佛能看透世情的眼,他心中却有些狼狈呢?
不,他不能在这个时候打退堂鼓,如果现在退缩,他什么都没有了!
他要把所有的渴望都付之行动!
他猛地双手一揽,将她强行揽入怀中。
秦涟漪心中一惊,本能地要挣脱,却被他揽的更紧,也许,义兄只是要抱抱她,她停止了挣扎。
那天,一切不是和义兄都说清楚了吗?
但下一刻,他却低下头吻住了她时,她直觉地要别开脸,却被他的双手牢牢地固定在他的唇前。
她惊住了,这是义兄第二次这样对她,第一次,是在梅林,但今晚的他满身戾气和酒气,这让她心中泛起了不祥的预感。
“大哥,不要!”对这个亲如兄长的男人,她选择了开口拒绝,如果是别的男人如此对她,她就是死也绝不开口屈服,但对义兄,她不想让他在以后的日子活在悔恨中。
像她这样的女子呀,本身就是用金子才能养的活,去匹配任何一个出色的男子。对他们其实都是不公平的,义兄应该有他自己的人生。
也许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义兄的心思,但几年的相处下来,看著他处事的方式,以及攻击对手的手段,她早该认识到在他温文尔雅的表象下,也有一颗善于掠夺的心,只是她一向逃避思考这个问题!
可秦天放已经不把她的拒绝放在心上,他展现了以前从来不曾有过强势,他抓住她双手,仍是强吻住她的唇,
“涟漪,大哥真的爱你,真的爱你!你应该是我的,一辈子是我的!”对上义兄那满布红丝的双眼,她心中的叹息更甚。
“大哥,请你放开我好吗?”但此时衣衫不整的她彻底唤起了秦天放男人的本鞥,他一把将她抱起,然后一个转身就来到了床前,一个俯身,将她被压制在床上。
秦涟漪觉得胸口难受的厉害,她先要平息呼吸,可秦天放面对已经露出肚兜的她,所有的欲望已经启动,这般美丽的肌肤香体,不应该是他拥有的吗?
就在他的身体要附上她的身子时,她突然停止了挣扎,以清冷淡然的声音道:“大哥,如果,你对小妹的感情让你如此痛苦,那小妹就把自己给你吧!”
秦涟漪的脸虽然因为挣扎有了些许红意,但神色间却多了一份倦意。
只这轻轻的一句话,秦天放却觉得,自己心中正在雷声阵阵,他原本建立起来的防线,瞬间倒塌。
他在做什么?
他到底在做什么?
他怎忍心伤害她?
他怎能如此伤害她?
他怎么能?在这一瞬间,他只想羞愧地遮住自己的面颊,不让心爱的女人看到他此时这张可憎的脸。
他放开她,眼中刚才独占的强悍与唐突已经不见,但泪却流了下来。
终究,伤害她,他还是做不到。
而放弃了这次机会,他以后还会有机会吗?
他想开口对她说:“涟漪,对不起!”但他的双唇却仿佛有千斤重,只是抖动着,却不曾发出音来。
秦涟漪平复了心绪,眼中也有了泪意,情真的是人生的一把匕首,她却不懂!
她读懂了义兄眼中的歉意,也从他的泪意中感受到了他的心痛,于是,她挤出一抹淡淡地笑,轻轻地道:“大哥,我原谅你!”
此刻,窗外的树上有一朵花瓣飘落,就像一个伤心人的轻微叹息!
015,运到何处
秦天放抬起头来,眼中在下雨,心中也在下雨,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但情到深处没有结果,只能无奈叹息!
秦涟漪伸手擦去了义兄脸上的泪,却看到了出现在门边的爹爹,老总管,还有端着宵夜的荷香。
爹爹的神色复杂,却并无怒意,老总管和荷香的目光投在义兄身上则面带同情!
