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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色-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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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都给罢官了,都是没用的蠢材,废物”
“好了,四儿。”宁瑶皱着眉头,呼唤四儿。
这阑尾炎虽然在现代是很常见也很好医治的毛病,只是就算是现代技术,如果治疗不及时也会出人命的。更别说是古代,没有手术室,手术器材还有要怎么动手术切除阑尾。
“姑娘?”四儿听到宁瑶的呼唤终于回神,快步走到床边等着宁瑶吩咐。
“我想我需要十把锋利无比的匕首,最好是短而且细的那种。另外需要两盆满满的干净的热水,还有越多越好的白棉布,钓鱼用的鱼线大概四五尺长,再来一包绣花针,剪子。”大约就是这么多东西了。对了,差点忘记最重要的一点。“把家里所有的铜镜都拿来,越多越好。还有让林文林武守在外面,我没有吩咐不准任何人进来。这个是金牌,见金牌如见圣上,谁敢硬闯直接拖出去杖责二十。”
“如果是陛下……”
“不会,如果真是皇上来了,他知道是我吩咐这样做,他自然会在外面等候。”经过昨晚一晚上的苦思,宁瑶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和煜天在一起的时候会觉得那么自如。就是因为他们两个都了解对方,因为太过了解,所以才更懂得怎样相处甚至也懂得珍惜。
四儿应了一声,随后退下。宁瑶从怀里取出金针还有毫针,先用金针绝技稳住了煜灏的气血,并且封住了大量的穴道,保证待会儿手术的时候不会大出血。另外的毫针都刺在了麻痹神经的穴道上,起到的就是麻痹作用,避免煜灏因为太过疼痛醒来坏事。
为了保险起见,宁瑶又给煜灏服下了医师父配出来的麻醉的药水——沉醉。一切就绪后,四儿也带着需要的东西回来。
宁瑶点点头,四儿和同来的小丫头一起退了出去。门关上后,宁瑶不放心,走过去将门上了栓,又检查了一边窗户这才放心。毕竟她要做的事情在这个时代可以说是骇人之举,要是被撞见了肯定会说她要谋杀煜灏。
不想徒增麻烦,只能是小心谨慎些。从柜子里拿出来一个棉布扑倒地上后,宁瑶费了很大的力气又将煜灏从床上移到了地上的棉被里。让他平躺好后,宁瑶将铜镜围着煜灏摆成了一个大圆圈。最后从桌上拿来蜡烛,点燃后放到右手边位置。
烛光投下来的影子并没有完全消失,宁瑶又逐个调整了一下铜镜的位置,直到光影变得很淡很淡,几乎没有。拿出毫针又将煜灏身上最后几个没有封住的穴位扎上针,宁瑶按照步骤先净了手。
四儿拿来的匕首里面,有一把还不错,拿过来消过毒后,拨开煜灏的衣衫,在他右下腹部开了一个小口。血立即流出来,不过不太多,只是一点点就停止了。
烂尾切割手术在现代她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可是在什么设备都没有的情况还是古代,这还是头一次。好久没有手术,有些手生不说,拿着刀的手甚至还该死的颤抖起来。不能急,不能乱,关乎生命还是煜灏的生命,她必须稳。
试着深呼几口气后,宁瑶稳下来,手法也慢慢熟练起来。毕竟这只是一个很简单的小手术,对于她这个主治医师很简单。熟练的按照步骤操作着,直到将刀口缝合起来。
刚将所有封住穴道的毫针取下来,缝合的刀口立即开始大量渗血。宁瑶有条不紊的处理着,先是擦洗伤口,然后拿出在伤口上洒上消毒的药水,最后是让伤口快速愈合的刀创药。这步骤基本是一气呵成做下来的,因为只要耽搁哪怕是一刻,都会前功尽弃。她有时间重来,可是煜灏不行,那样血流过多后果可能直接造成死亡。
直到将伤口包扎上,宁瑶才站起身。刚要将煜灏搬回床上,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吵闹声。不用听也知道是有人耐不住性子来闹事了。估计是怕她和煜灏单独在一起相处久了,会发生什么。女人啊,这嫉妒心可真够可怕的。
幸好她们来闹之前她就做完了手术,否则这过程中没准被她们这一闹,心不平静直接要了煜灏的命。将煜灏安置到床上后,放下帷幔,宁瑶快步走到门边,一把将门拉开。
“四儿,将刚刚叫嚷的那位拖出去杖责二十。”
“宁医女,这里是王府。”被四儿阻拦的侧王妃见宁瑶出来,直接绕过四儿往门口走来。
