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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勤妃传-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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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管事因此做出了一大堆的口蘑,秉承皇上旨意不敢浪费,就放到宫人们的份例菜里了。白露这些大宫女他自然不敢糊弄,还有多的怎么办呢?连胖贼的饭里他也给加了这个!哈哈哈!”
  她哈哈大笑,身旁白露等宫人也忍不住大笑。
  皇上原不觉得好笑,倒是看她笑得比这个笑话还好笑,便也掌不住笑起来。
  陈文心笑了一会儿,才喘过气来道:“幸而富贵儿发现他偷偷摸摸的,便去查看胖贼的饭盆儿,才知道这回事。两个人鸡声鹅斗,这才吵得我都听见了。”
  “胖贼平日是吃肉干的,想是不能吃肉干,所以富贵儿和他争吵?”
  皇上这样一问,陈文心更是笑得不得了。
  “才不是呢!是胖贼吃多了肉,咋一吃到这口蘑它喜欢得很,就跟小厨房管事太监摇尾巴。富贵儿吃醋了,才跟他不依不饶起来。”
  两人说着笑着,彼此默契地维持愉快的气氛,都不想让对方难过。
  一顿饭过去,皇上晚间在观澜榭就寝,二人早早地就命熄了烛火。
  两人躺在绣床之上,望着帐子顶上隐隐反射着窗外月光的金银绣线,各自无话。
  良久,陈文心那里发出头发和枕头之间的摩擦声。
  她在烛火昏暗之中侧过身,转头看躺在自己身边的皇上。
  “玄烨,你睡了吗?”
  皇上一向晚睡,今儿如此反常,也不批折子也不看书,就入了床帐。
  ——他肯定是睡不着的。
  果然,皇上轻轻地嗯了一声。
  “念念怎么也不睡?你一向沾枕头就能睡着的,如今转了性儿了。”
  陈文心轻轻叹了一口气,想着公主和亲这事迟早是要谈论的,后宫总要给公主准备嫁妆不是?
  皇上睡不着,不如劝劝他,好叫他心里好受些。
  她便道:“我听见园子里传,说是准格尔部的使臣要求娶公主,玄烨准了不曾?”
  到底还是说到了这件事,皇上心里想的也是此事,听此一问,老实回答。
  “不曾。朕和使臣说了,需要考虑考虑再回复。不过今儿众臣的意思都是同意这个请求,朕也想着同意。”
  这是陈文心意料之中的答案,她又问道:“三位公主之中,也就是和硕静恪公主年龄正合。玄烨是打算,送她去准格尔吗?”
  和硕静恪公主,就是大格格的封号。
  皇上又嗯了一声,“正是因为年龄的问题。若是朕的五公主年龄正当,朕宁愿送她去和亲。”
  陈文心轻轻掩住了皇上的嘴,“玄烨和恭亲王兄弟情深,自然是怕亏欠了他。只是五公主是你亲生的孩子,你一视同仁也就罢了,何苦还要叫亲生的受到苛待。”
  从前恭亲王因为自家两位格格入宫的事情,和皇上闹了一场。
  皇上当时在陈文心面前大骂,说皇上的公主都可以去和亲,恭亲王的女儿难道比皇上的公主还尊贵?
  说到底皇上还是口是心非,在他心里,是宁愿送自己亲生的公主去和亲,也不愿意委屈自己兄弟的女儿。
  这是真的手足情深了。
  皇上有此心,偏偏天意弄人,叫皇上的公主们都早夭了,只剩下一个年纪未足的五公主。
  他叹了一口气,“朕想弥补大格格,再晋封她为固伦公主,风光出嫁,你意下如何?”
  他心里的亏欠,也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弥补万一。
  陈文心微微蹙眉,大格格是恭亲王府的格格,被封为和硕公主,已经足够体面了。
  固伦公主是皇后嫡出的公主才能有的封赏,未免与祖制不合。
  这还是小事,最关键的是,皇上此举是想弥补大格格。
  但是会不会让人觉得,皇上是畏惧准格尔部,是想讨好葛尔丹?
