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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也有春天-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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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变呢,再说了,父皇已经喊大内禁卫进来了,相信这伙刺客很快就能够拿下。”
  朱正岳嘴里说得头头是道,心里却在疑惑那些刺客们的莫名行径。
  他们要杀的正主明明都在御阶上坐着,怎么他们不对自己这些真正的皇室嫡脉下手,反倒一直纠缠着承恩公府的——不对,是一直纠缠着顾承锐不放?!
  还是说,这些人其实是顾承锐的仇人?!
  就在朱正岳脑洞大开的时候,大内禁卫统领齐宏已经带着一大堆禁卫如狼似虎的冲了进来。
  他们的出现,很快就缓解了顾承锐那边的紧绷形势和武官们所承受的巨大压力。
  一直都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的庆阳帝也在这个时候爆喝一声,“把这些无法无天的女刺客给朕统统拿下!”
  仗义出手的武官们和禁卫统领齐宏所带来的禁卫们纷纷发出响应的吆喝,眼见着形势就要被彻底扭转,从一开始就保持着绝对冷静,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的陆拾遗却已然发现顾老太后那边出现了异动。
  “秋兰姑姑!你疯了吗?你这是干什么?”有人在用惊慌失措的声音大声嚷嚷着。
  也有人在发出不可置信的尖叫声。
  庆阳帝还没有来得及为顾承锐的平安无事而松一口气长气,就听到了自己母后那边传来的惊呼声。
  在庆阳帝的心里,顾老太后的地位一直都至高无上的无人能够取代。
  当顾承锐被刺客围攻的时候,都能够保持冷静的他一见到顾老太后被挟持,顿时整个人都变了脸色。
  莫名其妙被服侍了自己几十年的女官拿匕首抵住了脖子的顾老太后整个人都有点懵。
  她稀里糊涂的被她信任有加的女官秋兰从宝座上架了起来,“秋兰?你这是做什么?”
  “娘娘,请恕奴婢今儿个得罪了。”秋兰女官绷着张脸,声音很是冷漠地对顾老太后说了句,然后面无表情地把眼神转向了庆阳帝,“皇上您可真厉害,今日若不是皇后娘娘爱子心切,漏了痕迹,恐怕我们永远都想不到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晃悠了这么多年的小顾大人,居然就是您和皇后娘娘亲生子!”
  秋兰女官的这句话简直就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一般,让交泰殿的绝大部分人都一脸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小顾大人?!
  承恩公府的嫡长孙小顾大人居然是皇上和皇后娘娘的嫡出皇子?!
  这怎么可能?!
  不止大家难掩脸上的震惊之色,就连被秋兰女官用匕首抵着脖子的顾老太后也费力的拿充满询问的眼神望向自己的儿子。
  三皇子朱正岳也仿佛被人狠狠地扇了一记耳光一样,呆若木鸡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看着看着,他突然就明白了自己的母……不,是秦皇后刚才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举动……
  一直都以自己皇后养子身份为傲的朱正岳整个人都惊慌失措的厉害。
  因为他不确定秦皇后在有了自己的孩子以后,还不会像以前一样对他好,也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登上那梦寐以求的至尊宝座。
  “朕再厉害也没有你厉害,”被大家用异常火热的目光注视着的庆阳帝同样面无表情地回看着秋兰女官道:“如果不是你把匕首架到了朕的母后脖子上,朕也不敢相信服侍了朕母后这么多年的秋兰女官居然也是妖妃留下来的余孽!”
