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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不是妻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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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溪果真是远近闻名的癞蛤蟆啊,好多男人看到她都感觉恶心!
沈若溪眸子扫过这些路人,眉头微不可查一蹙。她自问从不在意旁人眼光,可很多时候旁人的眼光真让人有点厌烦!
但她是不会理会旁人的,目光落在沈若兰身上:“姐姐说去秦王府见不到我,莫非门口的守卫因为你是个庶女便不放你进门?若是如此,昨日怎么不跟母亲一起来?”
沈若兰闻言眼中就闪过一股阴鸷,她是庶女,难道沈若溪不是吗?
不过她的目的不是和沈若溪吵架,只要沈若溪出来了,那就等着被收拾吧!
沈若兰咋呼的提高音量,惊讶的望着马车里头的傅少锦:“唉?妹妹,你马车中的是何人?这不是秦王殿下啊,你竟然和一个陌生男人独自在马车里!”
她真是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沈若溪和一个陌生男人在马车里头独处呢!
方才若沈若溪不出口提她是个庶女,她还可以不让沈若溪那么难看,现在,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沈若兰的话一喊出口,百姓们便纷纷看过来了,“这人竟然不是秦王殿下?”他们好多人都没有见过北子靖。
“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怎么跟一个男人独处,这成何体统啊?”特别沈若溪还这么丑。
美人犯了点错倒是情有可原,可沈若溪这样的丑女也敢犯错,简直就是找死!
“而且,妹妹你还是秦王殿下的未婚妻啊,你这样将秦王殿下置于何地?”沈若兰看起来像是随波逐流,附和着百姓们接话。
可她分明是要将此事和北子靖扯上关系!
方才不是说有要紧事吗?
她的要紧事呢?
沈若溪扫了眼现场的情况,没有气恼,没有慌乱,反而是笑了。
诋毁她名节,原来沈若兰的目的在此啊。
沈若溪就听着大家议论,也不开口,也不接话,而且还微笑着看着大家。
“妹妹,秦王殿下都不嫌弃你之前与人订婚过,你好歹也是名门闺秀,怎么可以如此待王爷?”终于,沈若兰忍不住了,直接把矛头指向了沈若溪。
沈若溪好笑:“哦?姐姐说说看,我怎么待王爷了?”
沈若兰一顿,总觉得沈若溪这笑意看起来阴险的很!沈若溪这个问题,她不但回答不上来,而且还不能回答!
“那妹妹你说说看,你马车里头这个男人是谁?”这话说的,就像是沈若溪藏了个男人在马车里一样。
沈若溪的问题她不敢回答,她的问题沈若溪可敢回答的很。但沈若溪却不急着回答。
她一步步上前,缓缓走近沈若兰。面上始终带着一抹淡笑,可那双眼睛里头的寒光,惊的沈若兰不自觉后退!
“这个男人是谁,咱们暂且不说。姐姐,妹妹今日跟你轮一轮,你方才说的,秦王殿下不嫌弃我被退婚一事。”
沈若溪字字句句咬字清晰:“我之前和南王有婚约,南王在姐姐眼中很丢人吗?和他退婚了的女子,都得被旁人嫌弃吗?”
这话问的沈若兰一阵结巴,她可不是这意思,她分明是指沈若溪被人退过婚,是个被人抛弃过的女子!
可此时对上沈若溪的眸子,她竟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申辩。
沈若溪扫了眼已经安静下来的百姓,她相信今日之事,今日的话,没多久就能传到南王北上殊耳朵里。
沈若兰可一直都是巴结着沈若仙的,按照她们的关系,沈若兰极有可能作为陪嫁嫁到南王府。
都是通透的人,南王能不明白这种关系吗?说不定他心头都已经把沈若兰当成自己的妾了!
今日之事传开,北上殊还会给沈若兰好脸色吗?
