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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也有春天-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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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合不勒王几欲吐血的震惊目光中,陆拾遗姿态娴雅愉悦的用水囊里的水一点点的洗掉了那让合不勒王忌惮甚深的贞女之花纹路。
“尊敬的合不勒王,你比我想象的可要好骗多了,天之主宰作证,在我满心紧张的带着自己的女侍前往你的大营时,是多么的害怕被你发现啊……”
陆拾遗矫揉造作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做出一副很是忐忑的表情出来。
心一直都提在半空中的纳里第尔牧民见此情形,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
而喉咙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堵塞住的合不勒王则只觉眼前猛地一黑,险些就这么毫无征兆的一头栽倒在地。
“王上!”
“王上!您没事吧!”
怕巴木锐尔王怕得要死的拓落齐布人七嘴八舌的一股脑簇拥上来问道。
对他们而言,合不勒王可是他们的主心骨,绝对不容有失。
也是在同一时间,假装无意被他们挤出了包围圈的安姑和那个陆拾遗替身撒丫子狂奔的奔向了不远处拼命朝着她们招手的老巫医。
眼见着安姑和那个草原姑娘成功与老巫医街上头的巴木锐尔一面让人把陆拾遗和假安姑送下去,一面拔出自己悬挂在马鞍上的弯刀,对准被拓落齐布勇士七手八脚搀扶起来的合不勒王说道:“纳里第尔草原上的勇士们!跟随本王一起,用拓落齐布豺狗的鲜血来洗刷主营被抢占的耻辱吧!”
纳里第尔草原的勇士们闻言纷纷响应自己王上的号召,口里大声嚎叫着:
“嗷!嗷!嗷!”
“战!战!战!”
宛若一阵飓风一样的骑着早已经养得精神充沛的战马以万夫莫当之勇悍然与仓促迎战的拓落齐布勇士们战成一团。
而同一时刻,陆拾遗在好好感谢了一把那位草原姑娘对她的诸多帮助以后,也和真安姑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巴木锐尔王之所以名声糟糕成这样,还有那么多王女前仆后继地想要嫁给他,不是因为他相貌出众到让人没有办法拒绝的地步,也不是因为他那让中原人并不怎么看在眼里的纳里第尔草原王头衔,而是因为他那万夫莫敌的骁勇和屡战屡胜的战功!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巴木锐尔王对于这个时代的绝大部分人来说,简直就是战神一般的存在。
如果可以的话,中原诸国当然想付出一点微不足道的代价,就能够顺利把他揽入自己麾下。
比方说,一个对他们而言就算失去也算不得什么太大损耗的不受宠王女。
当然,这些都是题外话了。
不过这也能从侧面反映大家对巴木锐尔王在战场上的表现有着多么充分的信心。
是以,在巴木锐尔王与合不勒王率领的各部落勇士战斗的如火如荼的时候,陆拾遗他们反倒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他们一个两个的脸上都带着亢奋的笑容,扯着嗓子,拼命给自家王上和勇士助威。
就连老巫医在过来拜见了陆拾遗这个王后殿下以后,也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大包又一大包的各种毒药,轻轻一撒,就有无数人倒了下去。
陆拾遗觉得有趣,特意把他招过来询问,问他手里的毒药是不是对拓落齐布的战士们有着针对性的作用,要不然,倒下去的为什么全部都是拓落齐布的人呢。
老巫医嘿嘿一笑,“殿下,老头儿这段时间在和拓落齐布的小崽子们虚与委蛇的时候也没有闲着,在他们的食物里面下了许多有用的药引子,就等着今天好好的教教他们怎样做人。”
近段时间,可怜的老巫医真的是憋屈坏了。
一心扑在巫医一道上面的他,半点都不喜与人周旋。
可是为了自家王上的嘱托,他却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和那群没礼貌的家伙整天待在一起,说着一些言不由衷的话。
更让老巫医倍觉羞辱的是,这群不要脸皮的混蛋还总来找他讨要一些不可言说的猥琐药物,向来提一句这个,都觉得脏嘴巴的老巫医若不是惦念着自家王后殿下还在他们的手中,王上又还没有带兵归来,早就一药铲把他们铲得满脸开花了!