“是吗?”宁瑶嗤鼻一笑,扭头吩咐四儿道:“将金牌拿给侧王妃瞧瞧,免得日后去告御状说我有违君臣之道,对这个高贵的侧王妃不敬。”
“侧王妃,您还是先回去等消息吧。”四儿也有些犹豫,虽然这金牌是货真价实的,可是府里有谁敢动手真去杖责这位侧王妃啊
正文 68章 戏“假”成真
68章 戏“假”成真
“四儿”宁瑶扛上了,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胸口有口气不顺。尤其是看到侧王妃那自恃高贵的模样,她就更气。这发泄的途径很简单,直接揍人。虽然那金牌只是煜天送给她让她可以自由出入宫中的,但是陛下赏赐之物,就是如皇上亲临。手拿金牌者,有权责罚任何人。
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一直都伪装的端庄贤淑的侧王妃,竟然气得一把丢掉手中的白色锦帕,冲上来对着宁瑶就是一耳光。也幸好四儿就在宁瑶身边,眼见这巴掌落下,四儿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侧王妃的手臂,宁瑶才免于挨这一耳光。
不过拦下了侧王妃,四儿脸色却黑如了墨汁。也因为这样,她才用眼神示意林文林武动手拿人。府里能指挥林文林武的只有四儿一人,所以她命令一出,两人立即架起侧王妃,往外走去。
侧王妃刺耳的尖叫和谩骂声让宁瑶很不舒服,她胡乱掏了掏耳朵,将门拉来,让四儿进来收拾屋里的残局。
刚进屋四儿立即捂着嘴倒吸一口凉气。屋内入目所及,一片狼藉。铜镜胡乱倒在地上一片,地上凌乱的棉被上大片大片的献血,还有那两盆水早就变成腥红色,红色的剪刀和匕首旁边,放着一团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看起来好像是内脏,又不大肯定。只是也是红色的,胡乱拿起来竟还有一丝余温。四儿感觉她要疯了,看着这一切她不知是该继续相信宁瑶,还是立即喊来林文林武将宁瑶抓起来。
可是她什么都没有做,因为她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煜灏。脸色虽然仍旧苍白,但是眉头却舒展开了。至少这代表了好的一面,无数太医会诊的结果被逆转了,宁瑶真的做到了,将煜灏从生死边缘拉了回来。
不敢耽搁,四儿招来两个小丫头,用最快的速度将这里收拾妥当。刚将地面弄干净,皇上就到了。他没有进屋,不是不想而是因为被嚎啕痛哭的侧王妃给拦在了外间。
四儿进来趴在宁瑶耳边小声嘀咕几句,宁瑶点点头,让四儿留下好好照顾煜灏,一定要看好,不能让他发烧。嘱咐两句后,宁瑶小心带好门,走到了外间。
正座之上,煜天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金黄色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外罩石青起花八团倭锻排穗褂,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还和往日一般贵气逼人,只不过却是皱着眉头。
一阵抽抽泣泣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却犹如杀猪般的声音,非常刺耳。宁瑶皱着眉看着侧王妃跪在煜天脚边,正一把泪一把泪声情并茂的指控她刚刚如何滥用皇权,杖责她这位皇亲国戚。甚至还不忘将四儿拉下水,好像煜天真能为了她去责罚四儿还有自己。
不过宁瑶却是收到了煜天近乎求救的眼神。或者该说煜天是站在她这边,不会真的责罚她。但是毕竟跪着痛苦是侧王妃,煜灏昏迷不醒的时候,他只能越权帮着管理一下。所以煜天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意思在问她,惹来这个麻烦要怎样收场。他现在连保持中立的资格都没有,所以这想办法的事情要她亲力亲为了。
刚刚只是脾气上来才会和侧王妃硬抗,不过现在气消了,倒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思来想去,宁瑶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走上去在煜天身前站定,右手压在左手上,重叠在胸前右下侧,右脚点地,身子半蹲下来,道了一个万福。随后又低头看着一脸不服的侧王妃,轻轻开口问道:“刚刚侧王妃说我打了皇亲国戚?”
