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之炮灰也有春天-第1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没有坑到她,反而搬起石头倒霉催的砸了自己的脚。
不过……
“院正到底凭什么断定,本宫的那双弟妹就不是本宫父亲的亲生儿女呢?”就算陆阮氏胆大包天的敢背着陆德正偷人,也不代表陆德正的那个小妾也有这样的胆子吧?
张院正对于陆拾遗的这个疑问早有准备,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对满脸不解的陆拾遗解释道:“这就是微臣一直都不愿意见到皇后娘娘您误会前陆夫人的原因所在了。”
张院正脸上表情很是唏嘘的再次开口说道:“在微臣的祖上,有一种可以促进生育的灵丹妙药,只不过这种药物十分的难得,当年,微臣禁不过前陆夫人的苦苦恳求,给了她一颗,又藏着她做了很多的先期准备,才好不容易有了您!为了能够把您平平安安的生下来,前陆夫人几乎整个孕期都是躺在床上渡过的……”
陆拾遗有些被张院正话里所透露出来的讯息惊吓到了。
她脸上表情颇为古怪的看着张院正道:“如果本宫没有记错的话,前不久院正还曾经再三提醒过本宫,在孕期内,绝对不能长时间躺着不动,否则在生产的时候,很可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风险。”
“娘娘没有记错,微臣确实不止一次的提醒过娘娘这件事,”张院正满连苦笑地看着一脸惊疑不定的皇后,“微臣不止提醒过娘娘,也提醒过娘娘的母亲前陆夫人,可是不论微臣怎么劝说,您的母亲都不愿意改变主意,她不止一次的告诉微臣,她没办法承受任何失去您的可能……”
“这就是她会在生下本宫后,患上产褥热,仓促离世的原因所在吧。”陆拾遗脸上表情很是复杂地说道。
“娘娘所言不错,”张院正满脸苦笑地点点头,“适当的活动,对每一位处在孕育期的妇人都是必不可少的,前陆夫人她……为了能够给陆侯爷生下一个孩子,确实是彻底的豁出去了。”
“……只可惜,即便她这样掏心挖肺的对他,他也从没有想过珍惜,不止没有想过,还在她去世没多久,就想都没想的直接续弦了一房继室。也不知道她在九泉之下,知道这件事以后,会不会为自己的选择感到悔恨。”陆拾遗说话的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嘲弄的味道。
而这份嘲弄,恰巧被刚刚结束了大朝会回到别苑的嘉宁帝听入了耳中。
压根就不知道皇后是在为什么事情而如此气恼的嘉宁帝拢了拢眉头,将询问的眼神落在了她旁边的张院正身上,“可是皇后的身体有什么不适?”
张院正闻言,浑身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才要向嘉宁帝解释,就被皇后抬手阻止了。
“这个还是让本宫亲自来说吧,院正倘若再无其他要事的话,就先退下吧。”
张院正对此自然是求之不得,不过他不敢在没有得到嘉宁帝允许的情况下,就这么胆大包天的离开,因此,在听了皇后的话以后,他连忙将战战兢兢地眼神,偷偷瞄向了已经坐在皇后身边,正一派亲昵坦荡的握着皇后的手细细把玩的嘉宁帝身上。
“既然皇后已经同意你退下,你还傻站在这里作甚?”嘉宁帝头也不抬地说了句,对陆拾遗的权威颇为维护。
张院正如蒙大赦地再次对帝后拱手作揖,三步并作两步地就这么带着小药童和医药箱倒退着消失在了殿内。
张院正离开以后,嘉宁帝难掩好奇地看着陆拾遗问道:“张院长到底和你说了些什么?让一向好脾气的你生气成了这幅模样?”
