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田园小寡妇-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骂道:这章婆子哪都好,就是嘴太臭,要不是大家相识都十几年了,知道彼此的性格,谁愿意理她啊。

“乔乔,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胡嫂子打破了这屋子的安静,指着几个妇人介绍了起来。

说话的胖妇人姓章,那矮个子的妇人姓何,另外一个没有说话的妇人,一个姓温。无一例外的,她们的男人都跟曲力是一个营的,听胡嫂子的意思,从前的关系也一直都是好的。乔乔一一叫了声嫂子,就算是彼此认识了。

“乔乔啊,是这要样的,你看到外面那些孩子了没?他们都是一些没爹没娘的苦孩子,孩子们的爹都在战场上死了,然后又遇到狠心的娘,在男人死后就把孩子一扔,自己跑了。霍将军看这样的孩子可怜,于是就弄了这么个地方,把这些孩子都养了起来。

可毕竟孩子多,照顾的人手有限,所以平时,我们这些人就会三不五时的过来帮着带带孩子什么的。现在不是要到冬天了吗,孩子们的棉衣需要重新做,正好你在家也闲着没事,我就把你拉来了,怎么样,你愿意帮这个忙不?”在介绍完这几个妇人后,胡嫂子才将她带乔乔来这里的目的说了出来。

这样的事情,乔乔又怎么能说不好,加上外面的孩子身世实在可怜,乔乔自然是痛快的应下下了。只是没想到,在这个边城,竟然有这样一个小小孤儿院存在,虽然只是面对那些战死了的士兵子女,可却也是一种了不起的行为了。怪不得曲力那么崇拜这个霍将军,单看他做的这件事情,就能知道这个人至少不是那么的无情。

在跟她们一起做棉袄的时候,乔乔又听到了很多关于这些孩子的事情,在霍将军被免职的这段日子里,新来的那个将军因为不想出这笔钱供养孩子,所以由着这些孩子自生自灭。还是那章姓的女人,因为心软,变卖了自己的几件首饰,才将这些孩子护了下来。如果没有她,这些孩子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呢。

怪不得胡嫂子说这章姓妇人心好,这么看,还真是这样的。乔乔下意识的向她那看了一眼,却正好被她瞪了一眼。得,乔乔暗暗苦笑,虽是个好人,可却不是对她好的。

本来以为这事情只有胡嫂子她们几人在做,可没想到下午的时候,竟然又来了几个妇人,屋子里一下子就热闹起来。

对于有些面盲症的乔乔来说,一下子认识这么多人,她多少有些记不清,为了防止丢丑,乔乔只能是少说话,多做事。但就是她这种无心之举,反而在这些女人当中,赢得了些许的认可。

许是因为她们的男人都是军人,又或许是在边塞生活的时间过长,她们已经习惯了腰身粗壮,看起来结实的女人。突然间多出一个乔乔这样较小柔软的女人,在她们的眼里,却成了中看不中用的象征。

这么娇滴滴的女人,能够适应边塞滴水成冰的冬天,还有风沙遍地的春天吗?当了兵的男人,几天几夜不回家,那都是常有的事。担水,劈柴几乎全都是女人的活计,这么娇小的身板,她可能适应得了?所以,当她第一眼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在这些女人的心里,全都涌起了大大的问号。不过现在看着还好,起码这个小媳妇还是个肯干的,没她们想像中那么计较得失。

第六十一章

拒绝了同僚吃酒的邀请;曲力在训练结束后,匆匆赶回家里。这一整天,他都没有办法安下心来做事情,脑中总是会不停的回放着早上他离开家时乔乔独自一人站在门口,强言欢笑的样子。也不知道今天乔乔在家里好不好,有没有按时吃饭;会不会因为太孤单而偷偷落泪。

心里全都是乔乔的他哪还有心思去干别的;就算是被同僚取笑是软耳朵;他还是迈着大步坚定的离开;哪成想,心急火燎的赶回了家;迎接他的却是明亮的铁将军。他的小妻子,跑哪去了?

