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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总裁总是被打脸-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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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是前夫的,他只是她用来和前夫置气的工具。
“那我呢?我该怎么办?”刘世清呆如木鸡,看着蓝湘的前夫带着蓝湘和新生儿,前呼后拥好大一群人簇拥着一起离去,无所适从地问道。
“你去找周珍珠吧。听说她这几天一直在附近的那座寺庙里,没日没夜地忏悔,性子应该也磨得差不多了。”蓝湘完全以一个胜利者的口吻,指点刘世清道。
于是,刘世清良心发现,决定惜取眼前人,重新和周珍珠复婚。周珍珠欢喜得几乎要晕过去,在复婚当天公然表示:从此她一定会做一个贤良淑德、宽容大度的好女人。若是丈夫仍旧想着蓝湘,她会和丈夫一起念着她的好,若是丈夫今后爱上别的什么女人,她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成全。
作者在后记中写道:看吧,HE,只要足够贤良淑德,哪怕一时遭受不幸,上天也会为她安排一个好结局。
“这都是些什么奇葩的理论?”赵明珠的眉头越皱越紧,忍不住大声说道。
好结局吗?周珍珠和母亲沈亚娟受尽苦楚,最后尽管和刘世清破镜重圆,但是已经碎掉的感情再粘起来,裂缝始终存在,想来只是苟延残喘过日子罢了;周家原本上亿的家业,因为这一场折腾都给败光了;刘世清不守婚姻契约在先,辜负周居平恩义在后,和蓝湘合伙骗尽周家家财,居然也没混出什么人样来,好好的工作辞掉了,生意做得一塌糊涂,最后被蓝湘告诉说他只是她用来和前夫置气的工具,想想看,其实也很惨的……
赵明珠在代入周珍珠之后,本来有为周珍珠复仇之心,想主持一次正义,然而看看刘世清的遭遇,觉得他就如同一个失败的跳梁小丑一般,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对于这种LOSER,她连对付的兴趣都没有。
“或许,真正的胜利者只有蓝湘一个人。”先前那个声音说道。
“什么?蓝湘是胜利者?”赵明珠仿佛听到了最不可能的事情那样,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她怎么能算胜利者?你仔细想想看,刘世清那样的货色,都能够被周居平一眼相中,选为东床佳婿。蓝湘和刘世清同是名校出身,在学校时候曾令刘世清自惭形秽,工作时候又有能力成为他的顶头上司,可见此人的天赋、实力、潜力样样不缺。但是,这样的女人,却做出这么愚蠢、短视、贪婪的事情,为了私人情爱甘当小三,自污品行,几年里主要精力都放在耍刘世清和向前夫示威上,而非专注于她的事业。最后折腾了几年,和前夫和好,这就算胜利者?胜利者这个词什么时候这么廉价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已修改。
第4章 掌上明珠的逆袭之旅(四)
赵明珠一直是个工作狂,她麾下也聚集着大批专业自律、积极进取的精英女性,故而她对于蓝湘这种荒废事业、沉溺于情爱游戏的所谓胜利者很看不上。赵明珠甚至觉得,尽管蓝湘伙同刘世清骗走了周家的所有财产,但是其实他们连个合格的骗子都算不上。一个成功的骗子,骗到的钱是用来吃喝玩乐、提升自身生活品质的,而蓝湘他们呢,却是用来填补经商中的亏空的。做骗子做到这份儿上,何等的凄凉!
那个声音被赵明珠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沉默了好一阵子,正在这时,沈亚娟已经拿着药用棉和医药箱,哭哭啼啼地进来了。沈亚娟的手抖得不成样子,连包扎伤口都包扎不来,最后还是赵明珠一把抢过止血绷带,将自己的手腕缠了个严严实实。
“赵小姐。看样子,您很看不上蓝湘。”那个声音再度打破了沉默,“那么我很好奇,待会儿你们见面的时候,你将会有什么样的态度。”
“你的意思是说,蓝湘要来见我了?”赵明珠眉毛一挑。
正在这时,保姆李阿姨匆匆赶过来,向两人汇报:“好多人!姑爷、亲家母和姑爷的领导,他们都来了!”
