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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倾色撩人-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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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前方站着一个华衣贵裘的少年,朝他们微微一笑,将领只觉珠玉生辉,一霎那仿佛天地万物都不如这一抹笑容明亮璀璨。
饶是他打小混迹京都也鲜少能见这般出众的少年。
他虽在军中,却也知道江湖中有三不惹,老人小孩不能惹,独行之人不能惹,这些人往往有着常人不能及的本事。
见主将停下,四名个扈从从左右纵马跟上,将他护在中间,为首将领眉头紧皱,双目却是隐含杀机,刀山血海爬出来的又岂会因着对方相貌好就放过,他为人讲究个先礼后兵,遂抱拳道:“这位小兄弟挡本将军的道,有何指教?”声音低沉冷静而优雅,却隐带一股凌厉气势。
少年望了将领一眼,眼中闪过了然,似对他隐露的杀气若无所觉,拱手施礼:“小子姓慕名卿,慕天帅府慕正坤是家父,奉家父之命来助韩将军共御外敌,得知将军率领骑军追杀鞑子已有三日,小子在此等候多时,并无他意。”
一番话说得有条有理,从怀里拿出一封火漆封缄的信随手一扬,那信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的落在将军手上。
这一手功夫一露,原本对这个长得好看却瘦小的小少年想加入军中辅佐将军很不以为然的一众骑兵顿时眼神变了,不管在哪,强者都被人尊重,尤其是军中。
出塞前韩弛就收到过慕帅来信,说是会派他家小三来边关历练,阅完信,确定无误后,杀气收敛,慕帅言,他家小三自幼喜读兵书,武艺精湛。他没往心里去,毕竟这少年看起来仅十三四又颇为娘气,那小身板在他看来稍一用力就会折了,但这份不骄不躁气度还是有些欣赏,“既如此,那就随我们回营。”
慕卿为难道:“此地离大营少说也有三十里,将军是要卿徒步而行吗?倘或不明真相之人误以为将军苛待部下,影响了将军名声卿担待不起啊!”
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也要坐骑,毛都没长齐的半大小子就敢拿话挤兑他,够胆,想到慕帅当年对他的提拔之恩,他忍了。
韩弛对旁边的扈从道:“开子,将你的马让给他。”
刚说完,耳边就传来少年脆亮的声音,“怎好让开子兄弟为卿腾马,将军这匹良驹最为健壮,卿勉为其难同将军共乘一骑罢。”
话音未落,人便已凌空一跃,稳稳的坐在韩将军身前。
这一手轻功惊艳了一众骑兵,看向慕卿时目中都带了几分热切。
韩弛却是心头火起,作为一方将领,谁敢撩他的虎须,今日被这少年一而再的冒犯,已是忍到了极限,当即脸一阴,想发作又不想失了气度,犹自忍得肝疼,捏紧鞭柄用力一挥,“走。”
慕卿回头,对着他粲然一笑,他的眼睛大而圆,乌亮乌亮的,却在眼角收尾时,斜着往上挑起。只凭这一双精致漂亮的眼睛就美的惊心动魄,更别论其它的五官同样出色。
韩弛心尖一缩,待意识到自己被个男人迷了眼,脸色黑的吓人。
不用回头慕卿都能感觉到射在她后脑的如刺目光,她这会儿没招惹他吧?她都没嫌弃他身上的血腥味还敢给她摆脸色,看来这次的任务目光气量有点小呐!也不知道她这一步棋走的对不对,漫长而孤寂的穿越各个世界她总得想着法儿给自己找乐子,扮成少年去攻略目标也是一种乐趣不是。
微侧身,声音徐徐,“将军莫气,气坏了身子卿担待不起。”
视线落在韩弛的鼻子上,又高又挺,是相书中说的悬胆鼻。山根端秀,准头丰满。据说,有这种鼻子男子荣华富贵,钱财无忧,且可娶贤妻美妾。
不过,有她在,他想娶贤妻美妾想都别想。
担待不起你倒是滚下去啊!韩弛磨牙。
风掠过,荡起一缕未能束入冠中的发丝凌风飘舞,顽皮的飘在韩弛的上唇,暗香浮动。
目光划过少年玲珑到几近透明的耳朵,暗呸一声娘炮。
“驾……”夹紧马腹,一马当先的狂奔而去。
☆、我家军师总想上我怎么办?2
三十里路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就是隔着坚硬的盔甲,韩弛依然能感觉到对方传过来的温热体温。
