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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勤妃传-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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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答应正得意呢,谁知皇上转身便对她冷哼一声:“答应吴氏,秽乱后宫,赐死!”
  吴答应的笑僵在嘴边,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皇上:“皇上,臣妾,臣妾冤枉啊!”
  “英答应,刘答应受了苦,便晋升为常在吧。”皇上眼根就不理会她的哭号,随意说了自己的旨意后,便带着曾答应离开了。
  御前侍卫将面如死灰的吴答应拖走时,她还在叫着自己的两位常在姐姐救她的性命,只是那两位常在只顾着自己的喜事,已经将她抛在脑后。
  是夜,陈文心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主子,这都已经三更天了,您快些睡吧。”白鹭守在外面,她有些疲惫。
  倒也不是因为自己被罚了三年的俸禄,其实这么多年跟在的陈文心身边,收到的赏赐早就已经够她一生一世无忧了。她只是担心陈文心,今日这事摆明了与陈文心没有任何关系,可皇上依旧罚了她?。
  皇上前脚刚走,后面李德全就带着内务府的人过来封了翊坤宫的大门,外面加派了好几队侍卫,将这翊坤宫围得水泄不通。
  好在皇上虽然说了禁足,却没有禁止他人在探望。
  晚上曾答应来了一趟,送了好些吃的,章贵人也托人递了话进来说明日来瞧娘娘。
  可陈文心也不见人,听了外面得消息也笑,也不说话,就连晚膳都只是吃了小半碗粥就说困了吃不下了,可这躺在床上,也不见她睡。
  “白露,你听,外面是不是有人在惨叫,是不是吴答应死了?”陈文心虚弱的声音从里间传来,白露披起衣裳,捧着烛台进屋,见陈文心仍然睁着眼睛,她叹了口气。
  “白露,你说吴答应是不是死的很惨?”
  “主子,你就别想了,晚上曾答应来就说了,皇上赐吴氏自尽,她这么会惨叫呢。”白露忧心忡忡的看着陈文心:“主子,您可别把自己身子熬坏了,皇上他……”
  陈文心摇了摇,她坐起身来,靠着床头:“我知道皇上是想保护我,才让我禁足的。”
  “什么?”
  “今日这事,来的蹊跷。皇上只不过是一次没有来见我,那些人怎么就知道皇上不待见我了?她们背后一定有人,皇上让我禁足,不过是想大大方方的派人保护咱们翊坤宫。”
  陈文心缓缓说道,她望着屋顶,上面错综复杂的花纹,让她逐渐迷了眼睛:“白露你说,这后宫的女人们,就这么安安静静的活下去不好么,为什么总要这样你争我斗的?”
  “主子,这人啊,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一旦有了好位置,自然是想要更好的,哪儿又满足得了的。”白露皱着眉头,陈文心最近总是忧心忡忡的,这样对身子可不好。
  “今日我看那三个人进来,出去的时候就只剩下两个,有感而发罢了。”陈文心直觉得胸口闷闷的不舒服,睡也睡不着,醒着又疲累。
  将这事情给白露说了,白露只说让她不要担心:“这后宫中的事情,就是这样,娘娘……娘娘还是不要多想了,奴婢赶明儿就回了外面,请个御医来给您看看病。”
