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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也有春天-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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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快马颠簸得差点没把胆汁都吐出来的老大夫总算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这回是摊上大事了。
看样子,那位夫人的身份远比他想象的还要高得多。
心里已经有些惴惴的老大夫到了萧承锐面前,不待他开口询问,就把自己已经不知道囫囵说了多少回的话又重新给萧承锐说了一遍。
“那位夫人刚到小老儿的医馆里的时候,身上穿着一件质地十分珍贵的红衣,就像是新娘子似的,不过在她的眼睛里所盛载的,满满的都是紧张和害怕。跟在她身边的那个人说她的身体不舒服,让小老儿给她诊脉,小老儿也发现那位夫人的脸色确实有些糟糕——不过,等到小老儿动真格儿给她把脉的时候,却发现她肚子里的胎儿十分的稳当,但她却偏生要做出一副很痛苦的样子被那男子带过来求救……当时小老儿就觉得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又不好当着那个男人的面询问她原因,就故意说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被萧承锐浑身散发的尊贵气息所震慑住的老大夫这次说的可比前面十几回详细得多了。
他是挖空心思的把今下午在医馆里看到的那一幕重现出来。
“小老儿刚那么一说,那位夫人就立马用感激的眼睛看小老儿,但嘴里却依然对小老儿斥骂不止的说小老儿是个庸医,这回不用那位夫人明言,小老儿也知道这里面必然是有着极大的隐情了!”
老大夫一脸志得意满地捏了捏自己的山羊胡须。
“为了弄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小老儿特意夸大了那位夫人肚子里胎儿情况的严重性,让他们在镇上住一段时间再走,但是那位夫人的反应却格外的激烈——”
老大夫神情很是郑重的把陆拾遗和戚安荣的那番对话复述给萧承锐听。
萧承锐脸上的表情明显有瞬间的扭曲,但很快他就平静了下来,让老大夫继续往下说。
差点没被萧承锐那陡变的阴沉脸色唬得心脏都停跳的老大夫犹豫了一阵,才继续调整了一下自己有些不稳的情绪,结结巴巴地说道:“小老儿和那位夫人已经算是有了点默契,一看她那模样小老儿就猜到让他们留在小镇上暂时落脚的打算恐怕要落空,甚至还会触怒到那个男人,因此,小老儿赶快转变了口风,让他们别再骑马,而是雇辆马车代步,果然,小老儿这一改口,就又换来了那位夫人充满感激的眼神!”
说到这里,老大夫忍不住又有些眉飞色舞起来。
“我们镇上租马车的地方都要登记名姓和要去的地方,虽然那人有可能填的是假地址,但是马车上的徽章他不可能这么快弄得掉,因此小老儿在报官的时候,特意把这件要紧事儿和亭长以及几位把小老儿送来的大人物提了提。”
萧承锐的眼睛扫向那带着老大夫过来的校尉。
那校尉赶忙捧了一张纸条上来,用肯定的语气道:“太……公子,这上面的地址还是有些参考价值的,毕竟从那小镇去往别处只有三条大路可走,而那绑匪典雇的又是只能行走于官道上的四轮马车,所以,只要我们分头行动,还是有机会追赶上那绑匪和太……和夫人的。”
“既然这样,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动起来吧!”心急如焚的萧承锐翻身上马,眼看着就要离去。
被热心肠的老大夫壮着胆子一把拽住了马缰绳,“这位公子,小老儿冒昧问一句,那位夫人是您什么人。”
萧承锐眼里闪过一丝温柔的神色,他表情很是郑重地说:“那是我的妻子。”
老大夫脸上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道:“虽然不知道那位夫人是因为什么原因落在了恶徒的手里,但是老夫可以很肯定的告诉您,公子,您的夫人她是被挟持的!”
