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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灵师之兼职女官-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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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麒心里松了口气,面色也和缓下来。
  “没事吧?”曹俊贤走到他身边,抬头瞧了眼流星一样快速消失的大皇子一行人,提醒道:“伴君如伴虎,皇族之人个个都不简单,芸芸被他们惦记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放心,不会有事。”赵麒眼底闪过一丝暗光,沉声开口。
  曹俊贤微微点头,“你们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我把芸芸当亲妹妹看待,若是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别跟我客气。没有她,也没我的今天。”大家族里的庶子没有几个是好过的,若是没有赵芸,他或许还在边远的安南省窝着。再尽心尽力,也没人会看得到……
  不知道曹俊贤心里的感慨,赵麒郑重的谢了他的好意。两人一起将大会后续的事项安排完毕,才各自分开回府,与家人一起庆贺中秋。
  赵府里很热闹。天还未黑时,周家一家六口,宋君贺、陆奉安、陈晋封、蒋碧成四个,申屠白、老七、夏衍三个,加上赵家三兄妹和秦守一,十七个人围坐在一张大圆桌上,吃了一顿丰盛的中秋家宴。这是赵芸在锦国生活了三四年以来,人员最齐、最热闹的一个中秋节。家宴过后,一行人又相携着出门逛灯会,猜灯谜,还亲手燃灯拜月,闹到很晚才回府歇息。
  第二日,赵芸顺利出关的消息大多数人已经知晓,不过她并没急着去上林苑点卯。反正皇帝让她去上林苑的目的,也不是想让她真的有所作为,而是为了在眼皮子底下方便控制。有现成的借口不用去,她乐得自在。
  不过,等美食大会的最终收益结算出来,她不想出面都不行了。
  于是,这天清晨,赵芸换上好些日子没上过身的常服,兜里揣着一沓银票,后面四名小厮两两一对抬着密封的箱子,去上朝了。
  本来,她一个四品小官儿是没资格上朝的。不过,今日的情况特殊,赵芸得了一个最末尾靠近门口的位置。前面的人做啥,她就做啥。皇帝与朝臣们议事的时候,她就垂着脑袋打瞌睡。
  “赵大人……赵大人……”
  一个声音在耳边不断的响起,赵芸抬头,揉了揉眼,迷瞪瞪的看过去,“咋啦?”
  “哎哟,赵大人,您怎么站着也能睡着?皇上叫你呢。”那人压着声音,一脸焦急的扯了扯她的衣袖。
  赵芸一个激灵,视线一扫,就发现前面的文武百官都一脸古怪往自己这儿瞧呢。而坐在高处的皇帝,瞧不出喜怒。摸了摸后脑勺,赵芸一脸郁卒,出列躬身请罪,“下官失仪了,请皇上恕罪。”
  宇文忌瞧了她一眼,神色缓和的摆手道:“你以前从未早起上朝,难免不适应。朕不怪你。只是,前些日子你哥哥允诺的下来的事,可要好生兑现才行。黄了我可要问罪的。”
  “多谢皇上体谅。”赵芸如释重负的道了谢,随即笑着道:“皇上放心,昨日美食大会的收益已经结算清楚了,今儿个下官便将当初承诺的三成带来了。还请皇上过目。”说完,从怀里摸出一本账册和一个纸封。
  符全过来接了,呈递给宇文忌。宇文忌随意的翻着账册,等看到最后一页写明的收益的时候,还是没忍住惊讶的挑了挑眉。瞅一眼手边的厚厚的纸封,他眼带笑意的点了点头,“干得不错。”
  “也是托皇上的福。”赵芸一直小心的打量着他的神色,见他并未露出不满,笑着捧了一句,又接着道:“陛下,刚才那是大哥承诺下的,下官这里也还有些东西要呈献给陛下。”
  “哦?什么东西?”宇文忌愣了下,随即好奇的开口。
  赵芸胸有成竹的一笑,“不会让陛下失望的。”
  两个密封的大箱子很快被抬了进来,文武百官在一旁瞧着好奇,时不时的窃窃私语。皇帝盯着那两个箱子看了一会儿,却猛然站了起来,神情略显激动,“是那个东西?”