打开门,与在家里憋了一天的大灰打过招呼后,他拍着大灰的头问:“大灰,知道我媳妇去哪了不,带我去找她。”

曲力知道犬能寻人,还在他在训练大灰的时候,听乔乔提到的。自从知道了犬的鼻子还有这种了不起的功能后,他就将寻人做为一项大灰的必修课,也许是因为它的体内有狼的血统,它在嗅觉方面,真的是特别有天赋。只是因为一直没有什么机会给它发挥,所以这项技能,最终沦为与他进山时,帮捡猎物的简单技能。

虽然大灰这一路走走嗅嗅,表现的十分有自信,可曲力却没有心思对它多加夸奖。乔乔是走丢了,还是被人骗了还是受伤了,这种种的猜测一直让他很不安。边塞不同于内陆,彪悍的民风自然意味着对武力的崇尚,不论是男还是女,在起了争执的时候,往往更喜欢用拳头来解决。虽说他觉得乔乔不是个不知道分寸的人,可事情都有个万一,真要是被欺负了,乔乔也不是个绵软的,拒理力争是一定会做的。

他越想越担心,嘴上不停的催促着,“大灰,快点,快……”

正说着呢,却看到一直缓步行走的大灰突然撒腿就跑,心里什么想法都没有的曲力立即跟了上去。才追出去十几米,就看到大灰正蹲在乔乔的脚边,一脸享受的由着乔乔对它又揉又摸,旁边还站着有些害怕大灰面离得远远的胡嫂子。

“乔乔,你男人来了。”胡嫂子老远就看到了曲力,一脸戏谑的看着曲力说道。

看到大灰的时候,乔乔就知道肯定是曲力带着它来的,所以在看到站在那里的曲力时,乔乔并没有过多的惊讶,只是对曲力浅浅一笑。

胡嫂子抱着胳膊哆嗦了两下,摇摇头说:“哎哟,真是受不了你们这小两口,看着就让人眼红。行了,我可不留这里碍眼了,曲力来了,就让他带你回家吧。明儿我再来找你。”

“嫂子慢走。”“嫂子再见。”异口同声的,曲力跟乔乔同时说道。

带着大灰走到曲力的跟前,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做用,才这一天不见,乔乔却觉得曲力黑了很多。

“胡嫂子带你去哪了?”曲力从乔乔手中接过大灰的链子,笑着问。

“去做棉衣了,我们去了……。”

曲力一路耐心的听着乔乔说话,见她神情之间没有勉强与不悦,心里对胡嫂子更是感激。乔乔认识了更多的人,也就有可能结交一些朋友,这样以后他营中事情忙的时候,也可以不用担心乔乔一个人在家里寂寞。照这个情形下去,乔乔也许很快就会适应边塞的生活吧。

他们回到家后不久,百问也高高兴兴的放学归来,一看到曲力,他就迫不及待的将学堂里发生的事说给他听。还不停的感谢曲力,说是教授他先生是一个十分有学识的人,而且难得的是,他还精通六艺,比他从前的几位老师都要有本事。

看着百问兴奋的小脸,乔乔随之鼓励说:“那你可要好好的跟着先生学习,争取把他那一身的本事都学会了,做到青出于蓝。”

正在兴头上的百问,毫无犹豫的就重重的点了点头,飞快的吃光了碗中的饭后,就匆匆的跑回自己的屋子去了。他能这样好学,曲力跟乔乔心里当然欢喜,只是曲力还是忍不住交待乔乔说:“以后你要多叮嘱他一些,学归学,可别累的伤了身子。教他的那个吴先生,就是因为伤了身子,受不住科举之苦,每每提起,都会抱憾不已。”

第二天,曲力跟百问依然走的早,而乔乔也同样跟着胡嫂子去了那个简陋的“孤儿院”。因为人多,剩下的几件衣服没用多久就全都做完了,大家相互道了别后,乔乔应下几个妇人客套的邀请,才跟着胡嫂子一起离开。

路上,胡嫂子突然问:“乔乔,你会打骨牌不?”

