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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也有春天-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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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非常的坏,可是爹还是希望承锐你能够看在爹的面子上,对他好一点,毕竟,爹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算不得一个称职的父亲……”
护国公显然被原承铮今日所说的话触动了,难得地在原承锐面前替他说了几句话。
“他之所以会变得像现在这样偏激,完全是因为我这些年来,对他疏忽太过的缘故……承锐,爹不求你能够原谅他屡次对你们夫妻下手的行为,爹只希望你能够给他一个最后的机会,一个改过的机会……”
由于原承锐并不像陆拾遗一样,零零碎碎的获悉了不少与原主有关的记忆,所以,他完全没办法理解身为父亲的护国公为什么要在他面前恭谦到这样一个地步。
是的,恭谦。
这根本就不像是一个父亲对待自己的儿子,反倒像是一个下位者在恳求上位者能够网开一面。
乍然意识到这一点的原承锐心头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一咯噔。
他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的身世了。
不过他并没有把这份怀疑当着护国公的面表露出来,而是继续噘着嘴巴,用一种颇有几分心不甘情不愿的语气说道:“虽然我现在很讨厌他了,但是他不管怎么说都是我亲大哥,即便是看在爹的面子上,我也会再原谅他一回的!”
在说到“亲大哥”的时候,原承锐特意仔细观察了一下护国公的表情,然后他说不清是吃惊还是恍然的在对方脸上看到了些许的不自然之色。
“爹就知道爹的承锐最是心善不过了!”由于原承锐把自己心里的探究掩藏的很好,护国公并没有察觉到原承锐的不对劲。
“不过,爹也不能仗着你心善,就任由你大哥欺负你们小两口!”他很是欣慰地拍了拍原承锐的肩膀,“再过两天就是你母亲的生辰,等到你母亲生辰过后,爹就会把你大哥送到军营里去好生磨练一番,相信在那里,他会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再也不会总跟你们过不去了!”
虽然才来到这个世界不久,但也知道这个世界的军营对士卒们的操练有多凶狠和严苛的原承锐眨巴了两下眼睛,继续用一种很是依赖的眼神看着护国公说道:“爹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全听爹的!”
护国公被原承锐充满信赖的眼神看得一阵心虚,他拍拍手掌,站在书房外面的管家就捧进来一个檀木匣子。
原承锐好奇的望着那匣子,问护国公里面放了什么。
护国公脸上表情颇有几分惭愧地说道:“你和拾娘成亲这么久了,爹也没送你们点好东西,这是护国公府祖上传下来的一些玉石首饰什么的,你拿回去给拾娘吧,算作爹替承铮给她赔罪了!”
二儿媳妇险些被长子派人迷奸,自己却用宝石一类的铜臭之物试图补偿……
这对护国公而言实在是太过羞耻和难堪。
为了避免在原承锐面前越加失态,护国公在把那檀木匣子亲手递给原承锐以后,就哄着他离开书房了。
而他自己则在管家的小心守护下,进了密道,去和他的老主子请罪去了。
别看他的老主子现在被当今下令囚困起来了,但对方有的是办法查探他所需要的讯息。
护国公可不希望今日自己府里发生的事情,被别的耳报神给传到老主子的耳朵里去,真要那样,以老主子目前那阴沉不定的暴脾气,恐怕他真的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在护国公沿着密道悄然离开府邸去和废太子请罪的同时,原承锐也抱着那一匣子足以让一个普通的五口之家几辈子衣食无忧的珠宝首饰撒丫子狂奔回了他与陆拾遗现在所住的院落。
他过去的时候,陆拾遗正在几个待她越来越恭敬的丫鬟的陪同下踢毽子,眼瞧着他过来的陆拾遗顿时将脚踝上的毽子猛然一踢,顺势踢进了旁边侍立着的一个丫鬟的怀抱里,然后如同一直八爪鱼一样的猛然撞进原承锐的怀抱里,捧着他的脸就是好一阵热情洋溢的亲亲。
“锐傻傻,爹把你叫过去做什么了?你有带好东西过来给我吃吗?”
生怕她被檀木匣子硌到的原承锐一面将木匣高高举起,一面同样满腔热忱的单手稳托住她挺翘的臀部回吻她,“爹那里没有好吃的,不过他让我带了很多的珠宝首饰给你,说是送给我们的新婚礼物。”
“可是我们都成亲有一段时间了呀,”陆拾遗满脸疑惑的接过木匣,看着原承锐问:“爹他怎么突然想到这时候送我礼物?”