沈若兰惊慌着,刚想好要怎么开口,沈若溪却又道:“还有,姐姐估计是忘了,不是南王要和我退婚。我和秦王殿下的婚事,是秦王殿下自己用他的储君之位换来的!”
说到此,沈若溪音量忽的提高,“他的此举是不是一直让你很困惑?是不是完全无法想象,杀伐果决的北子靖,竟然会对哪个女子这么痴情,痴情到连储君之位都不要?”
的确许多人都困惑,连沈若溪自己也困惑,为什么北子靖会不要储君之位也要娶她。
但是,谁说北子靖要娶她是痴情了?
今儿个她这么说,大家才这么想了。
沈若溪没给沈若兰说话的机会,继续:“告诉你,北子靖就是这么喜欢我!”
哎哟我去!这话说的傅少锦和云峰差点没摔倒!
分明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可她说的那么自信,弄的很多人都下意识信了几分。
“姐姐,你说说,若是换成是你被秦王殿下这么宠爱,你会做对他不好的事情吗?若是你都不会,我又怎么会做?”仿佛她比沈若兰聪明多了。
出门的时候,她怎么可能没看见大夫人又等在门口?她今儿个在大街上说这么多,就是要让那些存了乱七八糟心思的人知道,她不会背叛北子靖!
云峰看着此时的沈若溪,都不知道该不该感叹殿下的教育很有成效。
而沈若溪还在继续:“接下来,妹妹再跟姐姐解释一下,车上这位公子是谁。”
说着,沈若溪看向了事不关己坐在车上悠闲看戏的傅少锦。
沈若溪眯了眯眼,果然北子靖的朋友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沈若兰目的就是想诋毁她和陌生男人独处马车。显然沈若兰不但知道马车上有一个傅少锦,还知道北子靖不在马车上。
这个傅少锦,他自己惹出来的事情,还好意思悠闲的在马车里看戏!
没门!
傅少锦一感受到沈若溪的视线,便是一个哆嗦,他心头就有种不好的感觉,那种感觉,每次北子靖要收拾他之前都会出现。
果然,她冷冷开口:“你自己出来告诉大家吧,你是谁。”
那眼神,似乎他说出的话无法让她全身而退,他就得遭殃了!
第二十七章 摧花淫魔,摸屁股
傅少锦慵懒的瞥向沈若兰,那模样,好似他心里烦透了。
“这位沈若溪的姐姐,秦王殿下有事耽搁,只不过拜托本少护送他的未婚妻回府而已,名正言顺清清白白。你倒是有趣的很,多肮脏的心思才能看见什么就往肮脏的方面想?”
这个女人跟在秦王府马车后面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他堂堂麒麟城少主,自然不认识这个国公府庶女。
现在倒是认识了,但也不愿意正儿八经的称呼人家,在他眼里,这个女人只是沈若溪的姐姐。
他一开口,神态慵懒,可直接就骂沈若兰心思肮脏。沈若兰闻言,脸色气的一阵通红!
“本少?不知公子是哪家少爷?秦王殿下在这皇城中,可没有跟谁关系特别好。何况是护送自己的未婚此等事,若非秦王殿下对你极度信任,岂能将自己的妻子随便交于一个男人手里?”
沈若兰的话听着没毛病,但却处处是坑!
首先质疑傅少锦受命护送一事,然后又说秦王顺便找个男人护送。
她可是亲眼看见这男人半路钻进马车的,“护送”这说辞绝对是假的。就算被沈若溪巧舌如簧说成是真的,可随便就让一个男人护送自己的未婚妻,秦王对沈若溪也没多在意嘛!
之前沈若溪可是亲口说秦王很喜欢她呢!
沈若兰心头可得意的很,不管对方如何回答,她都有后话可说!
可是,她想和沈若溪他们吵,沈若溪却明显对她没有兴趣。
傅少锦本来了两分兴致想耍耍这敢在大街上拦秦王府车架的女人,可沈若溪已经上了马车,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眼里的意思分明是叫他赶紧解决。
“在下傅少锦。”傅少锦懒散的扫向沈若兰,几分鄙视,几分不耐烦。
他的名字一出口,在场顿时一阵惊叹!