马儿颠簸间,他的棒子不可避免的摩擦到对方臀上,明明心志坚定到可坐怀不乱境界的,却被这不经意间的摩擦搞得硬了起来,对方还是一个少年。
也不知他发现自己的异常没有,韩弛悄悄打量他,见他脊背挺直,淡然自若,一颗羞臊难堪的心才落回原处。
还有那一缕如影随形的发丝,扰得他又痒又麻,无法集中精力,让他恨不能提剑挥割。
在耐心即将告罄时,终于到了驻扎大营。
慕卿翻身下马后,韩弛将马鞭丢给身旁护卫,暗舒口气,他妈的,比行军打仗还累。
因着慕正坤关系,慕卿分到了个单独营帐,她的职责是军师,主要是帮助主将韩弛出谋划策。
几个副将对上面突然派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来军中指手画脚均心有不满,奈何人家有个牛老子,就算不满也只能在心里不满,面对慕卿时还得客气着。
本来一众对着沙盘讨论的口沫横飞,一见慕卿进来也会和她客气的招呼,但不会继续讨论下去,而是左右言他,说些无关紧要的一些事。
慕卿无趣的摸摸鼻子,不待见就不待见吧,她的目的是泡男人,并不是真要建功立业,所以也懒得往他们面前凑,就算要凑也要等待时机。
这几日四处晃悠,熟悉地形,经常遇上一些切磋训练的士兵,她兴趣起了也会上去指点一二。
一开始士兵们并不信服她,老子都是老兵油子了还要你这半大小子来教。对这些士兵鄙视慕卿并不恼,以貌取人是人的通病,她既然站在了这里,就有心理准备。
想要得到尊重,那便要以武服人。
她笑眯眯的站在那里,姿态悠然。
从一对一,一对二,一对三……
直到几十个来挑战的士兵全部被打趴下,慕卿拍拍手里的灰尘,“服不服?”
哪个敢说不服?
又不是皮肉痒的想找虐。
自此,谁也不敢小瞧这个看似文弱实则武力值变态的白净少年。
慕卿闲暇时就找兵士练练手脚,顺便指导一下他们,这样他们对敌时也能多些活命本事,大伙也知道她的好意,再加上她平易近人,很快就打成一片。
平时见了都是慕兄弟长,慕兄弟短的。俨然将她当成了好兄弟。
这些兵士们淳朴,直白,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相处起来不费脑子,慕卿也乐意和他们亲近。
这天,冬阳微暖。
西校场里,慕卿刚撂倒几个兵士,就看到了走来的韩弛,身姿挺拔,步履稳健,甲胄耀出厚重的金属光芒,行走间透出股磊落豪爽的洒脱来,他很好看,那种好看是昂然的,凌厉的、磊落的、一目了然的。
每年初冬,鞑子缺衣少粮,就会大举进犯边关百姓,上一次就是有鞑子来进犯,韩弛率领一百二十骑兵追击而去。
过了半个多月,据斥候回报,那边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这时候的韩弛不是应该和副将商讨如何护住边关百姓财产和人生安全吗?
慕卿眼睛微眯,简单施礼,“韩将军。”
走到这边的韩弛看了看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几个兵士,眉心突突直跳,自己的兵在人家手里弱的连只鸡都不如,实在有够…丢脸。
不是说来协助他抵御外敌的吗?成天和这些小兵厮混在一起算哪门子的协助。
心里带了三分恼,说话难免就不好听起来,“想不到慕公子生了一副娘们儿相貌,却有这般好本事。”
慕卿从来不是个肯吃亏的主儿,朝韩弛微微拱手施礼,笑容矜贵谦逊,一派大家修养,不带半点恼,“韩将军虽然一副男儿好相貌,嘴上利索的功夫却堪比饶舌之妇。”
在场一众兵士想笑又不敢笑,个个忍得肩膀耸动。只是一个是他们的主帅,一个是他们的好兄弟还是个军师,虽然是挂名的,那也不是他们这些人能惹的。
几个兵麻溜的从地上爬起,三两下全跑的没了踪影。
偌大的校场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风掠过杨树的沙沙声。
韩弛被慕卿奚落的面红耳赤,全然忘了自己出言不逊在先,“听闻武艺超群,本将军不才,倒也想领教一二。”说完,将甲胄解下扔在地上,一撩袍角双腿迈开,做出一副请的姿势。
☆、我家军师总想上我怎么办?3
不就是说了一句如饶舌妇人吗?至于这般架势吗?慕卿腹诽,再次见识到韩弛此人的小肚量。
她却不知,任何一个男人被比作妇人都是一件大损颜面的事,更别说韩弛这种性子刚毅之人。
慕卿睃了一眼,眉峰轻挑,“超群什么的可不敢当,雕虫小技尔,然,将军之邀卿不敢不从,得罪了!”
