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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艳天下之农门弃妇-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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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然,这姑娘靠着自己的直觉和天赋,拥有今日的本事,已经很不赖。但是,还不够让秦羽瑶对她另眼相待。本质上,秦羽瑶更喜欢随性一些的女孩子,譬如三秀,譬如宇文婉儿,而非这样心思百转千回的姑娘。

“夫人,就这么放她走啦?”不多久,闫绣娘从隔壁走过来问道。

秦羽瑶点了点头,状若不经心地道:“她这样的心性,在如此节骨眼儿上,留下来很是麻烦。”

闫绣娘沉默半晌,才点了点头,同意地道:“没谁有那个耐心烦,还要分出一份精力盯着她。”

然而秦羽瑶却从闫绣娘的口吻中,听出一丝不一样来,不由得诧异地看过去道:“闫姐姐似乎有些可惜?”

闫绣娘只见被她察觉了出来,也不再隐瞒,叹了口气,说道:“本来我是极厌烦她的。可是,她却为咱们挡了一回。若不是她,咱们的衣物被毁坏得更多。说起来她也是个好姑娘,咱们这样对待她,其实有些不公。”

秦羽瑶不由得莞尔,闫绣娘的意思,竟是谁帮着自己,谁便是好姑娘了?真是可爱的观点。然而也没必要特意反驳,因而随口说道:“是啊,等过去这一阵,如果她还执意跟我做事,说不定我也考虑考虑。”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便散了。

次日一早,御衣局来了许多人,绿荫阁的木老爷、卿水阁的潘老爷、悦容记的周老爷等,皆听说了制衣大比需要重新来过的事,因而互相约了来此。

白国的使者们,在一名穿着打扮十分讲究细致的年轻姑娘的带领下,也聚集在了议事厅。还有其他三国的使者们,大概是来看热闹的,也来了许多人。

秦羽瑶早已料到会是此情形,故而也不慌乱,早早使人通知了管事姑姑,准备了茶点在议事厅招待众人。

木老爷等人来得略早一刻钟,见了秦羽瑶便走上前来,极为热情地攀谈起来:“原以为发生了那样的事,今年必定又要败了,不料秦夫人如此有本事,居然争取来了重比的机会,令我等实在佩服不已。”

秦羽瑶望着木老爷尽是笑容的脸庞,也不去揭穿其中的虚伪,挨个对几位老爷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机会是我在皇上跟前辛苦争取来的。主持之位——几位以为如何?”

“自然是以秦夫人为首。”木老爷等人眼中一闪,随即纷纷诚恳地回答道。

开玩笑,她站在主位前面,一只手都扶着主位的扶手了,哪里是询问他们的意见?分明就是通知他们一声儿罢了。

不过,木老爷等人也不会在明面上给秦羽瑶难堪,毕竟四国使者快到了,在外人面前内讧,总归是不好看的。因而纷纷坐在秦羽瑶的两侧,一边等四国使者到来,一边套秦羽瑶的话:“秦夫人,不知重比之事,规矩如何?”

他们听来的消息,乃是皇上下旨,将重比之事交由秦羽瑶来办。那么,必然不是在宫中了?倘若是在宫外,木老爷等人却想不起来如何比试才好。

总不能把衣物都拎出来,在院子里一件一件挂起来,众人评头论足吧?那样可太没意趣了。因而数双眼睛一齐看向秦羽瑶,等待她的回答。

秦羽瑶却早已听到一阵渐近的嘈杂混乱脚步声,心中猜测着四国使者就快到了,便只是简单说道:“诸位且耐心等待片刻,时间、地点、规矩究竟如何,一会儿便知。”

这样严肃认真的话,却从一名双十年华的年轻女子口中道出,怎样也没什么说服力。木老爷心中都在撇嘴,只道秦羽瑶故弄玄虚,然而心中也好奇,秦羽瑶究竟能够拿出什么样的规章来?

未几,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并说话声渐渐近了,就连木老爷等人都听了出来,因而站起身来,看向走进来的四国使者。

但见最前头的乃是一名打扮得无比讲究细致的年轻女子,比秦羽瑶还要小两岁,却是昂首挺胸,一派威仪。木老爷等人便知道,这约莫就是白国的郡主了。

☆、第二百章 评委之争

穆挽容并不是第一次踏入御衣局,身为白国郡主并使者之一,就在进入雍京城后,便带领使者们来御衣局考察过一番。毕竟是竞争对手,知己知彼方才百战百胜,哪怕大顺朝从不曾赢过,也不该放松警惕。