  “皇上,我没那个时间与您磨嘴皮子,”秋兰女官被庆阳帝的一句妖妃激得眼睛有些发红,但是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以前我不知道!您究竟把您与皇后娘娘所出的嫡皇子藏在哪儿,才一直都按捺着自己的焦灼情绪,逼迫自己继续蛰伏,不过现在没必要了,因为,您最后的一滴血脉也即将要保不住了。”
  庆阳帝脸色铁青地看着秋兰女官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当然是让您断子绝孙!”秋兰女官想都没有想的径自回答道。
  她的眼神一一朝着庆阳帝所出的诸皇子和诸公主身上扫过。
  “这世上恐怕也很难找出比您更狠心的父亲了吧?为了保住自己嫡出的皇子,直接铁石心肠的把其他的所有都当做了挡箭牌!恐怕这满殿的龙子凤孙还不知道他们都活不过三十甚至这一辈子都没办法生出属于自己的孩子吧?哈哈哈哈哈……”
  听了这话以后,众皇子皇女忍不住目瞪口呆地看着秋兰女官。
  什么叫他们活不过三十?甚至这一辈子都没办法生出属于自己的孩子?
  难道……
  难道这秋兰女官什么时候对他们下毒了吗?
  他们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特别是朱正岳,头一回知道这个可怕消息的他差点没有发疯!
  如果他活不过三十,如果他终生无子,那么他的抱负还怎么实现?那么他这么多年的辛苦和努力又是何苦来哉?!
  就在大家满心惴惴不安之际,秋兰女官一脸讥诮之色的把矛头对准了一直都在被满殿的人偷偷打量的顾承锐。
  “小顾大人,您也是个沉得住气的,在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世以后,居然还能够保持这样的冷静姿态,不过,这也难怪,毕竟您作为承恩公府的孩子生活了这么多年,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也很正常,不过,我可没有说谎,你确实是皇上和皇后的孩子,你要是不信的话,现在就可以问问他们,相信都到了这个时候的他们,也不会再隐瞒你与他们之间的关系。”
  前不久就已经知道了自己身世的顾承锐在听了秋兰姑姑的话后,神情不动地说道:“秋兰姑姑也算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应该知道我不是那种会随便被人糊弄的蠢货,你说我是皇子我就是了吗?”
  他一边说还一边大步流星的走到庆阳帝和秦皇后面前,“既然秋兰女官口口声声说下官是两位的孩子,那下官就自我脸上贴金一回,问一问两位是否真有此事。”
  满殿的文武百官在这一刻,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他们也想知道,因为慈幼院而名震整个大宁的小顾大人是否真是皇上与皇后的嫡皇子!
  如果真的是的话……
  那么,他们就不需要像往常一样忧虑皇上后继无人了!
  毕竟,其他的皇子都有着各种各样的缺点,着实是有点上不了台面。
  庆阳帝虽然不知道顾承锐为什么要这么问,但还是配合的做出一副很是复杂的表情说道:“她说的没错,你确实是我们的皇儿,可是,我们这样做也是有苦衷的,我们是为了保护你,才不得不……把你给寄养到承恩公府去!”
  “皇上……您不是在开玩笑吧?我,我居然真的是您……您和皇后娘娘的孩子?!”顾承锐一脸打击地看着庆阳帝,人也一边摇头一边条件反射地往后退。
  “孩子,朕没有在开玩笑,你、你确实是朕和皇后的孩子。”
  眼瞧着顾承锐的举动,已经猜到他想要做什么的庆阳帝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胡闹”,面上却依然流露出一副很是惭愧的表情一脸唏嘘地看着顾承锐说道:“你……你实在要怪的话,就怪父皇吧,你的母后是无辜的,她一直都被朕蒙在鼓里,直到前两天,朕因为她与朕发生激烈冲突,命悬一线,才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把你的真实身世告诉了她。”
  顾承锐在听了庆阳帝的话以后,忍不住又往后退了一两步,眼睛也下意识的去看站在不远处的顾老国舅等人。
  他们因为担心顾老太后的安危,脸色都煞白的厉害,如今见顾承锐拿询问的眼神看过来,一时间还真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说来迟,那时快。
  在顾家人齐齐愣神的时候,刚刚才泼了那舞蹈大家一身热汤的陆拾遗脸上表情很有几分闪躲的走了出来,“夫君,你就别盯着祖父他们看了,你确实是皇上和皇后娘娘的所出的嫡皇子!”
