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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勤妃传-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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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桌子退了出去,那小太监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随后小桌子掩着口笑着进来。
“主子,索大人是倒不下去了!”
“怎么说?”
“他在宫门外吃烧饼呢,满满一兜子的烧饼,和剩下的几位大人分着吃了。”
吃烧饼?
陈文心不禁一笑,“成了,咱们不用费心了。索大人吃完烧饼,自己就会走的。”
……
等到第三日,翊坤宫外果然空空如也了。
追随索额图和佟国维一派的大臣们几乎都不上朝了,别误会,不是罢朝抗议——
是实在瘫在床上起不了身了。
有起得了身的也不敢起来,生怕消息传到索额图耳中,让他记恨。
索性就在家里躺几天吧,等索额图起来了,他们再起来上门问候。
那么多人临阵脱逃呢,法不责众,看他索额图想计较谁!
朝堂之上,气象清明了许多。
不单是因为索额图的这一闹虎头蛇尾,现在彻底结束了,更重要的是南怀仁找到了治愈皇上病情的金鸡纳霜,那个叫做马扎的洋和尚已经在宫里安顿下来了。
据说运载着金鸡纳霜的那艘航船,今日就能在广东沿海靠岸。
两广总督得到了消息后,马不停蹄地安排下属各府各县注意码头,各处都不得放过。
见两广总督紧张万分的模样,底下人也猜到了几分。
如果只是部分士兵感染了病情,他身为封疆大吏,何必如此着急?
想来是有贵人染上这病了。
各府各县的首官亲自到码头监督,阵势宏大,令人议论纷纷。
“这是抓走私还是什么?怎么那么多穿着官服的都来了?”
码头上来往的商船和力夫议论纷纷,待一艘船靠岸后,便有官府差役上前盘问。
进港的航船排成了一个队,依次进入。
后面的一艘船上,一个金发碧眼的洋人举着望远镜,朝着码头上看来。
随后他眉头一皱,朝着身后的人用蹩脚的中文说道:“这是怎么回事?那种衣服,是你们大清的什么人?”
身后一个留着长辫子的买办上前,用他手中的望远镜看了看,笑道:“不用担心,那是官府的人。”
“官府?”
那个洋人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官府才担心。我们的官府,有时候也打劫老百姓的财物!”
他这是第一次带领船队,从遥远的法国来到大清,对大清的情况一无所知。
买办笑得有几分自豪之色,“不必担心,我们大清和贵国不同,我们的官府不打劫老百姓。对于远道而来的客人,我们都以礼相待。”
那个洋人半信半疑,“那好吧,咱们就靠岸吧。”
船只靠岸之后,一个身穿官服的文吏上前,查问道:“你们这艘船是从法国来的吗?”
那个洋人犹豫地看向买办,买办点了点头。
“是的,尊贵的大人,我们是法国来的船。”
文吏朝后一点头,另一个衣袍看起来更加贵重的官员上前,亲自问他。
“这艘船是远航号么?你们的船上是不是有金鸡纳霜?”
买办吃了一惊,赶上来道:“大人,这确实是远航号。至于有没有这什么金鸡……小民也不知。”
那大人哼了一声,“不知?那就去查,本官即刻就要知道!”
此药事关重大,一丝一毫也马虎不得,故而这大人说话的口气强硬了些。
洋人被吓了一大跳,不知道他为何忽然就生气了,求救地看向买办。
买办耐心解释道:“船上可有金鸡纳霜?大人们想要金鸡纳霜,要是有,你赶快拿出来。”
那洋人哭丧着脸,“我就知道,全天下的官府都是一样的,都要抢老百姓的东西……”
“哎呦,快拿出来吧!再晚可就难说话了!”
那洋人认命地命底下人把金鸡纳霜找出来,待看到那物外头厚重的木箱写着鬼画符一般的法文,另有汉文名写在一旁时,一众官员眼前一亮。
那上头的汉文,分明就是金鸡纳霜四个字!
“好,总算是找到了!快,命最好的士兵骑上汗血宝马,快马加鞭送往前线!”
眼看着自己的货物就这样被人夺走,洋人气得嘴里冒出了一串令人听不懂的咕噜话。
那大人这才有空注意到他,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这些东西,是要给马扎和尚的吧?”
和尚洋人听不懂,马扎他倒是听懂了。
“大人,你认识马扎神父?”