“不是张院正和妾身说了什么,而是妾身的那位好继母和妾身说了什么!”陆拾遗脸上表情颇为无奈的投入嘉宁帝的怀抱里,蹭了蹭他的颈窝,语声颇有几分闷闷不乐的嘟嚷。
嘉宁帝爱极了皇后与他这么亲近的模样,但是却不愿意看到她这副蔫搭搭的模样,因为这样的她,总是会让他的心也止不住的变得难受起来。
“朕议完大朝会出来的时候,也曾听老吴说过,你的继母特意递了牌子,进来求见你,怎么?她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惹你生气吗?”嘉宁帝一边如同顺毛一样的拍抚着自家皇后的脊背,一边眯着眼睛,不动声色地用一种诱哄的口吻,套自家皇后的话。
陆拾遗明知道他是在套自己的话,但依然装出一副傻白甜的模样,哭唧唧地又蹭了蹭嘉宁帝的颈窝,语气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的把陆阮氏对她说过的那些话毫无保留的对着嘉宁帝重复了一遍。
嘉宁帝在听了陆拾遗的话以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得铁青无比了。
那陆阮氏到底是安得什么心?居然在他的皇后正正怀着身子的时候,和她说这个?!
她这不是存心想要让他的皇后感到难受吗?!
已经在不知不觉间点亮了护妻技能的嘉宁帝此刻对陆阮氏已经充满了恶感。
为了避免自己的皇后胡思乱想影响身体,他想都没有想得给了陆拾遗一颗定心丸。
“在朕的心里,你在嫁给朕的那一天起,就不再是陆家的人了,不论你的母亲到底有没有做对不起陆侯的事情,都与你无关,朕决计不会因此而迁怒到你的身上。”
“陛下!”陆拾遗泪眼婆娑地又重新扑进了嘉宁帝的怀里。
“拾娘,别担心,一切都有朕在呢!”嘉宁帝在陆拾遗的额头轻轻烙下一个充满安抚意味的啄吻。
“陛下,妾身十分感激您对妾身的包容和爱护,”陆拾遗用充满崇拜的星星眼看着嘉宁帝。“可是妾身却不能因为妾身的事情而让您的声誉有损,好在,妾身继母所编排的那一切并非真实的——”
“并非真实的?”嘉宁帝一脸不解地重复。
“是的,陛下,就在刚才,张院正才把他与妾身母亲之间的来往缘由尽数告知了妾身……”
陆拾遗一脸唏嘘之色的把张院正刚才对她说的那番话转述给嘉宁帝听。
已经毫不犹豫决定为了维护他的宝贝皇后而和文武百官们狠狠干上一架的嘉宁帝在听了陆拾遗的话后,忍不住长松了一口气。
即便他整颗心都拴在皇后身上,可也清楚的知道,一个奸生女,是没有资格再在皇后的位置上坐下去,更遑论立她所出的儿子为太子的。
“既然张院正已经把真相尽数告知于你,那么,朕这就着手让人为你母亲辟谣,免得你和太子也被这负面传闻给影响到。”嘉宁帝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说道。
“陛下愿意给妾身做主,妾身真是感激不尽,只是妾身实在是没办法想象,到底是谁恶毒至此,在时隔多年以后,还要用这样的方式惊扰亡者的安宁,”陆拾遗把脸孔埋在嘉宁帝的颈窝里嘤嘤抽泣,“陛下,妾身不怕被那些负面传闻影响,妾身只想要知道那幕后黑手的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又会不会和给太子下毒的那群人有关!”
陆拾遗话里所透露出来的讯息让嘉宁帝悚然一惊,他满脸若有所思地看着陆拾遗说道:“拾娘,觉得这些传谣的人很可能与伤害太子的人有关?”
“除了这个原因以外,妾身想不出那些人为什么要把妾身那口碑素来良好的母亲拿出来作筏子了。”陆拾遗的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往下掉,“妾身心里明白,妾身的母亲这次是被妾身给连累了。”
嘉宁帝本来就恨不得拿陆拾遗当自己的眼珠子一样看待,如今见她这么一哭,哪里承受得住,连忙翻出一块手帕给陆拾遗擦眼泪,边擦边安慰她:“拾娘,别难过,不论那后面的牛鬼蛇神到底是何来路,朕都会把他们揪出来,亲自交到你手上,让你狠狠地出一口恶气的!”