“他这样做是为了弥补你……”原承锐咬了咬陆拾遗的耳朵,又把护国公打算把原承铮送到军营里去磨练的消息说给陆拾遗听。
陆拾遗在听了原承锐的解说后,故意在脸上露出一个有些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是这么回事呀。”
心里却是一阵嗤笑。
她可不觉得原主曾经受过的那些苦头,仅仅凭借着这样一匣子珠宝首饰就能够补偿得了的。
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她以后有的是收拾原承铮的机会。
而原承锐无疑和她想到一块儿去了。
在赶走了所有的丫鬟婆子以后,原承锐熟门熟路的把陆拾遗抱到自己腿上放好,然后再不掩藏自己真实情绪的咬牙冷笑道:“爹也真的是太天真了,一匣子珠宝首饰就想要我们对原承铮既往不咎,哼!他既然敢做出这样卑劣无耻的事情,那么就理应承担我们对他的报复!”
陆拾遗很满意原承锐这样的态度,又给了他一个热情洋溢的亲吻,煞有介事的大点其头道,“对对对!锐傻傻你说的对!我们才不要做那种被人欺负了还不懂得还手的傻瓜笨蛋呢!”
原承锐看着在他鼠蹊部又扭又跳的陆拾遗,眼睛有些发红,嗓子有些发哑的低咳一声,此时正值血气方刚年纪的他一边将她手中的木匣半点都吝惜地扔到脚踏上,一边有些焦躁和迫不及待的把她压倒在床榻上,用充满压抑和询问的眼神望着她,牛头不对马嘴地问道:“娘子现在想要我吗?”
被他这堪称猴急一样的动作逗得扑哧一乐的陆拾遗半点都不扭捏的弯了弯眼睛,将满脸猝不及防的原承锐反压倒了自己身上,“想要啊,不过这回我还要在上面!”
自从两人两情相悦以后,就自自然然的圆了房,如今的他们,与寻常夫妻已经没什么不同。
被陆拾遗压在柔软床铺里的原承锐满脸纵容地发出一声轻笑,伸手拽下五蝠金制帐钩里的纱幔。
至此,自然又是一夜鸳鸯绣被翻红浪。
第266章 声名狼藉的傻妻(6)
原承铮即便心里再不怎么甘愿; 也不得不接受被送往军营磨练的事实。
他知道他这回是真的触及到了护国公的底线,以对方对原承锐的在意,根本就不可能还把他留在护国公府,继续伤害他的宝贝儿子和儿媳妇。
原承铮尽管早已经对护国公死了心; 但是他还是不可避免的为护国公的行为感到难受。
不过这样的难受,他已经经历过太多回; 也已经麻木的不愿意再反反复复的把心里的伤口撕开,让别人去看好戏了。
他满脸平静地接受了要被送走的事实,他的心却在暗地里许下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誓言。
等到他羽翼丰满的时候,他必然会重回这座府第,必然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他的好父亲,他远比他的好庶子原承锐要优秀无数倍!
对于护国公的打算; 护国公夫人没有任何意见。
她很平静的接受了自己儿子即将去往军营的事实。
反倒是随身服侍着她的周妈妈没有办法接受这让人忧心忡忡的一切。
“夫人; 我知道您十分的喜爱拾娘小姐; 但是拾娘小姐嫁的毕竟不是咱们小公爷,俗话说得好; 人心隔肚皮; 谁又知道旧症彻底痊愈的二少爷以后会如何对待您呢?”
“不是拾娘不肯嫁给承铮; 而是承铮不愿意要拾娘,还把她当做一个物件似的; 用那样一种堪称卑劣的方式,送到了他亲兄弟的床榻上。”
护国公夫人苦笑一声,脸上浮现一个颇有几分悲哀的表情。
“当年拾娘是因为承铮出的事,拾娘的母亲也是因为信得过我才会把她留在我身边抚养; 我已经够对不起她们母女了,不能也不应该再为了自己的私欲伤害到她们。”
“夫人……”周妈妈望向护国公夫人的眼神真的是说不出的心疼。
“如今我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让拾娘往后的日子能够过得舒坦一点,最起码的,不要再被承铮那个混账家伙欺负了,而且——”护国公夫人垂了垂眼睑,“这些年我虽然呆在佛堂里足不出户,但也知道,他为承铮挑选的那个军营非常的不错,说不定,几年后,我们就能够见到一个彻底改过的承铮了呢。”
“可是夫人,人的感情最经不起消磨。公爷平日里本就对小公爷不怎么上心,如今再这样分开个三年五载的,谁知道他会不会做出什么废立之事来?”
