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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也有春天-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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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不定后晚他们就要下令拽着他家里的这个宝贝疙瘩去沉塘了。
  对于陆德正说的所谓家族宴会陆拾遗并不感兴趣,但她也知道这样的宴会是必须要参加的——因为这意味着一个家族的根本、凝聚力和传承。
  还想要系统的检查一下自己腹中的胎儿健不健康的陆拾遗敷衍性地对陆德正点点头,表示她知道了,就二话不说的把他给赶走了。
  而出了院门的陆德正,在环视了一番四周,确定没有人敢看他后,就迫不及待地把陆拾遗写的那封信给拆开了。
  只见上面用娟秀的簪花小楷写着:凄凉别后两应同,最是不胜清怨月明中。承锐哥哥,拾娘知道错了,不该在你让拾娘乖乖躲在山洞里的时候自己乱跑,结果与你失散,惹你生气,至今都不肯再见拾娘一眼……拾娘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如果你气消了,愿意原谅拾娘了……就让我爹爹把你的回信寄给我……也安安我的心……我真的好怕好怕你不理我……承锐哥哥……我好想你好想你……
  原本在看了前面那句小诗,还觉得颇有味道的陆德正还没来得及美滋滋的咂摸咂摸,就险些没被下面的那露骨又肉麻无比的几句话给呛得只差没连自己的舌头都咳出来了!
  把这样没有半点矜持的信送到太子爷的手中去……
  确定……
  确定不会被恼羞成怒的太子爷给打得脑袋开花吗?!
  小心脏一个劲儿乱蹦的陆德正努力安慰自己。
  没关系……
  没关系……
  只要我装出一副从来就没有看过的不知情模样,相信就算是太子爷看了也不会说什么的……
  小心又把那封信完完整整的塞进去的陆德正的最后一个想法是:拾娘所说的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
  ※
  由于后天就是中秋的缘故,勤政的皇帝也难得宽宏大量了一把,早早的就让太监总管拖着奸细高亢的嗓音喊退朝了。
  几个和陆德正关系好的过来邀请陆德正去红拂楼喝酒,说那里新来了几个漂亮的女乐,不止歌唱得绕梁三日,就连舞也美得堪比小蛮。
  如果是以前的陆德正肯定就跟着去了——毕竟这也是为了与同僚交流感情嘛——但是现在的他可是身负要事在身,自然不可能跟他们同去。因此只能遗憾的再约。
  大家虽然好奇他今日罕有的推诿,但也没有多想,一个两个的拱手告辞。
  趁着大家都三五成群离开的档口,心里仿佛揣了十七八只兔子在疯狂扑腾的陆德正强忍住想要打摆子的冲动,小心翼翼地凑到太子萧承锐的面前。
  萧承锐正在和刑部尚书谢泰泓说着什么,脸上的神情很是凝重。
  眼见着一个微末小官壮着熊心豹子胆凑过来的两人脸上都有些意外之色。
  “咦……这位不是御史台的……卢……陆御史对吗?怎么?找本官有事?”