陆拾遗用充满崇拜的星星眼看着嘉宁帝,一副全凭他做主的信赖模样。
而她的表现,也让嘉宁帝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把那幕后黑手给揪出来,尽他所能的不让她失望。
因为达成了引蛇出洞的共识,即便外面的流言传得再怎么沸沸扬扬,帝后也不为所动的继续过着他们的小日子,当然,这只是外人眼里的表象,实际上,在暗地里,嘉宁帝已经悄然铺开了一张天罗地网,静等那幕后黑手的上钩了。
一直都盼着陆拾遗能够自乱阵脚的云葶兰没想到皇后在谣言沸反盈天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够这么沉得住气,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皇后掉入万丈深渊的云葶兰在又等了一段时间,眼见着皇后的肚子都快要显怀以后,终于按捺不住满腔的焦灼之情,决定换一种方式把皇后拖进绝地。
“到底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后,远比一般人要能够沉得住气,不过就算你再怎么能耐,也逃不过本宫的必杀一招!”已经被皇后的宝座给彻底刺红了眼睛的云葶兰在自己的寝宫里来回转悠了好几圈后,很快下定了决心,让人给她母亲云夫人递了信。
脑袋瓜聪明伶俐,嘴巴也能说会道的陆德正从小就是一个让人欣羡的幸运儿。
做了国子监祭酒后的他更是因为满腹的才华和学识备受士林众人的推崇和敬仰,可以说,他从小到大,就从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丢脸过。
暗藏在角落深处最耻辱也是最不堪的隐秘莫名大白于天下,朋友们欲言又止的安慰和学生们充满关切的注视都让他如坐针毡!
满心愤懑和悲哀无从宣泄的他只能将一切寄托于酒精之中,用醉生梦死来麻痹自己心里的那份愤懑和绝望。
这天深夜,他依然踉踉跄跄地拎着一个酒瓶子在小厮们的搀扶下,离开了京城最好也最注重客人隐私的酒楼。
他像个被人欺负了的孩子一样蜷缩在马车里,听着外面依然熙攘的人声,一边继续往自己喉咙里灌酒,一边用只有自己才能够听得到的声音喃喃自语着:“卿卿……是你来找我报仇了吗?因为我为了维护自己的名誉杀了你?可是你不能怪我呀卿卿……你死有余辜呀!是你先背叛的我……是你先给我戴得绿帽子啊!如果你不和那个太医鬼混在一起……我怎么舍得对你动手……我怎么舍得……”
陆德正无声地流着眼泪,边流泪边继续往喉咙里灌酒,边灌酒边拿头用力地磕碰着自己面前的马车厢壁。
外面驾驶着马车往承恩侯府方向行驶的车夫听着里面的磕碰声,脸上表情很是唏嘘地对坐在旁边的小厮说道:“要不,你进去劝一劝侯爷吧,再这样磕下去,要是把脑袋给磕坏了,可怎生是好?”
他们家侯爷可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罪!
“要是我能够劝得动侯爷的话,我早就进去了,”那眼眶红红的小厮用力咬着牙说道:“侯爷这是心里藏了太多的事儿,实在无法释怀,才会用这样的方式折磨自己……其实,真要说起来,都是先夫人不好!”
小厮压低嗓门,“你说!咱们侯爷这样的相公不说十里挑一了,百里挑一总够得上了吧!先夫人居然为了一个太医做出那种不知廉耻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可恨了一些!”
那马车夫心有戚戚然的点了点头,“想必老天爷也是看不惯她的所作所为,才会让她那么多年都没能生个一儿半女,甚至好不容易生了个女儿,也没享着什么福,就这么去了!”
“噤声!”小厮被那马车夫口无遮拦的话唬得脸色微变,“咱们说说先夫人还没什么,可千万别说先夫人的女儿,那可是当今的皇后娘娘,哪怕她与咱们府里再不亲,咱们也不能——小、小心,快小心前面的那匹马!”小厮话锋陡转,满眼惊恐地朝着前方望去。
马车夫顺着他的举动往那边一瞄,也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只见前面不远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匹状似疯魔的高头大马!