傅少锦这个名字谁人不知?
说起北子靖,所有人便会想起东秦。说起傅少锦,所有人便会想起麒麟城!
麒麟城少主,这可是响当当的——花花大少!
据说这龙天大陆,没有他没逛过的窑子,没有他没睡过的花魁。
北子靖和他,一个人间恶鬼,一个摧花淫魔!
沈若兰已经整个人都愣在当场了,方才被气的红彤彤的小脸,此时煞白煞白的。
她早已经忘记了所处的环境,心头只有一个念头:她……是不是把麒麟城少主得罪了?
沈若兰慌了,她知道秦王不在马车里,才敢出来拦车架。可她要知道进马车的男人是傅少锦,打死她也不敢出来拦呀!
傅少锦眼中闪过两分鄙夷,方才那么嚣张,一知道他身份顿时脸都吓白了。
这种欺软怕硬的女人,不收拾一下总感觉哪里不舒服。
想着,动作敏捷的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身影一闪就到了沈若兰面前,一爪子按在沈若兰屁股上!
果真是淫魔!在大街上竟然都敢如此!
沈若兰身子一僵,女儿家的身子,何曾被男人碰到过,何况还是屁股这种地方!
她本该恼羞成怒的,可她脑海中最先浮现的念头却是,麒麟城少主这么公然调戏了她,那就必须对她负责!
麒麟城,这个地方可相当于一个小国,做傅少锦的妻子,那跟当皇后也没有什么差别呀!
想到这些,沈若兰顿时有些心花怒放,可是,傅少锦开口的话却一点不暧昧。
他问:“麒麟城少主可有资格护送秦王的未婚妻?”
麒麟城少主亲自护送,这不但是沈若溪的殊荣,对秦王也是呀!
话落,傅少锦爪子就在沈若兰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接着竟是一脸嫌弃:“啧,手感一点都不好。”
以为这便完了吗?
他紧接着又扫了眼四周的人,说:“不信你们也摸摸试试。”
竟然有些男人真的下意识的也想上前摸摸试试,好在并未真的下手,可看着沈若兰的眼神,却变得色眯眯的。
沈若兰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了!
此时她才真正是恼羞成怒,本来泛起两分红晕的脸色,此时又是煞白。
众目睽睽之下,不仅被一个男人摸了屁股,而且还被嫌弃手感不好,而且还让别人也来摸她!
这对女子来说,是多大的屈辱啊!
“傅少锦!我没招你没惹你,你为什么要这么羞辱我!”沈若兰气的眼泪吧嗒吧嗒直掉,委屈极了。
她忘了是自己上前拦车架的吗?
傅少锦朝她看过去,冷笑一声,不屑搭理。
他的冷笑深深刺激到沈若兰了,他不愿意接话,沈若兰立即又恶狠狠的看向沈若溪:“沈若溪,是你!是你指使他羞辱我的,对不对!”
沈若兰真的是咆哮出声的,她还没被人这么羞辱过!
“关我鸟事?”沈若溪懒得搭理,她只想回去休息,“云峰,走。”
“不准走!沈若溪,我好歹是你的姐姐,你竟然这么羞辱我!”可她之前想诋毁沈若溪名声的时候,可曾想过沈若溪好歹是她的妹妹呢?
沈若兰眼睛都哭红了,可云峰还会顾及她吗?直接驱车走了。
今日沈若溪若无法自保,她是否会念及下姐妹血缘呢?
若不是傅少锦的身份她惹不起,她是否会放过沈若溪呢?