这也不是穆挽容第一次见到秦羽瑶。上一回来御衣局之时,穆挽容便见过了。

只不过,那次穆挽容的注意力并未放太多在这个女子身上。虽然长得漂亮,但是年纪太轻,下意识之下,穆挽容扫了两眼便没有再注意,而是把精力放在木老爷等人身上。甚至,就连闫绣娘,分走的注意力都比秦羽瑶多上许多。

然而这一回,穆挽容刚一走进议事厅,所有的注意力便情不自禁地投在主座上的那个不容忽视的女子身上。不仅仅因为这一次秦羽瑶坐在了主位,木老爷等人只是相陪,更因为她浑身散发出来的,令人无法忽视的气息。

穆挽容微微侧头,便见到随行之人的目光,全都凝视在了秦羽瑶的身上。一时间,穆挽容如临大敌,凝神戒备起来。

“各位都来了。”秦羽瑶站起,对前来的众人点头微笑。

木老爷等人相视一眼,也随后站起身,热情地笑着对众人拱了拱手。不过是邦国的一名郡主而已,哪怕是公主到了,也该不着他们下跪行礼。心中纷纷想着,反正是秦羽瑶打头,他们有样学样就是了,哪怕被指责不懂礼节,也有秦羽瑶在前头顶着。

穆挽容上回来的时候,乃是木老爷等人打头招待,热情无比。不料此次前来,进门已有片刻,竟然不闻“上座”“上茶”等声音,心中立时不悦起来。

“你就是秦氏?”穆挽容走到厅中站定,微微仰头,望着秦羽瑶的眼睛说道。

秦羽瑶转动视线,落在穆挽容的面上,点了点头:“不错。重比之事,乃是由我主持。”说罢,不等穆挽容再开口,便又说道:“大家跟我去一个地方,我们不在此处讨论重比之事的流程规矩。”

“慢着!”穆挽容冷道,心中十分不快,明明重比之事乃是大顺朝无礼,凭什么秦羽瑶连个道歉与解释都没有?

这次隆重打扮而来,便是为了讨个说法,至少也要下一下大顺朝的面子。谁知秦羽瑶全然不提这茬,坐都不让坐,直是让穆挽容心中不悦,说话便有些嘲讽起来:“这就是大顺朝的礼节吗?上茶让座都未有,还是故意怠慢我们?”

如此明显的找茬,满屋子没有一个人听不出来。一时间,所有人屏着气息,眼神闪烁着等待好戏。

秦羽瑶将众人的神情尽收入眼底,又不闻木老爷等人出言解围,心中冷哂,口中只道:“一日之计在于晨,此时正是阳光正好,各位吃饱喝足来谈事情,我自是不敢耽误大家的时间。莫非,大家时间都十分充裕,在此吃茶聊天半日也无妨?若是如此,我便命人多备些茶点上来。”

“谁要在此吃茶聊天了?”穆挽容身后的一名中年男子,觑见穆挽容的神情后,扬声说道:“明明是你们大顺朝不懂礼节,故意怠慢我们,可别说得好似我们专程来吃茶来了。”

秦羽瑶眉头也不抬,只淡淡说道:“阁下的意思,究竟是我不懂礼节,还是刻意怠慢你们?”

若是不懂礼节,就不存在刻意怠慢的事。若是刻意怠慢,就谈不上不懂礼节了。

那名白国使者听罢,猛地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道:“刻意怠慢我们!”

“哦,阁下误会了。我原是不愿意耽误大家的时间,不曾想一番好意,竟然引得大家误会。”秦羽瑶淡淡点了点头,往后一步,坐到主位,抬手对厅外宫人示意道:“来人,上茶点。”

穆挽容轻哼一声,走向客座之首。落座之后,抬头看向秦羽瑶道:“制衣大比,原本是我们赢了。只不知秦夫人究竟在皇上面前说了什么,竟叫皇上又下旨意,要求重比?”

在穆挽容看来,秦羽瑶是没有那个本事叫皇上改主意重比的,毕竟胜负已分,皇上还要脸呢。可是,这件事毕竟给他们带来麻烦,故而便将罪名扣到秦羽瑶的头上,不管怎样先出一口气再说。

哪里知道,她这一个大帽子扣下来,竟然扣对了人。秦羽瑶搭眼瞧着这个倨傲的漂亮姑娘,又哪里不知她找茬的意图,因而似笑非笑地反问道:“郡主因何认为,此次大比乃是你们赢了?”

“难道还能是你们赢了?”站在穆挽容身后,方才顶撞过秦羽瑶一次的中年使者,又一次扬起嗓门:“你们的衣裳连穿都不能穿,再漂亮有什么用?”