此刻,那大马正打着响鼻,喘着粗气,四蹄生风地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猛撞了过来!
面如土色的马车夫急急拽着缰绳想躲,却哪里赶得及!
只见得弹指功夫不到,他和小厮就被那高头大马重重撞上了天空,又狠狠地坠到了地上,再然后,一阵剧痛猛然袭来,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192章 冷宫皇后的逆袭(12)
这一起突然事故发生的尤为快速; 大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就眼睁睁的看着那一辆带着承恩侯府徽饰的马车被疯马撞得支离破碎。
就在这时围观的人群里; 突然发出一声惊叫; “老天爷!这是承恩侯的马车!里面坐着皇后娘娘的父亲呢!”
“什么……承恩……承恩侯府?!”
“里面坐着皇后娘娘的父亲?!”
随着这一声惊叫; 在那一堆马车的废墟面前指指点点的众人不约而同蹦了起来,火烧眉毛似的朝着那破破烂烂的马车处飞奔过去救人。
他们可不希望,等会儿顺天府过来调查的时候,被扣了顶见死不救的帽子,成了权贵们消弭皇后怒火的替死鬼。
虽然陆拾遗和嘉宁帝对外界的流言蜚语采取冷处理态度; 但是好事者们还是在偷偷关注着承恩侯府的每一个动静。
因此; 承恩侯所坐马车被疯马所撞,承恩侯身受重伤的消息; 很快就传到了各家各户的耳朵里。
大家还没来得及为承恩侯的事情感到震惊,另一个流言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遍了整个大赟京城!
有不少人在异口同声言之凿凿的表示; 承恩侯之所以会这么巧而又巧的被疯马撞个正着,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动手的不是别人,正是近段时间颇受陛下恩宠,又有了身孕的皇后娘娘!
这个消息刚传到大家耳朵里的时候,差点没把大家给惊得下巴都掉下来了。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皇后娘娘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们压根就不相信那个成天被后宫嫔妃欺负的连反抗都不会的皇后居然会对她的亲生父亲陆侯爷下此毒手; 所有人都把这当做了无稽之谈。
不过众口铄金,有些话传着传着也就被人当成了真理
大家开始在心里怀疑皇后是不是真的如同传言中所说的那样; 做贼心虚,才会一不做二不休的选择弑父。
毕竟从承恩侯的表现中来看,大家已经可以断定他应该早就知道前陆夫人背叛他的事情了; 要不然,他也不会在前陆夫人死去没多久就又娶了一妻,这与他一贯的作风不符。
要知道,当年承恩侯哪怕是启蒙恩师去世的时候,都半点折扣都不打的以父视之的为其结庐守了三年孝,没理由妻子为他孕育子嗣香消玉殒后,他反倒无动于衷的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娶妻生子。
正是因为清楚的了解承恩侯的秉性,大家才会对这起谣言如此的关注,因为皇后倘若真的如谣言中所说的那样是张院正与前陆夫人偷情所生,那她就是一个奸生女,是没有资格继续再在皇后的位置上待下去的,不止是她,就连她所出的太子也不会再有人拥护,甚至连太子之位也很可能会因此而不保。
越是琢磨,就越觉得皇后这是在灭口的众人在心有戚戚然的同时也忍不住在心中感叹,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以前他们还总是嫌弃皇后,觉得皇后太过柔弱,位主正宫,却没有正宫的气派。
如今瞧来,人家哪里是没有什么气派啊,压根就是懒得和他们一般见识呢!