  “是。下官也算是不负陛下所托。”赵芸肯定的点头。
  宇文忌大笑,连道三声,“好、好、好!”
  百官更加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宇文忌这样情绪外露。只是,让他们失望的事,皇帝并没有让人当众打开箱子,而是立即让亲卫将东西抬走了,十分宝贝的样子。
  皇帝一高兴,赵芸便得了不少赏赐。早朝没多久就散了,宇文忌一走,有那好奇的都上来跟赵芸打听箱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赵芸总是笑眯眯的将话题绕开,众人见她口风紧,什么都问不出来,也就放弃了。
  日子恢复了平常,赵芸顺利出关,成为六级灵师,上林苑的同僚将她供得更高了。什么活儿都不让她做,只要每天到集英殿待着就行。实在无聊,赵芸又干起了老本行,重新开始养花。
  中秋一过,九月九很快就到。整个赵府为赵麒的婚事做着最后的准备,赵麟每天跟进跟出的帮忙,顺便等待乡试发榜。所有人都觉得惬意愉快,除了泽亲王。
  德胜居全面落败,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生意上竞争不过,他动过直接对人的手段。可是赵记刚捐了一笔钱给朝廷,现在动赵家的人容易落人口实。宇文忌也绝对不会允许他那样做。泽亲王只得暂时忍耐,同时给夏家主下了死命令,无论如何也要想法子将德胜居重新经营起来。
  可是,自从美食大会后,德胜居的名声就臭了。夏家主只能降低德胜居内菜品的价格,以吸引更多的食客。这个办法还是有效的,毕竟京城还是普通百姓占大多数。福胜楼那样的地方,不是人人都消费得起的。
  只是,这样一来,德胜居就自动降了一格。本来和泽亲王有些交情的人家,也不乐意去德胜居给他撑场面了,纷纷转回福胜楼。而因为这些出入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贵,福胜楼的门槛也跟着被带高了。
  赵芸趁热打铁,推出了会员制度——凡是在福胜楼消费到一定额度的客人,就能拿到一块制作精美的木牌。凭此木牌,在店内消费,最高可以有七折的优惠。每逢佳节,店内推出的特别菜品,会员可以免费优先品尝。会员生辰,还会有独一无二的礼物……具体种种,都是赵芸按照现代的会员制度借鉴而来,这里也不在多赘述。
  另外,木牌可以在赵记旗下的所有店铺里使用,比如赵记杂货店、点心铺等等。不过店铺不同,折扣的力度也有些不一样。赵芸提出大致的构想,王掌柜和周宏等人将规则落实,一条一条仔细斟酌了之后,很快制定出了完整的会员制度。
  这个制度一经推出,就受到了许多熟客的欢迎。福胜楼的消费不低,他们就算有钱,但若是能节省一点,自然没人傻得拒绝。更何况木牌并不是谁都能拿到的东西,赵芸制定的额度并不低,而且,会员之中,也还有等级之分。等级越高,能享受的特权越多。不过要想得到最高等级的木牌,除了消费额度,还有身份、地位、对美食的鉴赏能力等要求。
  如今拿到最高等级的木牌的人,只有三个人,大皇子、七皇子、沐王爷。虽然三人都是皇室中人,但他们各自能拿到最高等级的绣萝花纹的木牌的理由却不太相同。
  大皇子和七皇子两人身份尊贵,在美食大会上又对赵记多有支持,赵芸送他们俩绣萝花纹木牌纯属投桃报李。
  沐王爷却是赵记的忠实拥护者。赵记进入京城以来,不论是福胜楼还是点心铺,他都是常客。一有新品推出,他必定是第一批来品尝的人。品尝完了,还会很好心给大师傅提出改进意见。赵芸在美食大会之前就听王掌柜不止一次提过他,所以推行会员制度的时候,她想也没想就让人送去了一张最高等级的绣萝花纹木牌。
  而在听说了两位皇子、一位王爷都是福胜楼的会员的时候,福胜楼的生意又悄然火爆了几分,会员资格更是愈发难求。
  至此,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德胜居完败。而一连串的事情下来,赵记在京城算是彻底站稳了脚跟。泽亲王日后要再想打赵记的主意,也不会那么容易了。
  数日后,一间茶楼里。
  “这不可能!”夏家主赤红着双眼,激动扯碎手里的信纸,神色癫狂。
  赵芸摇头,轻声道:“这世上没什么事是不可能的。夏家不过是别人手中的一颗棋子,没用了,被丢弃是很自然的结局。”不管当事人愿不愿意相信……

  ☆、第一百零五章 消息,画风突变

