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之炮灰也有春天-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现在她知道的也不算晚,最起码的,总比他追到了本源耗尽彻底消散于天地间她都不知道他的存在强。
  想到那个傻小子就止不住唇角上扬的陆拾遗缓缓睁开了眼睛。
  结果一睁开眼睛她就错愕的发现她并没有如同往常每一次任务结束后那样,直接以灵魂的姿态出现在拾遗补阙系统附带的小空间里。
  相反——她直接穿越到了新一任原主的身体里。
  这个认知让她有瞬间的诧异也有瞬间的恍然。
  果然……靠做善事积累的功德还是没办法抵消两个灵魂一起穿越附体所耗费的巨大能量。
  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之色的陆拾遗长长吐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什么失落的情绪。
  不管怎么说,消耗她的能量总比消耗那傻小子的好,要知道那傻小子现在就跟块豆腐似的,只要稍微用点力,就有很大的可能魂飞魄散。
  也不知道在这样的意外情况下,原主的记忆能不能顺利接收。
  ——陆拾遗一面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空间,一面在心里默默思考着。
  不过就算不能顺利接收也没关系,反正做了这么多年的任务,只要稍微了解一下原主的处境,她们的执念是什么她就算没办法猜个全中,也能猜个十之八九。
  而且,就算因此辛苦一点也没什么,只要那傻小子能跟着她一起过来就成。
  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够在上一个世界发现那样一个意外之喜的陆拾遗嘴角忍不住又弯起了一个愉快的弧度。
  不过……
  这一世他又会穿成什么样呢?
  心里颇有几分担忧和焦灼的陆拾遗微微蹙了下眉头。
  以他那虚弱的灵魂本源要是穿成了哪个植物人或者傻子,那么,她想要找到他的机会和大海捞针也没什么区别了。
  用力晃了晃脑袋,将心里那点烦躁情绪扔到一边的陆拾遗终于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目前的处境中来了。
  不过……为什么都适应这么久了,她眼前依然看不到任何东西呢?
  难道她这一回穿的是个瞎子?
  这可就有些麻烦了。
  如果在没有原主记忆的情况下还穿成了一个不能视物的盲女,那么别说是找到那傻小子,就是能不能完成任务都是一个大大的问号。
  意识到这一点的陆拾遗脸上表情终于有些紧张了。
  就在她琢磨着要不要摸索着站起来,到处走走看的时候,她耳畔毫无征兆的传来了一个隐隐压抑着急促呼吸的特别好听特别磁性悦耳的低哑男声。
  “看……看样子……姑娘……姑娘刚才那一番苦头是……是白吃了,显然,这……把自己撞……撞昏去的办法,并……并不能成功让姑……姑娘你成功躲过这一劫。”
  心神骤然一凛的陆拾遗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后脑勺不是一般的闷痛难当。
  她低低闷哼一声,刻意放柔了自己的语调,用一种既茫然又无措地口吻呢喃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刚刚撞晕了头……整个人都迷糊的厉害,连自己叫什么姓什么为什么出现在这里都记不起来了。”
  “想必……呼呼……想必是姑娘刚从撞得太狠,所以脑子才会有些迷糊。”那有着好听声音的男人长长的叹了口气,“姑娘之所以会被捉到这里来世受了孤……是受了我的连累,如果不是我的话,姑娘必不会落到这样一个糟糕的境地里来。”
  “糟糕的境地?我们这是被绑架了吗?”陆拾遗刻意拉近用话语拉近与对方的距离,“为什么我觉得自己现在身体热得厉害……就仿佛有火在烤似的?”她问的不安,心里却隐隐已经浮现了一个颇有些不妙的猜测。