  主仆二人说了好一会话,天快要亮了时,才匆匆睡下。
  白露一起来,就往外说了,陈文心身子不适,让请位太医来瞧瞧,可这话传出了十日,这太医也不见过来,太医没有来,几位与陈文心交好的小主也不来,白露等着等着,心却凉了。
  “还是娘娘说的对,你说说,那几个小主,平日里与娘娘交好,左一句奉承又一句奉承的,如今娘娘落了难,她们到是连影子都瞧不见了。”白露对着喜儿发牢骚。
  这么几日下来,宫里的人都觉着不安起来,大宫女小宫女们都有意无意的向外面的侍卫套近乎,这些白露都看在眼里,她们啊,是不安分了。
  “那些人也是,平日里娘娘怎么对她们的,现在娘娘稍见落魄,一个个就恨不得插上翅膀要飞出去了!”白露越说越气,说着就连上手的针线都拿不稳了。
  喜儿叹了口气,只好劝道:“姐姐有所不知,这倒不是别的姐姐们想到外面去,只是皇上下了禁足令,内务府的人就愈发不好好办事,这不下了几场雨,眼瞧着就要到冬天了,炭火却还没送来。”
  要是往年,这时候翊坤宫中已经是暖和得如同春日了,此时却是凉飕飕的,连带着人的心都冷了。
  “姐姐们?是想着做些针线活帮补,可是绣品送出去,银子却拿不回来,她们着急啊,冬衣也不发下来,这没有炭火,手冻僵了,连衣裳都不能帮娘娘做。”
  喜儿说着也开始叹气,她是知道的,宫中的人的确是有很多想出去的,可也有很多是真心实意为了勤妃娘娘。
  就说以前欺负她的莺歌,别人都想着走,只有她一个人早早的就将自己藏起来的好料子,作了厚厚的衣裳,要给娘娘。
  可白露近日心烦,她也说不上话。
  听了喜儿的话,白露愣了愣,有些疑惑:“怎么会这样,外面的人可都是皇上的人,总不能短了你们的银钱吧?”
  要说内务府,那一向都是如此,可这外面的侍卫和嬷嬷,总不能这么见风使舵吧。
  “谁说不是呢,这侍卫大哥们倒是还好,外面只要有什么送进来必定是都交给咱们里面的人,可是有的人她不送来啊。”
  喜儿说的是外面管宫女们的嬷嬷,她们经常帮着小主宫女们往外面卖些东西贴补,自己呢也收一些中间的钱赌酒,嬷嬷也知道宫女们辛苦,想来也是实惠不贪。
  可最近也不会知道怎么回事,只见东西往外面送,不见东西往里面来。
  “这……这可究竟是怎么回事……”白露皱着眉头,她感觉这其中,?可能有一些事情……
  两人这话还没说完,外面忽然闯进来一个人!
  “你们怎么还在这儿说话啊,快带我去看看勤娘娘!”那人一把拽下斗篷,着急的看着喜儿二人。
  白露不禁惊呼:“公主,你怎么来了!”

  ☆、第三百二十三章 失踪

  第三百二十三章 失踪
  “公主您怎么来了,快进来,别在冷风口里站着了。?”白露说着,正要去拉公主进来。
  喜儿连忙拦住了她:“好姐姐,这地方怎么能让公主进来呢,?您还是带着公主去见娘娘吧。”
  “我是过来见勤娘娘的,她人呢,怎么瞧不见她了。”公主语气有些着急,此时已经天已经黑尽,有宫人开始点灯,白露瞧不太真切公主的表情,只好点了灯笼出去。
  公主刻意作了丫鬟的打扮,穿着黑色斗篷,将自己隐藏在夜色中十分不显然,白露见她这身打扮,心中有些惊讶,对喜儿打了声招呼,便引着公主往殿内去。
  “公主您怎么这身打扮?”皇上并没有禁止人来探视,公主为何会穿成这样是,难道是在躲着什么人么?
  “别说了,我才从府中出来就瞧见外面乱着,到了宫里,这宫里也乱着,我偷溜进来的,宫门下了钥出不去,只能望勤娘娘收留我了。”两人说着,就到了屋内,一走进去,公主微微一愣:“哎呀,这里怎么冷?!”