韩弛不再废话,他的右脚踏出,整条右腿猛的发力,然后是腰腹,然后是手臂,形成了完美的连串爆发,朝慕卿袭去,到底不是生死拼杀,力道虽猛,却不含杀气。
慕卿收起了轻慢,虽然说她这十年来勤练内功,格斗术可不是练着玩儿的。但是韩弛武将世家出身,又混迹沙场多年,对敌经验丰富,容不得她小觑。
准确地说,实战经验她不如他。
但慕卿胜在身法敏捷,在韩弛攻来之际,她身随影动,直接腾身而起,翻了个好看的空心翻,轻巧的化解了韩弛袭来的攻势,足尖点在地上,蓄势的左脚借势朝他背上踢出。
两人缠斗了几十个回合,不分胜负。
“你胜不了我。”韩弛冷声陈述事实。
“嗯!好像是胜不了呐!”慕卿容色颇为沮丧,身子一矮,再一进一跳,以诡谲的姿势疾速转身,来到他背后,左腿猛然踢出,腿风呼啸,朝韩弛踢去。
不好!
韩弛心头突的一紧,背心骤然下意识的发寒,这是他多年生死间磨炼出的直觉,就在他忍不住微微转头之间,慕卿的脚已经踢在他背上。
重力下,使得他的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往前跌出。
慕卿落地,一个侧身滑步,跨坐上去,将身高八尺的韩弛压在了身下。
望着居高临下俯瞰着自己,面若白玉的少年,韩弛脸色越发难看,眼锋如刀,“你,居然偷袭。”
对他的冷厉,慕卿浑不在意,她盯着他,目光略带放肆,然后微微一笑,若冬日暖阳,透着某种腐蚀人心的力量,“兵不厌诈,怎么能叫偷袭呢!倘或在战场上,敌人可会乖乖摆好架势同你打?小弟我可是好心给你上了一课哦!”
可问题是现在不是在战场上啊!韩弛被她这番无耻言论气的脸色清白交加,他从来不善口舌之辩,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还嘴,轮廓分明的脸庞一阵扭曲,对方脸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刺眼。
然,被偷袭输了那也是输,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没什么好抱怨的,虽然说这么想,可他堂堂一个将军输给了毛头小子,倘或传了出去,他的脸面往哪儿搁?
“我输了,你起来。”输了就是输了,他不至于会耍赖,可这小子坐在他身上不起来是怎么回事,尤其是坐在不可言说那里,方才过于气恼她趁机偷袭根本没有发现,现在冷静下来,那热烘烘的体温软乎乎的触感,无一不在提醒着两人肢体间的过分亲密。
那种血液奔涌向一处,浑身骚动的燥热感让韩弛不敢看慕卿一眼,只想离这慕卿远远的,对一个少年硬起来什么的实在太过羞耻。
韩弛发誓,他只喜欢女人。
慕卿手似不经意的放到那鼓鼓囊囊的凸起上,感叹道:“韩将军这儿可真雄壮呐!”
可不是雄壮嘛,都比的上玉米棒子那么粗了!