  那一直态度良好的男人因为陆拾遗的这一番询问陡然变得沉默起来。
  他静默了片刻,才继续用一种恼怒又带着几分隐忍的紊乱喘息声对陆拾遗惭愧道:“姑……姑娘之所以会觉得自己身体发热……是……是因为姑娘闻了不好的东西……中了……中了不好的药物……”
  “不好的药物?”陆拾遗继续用茫然的语气回,眼睛里却已经带上了一丝凛冽的杀机。
  她穿越附体了这么多回,对男人的忍耐力从来就不曾真正信任过,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在古代本来就是很伤名誉的事情了,更何况还是以这样一种双双中药的情况下……
  为了避免自己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被这个男人生吞活剥了,陆拾遗知道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了。
  所幸,在她忍耐着体内的情潮,缓缓在身上摸索的时候,成功从头上摸到了一根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簪子,虽然那簪子瞧着并不怎么坚硬,但是只要能够准确的找准人的眼睛或耳朵眼儿,还是能够起到点聊胜于无的效果的。
  ——当然,在这之前,必须有一个十分关键的前提,那就是这男人不能对她有丝毫的防备心理。
  否则,她只要一动手,就很可能被对方发现,甚至招来更加疯狂的蹂躏。
  陆拾遗不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对贞操并不怎么看重,但是能不遭罪自然还是能不遭罪的好。
  绝不可能想到这个刚刚还一副贞烈的为了保住自己清白而毫不犹豫选择撞墙自尽的女子已经在短短瞬间中彻底换了一个灵魂,还随时都打算置他于死地的男人被陆拾遗这番茫然无措的话说得越发惭愧,他迟疑片刻,才在陆拾遗越来越不安和急促的呼吸声中,要多尴尬有多尴尬地含糊答道:“是……是春毒。”
  “什……什么……你说是什么?”陆拾遗配合地做出一副彻底吓傻了的模样。原本还勉强克制住平稳的声音也骤然添上了一抹恐惧到了极点的哭腔。
  “姑娘,你放心……我……我虽然害得姑娘沦落到如斯境地,但……但也知道什么叫孝悌忠信、礼义廉耻,断不会对姑娘行什么不轨之事的,还请姑娘……放宽心肠……不要太过惊怕才是……”
  “我……我怎么可能不怕……”陆拾遗继续用带着哭腔地声音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的控诉,“我们中的又不是别的什么药……是春药啊……这种药我听我奶娘说过的……是有剧毒的……只要中了的话,那么姑娘家的一辈子就全毁了……”
  “呃……”原本尴尬的想要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的男人在听了陆拾遗的这番话后,却是止不住的表情一呆。
  还没等他从错愕中回过神来,那姑娘又用软糯软糯的声音开口了。
  “这种毒药很可怕吗?它到底要什么时候才会发作?我能不能在撞自己一回,说不定这次就能够成功把自己撞死了。”
  所以姑娘你刚才毅然决然的选择撞墙自尽不是怕被我情难自控玷污了清白而是怕……怕到时候毒药发作起来,疼得受不了才决定要先下手为强吗???
  原本因为遭人陷害而满腔愤慨憋屈的男人莫名就觉得自己原本异常压抑的心情也重新有了缓和的迹象。
  “你说话呀,我这次能不能成功把自己给撞死了?”对面的小姑娘还在强忍着害怕用哭腔问他。
  听着她抖抖颤颤的仿佛小兔子一样惊惧害怕的声音,心里的寒冰莫名就软化成了一滩柔水,“我觉得你还是别撞了得好,再这么撞下去,别人没成功撞死……反倒把自己给撞傻了。”
  “我不想变成一个傻子……可我也不想疼死……”陆拾遗呜咽着,“我现在身体越来越热了,越来越热了……你确定我不会突然烧得变成一团火球把这里都点燃吗?”