“放心吧,这些金鸡纳霜是他自愿交出来的,你和他都会得到皇上的赏赐,日后往返法国与大清,本官保证你畅通无阻!”
那洋人眼前一亮,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我的上帝啊!”
☆、第三百七十章 主持朝政
第三百七十章 主持朝政
拿到了金鸡纳霜的消息传回朝中,众大臣们总算有了点精气神。
有人期盼皇上的病能够治愈,有人怀疑此药是否真的能治好皇上,也有人仍然希望陈文心公开密诏,以防万一……
当然,没有人敢再去翊坤宫请命了。
那不是请命,那是送命。
阿布那大人在翊坤宫外昏倒没人去请太医的事,朝中都传遍了。
说得好听些,是皇贵妃雷霆手段不为所动,说得难听些,这是真的能狠得下手要见血了。
这种情况下,哪个不要命的还敢提公开密诏之事?
不过是心里想想,嘴上和三五交好的大人嘟囔嘟囔罢了。
这一日,乾清宫的大殿外,走进来一个一瘸一拐的胖大身影。
胖大身影后头,还跟着一群同样一瘸一拐的官员。
“索额图?”
“索额图怎么又来了?”
众臣议论纷纷,陈希亥一干人索性迎了上去,只见索额图面目浮肿,身躯僵硬。
这副尊荣甚是吓人。
索额图抬起头来,不耐烦地看了他们一眼。
“都看什么看?你们去那青砖地上跪两日试试,保证你们连腿都抬不起来!”
陈希亥身后,有个官员戏谑道:“索大人既然身子不便,还来朝上做什么?难道还要请皇贵妃……”
一提皇贵妃三个字,索额图等人虎躯一震。
“本官是来上朝议政的,不行吗?”
“皇上都把您老罢免在家了,您这……”
索额图眼睛一瞪,“非常时期岂可和从前同日而语?现在皇上生死未必,本官身为老臣,难道能为一时的龃龉,不顾皇上的江山社稷畏缩在家吗?”
真是怎么说都是他有理。
陈希亥与纳兰明珠对视一眼,彼此心中有了成算。
只怕索额图是在翊坤宫吃了瘪,又想来朝上使坏。
他们可得提防着点。
“今日江南传来信报,很快就能收获一批今年的新粮,可以送去前线补给。”
户部尚书站了出来,手中握着一份奏报,面带喜色。
“真是太好了!”
“是啊!”
有了充足的粮草补给,前线的将士才好安心养病,养精蓄锐。
陈希亥道:“共计能有多少?”
“共有三万担。”
这个数字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应付一时的燃眉之急是绰绰有余了。
他正要开口,索额图抢先道:“慢着!这些粮草里头,可有把京中预留的还有进贡的剔除出去?”
户部尚书一愣。
“京中的夏稻尚有余数,所以这一批粮草,就没有……”
“胡闹!”
索额图气哼哼道:“户部现在就是这样办事的?京中无粮,全尽着前线,好显得你户部尚书忠君爱国是不是?”
陈希亥眉头一皱,朝户部尚书使了一个眼色。
“现在当务之急是前线战事,准格尔战败退回,一旦皇上的病治好,士兵们也养好伤,就可以乘胜追击。这个时候,我们这些身在后方的臣子,自然要全力支持!”
皇上的病治好?
索额图对此嗤之以鼻,只是嘴上不敢说出来。
连吕宗都看不好的病,指望洋人一个什么金鸡银鸡的霜,能治好?
真是痴人说梦。
在他看来,皇上是必死无疑,根本不必再去考虑接下来的战事。
皇上一驾崩,大军必然要扶灵回京,谁还有心思打仗?
到时候京中粮草不足,新君即位了可怎么办?
他得为二贝勒登基,多留些粮食。
“前线将士要吃饭,京中百姓就不要了吗?京中还有各国使臣和那些洋鬼子,叫他们看着咱们的京城百姓都吃不起饭了,岂不可笑?”
纳兰明珠道:“索大人言中了,怎么会吃不起饭?顶多有钱的不得挥霍,没钱的少吃些也就罢了。”
“说得容易,到时候要是粮食吃完了大军还不战胜归来,可怎么办?”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诅咒皇上驾崩吗?”
“我可没说这话,是你说的驾崩!”