  白露叹了口气想说什么可仔细想想,那些与这公主说了又能做什么,她只抿着唇,微微摇头:“内务府的人欺软怕硬,知道娘娘在困顿中,故而炭火短缺了些。”
  其实不仅是短缺,而是压根没送进来。
  这时候,再怎么说各个宫殿也都开始派炭火了,这秋雨一场场的下来,天也是越来越冷,连风刮在脸上都是带着冰碴子,咯得人的脸生疼的,宫中丫鬟太监各个都已经有些受不了了。
  “那些人便是在宫中欺负人欺负惯了,若是我能见着皇上,定要在皇上面前好好说上一说。?”公主虽不是自小养在宫里的,可太皇太后极喜欢孩子,她小时候也时常在宫中玩耍。
  对宫里人做出的那些事情,多少也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勤妃荣宠这么多年,不过是稍见落魄,这些人就各个都把自己当主子了。
  “公主若是有这份心,奴婢便替娘娘,感谢公主了。”白露低声说着,她其实也不指望,公主能做些什么,只是这么多日子来,也只有公主的这么说过,她不禁有些感动。
  绕过大殿,白露带着公主往暖阁去,暖阁烧得是最低等的黑炭,那是陈文心尚得宠,所少人来巴结,那黑炭跟不要钱似的往里动送,如今烧得还是上个冬天储在暖阁外墙里的。
  只可惜那炭只能放在墙里少,它烧出来的味道太大,十分呛人,不能用做煮饭烧水,不然她们也不用这么愁了。
  暖阁中已点上了灯,白露转头对公主笑道:“公主瞧,娘娘定在里边。”
  说着她掀开暖阁外的布帘,往里一看,?里边却空空如也,半个人影子也没有。
  “娘娘这是去哪儿了……?”白露奇怪的看了一眼暖阁内的软塌,上面还留着一床薄被,小机上也放着一盘点心,和半杯茶。
  她过去摸了摸的桌上的茶,都还是温热的,想必人并没有走远。只是不知人去哪里了,这时候应该也没有人会找陈文心才是。
  在看看公主,站在门边的公主打了个哈欠。?看她这样子,似乎是的有些困了,白露忙道:“娘娘似乎是去拿什么东西了,公主来这边坐坐,奴婢这就去找娘娘。”
  公主点点头,在暖阁坐好。
  白露连忙出门往寝殿走去,才过去,就遇见一个宫女端着盆子从那边过来,她赶紧抓住人问道:“诶,你看到娘娘没有?”
  “娘娘?没瞧见,我这还要问姐姐您的,娘娘吩咐说打水来梳洗,我把水端来了,却哪里都找不见娘娘。”那宫女摇了摇头,叹道:“这水都冷了。”
  “你端回去吧,等我去找你的时候再把水热热,这大冷天的,?娘娘可不能用冰水梳洗。”白露说着,转身有往别处找了找,谁知这几乎都要将翊坤宫找遍了,也没找到人。
  白露这才着了急,这该如何是好,一个大活人竟然会凭空消失了!
  她咬住唇,正没注意呢,忽然注意到边角的一个放杂物的房间,门被人打开了一条缝,夜风呼呼地刮着,那门竟然没被吹开。
  莫不是在里面?
  白露瞧着那黑漆漆的屋子,心里也有些打颤,她叫了一声:“娘娘,你在里面么?”
  可里面看却没有人回答,她觉得背后毛毛的,咬着唇,她靠近了一点又问了一句:“娘娘,您在里面么?”