  刑部与御史台也是老交情了,一看到陆德正蹭过来,谢泰泓的第一反应就是陆德正找的是他。
  陆德正干笑两声,别说是太子殿下了,就是刑部尚书对他而言也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因此,此刻的他心里真的是说不出的紧张和惶恐。
  不过,想到自己那已经做了这么久的美梦,他还是吭哧吭哧的勇敢的对着刑部尚书开口了。
  “不,大人您误会了……下官、下官,”困难的干咽了两口唾沫后,陆德正壮着胆子对萧承锐露出了一个祈求的眼神。“要找到的是……是太子殿下。”
  这就有些出人意料了。
  萧承锐和谢泰泓略微碰了下眼神后,谢泰泓微微一笑,“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殿下与……陆御史的交谈了,殿下,请恕下官失礼,先行告退。”
  萧承锐虽然疑惑陆德正这样一个微末小官为什么会明目张胆的直接走到他面前来,甚至还隐隐透露出了想要与他私下交流的苗头,心里有些怀疑他是不是从哪里知道了什么的太子殿下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寒光,面上却半点声色都不显露的含笑与谢泰泓告别。
  等到刑部尚书谢泰泓离去后,萧承锐将充满询问的眼神落在陆德正的脸上,无声地催促他开口。
  险些就在太子爷的注视下变成软脚虾的陆德正抖抖索索的将手探进袖子里——跟着萧承锐的贴身太监就尖叫了一声:“殿下小心!”然后就义无反顾地张开双臂挡在了萧承锐的前面。
  陆德正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半晌才回过神来,磕磕巴巴地将好不容易才从袖袋里扯出来的信件捧到脑袋上方,一边做出恭敬呈递的姿态,一边语无伦次地辩白道:“还请太子殿下不要误会,下官对您没有半点恶意,把手伸进袖袋也是为了……也是为了给您取这封小女特意写给您的信件……”
  低眉垂目,自顾自说着话的陆德正没有发现在他说到小女的时候,不只是萧承锐还有他身边的小太监都露出了一个下巴落地的震惊表情。
  陆德正只差没把自己这一辈子的胆量都耗光了,才‘勇敢’的挺到了太子爷伸手把信件抽过去的那一刻,压根就不敢看太子爷现在是个什么表情的他又努力给自己鼓了鼓劲儿,抖着胆子说了最后一句话:“殿……殿下……对于您与……与小女之间的事情……下、下官……乐、乐见其成……绝无半点不满之意……还请……还请殿殿殿殿下下下下明鉴。”
  结结巴巴磕磕绊绊的说完这一番话后,陆德正再不敢有丝毫逗留,就这么以一种紧盯着地面金砖的姿态,抖抖索索的再三向尊敬的太子殿下告辞,脚下如同踩着风火轮一样的咻咻咻地奔得老远了。
  刚刚还在嚷嚷着殿下小心的小太监若有所思的注视着陆德正撒丫子飞奔而去的身影,“谢将军,这小老儿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奴婢怎么有听没懂啊?”
  “你不是有听没懂,是听懂了,但是却压根就不敢相信罢了。”小心翼翼把手里的信封放入怀中收好的‘萧承锐’眯了眯眼睛,“走,赶紧随本将去面见圣上和皇后娘娘。”
  经过一番细心的检测,发现腹中的胎儿还算稳当的陆拾遗在听渣爹陆德正说已经把信亲自送到了萧承锐手上后,就把那颗还有些不安的心彻底落回了肚子里,安安心心地等着萧承锐过来与她相见了。
  出乎意料的是,她等了萧承锐足足一天都没有把他的人给盼过来!
  这就由不得陆拾遗不感到心怀忧虑了。
  以她对那傻小子的了解,在知道了她的具体所在地后,他应该第一时间跟着陆德正那个渣爹回来找她——而不是让她在这里枯等一天。
  “难道是真的出什么事情了?”想到那天萧承锐的不告而别,陆拾遗的心止不住的开始惴惴难安起来。
  该不会,她付出了这么多的代价,那傻小子来到这个世界后还没几天就因为什么原因挂了吧?
  可是不应该啊!
  他不是太子吗?
  一国太子要是真的出了事情,怎么她渣爹这个官场上的小人物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相反还一门心思的盼望着做国丈的那一天?
