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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也有春天-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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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承锐憋屈的拿眼睛瞪她,悻悻然地抿了抿有点发干的嘴唇,说:“没有。”
“既然没有,那你就乖乖的别出声,免得影响到我的发挥!”陆拾遗忍住几乎要冲口而出的笑意,一本正经地又在梁承锐唇上亲了一口。
她就这样亲啊亲啊的,每次都和蜻蜓点水似的,偶尔还会用带着诱惑地语气满脸感慨地说:“哎呀呀,我的承承怎么就这么的好吃,这么的甜呢?甜的我都有些爱不释口了!嗯嗯,我要再多亲两口、再再多亲两口……”
梁承锐最喜欢的就是陆拾遗用充满着爱意的口吻夸奖他,每次他都会被她夸得晕头转向的连自己姓谁名谁都不知道了。
因此,在陆拾遗陡然把舌头探了进来猛地撬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松的齿关并且又一次把他吻得险些没断气后,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居然又上当了!
“你——你——你——”梁承锐被陆拾遗亲得俊脸发红,整个人都差点没恼羞成怒得原地爆炸。
陆拾遗舔去他唇角那一缕银丝,轻笑着看他,一脸假惺惺地问:“哎呀呀,我这样做,应该符合游戏规则,不算是又再耍什么小手段吧?”
“是我自己不争气……”梁承锐忍气吞声的把脸扭到一边,“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保证不会反抗。”
“我的好夫君,你这样偷换概念可不行哟,”陆拾遗笑靥如花地重新坐回到梁承锐的身上,“我要的可不是你的不反抗,而是你的倾力配合哦!”
梁承锐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的把脸扭了过来,与陆拾遗对视半晌,终于主动把自己的脖子送到了陆拾遗面前。
陆拾遗低低一笑,吻住了她家傻小子那被她啃得又红又紫的敏感所在。
一声极力压抑地低喘从身下人的唇中逸出,陆拾遗这个始作俑者不由得笑得更欢了。
对于过年,大梁人最看重的就是大年三十和十五元宵。
正月十五这天,陆拾遗和梁承锐手牵着手来到大梁每年一度的灯市上看花灯。
梁承锐先是和陆拾遗在一个面人摊子前做了两个与他们长得十分相似的面人让陆拾遗拿着,然后才和她一起去猜灯谜。
由于两人都是点亮了记忆金手指的怪胎,因此这灯市上的灯谜就没有一个能难得住他们的,后来他们猜得实在无聊,干脆弃了这猜来猜去的元宵风俗,一心一意的欣赏起花灯的美丽来。
走着走着,他们居然惊喜的看到了一个颇为精巧的首饰摊子。
虽然这摊子上的首饰质地十分的一般,但卖家的巧手让每一件首饰都仿佛艺术生一样的美轮美奂。
梁承锐一眼就相中了一对小红灯笼形状的耳环,赶忙从摊子上拿起来就要往陆拾遗耳垂上比划。
陆拾遗笑靥如花地配合着他的举动,撩起头上的帷帽,侧着脸让他取下了自己耳朵上的那对同样是他送的粉珍珠耳坠,换上了这对小红灯笼的。
陆拾遗看着他满脸郑重的表情,忍不住调侃他,
“只可惜你的头发太短,我这个做娘子的就是想送根玉簪子给你做定情信物你也用不了啊。”
在大梁的元宵节,历来就有男女互赠定情信物的习俗,以此向彼此许下相守一生的承诺。
“就算发簪暂时用不了,镯子和项链也行啊,反正可以用衣服遮掩不是吗?”梁承锐对此是半点都不介意。
“那耳坠呢?”陆拾遗故意晃着自己耳朵上的小灯笼耳坠逗他。
梁承锐面不改色的看着陆拾遗道:“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
“闪开!都给我闪开!马车撞人可不长眼睛啊!闪开!”
他话还没说完,前面不远处就传来人焦急无比地呼喝声和马蹄疯狂在地面踩踏的轰鸣之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的把自己的心肝宝贝护往身后的梁承锐大皱眉头,“闹市纵马,大梁的顺天府衙门难道就是个摆设吗?!”
