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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抢婚有完没完-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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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林怀玉便不许自己再胡思乱想了。

“我……”他还想在说点什么,但只说了一个字,却又不知说什么好。

“相公想说什么?”

“呃……我……我会对你一辈子好的,娘子一定要相信我。”林怀玉终于鼓足勇气先说道。因为他担心这些话,如果是对着秦涟漪的眼睛说,他会说不出口,所以,他想现在乘着秦涟漪盖着盖头之时,把心中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他只想将秦涟漪永远捧在心上疼宠,把最好的都给她,让她一辈子幸福。

“我相信你。”既然成了亲,秦涟漪也选择信任他,毕竟,和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人生活一辈子,想必也是可以忍受的吧,希望这次她看走了眼、看错了人。

林怀玉刚想说点什么,喜娘已经闯了进去,催促新人到大厅行礼。

两人出了门,来到大厅,牵着红绳的另一端,林怀玉心中还是恍恍惚惚的,要不是身旁的喜娘提醒,他还在继续恍惚。

“新姑爷,行礼。”她在旁边小声地提醒。不知谁在身后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衣襟,

林怀玉马上回过神来,轻轻一拉那一端,两人跪下,朝坐主位的秦老爷拜了三拜,秦老爷示意他们起身,接过林怀玉递上的酒盅,虽然是第二次嫁女儿,但心中却仍然酸楚。奇Qīsūu。сom书从此之后,他们父女就不能天天见面了。

这时,门外,男方已经燃放起鞭炮,锣鼓声也跟著响起,催着新人上轿出门。

锣鼓声,泼水声响起,林怀玉翻身上马,挂了大红马辔、锦花流苏的白马上,他一身喜服却不显丝毫的俗气,更加俊朗非凡,玉树临风。

盛大的迎娶队伍经过之处,沿途放著鞭炮和敲著铜锣,吹吹打打,好不热闹。

就在经过一条比较狭窄的街道时,前面突然出现一群穿黑衣的蒙黑巾的不速之客,这一下,可把所有人看愣了,这是怎么回事?

那些黑衣人手中还抬着几个大筐子,接下来就是一阵兵荒马乱,那为首的黑衣人,喊了一声:“预备,开始,砸!”那筐子里,红兮兮,软囔囔的圆东西就向整个迎亲人群飞了过来。

一开始,大家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但后来反应过来,原来是烂番茄,有人这么恭喜新人的吗?为了不受波及,忙找地方躲起来,而一些负责迎亲的人想上前阻止,却被烂番茄打迷了眼。

但最苦的不是其他人,而是新郎林怀玉,他骑在马上,原本皮毛雪白的马已经被烂番茄砸的变成了花的,这都没关系,有关系的是,这马受了惊,竟然撒开马蹄就向前冲去,林怀玉越是心急,越想让马停下来,但那马却跑得越快。

一路上,冲的过往的行人东倒西歪,水果蔬菜摊子撒了一街道。转眼,新郎没影了。

而留下的新娘子呢?她该怎么办?

从骚动一起,秦涟漪心中那不祥的预感就更强烈了,甚至还比上次遇到山贼强烈。那这次等待她的又是什么?

今天胃疼的难受,脑子不太清楚,写的也不满意,明天修改下。

 

044,迎客之道

且说街道一片狼藉,但这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就在此时,又从天而降两个黑衣人,这两黑衣人手中倒是没有烂番茄,但他们落在花轿旁边,一前一后,伸出两只手指,竟抬着那轿子里的新娘子上了屋顶,然后在连绵不断的屋檐上蛇行,转眼之间,就不见了花轿的踪影。

下面,迎娶的人终于有了反应,可惜,有轻功者寥寥无几,等这可怜的几只小猫爬上了屋顶,那还有花轿的影子。

于是,秦涟漪的第二次大婚就在这样混乱的情况下告一段落了,新娘子被不明人士劫走。而新郎林怀玉很不幸地摔下马背,据说断了几根肋骨,还是路过的好心人把昏迷的他送回了秦府。

来到这个地方已经两天了,但秦涟漪还没见到这里的正主子,也不知对方意欲何为,她能做的只有继续等待,等待有人出现解答这一切。

那天,在花轿之中的她自然听到了那一团混乱,但她不认为走出花轿外能解决什么问题,林家本以为这次只是在城中穿行,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而放松了警惕,却不料,光天化日之下,人来人往的街道,竟有人敢如此胆大地抢劫新娘花轿,难道,这京城之内的治安也坏到这种程度了吗?