“人证物证聚在,又岂容的你抵赖”
“这事先不提,咱只说这皇亲国戚。敢问侧王妃一声,这东圣国是王爷大还是皇上大?”
“当然是陛下,归为九五之尊,比天还大”
“那这王爷的妃子和皇帝的妃子又哪个比较大呢?”
“自然是陛下的妃子。”侧王妃没料到宁瑶会将话兜到这个上面,先是一愣,随即嗤鼻一笑。还以为要说什么,说起这个宁瑶这顿板子是挨定了。宫里那边虽然有消失说陛下很宠着她,但是毕竟没有被纳为妃子,到如今还只是一个医女身份。就算是当朝四品官员,可是和皇亲国戚比起来也就没得什么。
听了这话,宁瑶心里更有底了。她故意学着侧王妃平日里走路的方式,摇摇曳曳到了煜天身边,随即做出一个惊人的举动,不仅吓到了侧王妃,也让当事人之一的煜天感到震惊。
只见她走过去还不避讳的直接坐到了煜天的左腿上,还伸出胳膊圈住了煜天的脖子,做出极为亲密的姿势。
“陛下,你打算什么时候公开我们的关系?难道就让我一直背地里服侍您嘛?”这一声娇嗔可谓含糖量至少一百个加号的,别说腻死谁,首先就腻的宁瑶暗地里直掉鸡皮疙瘩。
煜天只是愣了两秒,随即很自然的将手圈在她腰间,很亲昵的伸手帮她擦去额头一层细密的汗珠。“那朕这就让人挑选黄道吉日,早日大婚如何?”
宁瑶一听这话急忙离开煜天怀里,就地跪谢叩谢圣恩,“谢陛下”
侧王妃傻眼了,却很快回神过来,不停磕头嘴里说着恭喜的话。她今天来的目的就是因为听说宁瑶来府上,还轰走了所以太医和煜灏单独在一间屋子里。她不放心,更不放心如果煜灏真的死了,那宁瑶就是煜灏临死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如果宁瑶心怀叵测,愣说煜灏临死前立她为正王妃,那她这么多年的努力可就真的付之东流了。
所以她迫不及待的赶来,她闹,和宁瑶争,为的就是这个。可如今听说宁瑶是皇上的女人了,她反倒将心放了下来。不过这杖责之仇,她还没有放下。只是现在宁瑶贵为皇妃,身份比她金贵,她没有能力再动宁瑶了。不过却有一个人可以,那就是后宫之主,皇后。
当今陛下向来不参与后宫之事,只要她抽空进宫里和皇后说说话,这事就成了。
宁瑶没想到在短短时间里,侧王妃就想了那么多事。更没想到她变脸变得这样快,刚刚还是一副非要将委屈讨回来,后一刻立即眉开眼笑,恭贺他们。
煜天到好似见惯了,拉起宁瑶的手,走到煜灏房里看了一下煜灏的情形。又听宁瑶细细说来,这才放下心。不过宁瑶还要在这里守几天,所以煜天先回去。临走前,煜天偷偷伏在宁瑶耳边轻喃:“刚刚是应急之法还是?”