“夫君,你先别生气,这里面应该另有隐情。”陆拾遗从梁承锐身后探出头来,安抚地顺了顺他的背脊。
她知道,她家的傻小子当了两辈子的好皇帝,早就把爱民如子当作了一种本能,见到这样的情形自然不能忍!
“隐情?”梁承锐眉心一跳,下意识地往那在众多护卫护持下横冲直撞的马车看去,就见那刚才拼命叫喊的车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驾驶着马车在一处角落里停了下来,正焦急无比的询问这附近有没有大夫?
与此同时,也有多管闲事的好事者把那一行车队之所以会在闹市横冲直撞的原因打探出来了。
原来,庆阳侯夫人的母亲因为吃元宵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就卡了嗓子,如今已经呈病危状态,连匆忙赶过去的太医都说要准备后事了。
挺着大肚子的庆阳侯夫人在接到消息后,不顾丈夫庆阳侯的激烈反对,执意要带着两个儿子正想着要去见自己的母亲最后一面!
谁料,这世间的事儿就是这么的巧而又巧!
马车行到半途,经过灯市的时候,庆阳侯夫人居然真的如庆阳侯所担心的那样破了羊水,随时都可能生产了!
原本并不打算多管闲事的陆拾遗听说那即将生产的贵妇人是庆阳侯夫人时,心头忍不住地就是一动,然后二话不说地拎起裙摆就朝着马车所在的方向跑。
梁承锐见此情形急忙跟上。
后面摆摊的小贩见他们要走,连忙高声提醒道:“客官,你们还没有给钱呢!”
梁承锐头也不回地往后抛出一枚压岁的金锞,言简意赅的说了句:“不用找了。”就三步并作两步的又追着陆拾遗去了。
小贩没想到自己还能发上这样一笔横财。
只见他傻乎乎地把那金锞子放在嘴里重重的咬了一口。
一时间兴奋得整个人都呆站住了。
而这边陆拾遗已经气喘吁吁地小跑到了被护卫们把控的密不透风的马车前。
“娘亲!您再坚持一下,父亲他已经去太医院叫大夫去了!父亲他马上就会过来了!”
“娘亲!呜呜呜!你怎么了?娘亲!你怎么流了这么多的汗?你怎么流血了?娘亲?!”
她一靠近就听到里面传出一个明明慌乱的不行还要强作镇定的男声以及一个哇哇大哭的男童声。
“廷玉!带着你弟弟出去!赶紧带着你弟弟出去!你们不能待在马车里!娘亲还能够坚持得住!你们快出去!”
紧接着响起的正是陆拾遗曾经听过的那个带着一点愁绪和焦急的仓皇女音。
陆拾遗没有再犹豫,又往前疾走了两步,在车夫和众庆阳侯府护卫不解又带着几分戒备的注视中,掀开自己头上帷帽的一角,语气颇为急促的毛遂自荐道:“我是敬王妃,会医术,懂接生,还请让开,放我过去。”
陆拾遗的这一番话,让不论车里还是车外的人都不约而同的精神一振,庆阳侯世子更是激动地亲自一掀车帘,主动下车来请。
不想,他在看到陆拾遗的容貌时,却大脑一片空白的整个人都怔愣住了。
被小贩绊了一下,现在才赶过来的醋坛子梁承锐哪里受得了这个,脸色一黑地就要伸手把自己的心肝宝贝藏自己身后边去。
陆拾遗实在是拿他这副小气鬼似的模样没辙,无奈地轻拧了把他腰间的软肉,“不许胡闹!”然后望着满脸不可思议的庆阳侯世子道:“世子难道打算就这么一直发呆下去吗?”
“你……你……”庆阳侯世子陆廷玉这才如梦初醒一般的滑动了两下喉结,手忙脚乱地做了个邀请的手势道:“还请敬王妃多多帮忙!”