  耳边只有风声呜咽,就好像是谁在哭一样,她愈发觉得不安,只能撞着胆子过去敲了敲门,里面依旧没有人回应,她举着灯笼,从门缝中往里看去,并没瞧见人,她也没敢挺住,立即走了。
  她不知道,就在她离开之后,北风吹开了乌云,露出银白月光洒在地上,映着那放杂物的房间,在门缝的夹角处,赫然是陈文心的手帕,而那手帕上星星点点的,像极了干涸的血迹。
  而另一边,承乾宫中。
  “娘娘,现在人已经被禁闭在宫人,咱们要不要……”佟贵人一边帮佟贵妃按摩着腿,一边小声说道。
  佟贵妃半闭着眼睛,靠在贵妃榻上,听着隔壁屋里的小戏子们唱曲儿,并不回答佟贵人的话。
  隔壁的小戏子们一共十二个,是她托母家在江南找的,一水儿的清丽嗓音,全都送进了宫,面上说是承乾宫的宫女,实际上却是她来取乐的。
  她也不能叫到跟前来的,只能安排了一个房间,让她们在那里练习,这隔着墙隔着院,到时少了一些在跟前唱戏的聒噪,多了一丝风雅。
  “听戏就跟啊,就是要这样,半遮半掩才有趣味,什么都摊开了,听一次还好,多了,总是没趣。”佟贵妃眯着眼睛,缓缓道。
  她身子不好,皇上如今总不见她,喜欢去陈文心那个贱人那里,想她曾经也是风光无限,如今却只能落得这空壳子,承乾宫说起来富丽堂皇,可阖宫人谁不知道,没有比这里更冷清的所在了。
  只是过去的一些老人,在宫外仗着她母家势力生存的,还愿意听她调配。
  而这个一直在自己跟前服侍的小佟贵人,也不过是如此,她可不相信这人是真心爱戴自己的这个半老不死的病秧子,她不过是相等着自己骨头站不起来后,顺理成章,入主承乾宫罢了。
  可惜的是,她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都已经掌灯了,你还不回去?再晚些,路上没了亮,什么小鬼可就都出来了。”佟贵妃撑起身子,佟贵人立刻给她的背后加了一个枕头。
  “娘娘,今日就让臣妾歇在这里吧,皇上在永寿宫摆宴,臣妾不想回去。”佟贵人咬着唇,小声说道。
  她入宫也已经有几个月了,除了初入宫时,见过几次皇上,之后可就再没有机会再见皇上的面。
  本以为佟贵妃是她的靠山,可她进宫之后,只看到了这位早就被架成了空架子的贵妃,仍旧抱着她过去的美梦不肯松手。
  她还以为自己的是当年位同副后的贵妃,还以为自己母家佟佳氏一族是权倾朝野的大家世族,可她不知道,佟佳氏族人在朝为官的,能被撸的已经被去了官职,如今就剩下了几位年迈的人,皇上不敢再动。
  外面看着仍旧是繁花似锦烈火烹油一家子,其实早就是被蛀虫啃得只剩下了外面华丽的空壳。
  宫里的指望外面的崛起拉自己一把,外面的人又何尝不指望着宫中有人得宠,能够帮衬着外面。
  在佟贵妃身边,她既不能冒头,也不能全然听佟贵妃一人的,这样小心翼翼的生活着,让她不禁有些怀疑,自己当时是不是站错了队伍。
  永寿宫的几位,除了那郭络罗明鸳不问世事,也不知道成天在自己屋子里捣鼓什么外,剩下的尤其是那曾常在,不,也许过了今夜那便是曾贵人了,成日仗着自己是勤妃一派,对谁都是横眉竖眼,时常在自己宫门口指桑骂槐。
  如今陈文心被禁足宫中,皇上偏爱去那贱人那里,短短几天就成了贵人,今后还不知道会升到什么位置,也许嫔也许是妃,妃子之上还有贵妃,还有皇贵妃,甚至还有一国之母的位置。
  当年那勤妃不就是这样,入宫后皇上便对她青眼有加,一路荣升,说的是代理六宫,实际上那皇后的位置,可不就是给她准备着么。
  现在她被禁足,这么好的机会,若是不做些手脚,谁知将来皇上转了性子,放她出来之后,她会升到什么地方去。
  “你知道本宫为什么让那三个人,带着太后懿旨去翊坤宫吗?”仿佛看出了佟贵人的想法,佟贵妃咳嗽一声,缓缓说道。
  “不知。”这正是她奇怪的时候,按理说那时候皇上也不过是才露出冷落勤妃的意思,佟贵妃就这么急不可耐的让人去她宫中闹事,虽说升了两个,可她们之后可再没见过皇上的面。
  佟贵妃望着对面软塌上的秋菊,冷笑道:“你可知道,皇上压根就不是想关了那贱人。”
  佟贵人心头一惊,正欲说话,谁知外面忽然传来一个消息,说是翊坤宫走火了!

