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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也有春天-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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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改的女儿!”
  秦佩蓉被秦阮氏训得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她是家里唯一的女儿,也是被父母千娇万宠的养大的,如何受过这样的委屈?
  虽然她嘴上服软的说了一定会好好的向陆拾遗道歉,但是心里却又把鸠占鹊巢的陆拾遗恨深了一层!
  在她看来,当朝皇帝至今无子,总有一日,她三哥的身份必然会真相大白,继续回去做他的皇子的!
  等到了那个时候,她这个与三哥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表妹自然是最合适的皇子妃人选……
  自从几年前,意外发现自己三哥身世以来,她在心里就一直把他看做了自己的囊中之物,如何甘心就这么把她拱手相让给其他的女人?
  还是以那样一种荒谬的理由?!
  冲喜?
  开什么玩笑?
  她三哥以前也不是没有昏迷不醒过,后来不也清醒过来吗?
  既然这样,爹娘又何苦给他娶这样一个瞧了就让人心生厌恶的小官之女为妻?
  这分明就是在羞辱她的三哥!
  也是想要变相用这样的方法来断了她对她三哥的一腔绮思!
  越想心里越恨的秦佩蓉跟着母亲秦阮氏来到陆拾遗所躺的床榻前时,真恨不得一口狠狠啐在她脸上,让她知道自己有多么的见不得人又有多么的令人恶心!
  一心只想着去确认秦三公子是不是她家傻小子的陆拾遗没想到自己为了避免尴尬而重新回到床上装睡后居然会听到这样一段令人惊讶的秘辛。
  在外人眼里,备受秦知府夫妇宠爱的秦三公子居然不是秦知府夫妇的亲生儿子?而是从外面抱回来的?!
  为了隐瞒他的身世,秦知府夫人明知道自己女儿对秦三公子一往情深还半点都不松口的直接给秦三公子娶妻断了女儿的念想?
  在听到这里的时候,陆拾遗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原本她还以为这个任务非常的简单,不过就目前的情形看来,恐怕又是一团剪不开理还乱的毛线团。
  “她都还没醒,娘你把我叫过来道什么歉?”眼瞅着头裹抹额,面色雪白歪躺在床上的清丽女子,秦佩蓉一脸不屑一顾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道。
  “刚刚我从大夫那里过来的时候,大夫告诉我,如果她脑袋上的伤势并无大碍的话,那么估摸着这两个时辰就会醒过来了。”秦阮氏眼神充满善意的看着床上的陆拾遗,显然,对于这样一个容貌清丽又婉约的外甥媳妇她还是非常满意的,特别是想到元道长的话,她更是心头火热的迫切希望陆拾遗能够早一点清醒过来,与她一起去见见自己的外甥,看她是否真如元道长所说的那样与外甥八字相合,很快就能够让外甥清醒过来。
  “大夫又不是神仙,说她什么时候醒就什么时候醒,”秦佩蓉跺了跺脚,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的说道:“既然她到现在还昏睡着,那么我们就没必要打扰她了,道歉什么时候都行,也不急在这一时,我先去隔壁看一看我三哥!”说完,她扭头就要离开。心里更是巴不得能把这一场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道歉给糊弄过去。
  “秦佩蓉,你再往前走一步试试!”秦阮氏怒火冲天地瞪视着自己女儿纤细窈窕的背影警告了一句。
  秦佩蓉背脊一僵,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过身来,就真正巧的看到那床上眉眼清丽的女子缓缓地颤动着如同羽毛一样浓密的黑睫毛,一点点地睁开了眼睛。
  她先是条件反射的低低抽了一口凉气,伸手去碰自己的额头,随后才像是意识到这隔间里还有其他人一样的有些惶惶然地抿了抿干燥泛白的唇瓣,战战兢兢地拿疑惑的眼神去窥睇秦阮氏脸上的表情。
  秦阮氏是个快意恩仇的性子,最喜欢的就是这样娇娇怯怯的小姑娘,偏生她女儿跟她像了个十足十,也是个倔强顽固的性子,如今乍一瞧见这怯生生的偷望她的小姑娘,这心啊,忍不住地就温软了一半。不过在对陆拾遗升起极大好感的同时,也有一丝疑惑从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如果她没有打听错的话,陆家的闺女明明和她女儿一样,也是个被宠坏了的娇娇女,怎么这外甥媳妇和打听来的那副脾性截然不同?