  越想越觉得脑子里糊涂的紧的陆拾遗干脆不想了。
  在仆妇们抬了两人小轿过来请她去前面与陆德正等人汇合去陆氏宗族本家后,就随便拾掇了一下自己,跟着她们去了。
  陆家这一代的族长是陆德正的伯父,也是原主的大爷爷。
  据说是一个行事十分严格甚至带着点不择手段的人。
  他虽然没有进入官场,但是陆氏宗族里每一个后辈的升迁和婚配都有着他的影子和推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陆家几乎可以说是他的自留地,是他的一言堂。
  “今天是中秋,是个难得月圆人团圆的好日子,按理说,老夫不该说一些扫兴的话让大家心里都跟着不痛快,但是家风规矩对每一个家族来说都是堪比人体骨架一样的存在,容不得半点的疏忽和侥幸!”头发胡子已经全白了的陆家族长眼神锐利无比的扫视着在场所有人,用一种冰冷的几乎让人浑身都控制不住想打哆嗦的口吻,不急不缓的说道。
  老老实实把自己藏身于父母身后的陆蕊珠与弟弟陆鹏程交换了一个异常兴奋的眼神,静静期待着一出她等候已久也期盼已久的大戏,即将在她的眼前上演。
  “来人啊!”陆家族长毫无预兆的暴喝一声,“把那个不知廉耻与人私通又身怀孽种的不孝女给老夫带上前来!”


第47章 未婚先孕的闺秀(7)
  原本打算应付性的在这里坐一会儿就先一步离开的陆拾遗没想到族长今晚立威的第一把火就烧到了她的身上——脸上难得地带上了几分错愕之色。
  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她相信陆德正和陆七公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这位所谓的大爷爷如何的。
  除非他们想要陆家满门的脑袋都在京城鼎鼎大名的菜市口前面滚上一滚了。
  因此,她几乎是以一种十分从容的姿态聘聘婷婷的站了起来。
  在两个仆妇想要过来拉她的时候,还微微昂起白嫩胜雪的下颔,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扫了她们一眼,“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两个仆妇竟当真被她那隐带寒意的一眼震慑住,下意识僵在了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直到陆拾遗缓缓往前走,她们才如梦初醒般的跟上——不过看在其他人眼里,已经失了原本的威吓价值,变得与跟班无异。
  族里的几个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陆蕊珠身边,压低嗓门,满脸惊叹地道:“蕊妹妹,你大姐的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大了,被大爷爷这么指名道姓的骂着居然一滴眼泪都没掉?”
  “她这叫死猪不怕开水烫!”陆蕊珠在自己的堂姐妹兼闺蜜面前是半点都不掩饰对陆拾遗的厌恶之情。“她现在也算是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对她而言,不论最终的结果如何,都是一个死字——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死得好看一点,死得体面一点呢。”
  “哎呀呀……如果是我做了这样不要脸的事情,羞都羞死了,哪里会像她一样,张狂成这样,就好像有恃无恐似的!”又一个陆家姑娘拿帕子掩住自己的唇,满脸鄙夷的啐了一口。
  而陆蕊珠听了这话,心口却莫名的咯噔了一下。
  就好像有恃无恐似的……
  她默默咀嚼着对方有口无心所说出的这句话,一时间心里莫名的就生出了几分今日恐怕未必能当真如她所愿的忐忑和紧张来。
  事实上,也确实如她所担心的那样,眼看着陆拾遗就要走到陆家族长面前的时候,比陆家族长还要高上一个辈分的陆七公已经从听到陆拾遗怀孕的无比震惊中回过神来,抓起圆桌上的一大把红木筷子就朝着自己的族长大侄子狠狠的扔了过去。
  “陆荣博!你要是敢动拾娘一根汗毛,老子掳袖子跟你玩命!”
  今天又和侄孙就他替女儿给太子送信的事进行了一番密切交流后的陆七公呼呼喘着粗气,他旁边的同胞兄弟陆九公使出了吃奶的劲儿,都没能重新把他拉回原位上坐下。
  而其他的族人们也目瞪口呆的看着仿佛自家房子被人点着了的陆七公,怎么也没办法理解明明被捉上去示众接受处理的是陆德正和朱氏的女儿——怎么看着他反倒比那两个做亲生父母的还要紧张陆拾遗一些。
  怎么都没想到会蹦出这样一个程咬金的陆家族长陆荣博表情有瞬间的怔愣,他下意识地扭头去看已经来到了他面前,唇角还带着一丝淡淡笑容的陆拾遗,“七公……怎么我处置一个犯了族规的晚辈,您也会发这么大的火?”