秦天放觉察到义妹的目光落到了身后,他有些艰难地转过身来,与秦老爷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羞愧霎时爬上他的心,义父对他有恩,他却卑鄙地想欺负他的女儿!
轻叹一声,秦老爷发话了:“荷香,侍候小姐吃宵夜!天放,你跟我来!”他说完,转身就走
再一次深深地看了秦涟漪一眼,秦天放转身跟了上去,但走到门口时,他却慢了脚步,再次站定,回身,最后一次将心爱的女人的模样在心中珍藏。
秦老爷并没有去何处,而是直接去了后院,秦天放心中羞愧而忐忑,不知义父会怎样发落自己,更不知道义父带他到后院做什么。
这秦府的后院是秦府的禁地,只有一处房屋,这房屋旁边就是一个侧门,等靠近这屋子,秦天放才觉得今天的气氛有些异常,这侧门旁边竟站着一些黑衣人。
但秦老爷却直接进了那房子。
等两人都进了那房子,秦天放才发现,这房中还有四个人,其中两名是京城最大镖局的镖师,也是武功最高强名声最响的两个镖师。另外两人就显得面生了,不过,四人显然是同路中人。
义父找这四个人来干什么?难道最近有什么重要的物品要运送不成?
这房中原本不算宽敞的地上,摆着六口大箱子,其中五口刷着朱红色的新漆,和他先前在大厅中见到装聘礼的箱子一模一样,而另一口,看起来,多少经受了些许时日的风吹日晒,看起来,没有其它五口那么新绚。
难道要押送的东西就是它们?问题是,它们到底是什么贵重东西?在他的记忆中,有几次,好像也曾在义父的书房中见过这样的箱子,但后来却不曾再见到,他一直认为,义父将它们收进了密室,如今看来,却好似不是那么回事。
秦老爷和四人见礼完毕之后,却并没有落座,而是上前一一将箱盖打开,在烛光下,整个房中顿时金光闪闪,原来,这六口箱子中摆放的竟是黄澄澄的金元宝!
义父这是何意?秦天放原本以为义父带他到后院来,是要说义妹的婚事,或者呵斥他对义妹的不敬行为,但他却万万没有料到面前的这种情景。
“四位英雄,这是此次老夫准备的六十万两黄金,请四位查收,其中五十万两拜托四位一定要送到指定地点,至于剩下的十万两,还是和往常一样,是四位英雄的辛苦费,麻烦了!”秦老爷面向四人握拳行礼,那四人也起身回礼,并道:“秦老爷客气了!今晚我们就起身!”
秦天放心中更是惊疑,义父要把这么大的一笔黄金用作何用?押运起来多不方便,为何不在钱庄将它们换成银票,方便携带。
而义父此时显然,没有对他解释的兴趣。
“老夫再次谢过众位,一路小心,早日早回!”秦老爷再次叮嘱。
“秦老爷请放心,我们一定不负重托!”
“那就好!”
那四人没有再次落座,为首一人轻轻击掌数下,数十个黑衣人鱼贯而入,将六口大箱子抬了出去,而屋内的四人也跟了出去。
那些黑衣人将箱子一个个搬上了镖车。捆扎完毕。然后那四人再次向秦老爷抱拳,秦老爷还礼。
镖车开始启动,逐渐远去,而秦老爷则怔怔地望着远去的镖车发呆,良久,重重地叹息一声。
至始至终,秦天放都一头雾水。
镖车终于完全没入了夜色之中,秦老爷才回神,突然开口道:“天放,你心中现在一定有许多疑问?”
“是,义父!”
“一起去咱们秦府的密室看看吧!”不知为何,秦天放总觉得义父的口气带着些许叹息。
两人离开后院,来到秦老爷的书房,这秦府的密室其实不在其他地方,就在秦老爷的书房下。
秦天放还是十岁那年进去过一次,今天,他不知义父带他到密室又是何意。
秦老爷轻轻转动书架上的一个按钮,密室的门应声而开,但进了密室,秦天放怔住了,彻彻底底地怔住了。
这是他曾经看过的那珠宝堆积满地的密室吗?