  不过这样的疑惑也是一闪即逝,很快的,秦阮氏就把自己的注意力重新转回了陆拾遗的身上。
  “孩子别怕,昨天吓坏你了吧?我是你婆婆,以后你跟着你夫君一起叫我娘就好了。”秦阮氏温柔地握住陆拾遗的手对她说道。
  故意在秦阮氏的面前把她和陆蕊珠的不同展现出来的陆拾遗神情很是羞窘地又偷瞧了瞧秦阮氏脸上的表情,才吭哧吭哧的,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嗓音,轻轻地叫了声娘。
  陆拾遗这次附体的原主声音不是一般的婉转动听,一声寻寻常常的娘却被她叫得仿佛打从心底发出一般,让听到的人心里真的是说不出的舒坦。
  秦阮氏响亮地应了一声,然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陡然把脸板了起来。
  陆拾遗被她这突变的脸色唬得小脸一白,身体也止不住地有些轻颤起来。
  由于秦阮氏此刻正亲密无间的拉着她的手,如何会感觉不到她的紧张——见此情形,秦阮氏赶忙亡羊补牢道:“别害怕,孩子,我这不是在生你的气,我是在生你小姑子的气,”秦阮氏一边说一边一脸恼怒地瞪向秦佩蓉,“没见你嫂子已经醒过来了吗?怎么?犯了这么大的错误,连一句对不起你都说不出口吗?”
  秦佩蓉被秦阮氏当着陆拾遗的面这样一训,只觉得自己的整张脸都因此而丢了个精光!
  她死死地咬着牙,泪眼婆娑地对着陆拾遗蹲了蹲身,行了个福礼,“对不起了,昨天我不该推你!”
  说完这句话后,她就如同被大灰狼撵着地兔子一样,一边拿手绢擦夺眶而出的眼泪,一边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陆拾遗摆出一副反应不过来的模样,木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
  “唉,这孩子,可真的是让我这个做娘的给宠坏了!”秦阮氏一脸无奈地摇头叹了口气。
  陆拾遗眨巴着一双困惑的大眼睛,小心翼翼的看着秦阮氏问道:“娘……刚才那位姑娘是怎么了?她为什么要突如其来的给我道歉呢?我完全被她给弄糊涂了。”
  “孩子,难道你已经不记得昨天的事情了吗?还是……还是你真的连自己姓谁名谁都不记得了?”秦阮氏闻言,也是满脸的大惊失色。
  昨天在大夫过来给陆拾遗诊断的时候,前者可是清清楚楚的说过,她这位外甥媳妇如果幸运的话,那么就什么事儿都没有,如果不幸运的话……那么很可能会患上失魂症,把以前的事情尽数忘个精光!
  如果她这外甥媳妇真的患上了失魂症,那可怎生是好?
  本来自己那动不动就昏迷的外甥就需要一个好妻子时时刻刻的看顾着了,可外甥媳妇如果连她自己都照顾不好,那么自己又如何能指望她还能照顾得了她的丈夫呢?
  “娘,您怎么会突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我当然记得自己是谁啊。”陆拾遗脸上的表情显得越发的茫然了。
  “那昨天的事情呢?昨天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秦阮氏用充满殷切和希冀的眼神目不转睛地看着陆拾遗问道。
  “昨天的事情又怎么了?”陆拾遗蹙了蹙眉心,很是认真地回想了一下,“昨天的事情我也都记得清清楚楚啊!”