沈若溪冷冷瞥了眼外头,一点都不愧疚。
“没想到你是麒麟城的少主。”沈若溪朝傅少锦看过去,她之前确实不知他身份,甚至现在也不太清楚麒麟城意味着什么。
原主脑袋里头的信息,只知道麒麟城是商户,很有钱。
“嘿嘿,在下不才,正是天下最有钱的青年才俊。”傅少锦笑的特谦虚。
沈若溪白了他一眼,没再这个问题上纠结,她问:“沈若兰是国公府的女儿,换做平时她恐怕没资格嫁给你,但是现在,你估计得娶她。”
连她这个信息量不多的人都知道,傍上麒麟城就拥有了一个钱袋子,沈国公能不明白这个道理吗?皇上能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指不定会豁出去老脸让傅少锦负责。
却不想,傅少锦对此却十分不屑:“敢让我负责,我就敢断掉整个东秦的食盐!”
谁家做菜不放盐?食盐的单价不高,但东秦却不产食盐,颗粒不产!
“若没点本事,本少敢摸女人屁股吗?”
沈若溪一个白眼丢过去,摸女人屁股这种事,有那么值得骄傲吗?
第二十八章 这两人该不会是断袖吧
阁楼上,身着天蓝色流光溢彩锦缎的男人,将视线从沈若溪乘坐的马车上收回。
“查过这只胖子吗?”他声线柔和,就像清风吹过。可用的单位却让天下胖子好想揍他!
“沈若溪吗?属下立即着人去查。”妙心拱手作揖,动作有些僵硬,似乎身上有伤痛。神态恭敬却不卑微。
七十三扫了妙心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伸手抚摸妙心脸颊,食指轻柔的划过她的唇,眼神温柔:“去吧,就算办不妥,本公子也只会再打你鞭子,不会杀你。”
就算打小报告不是他喜欢的,但是事情没有办妥就是得接受惩罚。
他好想知道是谁解了他制作的毒呢。
可妙心行动出了差错,现在秦王府全府戒严,别说查昨夜是谁给北子靖解的毒,甚至连安插在秦王府的两个线人都被清理掉了。
他现在对秦王府内的事情一无所知!
妙心身子一哆嗦,可是却不敢把害怕表现出来,恭敬的点头:“是。”
七十三松了手,心思已经不在她身上,回头看向马车远去的方向。
傅少锦,麒麟城少主,他竟然在这个时候到皇城了。
忽的他便笑了,那北子靖的粮草呢?谁负责筹备?
沈若溪那边。
回到秦王府,天色已经是傍晚了。虽然还没到吃晚饭的点,但她也懒得讲究这些,本想什么都不做,吃完饭就睡。
可等下人端来饭菜之前,她手贱拿出断魂瞧瞧,这一瞧就停不下来……
院子外头的大树上,一俊秀少年靠在树上,静默的观察她的一举一动,认真仔细到连她脸上的表情都没有放过。
忽的,一黑影出现在俊秀少年身后!
“扣着你不让你回来,本少当北子靖有什么大事呢,竟然只是让你来监视一个女人!”傅少锦心情特别不痛快,住处安排好后,立即就来找他家小清风了。
清风看都不看他一眼:“没洗澡就离我远点。”他嫌弃这少爷脏!
傅少锦一顿,瞬间就明白他意思了,他冤枉的很:“那女人屁股我真没捏,我就轻轻碰了一下。而且,这不是帮你家未来女主子出气吗?”
清风呵呵。捏没捏,他又不是没看到。但这个不关他的事,他问:“粮草的事情你办妥了?”
殿下交代他筹备粮草,他竟然这时候跑皇城来。要是耽搁了北疆的战事,他担待的起吗?
傅少锦对此到不在意:“不就粮草吗,吩咐下去,筹集好,给北子靖送去就是。”
他手头有的是资源。而且,此时战事还未开始,北疆仓库又不是没有粮草,哪里需要他亲力亲为。
清风这才终于看了他一眼,虽是很短暂的一眼,可那眼神却十分凝重。“殿下昨日中毒了。”
“啊?”这个傅少锦倒是还不知。
“安大夫说,那是一种新研制出来的毒,府上所有大夫都解不了。”清风继续说道。
傅少锦那吊儿郎当的表情终于收了,听说北子靖中的毒大夫们解不了的时候,他的心头就紧张了下。但看清风的反应就知道,北子靖的毒已经解了,他一脸的严肃,比较在意的是:“七十三来皇城了?”