在护国公府,有眼睛看的人都知道护国公有多么的不待见自己的这位嫡长子。
即便原承铮表现的一直都非常的优秀,但是护国公却仿佛永远都看不到他的努力一般,时时刻刻都把自己充满关切和慈爱的目光停留在另一个儿子的身上。
“周妈妈,这点你是真的多虑了,”护国公夫人冷笑一声,“我们的这位好公爷心肠硬得很,不管承铮留不留在这府邸里,不待见就是不待见。”
“夫人……”周妈妈在听了护国公夫人的话后,忍不住又有些想哭了,她不知道在娘家也可以说得上是千娇百宠的夫人为什么在嫁到护国公府以后就要受这么多的罪过。
“承铮虽然心性不稳,手段酷厉,但也是个很好强的孩子。我相信他即便是为了想让他的父亲对他刮目相看,也会在军营里好好表现的。”
这母子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隔夜仇,虽然护国公夫人已经放了狠话,但是她对原承铮这个儿子还是非常的关心和惦挂的。
“至于公爷,我与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对他的脾气还是非常的了解的。如果承铮不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那么他绝不可能会动了替换继承人的心思。”
“听夫人您这样一说,那奴婢就能好把心放回肚子里去了。”周妈妈闻听此言,忍不住长松了一口气。
她虽然也很喜欢陆拾遗,但是这种喜欢却不可能超过她主子的亲生骨肉,也就是护国公府的小公爷原承铮。
护国公府少了原承铮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公爷,大家紧绷的心弦,也因为这样而松缓了许多。
不过原承锐却并没有因为这样而感到高兴,因为他发现他的猜测并没有错,他确实不是护国公的亲儿子。
这个发现让原承锐没有办法在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继续留在护国公府。
毕竟他来到这个世界也是有任务要完成的,他不能一直自欺欺人的沉浸在温柔乡中,不理世事,更别提他还没有弄清楚他的爱人为什么会和他一样失去过往的记忆。
因此,在经过一番私底下的调查,确认自己与护国公府确实没有任何瓜葛以后,原承锐就主动找到了陆拾遗,问她要不要和他一起离开护国公府,自立门户。
陆拾遗有些惊讶于原承锐的选择。
她很肯定对方并没有和她一样,得到了一些与原主有关的零碎记忆。
既然这样,他又为什么要坚持离开护国公府自立门户呢?
心里有了疑惑就要问的陆拾遗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原承锐问道:“锐傻傻,护国公府不好吗?我们为什么要搬到外面去住?”
“因为我们并不属于这里,而这里也不是我们的家。”原承锐满脸认真的看着陆拾遗,他不知道他的爱人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失去了记忆,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更爱她也更心疼她一点。
“锐傻傻,我有些听不明白你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陆拾遗满脸无措的看着原承锐说道。
原承锐叹了口气,把他这些天的发现毫无保留的告诉了陆拾遗,为了能够让她听懂,他还特意编造了一个充满童趣一位的小故事。
“可是我们就这样离开的话,爹和娘一定会很伤心的。”陆拾遗咬着下嘴唇看着原承锐说道。
“离开了,并不意味着我们以后就不会回来了,我们以后要是想他们了,还是可以随时过来拜访他们嘛。”
原承锐这回是铁了心要离开,他虽然不知道护国公为什么要收养她,甚至为了他连自己的妻儿都可以摆放在一旁,但也因为这样才促使得他迫不及待想要离开护国公府,因为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他不能拿本身就有些傻乎乎的拾娘冒险。
同样的的离开护国公府的陆拾遗,在听了原承锐的话以后,配合的做出一副被他说服的样子,要多乖巧听话就有多乖巧听话的对他点了点头。
当原承锐把他和陆拾遗的决定告诉护国公夫妇时,整个护国公府都因为这样而炸开了锅。
不论是护国公也好,还是护国公夫人也罢,他们都不肯同意,就这样的放原承锐小两口去外面自立门户。
“是不是府里有什么人嚼舌根亦或者让你们受委屈了,要不然你们怎么会生起这样离谱的念头?”