  “那是因为——”差点就把陆拾遗和太子爷的关系脱口而出的陆七公猛然住嘴——差点没因为这个动作咬掉自己的舌头——也三步并作两步地蹿到最前头,途中,经过侄孙陆德正身边的时候,没忘记狠踹了他一脚,“还不快把拾娘给扶下来!她现在哪里受得了半点惊吓!”
  同样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的大脑一片空白的陆德正被陆七公这么猛然一踹,才后知后觉的想到现在可不是他发呆的时候——
  老天爷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心里在疯狂的刷屏!!!!!!
  我的女儿肚子里有了皇家的血脉了!!!!!!
  皇孙!!!!!
  未来的皇帝!!!!
  有着我陆德正的血脉的皇孙!!!!!!
  从梅花式的六开光坐墩上站起来的陆德正因为情绪太过激动,险些一个趔趄,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摔个狗吃屎!
  不过他却浑然不顾这些,连滚带爬地就往陆拾遗所在的方向飞奔而去了。
  等到先一步冲到陆拾遗面前的时候,他反倒整个人都变得手足无措了。
  他张开手臂,小心翼翼地护住陆拾遗,结结巴巴地问她:“拾娘,有身孕了是好事呀,你怎么都不告诉爹爹一声?”
  陆拾遗无辜地歪头回看他,“爹爹,这你可不能怪我,我也是现在才知道自己居然……”她满脸新奇地去看自己的肚子,“居然有小宝宝了?这可真的是太奇怪了。”
  “那你……”陆德正很想问那你在信里面说的很重要的事情难道不是这一件吗?
  不过想到自己是未经女儿允许,私自拆得信件,因此只能硬憋着什么都不问。
  “有小宝宝了也是好事,”陆拾遗眉眼弯弯一副特别开心的样子,“这样承锐哥哥就算再怎么生我的气,我也不怕他啦。”
  “承锐哥哥?”陆荣博可不是陆七公那个糊涂蛋,很快就从这个称呼中敏锐的察觉到了一种几乎让他全身的毛孔都要炸开的惊悚猜测。他下意识地拿求证的眼神去看已经来到了他面前的陆七公和小心翼翼搀扶着陆拾遗慢慢坐下的陆德正,连早已经养成了习惯的“老夫”自称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两人脸上都有志一同的露出了一言难尽和苦大仇深的表情。
  陆荣博没那么容易被陆七公和陆德正的表现影响到,因此他只是略微一沉吟,就在众多族人们议论纷纷的关注中,把两人请到一个角落里去了。
  “拾娘所说的承锐哥哥是不是太子殿下?”他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大伯,如果不是太子殿下的话,您觉得以侄儿的脾气,会容忍得下这样一个败坏门风的女儿吗?”陆德正委屈的眼睛都红了。
  陆七公也在旁边狠命点头,“荣博,我们能够理解你现在的心情,毕竟我们也是从你这个阶段过来的——我们现在唯一能够和你说的就是拾娘绝对不能动!否则——否则她肚子里的龙子凤孙要是出了点什么差错——咱们全族的脑袋都不够砍的呀!”
  说到后面的时候,陆七公的声音都因为过度紧张而有些破音了。
  陆荣博默默的听他们把话说完,皱着眉毛道:“七公,德正,太子殿下刚出生的时候就被圣僧批过命,他是绝对不能近女色的……可拾娘现在已经身怀有孕了!”
  “不,大伯,您忘记了一个最关键的点,”陆德正苦笑一声,“太子殿下在他二十五岁以前确实不能近女色……但是……打从六月初九过了以后,他就已经不是二十五岁而是二十六岁了!而拾娘的这一胎,恰恰巧的就是在六月底的样子怀上的!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太子殿下刚一解禁就沾了我们家女儿的身?”陆荣博一脸啼笑皆非地来回看着陆德正和陆七公,你们确定这不是拾娘故意找的借口,随便抓了个咱们不敢招惹的人,故意吓唬咱们?”