  “我想……”满头黑线的男人静默了片刻,继续回答道。“你应该没这个能耐的。”
  “那你有吗?你不是和我一样也中了这春毒吗?你热吗?”陆拾遗继续用无辜的、害怕的、糯软软的声音抖抖颤颤的问。
  “热……不过还能够忍耐。”掌心已经被指甲抠得鲜血淋淋的男人声音格外平稳的继续回答。
  “可我不能忍耐了,”陆拾遗瘪着嘴像个孩子一样委屈的嚎啕大哭,“我好难受……我要吃冰碗……我要吃西瓜……我要吃一切可以解暑热的东西……”
  “你知道的,这里根本就没有你想要的东西。”男人有些头疼。
  打从他出生以来,还从没哪个姑娘敢在他面前像现在这个似的肆无忌惮的扯着嗓子嚎啕大哭的。
  “没,嗝儿,我也知道没有嗝儿……”陆拾遗一边哭得直打嗝,一边用越来越乏力的手紧紧攥住那根从云鬓里偷偷拔出的簪子,“没有东西有人啊,你……你赶紧过来……到我这里来……给我扇扇风……我真的好热好热……好热好热……”
  “……”头一次知道什么叫哑口无言的男人静默片刻,才道:“我是不可能过去的……我要过去的话……你就危险了。”
  “你不过来我才会热死呢……你快点快点……”陆拾遗继续催促,边催边哭,边哭边催。
  男人被她弄得头大如斗,“这样好不好,只要你乖乖再忍耐一段时间,等到我们出去了,我给你捏个糖人怎么样?给你捏个和你一模一样的糖人怎么样?”这也是他唯一能拿得出来的哄人手段了。
  “糖人?”陆拾遗的哭声毫无征兆的戛然而止。
  “是啊,糖人,相信你也应该吃过的吧?”见陆拾遗总算不哭的男人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当然,如果你不喜欢的话,面人也行,我面人也捏得很不错,你要是觉得好看,我可以多捏几个给你玩。”
  “又是糖人又是面人的,你怎么这么喜欢捏东西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止了哭声的小姑娘在对面不远的地方兴致勃勃的问他,“难道你是卖糖人的吗?”
  “不,我不是,”男人又沉默了片刻,终于坦率地答道:“我只是觉得……这是一种很不错的消遣方式。”
  “是嘛……”陆拾遗拖长了调子,又问,“你说我们中的这春毒有解药吗?”
  “说能解也能解,说不能解也不能解。”男人紧锁着眉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中了这毒的人必须在酒缸里足足浸泡上三个时辰,才能够把体内的毒素彻底清除出去——”
  “哦……难怪你要我再耐心等一会儿,你的意思是会有人来救我们吗?”陆拾遗声音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带上了一丝淡淡的笑意,原本带着些许矫揉造作的声音也仿佛脱胎换骨一般,少了几分锋锐,多了几分柔和。
  “是的,我的属下们在知道我出事后,一定会找过来的。”男人用肯定的声音,继续努力维持自己声线的平稳,但这明显只是徒劳。
  至少,陆拾遗清晰的从他那越来越不可控的急促呼吸中,感受到了他那越来越没办法忍耐遏制的翻滚情潮。
  “那么……他们会带两个大酒缸过来救我们吗?他们知道我们中了春毒吗?”陆拾遗继续问,边问边不着痕迹攥握着锋利的簪子,一点点地往男人那边的方向爬。
  直到真的动身爬起来的时候,陆拾遗才发现男人为什么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从这里面走出去求救过。
  因为即便是她在没有最后一点灵魂本源的支撑下,也不可能在现如今这种手软脚软又欲火焚身的悲催境况下,成功爬到对方那边去。
  “只怕他们没那个预见能力。”听到窸窸窣窣的男人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却只看到一片漆黑。