她不得不去猜测对方的意图,如果对方是对秦家或者林家心怀恶意的人,决不会把她请到这个地方,好菜好饭好床侍候的舒舒服服的,今个,甚至还允许她在院子里散步。

好像对方根本不担心她会想办法逃走。还是他们认为她压根就不会逃走。

那天,坐在花轿中的她,先是觉得花轿一阵腾云驾雾,等落到实处之后,有人轻轻地打起轿帘道:“秦小姐,请下轿。”这人既然称呼她秦小姐,而不是新娘子,虽然还盖着盖头,她什么也看不清,但她已经知道:这里绝非薛府。

她静坐不动,那轿外之人也不催促,双方就这样僵持不动,直到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辰,她终于起身,无论即将面对什么,她都要勇敢面对。

更何况,头上的凤冠压得她的勃颈僵硬麻木,而双腿更由于长时间的坐立而失去了知觉。

更何况,她总不能永远坐在轿子里不起来吧,就算她想用这个行为表示反抗,但又能维持了多久呢?

更何况,她一向是个很识时务的人,也知道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跨出轿门,遮着盖头的眼前,在夕阳的灿光下,一片血红,无端地,她心中的不安之感更加强烈。

但,即使在这个时候,她仍要保持必要的镇定。

在轿门前站定,也许是老天爷有某种暗示,原本盖在她头上的盖头却被一阵风吹地离了凤冠,竟然飘飘扬扬地飞向了远处的树梢,虽然眼前恢复了光亮,可她面无表情,却没有抬头去看一眼,仿佛那红色盖头与她毫无关系。

她只是盯着眼前那个管家模样的人,等待他的下一个答案,而站立在两旁的男女仆从,从头到尾,她都吝啬地没有看他们一眼,仿佛他们根本就不存在。

那管家和几位下人的穿着都不俗,而整个庭院触目可及的装饰摆设,显示出,这个地方并不是一般老百姓住得地方。

那管家年纪并不大,四十来岁左右,也是面无表情,但目光却很锐利,他也正在从头到脚打量她。也许是承受不住她那清冷的眸色,他敛下眼帘,吩咐道:“送秦小姐回房。”

那几个女仆闻言,刚要上前扶她,却被她闪开了身子,淡淡地道:“我自己走!”那总管又看了她一眼,抬手示意那几个女仆退下,而他则在前面带路,不远处,就是一排装修华丽的房子,她原本以为,正主可能在那房中等她,等进了门,却发现,那房子布置的相当女性化,房中却空无一人。

那总管也不曾解释什么,只是对后面跟进的几个女仆道:“好好侍候秦小姐,不得有任何差池。”

“是,总管。”然后,那总管就退了出去。

接下来不但等待她的是漫长的沉默,还有几个女仆虎视眈眈的目光,唯恐她做出什么事情来,她原本想,只要这些女仆开口,她总会从言语间发现一些蛛丝马迹,可她最后失望了。这些女仆除了会说:“小姐,请用茶!”。“小姐,请用膳!”“小姐,请沐浴!”等等诸如此类的生活必需之外,几乎不曾开口说过其他话,而她回答的永远则是简单地:“不用,我自己来!”以至于到了晚上,那几名女仆还是站的直直的,眼睛一眨不眨,说实话,她都有点佩服了。

如果半夜起床,发现帐外的人还是站的直直的,她是有气有笑,她们怕什么,怕她逃走吗?