老大夫目光炯炯的注视着萧承锐,“她一个身怀有孕的弱小女子之所以会在那样危险的情况下,还甘冒奇险的想着向小老儿传递讯息,想来是深信公子您一定会出来找她,并且成功把她救离魔爪的!公子,这世间,人言虽然可畏,但是,那位夫人的肚子里到底怀着您的孩子,您可千万不能辜负了她对您的一片深情和信任啊。”
萧承锐用异常肯定的语气对老大夫说道:“感谢老先生对我们夫妇的仗义援手,在下此生没齿难忘。”
略微思考了一下,萧承锐从自己的腰间取下一块玉佩来,弯腰递给老大夫说道:“以后老先生但有所求,还请将这块玉佩递交顺天府,在下定然百般以报老先生的大恩大德。”
一心一意就想着做个和事老,期盼着这对瞧着就般配不已的年轻夫妇不会因此横祸而生出什么隔阂与龌蹉的老大夫没想到萧承锐会突然来这一套,一时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等到他当真反应过来的时候,以萧承锐为首的马队已经跑得老远了。
跟着他一起过来却连太子的面都没有见到的亭长眼见着老大夫还一副傻愣愣的回过神来的模样,忍不住打从心底的发出一声感慨来:“还真是好人有好报啊。”
即便是以后老大夫不拿这块玉佩做点什么,只需他祖祖代代的供奉下去,只要大魏朝不倒,那么所有人的人都要对老大夫以及老大夫的后代子孙礼让三分——没办法,谁让他们未来的皇帝现在的储君,欠了老大夫一个天大的人情呢!
因为老大夫的危言耸听,戚安荣并不敢把马车赶得飞快,这就为萧承锐追上他们创造了十分有利的条件。
在陆拾遗沮丧着一张苦瓜脸对戚安荣抱怨着就没有喝过这么苦的药的时候,后面密集的马蹄踢踏声让两人不约而同变了脸色。
“相……相公……是不是追兵追过来了?”心里说着傻小子速度还真快,面上却满满的都是恐慌之色的陆拾遗将才喝了一小口的药碗直接洒在了马车里的地毯上。
这块地毯还是戚安荣赶着马车路过皮货店特意给她买来,让她可以抻直了脚,自由活动还不用担心脚底心会因此而着凉的。
“当然是追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马车稳稳地赶到路边的戚安荣回头对陆拾遗露出了一个格外温柔的笑容。“如果他们再不追过来,不是辜负了拾娘你的信任吗?”
这时候,陆拾遗才后知后觉的想到,自从他们从那老大夫的医馆里出来,坐上马车,戚安荣就再没有回头与她对视过。
陆拾遗脸上伪装出来的彷徨惊恐之色在这一瞬间如退潮的海水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满面好奇地微微歪头望着戚安荣道:“你是从哪里发现我的破绽的?我自认为我表现的还不错。”
“你确实表现的很不错,开头的时候我也当真被你给糊弄住了,”戚安荣继续微笑,只不过这笑没有从嘴角直接蔓延到眼底去。“只可惜,也许是你过于求成的缘故,忘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词,那就是过犹不及。”
陆拾遗一脸幡然醒悟的看着戚安荣道:“这么说来,你刚才说的想要用炸药与参加婚礼的所有人同归于尽的事情也是故意在骗我了?”
戚安荣嘴角勾起一个古怪的弧度,模棱两可地继续对着陆拾遗笑,“如果你要这样认为的话,也可以。”
陆拾遗闻言脸上露出一个苦笑,才要开口说话,却被戚安荣一脸温柔地打断了。
“拾娘,不要装了,”他一脸宠溺的看着陆拾遗。“眼见着追兵就要过来了,我也不打算逃,你能不能趁着你的好太子还没有到来之前,也给我这个被你耍弄的团团转的可怜人解个惑?”