  “既然这样,你又为什么还坚持让我苦等呢?你明知道我现在很难受很难受的。”陆拾遗的声音重新带上了一丝委屈的味道,她和他的距离也因为她的努力,越发的近了。
  “姑娘,我之所以这么坚持,也是为了你好,”男人忍耐着在身体里不住乱窜的欲火,努力劝陆拾遗。“你只要乖乖的呆在原地不动就好了,放心吧,我的下属们很快就会找来的——他们能力很强,相信很快就能找到足够我们解毒的药酒的。”
  “可是我已经不想再忍耐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以一个饿狼扑羊地姿态猛然把男人扑倒在地的陆拾遗调动自己身体内的最后一点灵魂本源往男人的身体里猛蹿了进去,然后如愿以偿的从男人的灵魂里感受到了自己上辈子在对方离世前刻意烙下的印痕,一抹如释重负的喜悦从她嘴角缓缓攀爬而上。
  “姑娘……你……你……赶快退回去!”骤然被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的男人震惊的脸色都变了。
  “退回去干什么?退回去继续担惊受怕吗?”眼珠子骨碌一转的陆拾遗随手把一直紧握在手中的簪子扔掉,然后将自己整个人都嵌入男人火热的几乎能够把人烫熟了的怀抱里,“我不管,你赶紧给我扇扇风,再不扇我就继续哭给你听了。”
  “你再这样……你再这样我会忍不了的!”青筋都差点没从额角里蹦出来的男人咬着后槽牙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还能做什么?不就是让你帮我扇扇风嘛?”陆拾遗一脸委屈地继续微微喘息着装傻,“你知不知道人家一个人缩在那个角落里有多害怕,我都不怪你连累我了,你还对我这么凶……再说了……我们本来就要死了……还管什么有的没的,自己觉得舒服就好了啊。”
  “自己觉得舒服就好了?”男人眼神有些动摇的重复。
  “是啊,反正都要死了不是吗?”陆拾遗继续往他身上蹭,边蹭边继续道:“虽然我吃不到你给我做的糖人了,但是你还是能帮我扇扇风以作赔罪的,这样就算我们死了,到了黄泉路,我也不会怪你的。”
  “姑娘,今……今日是我萧承锐……定力不够,趁人之危,不过还请放心,我会对你负责任的。”
  心中有了决定的男人手指微颤地开始解陆拾遗身上凌乱的衣物。
  “其……其实有句话……我一直都没告诉姑娘——”
  他凌乱的呼吸声急促地来到她滑腻白皙的脖颈处。
  “我们所中之春毒,十分霸道,除非我们用我刚从说的那种用烈酒浸泡的方法和……和男女敦伦以外再无它法可救……要是这么硬熬下去的话……只有两个结果……”
  他动作轻柔地把陆拾遗压倒在茅草铺就的冰冷地面上。
  “走运的话筋脉寸断,变成一个吃喝拉撒都需要靠人帮扶的活死人……倒霉的话……会直接血管爆裂而死……”
  被他压倒在地上的陆拾遗配合的发出一声惊呼。
  “原本……我已经打算哄骗姑娘与我共赴黄泉……毕竟女儿家的清白太过重要,不容一丝亵渎。”男子语气里带出惭愧的意味。“但是……但是……姑娘有一句话点醒了我……事急从权……在这方面我确实不应该太过拘泥……毕竟……不做就死,而我也已经决定要和姑娘做夫妻的……既然这样……那么我们这么做……也不过是……比其他的夫妻稍微提前了一步……一步而已……”
  在断断续续的说完这句话后,男人的身体彻底压了下去。
  生疏急迫,又带着苦苦压抑后的疯狂。
  作为一个初哥,男人也就是萧承锐的表现自然不可能好到哪里去,但是有陆拾遗这个老司机的带领,结果自然和谐的十分水到渠成。
  两人体内中的春毒比预料的要厉害得多,陆拾遗和萧承锐足足滚了一整夜的茅草地板,把自己滚得手软脚软狼狈不堪,那股几乎要把整个人都烧成灰烬的热潮才彻底的褪了个一干二净。
  即便已经结束,还舍不得放下怀中人的萧承锐拿自己当垫子让陆拾遗枕在身上,两人如同交颈鸳鸯一样的喁喁私语。