  陆德正直接拿一张麻木脸看他:“大伯,你以为我们没想过这一点吗?”一向都对族里的长辈们尊崇有加的他破天荒的露出了一个近乎嘲弄的冷笑,“开始的时候我和七叔公一样也怀疑拾娘她是不是故意用这样的方式来袒护她的那个奸夫……但是……但是……”
  陆德正脸上忍不住又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但是昨天拾娘亲手写了一封信让我在朝上帮她转交给太子殿下……”
  “什么?!”陆荣博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他不敢想象这平日里冷静持重的晚辈会在自己女儿的怂恿下,做出这样不靠谱的事情出来。“你疯了吗?在不确定她说的是否属实之前,你居然就、居然就拿着信直接送上门去了?!你就不怕这完全是出自于她的臆想吗?你这样会把我们全族人都害个精光的!”
  “问题是我的选择并没有错,”陆德正一脸古怪地看着他暴跳如雷的大伯,“太子殿下在听了我说的话后,直接就把信给接过去了!”
  “他接过去了?”陆荣博下意识地重复,“那他有没有说什么?”
  “我……我也想知道他看了信后会说点什么……”陆德正也是一副悔不当初的表情。“但是我当时紧张的要死,哪里敢做过多的逗留……把信递给太子殿下后,我就赶紧头也不回的跑了。”
  “那你知不知道那封信里写了什么?我可不信你没有拆过。”陆荣博眼神锐利的看着自己的侄儿。
  脸皮到底还没有厚到私拆女儿信件而不脸红的陆德正干咳两声,神情很是古怪地把自己看到的那封几乎都可以完整的背出来的信件复述给自己的大伯听。
  至于陆七公早就强烈要求‘先睹为快呢’了。
  但即便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但脸上依然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几分难以置信的感触表情出来。
  “幸好你们及时阻止了我,要不然我就要变成整个陆家的罪人了。”陆荣博在听完了那封信后,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几分后怕的神采。
  “这事真要说起来,还得怪我们处理的不周到,我们应该早一步提醒你的,”陆七公对此也颇为懊恼,“也不知道刚才你的那一声大喝有没有惊吓到拾娘肚子里的龙胎……不行不行……我们得赶紧请个大夫来给拾娘扶一扶脉。”
  在说到陆拾遗肚子里的所谓龙胎时,陆七公的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关爱之情,哪里还有半点当日在陆德正面前对于这个蠢侄孙想要为陆拾遗请大夫过来瞧瞧时的冷嘲热讽。
  “对了,”陆七公这时候又想起陆荣博刚才说的那一番话,急忙一脸纳闷不解地问他,“荣博,你是怎么知道拾娘身怀有孕的事情的?这事儿别说是我们了,就是拾娘她自己也不知道啊。”
  “我马上就让小厮去巷口把已经退休了的林老太医请来,他老人家平日里对街坊邻里最是热心,这又是好事、是喜事,相信即便是我们在如此中秋团圆夜把他请过来,他也不会觉得我们冒犯的。”
  说到这里,陆荣博皱了皱眉头,有道:“至于我是怎么知道拾娘身怀有孕的事情,那就要从这封信说起了,”陆荣博取出一封信交到陆德正手里。“德正,这个人对拾娘颇为关注且充满恶意,德正,你要好好查一下,看看到底是谁背地里这么针对我们家拾娘。”
  既然已经肯定他们家的姑娘确实有一步登天的可能,那么,他们这些做长辈的自然要行动起来,为她扫清前面道路上的所有障碍,让她走得更高更远——这样带给家族的好处也会越来越多。
  陆德正铁青着脸接过陆荣博手里的信件放入自己的袖袋里,“大伯,您放心吧,我一定会仔细调查的。”
  如今的拾娘对他们整个陆家而言的意义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任何与拾娘为敌的人,他们都不会轻易放过的!