清风摇摇头:“他的行踪没有准确的消息,但毒肯定是出自他。”
清风看着沈若溪的眼神深了几许,继续说:“殿下的毒,是她解的。”
“沈若溪?”傅少锦着实诧异:“她竟然懂毒术,而且还解了七十三新研制的毒!”
“小声点!”清风低声呵斥,抬脚在傅少锦小腿上踹了一脚。
踹的他龇牙咧嘴却不敢出声,清风继续道:“沈若溪的事情一时半会儿查不清楚,而且殿下说了,她暂时不会成为敌人。
现在你要注意的是,七十三不会无缘无故到皇城,北疆的战事又有他的痕迹,事情跟他扯上关系就简单不了,你最好把殿下交代你的事情办妥了再出来风流,否则出了差错被殿下收拾,别怪我不给你求情。”
“谁说本少是出来风流的,我这次是特意来找你的。”傅少锦眸子一瞪,随后一脸的纳闷看着清风:“本少养了你大半年,怎么就是把你养不家呢?处处都向着北子靖,本少是亏待你了,还是虐待你了?”
傅少锦等着清风回答呢,可清风不回答他了,视线落在沈若溪身上,只当身边空无一人。
“等北子靖回来了,我得跟他说说,让他换一个人来监视沈若溪。”朝沈若溪看去,她正摆弄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傅少锦也看不懂,但不知想到什么,忽然说道:“嫁给北子靖,不知道是她倒霉还是幸运。”
旁的不说,哪个男人会让另一个男人去监视自己的未婚妻子呢?就不怕换衣服什么的被瞧了身子吗?
傅少锦也靠在了树上,打算陪清风一起监视,清风此时却回头,一脸狐疑的开口:“你还不走?”似乎他留在这里陪他特别奇怪。
傅少锦一阵无语。
走?他走去哪儿呀?北子靖不在府上,他要跟北子靖说事情也没得说,回去院子还不是自己一个人发呆。
两人都没有发现,这一瞬间,沈若溪瞥了眼这个方向。
北子靖会派人监视她,她一点都不奇怪。但原本她是一直没有发现清风的,可傅少锦来的那瞬间,她就发现了。
也不知是傅少锦此人气场太招摇,还是他丝毫没有预料到沈若溪会发现他,自己的气息一点都没有隐藏不说,还跟清风聊天!
这样沈若溪还发现不了的话,那她估计得废。
沈若溪没有去在意他们,倒是他们正好提醒了她,此时天色不早了。收拾收拾就去睡觉,第二天天没亮她又起床,制作北子靖的解药。
可当她端着药进入北子靖房间的时候……好浓一股血腥气!
内间,安大夫看似冷静,可额头不停留下的冷汗说明他真的好害怕!
殿下的伤势,他已经处理过无数次了,每一次都是生死攸关,每一次他都心惊胆颤啊!
沈若溪上前,看见北子靖腹部血淋淋的伤口,血还没止住。
她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特别难受!
她瞬间便恼了,几乎是怒吼出声:“北子靖!你的毒还没解干净又受伤,你当大夫是万能的吗!”
第二十九章 抢救
沈若溪的话一出,顿时把全场的人都给吼愣了。目瞪口呆的看着她,连北子靖一贯琢磨不透的眸子,都闪过深深的诧异。
这个女人,谁给她胆子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吼他!
“本王的大夫会处理刀伤,这里……”不需要你。一说话就牵动伤口,可北子靖依旧高高在上的,傲的很。
但话没说完,沈若溪便怒声:“闭嘴!”