  她在顾承锐失魂落魄的眼神中,缓缓地走近他,手上也没闲着的继续用力扯自己手腕上的那几串指肚大小的珍珠手链。
  “你还记得那晚皇后娘娘出事,祖父他们特意派了小厮紧赶慢赶的跑到京郊慈幼院催促我们赶快入宫的事吗?他们当时之所以会那样做,就是怕皇后娘娘有个什么好歹造成你终身的遗——动手!”
  陆拾遗毫无预兆地爆喝一声,一直揪拽得紧紧的袍袖也是陡然一松,朝着秋兰女官所在的方向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
  秋兰女官抵在顾老太后脖颈上的匕首下意识地就是一松,庆阳帝见此情形,不顾己身安危地对着秋兰女官就是狠狠一撞,顾承锐也眼疾手快地一把将顾老太后扯向自己身后的妻子,陆拾遗也二话不说地一把抓住了她,在顾老太后声声“拾娘”的呜咽呼唤中,用着巧劲把她往顾老国舅那边猛然一推,反应还算灵敏的顾世子和顾二爷见状赶忙齐齐伸出手来将他们如同陀螺一样转个不停的姑母一把接了个正着!
  “长姐!”顾老国舅情绪激动地喊出了这个已经很久没有喊过的称呼。
  顾老太后也是老泪纵横地回叫了声,“幺弟!”
  姐弟俩的双手不约而同地紧紧交握在了一起!
  由于顾承锐等人的行为只能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形容,大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顾老太后已经成功被大家以接力一样的方式救到了安全的地方!
  虽然做了这么多年的憋屈皇帝,但是庆阳帝也不是半点脾气都没有的!
  眼瞅着自己母后已经安全的他一脸冷笑地指着因为踩到陆拾遗丢得珍珠而一脚踏空的秋兰女官道:“把她给朕绑起来,朕要将她凌迟!”
  “放开我明姑姑!狗皇帝!否则你就别想要你的皇后了!”
  听到这话的昭龄公主朱芯兰霍然转头!
  发现那抓了她母后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前不久才听过壁角的女官冬香。
  朱芯兰不由大悔!
  悔恨自己没有把这个女官有问题的事情告诉自己母后!
  如果她早提醒母后的话,她根本就不可能被这女官挟持!
  就在朱芯兰心急如焚,朱正岳冷眼旁观,顾承锐脸色大变之际,已经被两个禁卫反绞着双手制了个服服帖帖的秋兰姑姑,也就是那女官口中的明姑姑用充满森然地语气大声呵斥道:“冬香!别做没必要的蠢事!不要忘记我们曾经对着娘娘画像发下的誓言!我们说了要为娘娘报仇雪恨的!”
  “可是明姑姑……”那叫做冬香的女官抖着手用一根锋利的发簪抵在秦皇后雪白的看不出丝毫年龄痕迹的修长脖颈上,“可是明姑姑你怎么办?”
  “我早将生死置之度外,就算现在真的没了,也算是死得其所,没有任何遗憾!”秋兰女官眼睛瞪得大大地来回看着庆阳帝和顾承锐道:“想要皇后娘娘无事,那你们两个就选一个自尽吧!否则!冬香手里那根焠了毒的簪子马上就会扎入你们最重要人的脖子里去!”
  庆阳帝脸色铁青地看着那浑身瑟瑟发抖,但手上动作却格外坚决的女官冬香,心里的恨意和懊恼几乎要化作无形的火焰把他整个人都彻底燃烧成灰烬。
  “自尽吧!自尽吧!”女官秋兰睚眦欲裂地叫嚣着,“如果你们再不选一个人自尽,我就只能让冬香动手了!”
  “皇上,承锐,千万别听她的话做傻事!”和婆母一样‘享受’了把被贴身女官背叛滋味的秦皇后银牙一咬,用力朝着那泛着不详蓝光的发簪狠撞了过去。
  正所谓,君为臣纲,父为子纲,爱子如命的她怎么忍心让自己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儿子陷入两难的境界中?