陆拾遗脸上的那个苦笑僵凝在唇角。
一抹狼狈和不甘之色也随着戚安荣的这一番话而缓慢的从她脸上浮现。
“你倒是会恶人先告状,”陆拾遗冷笑着睇他,“明明是你先把我耍得团团转,让我直到死心里的那口郁气都没办法释怀,如今,我好不容易为自己收了点利息,你倒摆出一副受害人的口吻,质问起我来了?!”
一直都努力在唇角挂着微笑的戚安荣这一回是真的有些撑不住了。
这时候的他心里比起在医馆门口不经意间瞧见陆拾遗给那老大夫打手势时,还要心乱得慌。
他怔怔然的看了陆拾遗半晌,用一种凄苦异常悔恨异常的声音,呢喃道:“果然,我的猜测并没有错,你也和我一样,觉醒了上辈子的所有记忆。”
“还不止呢,”陆拾遗又是一声冷笑,“还有上上辈子的呢!”
“拾娘,我知道自己以前错的离谱,负你太深,但是今时今日,我是真的为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你就真的不能在大发慈悲的原谅我这一回吗?你应该知道,我戚安荣对你陆拾遗是动了真心的。”
“可问题是我没有对你动心。”陆拾遗微微扬起下巴,“我也永远不会对一个害死我儿子又一剑刺死的我人动心!”
“儿子!儿子!你就记得你和萧承锐的儿子!那我们的儿子呢?我们的呢?!”戚安荣近乎失控地对着陆拾遗低声咆哮,“我们的孩子难道就不是人了吗?”
“是人!如果他的父亲不是你而是别的男人的话,哪怕不是太子,我也会好好的抚养他长大成人。”陆拾遗面无表情地看着歇斯底里的戚安荣,“而且你也别做出这样一副作呕的表情,我认识你的时间也不短了,你扪心自问,当初我和那个孩子一起死在你面前的时候,你真的为我们感到心痛过吗?你真的为我们的离开感到悔恨过吗?”
戚安荣被陆拾遗的两句反问噎得喉咙都哽住了。
“戚安荣,别再伪装出一副情圣的模样骗人骗己了,”陆拾遗嘴角勾起一抹疏离又冷漠的笑,“你就是一个怪物,一个连感情是什么都不懂的怪物,这样的你,又有什么资格说对我动了真心呢?”
“如果我真的是个不懂感情的怪物的话,现在就不会对你的话而感到难过,”戚安荣眼底闪过一丝苦涩和释然,“不过,就算你是骗我的,我也不在乎,拾娘,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你给了我多少梦寐以求又求而不得的东西,我已经知足。不论我还有没有下辈子,至少这一辈子,我能够死得了无遗憾了。”
陆拾遗没想到戚安荣对于她使计骗他的行为没有丝毫怨恨,甚至还充满感激,一时间整个人难得的怔忡住了。
“拾娘,如果侥天之幸,你我下辈子还能够再重逢,我依然会毫不犹豫的从太子手里把你夺走,哪怕是再死一次也在所不惜!”
“你这话说的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拾娘是孤的太子妃!今生属孤!来世亦然!”一道充满愤慨和霸道的男音陡然在两人耳畔轰然炸响,紧随而至的是陆拾遗仿佛已经有一辈子那么长时间没有相见的那个威风凛然的小冤家。
就差没把从小养到大的千里驹给抽个半死的萧承锐总算是看到了他梦寐以求的新娘。
发现陆拾遗稳稳当当的坐在马车里毫发无损的他几乎当场就要瘫软的跪倒地上去感谢老天,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眼神警惕地注视着这突然冒出来的俊美男人,萧承锐也没和他废话,直接对着陆拾遗伸手喊了句:“拾娘,来。”
陆拾遗脸上带着一抹微笑的从马车里钻了出去。
戚安荣没有阻拦她,只是在她踩着脚踏下车的瞬间,用异常恶劣地完全可以让萧承锐听到的声音问她:“带着我的孩子嫁给别的男人,就能够让你这么的快乐吗?”