  “那你刚才怎么会说你弄糊涂了呢?”秦阮氏长松了一口气,随后又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地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是我的疏忽,我怎么忘了昨天佩蓉推你的时候,你戴着盖头呢,你——”
  “……娘,您说,您说是刚才那位姑娘推得我?”陆拾遗一脸惊怕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难道我哪里得罪了她吗?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刚才向你道歉的人,是娘唯一的女儿,叫佩蓉,她从小就被我和你爹给宠坏了,脾气很有些骄纵,昨日她害得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我心里很是气恼,所以才揪着她来给你道歉,希望能够取得你的原谅。”秦阮氏看着陆拾遗这宛若受惊小兔子一样的惶恐模样,心里对女儿的气恼忍不住又深了一层,她叹了口气,把事情经过对一脸状况外的外甥媳妇娓娓道来。
  揪着她给我道歉?希望能够取得我的原谅?
  陆拾遗默默地重复秦阮氏的话。
  如果你知道你的女儿并不是伤了人而是害了一条性命,不知道你还能不能用这样理所应当的态度寻求被害人的原谅。
  想到原主希望她达成的那几个愿望,陆拾遗眼睛有瞬间的闪烁。
  她抿了抿唇角,露出一个很有些不安的笑容说道:“我们是一家人,又何必说那样的见外话呢,我相信……妹妹在推我的时候,想必也感到后悔了……归根究底,这也不过是一个大家都不想发生的意外,娘您就别再揪着这件事儿不放了吧。”
  秦阮氏尽管明知道外甥媳妇的这番话是特意说出来讨好她的,心里还是欣慰的不行。
  她忍不住又握了握陆拾遗的手,声音很是感触地说道:“承锐能有你这样一个宽容大度的妻子,真的是他的福气,只可惜他直到现在还没有醒来,要不然,你们小两口也能够好好的坐在一起,说上一会儿心里话。”提到外甥眼眶又忍不住有些濡湿的秦阮氏忍不住从袖袋里摸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眼角。
  承锐?!
  陆拾遗的眼睛有瞬间的明亮。
  她不动声色地回握住秦阮氏的手,脸上带着些许紧张和忐忑地说道:“娘,不知道我能不能……能不能……去见夫君一面?我……我……”陆拾遗一副语无伦次的想要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的模样。
  秦阮氏脸上露出一个简直可以说是求之不得的笑容,“你想要见承锐一面,真的是再理所当然不过了,只不过你现在的身体……吃得消吗?”秦阮氏可不希望外甥媳妇一下床就倒地上了。她外甥的名声在宁州府已经够糟糕了,很没必要添砖加瓦的再刷一把存在感。
  陆拾遗感激地对秦阮氏笑笑,“多谢娘的关心,我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体挺好的,”她顺着秦阮氏的眼神又摸了摸自己的额角,“这儿确实还有一点疼,不过完全在儿媳妇的忍耐范围以内,娘您就放心吧。”
  秦阮氏如释重负地点点头,“既然这样,那娘现在就带你去见见承锐。”她一面亲手把陆拾遗从床上扶起来,一面眉飞色舞地说道:“不是娘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你这夫君的长相啊,别说是这宁州府了,就是整个大丰那也是数一数二的,等你瞧了你就会知道他有多好看了,娘保证,只要你一瞧见他的容貌,一准被他迷住!”
  陆拾遗一边穿鞋一边面红耳赤地做出一副羞窘地想要挖个地洞藏进去的样子,然后就这么披散着一头长及小腿肚的青丝,站起身与秦阮氏携手往隔壁的主卧走去。
  边走,秦阮氏边热心肠地给陆拾遗介绍着这院落里的格局,还向她解释了之所以会暂时把她移到这隔间里歇下的原因。
  一切正如陆拾遗私下里所猜测的那样,是怕进进出出给陆拾遗治疗伤势的大夫和服侍陆拾遗的丫鬟们影响到正处于昏迷状态中的秦承锐。
  进入主卧后,陆拾遗一眼就瞧见了那个躺在床上的身影。
  那人的容貌就如秦阮氏所夸赞的那样貌若潘安,神似宋玉,很容易迷住每一个见到他的女子。
  比如说,现在正坐在床沿,满眼痴迷地不停把手放在那人俊美的面容上不断摩挲的……秦佩蓉!