宽敞的空间,空荡荡地,散发着霉味,一只老鼠可能是,猛然见到了灯光,刷地一下,从他们面前飞逃而去。
“你看到了没?”
“啊?”
“这就是身为京城首富的秦府,摆放钱财的地方只剩一只老鼠!”
“可…………”秦天放想开口,却不知从何说起。
“你一定想知道,我让他们押送那么一大笔金子到底去了哪里?要做什么?是吧?”
秦天放点头。
“那就先请义父讲个故事吧!”
秦天放又点头。
“十五年前,有一对夫妻,鹣鲽情深,让人堪羡,还有一个可爱的三岁女儿,那妻子是一个比水还柔的女子,世上的男人会不经意沉迷,那男子的兄长也是,但这份感情只是他一个人心中的故事,与他人无涉,
后来,这男子的兄长出外经商之时,认识了一红衣女子,这女子性子极烈,如同火焰一般,两人终于相爱,他答应给这红衣女子幸福,许诺安排好家中诸事就去迎娶。
那男子的兄长回去之后,家中有事耽搁,还未前去迎娶,那红衣女子却寻了来。原本没什么事,谁料那天他的弟媳由于产后,身子本就虚弱,又被石子绊了一下,他接住了她的身子,悲剧却由此发生。
那红衣女子从他不经意的目光中,发现了他深藏的情感,误认为,他的弟媳是他的爱妻,她觉得自己受到这男子的欺骗,嫉狂之下,当晚潜入府中,将她和他的弟媳一起葬入火海,而三岁的小女孩亲眼目睹此事,从此落下难以愈治的心疾!
这种心疾,受到刺激过重,整个人就开始痉挛,脸色发青,出气不畅,十分痛苦。
这男子的弟弟痛失爱妻,整日借酒消愁,终于一日,被过往马车撞死。
最后,一个富贵之家,只剩下这男子和他那患有心疾的侄女,为了给这孩子治病,这男子变卖完了全部家财,走遍各地,最后在京城落脚,所幸,他终于为这孩子找到了一位续名神医。
说到此处,秦老爷停下片刻,深深地看了一眼义子道:“他就是鬼不穷!”
亲们,这个故事,由于出场人物不同,章节的风格也有差别,有的地方很轻松幽默,有的地方很深沉伤感。
016,坟中鬼医
当秦老爷以非同寻常的忧伤语调;叙述那个故事时,秦天放心中隐约已明白了什么!
但他听到鬼不穷这个名字时,一切在瞬间都明白了,彻彻底底地明白了,他原本就不是愚笨之人。
义父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给他讲这样一个故事?
难道义父并不是义妹的爹,而是伯父?
那鬼不穷,又是怎样一个人?
要是问世上听过这个名字的人,他们都会告诉你,这鬼不穷呀,顾名思义,就是做鬼也不当穷鬼的意思。
一个人做鬼都都不愿当穷鬼,他活在人间,爱财是可想而知。
可这样一个人,在三十岁之前,他并不叫鬼不穷,他有一个相当文雅好听的名字,楚清逸。
他为人一贯风淡云轻,云卷云舒,要有多清逸就有多清逸,而他的医术与仁慈也颇得姑娘小姐们的亲睐,直到,他在烟雨迷蒙的湖畔,邂逅那个初春蝴蝶般的女子,他开始有了牵挂,两人终两情相悦。
但很不幸,他一向看淡钱财名利,怎能拿出十万黄金的聘礼来。
但他有绝妙的医术,当她流着泪拉着他的衣袖,要求跟他连夜离开时,他拒绝了,他不忍心心爱的女人背上一个不好的名声,更不希望她跟着自己受苦。
更重要的是,他那时出诊的人家极度富贵,答应病好之后,就付这份诊金给他。
他原想,并不是很难医治的恶疾,至多半年,即可返回。
于是,他,请她等他。她含泪点头,临行之时,两人终于忍不住有了肌肤之亲。
但谁知他这一去,却有了众多波折,花了多半年时间,才凑够这笔金子。
而更不幸的是,在他满心喜悦回程的途中,却遇上了一伙占山为王的盗贼,由于,他抵死不愿交出那笔用来做聘礼的黄金来,被那伙盗贼一阵乱棒夹击,受伤甚重,虽被一砍柴的樵夫所救,但却休息了多半年,才下的床来,却从此瘸了双腿。
顾不得身上的残疾,他要赶回去见心爱之人,无论如何,须对她有个交代!