  又如何会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父子俩因为她而生出隔阂,让文武百官对她的儿子生出不好的观感?!
  秋兰女官没想到秦皇后居然能够如此下得了狠心,一时间整个人都有些愣神。
  而时刻注意着她每一个举动的朱芯兰见此情形,更是声嘶力竭地惊叫了一声:“母后!”就义无反顾地扑将了过去,猛地拔下自己头上的一根发簪,依样画葫芦的扎在了女官冬香那拿着毒簪的手背上。
  猝不及防的冬香哀嚎一声,条件反射地松了自己手里的发簪,一直都在旁边伺机而动的顾承锐和陆拾遗配合默契的一个将那毒簪陡然踢进无人的角落,一个一把将意图自尽的秦皇后抱了个满怀。
  想要再把秦皇后抓回来的冬香因为三人电光火石一般的举动,鞭长莫及地只能按住手背上深可见骨的伤口干瞪眼。
  秦皇后险而又险的死里逃生!
  朱芯兰却因为被吃痛的冬香狠狠推了一把的缘故,后脑勺正正巧地磕撞在了旁边的一张桌子上,鲜血几乎在瞬间汹涌而出。
  “芯兰!”被顾承锐牢牢护在身后的秦皇后见此情形,面如土色地三步并作两步地疾走过去,一把将她用力抱在了自己怀里。“芯兰!”
  她再次呼唤朱芯兰的名,心疼和愧悔的眼泪也在这一瞬间夺眶而出。
  “母后……”眼前已然一片漆黑的朱芯兰费力地伸出自己微微轻颤的手,一点点地摸索着,试探着,碰了碰秦皇后的脸,然后嘴角带出一个有些惨淡又有些自嘲的笑容,很认真很认真地对秦皇后说道:“母后……下辈子我不要再做您的女儿了,太累,太累了。”
  说完这句话以后,她就直接两眼一翻的晕厥在了那个自己梦寐以求的温暖怀抱里。
  “太医!太医!快过来看看昭龄公主!太医!太医!快过来看看本宫的女儿!”秦皇后抱着她愣了半晌,才语无伦次地大声喊起了太医。
  够格参加秦皇后千秋节的太医们闻言纷纷赶了过来向秦皇后行礼,然后给朱芯兰检查。
  女官冬香也被人五花大绑地扔在了秋兰女官和那个舞蹈大家的身边。
  庆阳帝满眼厌恶地看着这群面容姣好美艳,心却宛若蛇蝎一般恶毒的女子,用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说道:“顺天府尹何在?!”
  “下官在!”顺天府尹赶忙从人群中走出来,撩袍拱手下跪道。
  “把这些女人都通通给朕关押到天牢里去好生审讯,只要能够撬开她们的嘴巴,不论你们用什么样的方式朕都不会为此而怪罪你们!”庆阳帝眼里的恼怒之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不过记住不要弄死了她们,因为朕要她们活着!朕要她们活得比死还要痛苦!”
  “要我们活得比死还要痛苦?哈哈哈哈,恐怕无法让你如愿以偿了……”女官秋兰一脸冷笑地看着庆阳帝,嘴角逐渐有一丝黑血蜿蜒而下,其他人也在大家的惊呼声中,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直接咬破了自己藏在嘴里的毒囊,很快就一个两个的翻了白眼,即便太医就在身边,也根本就救治不及。
  “庆阳帝,这些年你和你的好父皇杀我们的人杀的还少吗?可是你们成功把我们赶尽杀绝了吗?没有吧!哈哈哈哈……这次是我们失策,是我们输了,不过你也别得意……因为……就算我们失败了……不代表我们的继任者们也会失败……终有一日……你们这偌大一个大宁朝,必将亡于我们之手!必将亡于我们之手!”