  不行,此举万万不可。
  “准格尔部是心腹大患,给大格格的荣耀一并给了葛尔丹,这万万不可啊!”
  是了,皇上一时因为心中愧疚糊涂了,倒忘了这一茬。
  “是朕昏了头了,不封她,就封恭亲王府吧。”
  把荣耀给恭亲王府,这才是大格格能够看到的好处,实实在在的恩典。
  “朕想起来了,恭亲王妃有个嫡出的男孩儿,今年不过是五六岁。去年太皇太后的丧仪他也来过,念念记得吗?”
  陈文心当然记得,那孩子小小的可怜见的,还是她叫恭亲王妃免去带他进宫守灵的。
  “恭亲王府有个长子是世子了,被封为贝子。如今把这个小的也封了贝子,算是弥补朕的愧疚。”
  恭亲王府早就封了一个世子为贝子,如今再封一个,真正是满门荣耀。
  皇上能做到这个地步,算是足够荣宠了。

  ☆、第三百一十一章 封赏

  第三百一十一章 封赏
  大格格下嫁准格尔的事情虽已定了,皇上却没在朝中提起,大臣们上奏折一律被搁置。
  朝中不乏议论,恭亲王也多次旁敲侧听,皆未果。
  反而是五日之后,皇上招恭亲王与其二子于御书房谈话时,恭亲王府的小世子背了首边塞长诗,又说了好一番豪言让皇帝大为欢喜。
  那日皇上龙心大悦,赞那孩子年纪虽不大,却是难得的品行端正,是满洲的好男儿,即刻下旨封其为世子,成年后可享郡王位。
  为表彰恭亲王为大清养出好苗子,特许三日后,于御花园赐宴,四品以上官员皆能参与此大喜之宴。
  准格尔求娶大清公主,眼看诸公主中只有大格格适嫁龄,皇上迟迟不提起此事,反而封赏大格格幼弟,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就连准格尔使臣们,也开始暗自揣测。
  而这些事情,在后宫中却只是饭后笑谈,是正午,才用完午膳,翊坤宫中便来了好几位嫔妃,全都挤在偏殿等着和陈文心说体己话。
  表面是闲话家常,实际也是因为陈文心最得圣心,大家想从她这里探出皇上的心意。
  陈文心也不着急,听说几位嫔妃来了,便让白露告诉她们在偏殿等着,她喝了两盅茶才缓缓扶着白露的手过去。
  “臣妾参见娘娘。”最外的曾常在眼尖看到了陈文心,赶紧站起行礼。
  其余妃嫔听见,也连忙福礼。
  陈文心看了一眼,章贵人、曾常在与卫常在都来了还带了两个末流的答应,她心中微微计算,再往边上一撇,没想到惠妃竟然也跟这来了。
  惠妃站在角落,低着头手不停搓着手帕上的绣花,不知在想什么,正欲仔细看,惠妃却抬起头来,陈文心微愣片刻,连忙摆摆手:“都是姐妹,就不用客气。”
  此话出口,大家这才坐下。陈文心坐在主位,故意不去理会那些女人们期待的目光,只顾着垂头喝茶吃点心,今儿小厨房做了牛乳酥、鹅儿卷还有凉拌的脆瓜,极为开胃,陈文心也不由多吃了一些。
  几位嫔妃见状对视一眼,抿着唇,谁也不肯先开口,就这么坐了小半柱香的时间,终是有人坐不住了。
  “娘娘可听说了,三日后御宴之事?!”