“知道,但我不会玩。”乔乔看着胡嫂子说。

胡嫂子听了乔乔的话,笑着说:“不会玩哪行,咱们边塞的冬天又冷又长,男人们在营里吃酒训练经常都是几在不回家。咱们女们人在家里也没啥事做,不打牌这时间可是不好打发,这样,你等着,嫂子回去把牌拿了来教你。”

见乔乔想拒绝,胡嫂子不由分说道:“你既然做了咱边塞的女人,就不能不会玩骨牌,你回家等着啊,等你学会了,嫂子跟你一起大杀四方。”

见胡嫂子根本就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就匆匆走了,乔乔不禁有些头大,她是真的不喜欢这些棋牌类的游戏,对于需要动脑筋的游戏,她都没什么兴趣。不然她也不会穿越这么久,却从不肯学骨牌的玩法,明明那牌跟前世的麻将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也没过多久的时间,胡嫂子就兴冲冲的带着牌来了,把牌放在桌子上,手把手的教乔乔摆好后,胡嫂子对还有些心不在焉的乔乔说:“乔乔,你怕是不知道,就是从前,将军夫人邀请咱们去参加个什么聚会的,大家也都会打牌。这就是一种交际手段,想要跟大家融合的更好,你就一定要学,知不知道?”

见胡嫂子都这么掏心窝了,乔乔再不认真也实在是有说不过去,只好坐在胡嫂子的身边听她的讲课。一会儿功夫下来,胡嫂子恨恨的拍了拍乔乔的手说:“你这臭丫头,明明什么都会,还跟我这装,哪有才学了这么会儿,就能赢牌的?”

乔乔挠了挠头说:“胡嫂子,我从前看过别人玩,规则什么的我多少还是懂一些的,只是咱们这里的玩法还是有些不一样。再说,我又不是玩的好,明明就是我牌好啊,你看,我牌是不是比你好。”

胡嫂子看了看乔乔的牌,又看了看自己的,点点头说:“也是,估计是你从来不玩,所以点气好。行,你会了就行,等天冷了,嫂子组上局,肯定叫你一个。”

她说着,把牌往桌子上一推,站起身道:“那行,嫂子走了,这天也不早了,一会儿你家那口子大概就要回来了,我可受不了你们小两口那肉麻的劲。”

“嫂子!”没来由的又被胡嫂子调侃,乔乔难免有些不好意思,可见胡嫂子就这么向外走,乔乔忙说:“嫂子,你的骨牌。”

胡嫂子摆摆手说:“不要了,当是嫂子送你的,没事在家里常摸摸,咱们边塞人家里,哪能没有这个。”

“嫂子!”乔乔不知道骨牌在这里的价值多少,可是从到了边塞这短短几天,乔乔就受了胡嫂子不少的帮助,她哪还好意思要胡嫂子的东西啊,抱着牌想要还给胡嫂子,却被胡嫂子瞪了一眼,“你这人,说送你了就送你了,也不是啥好东西,我拿了就没想拿回去。妹子,你可别跟我这么见外,不然就真对不起嫂子的一片心了。”

见胡嫂子这么说,乔乔也没好意思跟她强推让,只好等曲力回来时,再商量着要怎么还上还份情。

说话间,胡嫂子已经到了院子里,来的时候因为只想着牌的事,她没注意到院子里新奇的地方。现在往外走时,她不由“咦!”了一声,指着乔乔晒在外面的被套说:“你这是晒的啥东西,料子不是料子,被子不是被子的。”

“哦!”站在她身后的乔乔解释说:“嫂子,这是被套,我自己弄的。”

“被套?是干啥用的?”听到自己没有听说过的词,胡嫂子一连甩出两个问题,其实她有心想要摸上看看,可却怕乔乔介意,所以就没像在别人妇人家那里一样的随意。

乔乔把被套在晾衣绳上展平,然后对胡嫂子说:“就是类似袋子一样的东西,可以把被子塞到里面,等脏了的时候,就把被子从里面拿出来,只洗这个就行了。主要是有了它,就可以不用总是拆洗被面了,我嫌缝被面太累太伤手,一时犯懒,想出的主意。”

听乔乔这么一说,胡嫂子来了兴趣,她看着乔乔说:“我能摸摸不?”

