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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艳天下之农门弃妇-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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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宇文轩残废之时,周尚书不愿周千娇嫁给他,原因很明显,没有父母愿意女儿嫁得这样郎君。如今宇文轩已然好了,周尚书却更不愿周千娇嫁给他,原因却是宇文轩心思深沉,周千娇那样粗莽的性子,两人不般配。
周尚书想得通透,自无半丝高攀之意,满心只想爱女嫁得如意郎君,一世如意。由小见大,可知周尚书的为人和官品,都是极通透洒脱的。三皇子一派拉拢周尚书,也正是如此缘故。
“既然如此,本王就等着你的厚礼了。”宇文轩说罢,便牵着秦羽瑶离去了。总归已经跟皇帝撕破脸,再留下去也无甚意思,不如回去重新计划,再做打算。
却说周尚书看着宇文轩二人离去的背影,直是喜滋滋的不得了,直到二人的身影消失在花园那头,才捶了捶手,回身入席。
却只见秦太傅仍旧站在远处,傻愣愣地看着宇文轩离去的方向,不由走过去给了他一下:“喂,看什么呢?该不会是看着轩王妃太貌美,你竟看呆了吧?”
秦太傅方才回过神来,听到周尚书的话,没好气地甩袖就走。
周尚书此时心中乐着,便追过去继续打趣他道:“莫非被我说中了?你当真看上人家了?呵呵,轩王妃生得是美,可惜已经有主儿了呀,你瞧轩王爷对她那看重的样子,啧啧,你快别瞧了,万一叫轩王爷看见,只怕给你排头吃。”
秦太傅听见这话,心中直是又喜又悲。喜的是有人对秦羽瑶好,悲的是秦羽瑶竟不认得他。
方才秦羽瑶的眼神转过来,秦太傅的心头一跳,忍不住想道,莫非他们父女心有灵犀,她也认出他来了?谁知下一刻,秦羽瑶的目光便移开去,他才知道那不过是巧合,她只是恰好看过来而已。
顿时间,一颗心沉了下来,悲得不能自已。
正如秦羽瑶考虑到如果认祖归宗之后,该如何自处的问题。秦太傅自然也想到了,如果认回秦羽瑶,却以何名义?若是说出真相,却叫辉儿如何自处?一时间,心中无比怅然。
且说宇文轩携手秦羽瑶,出了正阳宫后,便一路往外走去。谁知,半路上竟然遇见宇文婉儿。只见宇文婉儿独自一人,站在前方路中央,仍旧是之前的一身打扮。唯独不同的是,她此刻面色阴沉,目光阴鹜,紧紧抿着嘴唇,再也不复早晨初见时的娇憨。
见着宇文婉儿这副模样,秦羽瑶不由得怔住,张口刚想说话,便只见宇文婉儿已经迈开大步朝这边走过来:“你居然骗我!”声音十分响亮,带着满满的愤怒,像是一团火飞快涌近,似要把秦羽瑶烧成一块炭灰。
秦羽瑶刚想问出的话,顿时间消散在喉咙口,看着走过来的宇文婉儿,问道:“公主,你怎么了?”