  章贵人端着茶碗待到茶凉了也没喝上一口,这么犹豫了好些时候,才缓缓开口:“听说朝中许多大臣都要来呢。”
  后宫不得妄议朝政,只是这事说来多多少少也与后宫有些关系,既想说,可说的时候也得小心着分寸,免得被人抓住把柄。
  后宫女人即便是这么小心翼翼,却也是时不时会被人抓住小辫子,残害致死,怪道一向敢说的章贵人在这件事上也不由的谨慎起来。
  曾常在入宫不久,这些事情是不在意的,听章贵人提起话头,她也接着说。
  “我听我身边的宫人说,皇上这是不准备将公主下嫁准格尔,要给那个葛尔丹脸色看。”她正说着,陈文心不轻不重的咳嗽了一声,她看了一眼陈文心的脸色,赶紧止住了话。
  陈文心暗自叹气,虽说是个伶俐的丫头,到底还是入宫时间短,不知道这深宫里虽不能做的就是乱说话。
  她这么一咳嗽,惠妃倒是吓了一跳,手中的玫瑰糕直接摔在了裙子上。
  陈文心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没想到正对上她受惊的眼神,惠妃一霎便转开眼睛,不停的用手帕拍着衣裙,还掩饰一般的骂身边的宫女:“你这粗笨丫头,手这么重做什么,拍痛本宫了!”
  小宫女吓得收回手,脑袋都要埋进胸了。
  “小丫头不懂事,以后教训便是,姐姐也别生气,错了规矩就不好了。姐姐衣裳都脏了,若不嫌弃请去后殿换一身妹妹的吧。”陈文心说完,给白露使了个眼神。
  白露点点头,到惠妃身旁站着,惠妃原想推辞,见人已经站着了,便只能跟着去了后屋。
  望着惠妃离开的背影,曾常在有些迟疑的说:“这惠妃娘娘是怎么了,看起来像有心事似的,失魂落魄的……”
  “她能怎样,被吓破胆了呗,我听说啊,晚上那位的宫女请她去了,谈了一个晚上呢。”卫常在撇撇嘴,指了指承乾宫的所在。
  想来她说的是,仍在病中的佟贵妃。
  章贵人恍然大悟:“怪说今日在螽斯门与曾妹妹说要来看娘娘,惠妃姐姐竟主动说要跟着来呢。”
  曾常在似有不解,她看了看陈文心的脸色,还是忍着没说话。
  陈文心知道皇上从自己的这里离开后,不日便封赏贝子,那人定会猜到是自己说了什么,事关前朝,她终究也是着急,想让人过来试探,也是正常。
  她却不知,佟贵妃想要的并没有那么简单。
  出神之际,章贵人又提起了先前的话:“娘娘,碍事的人已经不在了,娘娘该说说了吧,公主的事情……其实,也不是臣妾着急,只是我们做后妃的,公主出嫁终究要给公主准备嫁妆。”
  “是啊,虽说是去准格尔,可毕竟是咱们大清的公主,总不能教公主太过寒酸了。”卫常在也接话。
  陈文心叹了口气,明白这些人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她正要说,曾常在站起来道:“还是把门关了吧。”
  “不,就开着。”
  陈文心摇头,这后宫多少事都是关着门说话,被人听墙角引出来的。
  曾常在僵了僵,点头做好。
  “我不是怪你,只是关了门便看不见外面发生了什么,更危险,小声些便是了。”陈文心劝道,“且说得都是后宫中事,不怕人听。”
  “就是,怕她听去呢。”章贵人朝着门外说了一句,她是在说惠妃。
  陈文心按了按手,示意她们别说了。
  偏殿安静下来,院外的小虫嘶喊着,吵得人心中烦躁。陈文心长舒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闷,缓缓道来。
  “皇上这一次的确是想好好挫一挫准格尔的威风,所以先提起恭亲王荣耀,意在提高和硕公主的地位。”
  “那为何不为公主加以封号?”章贵人不解。
  “若是加公主封号,公主出嫁之后,那封号便是给准格尔的,若是从前他们老实的时候,还可说是嘉奖准格尔衷心,可放到现在,就不免遭人议论。”陈文心摇头道。
  “原来如此,这次加封的是贝子,提升了公主母家身份,大格格本是和硕公主,要说起来的确也低人一等,如此一番,便是说公主母家比那准格尔的高贵有用多了。”曾常在插话道。