“达鲁,退下!”话音未落,便听穆挽容冷声喝道。

叫做达鲁的那名中年使者,还不知道为什么被训斥,怔了一下之后,摸了摸鼻尖,悻悻地又站回穆挽容的身后。

秦羽瑶的唇边已经弯起一抹笑意,看向穆挽容打趣道:“郡主瞧,就连你们的使者也认为,我们的衣裳是最漂亮的。”

“秦夫人听错了,达鲁的意思可不是这样。”穆挽容冷哼一声,说道:“贵国的衣物,连最基本的穿着需求都达不到,美丽与否已经不存在任何意义了。”

“非也。”闻言,秦羽瑶渐渐敛起笑意,“漂亮、耐穿、御寒,本就是衣物的最基本的要求。耐穿方面,或许那日给大家一个误会,可是并不能否认它们的漂亮。”

穆挽容听罢,眼底闪过一丝不屑,然而不等她讥讽出来,便听秦羽瑶紧接着又道:“几十套衣物,在片刻间纷纷散线脱落,难道郡主认为是正常的?”

“秦夫人此言何意?”穆挽容瞪大眼睛看过去。

“什么意思,你我心知肚明。”秦羽瑶的食指不轻不重地敲在桌案上,发出一声不容忽视的“笃”的声音。

穆挽容沉默片刻,忽然如春花绽放一般明媚地笑了起来:“我们白国的衣物,乃是货真价实的稀世珍品,自然不怕再比一回的。既然大顺朝的皇上有此意,那么再比一回就是。”

制衣大比之日,秦羽瑶所呈上的数十件衣物,在宫女起舞时纷纷脱落,自然是因为被人动了手脚。

往年的时候,也没少出过这种事,真若查起来,谁也不干净。故而,穆挽容很识趣地揭过,不再提这茬。日后机会多得是,没必要非在这一件事情上为难秦羽瑶。因而笑得格外和气,说道:“敢问夫人,咱们重比的流程规矩,竟是如何?”

秦羽瑶笑了一下,说道:“此事不宜在此谈论,郡主若当真想知晓,不如跟我走一趟。”

穆挽容这才想起来,就在进门的时候,秦羽瑶所说的叫他们跟她去一个地方的事。脸上又有些不快,白坐了这么久,半点好处没捞着,又叫秦羽瑶牵着鼻子走了。目光一甩,对身后的达鲁示意了一眼。

达鲁会意,立刻扬声说道:“此处为何不能谈论?秦夫人推推拖拖,就是不肯与我们商谈,莫非尚未想明白规则章程?”

秦羽瑶抬手扶额,对这些纠缠不清的使者们,心中也是服气了。略作平息之后,抬眼说道:“既然各位执意,那么我便大概解释一下。”

“早这么不就得了?”达鲁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昂着头退回到穆挽容的身后。

秦羽瑶也不跟他一般见识,张口讲来:“此次重比,只涉及制衣一项。地点在明秀庄,比试时间总共七日,前六日为比试过程,比试结果在第七日出分晓,评委为全雍京城的百姓——”

“等等!”秦羽瑶还没说完,便被打断了。

循声看去,只见打断她的人乃是白国的一名较为年长的使者,须发斑白,抖着眼皮上的老褶子说道:“为何评委为雍京城的百姓?既是大顺朝的百姓,自然向着大顺朝,这并不公平。”

“就是,这太不公平了!”随后,有人附和道。

就连其他三国的使者们,也都纷纷点头附和起来:“这怎么行呢?简直就是明晃晃的作弊。”

木老爷等人坐在秦羽瑶的下首,闻言也不说话,只是笑吟吟地看着秦羽瑶,仿佛对秦羽瑶有着无比的信心。

“那么,诸位以为,应该如何选定评委呢?”秦羽瑶不答反问。

“总之不能是大顺朝的百姓!”一人说道。

“就是,大顺朝和白国应该各出一半。”又有人说道。

“剩下的人选从我们三国中出,就再公平也不过了。”一个精明的声音说道。

秦羽瑶直等到讨论声音落定,才缓缓一笑:“各国在我们大顺朝,不是也有许多商队跟来吗?这些人自然也可以参与进来做评委的。”

“对,这些也算上!”达鲁嘴快地道。

“然后你们就可以互相拉拢,成帮成派,左右最终的结果了。”秦羽瑶唇边的笑意更深一分。

霎时间,屋中寂静得针落可闻。

随即,一个不满的声音响起来,质问道:“秦夫人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秦羽瑶冷冷地道。

众人都没料到,秦羽瑶居然不怕撕破脸,当众就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间,竟然无人作声。

“秦夫人无凭无证,便给我们扣上这样一顶帽子,究竟是秦夫人的意思,还是大顺朝皇上的意思?”其他人或不知如何作答,或不敢出头,然而穆挽容却不怕,微眯起眼睛看向秦羽瑶说道。