说完,她一个翻身从他身上下来,笑声肆意的离开了校场。
看着她潇洒的背影,韩弛牙槽咬得咯咯响,可要说多气愤,却也不是。
羞恼有,难堪有,更多的是那种仿佛中了春药般的瘙痒,在心口蔓延。
一阵冷风吹来,将韩弛从诡异状态里拉过神,不自觉打了个寒噤,一骨碌从地上跃起,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
☆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对于久居中原的人来说,漠北属于苦寒之地,慕卿畏冷,典型的南方人,裘皮大氅裹着也是弓背瑟缩,若不是内力护体,她恐怕早跑回南方了。
她这副样子落在韩弛眼里,没少暗讽。
清冷的初晨,夜间凝聚的薄雾还未消散,营帐外已是操练声鼎沸。
“嗬——”
“嗬——”
“嗬——”
听着这些操练声,慕卿不好继续赖在被窝里,简单洗漱好,拢紧大氅走出营帐。
走到外面,干冷的寒风嗖嗖的扑面而来,一吸气,那风直灌入肺腑,冻得慕卿直瑟缩,双手互插在衣袖里,抱在胸前,才感觉好了点。
乌压压的兵士,望不到头,慕卿目光却是透过重重阻碍,落到远处兵士前那一个,在那迎风飘扬的赤焰旗下,纵在千军万马当中也是佼然不群的峻拔身影,那是韩弛。
☆、我家军师总想上我怎么办?4
晨曦的光照在他的身上,朦胧缥缈,他手握银枪,脸部硬朗的线条,使他显得杀伐决断,身形屹立如山,扛起了边关百姓的生命与希望。
随着慕卿走近,韩弛也看到了她,见她两手互拢也难掩瑟缩,韩弛眼里闪过一丝不屑,“慕军师身娇体贵,想来受不得漠北严寒,不若离了漠北回慕天府罢,万一冻出个好歹,慕帅那边本将军不好交代。”
慕卿往前迈进一步,不甘示弱的仰脸望向韩弛,巴掌大的脸庞美丽的惊人,甚至因为寒冷,比从前多了份弱不胜衣的苍白,让人看着心生怜爱。
她声音朗朗,“多谢韩将军体恤,只是将军您身负家国重担,卿一介小小军师,不老韩将军费心。父亲深明大义,必不会怪责将军您。”
这是闲他多管闲事咯。伶牙俐齿,当真惹人厌。韩弛又一次被慕卿堵得无话可说,攥紧手里银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随你。”
转身,更加狠厉地操练起底下的兵。
时不时受到这种无妄之灾的兵士们心里不住的哀嚎,两个大人物三天两头来这么一出,可苦了他们这些做小兵的。
将军呐,求放过!
韩弛偏头,目光又不小心落在那抹瘦小的身影上,逆着光,那份苍白凸显,单薄的好似一个不小心被能这寒风吹走了。
回到营帐,韩弛有些心不在焉,来回踱了两步,招来开子,低声吩咐了两句。
听完吩咐,开子面露疑惑,问出了心里的不解,“将军您不是讨厌那慕家小子吗?为何还要给他送炭?”
韩弛声音冷然,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发觉的窘迫,“好好办你的差,哪那么多废话。”
开子被自家将军的语气吓到了,连忙喏喏称是,躬身退了出去。
望着归于平静的帐帘,韩弛浓眉拧紧,连他自己都没用上炭,为什么要给他送?他还总是牙尖嘴利的挤兑自己,真是犯了贱了!
当年在慕帅手下,慕帅没少照拂他,他投桃报李,照顾些他儿子总没错。
对,就是这样。
☆
接过开子送来的木炭,慕卿心情舒朗了不少,扔了一块碎银打赏开子,就开始生火烤炭。
这是给了一棒再给颗甜枣吗?慕卿倒无所谓,又不是真要和韩弛结成冤家,一直僵着关系也不是事儿,正好趁机借驴下坡。
翌日夜晚,慕卿拎着一壶酒,一碟烤羊肉进了韩弛的帐子。
营帐面积比她的大一些,一张榻,一张几,两条小兀子,简单的一目了然。
豆大的油灯下,韩弛一身靛蓝色家居常服,举着一卷书在看,半个身子斜倚着榻,露了个侧脸,敛去了白日里的锋芒,多了份悠闲随性。
见到进来的不速之客,韩弛放下手里的书,从榻上坐起,理了理微乱的常服,“有事?”