  陈文心赞赏的看了她了一眼,心想,平日里看那孩子呆呆的不爱说话,没想到脑子也转得挺快。
  “……只是如此一来,不也是将公主地位抬高了么,那准格尔岂不也占了便宜?”章贵人问道。
  陈文心微微摇头,定声道:“这就是要跟你们说的话了,皇上的意思是公主定要出嫁,可不是咱们主动嫁,是准格尔求的,嫁妆只能在咱们悄悄准备,可万万不能表露出来。”
  这话一说,在座诸位才恍然。
  原来皇上只字不提准格尔的请求,是想要他们三番提起,这样一来便显得他们更加弱势,也能好好涨一涨大清国的面子。
  女人们得到了想要的答复,略坐坐便都告辞了,只有曾常在临走时露出了不舍得表情,陈文心略略点头让她安心,她才离开。
  人都走光了后,白露才面露难色的从外面你进来。
  “你这是怎么了?”陈文心问道。
  “娘娘,惠妃娘娘说,想见您。”白露犹犹豫豫的说,“此刻惠妃娘娘还在后屋。”
  “她要见我?”陈文心有些惊讶,平日她与惠妃素无交集,在这个节骨眼上忽然要见她,很难让人不起疑。
  只是这毕竟是翊坤宫,陈文心量她惠妃也翻不出天,于是理了理衣服:“去看看吧。”
  惠妃依旧是一脸忧心的坐在后屋软塌上出神,她已经换了一声衣裳,那是内务府巴结她送来的,陈文心不喜欢那种大红大绿的衣裳,压在箱底,没想到白露这次给她翻出来了。
  惠妃为人谨慎,虽是妃位却也没有妃子应有的气度,这身穿着,怎么瞧都觉得别扭。
  陈文心站在门外咳嗽了一声,惠妃这才回过神来,她抿着唇,望着陈文心,一脸欲言又止。
  “惠妃姐姐有话不如直说。”
  “……勤妃娘娘既然这么说,臣妾便也不客气了。”惠妃抿着唇,吞吐道:“娘娘,有人要陷害你!”
  “什么?”陈文心一惊。
  “佟贵妃,佟贵妃她等不及了,她昨夜招臣妾去,说……说若是臣妾不帮忙打探您的弱处,她便要无声无息置臣妾与死地!”说着,惠妃竟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陈文心赶紧过去拉起她的手,让她坐在软塌上:“姐姐千万别这样。”
  “勤妃娘娘若是不受臣妾这一拜,臣妾万不敢说了。”惠妃双眼含泪,哀求道。
  “礼,妹妹是绝不能受。”陈文心语气坚决的说道。
  惠妃凄楚着眉,突然瞧见桌边的茶水,猛的端起茶,道:“那妹妹就受了这杯茶吧!”
  陈文心推脱不过,只能点头接过茶杯。
  她却未瞧见,当她饮下茶水时,惠妃眼角闪过的一丝精光。

  ☆、第三百一十二章 御宴

  第三百一十二章 御宴
  “姐姐这下可以说了吧。”陈文心倒扣茶杯,没有一滴茶水滴下。
  惠妃见此才安下心来:“勤妃娘娘,我,原本是不想与您为伍的,可后宫的女人,若不相互依靠便只能做他人鱼肉,娘娘受了这杯茶,臣妾就放心了。”
  陈文心眼瞧惠妃惴惴不安的样子,心中升起一抹疑云,她面上也不表现出来,只是拉住惠妃的手轻轻拍了拍,温言道:“姐姐别担心,直言便是。”
  惠妃顿了顿,道出了她昨晚的遭遇。
  她那晚心中有些不安,便想着早早安睡,不料佟贵妃身边的宫女却来找她。
  “佟贵妃已然病了,看样子是好不起来了,可小佟贵人却年轻美貌,她啊……还想着佟佳氏满门的荣耀,知道您这次与前朝似有联系,十分害怕,所以就威胁臣妾,让臣妾找出您私议朝政的证据……”
  惠妃说着,声调压了下来:“她要找母家在朝之人,参娘娘呢。”
  陈文心蹙眉瞧着惠妃,她始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惠妃平平庸庸可始终是妃子,仅仅是被人威胁就这样低三下四……
  惠妃也在一边小心观察着陈文心的神色,她心如震雷般鼓动,面上却还是只能装作小心翼翼的懦弱样子。
  她说的也不算假,只是也的确算不上真,入宫多年,她苦心经营却还不如这么一个黄毛丫头,她有多气,陈文心定是料不到的。
  但只是恨,她还犯不上招惹当朝最受宠的勤妃。
  那个半死不死的佟贵妃已经说了,若是功成,四阿哥五阿哥就都是她的了,后宫的女人,有什么能比得到两个儿子更好的事了呢?