如今,他好不容易可以给自己出一口恶气,怎么可能会放弃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因此,在纳里第尔与拓落齐布的此次战役中,就数他蹦跶的最欢快。
这场没有丝毫悬念的战争很快就结束了。
看着形容狼狈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合不勒王,陆拾遗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有些古怪的笑容,“以合不勒王的骄傲,恐怕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也会有人沦为阶下囚的一日吧?”
“成王败寇,世所共知,就算我落到你们手中,你们也没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的!即便我被巴木锐尔王砍了脑袋,也掩盖不了我突袭纳里第尔草原,还顺利的侵占主营,俘获你这位王后殿下的事实!”
说到这里,合不勒王清俊的宛若江南书生的脸上勾出一个挑衅之极的微笑。
“王后殿下,活春宫好看吗?也不知道你重回巴木锐尔王身边以后,他还会不会满足你这个专门被本王培养出来的小爱好!”
巴木锐尔闻听此言,勃然大怒,抽出腰间利器,就要一刀削掉他的脑袋——被他的妻子眼疾手快按住了。
要知道,陆拾遗可是答应过原主一定要让合不勒王死得凄惨无比的!
就这么一刀结果了他,也未免太便宜他了。
“有些话本来不该我这个做王后的来说,但是你这回是真的惹怒了我,让我实在是没心情在给你留什么面子。”陆拾遗满脸冷笑的看着合不勒王说道。
合不勒王在听了陆拾遗说的话后,直接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满脸的不屑一顾。
他半点都不觉得陆拾遗能够说出什么可以打击到他的话来。
“自认为自己无所不能的合不勒王,自你登上王位以来,恐怕耳朵里听到的从来都只有各种各样的恭维和夸赞吧?”
陆拾遗在这个时候突然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紧接着她又话锋一转,“满心骄傲的你,很可能根本就不知道,那些所谓的恭维和夸赞,完全是那些人胡诌出来糊弄你的谎话。”
在合不勒王带着几分错愕的表情中,陆拾遗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你不止容貌长得像极了我们中原人,就连其他地方……”
陆拾遗的视线意有所指的在合不勒王下身,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的一掠而过,“也同样如此。”
“最起码的,比起我的丈夫巴木锐尔王来说,真的是差得太远了!”
陆拾遗这句充满了隐晦性的话听得合不勒王简直要吐血,而巴木锐尔虽然对自己爱人的夸奖倍感骄傲,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发窘。
他到底不是这个世界的真土著,实在是没那么的厚脸皮,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泰然自若的看着他的妻子用骄傲无比的口吻对他的仇敌一再强调着一些他既比他的仇敌长又比他的仇敌大的咳咳之类的污污暗示……
反倒是以老巫医为首的其他纳里第尔人反应热烈的,在旁边不停的吹着口哨,偶尔还会用贼兮兮的目光,时不时的扫过这两位草原王的下身。
巴木锐尔王满头黑线,但又因为宠妻入骨的习惯,只能摸着鼻子,佯装出一副压根就没发现大家都在打量他某个不可言说之处的猥琐眼神,一本正经的圈住自家王后即便身怀有孕也依然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道:“这家伙对纳里第尔和我们夫妻犯下的罪行,只能用罄竹难书来形容,拾娘,作为本王的王后,你有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来惩处于他?”
——合不勒王是巴木锐尔王亲自俘虏的战利品,按照诺奇延兰大草原上的规矩,巴木锐尔王有权利用任何方式处置他。
陆拾遗一听巴木锐尔这么一说,就知道他定然是想到了她附体这具躯壳原主恳托给她的任务,才会把合不勒的最终处置权移交到她的手中。
此时此刻,陆拾遗的心里,真的是比吃了蜜还要甜腻。
她眉眼弯弯地看着巴木锐尔道:“我的王上,虽然我知道以你的能耐,必然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个讨厌的家伙捆送到我的面前来,但是我还是没有想到……你的速度居然会如此之快!”