……
两派气势汹汹地吵了起来,原本是个好消息,倒一下子引发了矛盾。
索额图扶着腰站在一旁,看着陈希亥和纳兰明珠皱眉,心情大好。
此后的数日,像这样的事情仍然在发生。
以索额图为首的一派惯会耍无赖,陈希亥一派太过正直,一时难分高下。
导致的结果就是,朝中发予地方的许多回函,开始迟滞。
陈文心得知此事之后,面色阴沉地静默了许久。
她原以为,索额图等人只是担心皇上回不来,所以为二贝勒早作打算。
这她能理解,除了他们陈家的人无欲无求、小富即安,这宫里宫外谁不想为自己再多争取一些权力?
可是索额图现在的作为,已经不仅仅是争取权力了。
他在朝中兴风作浪肆意捣乱,耽误了地方的军政,乃至耽误了对前线的补给,让前线士兵们怎么办?
皇上在前线军中自然饿不着,就算军中无粮,最后的粮食也会给皇上,这她并不担心。
但皇上,绝不是一个看着士兵们饥寒困窘,自己还能吃得下饭的人。
不行,她决不能纵容索额图如此。
“白露,你传我的旨意……”
她压低了声音,白露凑到她身边,听完了她的话。
“主子,这件事,要不要先和陈老大人说一声?”
“不必说了,父亲为人忠正耿直,自然不屑耍什么花招手段。否则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何至于受制于索额图?”
“二哥不在,有些事情,就交给我来替父亲分忧吧。”
这不仅仅是在为陈希亥分忧,更是在为皇上分忧。
他不在,她要替他,守好京城。
次日的早朝之上,两派又在争执不休之时,小桌子熟悉的声音又在殿外响起了。
索额图跪了两日浑身水肿,好不容易消了大半,听见小桌子的声音,仿佛又回到了翊坤宫外的青砖地上。
他是再也不想回去了。
陈文心总不会说,谁在朝中使坏,就把谁抓去翊坤宫外跪着吧?
那他大可以辩解,这是政见不同产生的矛盾,并非有意延误京中对地方的管制。
想好了说辞了,索额图大大方方地朝殿外看去。
这一看,就不得了了。
只见一个头戴凤冠,身着明黄朝服的女子,大腹便便地慢慢走来。
她左右手边各有一宫女,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身后跟着一溜的宫人,簇拥她走近殿来。
直到她迈进殿中,众人才看到她惊艳明媚的面容,带着大方得体的微笑,目不斜视,朝着上首而去。
几个宫人合抱抬上金座,置于龙椅的丹陛之下。
那是皇贵妃仪制的凤座。
陈文心施施然坐下,转身朝着底下愣住的朝臣们一笑。
小桌子高唱一声,“皇贵妃娘娘到——”
一众朝臣们下意识地参拜。
“慢!”
终于有人反应了过来,“皇贵妃娘娘怎么到朝上来了?自古后宫女子不得干政,更不能上朝啊!”
这么一说,众人忽然就反应过来了。
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原来是这个事!
索额图那一派质疑之声甚大,陈希亥这一派面露犹豫,一时也不好开口。
这件事的确有祖宗的规矩约束着,他们虽是陈希亥这一边的人,也找不到借口好说。
陈文心笑吟吟地看着底下众人,又命一旁的宫人抬了一张小几上来,她抿了一口茶水,把茶盏放在了小几之上。
这这这……这是不但不听劝,还要在朝上久留的意思啊!
“肃静!”
小桌子高喝一声。
众人终于安静了下来,陈文心笑吟吟地开口,“诸位大人说完了吗?要是说完了,那本宫就说几句。”
有人目露敌意,有人目露期待。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陈希亥眉头微蹙,似乎有些担心。
她笑道:“本宫自然是知道祖制的,但非常时期,岂可与从前同日而语?”
她用索额图臭不要脸的话来回敬他们,索额图脸色一僵。
“本宫且问诸位大人,皇上临走之前,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把京中托付于本宫,是也不是?”
众臣回想起来,皇上亲征之前,的确说过类似的话。
“本宫再问诸位大人,皇上唯恐自己有什么不测,将储君的名字写在密诏里交给了本宫一人,是也不是?”
“本宫怀中即将临盆的是小阿哥,他的名字也有可能写在密诏上,是也不是?”
有人面色难看,有人恍然大悟。
这样说起来,她当朝主持朝政,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
索额图一党无话可说,只能以她女子的身份来做文章。
“话虽如此说,皇贵妃毕竟是女子,掌管后宫就罢了,前朝岂能置喙?”