  “这事我知道了,惠妃娘娘要是没其他事情,我让白露送你回去,你在我这儿待太久了也不好。”陈文心冲她笑笑,惠妃知道她的意思,只说自己一个人回去就好,就这么走了。
  白露扶着陈文心站在屋门后,看着惠妃离开的背影,白露皱眉道:“也不知道她安的什么心。”
  “总之不是好心,你让注意一下,别让人知道她是从我这儿走的,就说她是和曾常在她们一起离开的,也去只会几位小主一声。”陈文心沉声说。
  白露点头后,麻利就去办好了。
  陈文心独自一人站在屋内,皱着眉瞧那矮几上的一只杯子,似乎有什么想法一闪而过,她还来不及抓住头绪,就被人从背后一把搂住。
  “站在这儿干什么,也不怕冻着?”皇上伏在她肩头,笑道。
  从背后而来温暖,让陈文心绷紧的神经松懈下来,她软下脊背,靠在皇帝身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闭着眼舒了一口气:“这个天气,哪儿能冷得着。”
  “朕听李德全说,午后你这儿挺热闹。”皇上拉住陈文心的手,捏了捏她柔软的手背,“坐了一下午,瞧朕的念念手都瘦了。”
  “胡说。”陈文心娇嗔道,转身轻轻推开皇上。
  皇上不退反进,抓住她的手,将她再度扯进怀里,闷笑道:“那儿胡说了?今日御膳房新做了鸡汁荷叶粥,最是清爽可口,要不要尝尝?”
  “当然要!”一说到吃得,陈文心眼睛一下就亮了。
  她抬脚就要往外跑,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歪着脑袋打量皇帝。
  皇上看着她,微嘟着唇,雪白脸蛋在晚霞映照下显得十分红嫩,睫毛如羽在一双大眼下投出小扇子般的阴影,显得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更大,挺翘的小鼻子则更加小巧。
  他心头一动,伸手捏住那粉嫩的小鼻子,轻笑:“看什么呢?”
  “看玄烨心情似乎很好。”陈文心拍开皇上的手,咯咯笑了起来。
  “你又笑什么?”皇上心头暖暖的,这天下也只有这么一个小小女子,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喜怒哀乐,在她面前,他什么都不用想,两人的心仿佛都连在了一起,心意相通,心心相惜。
  “因为玄烨心情好,所以我心情自然就好了。”
  陈文心说的不假,从准格尔求亲那日起,即便笑着,皇上眉宇间依旧有挥之不去的愁,而现在她看不到那份烦闷,自己心中的郁结也似乎跟着一起飞走了一样,整个人都轻松起来。
  皇上浅笑着,拉住陈文心的手:“念念果真是朕的吉祥果,今日兰襄来说,准格尔的使臣在驿馆中大发脾气,京中巡防以聚众闹事为名,拘捕了几个准格尔人。”
  “他们也太不小心了,在天子脚下竟然还敢聚众闹事。”陈文心靠在皇上怀中,笑:“不过,他们是该好好气一气。”
  “念念,你猜猜他们为何那么生气?”
  陈文心抬头看着皇上,?只见他紧闭着唇,一副绝不告诉她的样子,她手指抵着下巴,左看看右看看,突然说:“对了,三日后御花园要开宴会,一定很热闹!”
  “是啊,自太皇太后去后,宫中也许久没有那么大的宴会了。”皇上顺着她的话说道。
  陈文心狡黠的眨了眨眼,道:“那我想,那几个使臣一定是在生气,这么好玩的宴会,没他们的份儿!”