  “承锐哥哥,我还是记不起自己到底是谁怎么办?这样我还能够嫁给你吗?”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在装嫩的陆拾遗枕在萧承锐的肩窝里,甜甜的冲着他撒娇。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心里满当当的说不出舒服快活的萧承锐一边顺着陆拾遗有些凌乱的青丝一边认真地对她道:“想不起来也没关系,以后承锐哥哥养着你。”
  “可是我还是想知道自己是谁……我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稀里糊涂的就嫁给承锐哥哥……”陆拾遗固执的说,心里却想到她还有原主的执念要完成。
  毕竟,要是就这么傻乎乎的跟着萧承锐回去过自己的小日子,恐怕过完这一世,两人就别想要再有什么下一世、下下一世了。
  “只要你想知道,承锐哥哥就一定能够帮你找到。”萧承锐大包大揽。
  陆拾遗眉开眼笑地主动凑上去亲吻他的嘴唇,边亲边说谢谢承锐哥哥。
  萧承锐被动承受着陆拾遗的热情,虽然面上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却仿佛捡了什么天大的便宜似的,只差没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又蹦又跳的大叫出声。
  “在你还没有找到亲人以前,我先给你起个小字好不好?”想要唤娘子又忆起两人还没有成亲于理不合的萧承锐犹豫了片刻,带着几分试探性的问陆拾遗。
  在大魏,能够给女子取小字的除了父亲就是丈夫,萧承锐这样问,也是变相的想要知道陆拾遗的想法,想要知道她会不会用这样的方式与他订下鸳盟。
  “好啊好啊,承锐哥哥想要叫我什么?”陆拾遗眨巴了两下眼睛,假装听不懂萧承锐话里隐隐的紧张和试探,继续毫无下限的在萧承锐面前拖着软糯糯的腔调撒娇卖萌。
  “就叫拾娘吧,十全十美的拾娘,在我心里好到不能再好的拾娘,我的宝贝拾娘。”得了陆拾遗许可的萧承锐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陆拾遗眉眼弯弯地听他说完,真的是半点矜持都不讲究地又重新在萧承锐身上动手动脚起来。
  “拾娘?”萧承锐有些不好意思地捉住她到处点火的滑腻柔荑。
  陆拾遗一派落落大方的对他说:“我很喜欢你给我起的小字,所以想庆祝一下,而且,承锐哥哥……这一次,和刚才的那些都是不同的……这一次的我们……”
  “是真正的两情相悦,”萧承锐主动捧起陆拾遗的脸,深深地吻了上去,“是真正的洞房花烛。”
  滚地板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不知不觉的,外面已经天降破晓了。
  带着几分昏暗的微光隐隐打在这破败的房子里,陆拾遗和萧承锐才发现这儿竟然是一座已经废弃了的破庙。
  “趁着还没有人能来,我们赶紧离开吧。”萧承锐试探地站起身,发现并没有出现刚中毒时那种手脚乏力的迹象,顿时大喜,赶忙对陆拾遗说道。
  陆拾遗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对于目前所处的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她除了听从这傻小子的安排,跟着他走,也没别的什么办法可想了。


第42章 未婚先孕的闺秀(2)
  陆拾遗跟着萧承锐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山下走。
  边走边满脸好奇地问他:“那抓你的人既然要对你不利,为什么不直接把你给杀了,反倒要随便抓个姑娘来和你做夫妻之间的事情,坏你清白呢?”