陈文心反驳道:“昔日孝庄太皇太后不是女子?”
众臣骇然:“皇贵妃区区十来岁,竟敢和孝庄太皇太后比?”
精明强干如孝庄太皇太后,在十几岁的时候,也不过是个黄毛丫头罢了。
陈文心一笑,“有何不敢?本宫敬重太皇太后,也不敢看轻了自己。皇上允本宫与西使比试算学,允本宫教授阿哥们学业,难道你们想说,皇上的决策有何不妥?”
“更何况——”
她话锋一转,“本宫并不是来征求你们的同意,要让你们首肯本宫主持朝政的。谁要反对的,尽管站出来。”
☆、第三百七十一章 主持朝政
第三百七十一章 主持朝政
她说话的时候,一手拢在身前扶在凸起的腹部,一手闲适地落在身侧,显得格外自在。
很难想象,一个年纪轻轻的后宫女子在朝堂之上,能有这样的气度。
不怒自威,暗藏杀机。
叫人轻易不敢造次。
索额图一党的官员对视几个回合,终究是没有人敢站出来。
索额图都没有出去,他们出去干什么?
一准要成炮灰!
索额图当然明白,佟国维被皇上带到边关去了,现在这些满洲老臣便是以他为首。
他要是退缩,那就是不战而退,再无反击之力了。
就看着陈希亥父女两把持朝政,夺走外戚之权?
那绝不可能!
就在索额图要抬脚站出去时,只听陈文心悠悠道:“陈老大人一向忠君爱国,匡扶正义。今日要是有人胆敢以下犯上不听本宫号令,就请老大人下令,让乾清宫外的侍卫将乱臣贼子,拖出午门斩首示众!”
啊呸,什么陈老大人忠君爱国匡扶正义?
还不就是因为那是你亲爹!
索额图愤愤道:“皇贵妃这是要父女两人联手,把持朝纲了吗?别忘了,这宫中至少还有四成的侍卫,是佟国维手下的亲兵!”
索额图和佟国维掌管宫中侍卫十来年了,论根基深厚,绝不是陈希亥这个后来者能比的。
陈文心想以此要挟他们,那就错了。
大不了,就拼个鱼死网破!
陈文心淡淡一笑,面色自如。
“绿营军的主将陈文义,也就是本宫的二哥,还领着大军在雅克萨。绿营守备陈文仁,也就是本宫的二哥,代为掌管京中绿营军。”
“昨日本宫传了信儿给他,只怕此刻绿营军就在宫城外,全副武装以待。索大人真的想逼宫犯上,也该算算自己手上的筹码。”
话说到了这么直白的份上,众大臣们面流冷汗,面色发白。
眼前的局势,犹如炮火一触即发。
若是今日之事不能和平解决,只怕宫里就要大乱了……
陈文心直视着索额图,索额图亦回视他。
良久。
不知哪个角落里忽然窜出一个人,大喊一声,“我反对,我反对皇贵妃当朝主持朝政!”
一众大臣心弦崩断,紧张地朝后看去。
陈文心霍然从金座上起身。
“来人!将此人拖出去,斩首示众!”
高大威武的侍卫冲进殿来,一把抓住那个大臣,动作快得人们尚未看清,人已经被抓出去了。
“本宫最后再问一遍,还有人反对本宫主持朝政么?”
这下无人敢开口,就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唯恐被误杀。
索额图咬紧了牙,觉得自己一把年纪了,被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这样摆布,实在是颜面无光。
他很想做些什么,此刻身体却不听使唤,动弹不得。
他不敢赌。
不敢赌陈文心到底有多决绝,多无情。
万一她真的丝毫不顾惜赫舍里一族,万一她真的一时气愤,万一她把自己也拖出去砍了……
一旦赌错,那可就是一条命。
索额图闭紧了嘴巴。
静默了许久,陈文心又端起了茶盏,轻啜一口。
茶香四溢,叫某些人不禁想到了,跪在翊坤宫外时闻到的奶茶香、栗子香、小厨房做晚膳的香气……
“既然各位大人都没有异议,那么从今日起,每日早朝本宫都会主持。不过有一条,本宫的身子你们大概也清楚,不消多少时日就要临产。”
她慢悠悠道:“这临产的妇人是夜不能寐,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最关键的是啊,脾气还容易暴躁。所以本宫不会给你们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来讨论,最多一个时辰,必须散朝。”
什么什么?