  “对了!你真是个机灵鬼。”皇上心情大好的说。
  原本出于礼仪,是无论如何都要邀请那几个准格尔人的,没想到上天助他,准格尔人前日因醉酒在街边纵马,上了京中一位预备去恭亲王府送贺礼的老员外。
  老员外不依,拉着他去了府衙,准格尔人却在大堂大喊,满清的宴会和汉人的一样无趣,他这是帮那老员外排解了烦忧。
  作为使臣,他自然不会担上什么罪名。
  皇上听言官上奏时,也是气得不行,?却是陈文义哈哈大笑,说道:“这是一件好事,既然他准格尔人不喜欢大清的宴会,咱们作为东道主可不能亏待了他们,御宴就不用请这些尊贵的准格尔使臣了!”
  果然这令一下,准格尔人是又气又急,这才闹了这么一出。
  陈文心听完后,洋洋得意的昂着头:“哼,还以为多有能耐,原来也不过如此。”
  皇上捏了捏她的脸:“好了,去吃东西吧,再不走鸡汁荷叶粥就不好吃了。”
  陈文心哪儿能听这个,一拍脑袋就拉着皇上去用膳了,因着两人心情都不错,这晚膳用的倒也快,撤了宴,陈文心要去湖边纳凉,皇上哪儿有不陪的道理。
  两人也不要其他人跟着,?一人提着一只灯笼,并肩在月色笼罩的御花园中散心。
  青石板上映着两人模糊的影子,交织在一起,是如此的和谐,仿佛是一人的身影一般。
  湖心亭边上置了灯,昏黄烛火映着湖中红色锦鲤,晚风徐徐中,竟是别有一番滋味。
  皇上独坐一隅,静静看着陈文心手捧着鱼食,半跪在亭边长椅上喂大鲤鱼,她面容虽模糊,皇上却觉得自己看的那么清楚,原来是他已经将陈文心的面容都深深刻在了心中。
  两人不语,却没有丝毫尴尬,这大抵就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不由的,皇上又想起了午后在自己御书房跪着的大格格,他已经将自己的打算告知了她,她是大清的公主,这是她必然的归宿。
  可她终究还是一个花季女子,依旧做不到懂事,就这么跪在御书房地上痛哭,皇上看着心中也不能说好受。
  他叹了一声,陈文心便回头:“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大格格知道了,所以三日后的宴会,既是庆贺也是的送别,你要替朕好好劝劝她。”皇上遥遥举杯。
  陈文心暗自点头,她放下手中鱼食,走到皇上身边坐下,就这么轻轻握住他的手,什么话也没说。
  三日后,御宴。
  佟贵妃不知道是不是被喜气冲了,明明是大喜的事情她竟然因此又病重了,听御医来报,她甚至起不来床。
  惠妃自那日后就不曾来过,不知道是畏惧还是避嫌。
  妃子中能走动的只有勤妃位份最高,皇上自然将这件事情交给了她,内务府和礼部帮衬着,她忙碌了三天,终于等到了御宴。
  晨起,便听见外面悉悉率率,不断有宫人来来往往,她是连懒觉都睡不成,作为宴会的主持之人,她打着哈欠起床,洗了个冰水脸才清醒过来。
  白露看着她打寒颤的样子,嬉笑着说:“主子这样子还真是像御花园里那只大花猫。”
  “去,你才是猫呢。”陈文心鞠起一捧冰水,朝白露泼过去。
  白露堪堪躲开,两人笑闹在一起,晨光洒进来,将两人笼在晨光中,一切显得那么不真实。
  “好了,主子别闹了,宴会就要开始了,大臣们都已经在宫门外等着,您可不能缺席。”白露催促着,帮陈文心梳好妆。
  两人正准备出去,门外侍卫却莽撞的闯了进来:“娘娘,不好了!”
  陈文心才准备问是什么事情,只见一个人从角落猛的冲了出来,朝着她兜头就泼了一盆水!
  “就是你!就是你这个贱人,才害得我要出嫁,我恨死你了!”
  一个人尖着嗓子嘶吼,那不是别人,竟是和硕公主!

