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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也有春天-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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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和母妃分开过这么久的三兄妹真的是非常的想念陆拾遗,心直口快的应景漓更是不住的在原地跺脚,“父王真的是太过分了,母妃又不是他一个人的!凭什么让他这么霸着不放!”
  一心想要弥补三个小外孙的朱氏在听了应景漓的话后,忍俊不禁地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和声和气的给他们讲起了道理。
  说他们父王和母后闹了这么多年的别扭,如今好不容易尽释前嫌了,这是天大的好事,让他们一定要好生谅解一二,别惹来他们父王不喜。
  应景澜三兄妹虽然已经在心里暗搓搓的达成了某些不好的共识,但是他们对应承锐的恐惧并不会因此而有所减轻,是以,即便朱氏的话在他们听来极度不爽,但依然按捺住了满腔的焦灼和火气,老老实实的应和了下来。
  在他们祖孙四个说着话儿的时候,前面传来王爷和王妃已经往这边走过来的通报声。
  应景澜三兄妹心头一喜,才要抬脚过去迎接,就瞧见他们的母妃仿佛一个至多七八岁的小姑娘一样勾着父王的胳膊在那里又蹦又跳的,而父王的另一只手上则捏着……一块翠绿色的小点心,像逗鸟儿一样的在逗她?
  脸上表情忍不住的就有些发黑的应景澜三兄妹勉强在脸上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凑将了上去。
  正和应承锐闹得欢快的陆拾遗一见三个孩子,脸上的表情下意识的就是一窘。
  她低低咳嗽一声,在母亲朱氏半点不敢苟同的眼神注视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裙,对着三个儿女露出一个充满温柔的笑容:“你们昨晚都睡得好吗?”
  很想要靠近母妃又怕被父王毫不客气一脚踢开的应景澜三兄妹围着陆拾遗笑得满脸灿烂的异口同声说好。
  陆拾遗闻言在脸上露出一个很是高兴的笑容,“这里是母妃从小长大的地方,你们能喜欢这里,母妃可真高兴!”
  直接从因为丈母娘和儿女们的出现而重新恢复严肃模样的丈夫手中抢了那枚翠玉小点心过来,掰成三份分给应景澜三兄妹的陆拾遗兴致勃勃的揽着他们进了延松堂。
  陆老首辅夫妇和朱氏的妯娌以及诸多堂姐堂妹们已经在这里等着他们了。
  至于陆家的男人们,大的因为公务繁忙,一大早就出去了,反倒是几个小的,得了陆老首辅的特许,不用去家学,也在这里陪着他们一起消磨光阴。
  因为怕陆拾遗和应承锐尴尬的缘故,已经用了早膳的大家又陪着他们一起吃了点东西。
  现在正值炎夏,大家穿得夏衫都比较薄,站着的时候还没注意,坐着一扭头,一转身间,很容易让人发现陆拾遗脖子上那或淡或深的点点青紫红痕。
  对自家幺女不论怎么样都看不够的朱氏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
  她面红耳赤的在妯娌们的挤眉弄眼中,压低声音提醒陆拾遗好歹用粉饼遮上一遮。
  陆拾遗恼羞成怒地斜睨了旁边的罪魁祸首一眼。
  应承锐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在年轻小舅子们的善意调侃中,讨好地给陆拾遗盛了碗燕窝粥。
  就在大家心情大好的享受着夏日早晨难得的一点凉爽时,陆拾遗这辈子的父亲陆德正脸色铁青的从外面走进来。
  正笑容满面的看着小辈们在他们老两口面前乐呵的陆老首辅连忙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满脸正色的问他外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延松堂里的其他人也不约而同的放下了手中的牙箸,将目光定格在了陆德正的身上,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好奇之色。
  陆德正让丫鬟婆子们抱走了几个小的以后,才三言两语的把秦五夫人回到承恩公府后上吊自杀却没死成的消息说给在场众人听,还说秦五夫人在上吊前留下了一封遗书,在里面解释说:她并不是存心要假冒自己的姐姐,而是因为清楚的知道自己姐姐这个小恩人对敬王爷到底意味着什么,才会故意假借姐姐的名义来让敬王好过一点,谁知道敬王居然会那般看她,她伤心的已经没办法再在这世上活下去。
  “这位秦五夫人真的是比我们所想像的还要厚颜无耻!”陆家的女眷在听了陆德正的话以后,顿时就跟踩了尾巴的猫儿一样彻底炸了。
  特别是陆老夫人和朱氏,气得浑身都止不住微微颤抖起来了。
  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把秦五夫人放在眼里的陆拾遗伸手拧了下应承锐的胳膊,故意做出一副很是生气的表情说道:“瞧瞧你做的好事!”