陆拾遗嘴角忍不住的勾起一抹愉悦的笑容,“这就是在我心里,你与他没有丝毫可比性的原因。”
陆拾遗抬头看了眼即便是听到了戚安荣的话,脸上的神情也没有丝毫变化的萧承锐,然后又一边头也不回的踩着脚踏下去,一边说道:“你口口声声的说喜欢我,在意我,却连你曾经的枕边妻到底是不是我都能弄错,这样的你,又有什么资格大谈所谓的深情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戚安荣本能的被陆拾遗的这句话吸引了全部的心神。
“我并不是你记忆里的那个陆拾遗,那个被你毒死了儿子一剑刺死的可怜女人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放弃再活一世的希望,永远的灰飞烟灭了。而你所喜欢的,所爱上的,不过是我特意扮演出来的一个假象罢了。”
“你撒谎!你只是太过于恨我,所以才会编造出这样的谎言来欺骗我!”原本以为自己也可以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得到一份饱含着酸甜苦辣的感情,安然阖目而逝的戚安荣彻底的变得方寸大乱起来。
如果他爱上的真的只是眼前这个女人所可以伪装出来的一个幻影的话,那么,他这段时间的剧烈挣扎和含笑饮鸩酒一样的释然不就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了吗?他根本就没办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就算你再怎么厌恶你的妻子,也和她相处过好几年,她是个什么样的性格难道你一点都感觉不出来吗?这世上或许有荡气回肠的感情,或许有同生共死的真爱,但是,很遗憾,戚安荣,这一切的一切都与你无关。”
“那你呢?你在萧承锐的面前也戴着一副面具吗?也像欺骗我一样的欺骗他吗?”戚安荣自以为是的反将一军道。
陆拾遗脸上露出一个有些复杂又有些感慨的笑容。
“恰恰相反,他是唯一一个能够让我彻底放下面具,什么都不想的与他在一起幸福生活的人。”
说到这里的时候,陆拾遗望向戚安荣的眼睛里带出了几分悲悯之色。
“能够一再陪伴自己轮回的灵魂伴侣实在是太少太少,你曾经有幸拥有过一个,只可惜,你没有我这样的耐心,不但没有陪伴着她一点点的把她放到你心里去,相反,还毫不客气的扼杀了她的存在,让她彻底丧失了活下去的渴望。”
她轻轻摇头,“戚安荣,我深深的同情你,也真切的感谢你给我上了生动无比的一课,让我清楚的明白了一件事——在我们每个人的生命里,都必将会出现一个不可或缺的存在。他也许来得很早,也可能来得很晚,甚至来得悄无声息,但是,只要他真的出现,并且与我们有所交集的时候,我们就应该义无反顾、毫不犹豫的抓住他的手,告诉他,抱紧他,以后的人生,不论风风雨雨,我们都将一起度过。”
陆拾遗眉眼弯弯地扑进萧承锐温暖而宽广的怀抱里,既不向他解释什么也不刻意用委屈的腔调去诉说什么被掳走后的惧怕和恐慌,而是用一种轻描淡写地口吻仰面对萧承锐道:“将他凌迟吧,这是我曾经答应过某个人的。”
萧承锐满眼温柔地亲吻她的眉心和嘴唇,带着失而复得后的喜悦和快活,然后用一如既往的纵容语气,要多自然就有多自然的弯着眼睛对她说:“好。”
第59章 未婚先孕的闺秀(19)
由于陆拾遗和萧承锐及时赶到的缘故,大婚得以顺利进行。
虽然这里面未尝没有人怀疑过被掳走的就是太子妃,但是即便心里想得再多,也不敢当真将自己心里的疑惑付诸于口。
毕竟现在的太子妃就是未来的一国之母,又是圣僧指定的太子命定中人,得罪了她;以后还怎么在官场上混?