“陛下~~”宁瑶故作娇羞的娇嗔,还故意将手捂住了脸。
煜天立即会意,哈哈大笑着离开。
真是,这事非要让她表态吗?这放在古代也好现代也好,求婚都是男人该做的。可结果,来到古代,她反而时髦了一把,反过来求婚了一次。而这个新郎官,居然还怀疑的问真假。真欠扁
忙碌了一番后,宁瑶和四儿守在房里,日夜照顾煜灏,足足四天整。她们两个轮番休息,丝毫不敢懈怠,尤其是宁瑶,就怕煜灏高烧,因为高烧就说明伤口感染导致并发症出现,那样就算她有天大的本事在这个要什么没什么的年代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煜灏挂掉。
第四天,煜灏的刀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宁瑶拆线后,又上了一些消炎和促进伤口愈合的药汁。靠宁瑶调制的药水和清单的汤汁维持了四天,煜灏也终于睁开了眼睛。
仔细给煜灏检查过,确定他度过了危险期,宁瑶这才松口气。
“四儿,这几天可以给他喂食一些小米粥还有鸡蛋糕了。记住鸡蛋糕不要将黄,用蛋清另外要稀的不要放油和盐巴。这几天他所有饮食都不放盐巴,同样也不要放猪油。”宁瑶知道古代没有什么大豆提取的豆油葵花籽油,但是却有猪油。
煜灏虽然奇迹般活下来了,但是这饮食如果不注意,还有后期的疗养跟不上去,他还是会有挂掉的危险。不能不小心,所以宁瑶才千交代万嘱咐的。
“姑娘,你说的好像要离开一样。”四儿也终于在煜灏醒来后恢复了精神,甚至开口说的就是打趣的话。
“嗯,我是要离开。有事让人进宫传话吧,我再不回去怕是有麻烦了。”这几天德安天天来府里,说是代皇帝看望煜灏,实际上是告诉她关于这纳妃所做的事情和进展。
算日子,再有三天就是黄道吉日,也就是七月初八。刻意避开七月七,因为那是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日子,黄道吉日上写的是大凶。在相对很迷信的过去来说,大凶就意味着什么都不做,呆在家里避难。
而这嫁娶之事又是大事,不能轻率。所以煜天才会亲笔圈中了七月初八这天。今早德安来的时候煜灏已经醒来,他立即兴高采烈的回宫去传消息。宁瑶估计这会儿来接人的轿子应该是到了。
果然,外面一阵喧哗的脚步声,推门进来的丫头见到宁瑶立即跪地磕头,说的正是德安待人来接她回宫。
正文 69章 杀身之祸
69章 杀身之祸
出了府,一阵清风袭来,丝丝凉爽。夏日的傍晚,总是挂着迷人的色彩,有点深沉却带着浪漫。一朵朵飘动的云朵在晚霞的映射下,五彩缤纷,幽悠的明艳着自己的美丽。淡淡的几乎透明的月牙一点点从地平线升到半空,颜色逐渐爆满泛黄,而天际的火烧云却红的通透,甚至染红了整个大地。
蝉却是不分年代,在这个季节高歌鸣叫。这时,习习的凉风便把昼日里的烦与忧轻轻的弥散开来。
看了会儿天色,宁瑶上了马车。随着坐在前面的德安一声叱喝,马车渐渐运行起来。
回到若凝宫,看到坐在上座等候的煜天宁瑶一点都不惊讶。早料到他会来,只是没想到才几日不见,他竟然看起来是那样的红光满面,甚至向来不喜欢大红色都穿上了大红色的皇袍。
“看起来你心情很不错,这几天有按照我交代的服药吗?”宁瑶走过去,将医药箱递给若米,又接过宫娥递过来的湿毛巾擦了擦手。
“不放心可以过来请脉,一试便知。”煜天爽朗的笑着,从一边站着的宫娥手里拿过茶碗递到了宁瑶面前。
喝了一口热茶,宁瑶点点头,“不错,是得给你请脉试试。”这样说着的时候,宁瑶已经伸手过去,只是这手指刚搭上煜天的手腕,顺势就被他火热的大手紧紧握住。
身子随即被他拉入怀里,宁瑶很自然的拥住他,将头埋在了煜天的胸口。
“真坏。”不过她喜欢这样甜蜜的感觉怪不得以前的同学和同事那么喜欢恋爱,她还以为是女人的虚荣心,享受被人追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却原来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那味道或许甜美或许苦涩,但是感觉不错,非常不错!