  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带着外甥媳妇撞见这一幕的秦阮氏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秦佩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强压住喷薄而出的怒火,咬牙切齿地低声训斥道。
  已经在心里把自己与三哥比作了一对苦命鸳鸯的秦佩蓉在听到自己母亲的声音后,条件反射地浑身打了个寒颤,她手忙脚乱地从床沿边上站了起来,脸面紫涨又无措的望着自己怒火冲天的母亲。
  也不知道是不是当场被抓包的缘故,她心里又骇又怕的连一句狡辩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你、你……”秦阮氏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地疾走两步扬起手就要朝着秦佩蓉的脸上狠狠扇去!
  结果她刚把个手举起来,床上的秦承锐就有动静了。
  眼瞅着这一幕的秦佩蓉心里可是又惊又喜。
  原本已经被母亲这一动作吓得眼睛都要闭起来的她用喜出望外地声音嚷嚷道:“娘,你快看!三哥他醒过来了!”
  秦佩蓉此刻心里真的是欢喜的不行。她不停地在心里想着,肯定是三哥心疼我,舍不得我被娘打,才会努力清醒过来想要阻止娘的!三哥他果然和我一样,他果然和我一样,也对我动了心!
  在秦佩蓉满心激动的时候,被她提醒的秦阮氏也是说不出的高兴,直接把女儿抛之脑后的她急急走到床前来探查自己外甥的情形,边探边问,“承锐,我的孩子,你可算是醒过来了,快,快告诉娘,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要不要娘赶紧把大夫给叫过来?!”
  因为秦承锐这动不动就晕迷的古怪体质,宁州府衙足足供养了四五个大夫以备不时之需。
  眼神还有些恍惚的秦承锐先是摇了摇头,才想要说话,眼神就定格在秦阮氏背后的某一处一动不动了。
  秦阮氏被外甥这突如其来的行为弄得一愣,她条件反射地也转头往自己身后望去,还没来得及问外甥一句他到底在看些什么,她的外甥已经在她女儿激动万分的眼神注视中,勉强支撑着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就这么把愣怔怔地秦阮氏轻柔地推到一边,一步一步朝着秦佩蓉所在的方向走去。
  秦佩蓉激动地整个人都在不住的发抖了。
  “三哥,”她用柔得几近滴水的嗓音唤着秦承锐,“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我们有多担——”
  她的声音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平日里永远都是一副冷冷清清性子的三哥如同一个惹人厌烦的登徒子一样走到那个平庸又一无是处的女人面前,目光专注而热烈的注视她半晌,随后,陡然一个伸手,把那花容失色的女人用力抱进了自己的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旋上,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的长吁了口气。


第103章 替嫁冲喜的养女(3)
  半点思想准备都没有,就被秦承锐抱了个满怀的陆拾遗整个人都有些懵。
  直到他以一种她分外熟悉的姿态把她锁进怀中,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她才反应有些慢半拍的想到:该不会这一世的傻小子也带着记忆和她一起过来了吧?
  这个猜测让陆拾遗激动地连旁边有人看都顾不上的,一把攥住秦承锐的胳膊就要向他求证自己的猜测是否属实。
  谁知,她还没开口呢,秦承锐先她一步说出来的话,已经让她如同当头被人浇了一桶冰水一般,浑身上下都寒透了。
  “你是谁?为什么我一看到你就觉得亲近无比?”秦承锐眼带迷惑地逡巡着陆拾遗清理婉约的五官,“我对自己的记忆力很有信心,我很确定我们以前从不曾见过面。”
  陆拾遗是个性情十分坚韧的人,在最初的打击后,她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心态。
  就算这辈子她的爱人再次失去了他们原本在一起的那些记忆又如何?只要他的灵魂跟来了,只要他还在她身边,那么,他们以后总能找到让他稳固记忆不再因为转世附体而遗忘掉过往记忆的办法。
  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的陆拾遗在脸上露出一个欲诉还休的表情,抿了抿精致秀气的粉唇,将求助的视线悄悄睇向旁边完全被自己外甥这不按牌理出牌的举动给震傻了的宁州知府夫人秦阮氏。
  “你哟,还真是个稀里糊涂的傻小子,”被外甥媳妇这么一瞅的秦阮氏如梦初醒般的赶忙眉开眼笑地凑将过来,她亲昵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自己外甥的脑门,“她是你昨儿才过门的媳妇,你们以前当然从没有见过面!”