一个连自己亲爹——即便不是亲爹也是养父——都能够想杀就杀的皇后,如何能不让众人感到震惊和咋舌呢。
就在大家为承恩侯的意外事故而议论纷纷的时候,芸贵妃已然悄悄地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再次和陆蕊珠联系上了。
早就猜到芸贵妃会找过来的陆蕊珠在看到芸贵妃那张娇媚动人的脸时,就打从心底的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贵妃娘娘的效率简直让人惊叹。”
“你也不遑多让,”芸贵妃不阴不阳地附和了一句,“只可惜,你错估了皇后的耐心。”
“是啊,妾身还真的没有想过妾身的那位好姐姐居然如此的……能忍。”
陆蕊珠的语气里带出了几分无奈之色。
“不过贵妃娘娘的反应速度真得非常的敏捷,相信有了您这一手,她就算再沉得住气,也不得不着手洗刷自己的清白了——否则,她根本就不可能继续在皇后的宝座上坐下去。”
芸贵妃在听了陆蕊珠这番充满恭维的话以后,忍不住在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说道:“本宫要的就是她沉不住气!不过,”她脸上带出了几分试探的神色,“因为本宫的缘故让令尊身负重伤,不知道陆侧妃是否会因此而责怪本宫?”
“贵妃多虑了,”陆蕊珠想都没有想地直接开口表明自己的立场,“自从妾身那好爹爹,把妾身遗弃在这偌大的紫禁城里不闻不问以后,妾身就再没有把他当做过妾身的父亲看待了。”
芸贵妃半信半疑的看了陆蕊珠一眼,她以为她会从陆蕊珠的脸上看到几分言不由衷的蛛丝马迹,结果却诧异的发现,对方这话说得完全是出自肺腑,没有半分虚假可言。
这让芸贵妃心里止不住的纳罕,因为在这个三从四德大行其道的时代里,真的很少有人能够做到像陆蕊珠这样,对自己的父亲视若无睹。
只是她又怎么会知道陆蕊珠这样的改变全然来自于陆德正上辈子的冷漠和无情呢。
被生父毫不犹豫遗弃过一回的陆蕊珠早已经彻底斩断了与陆德正之间的那点少得可怜的父女之情!
对现在堪称铁石心肠的重生版陆侧妃而言,别说是陆德正没死了,就算死了,她也不会为他掉半滴眼泪。
虽然芸贵妃并不清楚陆蕊珠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对她的父亲陆德正抱有这么大的成见,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在陆蕊珠面前提出她此次过来的真正目的。
“虽然不清楚你是因为什么原因对皇后如此深恶痛绝,但是这对本宫而言,无疑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芸贵妃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俯视着陆蕊珠道:“本宫这次前来,就是想要与你合作一起扳倒皇后的,不知你是应还是不应?”
“贵妃娘娘愿意与妾身合作,是妾身的荣幸,”陆蕊珠少了第一次见芸贵妃时的诡秘和蛊惑,多了几分谦卑和顺从,“妾身很乐意做娘娘的马前卒,与娘娘一起扳倒那个贱人!”
芸贵妃在来之前就已经猜到陆蕊珠应该不会拒绝她的提议,可是她也没有料到,对方竟然会答应的如此爽快,因此脸上的表情很是怔愣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用一种很是纡尊降贵的语气,继续说道:“很高兴你能够这样识时务,本宫不是吝啬的人,只要你能够帮助本宫扳倒皇后,本宫向你承诺,等到本宫入主坤宁以后,定然不会亏待于你!”
陆蕊珠在听了芸贵妃的话以后,险些控制不住地当场露出一个充满讥讽的笑容,好在她勉强忍住了这股冲动,继续用一种充满感激的眼神看着芸贵妃道:“能够为娘娘做事,是妾身的荣幸,妾身一定会很努力的帮助娘娘,尽快踢翻陆拾遗那块绊脚石的!”
当然,我也会顺便把你一起送下地狱!
陆蕊珠回想着前世芸贵妃因为她这张脸而在私下里对她的种种苛待羞辱,敛藏在长睫后面的眸光又忍不住晦暗了一层。
“你能有这个觉悟,本宫很高兴,希望你确实能够如你所说的一样,好生为本宫办事!”芸贵妃很喜欢看陆蕊珠在她面前卑躬屈膝的模样,因为陆蕊珠与皇后长得组有七八分相似,陆蕊珠朝她低头,又和皇后朝她低头有什么区别呢。
知道云葶兰最喜欢在自己在她面前摆出一副什么样子的陆蕊珠脸上的表情又恭顺了几分。
芸贵妃心情大好地在贴身心腹们的陪侍下离开了这一处昏暗无比的角落。
默默目送她远去的陆蕊珠勾了勾嘴角,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喃喃自语道:“不能再这么耽误下去了,必须抓紧时间,尽快坐实那个女人假孕的‘真相’,否则……这滑不溜秋的贵妃娘娘即便已经上了本侧妃的船,都有下船的可能!”