“骗子!”宇文婉儿走近了,伸出手指对准秦羽瑶的鼻尖,一张原本骄艳无比的面孔,此刻有些可怕的狰狞,“居然敢骗我,你居然骗我,我还把你当朋友,你真是好得很!从来没有人,胆敢骗本公主!原来你跟他,早已经——”
说到这里,宇文婉儿喘了口气,目光极尽愤怒:“你跟我说的那些话,我当做真的,以为你只跟我说过,原来都是假的。你接近我,只不过是利用我。可笑我居然当真了,那么荒谬的谎言,我居然当真了。什么记起前世——”
秦羽瑶方才莫名其妙,宇文婉儿怎么突然气成这样?只听宇文婉儿口口声声她骗了她,从一开始的莫名其妙,渐渐有些明白了。恐怕是宇文婉儿见她跟宇文轩在一起,只以为两人早就好上了,偏偏她还一口一声小农妇的自谦,却显得虚伪了。
就在秦羽瑶有些摸清宇文婉儿的想法,却只听宇文婉儿忽然爆出一句“记起前世”,顿时唬得秦羽瑶心头急跳,连忙上前捂住宇文婉儿的嘴巴。
宇文婉儿心中气急,张口便对着她的手掌咬下。秦羽瑶吃痛,却仍是没有松手,扭头对身后的宇文轩道:“你去那边等我,我跟公主说一会儿话。”
宇文轩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抬脚往前头去了。秦羽瑶直等他走远了,才收回目光,看向宇文婉儿。只见宇文婉儿睁着一双无比明亮的眼睛,此刻里面仿佛灼着火,要把人烧成灰似的。不由得叹了口气,道:“如果你出气了,就松开口吧。”
宇文婉儿这才发现还咬着她的手,猛地松开口,嫌弃地“呸”了一声。这时,宇文婉儿这才发现口中咸咸的,吐出来的唾沫里居然带着血迹,不由得一怔。急忙转头一看,只见秦羽瑶的手上已经被她咬出一个深深的牙印,此刻正在涌出殷红的血珠子。
偏偏秦羽瑶不在意似的,放下手掌,一抖袖口,顿时将那伤口遮住了:“我们到那边去说。”说着,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拉着宇文婉儿到道路旁边的无人小径上去了。
宇文婉儿使劲甩了甩,没有甩开,不由得咬着嘴唇,不再甩了。抿着嘴唇跟在秦羽瑶身后,等来到一处无人之地,停下脚步,甩开秦羽瑶道:“你又想说什么来哄骗我了?”
秦羽瑶想了想,说道:“我并没有骗你。”
“你还敢说没有骗我?”宇文婉儿的语调一下子扬高了,指着秦羽瑶道:“你说自己只是一个小农妇,你说自己无依无靠,你说我是你见过的最大的官,你还向我告黑状,叫我替你收拾顾青臣!”
一口气说出这些,宇文婉儿气得喘了一声,又道:“你不是轩王妃么?哼,轩王爷的本事大得很,能跑能跳,将这些人全都瞒得傻子一样。你想收拾顾青臣,怎么不去找他?还是你想替他隐瞒什么,不好叫他出手,特特缠上我来?”
宇文婉儿被称作当今圣上最聪明的孩子,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只见她嘴巴飞快,话锋一转又道:“还是说,其实你能够来到我身边,也是本公主那位好皇叔做的事?哼,三皇兄倒是护着你,难道他们也是一伙的?好,好得很,只把我一个人瞒得傻子一样!”
宇文婉儿说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喉咙突然有些哽咽,立时偏过头去,仰起脸道:“从来没有人如此欺我——你还有什么遗言,说出来吧!”
等了半晌,却只见周围只有秋风吹过的声音,不由得斜了斜眼角。余光只见,秦羽瑶就站在身边,抿着唇注视着她。
那目光,竟然是带着怜惜。这种目光一下子把宇文婉儿惹火了,下意识地把手摸向腰间,却发现之前听了秦羽瑶的话,早已经把随身携带的皮鞭扔掉了。被背叛欺骗的感觉更深了。
宇文婉儿抬起手,朝秦羽瑶的脸上打过去:“谁准你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秦羽瑶没容她的巴掌落下,便钳住了她的手腕,说道:“我确实没有骗你。”
☆、第一百三十二章 计议
“还说没有骗我?”宇文婉儿用力挣着双手,偏偏秦羽瑶这回没有松开,她挣脱不得,便咬着牙,面上神情愈发气恼:“少用这般眼神瞧着我,不论你再说什么,我也不会信了!”
“我只问你,如果我早跟轩王爷有什么,如果我能够轻易收拾那一对狗男女,我为何不早早动手?”秦羽瑶反问道,“如你所言,我是轩王妃,有钱有势,可是我为什么起早贪黑地做绣活、开店铺挣银子?”
“哼,谁知道你怎么想的?”宇文婉儿冷笑道。
秦羽瑶抿了抿唇,声音有些沉下来,说道:“你口口声声说我骗了你,你问问自己的心,我到底骗了你什么?我骗了你什么好处?”
宇文婉儿扬起下巴,冷声说道:“你利用我接近朱琼雯她们,你利用我保护你!”