  “媳妇?”秦承锐难以置信地重复。
  “是啊,昨儿才给你娶进门的,你弟弟帮忙迎得亲,”秦阮氏一脸欣慰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对璧人,喜出望外地继续说道:“承锐啊,看样子元道长还真不是一般的有本事,八字批得可真准,他说你们是命定姻缘,说你只要把你媳妇儿娶回来,你就一定会醒!没想到还真是这样!”
  秦阮氏用慈爱的眼神看着陆拾遗,目光里满满的都是温柔和善意的光彩。
  “瞧瞧,你们这才第一回 见呢,你就能够说出看到儿媳妇就亲近无比的话来,可见,真真应了元道长的那句话,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不过是例行公事一般的昏迷了一次,谁想到一睁开眼就得了个媳妇儿。
  秦承锐神情很有几分复杂的上下打量着陆拾遗。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个面容娟秀清丽的女子身上似乎带着一种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魔力,他只是稍稍瞥她那么几下,眼睛就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般,只知道傻傻的盯着她看个不停了。
  陆拾遗很高兴自家的傻小子即便这次又丢掉了上几世的记忆,但本能依然对她心悦有加的表现,因而,在秦承锐的眼睛紧锁着她不放的时候,她也会配合无比的露出一个含羞带怯的表情由着他打量,偶尔还会像只小兔子似的偷偷与秦承锐的视线对个正着,然后又惊慌失措地把头低下来躲避。
  两人你看我躲的,仿佛进入了另一个神奇无比的空间一般,心里眼里都只留下对方,再也容不得别人了。
  秦阮氏巴不得外甥和外甥媳妇更亲近一点,眼见着他们郎情妾意和乐融融的她欢喜的眼睛都要笑没了。她眉眼带笑地一把将失魂落魄的女儿用力拽到自己身后,“承锐,你才刚刚醒过来,要好生休养一阵,今儿就别来正院给我们请安了,就和你媳妇好生在自个儿院子里休息,待会儿,娘会派人送早膳过来。对了,你媳妇儿的头受了伤,你要注意着点,可千万别没轻没重地又让她伤上加伤。”
  一番谆谆叮嘱后,她不顾女儿脸上的不甘愿,强硬地把她拖出了外甥和外甥媳妇所住的院落。
  秦佩蓉因为自己对三哥动手动脚还被母亲和那个贱女人撞了个正着的缘故,有些无颜在留在这儿,再加上三哥对那个贱女人的态度实在是有些伤她的心,因此,略微犹豫片刻,就一步三回头地被秦阮氏给拖走了。
  秦阮氏和秦佩蓉离开后,喜房里的氛围瞬间变得静谧了起来。
  活到这么大,还是头一回与一个女子共处一室的秦承锐难免有些忐忑和紧张。
  他因为身体不好的缘故,常年被父母拘在府内将养,别说是女子了,就是男子也罕有与他关系密切的。
  望着眼前眉眼如画的精致女子,秦承锐的心莫名地就变得酸酸软软起来。
  那是一种极其陌生的情愫,让他满心无措又说不出的欢喜。
  在略微踌躇了半晌后,秦承锐鼓起勇气率先开口说话了。
  “我娘说你的头受了伤?你能不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既然是新嫁娘,那么不论是男方还是女方府上都应该好好照顾着吧,怎么会让她受伤呢?