  女官秋兰在庆阳帝瞬间变得黑如锅底的面色中,满眼怨毒和仇恨的最后一个咽了气。
  庆阳帝看着这满地的尸首,努力做了好一番的心理建设,才重新在大家还有些心有余悸的眼神中,抬脚走至御阶之上,然后在诸皇子,特别是三皇子朱正岳一言难尽的复杂表情中,对着顾承锐露出了一个很是温和的笑容道:“朕的太子,还傻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过来让你今后的臣子们好好的看看你!”
  顾承锐虽然对这一天早就有了预感,但是当庆阳帝在众目睽睽之下向他伸出手,直接把他叫做“朕的太子”时,他的大脑还是止不住的感到一阵晕眩。
  他勉强定了定神,在长辈们满怀激动的眼神中,在妻子充满鼓励的目光中,强迫自己抬脚,尽可能的做出一副镇定从容的姿态,往庆阳帝所在的方向,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在他朝着庆阳帝走去的同时,御阶下面的文武百官们也仿佛瞬间矮了一截一样的对着顾承锐行三跪九叩的认主之礼,口呼:“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样的礼顾承锐只能在今日受这么一次,下次,就要等到他正式登基为帝的时候了。
  新上任的太子妃陆拾遗挽着顾老太后的胳膊,神色从容,眼神平静地默默看着这一幕,她知道,有关于两人孩子的事,又要在这一世尽快提上日程了。


第140章 朱承锐番外
  我从小就觉得自己是个运气特别好的人。
  因为我投了一个特别好的胎。
  我之所以会这样说,不是因为我的出身是多么的显贵和荣华; 而是因为我的亲人,我为我拥有这么好的亲人而自豪。
  在别人家为了功名利禄,斗得跟个乌眼鸡似的时候; 我们家里从来就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形。
  在祖父的维系下; 我们和乐融融,相亲相爱。
  从小祖父就会经常和我们说一句话; 说我们都是他膝下的人; 来自于他的血脉; 我们应该好好珍惜这份难得的缘分; 永远都把家人放在最重要的地方,而不是本末倒置地为了一些身外之物去伤害彼此; 因为他会感到伤心,感到难过。
  没有人舍得让祖父伤心亦或者感到难过; 在我们的心目中,他就如同一根定海神针一样; 不可或缺。
  我们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一点点的成长,也是在他的满腔慈爱中娶妻生子繁衍生息。
  因为有他,承恩公府才能够真正的算作是一个家,因为有他,我们才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这个家庭乃至于家族对我们的牵绊。
  我很骄傲自己是顾家人,我从未想过,我与顾家的关系,并不如我曾经所以为的那样紧密,这让我在满心委屈的同时也说不出的辛酸和无奈。
  我实在是不舍得离开这个家,但是我又不能不离开。
  因为我的父皇和母后已经郑重挑明了我的身世,让我不能再自欺欺人下去。
  从我的父皇在看到我出现在乾清宫,清清楚楚的对我说了那句:“进去看看你母后。”的话后,我就知道,我与顾家的这份缘分已经到了划下终止符的时候了。
  不管我愿不愿意,他们都将成为我的臣子,我最忠实的后盾。
  这样的身份巨变让我难以接受,好在我的妻子拾娘她一直都陪伴在我身边,不论我是一个小小的六品户部主事,还是大宁的太子殿下,在她的心里我都只是她的夫君,也仅仅是她的夫君而已。
  只要有她在我身边,我的心就不会乱,我的人就稳得住。
  虽然,我一直都对自己能不能做好一个太子感到怀疑和不自信,但是身边有这么多的人帮助,我相信我总不会让他们失望。
  事实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对于做太子似乎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只要是父皇教导我的东西,我都能够一点就通。