“如果我是轩王妃,轩王爷自会庇护我,我用得着利用你?如果我是轩王妃,我想认得谁不是轻易的事,用得着利用你?”只见宇文婉儿咬定她骗了她,秦羽瑶也不由有些动了气。
“好,好,你现下用不着我了,便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宇文婉儿睁得大大的眼睛里,大颗的泪珠一连串地淌了满脸,她收回手,用力抹了一把眼泪,转身就走。
秦羽瑶虽然气她不相信自己,却也见不得她这般伤心的样子,心中叹了口气,追上去捉住她的手腕,道:“我向来不怕在你跟前说难听的话。我且问你,你难道没有利用过你的母妃、你的父皇?你在宫中的肆无忌惮,难道不是利用你的母妃、你的父皇对你的宠爱?宫中上上下下无人敢给你一丝委屈,难道不是因为如此?”
“那,那怎么一样?”宇文婉儿反驳道,然而语气已经不如方才那般笃定。
秦羽瑶知道她听进去了,便放缓声音又说道:“如果你非说我利用你,那么我利用你的心,跟你利用你的母妃、你的父皇是一样的。”
宇文婉儿撅着嘴,还是不肯相信。
秦羽瑶便又道:“你可知道,利用分为两种。一种是顾青臣对从前的我,他利用我挣银子供他读书,利用完了便把我休弃。一种便如你对你母妃、你的父皇,你利用他们的宠爱让自己过得自在。你知道这两种利用的区别吗?”
宇文婉儿的眼神有些闪烁,抿着嘴不吭声。
秦羽瑶继续说道:“顾青臣利用我,只是一昧压榨我,从不回报。你对你的父皇、母妃,却是利用的同时,也会回报给他们快乐。所以顾青臣是狼心狗肺,你同你的父皇、母妃却是互相利用,心甘情愿。”
“我自问虽然利用了你,却也对你一片真心,我不曾对你说谎话,也不曾背叛你,但凡我有的都不吝于给你。比如你今日身上穿的衣裳,便是我依据你的脾性肤色设计而出,可有一人说它不配你?”秦羽瑶问道。
听到这里,宇文婉儿面上戾气已消大半,低着头咬着嘴唇,只不吭声。
“你很聪明,我格外喜欢你,只觉得若能跟你交朋友,则堪称人生一大乐事。”说到这里,秦羽瑶叹了口气,松开她的手腕,“我将自己的秘密都告诉了你,这却是我连任何人都不曾告诉的。谁知你,险些就将我出卖了。”
“你,真的不曾告诉过别人?”宇文婉儿抬起头来,“连我皇叔都不曾告诉?”
秦羽瑶摇头:“没有,我谁都没告诉过,只说给过你听。”
宇文婉儿的眼神便有些复杂起来,有些内疚,有些后悔,咬了咬嘴唇,低声道:“对不起。”方才还阴云密布的小脸上,此刻充满了歉疚。
秦羽瑶低头看着宇文婉儿面上的泪珠,直是叹气,果然还是个孩子,再聪明也不过是个孩子罢了。掏出袖中的手帕,为她擦了擦面上的泪水,说道:“你相信我的确不曾骗你了?”
宇文婉儿深深埋下去的脑袋轻轻点了点,闷声道:“嗯。”只觉一缕轻柔的香气,十分温柔地拭去脸上的泪水,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别开头躲过秦羽瑶的擦拭,伸手反抓起她另外一只手,道:“我看看你的伤口。”
秦羽瑶却一缩手,挣开了去,背到身后:“行了,你回去吧,英华宫中她们都等着你呢。”
“给我看!”宇文婉儿瞪起眼睛道。
红扑扑的小脸上,睁着一双微红的眼睛,直如沾着雨水的海棠花,艳极无香。这才十六岁,再过几年,还不知道如何美艳。
秦羽瑶心下赞叹,面上却笑道:“就不给你看。我不跟你说了,轩王爷还在等我。”
宇文婉儿直是跺脚,道:“你从来就不肯叫我如意!”只要她没有拿鞭子抽人,秦羽瑶是从来也不会顺着她的,宇文婉儿直觉如此,恼得直咬嘴唇。
谁知却被秦羽瑶伸指弹在额头上,道:“怎样?你砍我的头吗?”