  “什么叫坏我清白?”嘴角止不住就是一抽的萧承锐满头黑线地对陆拾遗道:“这话拾娘以后切不可乱说,免得传到别人耳朵里,惹来没必要的误会。”
  “不说就不说。”心里暗暗有些发噱的陆拾遗面上却做出一副有些委屈的表情撅了撅嘴巴。“承锐哥哥,你还没给我解释到底是为什么呢。”
  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到陆拾遗叫他承锐哥哥就觉得心花怒放的萧承锐是一点都舍不得陆拾遗因为他而不高兴的,因此一见陆拾遗委屈的嘟嘴巴,他就忍不住想要把她抱怀里好好啃啃安抚一阵的冲动。
  “拾娘,承锐哥哥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的,只是姑娘家还是别张口闭口的把‘坏人清白’这样的话挂在嘴边上,对你的影响不好。至于你所说的那抓我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做,这话说起来就有些长了——”
  “长我也要听啊,”陆拾遗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微微仰着头,“再过不久我就要嫁给你了,当然要对你的事情了若指掌,才不会在关键时刻拖你后腿,帮你倒忙啊。”
  一直觉得自己已经很喜欢很喜欢身边这个姑娘的萧承锐突然发现他其实还可以更喜欢这个姑娘一点的。
  因为她说的每一句话仿佛都能够深入到他的心坎里似的,让他从灵魂到身体的都下意识变得温暖起来。
  “还是我们家拾娘考虑的周到,”萧承锐一脸笑容的附和陆拾遗的说法,“要想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做这种本末倒置的事情,就要从我的出身说起了,不过——”萧承锐话锋一转,“在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之前,我希望你能够答应我一个条件。”
  咦……这话貌似有点深意啊。
  原本只是想随便聊聊,打发一下枯燥的时间,顺便再大致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陆拾遗不由得满眼兴味的扬了扬眉毛。
  萧承锐明显是要与陆拾遗交底了。
  略略一沉吟,刚要开口,就听到前面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心神骤然一凛的萧承锐下意识地把陆拾遗藏到了自己身后,然后对着陆拾遗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陆拾遗不是那种真正养在深闺里被保护的密不透风的没见过半点危险的大家闺秀,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犯傻的大叫出声。
  因此在萧承锐对她做出噤声手势的时候,她也配合地眨巴了两下眼睛,还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萧承锐觉得这样的拾娘简直可爱到让他整颗心都要为她彻底融化掉。
  为了避免外面的打斗牵连到陆拾遗,萧承锐环顾四周,终于找到一个比较隐蔽的小山洞,悄悄把陆拾遗藏了进去,压着嗓音叮嘱她。“拾娘乖乖在这里等我回来,不管外面有什么动静都不要出声,记住了吗?”
  “嗯嗯,我保证哪里都不去,就在这儿等你回来。”陆拾遗虽然对他这种把她当孩子一样看待的行为觉得好笑,但也配合地点点头,继续窝在山洞里做一个合格的乖宝宝。
  “好拾娘。”萧承锐赞了陆拾遗一句,抓住她的手安抚地吻了吻,就掩饰好洞口,头也不回地往打斗声响起的方向迅速摸过去了。
  陆拾遗以为萧承锐很快就会回来。
  不想,一直到外面密集的打斗声逐渐消隐,一直到日上中天,她都没能等到萧承锐的归来。
  很清楚萧承锐绝不可能弃她而去的陆拾遗脸上轻松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她知道情况有些不妙了。
  如果萧承锐一直不归,而她又一直没能接收原主的记忆,那么她完成任务的可能性就真的要变成零了。
  根据前两个任务萧承锐身份的推断,他每次附身的人都与原主有着或直接或间接的关系,要是跟着萧承锐的话,即便没有接收原主的记忆,以她的经验想要完成任务也不是什么难事,可要是萧承锐一直没有回来……
  那么……
  想到接下来有可能碰到的种种麻烦事,陆拾遗忍不住烦躁地拧了下眉头。