  我的表现让我的父皇十分惊诧也倍感自豪,在他看来,我之所以会如此出色,必然是因为我血脉中的皇族因子在影响着我,也唯有这样才能解释我在政治上的超过领悟力与仿佛与生俱来的驭下手腕。
  朝臣们也对此感到欣慰,显然他们一直都在忧虑着大宁的未来。
  我的出现,对他们来说与久旱沐甘霖也没什么分别。
  尽管我不愿意说我那十几个倒霉兄弟的坏话,但是打从出生起就被父皇视作弃子的他们确实很难满足文武百官们对于一位英主的希冀与渴望。
  面对大家的浓浓期许,我在忐忑的同时也在心里默默的为自己打气,一定要尽我所能的做到最好,绝不让那些支持我的人失望。
  所幸,我的表现还算不错。
  在做了太子的第三年,我和拾娘有了我们的第一个孩子。
  是个男孩。
  我的父皇很为我的后继有人感到喜悦,为了彰显他对我孩子的喜爱和看重,他在孩子举办周岁宴那一日,亲自将他册封为了皇太孙。
  也是在这一晚,我的妻子拾娘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这个故事让我在不可思议的同时,也满心动容。
  我知道我的妻子绝不会在这方面与我撒谎,也没有必要。
  因为她知道她在我心里是多么的重要。
  别说是让我在父皇百年后做一辈子的摄政王就是让我把皇位让给她来坐,我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在与妻子经过一番长谈以后,我开始着手布局,我必须让所有人都认同我想要把自己儿子推位的决心。
  当然,不会是现在。
  因为即便是我的父皇再怎么的在意我,喜爱我,我也不会在他还没有把皇位交给我之前,与他讨论这个敏感至极的问题。
  毕竟,对任何一个帝王来说——除了我与拾娘这种特例——至高无上的权柄都如同自己最为看重的禁脔一样,绝不是旁人,哪怕是自己的后裔子孙能够轻易沾惹的。
  虽然我已经认祖归宗,姓氏也换成了国姓,但是在我的心里,我依然是顾家的子孙,在我的心里,对我的父皇,也依然保持着三分余地。
  因为,我根本就没办法保证他会不会永远都对我这么好,也没办法保证在我如他所料的成为一位合格的皇位继承人以后,他会不会对我有所忌惮。
  由于我以前从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做太子的缘故,满心忐忑的我在私下里,找了不少的史书来进行借鉴。
  那些顺利登上皇位的太子,于我没有太多的参考价值,是以,我并没有太多关注,但那些因为各种原因而没有登上皇位的太子,却让我在看了以后,没办法不为之冷汗涔涔。
  我不愿意自己在某一天也落到那样一个悲催无比的下场,更不愿意我的亲人们因为我而堕入无底深渊。
  在没有掌握绝对的权利以前,我在心里告诉自己,必须小心谨慎的走好每一步。
  我做太子的第五年,在千秋节上为救母后而昏迷了这么长时间的昭龄公主朱芯兰终于睁开了眼睛。
  母后喜极而泣。
  这些年不论太医们怎么说,她都不愿意放弃,一直都坚信昭龄公主一定会醒过来。
  所幸,昭龄公主没有辜负她的这份期待,真的苏醒了过来。
  不过,在一番仔细的检查以后,太医们又宣布了一个让人说不清是遗憾还是唏嘘的消息。
  昭龄公主大概是因为后脑勺受到了剧烈撞击的缘故,记忆出现了缺损,如今她的智力最多也就停留在五六岁左右,至于,以后还能不能恢复,就是太医院的院正也没办法给予肯定的答复。
  面对太医的结论,母后的表现依然坚韧。
  她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沮丧,相反,她还对所有安慰她的人说:“只要人能够醒来就好,以后不管芯兰能不能恢复记忆,她都是本宫的女儿,本宫唯一的女儿。”
  好在,昭龄公主的情况比太医们预估的要好很多,在她苏醒以后,她的身体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康复,智力也没有如太医们所担忧的那样会停留在五六岁,而是在缓慢的增长。
  这样对母后而言就足够了。
  这几年来,她一直都为自己曾经冷待昭龄公主的事情感到愧疚,如今能够眼看着昭龄公主慢慢的好起来,对她而言,无异于是一大安慰。