“你明知道我不会砍你!你就会欺负我!”宇文婉儿连连跺脚,气得直想挠她。偏偏抬眼一看,只见秦羽瑶满面微笑,包容而温柔,心头那股气愤不知为何便消去了。正了容色,问她道:“你跟我皇叔是怎么一回事?”
“就跟蒋玉阑说得差不多。”秦羽瑶沉吟了下,回答道。
宇文婉儿的神情不由得有些异样,微微蹙起好看的眉头,问道:“那你方才,在英华宫中,指责顾青臣和蒋明珠?”
“他们并不知道轩王爷的事。甚至就连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秦羽瑶委实不知道如何说,不知不觉有些皱起眉头。
宇文婉儿多么聪敏的心思,只听了这两句,便在心中勾勒出大半的情形。她点了点头,沉吟道:“皇叔有没有说,此事如何打算?”
秦羽瑶摇头:“这件事我便不参与了。总归谁做的孽,便交给谁收拾去。”
宇文婉儿不禁“扑哧”一声笑出来,嗔她道:“你怎能如此?这可是事关你的大事,你竟然不问的?”
“我没什么脑子,其实是个笨人,便是问了也帮不上什么忙。”秦羽瑶老实说道。
宇文婉儿又是轻轻跺脚:“你还笨呢?那这世上还有几个聪明人?”
“我确实是个笨的,这件事我当真不知如何是好。反正有聪明人在,不如交给他办去?”秦羽瑶挑了挑眉毛道。
“这件事,的确不好办。”宇文婉儿微微蹙眉,不禁沉吟起来:“说来说去,是皇叔不对,竟令你失贞失德。否则,这件事原是你占了一百个理,任那顾青臣说破大天也脱不了罪。”
“倒也怪不得轩王爷。我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你,你就知道了。”到了此时,秦羽瑶也不瞒她,从头到尾,细细说了起来。
“最初,却是轩王爷偶然救了落水的我一命。我那时没有瞧清他的面孔,却已经记住他的背影,而后误将顾青臣认作他。顾青臣娶了我之后,我感念他的救命之恩,便拼着性命赚钱供他读书来报答他……”
等到将事情捋了一遍,秦羽瑶又总结道:“若没有轩王爷救我一命,我早死了,绝轮不到顾青臣娶我。没有我的拼命挣钱,他便没有银钱念书、科考,至少上一届的状元轮不到他做,也轮不到他娶蒋明珠。他的成就,一部分得益于轩王爷,一部分是我的功劳。”
“他在不知道孩子不是他的情况下,休妻弃子。在三年无子的情况下,派人来接我儿子,只给我十两银子打发我。我不愿意,他的家丁便将我一顿好打,只差一线,我便死去了。”秦羽瑶说到这里,神情有些冷凝,不由得攥了攥手掌。
因为,秦氏确然已经死去了。
“我撞到墙上,几乎死了过去。天可怜见,叫我记起前世,勉强打走了顾府的家丁。否则,只怕早已被他们打死,我儿子如今也不知是何下场。”秦羽瑶记起那时的情景,目光中透出冷嘲与淡淡的恨。
“顾青臣知道了蒋明珠做的好事,竟也不管。且,后来接连派了几波人来杀我们。若非那时我认得了轩王爷,只怕早已和儿子命丧黄泉。”说到这里,秦羽瑶已是满眼冰冷:“他绝不无辜。”
听到这里,宇文婉儿已经明白前因后果,此刻咬牙满眼愤怒:“好个顾青臣,如此狼心狗肺之人,焉能让他好过?”