陆拾遗踮起脚尖扯了扯巴木锐尔的衣袖,巴木锐尔配合的弯下腰,陆拾遗响亮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夫君,正如你所说,这家伙恶事做尽,不知道伤害了多少无辜的人,冤有头债有主,既然这样,我们就让那些备受他欺凌和折辱的可怜女人们来送他最后一程吧。”
早有准备的陆拾遗在抬手在万众瞩目间,轻轻击掌。
纳里第尔的牧民们都好奇,他们的王后殿下会怎样处置这位把他们坑惨了的合不勒王。
数十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青年女子踉踉跄跄的在安姑和几位纳里第尔草原姑娘的指引和帮扶下,缓缓朝着这边走来。
陆拾遗素来不喜在别人伤口上撒盐,她没向在场的其他人介绍这数十女子的身份,而是用极为平静的语气,目视着她们那双晦暗的几乎看不到一点星光的眼睛说道:“跪在这里的人是谁,相信我不说,你们也认得出来——”
她语气一顿,扬声唤了句老巫医,让他往合不勒王嘴里塞了一大把手脚乏力的药丸子以后,才继续说道:“你们的大好人生几乎可以说是尽毁于他之手,如今,他就跪在这里,任凭你们宰割,你们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不论最后他会落得一个怎样的下场,我,纳里第尔的王后,都替你们担了!”
陆拾遗掷地有声的话让这些女人们的眼睛里总算是带出了几分鲜活之色。
其中一个年纪最轻,声音犹带稚嫩,依稀瞧着只有十五六岁的草原姑娘,睁着一双碧绿色的大眼睛,用充满希冀的口吻问道:“就是杀了他也没关系吗?”
“没关系,不论你们对他做什么都没关系。”陆拾遗毫不犹豫的点头说道。
绿眼睛的小姑娘宝石一般的眸子里瞬间盈满了晶莹璀璨的泪花。
她将目光从陆拾遗的身上移开,如同一只急欲复仇的小母狮子一样,低低嘶吼着,抢先一步挣脱了身旁纳里第尔姑娘的搀扶,迅疾无比地猛扑了上去,在所有人的震惊中,一口咬掉了合不勒王的耳朵。
绿眼睛的小姑娘一动,其他的女人们也宛若从一场可怕噩梦中惊醒过来一般,争先恐后地朝着因为老巫医配制的药丸子而全身乏力又被捆缚着双手双脚的合不勒王。
眼见着这些往日任由他肆意亵玩的女人状若疯虎似的朝他扑来的合不勒王终于变了脸色。
他强忍住耳根上的剧烈刺痛,咬牙切齿地费力从人群中抬头,直直看向巴木锐尔王道:“士可杀,不可辱,堂堂纳里第尔的草原王,就是这样放任自己的女人为所欲为的吗?”
“神说: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你既已把享乐建立在这些可怜女人的痛苦之上,又哪来的资格再和我们谈什么士可杀,不可辱?”
巴木锐尔还没有开口,陆拾遗已经抢先一步堵住了合不勒王的所有话头。
“而且作为受害者的她们,又凭什么不能找你这个施暴者报仇?她们也是诺奇延兰大草原上土生土长的女儿,是天主宰者未来神国花园里的鲜花一朵!”
眉宇间自有一股凛然威气的陆拾遗又道:“你也不要为自己的死亡而感到悲痛,因为你的弟弟合不赤,你那个嗜食人心的好弟弟合不赤,他也很快会步了你的后尘,就是不知道,被他吃了的那些受害者的家人们,会不会也把他给生吞活剥了下酒,我想……那一定非常有趣。”
从始至终都把陆拾遗当做是巴木锐尔王附属品看待的合不勒王做梦都没有想到对方居然是一个如此心狠手辣的女人!