他一面说一面魂不守舍般地重新钻回马车把里面惊吓得都有些表情呆滞的幼弟抱了出来。
陆拾遗干脆利落地回了他一句:“义不容辞。”
就掀开车帘,踩着脚踏钻进马车里去了。
两张足有七八分相似的绝美容颜也在这一刻对望了个正着。
肚腹剧痛却因为害怕儿子们担心而强忍着不哭出声来的庆阳侯夫人在看到陆拾遗眉心那一点殷红似血的观音痣时,泪水几乎在瞬间夺眶而出。
她抖着嗓子,伸出不住轻颤的手一点点地去碰触陆拾遗眉心的那一粒红痣,用泣不成声的语调不住地迭声唤已经在心坎里不知道唤了多少回的名,“宝宝!你是我的宝宝!娘亲总算是又见到你了!”
第90章 还俗娶妻的和尚(10)
陆拾遗见过很多女人的眼睛,但是却没有一双像现在这样让她心生震动过。
这是一双忆女成狂的眼睛,也是一双母亲的眼睛。
陆拾遗心里的那点算计就如同暴晒在烈日下的雪一样,在这双充满着殷盼和渴望的眼睛时,瞬间融化的无影无踪。
“我也很希望自己是您的宝宝,因为我也一直在寻找我的家人,不过在此之前,我们的当务之急应该是您肚子里的这个孩子,”陆拾遗拿自己的手绢给庆阳侯夫人擦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现在已经赶不及回家了,您必须在马车里生产,我希望您能够坚强一点,毕竟,您的家人都在外面等着您的好消息呢。”
“你……你也是我的……我的家人……我的孩子……”庆阳侯夫人忍住阵痛,用力捉住陆拾遗的手,“没有哪个做母亲的会认不出自己的孩子,我知道你是,我知道你一定是!”
陆拾遗见她痛得整个人都有些神志不清了,还依然固执地坚持着这一点,心里止不住地就是一软,然后顺着她的口风就是好一番应和。
庆阳侯夫人心满意足地看着陆拾遗,然后在陆拾遗的帮助下开始努力生产。
听着里面此起彼伏的闷喘呜咽声,抱着幼弟站在马车外面的陆廷玉心里真的是说不出的紧张和焦灼,为了避免自己把自己吓个半死,他把注意力放到紧跟着陆拾遗过来的梁承锐身上,努力没话找话。
“今晚能够碰到敬王千岁和敬王妃真是我庆阳侯府三生有幸,等到家母平安生产后,我们全家定会正式去往敬王府拜谢,还请王爷到时候不要将我们拒之门外才是。”
“拙荆也不过举手之劳,陆世子根本就没必要把这微不足道的小事放在心上,至于登门拜谢什么的,那就更没必要了。”
作为一个心里眼里只有自己爱人的醋坛子,梁承锐对于这个紧盯着自己爱人不放的所谓世子是半点好感都没有的,因此他皱着眉,用很是冷硬地声音直接拒绝了陆廷玉的邀请。
陆廷玉没想到梁承锐说话会这么的不客气,一时间脸上的笑容都僵掉了。
不过好在他也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在最初的卡壳后,很快就装出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和梁承锐一板一眼的讨论起佛法来了。
对于他的这一改弦易辙,梁承锐倒是适应良好,只要对方不觊觎他的妻子,他自然也不介意与他随口聊点什么,权当是打发时间。
而且这位陆世子虽然眼神有些惹人讨厌,但是肚子里还是颇有学识,至少,他跟得上梁承锐的谈话步骤,偶尔还会说出一些让梁承锐都有些眼前一亮的观点。
由于庆阳侯夫人已经不是第一次生产的缘故,她这一胎依然分娩的十分顺利,等到庆阳侯带着太医院专攻孕产这一类的太医过来时,马车里已经响起了一声嘹亮的婴啼。
庆阳侯激动的眼泪都差点没从眼眶里流出来,他眼巴巴地看着马车,语气急促又充满希冀地问长子陆廷玉,“是不是个女娃娃?是不是?”