慕卿将酒和碟放到矮几上,径自搬了条小兀子坐下,撩起袍袖斟了一杯酒,起身双手捧到韩弛面前,“卿先前出言无状,多有得罪。韩将军不计前嫌,慷慨送碳,解了卿之寒苦,卿无以为报,特奉薄酒一杯,还望韩将军莫嫌弃,与卿冰释前嫌,可好?”
韩弛的目光随着她的话语落在那一张一合的唇瓣上,粉亮剔透,好似两片花瓣在翕动。韩弛忽然觉得,这小子似乎也没那么讨厌了。
抬眸,看了慕卿一眼,对上她的眼,盈盈相盼,秋波若水,心蓦地一跳,暗忖:这么漂亮的眼睛生在男子身上却是可惜了。
这小子倒也是个知恩的,既然人家都上门和解了,他若再揪着不放,倒显得他太过拿乔肚量小了。
想到这里,韩弛从榻上站起,伸手接过慕卿手上捧着的酒盅,这才注意到那细长的指尖,莹润如玉,让人联想起壁画上瑰丽秀美的抚琴乐奴。
不知捏在手里把玩会是怎样的细腻柔滑,韩弛顿时被自己这惊悚的骇住了。
强自镇定的端起酒盅一饮而尽,不小心呛入了一些进气管,连连咳嗽。
慕卿神情关切,“韩将军,您要紧吗?”想伸手帮他顺背,却因个头太小而不知如何下手。
眼看那手就要落到身上,韩弛偏了偏身,有一种不敢和她肢体相触的异样感,随即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过于失礼,声音尽量保持沉稳的说道:“你我本也无甚过节,不过几句口舌,也算是不打不相识,现今,我酒已饮,你且回罢。”
慕卿看着他,浅浅一笑,眼神清亮而真挚,“既如此,那卿就不打扰韩将军了。”说罢,往帐帘处走去。
☆、我家军师总想上我怎么办?5
这小儿当真风华无双,韩弛的目光像被身影控制,橘黄的光在慕卿的侧脸上打了一个晕,绽着温暖的柔光。
在慕卿走到帐帘旁,韩弛不假思索道:“我与你兄长相交甚笃,你也别韩将军韩将军的叫了,就唤我韩大哥吧!”
慕卿脚步顿住,回过头,对韩弛笑道:“是,韩大哥。”
韩弛挥手,示意他出去。
帐帘掀开,清冷的风灌进来,随后趋于平静。
末了,韩弛走到几旁撩袍坐下,一个人自斟自饮。
☆
此后,也不知是不是韩弛在元冲蒋三德几名副将说了什么,他们商议战情时也不再避讳着慕卿,大多时候慕卿总是默默听他们说,极少插话,偶尔说上一两句却都是一针见血,直戳要害。
冬去春来,万物复苏,赤焰军军士紧绷了几个月也逐渐放松下来。
越接触众人越信服慕卿之大才,几次小战役皆因她的计谋获得大捷。现在谁见了她都恭敬的喊一声慕军师,完全不复之前的口不达心。
而自从那次斟酒示好后,她嘴甜,碰见韩弛也是一口一个韩大哥的叫,有事没事就在他面前晃晃脸,几番糖衣炮弹下来,韩弛待她越发亲厚,素有铁面将军之称的他在慕卿面前偶尔也会扯嘴笑,只是严肃久了的人笑起来总会有那么点不自然,为此,慕卿没少拿话挤兑他。
“韩大哥,小弟还未见你笑过,要不,你笑一个给我看看?”某人无良的开始调戏。
韩弛脸黑了黑,想到她冒着风寒陪自己出来巡视,就给她一个好脸色吧,遂转头对慕卿弯了一下嘴角。
“喂,你这是笑吗?我怎么看着像两边面皮在扯动。”边巡视战沟慕卿边拿旁边的韩弛取乐。
韩弛高冷的睃她一眼,玄色大氅一扬,大步从她身边迈过,徒留给慕卿一个背影,张扬而霸气。
明知道韩弛这人外表霸气实则小心眼儿,慕卿却偏喜欢去逗弄他,看这么霸气爷们的将军闹小性儿让她有一种难言的酸爽。
若是她有攻的武器,定要二话不说霸奸了他,想到刚猛的韩弛被身材娇小的她压在身下猛插猛插的,慕卿猥琐的笑了。
这笑,与她翩翩公子的外表极不相符。
见韩弛走远,慕卿忙小跑着跟上,这男人,爱耍小性儿,姐包容他。
“韩大哥。”
听到身后的呼唤,韩弛顿时心头怦怦地跳。想到她恶劣的取笑,仍是背着身,不睬她。
片刻,来人已欺到身边。
“韩大哥,生气了?”慕卿拉拉他的大氅,轻声问道。