  ☆、第三百二十四章 走火

  第三百二十四章 走火
  “走火?呵,看吧,用不着咱们,不喜欢那贱人的,这宫里可不少。”?听见外面小太监心急火燎的来报,佟贵妃却也不着急。
  她让人退下后,笑着看佟贵人,道:“你信不信,这火还没烧起来,就会灭了。”
  “……信。”佟贵人不知道佟贵妃这是什么意思,只是顺着她的话说,毕竟这几天佟贵妃的心情时好时坏,若是不顺着,她指不定会被骂成什么样。
  “你还不信,不过罢了,你是我妹子,母家送你进宫是想让你就这么老死宫中么?平时瞧你也是个聪明人,可你还是看不透,这宫里,最难对付的人,其实是皇上啊。”
  佟贵妃说着,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容。
  当年他惧怕她的母家,给了她万人之上的位置,可这等他不那么惧怕的时候,那些恩情,那些情话就全没了。
  她知道自己妹子心里在想什么,从前她气,气陈文心,也气自己妹子是一点骨性也没有!被那个贱人带着,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可这么多天,她也想明白了,特别是出了准格尔那件事之后。
  “本宫让那三个人去,你看到后果是什么了?她们没达到目的,翊坤宫被皇上派过去的侍卫,围得严严实实,?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佟贵妃说着,伸出手,佟贵人立刻握了上去,帮她捏了捏已经僵直的手臂。
  佟贵妃摇摇头,反手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宫中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常在又能做什么,不过是找个由头就能贬了的称谓罢了。”
  佟贵人被这么一说,恍然大悟,她咬着唇低头。
  佟贵妃看了她一眼,道:“所以皇上心中有她,连宠爱的人都是她嫂子送进来的人,你难道还看不明白么,这不就是因为准格尔在前朝威逼,故而他才把陈文心藏了起来。”
  “怪不得姐姐,那日……”佟贵人说着,被佟贵妃瞪了一眼,她连忙捂住嘴。
  在那日御宴之后,佟贵妃找了人来,让人在前朝参勤妃不守妇道,一开始她还惊讶佟贵妃竟然敢干涉朝政,现在她才知道,她这是试探。
  “哼,你以为陈文心为什么能做到这如今这位置,她父亲当年不过是而小小二等侍卫!如今呢!所以啊,?那贱人背后是皇上,想要扳倒那个人,就只能让皇上从她背后走开。”
  佟贵妃说着,眼神迷离起来。
  她知道自己时间已经不多了,不知道是不是人们常说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她知道自己想要的位置,是等不到了,可是她还有妹妹,佟佳氏还有的是女孩。
  即便是自己不能得到,那也一定不能落在勤妃那个贱人手中!
  想着,她抓紧了佟贵人的手,眼睛死死瞪着她:“我知道你在我背后做些什么,我不怪你。只是你要记住,你是佟佳氏的女子。”
  “姐姐说的是,可是姐姐,咱们怎么才能让皇上从勤妃背后走开呢。”佟贵人有些心惊,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撇开自己的目光。
  佟贵妃冷笑,她望着外面如同墨洒的天空,表情有些扭曲:“那就是让皇上到你身后来。”
  “姐姐?”佟贵人不解看着佟贵妃,只见佟贵妃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精光,接着她只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推了她一下,?她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撞到背后的桌子上,她只觉得脑袋一阵剧痛,随后便晕了过去。
  佟贵妃看着倒在地上的佟贵人,她下了软塌,蹲下身子摸了摸小佟佳氏精致的脸,沉着嗓子道:“你只有让皇上看见你,皇上才能到你背后来。”
  说着,她忽然抬高声音,发出了惨烈的叫声:“妹妹!来人啊!来人啊,?快叫太医!妹妹!”
  ……
  “怎么样了?”白露有些着急的抓着太医的衣袖,眼泪都要出来了。
  她们翻遍了整个翊坤宫都看不见勤妃,这才准备让人去通知皇上,谁知道后院便起了火,若不是喜儿眼尖发现陈文心被火烧了一半手帕残片,也许陈文心现在就只是一具焦炭了。
  让人将陈文心救了出来,她的手臂都已经被烧出了大片疤痕!