陆廷玉哭笑不得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说道:“您问我,我问谁啊?孩子还在里面,没有抱出来呢。”
被长子这么一提醒的庆阳侯总算又得到了片刻的清醒。
他声音很是焦虑地再次问道:“里面是谁在给你娘接生?你们找到大夫了吗?”
陆廷玉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他沉默了一会,才对庆阳侯道:“父亲,在里面给娘接生的人是……是敬王妃。”
“什么?”庆阳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人选可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确实是敬王妃。”陆廷玉用肯定的语气告诉自己的父亲,然后又把父亲介绍给了敬王梁承锐。
敬王梁承锐在大梁是一个十分神奇的人物,他的名声众所周知,但是他的真面目却罕有人见过。
他总是深居简出的呆在悬空寺里,在过去的那些时间里,更是连宫里的各种宴会都很少参加。
坦白说,今天能够在灯市上见到敬王,陆廷玉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特别是在他看了敬王妃的容貌以后,心中更是说不出的复杂。如果敬王妃真的如他所猜想的那样是他的妹妹的话,那么……敬王妃不就成了他的妹婿了吗?
单单是这么一想,陆廷玉就有一种自己还在做梦,压根就没有睡醒的飘忽感。
一门心思惦念着自己夫人和孩子的庆阳侯在长子把敬王介绍给他的时候,整张脸上的表情都显得有些不自然起来,他可没忘记最近京城里关于敬王妃和他们一家的诸多流言蜚语,就在他琢磨着要不要好好的和敬王解释沟通一下的时候,陆拾遗抱着一个用毯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襁褓言笑晏晏地探出头来,向所有人宣布说庆阳侯夫人生了一个头发浓密,五官瞧着也很是出色的男婴。
庆阳侯听说自己妻子又生了一个男孩后,心里止不住的就是一沉,只是还没等他面上做出什么反应,他的眼神就彻底的被陆拾遗的面容和她眉心上那一颗殷红似血的朱砂痣给吸引住了。
如果说庆阳侯世子陆廷玉盯着他的妻子不放让他满心蹿火的话,那么,当庆阳侯也一眨不眨的紧盯着他妻子不放时,梁承锐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恐怕是误会了这对父子之所以会紧盯着他妻子不放的缘由所在了。
想到在宫宴上曾经听过的有关对妻子与庆阳侯夫人之间关系的猜测,梁承锐望向庆阳侯父子的眼神不由得多上了几分探究的意味……
莫非,这两人还真的是他妻子这一辈子的亲人?
这可能吗?
“你……你……”庆阳侯陆德正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陆拾遗,支吾磕绊了半晌,才在长子陆廷玉的提醒下,用很是干涩的语气郑重地向陆拾遗帮助他妻子生产的事情表示了真心的感谢。
不过在感谢的同时,他也没忘记尽量用一种克制又不显得太过迫切的语气对陆拾遗道:“说句冒昧的话,王妃娘娘长得实在是太像本侯的夫人和本侯曾经被坏人掳走的女儿,不知王妃娘娘可知自己的亲生父母姓谁名谁?又对自己小时候发生的事情还记得多少?”
在说这话的时候,庆阳侯因为高度的紧张,浑身都止不住有些战栗。
至于那个才出生没多久的儿子,则直接被他彻底抛在了脑后面。
“我是被人卖进明月楼里的,至于被谁卖的,当时的我年纪实在太小,已经记不清了。”陆拾遗这话一出口,不止庆阳侯觉得满心惋惜,就连世子陆廷玉脸上的表情也是说不出的难过和遗憾。
“不过——”陆拾遗话锋一转,很快又让这对父子精神一振,“在我跟着王爷离开雂州府的时候,把我养大的那位妈妈,特意把一件我小时候穿的小衣裳还给了我,她说,我也许可以凭借着那件衣裳找回自己的生身父母。”
尽管因为生产而疲惫欲死,但却一直坚持着没有昏睡而是努力竖起耳朵听着外面说话声的庆阳侯夫人在听到陆拾遗说小衣裳的时候,整个人都激动起来,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捉住已经小心翼翼又把小襁褓抱回来的陆拾遗的胳膊,目不转睛地看着陆拾遗问道:“那件小衣裳是什么颜色的?是不是大红色的?”