但迎接他的却是一块已经长了青草的坟墓,他的心顿时破裂成了一地的残骸。
原来那女子从他走后,日盼夜盼,却迟迟等不到他回转的信息,这时,却发现珠胎暗结。家人秀怒之余,要将她嫁给一老头为妾,她以绝食抗议,最终,那自私爱财的爹将身怀六甲的她赶出了家门。
从那以后,每个晴天的日子,就有一个身怀六甲的女子在日出日落,向湖的那一边眺望,直到夕阳完全隐没,湖面不再有丝毫光亮,才回到勉强能遮身的小草屋内,苦等良人的归来。
一日又一日,但就在孩子快要临盆的前一个月,她突然听到了一个噩耗,一个远行经商的路人说:他早已死于山贼之手,尸首都不知被什么野兽啃食掉了!
她懵了,突然之间心沉地找不到了,先是张狂失态地又哭又笑,后又在床上怔怔坐了许多天,从此,不再去湖边张望,直到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她穿上他们初次,相见时的那件鹅黄色绣着彩蝶的衣裙,那是她从娘家带出的所有东西中,当的剩下的最后一件。
如果他死了,她又何必独活,她又怎么能独活下去?
她穿好衣裙,梳好头发,涂了胭脂,脚步蹒跚地走到湖边,艰难地俯下身来,因为肚子太大,她是趴着的,而不是跪着的,对着家的方向磕了三个头,感谢父母的养育之恩,然后投入了冰冷的湖水之中。
第二日,众人在泥泞的湖边发现了她那被水泡的浮胀的身体,而她那闻讯赶来的父母,终于泣不成声。
当他瘸着双腿回来之时
…………迎接他的只有一座坟墓。
…………那坟墓中埋葬着他心爱的女人。
在一瞬间,他却已失去了流泪的功能,他呆滞着表情,在坟前坐了三天三夜,那些受过他恩惠的人们纷纷前来劝阻他要节哀。他却像石像一样充耳不闻。
直到第四天,他好似终于缓过劲来了,拿出那些一直珍藏的金子,在他心爱的女人墓旁又造了一座更大的坟墓,这坟墓分为地上,地下两层,这上面的一层,占地甚广,不但将那女子的坟墓给包了进去,连周围的荒地也占了许多,而他则住在地下的那一层。
他日夜躲在坟墓里研究医术,却不再是为了治病救人,而是为了积攒更多的钱财,而且,他从不要银票,要的永远都是那看的着的黄澄澄地发亮的金子。
就这样,他的医术越来越高明,人却逐渐变成了一部传奇。
三十年的岁月就这么过了,如今,这鬼不穷也六十开外的认了,但人们时常怀念他往昔的仁慈,感叹他那那凄凉的情事,无奈他那大变的性情。
喧闹的人世从此仿佛已与他们无关,只有面对满室堆积如山的黄金时,鬼不穷才会露出一丝凄然的笑意,但那笑意却从未直达眼底。
世上有些感情总是一言难尽的,对鬼不穷是,对他自己何尝不是。
秦天放甚至说不清,和鬼不穷比起来,他们两人,到底谁比谁更幸福?