这一声吼,像是吼到了所有人的心坎里。
北子靖蹙眉,从他掌权开始,有谁敢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可是看着沈若溪脸上的认真和担忧,他愣是真给闭嘴了。
沈若溪目光死死盯着北子靖的伤口,看不清伤的有多深,因为安大夫一边捂着伤口,一边在上止血药。
可血依旧止不住!
虽然她修的不是外科,但是外伤处理和急救一直是医学的基础。
外伤,会致命的只有失血过多,和后期愈合时的感染。
只要处理好这两个,就不会有问题!
止血止血,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止血!
“安大夫,捂紧他的伤口,别让血流出来。开药了吗?”沈若溪拿起几种止血药闻气味分辨成分,一边问道。
安大夫看似冷静,可心头早就慌了神了。见沈若溪如此冷静,再想到她之前解了殿下的毒,她的医术绝对在他之上,瞬间便感觉找到了依靠似的,一颗心定下了不少。
“开了,但药方给云峰了。”安大夫双手捂住伤口,血总算没有流的那么厉害。
此时沈若溪已经检查完止血药,血流不止是因为伤口太大,血小板无法凝固。
本来应该把伤口缝合,可她来了这么久,当然知道这个时代没有缝合线,现在准备也来不及。
她只能使用带有粘着性的药物将伤口先堵住!
沈若溪一边提笔写药方,一边道:“药方上用了些什么药材,什么分量,可记得?”
她那胖胖的身子,提着笔在纸张上奋笔疾书,一脸的严肃认真,好似天大的困难她都有办法解决,简直耀眼极了!
北子靖都没有发现,自己一直看着她,都看傻了,身边的人在说什么他都没听见。
“记得。”安大夫回答的极快,接着将药材和各自的分量都说了一遍。
“抓十份,研磨成粉末拿来,要快!”沈若溪随手将药方递给离自己最近的人,她都没有看清楚那人是谁。
对她而言,这个地方就是手术室,这里的每个人都必须能帮忙!
傅少锦愣了下,却反应极快,迅速接过药方,就算心头有惊讶,此时也没时间给他缓冲。立即下去办。
沈若溪低头又写了张药方,又是递给离她最近的人,“安大夫的药方不用。将这个三碗水熬成半碗,火候用大火。”
交代完了这些,她才到北子靖身边。
北子靖失血过多,都快要昏迷了,他是靠着意志力保持清醒的。
他的目光一直就没有离开过沈若溪,此时她一靠近,他竟然心跳加速。
沈若溪可发现不了他的异样,此时她一颗心全系在抢救生命上。
她看起来那么紧张他,可她心底,恐怕只是把北子靖当成了一个普通的病人吧。
诊了脉,她严肃的脸上,眉头蹙的更紧了!
“北子靖,我不管你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你的命我救得,身体没好之前,都得听我的!”她好凶,好严肃,好有威严啊!
北子靖都被她吼得心颤了,她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他的毒未清,现在要发作了!
若是平时,她相信他抵抗的了毒发,可是他现在伤势这么重,身体这么虚弱。毒发那么折磨人的痛苦,他如何承受的了!
“尽会给人找麻烦!”沈若溪特别不高兴!
北子靖不知是因为虚弱还是怎么地。反正对于沈若溪的嫌弃,他静悄悄的一句话没说。
立即去安大夫医药箱里头找,似乎这个医药箱是她的一样,从里头拿出银针,沈若溪准确又迅速的在他身上下针。
乘着他失血,她不仅是将毒素往他伤口逼,而且还在稳住毒发作。
安大夫隐约记得上次沈若溪下针的步骤和针法,他不知道这一次的难度更加大,但瞬间便知道了:“沈小姐,莫非殿下身体的毒要发作了!”
这个时候毒发,简直就是阎王爷在催命啊!
安大夫的惊呼声好大,把屋子里其余几个等待看能帮上什么忙的大夫都给吼的脸色煞白!
显然他们都知道此事的严重性。
可没想到,沈若溪的声音更大!