  “——就眼下这情形,是没必要再空等下去了。”
  略一沉吟就直接从山洞里钻出来的陆拾遗一面自言自语着,一面继续踉踉跄跄地往山下而去。
  “就算暂时与那傻小子失散了也没关系,反正已经知道了他的名字。既然他那样慎重其事的想要向我坦白他的出身,那么就证明他这一世的身份也可能很不简单——”声音略略一顿的陆拾遗蹲下身拾起地上一根看着足有她胳膊那么粗的枯枝做起了拐杖。“不过不简单总比默默无闻的来得好,毕竟找人本来就是个要大海捞针的事情,有点地位和名望的人要比什么都没有的人好找得多。”
  她这具身体细白嫩肉的,无疑也是个养尊处优的。要不然也不会只是下个山就疲累成这幅气喘吁吁的模样。
  当然,这里面未尝没有与萧承锐空耗了那么多体力又一直没有饮水进食的缘故在其中。
  陆拾遗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成功的在最后一抹余晖随时都可能消失的情况下,下了山。
  这时候的她不止身体疲惫乏力的厉害,手心和脚底板上还磨出了一个又一个挤破又生出,生出又挤破的水泡。
  还没等她站稳,就看到一个女人在几个丫鬟婆子的簇拥下,提着裙摆眼睛睁得老大的朝着她这边疾走过来。
  在她的不远处还三五成群的散落着不少提着羊角风灯一派找人架势的男仆。
  陆拾遗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对方已经一巴掌朝着她脸上猛扇过来。
  陆拾遗瞳孔骤然紧缩,下意识地将脸面往后一仰。
  “你还知道躲?你还有脸躲!”那美貌妇人险些没因为陆拾遗的这一举动而气歪鼻子,“你知不知道家里人找了你多久?!说!到底是哪个天杀的野男人对你起了坏心思,要把你拐走?!”
  陆拾遗一面在心里琢磨这女人的身份,一面含糊地说:“没有什么野男人……我是被人突然弄昏了的。”
  “突然弄昏了的?你以为我会信吗?”美貌妇人冷笑着,“我怎么会有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儿?”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儿?
  女儿?
  陆拾遗罕有的被这个自称给惊住了。
  怎么可能是女儿?
  在最近几个世界都幸运的碰上了一位慈母的陆拾遗无论如何也没办法相信这世上还会有这样挖空心思想要往自己女儿身上泼脏水的母亲。
  心里骤然一冷的陆拾遗藏住了自己眼底的锋芒,捂住面颊失声痛哭,“娘这是想用唾沫星子污死自己的亲女儿吗?什么叫野男人?什么叫不知廉耻?这是一个做娘的在女儿好不容易逃出生天时说出来的话吗?”
  美貌妇人没想到陆拾遗居然敢顶嘴,她眯起一双漂亮的丹凤眼才要说话,眼角余光就在不经意间扫到了一个大步流星往这边走来的颀长身影,神色一变,就呜咽着迎了上去,“老爷,您可总算是来了,咱们女儿……咱们女儿……”她边说边哭,“你快瞧瞧她……瞧瞧她都成了什么样子了!”
  那蓄了一把长须,面容刻板眼神凌厉的中年男人扶了扶美貌妇人的肩膀,就阴沉着一张铁青的面孔朝陆拾遗看来,直接开门见山地问:“清白是否有失?”
  “这还用说嘛老爷!你看她身上的衣服……”听丈夫这么一问的美貌妇人更是悲从中来,哭得越发的凄惨大声了。“都脏乱成什么样子了!”
  “朱氏!闭嘴!”被称作老爷的中年男人低喝一声,“你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的女儿被人怎么了吗?哭得这么大声?!”
  “妾身也知道这样不好……可是妾身忍不住啊……”美貌妇人不停地拿手绢抹眼泪,“老爷……妾身……妾身只要想到拾娘的遭遇,这整颗心就真的是要气死了要呕死了要痛死了!”
  “你就是要哭也回去再哭,”见妻子伤心成这样,中年男人心里也很不好过,他板着一张脸对一直站在旁边发傻的丫鬟婆子呵斥道:“还傻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把夫人扶到马车上去歇息!”
  “老爷……妾身不走,妾身还要陪在拾娘身边好好的安慰安慰她,”美貌妇人喉咙哽咽地用力推开要来扶她上马车的丫鬟婆子,“她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以后还能有什么好日子过啊,哪户正经人家还会愿意娶这样一个没了贞洁的媳妇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