  德胜居开张半个多月,就撑不住倒闭了,夏家主自然也被泽亲王厌弃。
  处心积虑的谋划,没有为难到赵记,反倒壮大了它的名气,夏家主心里也呕得要命。他不甘心。可自美食大会后,所有人都明白——赵家不仅与两位皇子交好,更是圣眷正浓!冲动的再去找人家麻烦,说不定触霉头的是自己。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蛰伏,等待时机。
  可世事难料,他刚劝服了自己要忍耐,赵芸却直接找上了门。而一张薄薄的信纸,更是让他尤坠地狱,背里生寒。
  “这不可能,不可能的……”夏家主嘴里重复着,突然恶狠狠的抬头瞪向赵芸,“你骗我的对不对?你骗我的!龙延树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有人照看,绝对不会失火。就算失火,也不会有那么大的损失!除非那把火就是你让人故意放的!”
  赵芸见他看了信件之后,依旧自欺欺人、胡乱攀咬,忍不住皱了皱眉,冷声道:“夏家主,生意场上虽然是各凭手段,但我还没下作到那个份上。你家的龙延树林为何被烧,信上写的清清楚楚。别以为我是软柿子,就胡乱攀咬。夏家的事,本与我不相干。我今日来告知你这些,不过是不忍心看你被蒙在鼓里,还死心塌地的给毁了夏家的人当枪使。”
  “说得好听!就算那上面写得都是真的,夏家真的没了。你来这一趟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让我调转矛头对付那边,好让你渔翁得利。你为的是你自己,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就不要说了。”夏家主讽刺一笑,胸脯急促的起伏着,情绪十分不稳,“你明明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却能按捺着不动,等待时机一击致命……我自认为计划周全,却还是栽在你手里,这是命。不过,你休想利用我!我可不会忘了,夏家会到今日这等地步,你同样功不可没!”
  赵芸哂笑一声,随即冷冷道:“夏家主这话说差了。不管是一开始的皇商争夺,还是后面生意上的较量,赵记一直都光明正大的凭实力说话。没有使过任何下作的手段。反观夏家主……可不见得光明磊落。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也不用我多说。”
  “哼,你不也说了么,生意场上各凭手段。不管是不是光明正大的,还是阴狠下作的,只要能起作用,那就是好手段。”夏家主怪里怪气的看了赵芸一眼,语气十分阴沉讥诮。
  赵芸眯眼,瞧了他半晌,突然笑了,“既如此,夏家主好自为之吧。晚辈告辞了。”说着,就神色轻松的起身出了门。
  “姑娘。”莲翘在门外站着,见赵芸开门出来,躬身喊了她一声。
  赵芸摆摆手,头也不回道:“走了,回去了。”
  “是。”莲翘点头,快步跟上。在路过大开的门口的时候,她忍不住怜悯的往里瞧了一眼。可怜的老头,被人当枪使不算,偌大的家业易主,却还被蒙在鼓里。不过姑娘都和他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他还冥顽不灵,也是没救了。抿了抿唇,莲翘追上赵芸,出了茶馆。
  而在赵芸主仆离开后,夏家主再也忍不住,一口老血喷出来。赵芸告诉他,夏家就这样没了,他是怎么也不肯相信的。可抚州那边大半个月没消息了,跟来的心腹近日也不知所踪。整日待在那个小院里,却迟迟没人来联系他……
  种种迹象,他心里其实已经隐隐有了不详的预感。赵芸的到来,彻底将他粉饰的太平打破,露出鲜血淋漓的现实。他不敢相信,不愿相信,可稍微一想就能明白,赵芸不会拿这种事情来糊弄他。他是夏家的家主,就算被封住了眼睛和耳朵,要想了解家族的情况,也只是时间问题,说谎没有任何意义。
  “这世上没什么事是不可能的。夏家不过是别人手中的一颗棋子,没用了,被丢弃是很自然的结局。”赵芸说的那句话突然从脑海里冒出来,夏家主眼神深沉,撑着桌面站起身,抬手用衣袖擦干净唇角,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的推门而出。
  *
  回到赵府,刚进门,就见申屠白坐在矮榻上喝茶。赵芸挑了挑眉,走过去在另一边坐了,才开口问:“来多久了?”