他几乎是圆睁着一双眼睛,瞪视着陆拾遗,被那些歇斯底里的女人们一点点的在众目睽睽之下给生吞活剥了。
陆拾遗面不改色的在女人们痛哭流涕的嘶喊声中,眼睁睁的看着合不勒被那些形若癫狂的女人们撕成了碎片,最后更是连骨头棒子都敲碎了一口口的吞吃入腹。
她们边吃边哭,边哭边喊,不少拓落齐布的勇士们都看着她们尿了裤裆。
陆拾遗脸上表情很有几分倦怠的在纳里第尔子民们仿佛彻底刷新了一把三观似的敬畏眼神中,缓缓开口对她的丈夫说:“夫君,在我知晓你被合不勒使计下了绿色美人之毒以后,我就一直在想着这一天了,你不觉得,这样的绿色美人,才是真正的绿色美人吗?”
“确实是这样没错,我的王后。”
巴木锐尔王神色温柔的将他的王后紧紧拥入怀中,带着她一步步朝着王帐所在地走去。
“夫君,我不是个合格的母亲,居然在怀着孩子的时候,看这样恐怖又血腥的场景,你说……我这样会不会惊吓到它?”背对着他们的王后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语气颇有几分紧张的又问。
“不会,当然不会,我的王后。”他们的王上语声笃定地答:“它是我们的孩子,是将来注定要屹立在这草原之巅上的存在,又怎么会被这么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儿所惊吓到呢。”
“哎呀呀,听你这么一说,我总算能把自己悬在半空中的心,给放回肚子里去了。”他们的王后在听了这话后,轻拍胸口的继续朝着他们的王上撒娇。
“放吧,放吧,我的王后,那才是它应该呆着的地方。”他们的王上也以从未有过的耐心,认真附和着王后的话。
纳里第尔草原上的牧民们站在这满地的硝烟凌乱之中,静静地望着他们极为相契的背影,竟是彻底的痴住了。
第258章 茹毛饮血草王(18)
纳里第尔和拓落齐布的恩怨; 在有心者的眼里早就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
因为巴木锐尔王在军事上那远超寻常人的能耐,大家早早就把不自量力与他作对的合不勒王当做了昨日黄花。
是以,当大家获悉拓落齐布被纳里第尔吞并的消息以后,并没有感到丝毫的意外。
相反; 他们还觉得这次巴木锐尔王的行事手段比起从前的雷厉风行而言,真的是稍显温和了许多。
不过这样的想法在知晓了合不勒王兄弟最后的结局以后; 尽皆化为不可置信的泡影。
早就习惯了巴木瑞尔凶残的诺奇延兰大草原上的其他部落领袖十分惊讶巴木锐尔王那位从中原来的王女妻子,比起她的丈夫的凶残程度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们甚至忍不住在心里怀疑,巴木锐尔王的这位妻子是不是也有着他们草原人的血统,要不然她怎么可能开口下达那样让人毛骨悚然的命令出来?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觉得纳里第尔这位新上任的王后言行过了火。
毕竟,合不勒王对巴木锐尔王夫妇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分了。
任谁几次三番被陷害的反复从鬼门关溜达回来; 恐怕也会一门心思的琢磨着报复吧。
要知道; 拓落齐布草原王用绿色美人陷害纳里第尔草原王的消息; 前不久还在诺奇延兰大草原上疯狂传播呢。
而且这话又说回来了,合不勒王兄弟的那一点爱好实在是有点上不了台面。
杀人不过头点地; 他们的行为已经和泯灭人性没什么区别了。
这些人虽然对拓落齐布草原上的情形不太了解; 但从那些九死一生逃出来的俘虏们口中就可以知道:这对兄弟心性不是一般的残忍恶毒; 虽然长着一张中原人的面孔,但实际上; 却有着一颗堪比恶魔一样的心灵。
据传,死在他们兄弟俩手中的人,简直就有若过江之鲫一样——多得数不清。