“我已经将吉日选好,德安告诉你了吗?”摸了摸宁瑶的头,煜天不放心又追问了一下。
宁瑶点点头,不过却轻轻推开了煜天。“不过我总觉得有些太急太仓促了,你看煜灏虽然危险期过了,但是尚在观察期,这个时候很容易导致病情恶化。满朝文武还有百姓都知道你和煜灏情同手足,如果在他最危急的时候册封妃子什么的,会不会惹来闲话。”
宁瑶走到窗边去支窗户也就没有看到因她刚刚这句话而眼中飞快闪过一丝阴霾的煜天,当然也仅仅是一闪而逝,就算是面对面也未必能看出煜天此刻心里的变化。
“你说的对,我是一高兴就糊涂了。在煜灏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甚至好转之前我的确是不适宜在此时纳妃。不过你也该给我一个准信,让我知道到底煜灏什么时候能够痊愈,我也好去安排。”跟随宁瑶走过来站在窗边,煜天伸手圈住了宁瑶纤细的腰身,将头贴在她头上,相互依偎着。
“七月初八算是吉日,我看七月十六也是一个吉日,而且那天适嫁娶。不如我们就这天如何?”宁瑶转过身,伸手圈住丫头的脖子。
煜天点点头,“好,一切随你。”
两人又说了些话,煜天并没有留下用晚膳就走了。宁瑶却是看着一桌子的好饭好菜有些发呆。其实刚刚推说之辞看起来好像并没有错,不过终究还是有些勉强。这纳妃可以举行大典也可以不举行,像她这样只是单独册封一个妃子确实可以取消大殿,直接下一道圣旨就可以了。
不过宁瑶故意用煜灏的病来拖延几天,并非是不想嫁给煜天,而是她要完成一个任务。出谷的时候医师父交代给她的一个任务,而这任务是一封书信。书信的内容是说:龙戊年七月七紫竹山,怀然树下,紫衣男子,左手拇指上带有祖母绿扳指,名为暗蝶者,满足其一任何要求。
明天就是这书信上所提的七月七,如果同意煜天七月初八册封,那明天一天她都会被困在皇宫里,准备这个准备那个,甚至还要熟知大典的过程以免到时候闹笑话。其实只要不是初八,往后哪一天都行,只是宁瑶故意往后推了几天,就是因为她不仅是想在嫁给煜天之前和这个人碰面,更想完成这人的一个要求,那样她就再没有牵挂的了。
她不想嫁人后还有其他什么别的牵挂,回家的梦破碎了,但是她却希望既然留下来就要留下的都是美好的回忆。最起码这个回忆要由她来创造,不容许他人插一腿。
早就悄悄打听过紫竹山,就在离京不远的一座山。从皇宫出发,来回往返骑马的话最多两个时辰。如果再爬山和人碰头什么的,估计有一个时辰足足够用。所以她需要总共三个时辰的时间,单独的三个时辰。没有四儿陪着,更没有德安甚至是煜天秘密派来保护她的影卫。
而能达到这一点,就必须是在煜灏府里出去,而不是从皇宫离开就直奔紫竹山。所以宁瑶想好了,明天按照同样的理由去景王府探视煜灏,然后接着和四儿交班的机会,让四儿去睡她从后门溜出去骑马上山。
至于林文和林武,对付起来不大容易,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至少不正面交锋,搅搅局让他们自乱阵脚这点还是很容易办到的。
吃过晚膳,宁瑶支走所有宫娥,在屋子里开始为明天要做的一切准备起来。把子母银针拿出来,反复看了一下,最后决定既然是暗器就要喂毒,这样才会在出手后直接制敌于死命。不过这用什么毒是门学问,让人看出来岂不是给毒师父丢人了。所以要看起来这套武器没有毒,甚至将敌人秒杀后也不会让仵作什么的检查出来这人中了毒。
所以宁瑶选择了妙极。妙极这种毒是毒师父最近新研制出来的,不仅是无色无味,最厉害之处就在于中毒后会随着人使出内力而自爆身体,误导人以为他是内力失控有些走火入魔才会爆了血管挂掉。
整理好子母银针后,宁瑶又将一些必备的良药还有毒药分别放在医药箱里的暗格内,另外又放了一把锋利无比削铁如泥的带毒匕首,最后竟然连她习惯性戴着的梅花金钗上面都喂上了剧毒。一切可说是准备妥当,书信也已经收好,只待明日见机行事。
沐浴后换好衣服,若米敲了敲门,说要进来给她守夜。宁瑶也没说什么,应了一声自己将帷幔放下来,钻进被子里睡去了。
若米和筱筱一样的谨慎,动作放到最慢最轻,生怕吵醒了她。不过最后还是吵到了宁瑶,因为睡梦中宁瑶忽然感觉脖子一凉,惊醒的时候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正架在她脖子上。
“若米?”宁瑶试探问了一句,可回答她的却不是若米的声音。
“终于醒了,我等你好久了。”这个声音宁瑶感觉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但是又有些陌生。思来想去,宁瑶忽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问:“你是服侍皇后娘娘的侍女大宝?”