  因为背了原身的黑锅,不得不做出一副自知理亏模样的敬王对着他气鼓鼓的敬王妃就是好一阵的做小伏低,随后才用一种冷漠异常的声音开口道:“不管她再怎么狡辩,她在大家心里的名声都已经坏了个彻底,如果她愿意吸取教训从此低调做人,看在小舅舅和她所出的那双儿女份上,外祖父应该会勉为其难的饶她一条性命,如今,她既然要作死的继续派人在外面散布不实的谣言,还是针对我这个做王爷的亲外孙,相信没过多久,我们就能够听到她的死讯了。”
  陆老首辅在听了应承锐这个孙女婿的话后,也忍不住在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赞赏意味的表情。
  果不其然,在这谣言传入陆家人的耳朵里没多久,当天中午,京城里就又传出了秦五夫人在被救下后再次服毒且香消玉殒的消息。
  在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陆府众人正在用午膳。
  大家在面面相觑半晌后,不约而同将充满崇拜意味的目光投注到了敬王应承锐的身上。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宫里来了一个小内侍,特特传应承锐去宫里说话。
  由于应承锐夫妇堪称亲密无间的一番表现,陆家人已经彻底把应承锐当做了自己人看待。
  如今听说元康帝有诏,除陆拾遗和陆老首辅那个老狐狸以外,大家都非常的担心他,生怕元康帝这回找他是要训斥或责罚于他。
  应承锐对大家的关心十分受用,难得和颜悦色的解释了一把元康帝此番叫他过去应该是另有要事而不是为秦五夫人的事情责罚于他。
  毕竟,他并没有对秦五夫人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反倒是秦五夫人这些年来没少假借他的名号在京城里肆意横行。
  应承锐的话让大家脸上又重新带上了笑容,反倒是陆拾遗在大家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动作隐蔽的与应承锐交换了个眼神。
  她怀疑在自家宝贝皇弟的事情上,从来迅捷高效无比的元康帝是不是查到了点什么东西,才会匆匆忙忙的把应承锐给召到宫里去问话。
  应承锐和陆拾遗相互扶持的过了这么多年,只要一看她这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的他不着痕迹的微微点了下头,肯定了陆拾遗的猜测,他也觉得元康帝找他,应该是为了他在御花园里所自爆的中毒一事。
  因为心里有底的缘故,两人很快又拾掇好自己的心情,配合默契的在陆家人和应景澜三兄妹面前亲亲热热的又撒了一大片狗粮,随后才依依不舍的骑上追风和那小内侍一起朝着皇宫的方向去了。
  应承锐离开以后,陆家的男人们也没心思再留在膳桌上浪费时间了,纷纷接二连三的起身去外面打探消息了。
  只有家里的小辈们还和应景澜三兄妹一起留在陆拾遗身边,陪着她做些在陆拾遗瞧来还算是有趣的消遣。
  因为心里藏了事儿的缘故,应景澜在玩耍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一直都带着几分心不在焉和欲言又止的味道。
  早就知道他是在因为什么而纠结的陆拾遗放下了手里的叶子牌,温声劝走了一众小不点,特特把应景澜留下来与她说话。
  为了让他能够畅所欲言,她连应景沛和应景漓都哄到陆府的小厨房里去亲自给她踅摸好吃的点心去了。
  眼见着大家尽数离开的应景澜赶忙抓紧时间,张口问道:“母妃……您还记得……前段时间在王府里,您对我说过的那个可怕的噩梦吗?”