陆拾遗是一个特别有耐心的人,虽然外面的舆论已经对她越来越不利,但是她却安之若素的全然当做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安心养胎。
这天下午,陆拾遗歪在美人榻上读话本,读到一半觉得腹中有些饥饿的她一边懒洋洋地打着哈欠,一边让底下人传了碗干贝苦瓜羹上来。
结果那干贝苦瓜羹刚一入口就让她尝出了一丝几乎让人无法察觉的涩味。
如果是心大的人,必然会认为是熬羹的御厨不经心,选了条老苦瓜,是以,这干贝苦瓜羹才会带上些许涩味,但是在阴谋堆里打了无数个滚的陆拾遗在尝到这涩味以后,却想都没想的直接把这和陆蕊珠那个一直都要置她于死地的重生女联系到了一起。
虽然陆拾遗并不清楚对方为什么要在她的膳食里下堕胎药,但是却不妨碍她将计就计的顺着对方的路子走下去。
黄雀捕蝉,螳螂在后,陆拾遗很乐意让她那位好妹妹在她面前狠狠的栽上一两个跟头,让对方深刻的体会一把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知道自己身边一定藏了不少暗间的陆拾遗在意思性的喝了几口干贝苦瓜羹以后,就抱着肚子低低呜咽起来,与之同时,也如同溺水的人一样,拼命让殿内的人赶紧把太医院的张院正给请过来——理由是她又感觉到肚子有些不舒服了。
宫里人从来就不缺少与外界联络的各种轨道,很清楚外面已经把皇后与张院正之间的关系传成了什么样子的掌事姑姑在听了陆拾遗的吩咐后,脸上忍不住闪过了一丝为难之色。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已经被陆拾遗收服的掌事姑姑在犹豫了片刻以后,终于放弃了自己原本打算明哲保身的念头,凑近陆拾遗,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娘娘,还是请别的太医过来给您瞧瞧看吧,别怪奴婢僭越,您现在真的不适合与张大人有过多的接触。”
掌事姑姑的话让陆拾遗忍不住弯了弯眼睛,她很高兴对方能够在这样一个敏感时期毫不犹豫地选择站到她这一边来,不过即便如此,她也不会改变自己原先的打算。
在掌事姑姑充满无奈的目光中,陆拾遗再次坚持要见张院正,还说他是她在宫里最信任的太医,除了他以外,她谁都看不上。
掌事姑姑拗不过陆拾遗的坚持,只能唉声叹气的让人去太医院叫张院正了。
她已经可以预见又一波流言蜚语要在宫外如火如荼的成型了。
因为陆拾遗的暗示,这些日子一直硬忍着不去为自己辩驳的张院正在接到皇后要见他的召唤后,几乎是亟不可待的在同僚下属们的有色目光中,手忙脚乱的拾掇起了自己的医药箱。
他一边收拾,一边在心里嘀咕,皇后是不是要反击了,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半点都不避讳流言的把他给叫过去。
谁知,他一到那里,皇后就对他下达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命令。
“娘娘……请恕微臣冒昧,您为什么要……要假作流产还要微臣帮您掩饰啊!您知不知道您这样做的话,很容易惹来更多的误解和危险的?”张院正看陆拾遗的眼神都充满怪异的不像是看一个人了。
他开始在心里怀疑,皇后是不是早就打算要撂挑子不干了?要不然她做的事情,怎么越来越不靠谱呢?