不过,这些人陆拾遗可以无视他们的存在,在自己未来的公婆也就是帝后面前,却决不能如此敷衍,因此,在大婚仪式结束后,陆拾遗就一把攥住萧承锐的手,要求他赶紧带自己去面圣。
萧承锐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里听到的事实。
“拾娘;俗话说得好,春宵一刻值千金,今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不但不想着怎么哄哄想吃你却吃不着的我;还要我带你去见父皇和母后;你确定你这不是存心在和我过不去吗?”
“我确实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父皇母后说,耽搁不得,你还是赶紧带我去吧。”陆拾遗无奈地瞪了他一眼,继续催促的道。
萧承锐奈何不了新婚妻子,只能怏怏的从床上爬起来让人准备轿辇。
陆拾遗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很感激他能想得这么周到,今天的事情可谓是层出不穷,饶是她再有精力也累得够呛。
还没有入睡的帝后听说太子和太子妃过来了,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惊讶。
皇后更是口直心快的直接问道:“皇上,拾娘该不会是特意过来跟我们解释今天发生的那些事情的吧?”
皇帝不动声色的沉吟了片刻;“朕也不清楚,直接宣他们进来吧。”
已经换了身衣服的萧承锐和陆拾遗走了进来。
望着面前这对看上去极为般配的璧人,皇帝和皇后交换了个眼神,在他们行礼后,就一脸笑容地让他们平身了。
“这么晚还到朕和皇后这里来,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要说?”
皇帝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边问边让太监搬了两个六开光青花瓷心坐墩过来赐坐。
陆拾遗也不是第一次和这对帝后打交道了,因此很是坦然的坐了下来,脸上没有半点有可能被人怀疑的担心。
她眨巴着眼睛,用很是认真的语气说道:“今天忙着嫁给承锐哥哥,我把一件天大的事情忘在脑后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会不会造成什么可怕的后果,才在这么晚以后,还跑来打扰父皇和母后,还请两位不要见怪。”
陆拾遗站起身来,很是认真的向帝后敛衽行了一礼。
皇帝不动声色得地瞥了眼身边的皇后。
皇后会意地开口问道:“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事情?让我们的拾娘担心成这样?”
陆拾遗脸上露出一个十分后怕的表情,一脸陷入回忆状态的对帝后说道:“今天那人过来抓我的时候,对我说了一句让我非常毛骨悚然的话,说他在皇宫的密道里存放了很多的黑火药,如果我不按照他的命令行事的话,它就会把整个皇宫都炸到天上去!我担心父皇和母后还有承锐哥哥的安全,只能与他虚与委蛇,后来有一位将军过来追我们,为了避免激怒那绑匪,逼得他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我还从地上捡了块石头砸他,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等到后来,承锐哥哥把我从那绑匪手里救回来,我见到他太高兴,就把这件事情给忘了,一直到刚刚才想起来……”
陆拾遗不安得拧绞着自己的手,“那个匪徒我虽然是头一回见,但是总觉得他不像是一个会信口开河的人,父皇,你要不要现在就派人去检查一下,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几条密道,也不知道那里面到底有没有黑火药,我真的非常非常的担心和不安。”
皇帝和皇后原本以为陆拾遗过来是想要为自己今日被掳走的事情做出一番辩解,没想到他却说出了这样一番让两人不得不引起高度重视的话。
“皇宫下面的密道四通八达,一时半会的恐怕排查不清,”皇帝神情凝重地说道:“不过为了大魏的颜面和皇宫里所有人的安全,朕这就下令,让人连夜下去查探一下,以防万一。”
陆拾遗脸上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这样的话那我就放心了。”她略微一顿,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身与帝后盈盈拜别,“那拾娘就不打扰父皇和母后休息了,这就先行告退。”