  陆拾遗脸上的表情忍不住的就是一僵。
  “母妃……”应景澜在看了陆拾遗那分外不自然的面色以后,差点就说出我不问了的话来,可他是个拧拗的性子,不刨根问底的弄个清楚,他真的是说什么都不甘心,因此,他顿了顿,又道:“母妃,既然父王并非是真的对我们不喜,那么……在您的梦里……他又怎么会……那般狠心的扇聋妹妹的耳朵?”
  陆拾遗长叹了口气,闭了闭眼睛,“景澜……在你想要弄清楚这些以前,母妃先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应景澜有些不安的点头“嗯”了一声。
  陆拾遗垂着眼帘,给应承锐讲了个纨绔子弟纨绔半生意外重生回到过去改变一切的故事。
  心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惊涛骇浪的应景澜表情呆滞的看着她把话说完,良久,他才用有些不自然的语气干笑着说道:“母妃,这个故事……和您要告诉我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吗?”
  “有关系,当然有关系,”陆拾遗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面孔,应景澜嗓子眼里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般看着那宛若珍珠一样的晶亮泪水在阳光的照射下,顺着她的指缝不断涌出。“因为我……就和那个纨绔子弟一样,承蒙老天爷的垂悯,又幸运的重活了一生。”
  “景澜……关于你妹妹的事情……”陆拾遗满脸苦笑的把所有责任都尽数揽到了她自己的身上,“真要说起来,这都是母妃的错。是母妃上辈子误会了你们父王,一直都不愿意和他好好沟通,你们的父王……才会用那样偏激的方式意图把母妃从寒蝉院里给逼出来……谁知道,他武人手重……居然……居然……把景漓伤成了那个样子。”
  陆拾遗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泣不成声。
  “孩子,你要怪就怪母妃吧,是母妃上辈子活得太糊涂,才会害得你们一个个尽皆……尽皆……”
  “母妃!您不要再勉强自己说下去了!”应景澜最受不了的就是陆拾遗这副充满自责的模样,生怕自己母妃又钻牛角尖的他连忙要多懂事就有多懂事的开口表态道:“这事儿认真计较起来,也不能全怪到母妃您身上来……毕竟上辈子我们三兄妹也有很多做的不好的地方……”
  “景澜……”陆拾遗泪眼汪汪地握着应景漓的手。
  “母妃,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多想无益,只要我们能够在以后的日子里,还像现在这样开开心心的过下去就好了。”应景澜满脸认真的看着陆拾遗,如同小大人一样的安慰她道。
  他虽然年纪不大,但也知道什么叫珍惜眼前。
  他不愿意为那早已经成为过去的上辈子而影响到这辈子的幸福人生。
  陆拾遗看着小大人一样的儿子,一把将他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在陆拾遗和应景澜母子交谈的时候,元康帝和应承锐这对兄弟也在皇宫的上书房里说着话。
  元康帝脸色铁青的把连夜调查来的结果扔到敬王身上,问他这里面的东西是不是真的?
  “皇兄既然都急招我入宫了,想必心里已经有数了不是吗?”早就猜到会有这一着的应承锐长叹了口气,把那卷宗从地毯上捡了起来。
  元康帝的身形因为应承锐的这句话止不住的就是一晃。
  他脸色苍白如纸的看着自己捧在掌心里疼大的幼弟,“皇后和太子……他们真的担心朕宠你太甚,老早以前就给你下了慢性毒药,意图将你除之而后快?”