陆拾遗不忍让才生产不久的庆阳侯夫人焦虑太过,连忙道:“确实是一件大红色的小衣裳,上面还用金线绣了金玉满堂的吉祥纹饰,看上去非常的精致漂亮,”
“那是你祖母绣的……你祖母最疼你,那是她送给你过两岁生辰的礼物……”庆阳侯夫人眼泪扑簌簌地不停地往下落,“侯爷!你听到我们说的话了吗?我们找到女儿了!我们找到我们的拾娘了!”
“拾娘?”陆拾遗有些怔然的重复。
“是啊,拾娘,你在族里排行第十,所以我们才一直叫你拾娘。”庆阳侯夫人泪光盈盈地看着陆拾遗,“你的名字叫做陆拾遗,是我们庆阳侯府的嫡长女,由于你眉心长了一粒朱砂痣的缘故,所以大家都喜欢开玩笑说你是观音菩萨座下的玉女投胎,因此,我们还喜欢叫你玉宝……拾娘!娘亲真的不是在做梦吧?你真的回到娘亲身边了?”
“您确实不是在做梦,不过,我觉得在您和您的家人认下我以前,最好还是先看看我手里的那件小衣裳,然后再滴血验……好好好,我不说了,您别哭,您现在可哭不得,会伤身体的!”
陆拾遗话才说到一半,庆阳侯夫人的泪水已经有如泉涌一样的再次夺眶而出了。
“刚才娘亲就和你说过,没有哪个做母亲的会认不出自己的女儿的,”庆阳侯夫人用一种近乎可以把陆拾遗整个暖化了的眼神宠溺无比的看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宝贝,“不过既然你执意要滴血验亲,那就验吧,虽然在娘亲看来这根本就是多此一举,完全就没有必要。不过,就算要验也不是现在,你外祖母她今天因为贪嘴,多吃了两个汤圆,卡到了嗓子,现在也不知道……”
想到自己老母亲的庆阳侯夫人脸上的表情又重新变得悲伤起来。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孩子,你愿意和娘亲一起去看看你外祖母吗?这些年以来,她也和娘亲一样,一直都惦记着你这个外孙女呢!想必在看到你以后,她心里也会十分高兴的。”
此时在心里已经可以确定原身确实是庆阳侯夫妇之女的陆拾遗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说什么扫兴的话,庆阳侯夫人刚一开口,陆拾遗就点头同意了。
得到陆拾遗首肯的庆阳侯夫人高兴得不行,在太医替她扶过脉以后,确定她的身体还算不错后,就紧赶慢赶地换乘了一辆马车重新出发了。
庆阳侯夫人的娘家在京城也是举重若轻的存在。
这个家族阁老就出了五个,因此他们住的那一条街也被人唤作是阁老街。
到了朱府,陆拾遗等人受到了朱府上下的热烈欢迎,庆阳侯夫人也在第一时间抱着自己刚刚出生的小儿子住进了娘家特意为她准备的月子房里。
心里既为自己总算找回了牵肠挂肚的女儿而欣喜万分,又担忧自己母亲目前状况的庆阳侯夫人眼见着大家一点都没有把她抬往正房去见她母亲的迹象,不由得一把抓住自己嫂子朱夫人的手,语气分外焦急地问道:“嫂子,老太君……”
眼神有瞬间闪烁的朱夫人闻言猛地一拍额头,“哎呀,你不问我们都差点忘了还没跟你说呢!”她脸上露出一个心有余悸的表情,很是后怕地拍着胸口对自己忧心忡忡的小姑子忙不迭解释道;“今儿老太君刚被卡到的时候,可把我们慌得够呛,特别是太医院里的太医在看了以后也说让我们赶紧置办起来的时候,我们更是六神无主的厉害——”
如果婆婆当真死在了十五元宵节,那么他们以后还有什么好日子过?