护国公夫人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红的吓人。
她原本还盘算着趁着承铮不在,催促小俩口多生几个孩子给她带,没想到他们居然会毫无征兆的表示他们想要独立出护国公府去,这让她这个做娘亲的如何能够接受?
“不,母亲您误会了,府里的人都对我们都很好,我们会想要出去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原承锐连忙开口说道。
“那你到是给我说清楚,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护国公夫人一面说一面招手把陆拾遗叫到跟前一把搂入怀中,用手帕擦起了眼泪,一边擦她还一边用充满失望的口吻问陆拾遗,“拾娘就这么想要和娘分开吗?”
陆拾遗脸上的表情有些小心虚,她眨巴了两下晶亮的大眼睛,声音有些嗫嚅的说道:“锐傻傻答应我了,只要我想要见你被,他就会很快带我回来看你的。”
“但那也没有现在这么方便啊。”
护国公夫人不舍得和陆拾遗生气,干脆把矛头对准了原承锐。
“为了你和拾娘能够过上舒坦日子,我连公爷赶承铮去军营这件事都选择了默认,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为什么要把我的心肝肉带离我的身边?”
“母亲您误会我这样做的原因了。”
原承锐轻轻叹了口气。
“我之所以决定和拾娘搬出去,并不是要故意折腾您或者做些别的什么——我知道你有多喜欢拾娘,有多把她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看待——而是真心诚意的为您和爹着想。”
“为我们两个老的着想,你倒是给我说说看你的理由。”一直都保持沉默的护国公脸上表情颇有几分严峻的看着原承锐说道。
原承锐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炯炯的看着护国公问道:“爹,我知道我接下来说的话有些不孝,但是我还是希望您能够告诉我,我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
护国公的眼睛瞳孔条件反射地就是一阵紧缩。
他在护国公夫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猛然一拍座椅扶手,以从未有过的凌厉语气呵斥道:“原承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爹,刚发现这个秘密的时候,我心里也很不好受,我完全没办法想象对我这么好的您居然不是我的亲生父亲,但是,您这些年来的表现,几乎可以说是无时无刻的都在告诉着我,我的猜测是正确的,您也确实不是我的生父,可是我又不明白,我和您到底是什么关系,您又为什么要抚养了我这么多年,并且视我如己出?”
原承锐在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不由得流露出一丝比哭还要难看的苦笑。
“爹,您这么多年对我的大恩大德,我简直不知该如何报答,我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尽可能的维护住您因为我而有所损害的名誉,让您不要再因为我而被您的政敌攻击!”
原承铮离开以后,护国公府虽然安静下来了,但是外面的舆论却并没有因为这样而有所消停。
相反,现在在外人的心里,护国公已经成为了一个以庶压嫡的老糊涂,而护国公夫人也被许多人看不起,因为她当了这么多年的国公夫人,却连自己唯一的儿子都保不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自己的丈夫送到军营里去任意磋磨。
“而且,以前在不知道自己身世的时候,我还可以坦然面对大哥被你们送去军营磨练的事实——毕竟他确实伤害了我和拾娘,但是现在不行了,爹,因为我没办法再像从前一样,理直气壮的接受你的保护,接受这本就不属于我的一切……归根结底,我才是这个家的闯入者,才是应该离开的那个人。”
原承锐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十分的认真认真的,让护国公夫妇清楚的明白他并不是在故意拿乔,而是真心诚意的想着要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重新交还到原承铮手上去。
护国公夫人一直都是一个眼睛里掺不得沙子的人,丈夫的背叛,让她险些痛不欲生的没有办法活下去。
如果不是当年的那场意外,她也不会彻底看开,彻底放手。但即便如此,她对原承锐和他那个亲娘的恨意也一直都深深地根植在她的心底深处,尽管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曾有过片刻释怀。
如今看着拾娘的面子上,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要忘记对原承锐的迁怒和仇恨——不管怎么说,他当年都是一个无辜懵懂的小婴儿——高高兴兴的见证着他们小俩口的日子越过越好,原承锐却当着她的面用一种已经确定的语气问她的丈夫:他的亲生父母究竟是什么人。
护国公夫人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里听到的事实。
如果一切当真如原承锐所说的那样,他并不是她的丈夫所出,那么她的丈夫当年为什么要这样做?又为什么要执意要把那个女人给纳入国公府来,让她和承锐成为这满京城的笑柄?