莫说顾青臣没理,他即便是有理,在伤害了秦羽瑶的情况下,宇文婉儿又岂能饶他?亲人朋友与路人的最大区别,便在于亲人朋友会护短,哪怕明知自己人有所不对,也决不允许外人来欺负。
“等我想一想,如何不叫他好过!”宇文婉儿攥着拳头,脚尖用力碾着地上的泥土,只恨不得顾青臣现下就站在面前,好叫她一顿鞭子抽死过去。
秦羽瑶沉吟了下,说道:“这件事,其实说不清楚。顾青臣固然有错,我与轩王爷也有不对的地方。然而,一来我与轩王爷同他有私怨,二来我们所站立场不同,将来必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所以,哪怕顾青臣只有八分错,我也要他变成十分错。”
讲道理?秦羽瑶没那么傻。这天下间,哪有那么多的道理要讲?顾青臣负了秦氏,这是不容置喙的,只冲这一点,秦羽瑶弄死他就是替天行道。
“不若这般,咱们商量出三四种说法,一会儿回到英华宫,你叫朱琼雯她们配合,将这几种说法散播出去,吵得越厉害越好。”秦羽瑶说道。
宇文婉儿点头:“你说如何便如何。”
于是,两人便凑首商议起来。其实这件事很好办,本来宇文轩在正阳宫中已经指出来一条,那是极不错的一种。后来蒋玉阑又说出来一种,对顾青臣也没什么好处。两人只需要再商议出一两种,此事便结了。
“好,就这么办!”宇文婉儿眼睛一亮,大声赞道。
得益于顾青臣的不干好事,作恶多端,不多时,两人便商议出两种来。配合之前宇文轩与蒋玉阑的说法,略加改动,便是极妙的说法。料来这几种流言散发出去,顾青臣便要头大,无颜上朝,而蒋明珠也没脸再出门赴宴做客。
“既然如此,咱们这便走罢。”秦羽瑶说罢,牵起宇文婉儿的小手往道路上走去。
被牵起手的宇文婉儿,感受到那温热的有些干燥的手心,长长的睫毛眨了眨,渐渐低下头去,面上浮现一丝微微的红霞。
“对了,你从前怎么会那样软弱?”想起秦羽瑶方才话中所说的,宇文婉儿不由得皱起眉头,有些嫌弃地道。
秦羽瑶微微一怔,随即回过头,在她的额头上弹了下,说道:“我是弃婴,养父母又不疼我,对我简直比使唤丫鬟还冷酷,我又不曾读书,不懂得道理,又能怎么样?”
“幸好你后来记起了前世。”宇文婉儿摸了摸被弹得有些痛的地方,撅起嘴说道。若非如此,她还认不得她,竟不知道有一个朋友的滋味,是如此的美妙。想到这里,嘴角扬得愈发高了,就连脚步都有些雀跃起来。
“对了,你竟真的不曾告诉我皇叔么?”宇文婉儿忽然想起来,又问道。
秦羽瑶道:“什么?”
“就是那件事,你记起前世的那件事。”宇文婉儿道。
秦羽瑶摇头:“没有。”
“为什么?”宇文婉儿好奇地问道。
秦羽瑶想了想,说道:“也许,是时候不到吧。”
闻言,宇文婉儿的脚步顿了顿,脸上竟不是笑意,而是有些淡淡的失望。她是极聪慧敏锐的人,何以不明白,秦羽瑶为何告诉她,反而不告诉更亲近的宇文轩?无非是因为,宇文轩是她更亲近的人罢了。
对于亲近的人,正常人的心里总是害怕的。
然而这失望之色在面上浮现片刻,渐渐便消了下去。一双明艳的眼睛,很快又变得明亮起来。且,比之前更加明亮了一分。
不要紧,皇叔毕竟是跟她生过孩子睡过觉的人,比其他人更得她的亲近一些,也属寻常。然而自己却是秦羽瑶除了皇叔之外,最亲近了的人呢。
想到这里,面上神情愈发坚定起来,反握紧了秦羽瑶的手,一路往回走去。
不远处,便是负手等候多时的宇文轩。只见两人终于回来,且手牵着手,一派亲密的模样,神情不见波动,只是问道:“都说清楚了?”
“说清楚了。”秦羽瑶答道。
宇文婉儿却向前走了一步,上下将宇文轩打量起来:“皇叔,你藏得够深的?”
“嗯。”宇文轩却不想跟她说话,随意应了一声,便将目光投向秦羽瑶,说道:“走吧。”
“等等!”宇文婉儿拉住秦羽瑶的手,说道:“往哪儿去?阿瑶要跟我回英华宫的。”
宇文轩毫不客气地把秦羽瑶搂到怀里,道:“我送你皇婶回家。”说罢,再不看她一眼,搂着秦羽瑶便扬长而去。
皇婶?宇文婉儿听到这个称呼,不由得瞪大眼睛,一时间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秦羽瑶甚至没来得及给宇文婉儿一个眼神,便被宇文轩搂着走了。刚要问他为何如此冷淡,却只见宇文轩绷着脸,一副不快的样子,不由得一愣:“你怎么了?”