“刘世清的领导,就是那个女人。”赵明珠得了那个声音的提示,对此已经有了数,只是她更疑惑他们来的原因,“他们这时候来做什么?”
沈亚娟闻言神色顿时有些尴尬:“珠珠,是妈妈打电话要他们过来的。你不想去医院包扎也就算了,但是绝对不能放过刘世清和那个女人!妈妈特地给你婆婆打了电话,要她老人家给评评这个理!”
周珍珠是和刘世清摊牌后被打了一巴掌,哭哭啼啼赶回娘家来割腕自杀的,所以现在她们位于周珍珠娘家,也就是沈亚娟日常起居的那座别墅里。沈亚娟心疼闺女被这样对待,有心把事情闹大,又想着像旧式妇女那样,一切请大家庭里德高望重的长辈主持公道,这才通过电话,向周珍珠的婆婆告状。
但是,刘世清的母亲也就是周珍珠的婆婆,一味对儿子偏疼偏信,一切以儿子的利益为重,不帮着儿子挤兑周珍珠就算好了,又怎么可能如沈亚娟所愿,为周□□持公道呢。记得原书剧情里,刘老太一直被蓝湘哄得服服帖帖,是他们的帮凶。
“只是妈妈想不到,那个女人居然这么厚脸皮,还好意思跟着来。难道她就真的不害怕我去找她单位哭闹吗?”沈亚娟不解地说道。赵明珠闻言便知道,沈亚娟依然是老式思想,认为工作单位仍然和计划经济年代一样,包管员工生老病死、红白喜事等大大小小的事情,家里生小孩了,进单位的幼儿园,夫妻感情不和了,请单位领导前来调解,却不知道随着时代的发展,工作单位的“族长式”管理早就一去不复返,除了部队等少数单位还要顾及”影响“以外,其余的桃色新闻,只能做私下里的谈资,再也没办法成为攻击政敌的利器了。
蓝湘明显是知道这些情况,故而跟着刘世清一起来的时候,神色相当自然。“世清一心忙于工作,疏于照应家庭。”蓝湘拖着长长的官腔说道,“关于这点,我要代表组织向你道歉,也感谢你这些年来默默的支持和付出……”
蓝湘年纪虽然轻,但是官架子却是十足,体制内小领导的气场摆出来,沈亚娟彻底被唬住了。面对蓝湘的睁着眼睛说胡话,脸皮比城墙还要厚,沈亚娟心里气得厉害,嘴上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蓝湘见唬住了沈亚娟,心中更加笃定了,话锋一转,言语里隐约是对周珍珠的批评,暗地指责她不识大体:“今年是咱们这里改革的关键年度,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在加班加点,这个时候,我们更应该依靠家庭的理解和支持。就拿今天来说吧,我和世清正在办公室里加班,突然接到电话说弟妹割腕自杀了,世清急得不得了,连工作都没有心思做了,我们赶紧停掉手中的工作,跑过来看。我想,一定是夫妻双方沟通没做好,产生了误会。还有,弟妹是不是有忧郁症啊?这个病可是耽误不得的,需要及早治疗,必要的时候要往医院里送。”
忧郁症个鬼!鬼才是你弟妹!天底下有人一边冠冕堂皇抢别人的男人,一边镇定自若称呼人家弟妹的吗?叫得这么亲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亲姐弟,姐弟乱。伦了呢!还有,既然抢男人,总要抢个自己真心实意喜欢的,如今抢了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只为了同前夫示威,这眼界器量,简直了。赵明珠在心中很不以为然地想道。但是她尽管在商场上属于积极进取派,却是喜欢计划妥当以后的积极进取,谋定而后动,眼下她刚刚穿越到这个世界,一切还没有得心应手,所以她明面上仍然保持着沉默。
蓝湘见她一言不发,不知道她在筹划计算,只当她是吓傻了,心中对这个对手越发鄙夷,又拉着周珍珠的婆婆刘老太一起,说了几句现成的贬低责备周珍珠的话,奚落周珍珠不过手腕上受了点小伤,却要这样大动干戈,难道是一心想给刘世清的仕途拖后腿?