  “一会儿。”申屠白放下茶盏,抬头看她,“去见夏家主了?”
  “嗯。”赵芸点头,也不隐瞒,笑着道:“我将抚州夏家发生的事全部告诉他了。也不亏杨紫琼特意飞鸽传书,以最快的速度将消息送到我手里。他恨我夺了他家的生意,占了他家该得的荣光,肯定不会和我合作。但对那个毁了夏家基业的人,他也绝对不会放过。到时候顺藤摸瓜,定然能找到我要的。”
  “本家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他作为家主却是最后才知道,实在无用。”申屠白了然,摇了摇头,眯眼道:“不过,这暗藏在背后的人也实在不简单。夏家那么大的事,他/她却硬是能将消息锁死,京城里没露出半点儿风声。”
  抚州离京城很远,但也不像是安南省那样偏僻的地界。夏家领了两三代人的皇商,上一次皇商争夺虽然在清洁用品上没争得过赵记,但夏家的龙延香依旧是皇家御用品之一。靠着这个,夏家的皇商的名号,并没有被彻底摘掉。
  杨紫琼一直在打压夏家的生意,雷厉风行的手段,夏家支撑得很幸苦。生意场上一向又是捧高踩低的,别家跟着趁火打劫,夏家的情况十分不乐观。不然夏家主也不会转到京城来,另辟蹊径,想从赵记这边下手。
  而龙延树林一夜被烧尽,成为夏家这座高楼坍塌最致命的一道伤。杨紫琼觑准时机,将夏家大部分的产业拿下,一些边边角角,也被后面闻到鱼腥味扑上来的对手撕扯而去。至此,一个显赫的家族,骤然败落。
  这样大的动静,肯定会在抚州当地经引起轩然大波。更何况,夏家事情涉及到皇家,底下的人不敢不上报。可四五日过去了,京城里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本身就不正常。夏家主对自家的事情一无所知更是不正常。
  赵芸若不是接到杨紫琼的飞鸽传书,心里震惊,再让人去查,也不会知道夏家主和泽亲王背后,影影绰绰的还有人在算计她!虽然对方隐藏得很好,让她一时间查不到身份。但证据直指皇宫,想想有资格接触皇商之事的,地位也不会低。这样的人要想暂时隐瞒下面传来的消息,并不难。可宫外,必定也有人帮忙。他们不但能阻断夏家主的耳目,还能让抚州的消息传不到京城……这样的实力,想想都让人心惊。
  眼底的厉芒一闪而逝,赵芸抿了抿唇,神色沉郁,“我不明白为何对方会针对我,但现在既然已经发觉知道他/她的存在,我总要想法子将他/她揪出来!”
  “不急,一步一步来。”申屠白揉了揉赵芸的头发,安抚道:“藏在皇宫里的人交给我来查,保准不露痕迹。你只需派人盯着夏家主那边就行。等他确认了消息的真假之后,他肯定会有动作。”
  “怕就怕他为了不让我占便宜,迟迟不动。”赵芸微皱着眉头,对这些接连不断的事情有些不耐。
  申屠白轻笑一声,大手更放肆的在她脑袋上薅了两下,“放心,他不动,我也能逼他动。”
  “喂,你怎么又弄我头发!一会儿还要去二叔公那边呢,乱糟糟的像什么样子!”有什么从脑子里一闪而逝,赵芸仰了仰头,感觉齐整的突发变得松松垮垮,立时竖眉瞪眼,撅着嘴大声抗议。申屠白勾着唇,盯着她笑。赵芸恼了,身体猛然往前一倾,抵着脑门就朝他胸口撞过去。
  申屠白一时不察,被她撞得往后仰了一下,随即稳住,双手箍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动弹,皱眉轻喝,“这都是从哪里学的坏毛病?一不高兴就拿脑袋撞人?”