  陆拾遗有些不安地抿了抿还有些干燥的嘴唇,脸上的神色也带出了几分为难。
  一看她这表情,就知道这里面必有猫腻的秦承锐心里一动,“虽然你嫁我嫁的仓促,但是夫妻一体,以我们现在的亲密关系,你又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呢?”秦承锐眼神很是认真地看着陆拾遗强调道:“我们以后可是携手过一辈子的,不坦诚怎么行呢?”
  “……我不是不愿意向……向夫君坦诚,实在是,实在是,”陆拾遗拿帕子遮住自己遮不住上扬的唇角,把脸撇到一边——没办法,自家傻小子这样一板一眼的模样实在是可爱地让她心痒痒,再不克制一下,她真担心他以为她被什么专门吸取男人精血修炼的坏妖怪给附身了。“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秦承锐被陆拾遗一声夫君唤得心窝一暖,他迟疑了一会,试探性地握住了陆拾遗的手,“既然你叫我一声夫君,想必也是在心里认同了我的身份,夫……夫人……我真的很想知道究竟是谁弄伤了你,我是你的夫君,我有责任也有义务,为你讨回这个公道!”
  刚才因为被眼前女子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的缘故,他并没有发现新婚妻子额角上的伤口,直到眼下面对面的凑近了彼此,他才发现这伤口不是一般的触目惊心。
  秦承锐从胎里带来的怪病,让他根本就不能像普通人一样,肆意表露自己的真情实感——因为稍有不慎他就会毫无征兆的晕迷过去,而且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够清醒过来。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早就养成了喜怒不形于色的脾性,尽量让自己的情绪维持在一个平稳的,很难出现波动的妥当范围内,免得让家人为他担心。
  二十七天就足以让人养成一个习惯。
  经过这么多年的调节和坚持,秦承锐已经能够很好的把控自己的情绪,他在心里也一直觉得哪怕是泰山倾覆在他面前,也不会让他有丝毫动容了。
  可是直到今天,他才发现自己这么多年的坚持和努力,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在看到新婚妻子头上的伤口时,一股澎湃的怒意几乎是在瞬间袭遍了他的四肢百骸,让他不由自主地生出了几分想要杀人的冲动来!
  秦承锐语气里那毫无保留地袒护之情,让陆拾遗心里动容。
  她莫名地就没了在他面前玩笑的心情,将遮住自己半张脸面的手帕放了下来,神情很是认真地回看着秦承锐道:“不是我不愿意告诉夫君你事实真相,而是……而是我们今日才初初见面,我真的怕在你心里留下一个挑拨离间的印象来。”
  秦承锐也是个聪明人,他当场就听出了陆拾遗这句话里所蕴含的深意。
  他带着几分不可思议地看着陆拾遗道:“是我的家人对你动的手吗?”
  “刚才四娘也在我们的新房里,难道……”他微锁眉头,似有所悟。“难道是她对你动了手伤了你,所以娘才会带她过来给你道歉?”
  陆拾遗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紧张地表情,“她也不是要成心推我的,她只是太生气了,才会有些……有些冲动……”
  “四娘这些年可真的是被爹娘给宠坏了,”秦承锐目不转睛地看着陆拾遗额角处的伤口,一脸不敢苟同地皱眉道:“不管她因为什么而生气,也不该对自己刚进门的嫂子下这样的狠手啊!”秦承锐有些心疼地碰了碰陆拾遗额角上的伤口,“有没有请大夫看过?”见陆拾遗点头,又问,“大夫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好,会不会留疤?”
  “大夫没说什么时候好,就让养着,至于会不会留疤……”陆拾遗故意带着几分紧张地问秦承锐,“夫君会因为我留疤而讨厌我吗?”
  秦承锐几乎想也没想到地答道:“娶妻娶贤,就算真的留疤了也没什么,更何况你这伤还是我妹妹造成的!”想到秦佩蓉,秦承锐又不由得拧了拧眉头,“这事儿我必须好生的找爹娘说道一下,四娘再被他们这样惯下去,恐怕就真要无法无天了!”