赵明珠尚不动声色,沈亚娟已经气得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天底下怎么有这么无耻的人呢?我原本还以为,刘世清会过来向你道歉,接你回去,想不到……”当蓝湘和刘老太说干了嘴巴,被刘世清带到一边去饮茶的时候,沈亚娟流着眼泪说道。
“妈妈,”赵明珠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坚毅,她入乡随俗,以周珍珠的身份称呼沈亚娟,“您说什么啊,这里才是我的家,是我唯一的依靠,您又让我回哪里去啊。”她心中已经做好了和刘世清决裂、哪怕在分割财产的时候蒙受损失也在所不惜的准备。
沈亚娟闻言吓了一大跳,也顾不上说刘世清的坏话了,忙跟赵明珠说道:“你在胡说些什么?世清那孩子,我看还是好的,只是一时糊涂,小孩子家家千万不能胡乱置气。你若没了他,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赵明珠哭笑不得,深知在沈亚娟眼睛里,女人就是离了男人百无是处的物种。偏这样的人是周珍珠的亲生母亲,又一向对周珍珠疼爱有加,是真心实意为她打算的,所以赵明珠只能捏着鼻子忍受她的软弱无知了。现在沈亚娟的丈夫死了,能护住沈亚娟的人,也只有她了。赵明珠想到这里,恨不得刘世清三人赶紧离开,自己好好筹谋一番,但是招来保姆,一问才知道,原来刘世清他们仍然留在这栋房子里。
“他们怎么还没有离开?”赵明珠有些不解地问道。在她看来,刘世清这样做,无疑是极失礼的事情。但是她话刚刚出口,立即就想明白了。原著里,周居平待刘世清很是亲切,从来不把刘世清当外人,想来刘世清也正因为这样,才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幻想自己是这里的主人了吧。
“这个……”保姆却是一脸尴尬,涨红了脸,“亲家母在大厅里喝茶,姑爷和蓝小姐在书房讨论事情。刚才我有心过去送茶,想不到在门外……我……我听到……”
沈亚娟是过来人,一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下怒火中烧。看样子是刘世清和蓝湘情到浓时,在书房里腻歪呢。想不到刘世清竟然这么狼心狗肺,这边周珍珠气得割腕,他不但不思安慰,还敢同蓝湘在周珍珠眼皮子底下亲热。“这还了得!”她立即有了捉奸的冲动。
赵明珠赶紧按住沈亚娟的手。在原著里,沈亚娟曾经和周珍珠有几次联袂捉奸的行为。但是两个人都是性子软弱、不堪大事的人,每次的捉奸都会出状况,把自己搞得狼狈不堪不说,反被刘世清派了个不懂事、作天作地的罪名,唬了当地许多不明底细的吃瓜路人。故而后来周珍珠被刘世清无情无义扫地出门的时候,竟没有吃瓜路人肯出面为周珍珠说句公道话的。
婚内出轨这种事情,一味捉奸、把事情闹大,对于不堪大用的沈亚娟母女来说,若想办得滴水不漏还出彩,简直太难了。别的不说,事起仓促,周家就沈亚娟母女几个女流之辈,根本不是身材高大的刘世清的对手,万一弄得不好,被打了可怎么办。更何况,捉奸这种事情,丑事既然已经做下,打打杀杀之类的发泄尚在其次,最重要的不是保留证据吗?