  “谁让你老弄乱我头发?我就撞你怎么了!”赵芸抬头,鼓着脸,恨恨的瞪他。
  申屠白阴恻恻的一笑,修长的手指一弹,在她白皙的额头留下一个红印子,哼道:“我发现你越发的无法无天了,给你三分颜色,你还真能开染坊!”
  “我哪有?明明是你欺负我!”赵芸捂着额头,左突右撞哇哇大叫。
  申屠白一手将人固定在身前,一手捏她的脸,眯眼,危险道:“我欺负你?你确定?”
  “确定以及肯定。你不知道吗?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赵芸气冲冲的瞪人一眼,张嘴说了句顺口溜,随即憋着劲儿开始扑腾。上半身隔着小几被人按在怀里的姿势让她十分不舒服,可两只胳膊被死死的箍住了,根本使不上力气。只两只脚在外边蹬,使劲儿蹬,榻上的垫子一下子就被她蹬飞了。
  小臂一划拉,宽大的衣袖带倒了小几上的茶杯,咕噜噜的滚啊滚,眼看就要掉地上。申屠白无奈的摇头,一只手臂使力,将赵芸整个人捞过来禁锢到自己怀里,一直手探出去,将茶杯接住,稳稳的放回。
  赵芸只觉得眼前一花,就落入了一个*的怀里。挺翘的鼻子被撞了一下,那滋味真是说不出的难受。她难受了,扑腾得也就更凶了,张牙舞爪的像只不听话的小乌龟,嘴里还发出愤怒的吼叫,“申屠白,你放开我!”
  “别闹了。”眉头抖了抖,申屠白抬手就在某人的屁屁上狠狠拍了两下。
  赵芸身体一僵,申屠白竟然打她屁屁!她恼羞成怒,噌的一下就往外蹦,结果高估了自己能力。没蹦出某人的五指山不说,受伤的鼻子又一下撞到了某人线条完美的下巴上。
  “哇……”赵芸的眼泪唰唰就滚出来的,捂着鼻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痛、痛死了……鼻子肯定歪了,都是你……”
  申屠白顿时哭笑不得,赶紧拿开她的手,仔细检查。鼻头红彤彤的,显然撞的不轻。稍微碰到一点儿,她就疼得哇哇大叫。一时间,弄得他倒是有点儿手足无措。只能捧着她的脸,用裹着灵力的拇指小心翼翼抚弄。
  凉丝丝的感觉替代了火辣的疼痛,赵芸安静下来,只是双眼包泪的样子,显得有些可怜兮兮的。
  “芸丫头,你答应我的东西怎么还不……咳,你们继续,继续……我什么都么看到!”夏衍也没让小丫鬟通报就龙行虎步的进了屋,扭头就见赵芸背对着自己窝在申屠白的怀里,申屠白则微微低着头,双手捧着对方的脸……这个画面,怎么看怎么像——亲吻?夏衍呆了下,随即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丢下一句话,就嗖一声蹿了出去。
  早知道申屠白和赵芸之间的关系不是普通的师徒,但冷不丁瞧见这样暧昧的画面,夏衍表示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脑海里浮现出赵芸那个小豆丁模样,他抽了抽眼角,申屠白的口味未免太重了,这样的也下得去手。
  背后打个冷颤,夏衍脚步不停一溜烟儿窜出老远。以防某些人杀人灭口,他决定了,这段时间还是去找秦守一切磋一下棋艺好了……

  ☆、第一百零六章 酣睡,囍事迎门

  见夏衍识趣的离开,申屠白十分淡定的继续给赵芸摸鼻子。动作温柔眼神专注,一派平和的样子,难得一见,也更让人沉迷。
  赵芸往后挪了挪脑袋,垂下眼帘,有些不好意思的想要躲开。申屠白眯了眯眼,双手捧着她的脸,身子跟着往前挪了挪,戏谑的问道:“现在不疼了?”