  应承锐没有做声,而是避开了元康帝充满诘问的眼神,将视线移到了一边。
  “你……这么大的事情……你……你为什么从没想过要告诉朕?还是你觉得……朕这个做皇兄的,也不可信了?!”元康帝难掩心中悲哀的继续追问道。
  应承锐脸上闪过一抹无奈之色,又沉默了片刻,他才语带沉痛的低声解释道:“还请皇兄不要误会,臣弟从头至尾就不曾对您产生过丝毫怀疑。”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朕?!”眼眶不知什么时候变得通红的元康帝语气是罕见的咄咄逼人。
  “因为……因为臣弟压根就不敢相信……臣弟的嫡亲嫂子和侄儿居然会想着要置臣弟于死地……而且……臣弟也不愿意让皇兄您夹在中间为难……”
  “锐弟!你糊涂啊!在你心中,皇兄是那等明知皇后和太子对你不利还会姑息养奸、养虎为患的人吗?!”嘴唇不住哆嗦地元康帝用有些磕绊的声音说道:“这样会暗害小叔子的中宫,这样会对自己嫡亲叔父动手储君……朕……朕……不要也罢!”
  尽管满心难过但依然决定要及时止损的元康帝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满脸伤感之色的皇弟面前,一把拥住他,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道:“锐弟,不要难过,相信朕,朕一定会扒下他们脸上那张丑陋的面具,给你报仇雪恨的!”
  在心里默默呢喃了句“成了”的应承锐看着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的元康帝,脸上同样做出一副很不好受的表情,重重回拥了对方一下,语声诚挚地说道:“还请皇兄不要为那等小人毁伤自身,不论如何,臣弟总是在您的身边,不离不弃的!”


第233章 相敬如冰的王妃(13)
  哈欠连天的大内禁卫揉着有些惺忪的睡眼沿着他们日常巡逻的路线缓缓走过。
  在他们离开没多久; 一个脸色煞白的小内侍就仿佛背后有洪水猛兽在追逐一般,提着一盏昏暗至极的羊角宫灯偷偷闪入了距离坤宁宫不远的一处小花园内。
  “这么急着联络我做什么?难道是吴公公那里有什么要事?”跟着皇后一起进宫深受皇后信赖的四品女官锦绣心烦意乱地举起自己手中的宫灯,借着一点昏黄的光线朝着那小内侍望去。
  小内侍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随手将宫灯的长柄夹在腋下; 从袖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荷包来,“这是公公特意吩咐小奴送来的; 让锦绣姑姑您赶快交给皇后娘娘,免得耽误了大事。”
  锦绣的脸色因为小内侍的话而微微变色,她皱了皱眉,接过小内侍手里那个其貌不扬的蓝色荷包放入怀中,然后塞了两个瓜果锞子算作打赏,紧接着才道:“今日多谢你特意过来跑这一趟; 赏你两个小玩意儿乐呵乐呵; 不过你也要牢记; 除非吴公公让你过来找我,你千万不能主动联系我; 知道吗?”
  已经鞍前马后的服侍了吴公公五六年; 认了他老人家做干爹的小内侍闻听此言; 连忙点头如捣蒜的迭声保证:“是是是,还请锦绣姑姑放心; 小奴知道分寸,断不敢坏了皇后娘娘和吴公公的事儿。”
  锦绣满意地点点头,示意小内侍先行离开,然后才扶了扶自己的发鬓; 提着羊角宫灯朝着坤宁宫所在的方向去了。
  她回去的时候,皇后还没有就寝。
  一个梳头手艺很得她心的宫婢正在用篦梳给她梳头发。
  锦绣跟随皇后的时间已经很长了,皇后早已经熟悉她的脚步声,如今见她轻手轻脚的朝着自己这边走来,顿时头也不回地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锦绣没有做声,而是用一个眼神赶走了给皇后梳头发的宫婢,紧接着双膝跪地的从自己的袖筒里把刚刚才从小内侍手里拿过来的荷包捧到额前,毕恭毕敬地奉给了皇后。
  皇后一边让她起来,一边皱着眉解开荷包上的系带,从里面摸出一张叠成四方形的纸张打开,一目三行的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她的脸色就变得比雪还要苍白了。
  她死死咬住嘴唇,用不可置信地语气低低呢喃道:“皇上一直都对本宫和太子信任有加,他怎么会突然把敬王曾经中毒的黑锅扣到我们身上来?”