赵明珠想到这里,向保姆低声吩咐道:“我记得爸爸在世时,家里曾经安装过监控设备的。书房中应该有监控摄像头才对。你把监控摄像录下来。”保姆应了一声是,就去忙碌了。
蓝湘做梦也想不到,她在书房里和刘世清亲近暧昧的镜头居然会被赵明珠不动声色地录了下来。其实她根本不喜欢刘世清,和刘世清的感情没有好到那种程度,对他一点性趣都没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这日见了赵明珠之后,看到赵明珠竟然没有如她所愿地流露出羡慕、嫉妒发狂等情绪,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蓝湘觉得刘世清的心已经牢牢被她掌握,周珍珠是一个彻底的失败者,面对成功者,周珍珠又有什么理由不羡慕、嫉妒,在神情中泄露出属于失败者的色厉内荏的脆弱?由于赵明珠一脸平静,和蓝湘期待中的反应很不相同,所以蓝湘心里很不满足,就好像玩游戏的时候干脆利落以明显的优势一招KO了对手,系统却没有给出足够的掌声一样。蓝湘只觉得意犹未尽。
因了这个原因,蓝湘在书房和刘世清说话时候,突发奇想,主动诱惑了刘世清。她知道,这栋房子是周家的地盘,是属于周珍珠的领地。所以,她要在周珍珠的领地上,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炫耀自己的战果。根据她对周珍珠性格和能力的了解,周珍珠肯定会气得又哭又闹,但是却没办法给出任何实质的反击。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已经更新。
第5章 掌上明珠的逆袭之旅(五)
沈亚娟被蓝湘示威似的举动气得不行,赵明珠却泰然自若。她压根都没有意识到这算示威。在她看来,一对男女既然已经勾搭成奸,无论是在自己家中还是出去开房,有本质的区别吗?都是进化不完全的生物难以控制自身的动物性生理冲动做出的违背婚姻契约的反应罢了。在她家做,倒是方便她取证。
“对了,等他们走后,把那间书房的所有床品送去消毒。”赵明珠出于洁癖,吩咐了一句。
“送去消毒?难道你还打算再用?我看了就膈应!凡是今天他们走过的地毯,坐过的沙发,用过的茶具,一概丢出去扔了!还有那间书房,明天我就找人敲掉,重新装修!”沈亚娟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道。
赵明珠微微有些惊讶。通过周珍珠的记忆她了解到,沈亚娟那代人都极为朴素,尽管家庭富庶,却从来不浪费东西。沈亚娟如今既然能说得出这种把东西全扔了的话,看样子的确是对刘世清失望之极。这样比什么都好,这样的话,在提出离婚的时候,沈亚娟就不会反对了。
果然,几天后,当赵明珠整理了手头资料,约见律师的时候,沈亚娟只是稍稍有些犹豫,却没有强烈反对。“珠珠啊,你年纪已经不小了。若是离婚了,将来可怎么过啊。”她一脸担忧地说道。
离婚了怎么过?赵明珠从来没有担心过这个问题。
地球少了谁都照样转动,特别是像刘世清这种只会给她拖后腿的家伙。试想,如果她和刘世清不离婚,将来她将周居平留下的家业发扬光大了,是不是还得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刘世清一份啊?如果刘世清不小心出了车祸,缺胳膊少腿了,她是不是还得请人照顾他啊?想想看就窝火。
更何况,守着这样一份貌合神离的婚姻契约,对周珍珠的将来一点好处也没有,无论是从个人情感需求角度,还是从事业发展需求角度。不破不立,早些将垃圾扫地出门,才能更好地奔向神清气爽的未来。
“放心吧。妈妈。我会把自己照顾好的。我要完成爸爸未竟的事业。”赵明珠自亲生父母离世之后,一直一个人生活,沈亚娟那样无微不至呵护着的母爱,让她备受感动,很快就融入了周珍珠的身份,决心将周居平未竟的事业和沈亚娟未来的生活一肩挑起。