“宁医女的记性真好,只是一面之缘竟然但从声音就认出了我。”大宝也没有兜圈子,一把将宁瑶从床上拽起来。“我一直以为你很聪明知道避嫌,更知道什么是你能要的什么是不能要的,可是我错了,我的主子也错了。你要的太多,如果只是一个嫔妃,你和主子说主子会给你争取来的。可是你要的怕不仅如此,你还要多了主子的位置,这点只要大宝活着一天,就绝对不允许此事发生。”
“原来是我不小心竟然做了皇后的眼中钉,不过你能冒着风险帮皇后铲除异己足见你对她有多么的忠诚。我向来敬重忠心护主的,不管对错只要是主人的命令一定达到。不过我很好奇,如果你任务失败,她会怎么惩罚你呢?”宁瑶故意歪着头用着泛着星星的眼睛盯着大宝。
“不会的,只要是亲自出手,还没有失败过。”
“我只是好奇,你知道的人临死之前都会好奇,你不妨在杀完之前满足一下我旺盛的好奇心如何?”
大宝嗤鼻一笑,随即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提头来见。”
宁瑶得到答案后只是笑了笑,嘴唇微微一动,说出的却是骇人的话:“那样太残忍了,不如我代你送给她如何?”
大宝显然也是没想到宁瑶会这样说,愣了一秒随即发出让人恐怖的阴森笑声。笑声还没结束,她猛地将握着匕首的手往前一送,就要了解宁瑶的性命。
早已经看透大宝下一步动作的宁瑶岂会坐以待毙,在她动了杀念的一瞬,宁瑶已经出手先发制敌。打算了解宁瑶的大宝手刚动,匕首却从她手心里拖出去掉到地上,发出“铛铛”的声响。而大宝却是瞪大已经没有光泽的眼睛往后一仰,倒在地上死去。
解决掉大宝,宁瑶急忙走到桌边点上蜡烛。迫不及待转身寻找,却在看到床边趴在血泊中的若米。她是被匕首一刀划破喉咙死的,鲜血从她咽喉一直流到了衣襟,最后是地上。
正文 70章 医女心计(上)
70章 医女心计(上)
宁瑶急忙过去蹲下身子,伸手试了一下若米的鼻息,发现尚有一丝气息,不过就算她医术再高明也是回天乏术了。轻轻将若米半睁着的眼睛阖上,憋在她心里的火气也一下子涌了出来。
借着这股怒气,宁瑶一把拉开门就要开口喊人。可是嘴张开还没有发声,宁瑶又停下了动作。这样做太不理智了,况且就算将煜天喊来,又能如何,死了的人可以复活吗?不能。
再说真的将矛头对准了皇后,想必那皇后也早就有所准备,不管怎么指控她定然都会有很多说法将这事一推六二五。况且认证已经挂了,物证尚且还无。宁瑶关上门沉思了两下,走到床边抹黑在屋子里开始兜圈子来回踱步。
忽然她想到了化骨散,虽然这个东西很霸道。毒师父将化骨散的配方还有一瓶仅存的化骨散给她的时候,曾经前交代万嘱咐过。说一定要小心谨慎使用,以免误伤到他人或者自己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摸出化骨散来,宁瑶用那把要杀了她的匕首在大宝身上刺了几道口子,随后将化骨散撒进去。这时只听一阵“滋滋”的声音响起,伴随而来的还有阵阵雾气。宁瑶急忙起身快步走到窗边,支开窗户让这股雾气随着从窗户里灌进来的风飘到了屋外。
最后直到大宝整个人都被化成一汪血水,还有飘在血水上的衣衫、绣花鞋。翻出来几件衣裳丢到血水了直到将地上的血水全部吸干吸进到衣服里。宁瑶这拿来一个茶盘,用茶盘将大宝的衣服绣花鞋挑起来放进茶盘里。