朱夫人一边给已经躺倒床上的庆阳侯夫人盖被子,一边继续道:“后来,还是你大哥发了狠,直说死马当活马医,不顾大家反对地把老太君倒提起来,就是一通很甩——当时我们都以为他疯了!没想到那卡住老太君喉管的汤圆居然还真就被他这样稀里糊涂的给颠簸出来了!如今老太君虽然人瞧着还有些晕头晕脑的,不过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太医也说只需将养些时日,又会变得和以前一样精神矍铄的到处走动了!”
庆阳侯夫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嫂子,几乎以为自己在听什么传奇故事。
她半信半疑地看着朱夫人道:“嫂子,你该不会是怕我承受不住打击,故意拿话来哄我的吧?”
“我没事吃饱了撑的拿这个来哄你,”朱夫人没好气地瞪了庆阳侯夫人一眼,她们两个在没有出嫁前就是闺中密友,关系十分的好,即便后来成了一家人,也没生出什么龌蹉来,相反,两人的感情还更上一层楼了。“等老太君身体再好一些,她肯定坐不住,到时候,她亲自来看你,你总会相信了吧?”
庆阳侯夫人看着自家嫂子那言之凿凿的模样,顿时松了好大一口气地浑身瘫倒在床上。
“老太君没事就好,老太君没事就好!”
她如同劫后余生一般的喃喃自语着。
朱夫人看着这样的小姑子,眼睛止不住的有些发红。
她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庆阳侯夫人道:“老太君虽然是个豁达的脾性,但是如果知道因为她的缘故害得你在月子里养不好,身体出了问题,她心里肯定会难过的,你就是为了她好,也要安安分分的呆在这月子房里扎扎实实的坐满两个月,知道吗?!”
庆阳侯夫人一脸感激地握住朱夫人的手往自己脸上贴,“还是嫂子心疼我!”
她眉眼也因为自己嫂子的好消息而重新变得鲜活起来。
“对了,嫂子,你快来见见我女儿,这是拾娘,”庆阳侯夫人又一把抓住从进入朱府就一直亦步亦趋跟在她身边的陆拾遗的手,“这是你大舅母,来啊,拾娘,赶紧叫人啊。”
陆拾遗在朱夫人带着几分探究和几分打量的眼神中,稳稳地对她行了个礼,语声清脆地叫了声:“大舅母。”
朱夫人满脸感慨地看着陆拾遗,“像!真的是像极了你娘!特别是这一颗观音痣!”
陆拾遗和朱夫人陪着庆阳侯夫人说了好一番话,又吩咐了丫鬟们好生侍候以后,才轻手轻脚地退出了仓促给庆阳侯夫人布置出来的月子房。
“舅母一看你,就知道定然是个机灵的孩子,想必你也看得出来,舅母刚才撒谎了。”
朱夫人满脸唏嘘之色地回头望了月子房一眼,不待陆拾遗开口,就主动解释起来。
“你舅舅的法子虽然好,但是对一位已经七十多岁的老人家而言,还是太过勉强了……眼下你外祖母人虽然救过来了,可却至今昏迷不醒……太医院的太医说……以后还能不能醒来都是一个未知数……这事儿你可千万别告诉你母亲,她在随时都可能生产的时候跑出来已经够胡闹了,我可不希望她这次没坐好月子,毁了自个儿的身子骨。”
陆拾遗很为这对姑嫂之间的情谊感到动容,面对朱夫人充满担忧的眼神,她很是认真地点了点头道:“还请舅母放心,在母亲面前,我会仔细注意自己的言辞的。”
朱夫人对陆拾遗的乖巧很是满意,她又忍不住握住陆拾遗的手拍了拍,然后温言软语地问起了陆拾遗这些年的经历。
由于刚刚急着要安置自家小姑子的缘故,她对眼前这突然冒出来的外甥女的具体情况还都一无所知呢。
陆拾遗并不觉得自己的出身有什么好隐瞒的,就算她不说,朱夫人也可以从别人嘴里听到——还可能把她说得十分不堪——因此,她几乎没怎么犹豫的就把自己的出身来历和盘托出了。
事实上在见到梁承锐那个醒目无比的大光头时,朱夫人对陆拾遗和梁承锐的身份就已经有了些许猜测,毕竟这段时间传她家小姑子与敬王妃事情的好事者不是一般的多,只是,她还真没想到流言蜚语居然也会有成真的时候!