韩弛不理,眼神都不给她一个。
“哎呀韩大哥,你后颈爬了条虫子哦。快蹲下一点,我来帮你捉掉。”慕卿大声惊叫。
虽说现在已入春,可天气干寒,哪里会有什么虫子,韩弛自是知道她又在他身上找便宜,却没挑破,找了块还算干净的石头,坐了下来,想看看这小子又要玩什么花样。
慕卿绕到韩弛背后,快速从地上捡起一片枯叶,假意拿虫子般在韩弛头颈处拨了拨,微凉的手指碰触到他皮肤。韩弛身体轻轻一颤,顿觉后颈一阵酥麻,串满全身,那麻麻痒痒的感觉既新鲜又舒适,禁不住的想要贪恋,韩弛想,若那手指多留片刻也是好的。
这时的韩弛已经忘了让他贪恋的手指主人是一个少年,是男的。
慕卿假意手一扬,作抛物状,“呐,虫子我已经扔掉了。”然后在他旁边坐下,笑眯眯地看着韩弛,一脸求赞的表情。
你当老子是傻子,韩弛内心咆哮,面上却不动如山,沉声道:“那可真要多谢卿弟了。”
“不客气,咱俩谁跟谁啊。”
韩弛嘴角抽搐。
“哎呀,韩大哥,今日小弟才发现你原来长得这般俊俏呀,先前怎么没注意到?”慕卿将头伸到韩弛脸对面,大眼睛眨巴,一脸惊艳地看着他。
“你……轻浮!”韩弛终于崩不住,低声斥道。想他韩弛在京都那也是无数闺阁千金心目中的良婿好不好,你慕卿现在才发现,那是你眼瞎。
“咦~我夸韩大哥你长得好看,怎么就成轻浮了!”慕卿继续盯着韩弛,表示不赞同。
“你……没个正经的!”这小子以前不是矜贵淡然的吗?怎么现在越来越没个正形。韩弛看了她一眼便垂下眼睑,无视她。
但心里有一种他自己也捉摸不透的慌乱和恼怒。
那脸与脸贴近的程度,足以让他感受到她脸上传来的温度,还有那喷洒过来的如兰气息,吹在他的侧脸上,他的脸仿佛烧灼起来一般,开始发烫。
☆、我家军师总想上我怎么办?6
“我很正形的。”慕卿表情严肃的指正。
“你……对谁都这样轻浮吗?”韩弛忍着怒气问,脑中闪过她和军医秦明澜经常哥俩好的躲在一个帐子里喝酒谈笑,心里那股子郁气更浓了。
“当然不是,我可只对韩大哥你一个人轻浮哦!”慕卿笑得像只小狐狸,可惜低垂眼睛的韩弛并未看到。
“往后,你离秦明澜远点。”
话音刚落,韩弛便感觉一股巨力袭来,身子朝后仰,紧接着,一具温软的身体覆盖上来,包括他的唇,牙齿被抵开,湿滑的软舌趁机而入,不停地搅动、吮吸、挑拨,却始终不离开一丝空隙,纠缠得牢牢的,彼此的津液流动,在唇舌间滑过。
韩弛脑中嗡嗡响,不自觉沉浸在这个甜香悱恻的激吻中,手环住慕卿的头,用厚实的大舌回吻她。
忽然,韩弛意识到了不对,他这般投入抱着亲的是个男人,而且还是被对方强吻的,猛的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慕卿,眼锋如刀射向她,“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想上我,慕卿,你好大的胆子。”
韩弛的声音从慕卿上方传来,低沉好听,可是被初春的寒风包裹之后,就让人觉得刮着耳朵疼了。
言罢,也不再看她,头也不回的朝军营方向走去。
慕卿无所谓的撇撇嘴,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也不知道刚才那么投入的是谁,揪起一根青草叼在嘴里,人懒懒的往地上一仰,望着碧蓝的天空,目中有着谁也看不懂得苍凉。
过了一会儿,她闭上眼睛,再睁时目中已是恢复如初,清透,纯净,不染一丝铅华。
此后几日,韩弛成日肃着一张脸,活像是谁都欠了他银子一般,操练起兵士来又狠又厉。
一时间,大伙噤若寒蝉,人人自危。生怕惹了自家将军的眼得不了好儿。
韩弛手中长枪宛如游龙,虎虎生风,练完最后一式,他问旁边侯着的开子,“那家伙,又去秦明澜那里了?”