宇文轩搂着她来到走廊拐角,回头只见宇文婉儿没有跟来,才停下脚步,轻轻抓起秦羽瑶的右手。只见虎口一片血肉模糊,顿时间面沉如霜:“跟我来。”
却是脚步一转,往太医院的方向行去。
且说朱琼雯等人出了正阳宫后,便一路往英华宫中去了。待回到英华宫中,顿时接受到了一双双无比好奇的眼睛:“呀,你们回来了!”
“事情如何了?”有人问道。
朱琼雯等人纷纷入座,才将正阳宫中的事情一一说来:“你们不知,那场面,简直惊心动魄!”
一时说到秦羽瑶在御前面不改色,众人纷纷仰慕不已。一时说到秦羽瑶触怒圣颜,众人纷纷惊呼不已。一时说到宇文轩站起来了,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惊叫出声。
“轩王爷,居然站起来了?”
“他,他难道替秦氏说话了?”
朱琼雯捶桌道:“何止?轩王爷竟口口声声,称秦氏为他的王妃!”
“啊!”众人闻言,又不禁纷纷惊讶起来。
“这,怎么可能?”
“是啊,你莫不是骗我们的吧?”
宇文轩站起来了,且竟然认一名绣娘作王妃,这怎么听都不像是真的!
“我骗你们做什么?”朱琼雯推了推身边的程水凤,又指了指角落里的颜千意,说道:“可不止我一个人在场,她们也都瞧见了,你问她们我可有骗人?”
众人便纷纷朝程水凤和颜千意看去,只见两人全都点头表示朱琼雯说得是真的,不由得纷纷如被雷击一般,直是瞠目结舌,愕然不已。
“后面更是精彩。秦氏踹了蒋明珠一脚,心疼得蒋丞相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跪在地上求皇上给他闺女做主。偏偏轩王爷护着秦氏,只说有什么都冲他来,宁肯不要这王位,也决不肯叫秦氏受半丝委屈。”朱琼雯连说带比划,非常激动地道。
其他人听到这里,又不禁纷纷惊呼起来,只觉得十分神奇,不能相信。一边听,一边看向程水凤和颜千意,只见两人都未表示出反对,便知这竟是真的。
其实,朱琼雯虽然为人外向了些,在这种事情上却是不敢大话的。她们只不过是被惊呆了,故而不敢置信而已,并非真的怀疑朱琼雯的人品。
只听到后来,秦氏从始至终未接受一丝一毫的惩罚,触怒圣颜、当众脚踹蒋氏明珠,竟然都被宇文轩挡下来了,人人面上都不禁泛起艳羡之色。
“不对,秦氏口口声声说顾青臣负了她,可是她却怀了轩王爷的孩子,到底谁对不起谁在先?”片刻后,有人回过神来,就此问了出来。
朱琼雯早已沦为宇文轩的粉丝,此刻虽然说了许多的话,却是连水也来不及喝一口,便抬头高声激昂答道:“自然是顾青臣与蒋明珠不对在先,哪还有第二种可能?”
“我瞧着,倒似乎是秦氏先不贞在先,顾青臣才不义在后。”那人说道。
朱琼雯便哼了一声,道:“少把人想得太善良。顾青臣若是如此无辜,为何在御前占不到半丝便宜,直到最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那位小姐便不说话了。一时间,屋里只闻低低的絮语,再也没有人高声质问。
朱琼雯终于得以喝口水,却只见旁边程水凤出奇的安静,不由偏头问道:“你怎么了?”
“公主还没回来。”程水凤往殿外的方向望了一眼,低声说道。
朱琼雯顺着她的视线,随意往殿外望了一眼,不在意地道:“兴许在等轩王妃吧?”却是早已把秦羽瑶也当做了偶像来崇拜,口口声声唤起了轩王妃。
“你怎么就不带眼睛呢?”程水凤直是气得伸出手指头,在朱琼雯的脑门上狠狠一点,然后凑近她说道:“你没见公主的神情十分不快吗?我只怕,她跟秦氏起了隔阂。”
“起隔阂?为什么?”朱琼雯纳闷地道。
程水凤直是扶额,连连挥手道:“罢了,同你这粗人说不清楚。”
“别呀,你跟我说说,却是怎么了?”朱琼雯贴了上来,小意地给她捏胳膊捶肩膀起来。
程水凤轻哼一声,凑到她耳边说道:“我早先跟你说,公主同秦氏的关系不太寻常,你并不信。你却没看到,当秦氏跟轩王爷站在一处时,公主的脸色有多难看。”
“啊?”朱琼雯没听明白,“此话怎讲?”