护国公夫人想不通。
她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睁着一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泛着水雾的眼睛,死死地盯住护国公不放。
她需要一个答案!
一个只有护国公亲口才能够给出的答案。
这些年来,护国公一直都盼望着原承锐的脑子能够早一点变得清明起来,可是当原承锐的脑子真的变得清明起来以后,他又陡然生出了一种对方还不如继续像从前那样傻着好的感觉。
“承锐,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了别人的鬼话,觉得自己不是我的儿子……”
护国公满脸温情脉脉的看着原承锐,那表情看得一直被护国公夫人搂在怀里的陆拾遗都觉得不是一般的肉麻。
“我唯一能够告诉你的就是,你确实是我的亲骨肉,在我的心里,这世上再没有谁能够比得上你的一根寒毛。”
“我相信这世上绝对没有人能够比得上我在你心里的地位,但是我也很肯定我确实不是你的亲生儿子,爹,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仔细回想一下我们平时相处时的情景,你觉得那真的像一对父子吗?”
原承锐再次发出了一声长叹,望着护国公的眼神,也如同在望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般。
护国公脸上的表情青一阵红一阵的。
即便他不去回想,他也知道他以前对待原承锐的方式确实不像是一个真正的父亲在对待自己的儿子那样嬉笑怒骂皆由本心。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因为长大后的原承锐那双眼睛实在是太像他的亲生父亲,他的老主子了。
就算他有时候想要在原承锐的面前拿捏一下自己作为父亲的架子,可是在看到那双眼睛以后,他依然会不受控制的,整个人都萎靡了下去。
他手中的那位老主子之所以在废了这么多年以后还有那么多追随者死心塌地的簇拥在他身边想要辅佐他重新来过,就因为他身上那股让人几乎要为之惊叹的人格魅力和那双不怒自威的眼睛。
以前,原承锐痴痴傻傻的对什么都懵懵懂懂,那双眼睛的魔力自然大打折扣,但是今时不同往日。
现如今脑子已经恢复正常的原承锐只消漫不经心的随意瞥他一眼,就能够让他的心条件反射地提到嗓子眼,开始在心里仔细斟酌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护国公几乎可以断定,原承锐之所以会这么确信他不是他的亲生父亲,就是因为他这段时间的表现实在是有些大失常态了。
心中充满苦涩的护国公抚须喟叹一声,“我还以为这个秘密我会一直带到棺材里去呢。”
他深深地望了原承锐一眼。
“承锐,你的敏慧真的是像极了你的父王……父亲。如果你当真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的话,那就和我一起来书房吧,等到那里,我会把所有你想知道的一切都毫无保留的通通告诉给你知道。”
护国公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护国公夫人见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居然一把拽住了护国公的袖子。
“公爷,作为你的枕边人,你是不是也应该给我一个交代?”
护国公因为护国公夫人说的话,面上的表情颇有几分触动,他沉默片刻,看着对方脸上难以掩饰的狐疑和困惑,又是一声长叹道:“夫人,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有时候人还是要难得糊涂一些的好。”
“可是在这件事上,我却永远都没有办法做到难得糊涂。”护国公夫人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护国公一字一顿地说道。
本来心里就糟糕得很的护国公在听的护国公夫人的这句话以后,干脆送了她四个字,就面无表情的带着原承锐拂袖而去了。
他说的是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哈哈哈哈……不可理喻……”
护国公夫人宛若痴傻一样的重复着护国公最后说过的那四个字,眼泪顺着她的腮帮子无声的流了下来。
“我不是一个好母亲,”护国公夫人牛头不对马嘴的说道。“这些年来,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承铮心里有多痛苦,但是我总是做出一副视而不见的样子,放任他在对父爱的求而不得中,变本加厉的折磨着自己。”
护国公夫人又像是对陆拾遗说又像是对她自己说的一样,眼神空洞无比的望着屋子里的一处角落怔怔出神。
“每次我看着承铮自我折磨的时候,心里总是会生出一种很痛快的情绪,因为承铮的身体里流的不只有我的血,还有他的……”
在说到这里的时候,护国公夫人满脸凄酸的勾了勾嘴角。
“我满心以为总有一天,他会看到承铮的好,会被承铮打动,会一碗水端平的做一个真正合格的好父亲,毕竟承铮那个行事越来越偏激傻孩子一直都在很努力的讨好他,很努力的想要得到他的认可……”
“娘,别哭,你别哭,你哭了拾娘心里也很不好受……”陆拾遗脸上表情很是心疼地给护国公夫人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夺眶而出的眼泪。
护国公夫人在听了陆拾遗的话以后,忍不住把她抱得更紧了。
她满脸苦笑地说:“拾娘,我怎么说也是他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迎回来的正妻,他有什么惊天大秘密不能和我说的?如果他当年能够对我坦诚以待,我们夫妻又怎会走到今日这个地步?承铮又怎么会偏激成现在这副模样?”