  而且,对于昭龄公主很可能一辈子都没办法恢复从前的记忆一事,她也十分的乐观,觉得这是老天爷大发善心想要用这样的方式让她与昭龄公主再做一回母女。
  她对我说,这一次她一定会努力表现,争取再也不要像从前一样辜负昭龄公主对她的好。
  昭龄公主苏醒过后没多久,我一直都派人在暗地里盯着的三皇子朱正岳就犯上作乱了。
  即便他的身体已经因为毒发的缘故而奄奄待毙,可是对我充满着恨意的他还是破釜沉舟的决定对我发动最后的攻击。
  看着这样的他,我心里真的说不出的怜悯,其实他说的没错,我确实是一个十分幸福的幸运儿。
  在他们饱受勾心斗角和刀光剑影的折磨时,我在享受着家庭的温暖;在那些暗地里的黑手一次又一次对他们发动攻击的时候,我被父皇保护的好好的。
  不仅对所有的风险坎坷一无所知,还幸运的拥有了一个与我有着宿世姻缘的妻子。
  我的父皇比我想象的还要洒脱得多,他在他五十岁那年,主动把皇位禅让给了我。
  这些年已经做足了铺垫的我,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的直接把皇位又丢到了我儿子的头上!
  反正他也快十岁了,而朱氏皇朝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五六岁登基的皇帝。
  因为这些年里,我一再给大家洗脑的缘故,大家对我不做皇帝这件事情接受良好。
  而且我的儿子别看着年纪尚幼,但已经能够瞧出未来的明君风范。
  对满朝文武而言,相较于我这个半路出家的太子,我那从小接受着正统帝王教育培养的儿子明显更符合大家心里对于天子的期盼。
  我如同扔烫手山芋一样的利落动作,让我父皇在哭笑不得的时候,也彻底抛却了对皇位的不舍。
  不过,做了这么多年皇帝的他实在是很难理解我这种视皇权如粪土的行为,在他看来,这万乘之尊的宝座谁不想做呢?
  他却不知道,在我的心里有着比皇权更重要的东西。
  那就是我与拾娘下辈子安身立命的灵魂本源和功德。
  这两样东西实在是太过重要,因为我不愿意和我的拾娘分开,因为我承诺过要永远永远远的陪伴着她。
  在我的儿子能够成功独挡一面后,我再无挂碍的和拾娘全心全意的投入进了对慈幼院的经营之中。
  由于背后站着自己亲儿子的缘故,我们完全不需要担心声望过隆而引发什么不良的后果,毕竟,我们现在代表的就是大宁皇室,代表着我们的儿子。
  善事做得久了,被大家称作是万家生佛的我和拾娘在大宁朝百姓们心目中的地位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越来越高,当年口口声声要与大宁皇室不死不休的前朝余孽,也不知道是被我们感化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再也没有出现过。
  虽然我很为此感到高兴,但是却不敢掉以轻心,至少在我的儿子还没有娶妻生子以前,我绝不会放松警惕。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我与拾娘的感情也如同窖藏的美酒一样,越发的浓郁醇厚。
  因为我和我的皇祖父一样,都看重自己的嫡妻,且讲究一世一双人的缘故,在大宁朝,女子的地位相较于前朝又拔高了几分。
  特别是我的妻子,在我们微服私访深入民间以后,她没少倚仗着自己摄政王妃的名头惩治那些对不起妻儿的男子,也没少在近些年才创办的报纸上刊登灌输一些女子应该独立自强的思想和品德。
  我纵容着我妻子所做的一切,我的儿子也同样对此乐见其成。
  因为不论是身为帝王还是身为丈夫或儿子,我们都清楚的看到了女子走出家庭的好处。
  大宁立朝不易。
  大宁的开国太祖在推翻了前朝,平定了内乱以后,为了稳固大宁的边境,更是无数次的与侵犯中原的鞑子交锋。
  几十年的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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