  “娘娘……”尽管寝殿里只有她们主仆二人,锦绣还是忍不住压低了自己的嗓音,“这事儿要不要先联系一下……不管怎么说这……拔出萝卜带出泥的……”
  皇后被锦绣的暗示弄得心神一凛,“你说的很对,这事儿确实要提醒一下德郎……别的本宫不怕,本宫就担心皇上在调查的时候……会因缘巧合的调查出一些别的东西……那可就真要命了!”
  皇后重新一面把纸条塞回荷包里让锦绣待会儿拿去烧掉,一面迭声问道:“坤宁宫现在一定给皇上的人盯上了,你刚才去见那个小内侍的时候,有没有被人察觉到你的举动?有没有?”
  “娘娘放心,奴婢这点分寸还是有的,”锦绣能够理解皇后此刻的慌乱,毕竟她也是皇后那桩‘不可言说的惊天大秘密’的见证人之一。“奴婢与吴公公为了能够不引起其他人的怀疑,老早以前就在私下里结成了对食,就算是真的有人把这事儿捅到皇上面前去了,奴婢也不会有丝毫的害怕。”
  “为了本宫,真是苦了你了锦绣!”皇后脸上表情很有几分唏嘘之色的攥握了两下锦绣的手。
  “娘娘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如果没有您的话,锦绣还不知道躲在京城的哪个桥洞下面,过着饥一餐饱一餐的日子呢。”锦绣的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感激的意味。
  她是打从心底的感激这位救下她又把她带回府再把她带进宫的娘娘,也发自肺腑的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哪怕是牺牲掉自己的这条小命。
  皇后闻言不由得又感激的攥了攥锦绣的手,然后才道:“像现在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本宫实在是过够了,可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娘娘!”锦绣心疼地反握住皇后的手,“您可千万别泄气啊,您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后头?本宫也知道以德郎的本事,他总有一日能够让本宫如愿以偿,可是……可是只要陆老贼还在世,他就永远都出不了头……本宫真的很不甘心!”
  这些年来一直都苦苦压抑着自己的皇后难过的眼泪都要从眼眶里流出来了。
  “如今皇上为了他那个好弟弟更是对本宫和太子步步紧逼……锦绣,本宫实在是没办法想象要是让皇上知道……知道太子是本宫与德郎……不行!不行!锦绣!本宫绝对不能这么坐以待毙下去!明儿一早,你就派人偷偷给德郎传信!告诉他!本宫要见他!本宫必须要见他!”
  “娘娘,”锦绣满脸无奈地望着她濒临失控的女主子,“就算您想要见那位大人,也别挑在这样一个敏感时期啊,您刚才也说了,皇上现在正派人盯着您呢!”“那本宫就让他没那个闲工夫盯着本宫!”皇后用力的咬住自己的下嘴唇,“锦绣,明儿个你想办法让吴公公把那盆海棠花摆到皇上的上书房里去吧!”
  “娘娘!”锦绣被皇后的这个命令给惊得倒抽了一口凉气,“您这样做会、会打草惊蛇的!”
  “就算打草惊蛇又怎样?本宫已经顾不上这些了,”皇后按住自己急速跳动的心口,“锦绣,这些年来,皇上有多宠爱那个弟弟,你也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就算他最后查清楚敬王中毒一事与本宫和太子无关,只怕本宫与太子在他心目中的印象也会变得非常的遭……与其眼睁睁的看着他为了他那个好弟弟打压本宫的太子,本宫还不如先下手为强!”
  “可是那位大人不是一直让您保持冷静,千万别冲动吗?”锦绣脸上的表情颇有几分为难的色彩,“那位大人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几乎没有一步行差踏错过,如果……如果让他知道您擅自行动……”
  “本宫为了他已经在这吃人的深宫内苑里苦了这么多年了,本宫受够了!不论他同不同意,本宫都要这么做!”