“义父就是那个伯父,涟漪就是那个侄女!”秦天放拉回了思绪。
秦老爷面色凄然地点头。“现在你明白了吗?”他知道,面对义子,有些话,他点到,义子就会明白。
秦天放想点头,说自己明白,但他心中却混乱一片。
“义妹的病,她自己知道吗?不,她应该知道的,否则,不会…………这样随意嫁给别人,只是,义父以前为何不曾告诉与我!”他感觉有一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难道,义父和义妹不信任他?
“义父很想告诉你,但我却知,你最排斥的却是救人!“因为你那善良的娘据说就是救了你那爹,而换来一生的不幸。
“义父,我…………“他想反驳,却知义父说的是事实。他是排斥救人,连带地排斥一切与救人有关的事物,包括,医药,医术。
要不然,他不会对义妹往常所吃的药丸没有任何怀疑。
“你现在知道,我为何不把她嫁给你吗?”
“我…………”
“因为,咱们秦府已经养不起她了!”
“可…………”一向在商场上口才无碍的他想辩解,却艰难地不知该如何反驳。
“如果没有风为织的聘礼,义父已经没有任何能力来为她求取三个月后控制病情的药丸了!”
“那…………”秦天放突然在这一刻觉的自己极其窝囊,无能!他痛恨这样的感觉,但他却是那样的无能为力。
他无法忍受心爱的女人发病时痛苦的样子,这种想象比听到她要嫁于别人更痛苦。
“除非你回到‘他’的身边!”秦老爷了然地看着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义父,你…………”知道了?
“义父知道‘他”已经找到了你!也许是你该回去的时候了。”
“不,义父,在我心目中,您才是我秦天放的爹!”那个男人让母亲一生悲苦,凭什么他还要认他?做他的儿子?
“傻孩子,如果你不够强大,用什么来保护她?”
“我,义父,我懂了!”
“那就好。”秦老爷深深地看着义子,但愿他真的能明白他的意思。
今个下午事情很多,所以就先传了上来,明日更新可能迟点,给亲们说一声。
017,前去看戏
次日傍晚,秦老爷和往常一样走出酒楼的大门,就被两名家丁模样的男子挡住了去路。
“秦老爷,我们小王爷有请!&39;
“你们小王爷?”哪一个小王爷?
“六王府!”这两名家丁倒也干脆利落地道明。
唐玉轩?秦老爷心中马上浮现出一个名字。
他记得这是那些求亲人选中的一名,甚至还被他列为可能的女婿人选,只是女儿却用莫名其妙的方法选择了风为织,也许这就是天意吧。但唐玉轩却在这个时候派人找自己,不知是何用意,秦老爷心中不免忐忑。
此时,他们身后不远处,有两人恰好也走出酒楼,正是唐天齐和慕容月。他们两人最爱的就是,空闲的时候出来听听八卦,可惜,近来的话题都差强人意,是需要他们做出一些贡献的时候了!
唐天齐意兴阑珊地走出酒楼,却一眼看到了前方的秦老爷以及六王府的两名家丁,眼睛马上一亮,不用过分联想,他都知有好戏看了。
“我先回衙了,改日见!”慕容月觉得今个在酒楼吃的那味糕点实在太美味了,再加上他软硬兼施刚从厨子手中得到了配方,打算回府之后,让那个鼻子长在眼角上的丫头试着做做,看味道怎样?
下一刻,却被唐天齐拽住胳膊道:“走!”方向完全是反方向。
“走,到哪去?”丈二摸不着头脑。
“看到了没?”
“看到什么呀?”莫名其妙!
“前面的人!”
“前面的人,那背影怎么看起来有点像秦老爷?而其他两人好似哪个王府的护卫?”
“什么像,本来就是,那你的意思是…………”
“有什么好戏要上演了?”两个人虽然没说出口,但眼中却传达了共同的信息!
既然有热闹要看,怎么也的去捧捧场,至于糕点吗,改日再吃也不迟。两人也向六王爷府而去。
六王爷府。
这是小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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