“所以你知道这蠢货给老娘惹了多大麻烦吧!”沈若溪真是每说一句话,火气就加大无所倍呀!
竟然说他是蠢货!
北子靖再虚弱,此时都不能让这个女人放肆了!
他阴沉的看向沈若溪,可他还未开口呢,沈若溪一转头看向他:“瞪什么瞪?我之前没有告诉过你身体余毒未清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发作吗?自己身体什么样都不清楚,还当什么王爷!”
“……”
一室寂静啊!
这里没有人不紧张北子靖的身体,没人不紧张北子靖的性命。他们一颗心悬着,都是在为北子靖忧心。
可此时,他们那颗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全是因为沈若溪!
不管是看着北子靖长大的安大夫,还是跟了北子靖许多年的护卫和其余的大夫。他们敢拍着良心发誓,生平第一次见殿下被人教训了!
沈若溪教训完,都没发现她到底干了一件多么惊天动地的事。
她继续给他施针,那张大饼脸依旧严肃,眉头紧紧拧在一起,额头渗出一层层薄汗,每一分力道都用的仔细。
北子靖被她一吼,果真给教训安静了。安安静静的看着她,看着看着,忽的笑了。
那笑容很浅很浅,很淡很淡,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可却是发自真心的在笑。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被她骂了,心情竟还不差。
等她把针施完,傅少锦也拿着药进来了。
秦王府里头的人办事效率非比寻常,旁人花一个时辰能办好的事情,他们两刻钟就能做完。
傅少锦进来时,看的便是北子靖目不转睛盯着沈若溪的模样。
见这情形他脑中闪过疑惑,北子靖是不是看着沈若溪在笑?
第三十章 你是本王的人
傅少锦虽然疑惑,但是也没有耽搁。沈若溪接过,把药给北子靖覆上,血总算是止住了。
安大夫狠狠松了口气,激动的热泪盈眶:“沈小姐医术真是高明,殿下的命保住了。”
真没想到自己行医大半辈子,医术还不如这个小娃娃。方才他各种止血药都用了,这血就是止不住啊!
“命保住了?”事情这么简单就好了,沈若溪淡淡看向床榻上脸色苍白的北子靖,“要这么简单就好了,你忘了他体内的毒吗?”
安大夫一怔:“那儿不是有解药吗?”沈若溪端来的解药还在一旁放着,散发着浓浓的恶臭,让人想忽略它都难。
“喝那解药的前提是他不喝其他药。”沈若溪的语气不怎么好。北子靖的伤口上敷了药,伤势恢复也得喝药。
就算沈若溪是毒师,熟悉药性,熟知药物搭配,也不敢什么药一骨碌给北子靖喝下去啊。
要知道,这药性综合在一起是会产生变化的。疗伤药和解毒药一起喝下去,说不定不但无法疗伤,也无法解毒。
“那怎么办啊?”安大夫明显是明白这些医理的,一脸犯愁的望着沈若溪。这是把希望寄托在了沈若溪身上。
沈若溪看向床榻上虚弱的像是要昏厥,却还散发冷傲气息的北子靖。办法她肯定是有,血都止住了,接下来的慢慢调理她还能没办法吗?
但在救人之前,有些事情她得和北子靖掰扯掰扯。
沈若溪走进北子靖身边,伸脚勾了把小凳子过来,坐下给他把脉。
他体内的毒素虽然厉害,但她的针法稳定了毒发,暂时不会发作。脉象虽然虚弱,但是很稳定,不会有生命危险。
沈若溪这才开口:“秦王殿下,咱们昨日说好了互不相欠,对吧?”
昨日这家伙摔她三次,她可记得清楚呢!
北子靖闻言便蹙眉,立即知道她要说什么。眼神深不可测,冷冷道:“怎么,你把断魂的解药做出来了?”
说好的做出解药互不相欠,她把解药做出来了吗?这么着急互不相欠。
还这么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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