她不待皇帝和皇后反应,就轻轻扯了下丈夫萧承锐的衣袖,在他忍俊不禁得注视下,做了个微微往外偏移下巴的动作。
萧承锐干咳一声,“拾娘,在你说了这样一个骇人听闻的事情以后,你觉得我作为一国太子,现在还能够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的跟你回去吗?当然要留在这里等消息啊。”
早就猜到萧承锐一定会留下的陆拾遗脸上却露出一个非常尴尬又窘迫的表情,“是、是吗,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只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父皇,我们就可以离开了呢。”
“哪里有你想的这么简单,”萧承锐一脸好笑的摇了摇头,“不过你还真可以不留在这里陪我,要是你困了的话就先回去休息,今天好说歹说的你也累了一天。”
一直都冷眼观察着陆拾遗的一举一动的皇帝在听了他们小夫妻俩的交谈后,脸上终于有一个淡淡的笑容浮现,“太子身为一国储君,能够这样为大局着想,朕十分的欣慰,但是今晚却十分特殊,朕特批你和太子妃一起回去。”
“不过就算回去了,有些不该做的事情也千万别做啊!”皇后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十分的真切,她拍了拍陆拾遗的手,眼神温柔而慈爱的看着她道:“今天我们拾娘可真的是吓坏了,回去以后记得让下面进一碗压惊汤上来,省得半夜做噩梦睡不好。”
“母后,您就放心吧,儿媳心大的很,不用喝什么压惊汤,”陆拾遗大大咧咧地说:“而且在我的肚子里还揣着我和承锐哥哥未来的小乖乖呢,就是为了他,我也不敢随便乱吃药啊。”
陆拾遗的这一番话几乎说进了皇后的心坎里,“是本宫考虑不周,还是拾娘你自己想得周到,好好好,不喝就不喝,反正有太子陪着你,有龙气镇着,什么妖魔鬼怪都休想近你的身!”
“母后您真的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我也是这么琢磨的,”陆拾遗脸上的笑容有些不好意思,“有承锐哥哥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她用充满依赖的眼神望着旁边的萧承锐,眼睛里的温柔情意浓厚的连掩饰都做不到。
萧承锐被她看得心花怒放,却强作镇定,“既然父皇破例开恩,那我们就赶紧回去吧,你也说要为了肚子里的小乖乖着想,那就别再强撑着不住打架的眼皮在这里磨蹭了。”
“承锐哥哥你能不能别欺负我!”陆拾遗嘟着嘴巴,撒娇似的冲着萧承锐跺脚,然后又匆匆朝着帝后福了一礼,头也不回地跑到外面去了。
“真是个活泼可爱的小丫头,如果我们不说,谁能够相信再过不久她就要做娘了呢。”皇后一脸笑容地回到皇帝身边,“看样子我们是真的误会了,思量与那个绑匪应该没有什么瓜葛。”
“瓜葛还是有一些的,不过应该和我们原本以为的不一样,”皇帝一面吩咐太监总管去传禁卫副统领过来,至于正统领已经被他恩准回去养伤去了,一面眼带笑意地说道:“不过她敢带着太子,堂堂正正的来到我们面前说这件事,给我们一个交代,就证明在这事上至少她是毫不理亏的。”
皇帝心情大好地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踱了几步路。
“这对我们而言,就已经足够了。毕竟,儿孙自有儿孙福,太子才是那个要和她相处一辈子的人。”
“既然这样,你又为什么要专门派人去密道里查一下里面到底有没有黑火药呢?”皇后有些不解地看着皇帝,
“有也好,没有也罢,我们总要给内阁那些老狐狸一个交代。”皇帝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皇后一愣,“那要是里面没有拾娘说的东西呢?”
“有或没有又有什么区别呢?”皇帝脸上带出一个古怪的笑容。“梓童,你别忘了至关重要的一点——密道里有没有被人偷藏黑火药,不是我们新出炉的儿媳妇说了算,而是朕这个大魏的一国之君说了算!”
直接把陆拾遗的‘火药’说当做一个台阶的皇帝并没有想到,他派过去的近卫副统领居然还真的在密道里发现了一大堆的黑火药。
“那个人的身份你们不是已经查出来了吗?什么时候宣德侯府也有这样的能耐了?居然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放黑火药,朕还浑然不觉?!”