“能啊,嫂子,不如你跟我进屋,看看我屋里的那个,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乔乔说着,又把胡嫂子拉回到了屋里,只是这一次,她请胡嫂子进了她跟曲力的卧室。

都是有过多年生活经验的主妇了,虽然新鲜物件乍一听可能有些迷糊,但只要一看到实例,马让就能明白其中的关节。胡嫂子走的时候,笑的嘴都快裂到了耳后根,正愁给那群小兔崽子洗被套缝被套麻烦呢,乔乔就送来这么好一个东西。不只是他们,自己家也能用上,看看乔乔自己做的这些,绣上自己喜欢的花样,可比她们家全是素色的好看多了。

被套经由胡嫂子的口,很快得到了大多数妇人的认同,乔乔家也时常会有来请教的妇人上门。时间一久,在他们这个军属的圈子里,乔乔也算是有了一个好的名声。

对于这种变化,最喜闻乐见的就是曲力了,看着乔乔一天比一天过的充实,他也一天比一天放心。两人的小日子,相比于在东山村那时不时就会找上门来的麻烦事,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小院里经常是笑声不断,就连百问,也是一日比一日活泼,似乎是因为边塞的感染,人比从前更要豁达许多。

边塞的冬天似乎来的特别快,在乔乔还没准备好的时候,突然有一天,就是北风凛冽。这样的日子,乔乔首先就是跑到了柴房里,看看自己备的柴有碳,是不是能撑过这个冬天。见乔乔这么紧张,曲力干脆在去军营前,又去订了一车的木碳,本着多总比少好的原则,让媳妇过的舒服,他总是不心疼钱的。

坐在碳炉边,听着北风扑打着窗纸,乔乔有些心神不宁,曲力已经有三天没有回来了。虽说他走的时候有说是因为营里有训练,所以不能回家,可看着外面这么冷的天,乔乔却是担心他们会不会都冻坏了,有没有暖和的棉衣穿。

正心里着急,想着要不要收拾几件衣服送到西山军营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在敲她家的院门。披了衣服快速的跑了出去,打开门见是胡嫂子,忙拉着她就往屋里跑。在碳炉边给她加了张凳子,又给她倒了杯热水,胡嫂子喝了几口气,这才舒服的说:“还是你这屋暖和。”

“嫂子,你有事?”外在天那么冷,胡嫂子还要到她这里来文人小说下载,不可能是没有事情吧。

哪知道胡嫂子连连摇头说:“没事,没事,我就是来看看,你家里存的粮和菜,够不够?”

“够了!”乔乔笑着说,“我们有挖地窖,家里人口少,存一点就够吃。等天缓过来了,我再出去买也来得急。嫂子你家里没吃的了?”

胡嫂子放下杯子,把手放在碳火上烤着,说:“够了,我在这好歹住了这么久,不比你有经验啊!一说到曲力,你这脸就笑得跟朵花似的,不过也是,这小子对你确实是好。要不是有你在,我跟你大哥怎么都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是个这么会疼人的主。别的不说,这些人家里,怕是只有你这么烧碳了,屋子里热乎好,咱们女人最不受凉了。”

“嫂子,你说天这以冷,曲大哥他们在营里,棉衣够用吗?要不,明儿天好些,咱们去给他们送些衣服吧。”见到了胡嫂子,乔乔就把她心里一直想着的事说了,期望胡嫂子能跟她一起去。

胡嫂子愣了一下,说:“送啥衣服啊,他们又不在营里。”

“不在?”乍听胡嫂子这么说,乔乔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嫂子,曲大哥去哪了,他没跟我说啊。”

看乔乔的样子,胡嫂子心道:坏了,自己多嘴出惹出事了。曲力啊曲力,你说你这事办的,走的时候让我多帮你照顾一下你媳妇,可是你怎么没跟我说,你没告诉她去了哪啊?这可让她怎么办?