  人也昏迷不醒,让人去请太医,谁知道去了半晌,或都被救了下来,也不见太医来,最后还是公主去太医院把值班的太医抓了过来。
  “娘娘……这是受惊过度,昏厥了过去。姑娘不要伤心,待娘娘休息一会,便会醒来,只是这手上的的伤,实在是太严重了……”这太医是新来的,说话的时候战战兢兢的。
  公主蹙眉:“你这太医是做什么吃的,这一点伤都治不好的话,今后也别当太医了!”
  “公主息怒,公主这……”太医听见这话,吓得脸色都已经惨白,跪在地上身子都的跟筛糠似的。
  站在最角落的喜儿突然走了出来,轻声道:“太医大人,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公主也只是着急……”
  那太医抬头看了一眼喜儿,又看了看公主,脸上浮现出犹豫的神色。
  公主还要说话,白露拦住了她,屏退其他人后,才低声道:“太医有话不妨直说,这里没有其他人。”
  白露看见太医的脸色就知道这定然是有什么不好说出口的话,她从前见过太多。
  太医左右看了看,这次才敢说话:“不瞒姑娘,只是这也只是微臣的猜测,娘娘手上的确是烧伤,只是娘娘其他地方都好好的,只有上臂这一块伤势特别严重,微臣想,这应该不是被火无意中烧到的,而是……”
  他这话虽没说完,可听的人那都是心惊胆战的。
  “太医的意思奴婢明白了,还望太医大人多配一些药给娘娘去除疤痕。”喜儿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她送了太医出去。
  在门口时,太医皱着眉头,道:“喜儿姑娘,咱们也算是旧识,娘娘虽不知,可娘娘也对微臣有恩,故而微臣不敢不说,姑娘你可知道,你们说派了人去太医院,可微臣一直在太医院,除了公主,可在没有其他人去。”
  他只是一个人微言轻的小官,家中贫困,好不容易才拜了师父进了太医院,这算是保住了一家老小的命。
  这些如果不是陈家公子的帮忙,也许他现在已经的饿死街头了,故而虽然不敢多说,可对勤妃的事情,他仍是尽心尽力的。
  喜儿听见这话,咬着唇道:“我也是,受了娘娘恩惠……没想到那么好的一个,怎么就是有人不放过她……”
  太医借着月色瞧见喜儿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也不由得生出几分不舍,他想递给她一张手帕,却又害怕他人看见借口说他们私相授受。
  如今陈文心身边,可不能少了太医。
  犹豫中,喜儿自己擦干了眼泪,她朝他行了一个大礼,他惶恐的正要去拉她,喜儿却要摇头:“太医大人可千万不要推辞,这一拜不是给您,是给您的慈心,娘娘对奴婢有大恩,太医大人救了娘娘,就如同救了奴婢。”
  “喜儿姑娘,?快起来吧,你我也算是天下沦落人,就不要叫我太医大人了,弊姓杨,叫杨子安。”太医说。
  “是,杨大人。今后还望杨大人多留意太医院中,娘娘出不去……这,娘娘与奴婢的性命就全交给杨大人了。”喜儿说着又拜了一拜,这才起来。
  杨子安看着喜儿离开的方向,不由勾起嘴角,一阵凉风吹来,他打了个寒战,这才低着头快步离开。
  翊坤宫中走了火,其余人不敢在点灯,只能瞧见这诺大宫殿黑漆漆的,竟是一点生气也没有。
  白露安排公主睡下之后,又回了寝殿去照顾陈文心,喜儿已经守在外面睡着了,其余的小宫女们也都在外面廊下睡着。
  皇上没来,也没有派人来问候一声,白露不禁有些怀疑,陈文心说的,皇上是站在她那一边的话。
  进屋看着陈文心平稳的睡着,只是手不知道是怎么了,仍旧放在外面,她叹了口气走过去想把陈文心的手放进被子里。
  谁知走过才看见,陈文心的手指甲,竟然是深深的紫色!