  ☆、第三百一十三章 误解

  第三百一十三章 误解
  “公主你这是做什么!?”站在一边的白露都要吓傻了,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要帮陈文心换衣服。
  陈文心听公主的话中还有别的意思,她本来想问,可身上湿湿热热的实在不舒服,古代脂粉不防水,刺客妆容已是一团浆糊,在她脸上黏着,跟沾了块面具似的。
  于是她交代宫人招待好公主,自己便跟着白露回屋换衣裳。
  “主子,这是新调制的玫瑰莲子油,用来润肤最好。这胭脂都凝成块了,用这油擦擦,胭脂很快便会溶开,不会弄疼您的脸。”白露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帕沾取花油给陈文心抹去脸上的胭脂水粉。
  丫鬟毕竟手脚快,她的头发被小宫女擦干时,白露已经重新为她打理好了妆容。
  “好在主子天生丽质,平日也不用涂得跟墙面似的。”白露手里拿着两支玉簪在陈文心发髻边比了比,似乎又不满意,又伸手去拿一直翡翠镶金边的。
  陈文心伸手拦住了她,她望着镜中白露的眼睛,微微摇头:“这儿算了,你派人支会御宴那边的公公,说本宫与公主有些许话要说,让他先打点着宴会,我晚些时候去。”
  “是……只是主子,这……”白露摊着手,看着上面的翡翠凤簪,有些为难。
  “瞧公主那样子,怕是正在气头上,这些容易伤人,还是别戴了,等公主气消了,咱们再选也不迟,快去吧。?”陈文心朝外扬了扬下巴,白露只好点头离开。
  看着她出了宫门,陈文心这才松了一口气。
  听大格格之前说的两句话,只怕是对她有误会,白露跟了她这么久,若是听见公主在气头上的话,也难免会有些情绪。
  公主毕竟是公主,若是白露一时言语不慎冲撞了公主,只怕是更大的麻烦。
  她想着,望了望镜中自己的脸,上了脂粉后,是半点也看不出先前的狼狈,她朝着镜子里的自己勾了勾嘴角,里面的人立刻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陈文心看着那温柔的笑点了点头,心想这样应该不会触碰到公主的逆鳞,这才拍手叫了人进来,问道:“公主如何了?”
  “回娘娘,公主此刻在正殿哭闹不休。”
  回话的宫人,语气犹豫,陈文心瞥见她裙摆上的茶渍,?心中明了这是大殿赶过来报信的,想必和硕公主此刻也正在大殿中发脾气。
  她叹了口气,拉起宫女,拍了拍她的脸:“公主正生气了,她不是有意为难你们,去换身衣裳,晚些时候再去领两贯钱,给自己买点吃的,把这话也带给大殿中其他人。”
  小宫女瞪大眼睛,水雾在眼中弥漫,陈文心笑了笑,她便立刻磕头谢恩。
  陈文心微微勾起嘴角,深吸了一口气,又整了整衣服这才往大殿去。
  殿中果真是闹得不可开交,还没靠近就听见了无数瓷器碎裂的声音,那些可都是珍品,陈文心暗暗可惜,面上还是一派温和,在门外等了等,听见里面消停了之后,才轻轻咳嗽一声,从门外饶了出来。
  大格格靠在陈木雕花椅上,脚下全是碎掉的瓷片,宫人们远远跪了一地,都颤抖着身子,都不敢抬头。
  “格格可消气了,我这翊坤宫里可没有那么多东西给格格砸。”陈文心轻笑着走进去。
  她这态度倒是让大格格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她原本是过来兴师问罪的,可陈文心都没有丝毫的心虚,她心中也不由有些打起鼓来。
  “这人生气,最好的法子就是发泄出来,若是憋坏可就不好了。”陈文心说着,给身后跟过来的小宫女使了个眼色。
  小宫女机灵的点头,悄悄的带着跪在地上的众人离开了大殿。
  “你还真是有脸说,要不是这件事,我还看不清你的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大格格冷哼一声,无不讥讽的说道。
  她发丝微乱,头饰也有些散落,看俩的确是气得不轻。
  陈文心明白这时候最好便是不言语,待她冷静下来。
  只是听她言语间的讽刺,就仿佛是自己陷害了她一样,再加上和亲一事……
  见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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