这东西要妥善保管,要么找机会一把火烧掉,要么就要隐秘的藏起来,最重要的是不能让皇后知道大宝死了,还是死在若凝宫死在她手里。否则皇后不仅可以将这刺杀这事完全扣在她头上,甚至可以更加巩固皇后的力量。
不过宁瑶也知道这宫里的人各个都不简单,随便一个都是大有来头,甚至是不容小觑的主。这些人常年就是斗,吃饭也斗,睡觉也斗,不斗好像就不会生存了。所以要将皇后斗下台,就要善于利用后宫的其他嫔妃,利用她们想当着后宫之主的欲念让她们自然而然对皇后下手。这样她就可以不费吹灰,将皇后打败。
不过眼下最需要解决的事情,还是和皇后摊牌。所以宁瑶背起若米,趁着无人从窗户翻了出去。将她的尸体安置在后面的一个回廊里,依旧做出被杀的样子,不过却多了两样道具。一个是茶盘,还有碎了满地的茶壶茶碗。这茶壶拿来的时候里面有水,所以茶壶碎了之后,茶叶和茶水流了满地。
茶壶落地的声音不大,可是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听起来也不小。弄好一切,又听到有人往这里来的声音后,宁瑶才一转身折回了自己的房里。用来擦去血水和清理干净地面的衣服宁瑶都随手藏到了床下,放进一个上了锁的普通木盒里。而她刚刚因为背着若米,料想衣服上也沾染了鲜血,宁瑶一并脱下来放了进去。
重新换上和刚刚所穿的单衣极为相似的一套单衣,又借着月光放射到铜镜里的一点点光线,仔细看了一下头发还有身上手上,确定没有沾染上血迹后,她才急忙回到床边。将拖下来的鞋子一脚踢进床底下,宁瑶上了床刚躺好,就听到外面一阵喧哗声。
接着有人来敲门,故意抻了小会儿后,宁瑶才假作一翻身问了一声:“谁呀?”
“回医女,是侍卫长说有急事要奏。”
听声音像是平日里和若米关系很不错的小兰。宁瑶嗯了一声,随后吩咐若米:“若米,你去开门问问什么事。”
故意等了一下,宁瑶才假作发现若米没在屋子里,一边下床一边嘟囔起来:“今天不是轮到若米守夜,这人怎么不见了?”抱怨了两句这人已经走到了门前,打开栓门的栓木,推开门的时候看到外面满室光亮。
一黑一亮有些感到刺眼,还没适应这光亮的宁瑶急忙反射性转头避开光亮。待适应了些,才转过头来吩咐一边的宫娥:“我这就去外间,你吩咐人看茶另外将若米找回来。”
小兰一听说宁瑶要找若米,挂在圆圈里一直打折转不敢溢出来的眼泪一下子流下来,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出来就再也停不下。
没发觉小兰异样,宁瑶往前走了没几步就到了外间。外间里侍卫长正恭恭敬敬站立着,等候宁瑶到来。听到身后细碎的脚步声,侍卫长立即转头在看到宁瑶后大步上前,先问安随后又溜须拍马了一会儿。直把宁瑶夸的不能不靠着假笑敷衍过去,不过侍卫长却是在看到宁瑶身后跟来的小兰脸上泪水的时候,黑了一下脸色。
看到侍卫长盯着小兰瞧,宁瑶也好奇的扭头去看,这才发现小兰这会儿竟哭的小泪人一样。
“小兰啊,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哭什么?”宁瑶假作不解,上来握住小兰的手,很轻柔的安抚她的情绪。却不曾想这小兰被宁瑶嘘寒问暖了一番,反而哭得更凶了。这下宁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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