这敬王妃竟然还真的是她小姑子被人掳走的女儿!
原本对敬王妃还颇有几分恶感的朱夫人在知晓了敬王妃与她家小姑子的关系后,哪里还会因为敬王妃曾经出身花楼而不喜,现如今的她对敬王妃可谓是心疼坏了,只见她一把将陆拾遗搂进怀里就是好一通揉搓,“这些年来,可真的是苦了你了!”
朱夫人抱了陆拾遗好长一段时间,说什么都不肯撒手。
直到她的丈夫也就是陆拾遗的舅舅派人来喊,她才恋恋不舍地牵着陆拾遗的手去了前厅。
在大梁,历来就有非进士不入翰林;非翰林不入内阁的说法,陆拾遗的舅舅朱修撰别瞧着现在只是个看似不起眼的从六品修撰,但是在大梁京城却没有一个人敢小瞧他,因为大家都知道,如果说恪王是先帝心里早就认定的太子的话,那么这位朱修撰就是先帝心里特意为新帝准备的储相!
如果恪王梁承链能够顺利登基的话,那么现在的朱修撰恐怕早就已经不是什么朱修撰了。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不仅被绝大部分朝臣看好的恪王没能登基,继任先帝皇位的还是恪王的死对头禹王梁承铮!
如此,作为恪王梁承铮储相存在的朱修撰自然也就跟着倒了大霉!
现如今的他,别说是施展什么了,不被小鸡肚肠的新帝送去见了阎王还是看在妹妹婆家的份儿上!
毕竟妹妹小叔子家的女儿进了宫做了德妃,与他们家也算是有了点七扭八拐的联系。
和庆阳侯父子一样,朱修撰在见到陆拾遗的时候,也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了她好长时间,才用很是感触地声音说了句几乎与妻子一模一样地话:“像!真真是像极了妹妹!”
陆拾遗在朱夫人的指引下,对着朱修撰敛衽行了一礼。
朱修撰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手忙脚乱地在自己身上到处摸见面礼,边摸还边用激动不已的声音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只可惜老太君现在还处于昏迷不醒之中,要是她知道她牵挂了这么多年的外孙女找来了,她心里得多高兴呀!”
“舅舅不用难过,外祖母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醒过来的。”陆拾遗对这位朱修撰也颇有好感,因为他看向她的眼神就和庆阳侯夫妇一样,满满的都是慈爱和宠溺,那是只有至亲长辈在见到自己心爱晚辈时才会有的眼神。
朱修撰虽然已经对母亲清醒的事情不在抱有太大指望,但依然强打起精神,不住用赞同地语气说道:“你外祖母性格刚毅顽强,如果她知道她心心念念牵挂着的外孙女找回来了,肯定会很快睁开眼睛的!”
他像是想到什么,一边把一块羊脂玉佩送给外甥女做见面礼,一边又语重心长地叮嘱她道:“你母亲今日为了赶来见你外祖母,身体吃了大苦头,还不知道能不能补得回来,关于你外祖母昏迷的事,我已经率先嘱咐你舅母千万不要告诉你母亲,你可也要记得守口如瓶啊,妹夫、廷玉,你们也一样,千万别漏了口风,又给妹妹平添一桩负担啊!”
从这一番话就可以看出,朱修撰与他妹妹之间的感情十分深厚,拳拳爱妹之心更是溢于言表。
庆阳侯等人自然也是满口答应不迭。
朱修撰又把注意力放到了自己新上任的外甥女婿身上。
从一开始就刻意在晾着对方想要瞧瞧对方秉性的朱修撰对于这个一直都紧盯着自己外甥女不放的外甥女婿还是颇为满意的。
他目光炯炯地看着这虽然顶着个大光头,但依然显得一表人才风姿不凡的敬王千岁道:“鄙府今日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怠慢了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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