那家伙?开子想了想便明白了主子说的是谁,偷偷觑了一眼主子的脸色,三月的天都吓得额头出汗,忙躬着身,斟词酌句回道:“回禀主子,慕军师方才是往西边去了,小的并不知慕军师具体找了谁。”
西边,那不就是秦明澜住处吗?这亲了他转身就跟没事人一样,照样和别人酣酒作乐,把他晾到了一边,这是哪门子道理,不行,得把那小子逮回来好好教训一番,把手中长枪扔给开子,大步流星的往西边营帐迈去,走到一半,韩弛脚步顿住,他怎这般沉不住气,这样去找他,倒显得他多在意那个吻一样。
那可是男的,男的。
就当,被狗啃了吧!
这段时间无甚战事,慕卿得空就来寻秦明澜这里向他学习辨认草药,她以前自己看书学了一些,到底不够专业,技多不压身,能学一点儿是一点儿。
秦明澜面若冠玉,丰神俊秀,皎皎如明月,出身江南诗书传家的秦家,身上有一股饱读诗书气自华的书卷气。
只不知他为何不走仕途,反而成了一名地位末等的军医。慕卿虽然好奇,却不会失礼的去探听,见帐内逐渐昏暗,慕卿站起身,拱手道:“眼下天色已晚,卿就不叨扰秦先生了,告辞。”
秦明澜笑容温雅,“怎会叨扰,明澜这点小技慕军师愿意学那是看得起明澜。”
这个时代大夫属于下九流职业,慕卿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温婉劝慰,“秦先生过谦,救死扶伤的岐黄之术当值得人尊敬,世人看法不同,先生不必放在心上。”
两人亦师亦友相处了几个月,秦明澜非常喜欢慕卿的性子,沉静,稳重,没有少年人该有的浮躁,闲暇时她来学,他也是倾囊相授,“我省得,那你且回罢!”说罢,起身相送。
慕卿忙阻止,“先生莫送,卿得空再来叨扰。”
至晚,营帐外恢复了寂静,淡淡的银河如薄纱般飘于天际,一丝云,悄悄爬上月亮的脸。
在榻上坐了片刻,慕卿手掩唇,打了个哈欠,随着日渐发育,白日一直缠着裹胸胸口便有些透不过气,现在天气凉倒还好,等到天热可就要遭罪了。
解开束胸白布,揉揉胸口,让两只可怜的肉兔儿得以放松放松。
待疏解了点,慕卿摸了摸下巴,她可听说这几日韩将军脾气大的很,都五天了,也该消火了吧?
整好衣衫,撩开帐帘走到韩弛帐外,叩响帘帐。听到一声低沉的进来,她才慢条斯理的掀帘入内。
韩弛照旧捧着一卷书在看,见进来的是慕卿,他眼角微挑,却是动也不动,仿若没看到她一般,甚至把身子往过倾了一些。
☆、我家军师总想上我怎么办?7
慕卿也不恼,走到韩弛旁边,好脾气的扬唇一笑,宝蓝色五福捧云团花锦袍在烛光下华光溢彩,衬得少年肤若凝脂,清隽矜贵。
韩弛是捧着书,可自打慕卿进来,他的心力便被这少年吸去,余光对上她的脸,脑中没理由想起那一吻,香甜,可口,让人留恋。
怕被她瞧出端倪,韩弛掩饰性的绷紧面皮,刚毅的脸更显几分冷肃。
倘或一个表情就能吓到慕卿,那她也不用混了,撩起袍角,在韩弛旁边淡定坐下,韩弛其实生得十分英俊,但因为人看起来太过冷硬,反而让人忽略了他本身的俊秀。
她将脸凑过去,笑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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