“张院正误会本宫了,本宫之所以要这样做,也是为了引蛇入洞,更进一步的降低那幕后黑手的防御心理,”陆拾遗被张院正的苦瓜脸逗得忍不住就是扑哧一笑,“本宫知道这段时间让院正受委屈了,不过还请院正放心,再过不久,本宫就会还你一个清白了。”
张院正很想问‘再过不久’是多久,可是在与陆拾遗那双含笑的眼眸碰到一起的时候,他总是会莫名其妙地生出几分退怯的心理,要多怂就有多怂的牢牢闭上自己的嘴巴。
在张院正的全力帮助下,作为一个碰到演戏就眼睛闪闪发亮的戏疯子,陆拾遗几乎可以说是兴致勃勃的在一众宫人们面前活灵活现的伪造了一出因为意外流产但是又怕被陛下发现再次失宠,而急忙忙把张院正叫来帮她隐瞒的好戏。
经过多年的布局,在陆拾遗身边安插了不少眼线的陆蕊珠很快就从陆拾遗的异常表现中,推测出了陆拾遗腹中龙种已经被被她成功打落的消息!
这个消息让早已恨陆拾遗入骨的陆蕊珠浑身都止不住地轻微颤抖起来。
这是一种喜悦的颤抖,也是一种亢奋的颤抖!
“别着急,别激动,这还只是刚刚才开始呢,慢慢来,一步一步慢慢来……”她拼命安抚着自己蹦若擂鼓的心跳,猩红着一双眼睛,喃喃自语着,“终有一日,你会如愿以偿的毁了那个高高在上的贱女人的!终有一日!”
在陆蕊珠为陆拾遗特意为她准备的这一出好戏而激动不已的时候,还有一个人也被陆拾遗那和真的几乎没什么分别的演技给惊吓到了!
正在翻阅好不容易才从沁阳县逮回来的牛不救的审讯结果的嘉宁帝自暗卫的口中获悉了皇后意外流产,因为怕再次被他厌弃而央着张院正帮着她一起隐瞒他的消息以后,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皇后对他的欺骗感到愤怒,就被皇后那双欲言又止又充满悲凉之色的眸子给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压根就不知道自家傻小子又在脑洞大开的陆拾遗在瞧见嘉宁帝步履匆匆的走进别苑里来时,忍不住就眉眼弯弯地放下正在逗弄的胖太子,猛地扑进了他怀里,好生与他耳鬓厮磨了一阵。
眼瞅着皇后受了这么大的打击,还要在他面前强颜欢笑的嘉靖帝鼻头一酸的险些没掉下男儿泪。
很清楚小月对女人而言有多伤身的他想都没有想的就把他外强中干的可怜皇后打横抱了起来,一边紧赶慢赶地让人把胖太子抱下去,一边三步并作两步地重新把她抱回了美人榻上放好,然后自己也坐在了美人榻的边沿上,一把握住了自己皇后那双摸着都能够感觉到丝丝凉意的手。
“拾娘,我以为,就我们现在的关系而言,已经没有任何秘密了。”眼眶隐隐发红的嘉宁帝目光炯炯地注视着陆拾遗道:“难道在拾娘你的眼里,你的夫君竟是那等不知体谅又狼心狗肺之人吗?”
陆拾遗彻底地被嘉宁帝的这一番表现给弄迷糊了。
她眨巴了两下眼睛,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看着他问道:“陛下,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怎么有些听不懂?”
自从两人开开心心的滚了好几次床单以后,陆拾遗已经在嘉宁帝的强烈要求下改了口,再也不像从前那样,一口一个的妾身叫着了。
“拾娘,你就别再瞒着朕了,朕什么都知道了。”嘉宁帝语气格外沉重地低头吻了吻陆拾遗依然泛着凉意——其实这完全是他错觉的——白皙柔荑,眼眶湿润地说:“你肚里的孩子没有了,不止你心里难过,朕心里也很不好受,可是拾娘,孩子没了还能再生,你却只有一个,哪怕是为了朕和太子,你也要好好保重自己,好好调养好自己的身体,知道吗?!”
陆拾遗满头黑线的看着强忍悲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