胡嫂子心里发苦,可看乔乔紧张的样子,又觉得不说反而不好,于是狠了狠心说:“乔乔,你别急,坐下,坐下听嫂子慢慢跟你说。”

被胡嫂子按坐在凳子上,乔乔声音有些颤抖的说:“嫂子,曲大哥他们,不是上战场了吧?”

“没,没有。”胡嫂子摇头道,“这么冷的天,哪有出来打仗的,他们是去抓蟊贼了。这都是小事,曲力就是怕你担心,才没敢跟你说。结果,你看看,还是让我说走嘴了。”

乔乔哪有心思的她说那些,只是抓着胡嫂子的手问:“嫂子,是什么样的蟊贼,很厉害的吗?”

“不厉害。”感觉到乔乔的手有些抖,胡嫂子也不敢跟乔乔说真想了,只能安抚着乔乔说:“厉害还能叫贼吗?就是一群打家劫舍的乌合之众,真的没事。”

事实上,还真不是一群乌合之众,反而是一队小有名气的马贼,都是上个废物将军养出来的祸害,自己没本事除,还得霍将军来给他擦屁股。

给乔乔倒了杯水,看着她喝进去,脸上也有了点血色后,胡嫂子说:“乔乔,不是嫂子说你,咱们的男人就是干这个的,往后这种事情不会少了。要是你每次都表现的这么软弱,你让你的男人怎么能安心,他有顾虑了,真遇到恶贼的时候,那就太容易出事了。”

“嫂子!”乔乔哽咽了一下,话有些说不下去。

胡嫂子拍拍乔乔的手说:“嫂子明白,我也是打你这个时候过来的,怎么能不懂。就是现在,每次你胡大哥有任务的时候,我也一样心惊肉跳。可是心里再害怕,我也要笑着送他出门,告诉他放心,我能照顾好自己,让他没有后顾之优。

乔乔,将军常说,‘两军相遇,勇者胜’,我觉得用在咱们男人的身上也一样,只有他有那股子不在乎,愿意拼命的劲,才能在气势上吓倒对手,然后战胜他们。可如果你哭哭啼啼的,你说让你的男人出门,怎么能放心,他这心里老是分心想着你,那可就真容易出事了。

乔乔,嫂子不会讲大道理,可咱们边塞女人的都是这么苦熬过来的。想想其实已经是好的了,现在没有战事,只是抓些小贼,这已经是大幸运了。”

作者有话要说:很抱歉  九月这最近晚上手机总是没网 因为 一直用手机拜托朋友发文 所以天天晚

今天移动更过分 从9点到11点 就是上不去网,在此再次诚恳的道歉,各位……

第六十二章

边塞的第一场雪;来的又急又大,鹅毛般的雪片在寒风的裹挟下;杂乱的飘向大地。

这是曲力离开的第五天;从那胡嫂子来过后,又是两天已过。这两天里;乔乔一直寝食难安;即使有胡嫂子的劝解,依然没有给乔乔半分的帮助。决定跟着曲力到边塞,她早已经想到会面对这种情况,本已经已经做好全部准备的她,在面对这摆在眼前的现实时,所有的心理建设全都轰然坍塌。

她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不去担心;不去害怕。有时候,她会在夜里惊醒,寒冷的冬夜里,被汗水浸湿头发。前世,很多朋友跟告诉她,爱一个,最先要爱的就是自己。乔乔也一直这么认为,她认为爱了自己,就会少一点伤心,少一点痛苦,在爱情这场不知胜负的战斗中,总能让自己有个全身而退的机会。

可是,当真正的爱情到来时,要爱自己多还是爱对方多,这个选择突然变得没有意义。她愿意给曲力所有她所拥有的,她也愿意热情的接受曲力为她所付出的,在这样的时候,她从没有想过,失去曲力的这个可能。她也不愿意去想,没有曲力,她的人生会走到哪个方向。

正因为这样,她一定要乐观,要积极,要相信曲力的能力,坚信他很快就会回来。如果,在外奔命的曲力回到家,看到是一个憔悴的、甚至是情绪崩溃的妻子,他该如何面对?