因此那些还真正有点良心的人,对于合不勒王兄弟的最后下场非但不感到同情; 还乐见其成的很。
在彻底解决掉合不勒王两兄弟以后,陆拾遗就放下了自己手上的诸多琐事安心养胎。
虽然她嫁到草原上以后,身体一直抖保养得很好,并没有出现什么太大的问题,但依然把巴木锐尔王这个自以为的新手爹给惊了个够呛。
尽管巴木锐尔王在陆拾遗平时吐露的只言片语中知道在他那些没有记忆的前世里,他们已经拥有过许多属于他们自己的‘亲’骨肉,但是都没有陆拾遗此刻正怀着的这个更能够牵动他的心神。
为了让陆拾遗能够深刻体会一把他此刻的感觉,巴木锐尔把话说得十分的透彻而清醒。
“我知道你说的人也是我本人,只是我却很难如你所愿的那样,对你所说的一切感同身受,毕竟…那些过往对我而言,实在是太过虚幻了,尽管我已经很努力的去尝试接纳它,吸收它……”
巴木锐尔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给了陆拾遗一个充满抱歉的眼神,“而且,相比起一味的沉湎于过去之中,我还是更喜欢创造出独属于我们两个的美好记忆……一切向前看。”
“我的好夫君,你可真的是有够小鸡肚肠的……”陆拾遗满脸的啼笑皆非,“你说这世上,还会有几个人像你这样,竟然连自己的醋都吃?”
自己吃自己的醋,在别人眼里看来,恐怕会觉得分外的好笑和令人发噱,但巴木锐尔却做得再坦荡不过,甚至还身体力行的盼望着陆拾遗能够把现在的他看做一个全新的个体来喜爱。
对于他这样堪称撒娇一样的行为,陆拾遗选择了纵容。
不管怎么说,她的爱人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全都是拜她所赐。
她有义务也有责任消除掉他心里的那点不安,让他全身心的都投入进这张她亲手为他编织的蜜网中来。
由于巴木锐尔对于陆拾遗腹中这个孩子的过于看重,弄得在孕育生产方面完全可以说得上是专家级别的陆拾遗也变得格外郑重起来。
虽然她并不喜欢乌鸦嘴,但是她已经可以预见如果她腹中的这个孩子出了什么差错的话,她的爱人会因此伤心难过的痛苦成什么样子。
陆拾遗最舍不得的就自家傻小子难受,因此,她几乎是调动出了自己全部的精神来关注这个腹中的孩子,连灵魂本源都没有丝毫吝惜的拿了出来蕴养胎儿。
本来就对他们未来小殿下的出生期待万分的老巫医等人在见了陆拾遗和巴木锐尔对孩子的珍视以后,忍不住又对其多看重了几分。
归根究底,对方都是他们纳里第尔未来的王,是他们草原上即将冉冉升起的又一颗小太阳。
除了巴木锐尔这个爱子成狂的傻爹爹,安姑这位忠心耿耿的义仆在这方面的表现相较于巴木锐尔而言,也可以说是不遑多让。
自从回到自家心爱的小王女身边后,安姑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当做了自家小王女的腿部挂件,无时无刻的都要亦步亦趋的跟在对方身边服侍,充满着温情和欢喜的眼神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停落在陆拾遗已经略显壮观的腹部上。
“以前在吴国王都前途未卜的时候,真的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还有这一天啊!”安姑一面勤快的用药杵捣着老巫医特配的,将来在自家王女殿下生产时援以助力的顺产药,一面用发自肺腑的语气,迭声感慨道。
“还是殿下您勇敢的很,在那样的情况下,也敢毫不犹豫的下上这样一剂重注,要不然,谁知道我们现在会沦落到哪个鬼地方去呢。”
因为怀孕而身体颇有几分乏累的陆拾遗此刻正躺在巴木锐尔亲手为她打造的摇椅上假寐,在听了安姑的话以后,她也只是从鼻子里轻轻的哼出一声,以作应和。