  眼睛灼亮的有些逼人的皇后死死咬住牙关,伸出双手用力扣在锦绣的肩膀上。
  “虽然每一次见面,他都会对本宫说……他娶欧阳氏为妻不过是权宜之策,但是!欧阳氏为他诞育了二子一女却是不争的事实!德郎与欧阳氏朝夕相处这么多年,他们的儿女也是经由他们夫妻一手教养长大……你说……如果德郎日后当真如愿以偿的做了这天下之主,他会选谁做他的继承人?!”
  “娘娘……”一心一意就知道闷头听两位主子吩咐,为他们的大业而奋斗终生的锦绣在听了皇后的话以后,惊吓的浑身都止不住哆嗦起来。
  见她满脸惊怕之色的皇后苦笑一声,“这些年来,虽然本宫一直自欺欺人,但是锦绣,本宫心里一直都明白,即便……即便德郎顺利登上大位,本宫……也不可能再做他的皇后,太子也不可能再做他的太子了!因为那时候的他已经是一国之君,要脸!”
  “娘娘!既然您心里一直都明白,这些年又为什么……为什么……”看着泪眼婆娑的皇后,锦绣真的是说不出的心疼和难过。
  “因为他是本宫心悦了这么多年的男人,本宫真的舍不得就这么与他分开,更别提……本宫还和他孕育了一个孩子!”
  皇后手指微微有些颤抖地抹去脸上不知何时夺眶而出的残泪。
  “其实这样也好,与其等他入住皇宫以后,本宫换个身份带着太子仰他和他妻儿的鼻息过活,还不如本宫先下手为强,废了元康帝,扶持太子登基!”
  也不知道这个念头已经在皇后的心里停留了多长时间,她这话匣子一打开,就逐渐有了止不住的迹象。
  她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激动,越来越亢奋,连带着锦绣的表情也跟着变得激动亢奋起来。
  “德郎一直都说他是为了本宫,才会一心一意谋夺元康帝的大位,试图用这样的方式让本宫重回他的身边!既然这样,本宫相信他也愿意为我们的孩子做出牺牲,把这皇帝的宝座交给我们的儿子来坐!”
  皇后到底做了这么多年的一国之母,让她放弃现在的尊贵地位,从此带着太子去过那仰人鼻息、朝不保夕的生活,她说什么都不甘心!
  以前因为顾虑着对方的想法,她不得不苦苦压抑着自己心里的那份不满和焦灼,忐忑和忧虑,如今元康帝的行为,对她而言,无异于瞌睡来了送枕头!
  德郎!
  不是我不愿意帮助你、辅助你登上帝位,实在是我和我们的儿子马上就要有危险了,我不得不先下手为强,不得不先把这帝位掌握到自己的手心里来。
  相信你也能够理解我的做法对不对?
  毕竟,就和我深爱着你一样,你也深爱着我啊!
  皇后想到这里的时候,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近乎于扭曲的弧度。
  因为皇后和太子还要整整五年才会对元康帝下手的缘故应承锐在提醒了元康帝平日饮食起居一定要注意安全,吸取他的教训以后,就离开了皇宫,回去和陆拾遗一起继续商量到底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够在不动摇国本的情况下,帮助元康帝废黜掉皇后和太子,毕竟夜长梦多,谁也不知道再这样拖下去,会出现什么出人意料的结果。
  只可惜,他们到底还是错估了皇后的丧心病狂。
  甫一迎入东宫就不着痕迹偷偷往自己的新婚丈夫身上下药的皇后现如今只需一盆海棠就能够让皇帝彻底瘫痪在龙床上动弹不得。
  好在元康帝因为应承锐的‘遭遇’,在应承锐告退离开后,特地留了个心眼,偷偷留下了一旨如果他身体有恙就让敬王临时监国的圣旨——至于太子,则被他想都不想的直接无视掉了。
  之所以会这样,除了太子还年轻,至今也只有二十岁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既然皇后和太子能够因为他对敬王的关爱毫不犹豫的给他下毒,那么他这个在他们眼里偏心至极的丈夫和父皇,是不是在他们的眼里也如同一块绊脚石一样,压根就没有活下去的必要?!