“杨律师。这些是我丈夫出轨的证据。这些是我父母这么多年来对我们小家庭补贴的证明,大部分补贴是没有留下证据的,小部分是因为当时索要了□□和收据,我妈妈有收集票据的习惯,所以留了下来。不知道这些材料有没有用。”赵明珠对当地最擅长打离婚官司的杨律师说道。作为一个上市公司的经营者,赵明珠并非不懂法律,但是法律条目繁多,博大精深,所以为了稳妥起见,她理所当然地聘请了最有名的律师。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这才是性价比最高的做法。
“一般来说,有了这些出轨的证据,有助于证明夫妻已经出现信任危机,感情确已破裂。另外,在财产分割的时候,对于婚姻里的无过错方,是会做出一些补偿的。”杨律师一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用很专业的口吻分析道,“至于你父母这些年对小家庭的补贴……□□和收据只能作为辅证。毕竟,这种日常生活中的赠与行为,赠与条件含糊不明,已经成为法律事实,很难变更或撤销。”
赵明珠点了点头。这些都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所以并不感到失望。补贴子女家庭很容易出现这种情况:指望对方对自己女儿好,所以傻白甜地拿钱来补贴,把选择权完全交到了对方手里,能否如愿以偿全要靠对方有没有良心。风险如此之大,肉包子打狗血本无归简直太正常不过了。所以说嫁个优秀男人远不如自己努力优秀更靠谱。
“那么,我们的婚房呢?”赵明珠又问道,“这栋婚房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和刘世清的名字,但是首付款完全是我父母支付的,后面的贷款也是我父母通过他们个人银行账户直接偿还。这种情况下,婚房是否可以算父母对我一个人的馈赠?”
周珍珠和刘世清的婚房,当年是周居平一力购买的,当时斥资几百万,如今随着房地产的升值,已经上千万了。买房子的时候周珍珠和刘世清还没有结婚,为了表示对刘世清的信任,周居平特意在房产证上加上了刘世清的名字。原著里刘世清就是凭了这一半名字,再加上恐吓、威胁啥也不懂、孤立无援的沈亚娟母女,在离婚时候将这一栋房子牢牢掌握到了自己的手里,逼得周珍珠净身出户。
其实赵明珠并非贪图这上千万的房产,但是她觉得,这笔财产本来就不该属于刘世清所有,如果能让他老老实实吐出来,就再好不过了。
“这个……”杨律师思索了一阵子,突然微笑起来,“根据新《婚姻法》,婚前购买的房子,产证上写了两个人名字的,应该共同所有。不过,基于这宗案件的特殊情况,你们如果能够提供足够的个人购房证据、如资金来源、交款收据、第三方证明的话,也可以争一争。据我估计,成功率在七八成之间。我是咱们市里处理离婚案件最有经验的律师,毫不客气地说,这宗案件交给我来办理,能够最大限度保障你的利益。”
几天后,刘世清收到了法院的传票,以及赵明珠委托杨律师起诉离婚的诉状副本、相关证据等材料。刘世清一下子懵了。他是农民的儿子,和法院打交道没好事的观念深入骨髓,收到法院传票,对他而言简直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事情。他断然想不到,赵明珠竟然会这么决绝,将家务事诉诸法律。这个软弱得只知道哭泣,小作一作其实半点杀伤力都没有的女人,怎么会一个招呼都不打,直接去法院起诉离婚?
特别是看见证据里刘世清和蓝湘高清□□的亲热照片,他彻底吓傻了。他虽然是名校的高材生,却不是法律专业的,对于婚姻法的理解,还停留在夫妻财产共同共有、出轨有可能被净身出户的层次。特别是他是在体制内工作,一向谨小慎微惯了,不免会产生丑闻传出去、是否影响不好,会不会耽误仕途等诸多疑虑。
“怕什么呢。现在法制社会了,一切都要讲法律的。就算体制内,也讲究一个婚姻自由啊。离婚的官员比比皆是,一两年后八卦的风头过去了,谁还会记得你是谁啊。”蓝湘在旁边微笑着鼓励刘世清道。其实她对刘世清不是很上心,但是看见刘世清这样一副犹犹豫豫、不愿意离婚的样子就不开心,想到刘世清有可能为了不离婚去寻赵明珠,向赵明珠低头,她更是觉得莫名其妙的难受。蓝湘眼前总是时不时浮动着赵明珠神色平静望着她的样子,她隐隐感觉赵明珠看不起她。
“凭什么?一个失败者,凭什么看不起成功者?”蓝湘在心中抓狂一般地呐喊道,“你小心翼翼讨好的男人是我看不上的。就算我看不上,也不会留给你!”