如果怕她逃走,应该是守在门外,而且,傍晚的时候,她从窗户看到,院子里安排了一些护院,如果再让人守到门外,那完全没必要,更何况,她这样一个弱女子,如果能逃,也许,在发生混乱的街道上早就逃了。

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这些丫头害怕她想不开,做出什么自杀的行为来,那她们未免多虑了,她天生贪生怕死,更何况她这条命很金贵,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选择放弃。

“你们也睡吧,放心,我不会寻死。”而有一个女仆闻言,也许是情绪突然放松的缘故,竟然晕了过去。

唉!这又何必呢?

她不否认对造成这一切的那个罪魁祸首有相当的好奇心,所以,她在等待对方现身。

秦涟漪在院子里边散步边想,微风吹起她红色嫁衣,过往的婢仆不自觉地投入目光,她却显得全无所觉。

穿过假山,一棵花树下,有一个女子在掩面而哭。

她顿住步伐,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认出是服侍自己的女仆中的一个,她看起来相当的伤心。

“你为什么哭?”

“呃,小姐,对不起、对不起,”那女仆频频道歉,急急忙忙想离开,却不料也许是蹲的时间长了,脚麻,向前一扑,竟然跌到了。

她很可怕吗?为什么无缘无故地向她道歉,她弯腰伸手去扶她。

“啊,不敢劳烦小姐。”

“你为什么哭?”三天来,她承认自己有些无聊,所以,管起了闲事。

“我……………我娘病了。”不知为什么,面前秦小姐的目光让她不能继续逃避。

“哦,你没多余的银两治病?”这女仆穿的是比其他人简朴一些。

“嗯。”那丫头低着头嗯了一声。

“这个拿去吧。”眼前银光一晃,她手中多了只珠钗。

“这,小姐,我不能要。”丫头猝不及防,看了手中东西一眼,又塞回她手中,转身就跑,好像有狼在后面追赶一样。

“你说,她是在收买人心吗?”远处屋顶上,有两人优哉游哉地吃着花生米,喝着小酒,正是唐天齐和慕容月。

“你说呢?”唐天齐反问。

“看起来不像,不过呢,下官好像没看到秦小姐身为人质的自觉?”慕容月看到下面散步的人。

“呵呵,你希望看到什么,哭天嚎地,焦虑不安?”

“那不应该是正常反应吗?”

“你觉得她正常吗?”

“好像有一点不正常,不过我可告诉你,昨个皇上已经下旨让我在十天之内,必须找出秦小姐的下落,否则,我这京城府尹的乌纱帽就要掉了。可现在都过了两天,怎么,没见你这个罪魁祸首有所行动,还是你打算,就这么关她几天,然后就放她走路?”这也是慕容月今个前来的目的,当朝翰林学士娶亲,竟在京城的街道上被人抢亲,皇上不拿他开刀才怪呢?谁让他也是帮凶呢?

 

045,偷窥有理

“你认为本王会有那么好心吗?”唐天齐的目光停留在远处的人影身上,神色中显露出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秦涟漪继续向前走,除了在这个院子里来回走动之外,她别无他处可去。

想起家中的爹爹和林怀玉那个一心想娶自己为妻的人,此时不知该如何忧急,她却无能为力,面对院中的春光明媚,她心中的倦意就越来越浓。

她总想平安的过一生,但显然老天爷总是不愿善待她。

她想,三日,已是她沉默的期限,如果三日过后,策划这一切的幕后之人还不出现,那她就的想个法子,逼那人出来。

“好像不太可能。”慕容月从来不认为这个躺在瓦片上,坐也没个正经坐相,一贯慵懒怠惰的人,是个慈悲心肠的人。

“看来还是你了解本王呀。”

“那是,谁让下官很不幸地是王爷您的好友呢?”如果不了解几分,他都不知多少次生不如死了。他用尽所有恶毒的诅咒,在心里把唐天齐从头骂了一遍,以发泄这几日在朝上被众大臣指责办事不力的怨气。

回应他的却是唐天齐接连不断的呵欠。

“王爷昨晚去做贼了?”要不怎么呵欠连天的。

“没,只是和现在一样而已。”揉了揉双眼,唐天齐懒洋洋地道。

“王爷的意思,该不会是…………您偷窥了秦大小姐一晚上吧。”这么疯狂加变态?