安姑也已经习惯了自家王女殿下目前的情况,继续乐滋滋的在旁边说着话,“殿下,不是安姑我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我敢肯定,这世上很难再找出比我们小殿下更乖巧懂事的孩子了,您瞧,自从您怀上他以后非但没有因为他而容颜有损,相反,还越发的显得肤色白里透红了。”
陆拾遗尽管心里清楚的知道,她的肤色之所以会这么的好,完全是因为灵魂本源的缘故,但她也乐得安姑如此误会,并没有就此作出什么辩驳。
就在主仆俩个一搭一唱的聊着闲天时,当初因为在吴国王都无依无靠又得罪了人才会硬逼着自己留在纳里第尔草原上的其他几个陪嫁女侍急匆匆的撩开帐帘走了进来。
她们看样子像是吃惊坏了,整个人都烦恼的不轻。
安姑是个受不起惊吓的,一看她们脸上那表情,双腿就止不住的有些乏软无力。
难道是又出什么事情了吗?
安姑虽然对那些她眼里的‘男人事’一窍不通,但也清楚的知道,她们王女嫁的这位草原王之所以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完全是靠着他自己赤手空拳的一点点打下来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缘故,纳里第尔草原上才不太平的紧,没事有事的就会和别的草原王产生龌蹉,然后引发战争。
好在,巴木锐尔王对于自己的老巢还是极其看重的,最起码的,他很少把战事牵扯到纳里第尔主营来——合不勒王上次假借他弟弟的名义带领三千拓落齐布勇士前来突袭一事,更是意外中的意外。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已经充分了解到了安姑的为人,并且真心实意将她划入了自己圈子里保护的陆拾遗不喜欢这几个女侍一惊一乍的样子,她猛然一挑眉头,用一种很是不快的语气问道:“究竟出什么事情了?你们怎么慌张成这个样子?”
那几个女侍你推我搡的做了一阵的小动作后,才用比蚊子都大不了多少的声音,轻轻对陆拾遗开口道:“殿下,刚刚我们在主营门口遇上了一队送亲使者……”
“遇上了就遇上了,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了不得大事的陆拾遗满脸不以为意的摆了摆自己的手。
她家傻小子本来就非常的受欢迎,如今他又顺利地吞并了拓落齐布草原,想要拉拢他的人自然也就更多了。
“可是……可是殿下,”其中一个女侍用很是艰难的语气,对着陆拾遗禀告道:“那队送亲的使者来自于……来自于吴国啊……”
“你刚刚说那队迎亲使者来自于哪里?吴国?!”陆拾遗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女侍满脸紧张地点点头,“是的,殿下,千真万确,在那位王女殿下的陪嫁女侍中有好几个我非常熟悉的人。”
就和草原上有着诸多规矩一样,中原也同样如此。
甚至中原上的规矩,比起草原上的还要多上不知道多少倍。
按道理来讲,吴国在已经送了陆拾遗这个王女以后,就不应该再送别的王女过来与了陆拾遗争夺巴木锐尔王的宠爱,毕竟,在中原,不论是换亲易嫁还是姐妹共侍一夫,都十分的让人鄙视的。
陆拾遗虽然在吴国只待了半年,但是她却清楚的知道这个国家的文武大臣有多么看重自己的所谓国之尊严,陆拾遗几乎可以肯定,在她嫁过来的这段时间,吴国定然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情,否则他们是绝不可能会做出这种自打脸面的举动出来。
在最初的错愕以后,路上也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她动作有些艰难的捧着肚子从摇椅上坐起身来——安姑见此情形,连忙丢下药杵上前帮扶。
“吴国好说歹说都是我的母国,既然母国来人,本王后又怎能假作不知?”