皇帝对才休养了没两天就回到岗位上来的禁卫统领齐宏咆哮连连。
齐宏被龙颜大怒的皇帝吓了半死,哪怕脑袋还有些发晕也毫不顾惜的将自己的脑袋瓜重重的往地下磕!
砰砰砰!
砰砰砰!
维护宫内治安本来就是他这个禁卫统领的分内之事,他就是想把这个黑锅甩到别的替死鬼身上去也找不到人选。
因此只能要多苦逼就有多苦逼的捏着鼻子认罪。
不过他的心里也感到十分的纳闷和不解。
不知道那宣德侯的庶子到底哪里来的能耐,居然敢把黑火药往宫里的密道里运——以及他又是怎么知道并且成功进入皇宫的密道的——偏生还弄得神不知鬼不觉的一点都没有让人发现!
“把那宣德侯的庶子直接从天牢里提出来,朕要亲自审问他!”
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寒的皇帝是彻底的对戚安荣这个小人物重视起来了。
他可不觉得一个连皇宫的密道都能够知道的一清二楚甚至还豢养了一大堆死士的庶子还真的是一个围捕组度的普通庶子。
岂料,过去提审戚安荣的人很快就一脸胆战心惊的回来了。
还带来了一个让皇帝既不三尸神暴跳的消息——戚安荣在被抓进天牢以后,居然连半个时辰的牢都没坐够,就用一种大家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想明白的离奇方法越狱了!
现如今更是压根就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只觉得自己的龙脸被人丢在了地上用鞋碾的皇帝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他如同一只喷火龙一样的在原地转悠了两圈,突然脸色异常铁青地对还跪在地上的禁卫统领齐宏道:“那宣德侯的庶子既然对皇宫的密道了若指掌,那是不是也代表着只要他想要出入皇宫,就和在自己的家里一样简单?”
禁卫统领齐宏傻乎乎地想了下,“是啊,皇上英明,确实是这个理儿!”
“从他的表现来看,就可以看出他已经对我大魏皇室蓄谋已久,不好!”皇帝毫无预兆的爆喝一声:“太子有危险!感激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太子和太子妃——尽快把他们给保护起来!”
禁卫统领齐宏虽然对皇帝突如其来的话语有些理解不能,但还是条件反射地应诺一声,拔脚就往外冲去。
与此同时,皇帝也语速极快的让人抬了龙辇过来,同样把粗使太监们赶得如风火轮一样,抬着他往东宫的方向飞奔。
在皇帝匆忙赶来的时候,正值新婚燕尔的陆拾遗和萧承锐正亲亲热热的逛着东宫里的一座小花园,两人的脸上都是满满的笑容。
“等到这个小家伙从你的肚子里出来,我们就休息个几年再生下一胎,”萧承锐用霸道的不容置疑的口吻对陆拾遗说:“这小家伙也能够交给父皇和母后带,反正他们也到了含饴弄孙的年纪,正盼望着有个胖娃娃叫他们皇祖父皇祖母——哎哎哎,我不就是随口说了两句吗?至于用这么大的力道拧我的耳朵吗?”耳朵差点没被陆拾遗拧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萧承锐疼得眼泪都差点没飚出来。
“孩子还没有出来呢你就嫌弃上了,也不怕它在我肚子里听了会感到伤心难过!”
陆拾遗如同河东狮一样的一手揪着萧承锐的耳朵,一手叉腰的冲着他一脸气急败坏的怒吼道。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顾虑到我们的小乖乖会为我这个父王随口说出的话而感到难过,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好不容易把耳朵从太子妃手里救下来的太子殿下一面笑着一面指着一簇开得正好的牡丹说道:“拾娘,这朵魏紫看着就开得十分的漂亮,我这就亲自摘来给你戴,算作赔罪。”
他一面说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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