“错…………不是一晚上,而是两天两夜。”

“王爷,下官觉得您真的病了,需要去太医院报道报道了。”

“你也觉得本王病了?”一脸虚心请教的样子。真欠扁。

“是没正常到哪里去!”

“没办法,谁让本王以往的丰功伟绩缺少强抢新娘子这一条呢?好歹这次抢了一个来,不玩的过瘾点,怎么对得起自己?”见唐天齐眼角含笑,满脸的兴奋期许,慕容月就开始头疼了,如果这王爷不放人,他这个京城父母官拿什么向皇上和林怀玉交待呢

“那你接下来到底想干什么?玩到啥时候才结束?”他也好给其他人一个交待呀!

“想干什么吗?”唐天齐再次把目光投向了原处依花而立的窈窕女子。

“如果说本王今晚,想代替林怀玉体会一下这洞房花烛夜的滋味呢?”唐天齐眼睛虽停在远处的佳人身上。但心思却回到了两天之前,那天花轿被手下人劫回,秦涟漪跨出花轿之后,原本盖在头上的盖头却被风吹得刚好挂到他藏身的树梢上,那时,他心不由地一动,就好似,那盖头是他揭起的一样。

这让他突然之间,有了玩玩洞房花烛夜的兴趣。

“王爷您不是开玩笑吧?”抢亲是一回事,但占人清白可是另一回事。

“你说呢?”看到唐天齐那带着兴味的眼神,慕容月头更疼了。

这个王爷变态归变态,但好像不应该说从来都对女人不怎么感兴趣吧,虽然,年纪已经二十有八,但府中却无半个姬妾,曾经有一段时间,京城盛传,王爷和他有那个龙阳之好。

而这个变态王爷听后,不但不生气,还故意在众人面前做出一些引人遐想的动作,结果,他不但害得老娘差点上吊,还被皇上叫进宫去,一阵严词逼问。

就唐天齐这样一个就连青楼妓馆也不曾见他去过一次半次的人,竟然说想尝尝洞房花烛夜的滋味,这和六月天下雪有什么区别?

慕容月也把目光再次投向了远处那个即将面临重大危险而不自知的可怜女子。

秦涟漪呀,秦涟漪,不是本官不想救你,而是本官也无能为力呀!

“那林怀玉怎么办?”你强占了人家的新娘子,人家这个新郎怎么办?

“他怎么办,与本王有关吗?”听听,有人像唐天齐这么脸皮厚吗?

“有关!”

“就算有关,如果他有能力,本王随时欢迎他把新娘子抢回去!”

“他敢抢吗?”再说可能性也不大,毕竟天底下没几个男人比唐天齐更有能力更变态了吧?

“再说,本王做什么还需要理由吗?”

“王爷做什么是不需要理由的,但您不觉得这样对林怀玉太不公平了吗?先前,风为织好歹还有他那个义女柳轻尘做补偿,而林怀玉不断被摔坏了几根肋骨,连美人香一点也不曾沾上,未免太可怜了吧?”

“那好办,本王就让皇兄随便挑一个皇妹送给他的了,这样,不就扯平了吧!本王也不欠他什么了。”

“这也行呀,不过,王爷确定你这洞房花烛夜就一定能得逞吗?如果那秦小姐抵死不从呢?”他可不想真的弄出人命来。

“这样不是更有趣吗?如果不是看她的反应,本王会代替林怀玉洞房花烛吗?”真的是这样吗?

“那就好,下官还以为王爷是真的欲求不满,所以…………”慕容月说了个半截,突然住口,因为他突然想到一个,之前他一直忽视的问题,为何天下的女人这么多,唐天齐偏偏跟这个秦涟漪过不去,甚至打算付出他的清白之身,这说明了什么?