已经很久没有在众人面前摆架子的陆拾遗气场全开的一拍摇椅扶手。
“把这次的送亲统领叫过来,本王后要亲自召见他!”
因为陆拾遗处理合不勒王兄弟俩的狠辣手段,这些曾经因为被陆拾遗牵连而‘发配’到草原上来的女侍们为自己曾经对陆拾遗这位王女的怨气和阳奉阴违可谓是惊怕不已,如今见她震怒至此的她们不约而同双膝一软,跪倒在陆拾遗面前口称遵命不迭。
安姑脸上表情很是感慨的望着她们仓皇而去的背影说道:“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
紧接着,她又话锋一转,很是关切的看着陆拾遗问道:“殿下,也不知道哪位王女被送到纳里第尔来了,又会不会对您现在的地位产生威胁。”
“安姑,这话你以后还是别说了,你这样说既是看不起我,也是看不起巴木锐尔对我的感情,如果随便一个王女过来都能够轻易动摇我丈夫的心,那么,我这一世也算是白活了。”
陆拾遗话语里的所透露出来的强大自信让安姑悬在半空中的心瞬间落回了肚子里。
“殿下说得对,确实是我想太多了,以王上对殿下您的感情,他绝不可能会做出伤害您的事情出来,更别提,您现在肚子里还怀着他未来的继承人呢。”
安姑越说就越觉得心里美得很,一张原本透出了几分忧心忡忡的脸孔又重新带上了前不久的宁谧满足。
这次过来草原出使的是吴国丞相的嫡子,一个性格稳妥又办事利落的年轻人。
在到来以前,他虽然面上镇定自若,但是心中却如同踹了几只小兔子似的,被后者蹬得直发慌。
在耽于享乐又好脑补的吴国王都贵族眼里,纳里第尔的草原王巴木锐尔一直都是一个青面獠牙似的狰狞人物,尽管上次过来的送亲使者反复强调,巴木锐尔王的虽然长得有些怪异,不符合他们中原人的审美,但是也可以称得上是五官端正,气派出众。
由于吴国京城距离纳里第尔草原有一段不小距离的缘故,这位丞相之子一直到两国的边界处,才知晓他们那位早已经任其自生自灭的王女殿下居然已经成功俘获了纳里第尔草原王的心,还做了他的王后!
陆拾遗在吴国君臣的心里,真的是半点存在感都没有。
唯一留下的一点小得可怜的印象,也不过是停留在她被冷冷清清送出王都的那一刻。
草原上的消息总是传得非常的快。
前脚,吴国的丞相之子——曲兴还在为陆拾遗成为纳里第尔王后的事情而感到震惊,后脚,他就听说他们这位从吴国来的王女殿下得了纳里第尔草原王的一半权柄,并且以极度血腥的手段惩处了前来攻打纳里第尔主营的拓落齐布草原王两兄弟,还身怀有孕的消息!
这接二连三的消息极大的震撼了曲兴的心灵。
一直都为成为他父亲那样的能臣而拼命努力奋斗的曲兴头一回发现自己的父亲居然也有失算的时候。
照现在这个情形发展下去,有极大的可能,他不但不能完成吴国满朝文武交托给他的重要任务,还很可能会给本就如履薄冰的吴国结下一个对它恨之入骨的可怕敌人。
曲兴满心焦虑。
在这样的焦虑中,曲兴带着另一位吴国王女千里迢迢的出现在了纳里第尔主营的大门口。
知道此番横竖必有一个结果的曲兴还没有考虑好,是先去拜访巴木锐尔王还是先去寻找那位最近在诺奇延兰大草原上声名鹊起的纳里第尔王后时,王后身边的女侍就过来召见他过去了。
因为自己父亲的缘故,即便是在不着调的吴国君主面前也没用丝毫露怯的曲兴在见了那女侍有些不快的面色以后,一颗心几乎在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紧张的厉害,可是却不敢表露出来,只能强作沉稳的跟在这女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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