  在经过一番长谈后,三人很快达成了共识。
  陆荣博更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自打脸面的说关于他刚才所说的那一番话根本就是不真实的,是他误信谣言,经过德高望重的陆七公和陆拾遗的亲生父亲陆德正的解释,他已经可以肯定陆拾遗依然如同最纯洁无暇的美玉一样,没有任何的瑕疵。
  他更是当着所有族人的面,神态郑重的向陆拾遗请罪,希望能够得到陆拾遗的原谅。
  陆拾遗在族人们跌破下巴的注视下,丝毫面子都不给陆荣博的说道:“大爷爷,我知道自己确实做错了事,也乐意接受处罚,您就别再为我遮掩了。”
  “拾娘,大爷爷知道你平日里最是乖巧不过了,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出来,也定是有着别的苦衷,”陆荣博眼神十分慈爱的看着陆拾遗,“今儿的天气虽然算不上冷,但到底也是深秋了,你要是觉得疲累的话,就先去你婉君姐姐的院子里休憩一下,待会儿再让咱们巷子口的林老太医好好给你检查一下身体,大爷爷很担心你被大爷爷刚才的那一声吼,给吓出个什么好歹呢。”
  陆婉君是陆荣博最得意的小女儿,她的院子即便她已经嫁人多年,也一直都规整的好好的,不但日日有人打扫,还除了陆荣博夫妇和陆婉君归宁以外,其他人都没资格涉足其中。
  如今他愿意把陆婉君的院子拿出来给陆拾遗用,这就足可见他对陆拾遗的看重和赏识了。
  原本以为今天要看陆拾遗一出好戏的陆蕊珠没想到最终等来的却是这样一个结果。
  她根本就没办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凭什么?
  凭什么都是陆家的女儿,凭什么都是与人私通,凭什么都是身怀孽种!
  她陆拾遗就能好命成这样?!
  不仅腹中的胎儿不需要向她上辈子一样被活生生的用红花打下来,还能够让铁面无私的大爷爷当着所有人的面为她遮掩?
  凭什么?!
  凭什么她陆拾遗就是比她好命?!
  凭什么她陆拾遗每次都能够遇难成祥?!
  凭什么?!
  陆蕊珠嫉恨的双眼通红,差点就从自己的位置上跳将起来,嘶声裂肺地冲着陆荣博所在的方向嘶声咆哮。
  是她的母亲朱氏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用力掐了她一把。
  “蕊娘,就算你心里再不甘心也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表露出来,现在族里的人可都在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盯着我们不放呐!”
  陆蕊珠被她的母亲朱氏提醒了。
  她死死的把锋利的指甲掐入掌心,脸上也如同自己的母亲一样露出一个对自家大姐充满担忧和关怀的表情出来。
  陆氏族人一点都不蠢,陆荣博迥异的态度让他们敏感的从陆七公和陆德正的表现中捕捉到了一点一鳞半爪的隐秘——他们虽然心里仿佛有爪子在不停的挠呀挠的,但依然勉强保持住了克制,没有强逼着陆荣博把他突然改口的原因说出来。
  相反,除了几个愣头青被他们的家里人拍扁在圆桌上以外,其他人都摆出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一起联起手来掩饰太平。
  很快的,这场原本想着用杀鸡儆猴的方式来正一正族内歪风邪气的精彩大戏,就这样以一种让人分外遗憾的,堪称虎头蛇尾一般的方式悄无声息的落幕了。
  林老太医就和陆荣博所说的一样是个热心肠。
  小厮才出去没多久,就把他老人家给请过来了。
  身后跟着一个小药童的林老太医一进入陆婉君曾经住过的院子里,就笑容可掬的和不住对他说着感谢之词的陆荣博等人寒暄。
  “行啦行啦,咱们都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了,你小子是个什么脾气我还会不知道吗?如果没有什么异常要紧的事儿,你是绝不会在过中秋这样的团圆夜里打扰我过节的,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陆荣博在林老太医面前是半点脾气都没有的,他不好意思地对林老太医拱拱手,也不再说什么麻烦您老的客套话,而是毕恭毕敬地把他引到陆拾遗面前,请他给陆拾遗诊脉。