一个猜想在他的心头开始冉冉升起,他忽然很想笑,一种从来没有的报复感忽然涌上心头,他很想静观其变,看王爷会不会自食恶果?

毕竟,秦涟漪这样的女子,绝非寻常女子,她绝对不会乖乖地受人宰割,否则,也不会吸引唐天齐这个变态王爷的目光了。

也许,他应该推波助澜一番,如果这恶魔王爷一直和秦涟漪纠缠不清,那他这个狐朋狗友至少会轻松一段日子。

“本王怎么觉得你现在笑起来跟我一样的阴险?”

“没,没,绝对没有,下官的笑一向都是诚实可亲,温文尔雅。”

“真的?”

“当然是真的,王爷还是先想想你那洞房花烛夜后该怎么办吧?”

毕竟,就这样莫名其妙打算占去人家的清白,才是一个开始。

046,替人洞房

这世上,总有一些事情是无法预料的。秦涟漪不懂,为何幸福总是在一旁冷眼旁观,偶尔冷笑一声,却与她无缘呢?

她有时觉得,生命这东西就像一朵美丽诱惑人的花,而她的生命则仿佛一朵被折断的花,拿走不是,丢弃也不是,接回去更不可能,真是左右为难。

无论命运的风暴将自己带往何处,她也要以主人的身份上岸,她绝不屈服。

只要她还活着,无论那人掳劫她到此处的目的是什么?她绝不屈服?就算死,她也会以自己愿意的方式死去。

想通了这一点,她终于安然睡去。

唐天齐站在帐外,他承认自己不是一个光明正大的君子,对他看上的猎物,他喜欢隐藏在暗处、观察猎物所有的言行举止、一举一动,这让他无聊的生活多了许多乐子。

他对猎物的兴趣一向持续不长,但对秦涟漪这个猎物,他现在还没想好怎么办?她的一切反应都和平常人不同,无端地让他邪恶性子变本加厉。

也许,始乱终弃这个游戏也不错。洞房花烛夜后,他对这个女人的兴趣就会停止,你们说呢?

“现在是什么时辰,连一丝月色也无?”秦涟漪突然醒了过来。

房间内很安静,安静地让她感到心悸。

她坐起身来,环顾四周。连以往负责监视侍候她的丫头们也不见了。

帘帐外立着一抹黑影,她淡声到:“你终于出现了!”不知为何,她直觉此人就是这一切幕后的策划者。

“这么平静?”这是一个陌生的声音,很有磁性,并带着毫无掩饰的调笑和淡淡的讽刺。

“不知阁下派人请我到此处有何见教?”

“你不好奇我是谁?”

“如果我现在好奇,你会选择送我回去吗?”

“不会!”

“那又何必再说!”

“呵呵,有意思!当然…………与你那未婚夫林怀玉自然是往日无冤,近日更是无仇,原本是不该夺他所爱,只是…………………”他突然伸出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

“只是,我突然想过过洞房花烛夜的瘾!”

他停下来稍等片刻,在黑暗中盯视着她,她继续沉默。

那坐在床上的侧影,脖颈的弧度十分优美,就像一个玉琢而成的疑问号。

下一刻,他却脱鞋上床,一把搂住她的细腰,贴着她的耳边,亲昵但又放肆地道:“所以…………本该是林怀玉小登科的洞房花烛夜……………我替他完成!”

“为何是我?”即使在深的不能再深的夜色中,他却感觉她的视线在追问一个理由。

“为何不是你?”他反问。

她闻言,默然,只在夜色中冷笑,却不再开口,就算他的手越来越放肆,她都一声不响,仿佛静地与整个夜色融为了一体。

他好似不太满意她的反应:“你都不能配合地叫一声,喊一声,或者至少也流几滴泪吗?”黑暗中,他的手在她的脸上游走,那脸很光滑,很细腻,但就是没有半点濡湿!