  当陆拾遗和应承锐在陆府中听说元康帝中风失声的事情以后,顿时如同被雷劈一样的,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不过在最初的震惊以后,陆拾遗很快安慰应承锐道:“夫君,只要人还活着就要希望,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抓紧时间去皇宫里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应承锐缓缓点头,“不错,我们确实要尽快去一趟宫里,弄清楚元康帝的中风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又和皇后与太子有没有关联!”
  要知道,这实在是太过巧合了。
  元康帝前脚才因为他们的暗示着人调查皇后和太子,后脚元康帝就莫名其妙的中风了!
  陆拾遗和应承锐从院子里出来的时候,恰恰巧的碰上了同样满脸凝重之色的祖父陆老首辅。
  他正在长子陆德道的搀扶下缓缓朝着这边走过来。
  “爷爷,您和大伯这是打算要进宫吧?”因为原主是陆老首辅养大的,所以陆拾遗并没有在这个时候和他讲什么客套话,而是直接提出了邀请,“要不,就和我们一块儿过去吧。”
  陆老首辅深深地望了自己的小孙女一眼,“拾娘,爷爷也想和你一起过去,但是不行,因为爷爷不想引来有心人的误会……连累到你们现在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安宁生活。”
  陆拾遗微微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应承锐已经揽了揽她的肩膀,“拾娘,听从老大人的吩咐吧,他老人家说得对,现在的我们,确实不宜与他一同进宫。”
  陆拾遗的政治敏感度并不低,在最初的怔忡以后,她很快就反应过来,现在的他们确实不适合与陆老首辅一起进宫。
  虽然他们自家人知自家事,知道不论是她也好还是应承锐也罢,都对大旻朝的皇帝宝座不感兴趣,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其他人也这么想了。
  应承锐所附体的这具原身不止是正宫嫡子还战功彪炳又有着陆老首辅这样一个定海神针做他的便宜祖父,如果他真的剑指帝位,不说应者云集,最起码的,朝中至少有半数人要被他给拉过去。
  如果在这个时候,应承锐和陆拾遗真的和陆老首辅一起入宫,那么,即便他们什么都不说,只怕大家也会以为陆老首辅想要故技重施的又把自己的孙女婿如同元康帝那样,推上皇帝的宝座了!
  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一点的陆拾遗自然不会再坚持着要和陆老首辅一起去宫里,不过,她也没忘记在搀扶着陆老首辅坐上去宫里的马车以后,好生拜托自己的大伯一番,让他进宫后千万注意祖父的身体,毕竟,陆老首辅与元康帝的师生感情非常的深厚,谁也不敢保证他在见了时值中年就瘫痪在床的元康帝不会因为刺激太过而两眼一翻的就这么厥过去。
  自从听到元康帝中风的讯息以后,脸上的表情就格外凝重的陆德道投给了陆拾遗一个很是赞赏的眼神,语气分外柔和地说道:“拾娘你就放心吧,大伯保证会照顾好你祖父,不让他出任何差错的。”
  在又说了两句话后,陆拾遗和应承锐也坐上了另一辆去宫里的马车。
  这时候,总算收到消息的应景澜三兄妹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坚持要和他们一起到宫里去探望皇伯父。
  特别是应景漓,她难过的险些没哭肿眼睛。
  在以前那些被父王母后无视的日日夜夜,三兄妹几乎可以说是把元康帝当做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一样看待,如今知道他出事,他们怎么可能坐得住!
  陆拾遗十分体谅他们此刻的心情,不待应承锐允准,就掀开车帘让他们踩着脚踏赶紧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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