  “好很多了。”两人离得很近,温热的气息打在脸上,有种说不出的暧昧。赵芸努力将视线停在他的衣领处,不去看他的脸。申屠白看着好笑,手掌在她的脸颊边摩挲了两下,大拇指拖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正对自己,“突然像个小孩儿一样哭得惨兮兮的,倒吓了我一跳。现在这样,是害羞了?”
  “你撞疼了我,还不准我哭么?”赵芸恼怒,抬眼瞪他。却不曾发觉两人已经是鼻尖对鼻尖,双眼之间的距离,更超不过十公分。唰一下,一股热气冲上脑门,赵芸觉得自己整张脸都滚烫滚烫的,没法见人了。
  这样窘迫的样子,倒是少见。申屠白轻笑一声,眼神深处涌出更多的宠溺来。赵芸给人的印象一直都是早慧成熟的。但最近偶尔表现出来的无理取闹和笨头笨脑,却让他有了一种她的确还是一名豆蔻少女的真实感。可爱,娇气,狡黠,霸道……这些他一直没太在意的小性子,却让人忍不住升起一种甜腻的感觉,驱使着他去做点儿什么。
  申屠白从来遵从本心,不和自己做对。低头在赵芸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双手一拢,将人按在怀里,揉着她的头,轻笑一声道:“是你自己乱动才被撞到的,这次可不能怪我。”
  “……是你突然将我带过来,我没反应过来才会这样的。归根究底,还是你的错。”赵芸被申屠白一连串的动作弄得有点儿懵。双手扯着他的衣服,侧脸贴在他*的怀里,耳边一声一声有力的心跳,人很快安稳下来。
  赵芸觉得自己从来不是一个矫情的人,三十来岁了还撒娇卖痴更是丢脸。可之前也不知道怎么了,老觉得心里憋着一股劲儿似的,不闹一闹,好像就散不了。所以,申屠白一揉她头发,她嘴巴一张,抱怨的话忍不住就跑了出来。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里是真的有些烦躁和不耐。直到申屠白突然将她带过来,抱到怀里。呼吸着他身上淡淡的冷香,那种烦躁和不耐才开始逐渐消褪。等稀里哗啦的一通哭完,整个人才彻底痛快了。
  只是没想到,申屠白会吻她。那种怜爱的、珍惜的感觉她能感受得到。不过一码归一码,关于她的鼻子被撞这件事,主要责任还是要归结于他!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算得上死不认错的典型,赵芸趴在申屠白的怀里,用脸颊蹭了蹭底下柔软的面料,舒服的哼哼两声,没一会儿整个人就晕陶陶的睡了过去。
  听着她平缓有力的呼吸声,申屠白拧起眉头低头打量她,渐渐抿直了唇角。半晌,小心起身,抱着人进了里间,弯腰将人放到床上,扯过一旁的薄被给人盖上。目光又在她稚嫩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这才悄无声息的出了房间。
  赵芸错过了晚饭,一夜酣睡到第二天天明。睁开眼,熟悉的天青色燕霞纱帷帐就闯入了眼帘。天光从窗户斜斜的射进来,帷帐里光影浮动,辨不出具体时辰。
  没在被窝里拖延,坐起身,赵芸掀开薄被,伸了个懒腰,觉得整个人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想着以后还是得歇午觉,下午的精神才能好。一边想,一边摸着饥肠辘辘的肚子,探出双脚穿鞋。
  叶秋听到响动,掀开帘子走进来。赵芸见到她,微蹙了眉头,“上午不是才说了让你多休息两日么?怎么这会子就来了?你将那一摊事儿和莲翘说一说,她跟着你学了这么久,顶个十天半月的也不会有大碍。别的事,等你养好了身体再操心不迟。”伤了神魂并不是闹着玩儿的,虽然救治即时,叶秋等人经过半月的调养,现在已经能下地行走。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小心的多休息一段时日才是正经。