她继续沉默。直到他的手一施力,她红色嫁衣“嗤嗤”几声化作飞花,飞入帐外。她才再次开口:“这是你的地盘,不是吗?”难道她还能指望其他人来英雄救美吗?

“这是讽刺?还是识时务?”他一把扳正她的脸,下巴上的力道让她感觉有些疼痛。

“你会放了我吗?”

“不会!”

“那有何必再说!”

接下来,变成了两个人的沉默。

他的唇堵住了她的唇,而她咬了他的唇,他放开了她。

两人在黑暗中对视,她的目光请冷如冰,他的目光诡异难测!

他猛地将她压倒床上,“我要让你记住……………今夜你是我的女人!”带着邪意宣告完毕,他就压上了她的身子。

她只觉得有一股灼热的气势向她袭来,转眼之间,她就被这气势所包围,在他的侵略下,她的身子好像已无法动弹,四面八方有许多东西仿佛都向她靠拢,挤的她喘不过气来,拼命想挣扎却又无法逃开。

当那个男人身子压上来时,她开始感到不能呼吸,胸口开始揪疼着,但身上男子的掠夺才刚开始!

她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样的欺凌,一向冰冷无波的心冉冉升起愠怒,在他进入她的身子的那一刻,她的手指抠挖在男子的脊梁上,几道血印顿显。

难以忍受的疼痛铺天盖地而来,但她咬住牙关,咬破了嘴唇,也不愿发出一个声音来。

她的身子因为疼痛,下意识地咬住他的肩头不放。

唐天齐感觉到一种火辣辣的疼痛,但她无声地反抗,反而更加鼓舞了他的掠夺性,是他的动作更加激越。

这个游戏远比他想象中的要美妙的多。

可铺天盖地的晕眩确逐渐向她袭来,在她尝到女子生命中第一个快感之时,过于强烈的运动也引发了她的心疾,她的意识开始逐渐变得朦胧。

没有灯光的夜晚,他看不到她苍白的脸色,只是觉得这身子有些他预料之外的可口。

她却知道自己越来越虚弱,心知肚明,自己正一点点流失生命,他换了个姿势,继续掠夺,灼热的气息一阵阵地掠过她的耳际,她的知觉却开始麻木,冷汗不断地从身体涌出,意识开始昏迷。

虽然,她需要的药就在嫁妆里面,但无论如何,对这个莫名其妙掠夺她的男人,她却分外固执,也决不开口求救。

所以,她仍然咬着嘴唇,至始至终不曾再发出一个单音来!

更加猛烈的冲击之后,她终于晕了过去,而他仍像不满足的兽,丝毫没觉察到她的不对劲,反而贴着她的耳边道:“好一个秦涟漪,难怪京城的人说你冷傲过了头,才对你一次次情归何处如此好奇,下了那么大的赌注!”

他又摸着她那红肿得唇道:“你现在大概很厌恶很痛恨我吧,所以,明知反抗无效,才紧闭着唇,用沉默当作最有力的反抗,好呀,好得很呀!”

同一个夜晚,身在薛府,躺在床上昏迷了几天的林怀玉突然惊醒了,顾不上亲人下人们的殷切问候,他却压着自己的心口,神色凄然,泪如雨下,感觉生命中曾渴望的某种东西,从此他将永远将离他远去。

本来这一章大概在后天,最后柳絮想了想,觉得还是加快情节的好,所以,原本写的那两章就不要了!

其实,从这一刻,有些情节才真的开始。

 

 

047,逼她反应

唐天齐平生第一次尝到了那种一泻如注,畅快淋漓,色授魂销感觉。

秦涟漪的双目紧闭,脸色铁青,可惜房间一片昏暗,唐天齐没有发现她的异样。

既然美人在怀,这夜还长的很呢,如果不继续这美妙的滋味,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吗?