  她吓得捂住了嘴,想去找人商量,这时候躺在床上的陈文心忽然呻吟了一声,只见她睫毛颤动着,似乎是要醒过来,白露赶紧过来,想扶她起来。
  可陈文心只是闭着眼睛,似乎很难受的样子,她伸手推了推陈文心,陈文心却好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一样,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喜儿被这叫声吓醒了,她揉着眼睛小跑进屋。
  谁知才进去,就看见陈文心一个挺身从床上坐了起来,白露赶紧要过去扶住陈文心,谁知这人才一过去,就见陈文心脸色一白,闭着眼睛,身子却往前一佝偻。
  她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看陈文心干呕一声,紧接着竟吐出一口黑血!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娘娘!”白露吓得赶紧拍陈文心的背。
  喜儿楞了一下,拔腿要出去找太医,这才转身,却听见白露不可置信的惨叫道:“天啊,这是,这,这是什么啊!”

  ☆、第三百二十五章 水蛭

  第三百二十五章 水蛭
  喜儿听见白露的惨叫声,连忙顺着白露手指的方向望过去。
  只见在陈文心吐出的黑血中,竟然有东西在蠕动!她心头一惊,过去拿了烛台,小心翼翼靠近拿东西,伸手将烛台靠近那东西,那东西似乎很不喜欢被火光照到,烛台一靠过去,它就开始不停的蠕动。
  喜儿与白露对视一眼,她们都看出那东西是什么了。
  “水蛭……竟然是水蛭……这么大,天呐,这东西究竟吸了多少血!”白露一想到这东西竟然是在陈文心肚子里,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站起来就要把那东西踩死。
  喜儿赶紧拦住她:“姐姐,这,这种东西竟然在娘娘身体里呆了那么久,它一定不是普通的水蛭,咱们要留着这东西,拿给太医看看,也得留着它给皇上看看!让皇上好好看看,咱们娘娘受了多少苦!”
  两个丫鬟相互抱着,赤红的双眼中,都透出了一丝愤怒。
  白露厌恶的看了一眼地上的水蛭,说道:“我去小厨房拿一个盅来把这东西装上。”
  “姐姐别忘了拿上些盐,这东西怕盐,若是有个万一,也好应对。”喜儿忙说道。
  白露点点头,她脚步也没停下来,除了拿了一个小盅来,还将小火炉端了过来,解释道:“虽说在屋里熬药,药味冲撞了娘娘不好,可现在娘娘身边离不开人,阖宫中也只有咱们能守着了!”
  喜儿也点点头,她原本是陈文心埋在地下的人,可陈文心这一病,她也不得不冒出头来,其余小宫女多多少数都知道喜儿与白露一伙骗了她们,故而有些生气。
  虽说她们相信那些人不会害勤妃,可如今娘娘就在自己宫中险些被烧死,还被人下了那种东西,至今没醒过来,她们实在是不敢冒险。
  且杨太医来看时,说娘娘宜在暖和地方养病,所以她们把人挪到了暖阁,暖阁离小厨房不算近,药端过来就半凉失了药性,再热就更不好了。
  就这么两个人一个守着,一个煎药。陈文心那边吐了血就昏了过去,子时她被灌下去一碗药,到天亮的时候,脸色总算是好了一些。
  待天色大亮,这两个人都累得不行,靠在墙角潜潜睡了过去。
  “诶,你们两怎么睡在这儿,也不嫌冷么?”
  一个声音,把她们叫醒了,白露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连忙站了起来:“公主您怎么过来了,早膳用了吗,奴婢这就去帮你做。”
  “不用了,我让外面的侍卫传了早膳进来,已经用过了,诺,那是给勤娘娘的。”公主说着,用下巴指了指外厅桌子。
  上面摆着几道精致的小菜,只是数量并不多。
  公主看着白露的表情,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她也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先前吩咐人说要传早膳,可过了半个时辰,连个信儿也没传进来,后来我改了口,让去御膳房传话的人,说是我要用早膳,不到一炷香时间,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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