  “昨日姑娘您说的话奴婢都记着呢。不过做些轻巧的活计,劳心费神的事儿,奴婢不会去碰的。”叶秋听赵芸说上午,以为她是睡糊涂了,现在还没清醒呢,也没在意。笑呵呵的回了一句,就准备伺候赵芸洗漱穿衣。
  而赵芸听她说昨日,有些奇怪的看了眼外边的天色,皱眉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刚过辰正三刻。”叶秋开箱取了一身颜色鲜艳的衣裳,展开。赵芸抬手穿进袖子里去,叶秋围着她将衣带系上,整理平整。
  赵芸愣住,之前和申屠白闹的时候,明明过了午时。这会儿怎么会是辰正三刻?难道自己直接从昨天下午睡到现在?心里有些不相信,她仔细瞅了瞅外边的天色,确实不像是快要天黑的样子。反而越来亮,间或还会有一丝一缕的阳光从厚厚的云层里透出来。
  沉默的观察完,叶秋已经手脚麻利的伺候着她洗漱完毕,头发也梳好了,“昨儿晚饭都错过了,姑娘您该是饿了吧?小厨房里熬着粥,奴婢去去就回。”
  “好。”叶秋的话一出口,赵芸彻底落实了心里的猜测。眉头微微拢起来,面上带着些不解。实在是自从开始修炼,她还从未睡过这么长的觉。不过,这一觉醒来后神清气爽,头脑清明,也没什么不妥。
  谨慎的驱动灵力,检查了身体的状况,没发现丝毫异常,赵芸想过一回,便也没再多在意。九月初九近在眼前了,新嫂嫂即将进门,整个赵府都在为婚礼做最后的准备。
  按说,侯镇海不在京城,赵麒和侯培珍的婚事本该推迟。可两人是由皇帝赐婚。君无戏言,搬了圣旨的事儿,更是板上钉钉,绝无更改的可能。
  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锦国人成婚和中国古代一样,需要三书六礼。赵麒和侯培珍是皇帝赐婚,纳采、问名、请期都只是走了个过程。小定和大定倒是两家人商量着来的。不过在婚礼之前,还需要择良辰吉日,由好命佬将床抬到合适的位置上,谓之安床。
  今日就是算好的吉日,她却差点儿睡过头。三两下填饱肚子,赵芸就匆匆往赵麒的院子去。新房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安床之后,等好命婆将龙凤被褥、鸳鸯套枕等铺在床上,撒上红枣、桂圆等喜果,婚礼前的所有礼俗才算真正的完成。
  在结婚当晚新郎新娘进入之前,任何人不得进入新房并碰触新床,否则不吉利。赵芸看着人将新房关上,又派了几名下人轮流在外面守着,心里也还是有些放不下。恨不得端了小板凳,自己守在房门外。
  秦守一摸了摸胡子,站在院子里笑眯眯的打量了一眼新房,点了点头,满意道:“行了,一切都妥当了,只等着成亲那天了。瑞之虽然没了娘亲为之操持亲事,但有你这个妹妹在,倒也不差什么。”
  上至皇亲勋贵,下至黎民百姓,操持家务都是一府主母应尽之责,男子只管外边的事情。赵府里就赵芸一个女主子,虽然年纪小了点儿,但这些事情也都是她该打理的。婚礼这样大的事情,若是她不拿出个章程来,底下的下人也不好做事。
  赵芸对这些事情本是不懂的,好在大面上有秦守一指点,具体事务上又有老七和周婶帮忙,倒也一直顺顺利利的筹备了下来。请帖已经发了出去,单等着九月初九了。
  只是……新房里几日都不会进人,不怕那些喜果招来耗子?赵芸又回头瞅了一眼紧闭的新房,一脸纠结,最终还是没缺心眼儿的将这样煞风景的问题问出口。
  婚礼之前,乡试发榜了。
  不出意外的,赵麟和陆奉安这次都榜上有名,且名次靠前。孔学院不是白读的,里面的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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