刘世清心中仍然忐忑不安,屈尊跑去找赵明珠商量时,赵明珠压根连见都不见他,只是委托了杨律师和他交涉。等到刘世清听到了杨律师转告的有关净身出户的要求之后,尽管心中有所准备,还是震惊了。
“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这么绝情?”刘世清大惊道,“男人,偶尔头脑发热,犯点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再正常不过了。她凭什么不原谅?”
“还有净身出户。杨律师,我也是懂法律的,我有几个朋友也是业内知名的律师。虽然新婚姻法颁布了,但是想证明这栋婚房完全是周家对女儿的馈赠,只怕还差一点火候吧。”蓝湘在一边冷笑着道,她对刘世清拖泥带水不想离婚的态度很是不喜,但是她更不能容忍净身出户这种要求。开玩笑,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刘世清这样的,已经被周家养刁了胃口,公务员的薪水哪里够他挥霍的,若是有点财产傍身还好,手头没有一点钱财,分分钟贫困潦倒的命。她可不想收留他。
杨律师一脸镇定:“类似的案子我经手过十几起,你们猜猜看,我的胜率是多少?到底欠不欠火候,到时候不就知道了?而且我只怕你们熬不到法庭审理的时候,就要提前认输了。”
“什么意思?”刘世清和蓝湘都有不好的预感。
杨律师耸了耸肩:“你们应该也知道,我是本市名头最响、也是收费最贵的离婚律师。我要价贵,是有道理的。我会尽量满足客户的每一个要求。我的当事人周小姐提出,要不惜代价,尽快了结此事。她对法庭按照正常程序、先调解后审理、可能还要拖到第二次判决的审理速度相当不满意,她说她不想为此耗尽耐心。所以,她暗示我,可以私下里采取其他的手段。我是指,那些灰色领域。”
“两位不会以为,我们做律师的,只会帮人打官司吧?我也认识很多其他领域的朋友。”杨律师的金丝眼镜后面一片冷冽的光,他敢说出这样的话来,自然做足了准备,杜绝了任何被倒打一耙的可能,“两位都是体制内的,前途不可限量。是,大家都知道如今体制内对个人作风问题的限制,没有从前那么严格了。但是,譬如说,我只是打个比方啊,譬如说艳。照。门的男女主角,他们事业上的发展是否能够完全不受影响呢?现在的网络暴力,人肉搜索有多厉害,两位也不会不清楚。如果正巧,艳。照。门的男女主角,偏偏又被人爆出是男人出轨女人小三上位,还逼得原配割腕自杀,公然在原配割腕自杀的当晚在人家娘家滚床单。你说说看,社会舆论会如何看待这件事?”
刘世清和蓝湘两个人各自倒吸一口冷气,他们目光呆滞地看着杨律师微笑着把一叠照片和一个U盘放在了桌上。以他们的智商,不难猜出,U盘里或许是一段视频,或者是别的什么更重磅的证据,而且这样的证据肯定不止一份,就算不顾一切毁了面前的这些,也是无济于事的。
“两位,和气生财啊。来来,请两位喝杯茶,压压惊。”杨律师唇角的笑意不变,将两杯茶水推到刘世清和蓝湘面前,“刚才我说的都是玩笑话啊,只是为了活跃气氛而已。现在,我们该坐下来好好讨论一下财产分割的详细事宜了。其实我觉得,我的当事人周小姐的要求,还是很合理的,对不对?”