一个时辰?
皇上在的时候,也不敢说每日的事宜一个时辰就解决呢!
何况现在是皇上病危、粮草不足、战事未歇……等等,事务繁多,如何解决得完?
有人就提出了异议,陈文心一眼扫过去,皮笑肉不笑。
“那本宫就管不得了,有些事,本宫决定了诸位大臣就不需要再议了。有些事,非要跟本宫唱反调的,就休怪本宫无情直接将你请出乾清宫了。”
众臣哗然!
这话说得何其霸道!
想皇上在时,也不敢说话这么不客气啊!
陈文心不耐烦地一挥手,“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本宫又不是皇上,何来面面俱到?只能将危机之事提高效率,尽可能减少错误,要是有什么烂摊子,等皇上回来解决就是!”
她还有半句未尽的话。
要是皇上回不来,留给新君解决就是。
这些大臣们一贯是欺软怕硬,起先欺负陈文心是个女子,连敬重都忘了。
后来看到她真的敢杀人,就妥协不敢做声了。
再到她话语铮铮丝毫不惧,便越发不敢反驳。
“好了,现在把今日的要紧事、值得商议之事报上来,其余不要紧的,仍是按照惯例,由陈老大人和纳兰大人决定。”
呦呵!
这是直接架空他们的议政权了?
最生气的无疑是索额图,以他的地位,在朝堂上说句话,旁人还是要听的。
现在陈文心直接来了句按照惯例的话,活生生让他无从置喙。
真是可气!
“白露,去把本宫的凤印取来。今后朝中一应大事,没有本宫的凤印加盖,一律不许决议!”
霸道,她就霸道了,怎么着?
谁不服气,要比比乾清宫的侍卫到底听谁的话吗?
还是比比京中那些绿营兵,到底是不是吃素的?
她心里清楚的很,手握兵权才是硬道理,其他都是废话。
索额图一干人习惯了陈希亥的讲理,也欺负惯了陈希亥的讲理,乍一碰到她这个不讲理的,就败下来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索额图也有今天!
陈文心怎么想,怎么觉得痛快。
果然,有了她的主持,很多事情一下子变得简单了起来。
索额图等人也不敢捣乱了,陈希亥一党的人腰杆也直了,是非对错一下子就说明白了。
最后把问题都确定下来了,拟定好旨意,加盖凤印。
陈文心一掏怀表,才过了不到一个小时。
她心情大好,看着底下一众朝臣,目露赞许之意。
“才过了不到半个时辰,今日的大事就都议定了。诸位大人瞧瞧?其实你们还是很有效率的,就是缺个督促你们的人。本宫只好主动担起这个责任,免得诸位大人到时受皇上责罚。”
这话说得,好像不是她暴力威胁,他们才肯就范,倒像是他们求着她来主持朝政了。
前头一番威吓胁迫,陈文心见好就收。
先礼后兵这回事在这里行不通,没关系,她可有先兵后礼。
先打个巴掌,再给颗甜枣。
陈文心自在道:“想必诸位大人都听说了,从法国送来的药物已经快马加鞭送往前线。皇上的病很快就能治愈,到时候亲率大军回京,诸位大人就可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了。”
众臣一时没听懂,她说的好奇心是什么?
哦,是密诏——
“本宫允诺诸位,七日之内,如果传来皇上病情好转的消息,密诏一事就再也不提。如果七日之后,皇上仍是无法好转,那本宫会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亲自取出密诏公布天下。”
众人皆是不可思议的神情,尤其是索额图,一张肿胀的脸尚未恢复完全,配上这样的神情十分滑稽可笑。
怎么回事?
他们辛辛苦苦在翊坤宫外跪了两日,餐风露宿日晒雨淋的,就是为了让陈文心把密诏公布出来。
结果他们现在退缩了,陈文心反而主动要公布密诏了?
这叫个什么事嘛!