一想到曲力那时可能的失望跟伤心,乔乔觉得她一定要打起精神来,心底不停的对自己说:乔乔,曲力一定会回来的,就凭曲力对她的这份心,大概也不会高兴她改嫁的,是不是?

在这个大雪纷飞的午后,乔乔总算是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将全部的精力投入到了给曲力和百问做些更保暖的衣服当中。

打了个哈欠,精神放松下来的乔乔,因为这几天没有好睡而留下的后遗症也出现了。往碳炉里又加了几块木碳,将屋门大大敞开,乔乔放下被子准备好好的补眠一下。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就听到自家的院门被人敲响,接着大灰那那带着欢快的低吠声也传了进来。这是……曲力回来了,因为大灰只有看到她跟曲力时,才会发出这样欢愉而又带着讨好的声音。

来不急将外衣穿好,她随意披上衣服就冲了出去,打开门就看到一个身穿盔甲、魁梧英伟的男人在雪中站立着,“曲大哥!”

乔乔的声音有些飘忽,忧心过后的惊喜,让她感觉如坠梦中。被飞雪阻隔的视线渐渐模糊,这个穿着盔甲的男人,一瞬间竟然让她感到了陌生。

“怎么了,乔乔,不认识我了?”在看到乔乔眼中那丝茫然的时候,曲力心里突的一下子,有了些不安,因为看到乔乔而兴奋的心情也变得有些忐忑。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气,还有熟悉的气息,乔乔眼中那滚烫的泪水,潸然而落。

“怎么了,乔乔,为什么哭?”看到乔乔落泪,曲力又是心疼又是愧疚,想将她拥进怀里,却因为怕身上盔甲的凉气冻伤了她。这时他也看到,乔乔身上的衣着担薄,心中担心,也顾不得乔乔到底在哭些什么,开口说:“乔乔,你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快回屋。”

冰凉的大手在碰到乔乔一样没有热度的手时,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进了屋,让乔乔坐在碳炉边,曲力这才小心的问:“乔乔,到底哭什么?担心我了?”

哭什么?担心,委屈,害怕,就是因为这些情绪才哭,可是乔乔却不想将这些说给曲力听,看着他那已经明显消瘦的脸上却还小心翼翼看着她的那个样子,乔乔甚至对自己此时的眼泪都有些讨厌。对待吃了苦回家的男人,最好的迎接方式不是灿烂的笑容吗?

粗鲁的抹了把眼泪,乔乔娇嗔着说:“我生什么气啊,我是激动的,这么多天没见面,一见面你就给了我这么大的惊喜。快站起来我看看,还是第一次见你穿盔甲呢,真帅气。”

感觉到乔乔的不对劲,可是因为他并不知道乔乔已经清楚他这些日子是去做了什么,所以他对乔乔的借口到也是有些相信的。几天不见,媳妇想他了,这证明媳妇心里对他不是一般的在乎。想到胡大哥说,他不论几天没回家,推开门迎接他的永远都是骨牌声,自己比他们,可是要幸福多了。

站起身,前前后后给乔乔看了个遍,他这才摘下盔甲,在乔乔贴心的照顾下,换了一身新的棉衣。“虽然穿盔甲帅,可还是穿常服像我的男人,你睡会吧,我去给你做几个下酒菜,好不好?”

曲力没有拒绝,他也确实是累了,这些天一直在外面追马贼的足迹,狡猾的马贼带着他们兜兜转转了几天,才算跟到他们的老巢。在摸清了里面的情况后,几人不负使命的带着情报回来交给将军定夺。得了将军关照,他们几个才能回家里看看,也许明天去营里,迎来的大概就出兵征讨了。他本来刚刚是想跟乔乔说的,可看乔乔那么高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实在是不想看到乔乔伤心的样子,还是晚些再跟她说吧。

曲力在在阵阵饭菜诱人的香味中醒来的,睁开眼才发现屋外的天已经黑了下来,只是因为有雪的反射,屋外看起来,并不是十分的黑暗。

“姐夫,你总算醒了,姐,姐夫醒了。”百问进了屋,看到曲力已经醒了,忙对着门口大声叫道。

“醒了就出来洗洗手,准备吃饭了。”乔乔在屋外应了一声。

看着桌上满满当当的直冒热气的菜,百问笑着说:“姐夫,还是你回来好,你不在家这几天,不知道我姐有多糊弄我。”