护国公夫人在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睛里既有泪光璀璨又有寒光闪烁,“拾娘,我不会原谅他的,我这一生都不会原谅他的!”
在护国公夫人为原承锐今日所戳穿的这个秘密而魂不守舍的时候,满脸凝重的护国公已经带着原承锐回到了他们经常呆着的书房里。
他脸上表情颇有几分无奈之色的看着原承锐问道:“真的要搬出去吗?就算你明知道爹有多么舍不得你,你也要搬出去吗?”
“是的爹,”原承锐毫不犹豫的说道:“我不能再留在府里,给您添麻烦了。”
“可是对爹来说,你从来就不是爹的麻烦。”护国公声音有些沙哑的说:“爹很高兴能够和你做这么些年父子,这是爹毕生的荣幸。”
虽然原承锐已经从护国公平时的言行举止中察觉他亲生父母的身份地位很可能不低,但是,他还是被护国公语气里所透露出来的讯息给惊吓到了。
他所附体的这具原身的双亲,身份到底要尊贵到怎样一种程度,才会让祖辈世袭罔替的护国公说出这样的话来?
心中好奇更甚的原承锐脸上表情很是郑重的看着护国公再次问道:“爹,我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
护国公长叹一声,再也没有丝毫推诿的说出了一个让原承锐整个人都如同被雷劈一样的尊称出来。
他瞠目结舌的看着护国公,很长时间都没能找回自己离家出走的声音。
“承锐,你是一个好孩子,才会在察觉到不对劲以后,一门心思的为我为你大哥考虑,但是,作为照顾了你这么多年的养父,我也十分关心着你的安危。”
护国公慈爱地摸了摸原承锐的头。
“你的身份实在是太过敏感,以前呆在国公府里,头上又顶着一个痴傻的名声,才没有人把注意力放到你的身上,但是,等到你从这里走出去后,你能想象你将面临着怎样的狂风暴雨吗?你又该如何保护直到现在为人处事还像个孩子一样懵懵懂懂的拾娘呢?”
整个人都仿佛被护国公的话给震傻了的原承锐在原地呆立了半晌后,豁然抬头,用一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问道:“爹,您能想办法让我和他见上一面吗?我知道您一定有门路的,对不对?”
护国公看着原承锐那双充满着不容辩驳的眼睛,不由得再次长叹了一口气,脸上表情很是无奈的回道:“爹确实有办法能够让你们见上一面,不过这里面有一个很重要的前提,那就是他也愿意见你。”
第267章 声名狼藉的傻妻(7)
虽然原承锐被封掉了所有与陆拾遗有关的记忆; 但是,他对陆拾遗的喜欢和纵宠就仿佛烙刻进骨子里似的,根本就不是一个所谓的封印就能够轻易遏制得了的。
他虽然不知道自己与爱人究竟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才会双双失去了对彼此的记忆; 可是这却并不妨碍他继续把她放在自己心坎里好好保护着。
原承锐在陆拾遗的面前从来就没有任何秘密。
他从护国公所在的书房出来以后,就把他和护国公的交谈; 以及他的打算毫无保留的对陆拾遗和盘托出了。
陆拾遗很喜欢他对她的这种信任,虽然她有些恼怒于对方之所以会在爱人面前表现的如此优秀,是因为他心里那个人的缘故,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对这一切坐享其成。
反正,既然这个蠢家伙自己认错了人,又要多主动就有多主动的自己蹦到了她陆拾遗的碗里; 那么; 她不把他吃干抹净; 那才叫真正的愚不可及。
“锐傻傻,你为什么一定要见你亲生父亲一面呢?”被原承锐抱在腿上坐着的陆拾遗满脸似懂非懂的看着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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