有人不禁怀疑,“皇贵妃娘娘,这密诏可就只有您一人知道,这是真是假……”
陈文心一个眼神扫过去,那人瞬间闭上了嘴。
“诸位请放心,中秋家宴之上,本宫和后宫众嫔妃都说过了,想必诸位大臣也都有所听闻。那道密诏藏在一个寻常人去不了的地方,本宫也只是知道地方,从未触碰过。”
“这一点,到时候如果本宫要公布密诏,会带领诸位大臣同去。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那道密诏不仅是本宫,谁都接触不到。”
放在乾清宫正中间的正大光明匾额,高不可攀,谁想要够到,都得拿梯子爬墙的,旁人很快就能发现。
而这些大臣们日日来此朝会,怎么也不会想到,那道密诏实际上就在他们面前。
看得见,摸不着。
陈文心不禁一笑。
“不过,怕是诸位大人没这福气从本宫这里知道密诏的内容了。金鸡纳霜,一定能够治愈皇上。”
她相信自己的判断,也相信皇上一定熬得住,熬到药品送去的时候。
哪怕这些大臣们都不相信洋人的水平,陈文心却知道,这个时代的西洋,已经有很多东西比大清先进了。
不但是枪支弹药,不但是金鸡纳霜。
以天朝上国之名自以为是,这才是狭隘和愚昧。
☆、第三百七十二章 这药有毒
第三百七十二章 这药有毒
前线军帐之中,一路快马加鞭送去金鸡纳霜的士兵,浑身是血。
有眼尖的人看出来了,那并不是他身上的血,而是汗血宝马身上流出的血汗。
这样不眠不休地从南到北,花了整整七天的时间,若不是汗血宝马,其他的马儿早就累垮了。
马上的士兵也累垮了。
军中的士兵将他扶下去休息,又将药品送到大帐旁的一个帐子里。
那里头,吕宗和一众太医,翘首以盼许久。
“来了?”
“来了来了!”
士兵们扛着大木箱子进来,吕宗一眼看见上头的汉文字写的金鸡纳霜,几乎喜极而泣。
这和陈文心所说的,是一模一样的字!
“快快快,打开箱子来检查一番!”
箱子里头是一个个油纸包的小方盒,再打开里头,是一瓶瓶的药片儿。
吕宗先打开了一瓶,将里头的药片捏了一片在手中,细细地检查。
其他的太医也如法炮制,纷纷观察起这种传闻能资料疟疾的神药,看看它到底是什么做的。
可是闻来看去,掰开碾碎,都探查不出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吕宗往后一转,大声呼喝着底下人,“快,准备白瓷碗,干净的水,油灯……”
有些药得化在水里检查,有些药还得用银针检查,还有的药得加热之后检查。
众太医手忙脚乱,用尽各种方法来探查此药,最后都是徒劳无功。
有人连连摇头,“洋鬼子的东西怕是不成,这里头都是些什么?哪有药材的味道,刺鼻得很。”
医家讲究望闻问切,鼻子最是灵敏,一闻到这药片的味道就觉得不对。
——他们从未接触过西药,以中医学的理念来看,这金鸡纳霜的确荒唐得很。
有人便附和,“是啊,这东西怎么敢给人吃?依我看……”
“看看看,看什么看!”
吕宗不耐烦地一挥袖子,“别吵吵,不想看就出去。”
众人暗暗咋舌。
吕院判的脾气是越来越大了,皇上这病再不好,只怕他们还没被治一个昏庸无能的罪,就先被吕宗收拾了。
这个时候能出去吗?
笑话,要是出去了,岂不显得他们对皇上极其不用心?
还是得待着,待着。
吕宗那头把药片儿化进了清水中,轻轻地用小勺碾碎化开,并没有察觉什么异样。
只是水变浑浊了些。
再凑近闻闻那味道,的确没有任何的药材。
怪了,这药怎么半点药材味都没有?
再等那火把碗中的水慢慢烧开,空气中的味道,就更加一言难尽了。
他挠了挠头,不解其意。
这不像药的药,真的能给人吃吗?
尤其那要吃药的人,还是皇上……
“不好,你们看!”
有人忽然大叫一声,“这药有毒!”
一众太医都把头凑过去看。
原来是一个太医把银针插进了药片化成的水中,过了好一会儿拔出一看,雪白的银针微微发青。
吕宗眉头一皱,众人已经炸开了锅。
“洋人的身体和咱们的身体哪能一样?他们能吃毒,咱们未必能吃哩!”
“这还了得?一定是洋鬼子觊觎我大清国祚,要在其中下毒害死皇上!”
“就是,什么金鸡纳霜,等着纳鞋底子吧!”
吕宗虽然也不信西药,但他相信陈文心,她能说出金鸡纳霜治愈疟疾之事,一定有她的道理。
“都别吵了!”
“能不能治,试试就知道了!”
他让士兵抬来两个患病最重的人,将药片喂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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