程水凤愈发压低声音,说道:“公主对秦氏,仿佛有些——”
“都聊什么呢?”突然,一个明媚的声音传了进来,打断了程水凤的话。只见英华殿门口,一个穿着秀美长裙的少女走进来,宽袖随风而动,一张骄艳的面孔明媚生动。
宇文婉儿大步走进殿内,一路往殿上的榻上走去。一边走着,一边说道:“朱琼雯,你可将事情都告诉大家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露馅
骄艳明媚的少女踩着流动的风,衣袂飘飘地走进来,一甩宽袖,侧坐在榻上。
一双黑白分明的波光流转的大眼睛,带着三分狡黠,三分通透,三分厉害,以及一分不以为然。朝英华殿两边坐着的小姐们看了过来,最终落在朱琼雯的身上:“你可曾将过程都说过了?”
朱琼雯点了点头:“禀公主,已经说过了。”
宇文婉儿点了点头,目光扫视众人:“你们有何看法?”
一边问着,一边伸手点名,竟是叫她们不答也不行。于是,底下的人纷纷回答起来,有说顾青臣狼心狗肺的,有说顾青臣懦弱无用的,有说秦羽瑶不大好的,种种看法不一而同。
宇文婉儿等她们表达过看法,便把方才与秦羽瑶商量的另外两种说法,不经意间点了出来。
原本,朱琼雯带来两种说法。一种是宇文轩说出来的,即顾青臣以美女惑之,试图得到轩王青睐,后另攀高枝背弃原主。另外一种,便是蒋玉阑提出的,即宇文轩侮人妻子在先,顾青臣报复后抛弃的说法。
宇文婉儿又提出两种具有迷惑性的,实际上并无意义的说法,顿时间,众人更加疑惑了,探讨声也更加热烈起来。自然,在宇文婉儿似不经意间的拨动中,并无太多对秦羽瑶不利的说法。
以及,有朱琼雯这个头号粉丝在,哪里容得旁人对宇文轩和秦羽瑶不利?只见朱琼雯手舞足蹈,言辞犀利,处处替秦羽瑶挡枪,好不威风。
坐在朱琼雯旁边的程水凤,此刻则十分安静。抬头悄悄打量宇文婉儿,只见宇文婉儿支着腮斜倚在榻上,神情看似慵懒,实则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下方的讨论。不由得心下凛然,秦羽瑶,实非凡人。
方才宇文婉儿进来之前,程水凤本来在跟朱琼雯说悄悄话。之前在正阳宫中,程水凤察觉出宇文婉儿对秦羽瑶的不满。后来在皇后娘娘的引领下,她们都出来了,包括宇文婉儿。
只不过,刚出了正阳宫,宇文婉儿便脱离人群,只叫她们先行,她等在路边候着秦羽瑶。程水凤瞧得分明,宇文婉儿的目光中闪动着恨意,料来是要与秦羽瑶不痛快的。哪里知道,等到宇文婉儿回来后,却是一副心情痛快的模样?
且,宇文婉儿似不经意间的一举一动,竟然处处维护秦羽瑶。思及至此,程水凤愈发佩服起秦羽瑶来,能够把宇文婉儿这个难缠人物哄成这般,足可见她的不凡!
这厢,在宇文婉儿和朱琼雯的引导下,众人渐渐讨伐起顾青臣和蒋明珠来,又为宇文轩和秦羽瑶的深情所感动。那厢,宇文轩带着秦羽瑶前往太医院包扎伤口,直让一路上的小宫女、小太监纷纷惊掉下巴。
来到太医院后,太医院的老太医们也都惊得差点摔了,无不暗惊:“轩王爷的腿何时竟然好了?”
宇文轩只是绷着一张脸,冷冷地道:“为本王的爱妃包扎伤口。”
他本来便是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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