作者有话要说: 前文已改。第二章、第三章小修,第四章重写。各位可以看看。
第6章 掌上明珠的逆袭之旅(六)
就这样,杨律师代表着赵明珠同刘世清最终达成了离婚协议,成功要回了当年周居平为女儿购买的那栋房产。
除了房产之外,因周珍珠自幼娇生惯养,生活奢侈,刘世清秉承“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原则,要时不时接济他的穷亲戚,小夫妻自然是没有什么储蓄的。所以离婚协议中剩余财产按照个人用品来划分,清晰而没有争议。
周居平和沈亚娟夫妇补贴女儿小家庭的财物早已被小夫妻吃拿用送,折腾的不剩什么了。这一部分沉没成本,是周家必须付出的,是周家在女儿婚事上一味傻白甜应该付出的代价。
做投资就是这样,错误选择了投资标的物,蒙受损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若是为了心疼已经付出的沉没成本,而妄想苟延残喘,未来的损失只会更多。对此,商界女强人赵明珠深有体会,她一向拥有壮士断腕的决心,故而对杨律师争取到的结果很是满意。
至于沈亚娟呢?这个小女人从小对金钱没什么概念,又被丈夫周居平宠成了万事不操心的性格。她只是一味地劝赵明珠:“如果一定要离婚的话,也要想着凡事留一线,好聚好散才好。小刘从山里考出来多不容易。人家原本也不是完全没能力买房子的,因为咱们家买了房子,他才错过了投资房产的最好时机。现在房价涨了那么多,他就算想买,连小房子都买不起了。如今你把房子收回来了,他和他老娘住哪里?”
不得不说,沈亚娟善良单纯得过分了。无怪乎世人常以妇人之仁来批评人在不恰当的时候心慈手软,例如农夫和蛇,东郭先生和狼。如果不是看在她一心一意为女儿好的份儿上,赵明珠简直懒得理她。
“谢谢你。杨律师。这是律师费。”赵明珠连声道谢,将一张支票送到杨律师面前。考虑到杨律师为她节省了大量时间的缘故,支票上的数字比当初杨律师的要价略高些。
但是杨律师却没有立即接下那张支票。“赵小姐,是不是再考虑一下?”杨律师问道,“刘先生那边流露出不舍的意思,再三恳求赵小姐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改过自新?”赵明珠诧异。在原著里刘世清可是一个清高骄傲到偏执的家伙,一直很看不起他的妻子周珍珠,哪怕是后来刘世清做生意失败,周珍珠不惜变卖周家家财替他填补亏空,他也没有丝毫要感动的意思,常常在公开场合说,同周珍珠在一起简直是生不如死。
这样的人,会在离婚的时候流露出不舍的意思?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太好了!”赵明珠尚未开口,沈亚娟已经很高兴地讲道,“浪子回头金不换。小刘既然有悔过之心,你们又何必闹到离婚这一步呢?不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赵明珠无奈地看了沈亚娟一眼,恨不得将原著里沈亚娟和女儿一起被扫地出门、无家可归的遭遇讲给她听。离婚这个决定,既是赵明珠基于原著里沈亚娟母女的遭遇做出的选择,也是她自身为了适应周珍珠这个角色的本能需要。——她对刘世清可没什么感情,这样的渣男,要和他保持法律意义上的夫妻关系?想都别想。
可是刘世清却突然像转了性子一样,每日天不亮就站在周珍珠家门口纠缠,捧着一大捧鲜花,每天清晨的露水打湿了他的身体,却全不在意。“珍珠,给一个机会,原谅我吧?”刘世清凑到赵明珠跟前,涎皮赖脸地说道。
赵明珠不堪受扰。周珍珠的母亲沈亚娟是个心肠软的女人,刘世清这般在门外站了两天后,她就忙不迭打开大门,请刘世清来屋里坐。所以赵明珠想避开他不做正面回应都难。
清晨。天刚蒙蒙亮。赵明珠穿着睡衣走下楼去正要吃早饭,被丈母娘好心放进来的刘世清就一脸激动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手捧着鲜花走到赵明珠的跟前。别墅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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