“臭小子。”乔乔把汤放在桌子中间,手指轻敲了一下百问的头说:“我哪天饿到你了?跟你姐夫告我黑状。”

百问嘿嘿笑了起来,求了声饶后跟着曲力一起去灶间洗手,小声说:“姐夫,你走这几天,我姐就是笑都特别勉强,从那个胡嫂子来后,我姐还偷偷哭过呢。”

“胡嫂子说什么了?”曲力皱着眉问道。

百问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啊,那天先生有事,给我们早下了学,我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胡嫂子离开。反正进了家里,就看到我姐在那里偷偷哭,姐夫,你可不能让她们欺负我姐。”

曲力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揉了揉百问的头说:“百问,我回营里,难免家中之事会照顾不上,你平时要听你姐的话,我不在家的时候,帮我好好照顾她,能做到不?”

见曲力说的这么郑重,百问顿时觉得自己上的担子重大,再看到曲力那信任他的眼神,百问就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可以让人依靠的成人,挺直了胸脯,他十分认真的应了下来。

“你们两个干什么呢?洗个手都这么长时间,快来吃饭啊,不然一会儿都凉了。”乔乔把桌子都摆好了,才看到曲力跟百问走了过来,不由的埋怨了一句。

百问在曲力坐下后,坐在乔乔对面,说:“姐,我跟姐夫在进行男人的对话呢,你不需要知道。”由卝纹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说着,他还对曲力笑了笑。

“哟,我还不知道,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有了秘密。就你,半大小子,也敢说自己是男人。”乔乔给他和曲力一人盛了碗肉汤,笑着说。

被乔乔这么明目张胆的嘲笑,这个正极力想要表现自己是个有担当的孩子大声说:“姐,你不能这么瞧不起人,姐夫,你要振夫纲。”

“咱们家,是你姐姐做主。”曲力笑着说道。

“姐,姐夫,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仿佛是要把这些天的担心,伤心等负面情绪都发泄出来,这个夜里,乔乔又一次让曲力感受到了她难得爆发的热情。如同无骨的美女蛇,乔乔紧紧的缠着曲力,不论个动作,都不肯与曲力的身体有哪怕是一息的分离。拍打声,喘息声,便是没有一句言语上的交流,但心中所想所思,却是毫无保留的传给了对方。

事后,乔乔不管自己是不是太重,固执的将半个身子伏在曲力的胸膛上,感受着从那里传来的心跳声,像是刚刚睡醒的小猫,慵懒而风情。

许久的安静后,曲力终于打破了这一室的缱绻,开口说:“乔乔,我明天还要去营里,大概又要几天不能回来了。”

或许是因为她确实是想开了,这一次,曲力说要走,她竟然没有特别的难过。只是,想到曲力还在瞒着她,乔乔叹了口气:“曲大哥,你这次去干什么?”

“你都知道了?”乔乔的问话更让曲力证明了他的猜测,他有些不安的问道。

乔乔从曲力身上下来,蜷缩在他身侧,说:“要不是胡嫂子来跟我说,你还准备要瞒我多久,你知道我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你的去向时,心里有多慌吗?你就不该瞒着我。”

“我就是怕你担心。”听到乔乔的控诉,腰间的软肉也被乔乔毫不留情的掐了几下,曲力苦笑着说:“我真没想到会一去这么多天,那群马贼真的太狡猾了。”

“那你们抓到他们了吗?”乔乔掐够了,又觉得有些心疼,小手又在曲力被她掐红了的地方轻轻的揉着。

被乔乔的小手又掐又揉的,曲力真是哭笑不得,这是打个巴掌给个枣吗?什么时候乔乔也学会这一招了?“没有,我们这次只是去摸清他们的具体的情况,找到他们老巢,弄清他们的人数这些,至于打是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