  他一边说,一边若有所思地看着陆拾遗又道:“四娘虽然被我爹娘宠得有些不成体统,但是像推人这样的事情她以前还是不敢做的,夫人,你能给我说说,她到底是因为什么对你动手的吗?”
  陆拾遗尽管知道比起她这个‘外人’,融合了这具身体所有记忆的傻小子必然会对原主的亲人更看重一些,但看着这刚刚还口口声声要给她讨公道,现在却提也不提的坏家伙,心里还是带出了几分恼怒的情绪。
  她本来就是一个在情感上占有欲极其强烈又霸道无比的人,自然不会好心肠的替秦佩蓉遮掩她做过的那些好事。
  只见她眼睛闪烁了了下,再次露出了一个很是窘迫又难以启齿地表情道:“如果我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夫君,夫君你、你真的不会责怪我挑拨离间吗?”
  秦承锐本能地从陆拾遗的这句话里察觉到了一些不妙的讯息,但是他还是点点头,用很是坦然的表情看着陆拾遗道:“虽然我们今天还是头一回相识,但是不知道为何,我却好似与夫人早已经相识了无数年,我相信夫人的品行,只要是你说的,我都愿意相信,也不会因为接受不了真相而迁怒到你身上去。”
  陆拾遗被秦承锐说的在脸上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她有些紧张地拧了拧自己的双手,就把秦佩蓉为什么会这般排斥她的缘由毫无保留地说给秦承锐听了。
  当然,她也没忘记把婆母秦阮氏带着她过来探望秦承锐时,秦佩蓉正在摸秦承锐脸的事情也绘声绘色地描述给他知晓。
  陆拾遗面上不安,心里却颇为坏心肠的看着秦承锐如同被雷劈了一样的表情,在心里说了一句“活该”!
  如果说秦承锐因为继承了原主的所有记忆而对秦家人有着极深的好感的话,那么,同样继承了原主记忆的陆拾遗又何尝不是如此呢?更别提她还向原主保证过一定会帮她好好出一口恶气,让凶手付出代价的,又怎么会眼睁睁的任由他们把这事儿给糊弄过去!
  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的秦承锐是真心实意的把秦良弼一家当自己的血亲看待的,在他眼里,秦佩蓉也一直是他的龙凤胎妹妹,对她,他可是半点异样的情愫都没有——毕竟只要是个正常人,就不可能会对自己的亲妹妹动男女之间的感情吧!
  秦承锐很想问新婚妻子是不是误会了自己的妹妹,可是在看了陆拾遗那震惊又不可思议甚至还带着几分怨怼的脸上表情,他就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如果换位思考,他的小舅子也像妹妹四娘一样,当着他的面摸他妻子的脸庞,恐怕他当场就会炸起来吧!
  秦承锐还是头一回遇到这样棘手的事情,他一脸为难地望着神情异常复杂的新婚妻子,磕磕绊绊地老半天,才勉强想出了一个安慰她的理由,“我和四娘是龙凤胎,打从落地后就不曾分开过……她也一直都很依赖我这个哥哥……我想……我想……她之所以会那样对你,恐怕是心里一时间转不过弯来,觉得,觉得我被你夺走了,所以才会那样……呃……我的意思是……希望你不要因为这样而生她的气,相信再过一段时间,她自己就会想通了。”
  她永远都不会想通。
  陆拾遗在心里冷笑着说道。
  在她的心里,你附体的这位原身就宛若她的童养夫一样,是被她看做禁脔一样的存在。
  就在陆拾遗犹豫着要不要把自己偷听地那段话也告诉秦承锐的时候,外面的丫鬟出现在外面通知他们早膳已经准备好了,请他们去前厅里用餐。
  被陆拾遗盯得心神不宁的秦承锐一面如释重负地对着外面说了句,“这就来!”一面小心翼翼地看着陆拾遗道:“看夫人现在的模样,恐怕也和为夫一样,还没有洗漱吧,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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