更何况,他一点都不喜欢在他占有她后,她如此冷淡的反应,于是,他大大方方地搂住她,她没有反应。

他不以为意,素性攫取与他近在咫尺的红唇,以狂妄霸气般地掠夺她的唇瓣。她的唇凉凉的,和她的人一样凉凉的,

“好好享受,本王现在把欠你的洞房花烛夜全都赔偿给你。”他带着亵意的眼神逐渐向下,看到那形象优美的锁骨,这也是一个让他满意的地方。

嗯,舔起来好有感觉。

他的指尖缓缓沿着优美的曲线向下滑动,他几乎有点觉得这是上天最近赐给他最好玩的礼物了。

秦涟漪一动也不动,一丝反应都没有。

女人完事之后,都睡得这么沉吗?

唐天齐停下口中的动作暗思,他生来任性妄为,但对男女情事所知并不多,他是个凭喜恶做事的人,为何其他皇家子弟妻妾成群,他至今仍孤身一人,甚至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

只因,他对其他的女人没兴趣,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而且他讨厌女人的脂粉味。

慕容月曾讥笑他在这一点上,比和尚还六根清净。但秦涟漪这个女人却破了例,当那天新娘的花轿经过府门时,他看到身为新郎的林怀玉意气风发的样子时,他就邪恶地笑了。

那时,他就下了一个决定,要代替这林怀玉过过洞房花烛夜的瘾。

据说,再冷若冰霜的女子到了床上都有热情似火的一天,他想知道这个结论到底对不对。

当然,对于秦涟漪,他虽占了她的清白,但她也是他第一个女人,这对她可是多大的荣幸呀,彼此就算扯平了,不管秦涟漪怎么想,但唐天齐至少是这么想的。

所以,他不满意她现在一副毫无反应得样子,他一定要看看她醒过来后,发现被一个陌生男人,这样,那样,这样,又那样的表情。

想到这里,他俯下头去,用手握住她胸前那饱满的软玉,尽情享受,一边留神看她的反应。

她还是毫无反应,他就不信她睡得那么沉,她不醒,他偏要让她醒来。

看来,还是玩弄的力度不够。

他眼珠一转,干脆将唇俯了下去,含住了那艳红的樱桃,品尝那甜蜜的味道。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至于在干什么,那还用说吗?

折腾了一会,他的欲望再次苏醒,可惜身边的人还是一动不动,毫无反应。

他就不信,她能一直如此无动于衷?

他的手继续向下,她身子下面刚被他侵犯过的地方,此时,仍是湿意十足,她也并非完全无动于衷呀,他倒要看看,她能忍多久?

勾起一抹邪恶的笑,他的手指在神秘的幽谷,旋即狂肆地挑弄起来。

……

还是没有反应?难道是他技巧的问题,唐天齐拒绝这样去想,虽然他没什么经验,但事先可是去观摩过众多男女的表演的。

他压抑着自己的快要爆炸的欲望,坐起身来,掀开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浅薄的月色下,床上的美人儿曲线玲珑,没有哭叫,求饶,连挣扎一下都没有… 

她这是在逃避他,还是蔑视他?越是这样,他越不甘心。

那茂密的黑色森林,胸前饱满的而挺立的红樱桃,还有那最神秘的幽谷,让唐天齐居高临下,一目了然。

他低下头去,用唇舌去拜访那美丽的谷地……

她的个性让他欲罢不能,她的身子也让他流连忘返,可他却没有深思,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他现在只知道,这美丽的身子,在月光下正等待他的宠幸。

他终于忍耐不住,握住她那纤细的腰肢,狠狠地进入,享受那美妙的包裹。

湿润压迫着火热,极度舒适的感觉让他的不满得到缓解。

当他终于在她的身子里在一次得到解放,酣畅淋漓之后,他的理智终于回笼。

他都把她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她为何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不正常,真的不正常,就算她再能忍,不会连一丝响动都没有。

想到这里,他试探性地用力捏了一把手下的白玉,没反应,他不信,又加重了力道,还是没反应,他的心在一瞬间,突然慌乱了起来。

她身子还是热的,但为何就是没有反应?她不会永远就这么沉睡下去吧?

一阵极度烦躁的感觉席卷了他,他起身,顾不上还没穿衣服,点亮了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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