  林老太医机敏的从大家郑重其事的表情中觉察到他恐怕又一脚踩入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情中间去了。不过作为太医的他也算不清自己到底凑了多少可怕的热闹,又幸运无比的全身而退了。
  因此,他只是略微迟疑了一下,就对陆拾遗笑得一脸和蔼的说道:“还请……这位姑娘伸出手来。”
  陆拾遗低低地道了声谢,撩起袖子,露出一截雪白的皓腕来。
  林老太医因为已经七老八十的缘故,也不需要在讲究什么男女大防,因此他很是利落地把自己的手指搭在了陆拾遗的脉搏上,慢慢的闭上眼睛,摇头晃脑起来。
  陆荣博等人胆战心惊的注视着他的每一个表情——生怕这只是空欢喜一场。
  林老太医没想到这梳着未出阁姑娘发式的漂亮女娃儿居然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一时间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呆滞。
  这时候的他也算是明白了陆荣博他们刚才的表情为什么会那么的古怪了。
  虽然不知道这女娃儿肚子里的孩子对陆荣博等人有着怎样的非凡的意义,林老太医也没打算真的去探究——好不容易成功在太医院熬到了退休的他可半点都不愿意也没那个精力在踏进任何一场阴谋中去了。
  因此,在把完脉后,他直接摆出一张标准的大夫脸,神情冷静自若的把他的诊断结果说出来了。
  当陆荣博等人听到陆拾遗肚子的胎儿十分稳当且母子俩的情况都很不错后,几乎是不约而同的长松了一口气。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刚刚才出去领了林老太医进来的那个小厮又跌跌撞撞地狂奔进来了。
  这小厮是被陆荣博拿来当以后的管家培养的,罕有像现在这种不稳重的时刻,因此在见到他如此失魂落魄的冲进来的时候,他并没有选择在第一时间呵斥于他,而是微皱眉头的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那小厮魂不守舍的傻站在原地呆了半晌,然后才如同见了鬼一样的对着陆拾遗行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感到纳闷不已的五体投地大礼。
  “太……太子殿下现在就在……就在府门口等着……等着小姐过去呢……说……说是要连夜迎小姐进宫与……与圣上和皇后娘娘赏月团圆呢!”
  有那么一瞬间,在场除了陆拾遗以外的所有人都觉得他们的灵魂突然从自己的躯壳里跑出来了一般,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傻乎乎的看着陆拾遗,就好像她的脑袋上突然长出了犄角一样的震惊和无措。
  还是原本想要避嫌却没能真正避嫌的林老太医最为冷静——几乎瞬间就明了了眼前这女娃儿肚子里的孩子父亲是谁的他强忍住满心的震惊之情,不动声色地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貌似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陆小子,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这位小姐用一顶小轿送到大门口去,别让太子爷和宫里的圣上娘娘久等。”
  陆荣博如梦初醒一般的对着林老太医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赶忙吩咐小厮准备轿子,他要亲自带着侄儿陆德正把侄孙女陆拾遗送到府门口去。
  陆七公也坚持要一起送陆拾遗过去——还说他也是知情者,不能厚此薄彼。
  这时候不论是陆荣博还是陆德正都无心与他纠缠,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很快,陆荣博妻子经常乘坐的一顶小轿就被两个粗使婆子亲自抬了来。
  一起跟过来的还有陆荣博妻子身边的管事妈妈。
  管事婆子是来问老爷要她们夫人的轿子做什么的,陆荣博哪里有时间和一个老货解释,直接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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