“郡主想要凭证,却也不难。”秦羽瑶心知,这个屋子里除了闫绣娘之外,就没有真正向着她的人。木老爷等人乃是老狐狸,跟在后头有肉就叼,无肉就跑,再不肯出一分力气的。而闫绣娘虽然向着她,却能耐有限,帮不了她,这场仗只得她一个人来打。

独对众,最是难为,秦羽瑶若不表现得强硬一点,只怕日后连话语权都落不到。因而豁出去道:“天下之事,但凡发生过,皆有线索可循。那些凭证,我手中已有一些,之所以并未拿出来,乃是顾虑某些人的脸面。若是郡主不怕得罪人,非要我拿出来,我便拿出来也无妨。”

每年四国来贡,肥了各国的商人,富了大顺朝的某些官员,其中猫腻勾结,牵连之广,令人心惊。这些东西,原是瞒着傻子,在精明人之间乃是心知肚明的。便如木老爷,眼皮底下的一双招子,骨碌碌直转,却不肯吭一声。

这些事情,穆挽容未必不知,仔细打量着秦羽瑶的神情,想要从中猜测出真实性有几分。

“咱们清清白白做生意,哪有见不得人的事,不知秦夫人所说的究竟是什么?”说话之人,乃是夙国的一名使者。

夙国与别国不同,所上贡的乃是美女,而且是身材火辣、风情万种的美女。自以为做事不留痕迹,便一副坦然模样说道。

“这位是夙国的使者吧?”秦羽瑶故作惊讶地道,面上浮起浓浓的欣赏,“听闻夙国出美女,权贵之家的舞姬都以夙国美女为荣。前日我妹妹才讲,她夫家舅兄王侍郎以一座郊外别院换了两名美女,十分得意呢!”

夙国使者听罢,脸上肌肉便止不住地抖了起来,张开嘴巴,竟是嘴皮子有些哆嗦,竟然连说话都不利索了。他知道秦羽瑶说的两名美女,也知道那座别院,只因为正是他自己办的这件事。那座宅院……越想下去,便越觉慌乱,渐渐鼻尖上冷汗都冒出来了。

穆挽容冷眼打量,愈发觉得坐在主位上的这个女子心机深沉,绝非表面上看去的柔媚可人。只怕,秦羽瑶的手中,当真有些东西。

四国乃是一体,因而盘算过后,穆挽容拈帕掩唇,笑道:“夙国美女确实非同寻常,便连我们女子,看了也觉惊艳呢。可惜重比只有制衣一项,否则咱们还可以多饱眼福呢。”

“那又有何难?既然郡主也是如此风雅之人,想必知晓重比的规矩之后,必然心中喜悦。”秦羽瑶听出穆挽容话外之音,接台阶就下。反正她的本意也是叫他们服软,也不是想把那些东西都抖落出来,毕竟对大家都没什么好处。

“哦?夫人请讲。”穆挽容做出一副好奇的模样说道,好似方才那番争执根本不存在似的。

☆、第二百零一章 比赛规则定

“比赛时间,共七日,大顺朝与白国各有三日时间展示,第七日为比赛结果判定及谢幕。”

“比赛地点,明秀庄,稍后由我带各位去认路。”

“比赛规则,双方在T台展示所有衣物,展示方法不限。”

“比赛结果,由雍京城内所有百姓,包括各国商队,共同选票投出。”

秦羽瑶一口气将比赛规则的重点道出,而后才缓缓看向众人:“大家有何疑问,现在可以问出来了。”

“请问,那‘T台’是什么?”一名使者问道。

秦羽瑶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答道:“就是一座台子。”

“我们知道是台子。”那名使者没好气地道,“但是长什么样子?我们又没见过,怎么知道?”

秦羽瑶唇边的笑意加深了一些,挑了挑左边的眉毛,说道:“方才我叫你们跟我去明秀庄,一边绕着园子观察,一边解释比赛章程,是你们不肯去的。”

“你!”那名使者顿时噎住,恨恨地剜了秦羽瑶一眼,别过眼不说话了。

秦羽瑶只是轻笑,好整以暇地往椅子旁边一躺,对着众人异样的神情打量起来。方才她可是很好心地给他们安排了行程,偏偏他们不听,她有什么法子?现在她可不打算操心了,他们想去就求她,不想去就拉倒。

“呵呵。”这时,穆挽容拈帕掩唇,轻轻笑了两声,盈盈目光望着秦羽瑶,半真半假地抱怨道:“夫人可别怪他们,分明是夫人一开始没有说清楚,才叫他们误会了。若早知是这般,此刻必然已经在明秀庄了。”

秦羽瑶抱以一笑:“大家来这里,都是为着重比之事,我又能带大家去哪里呢?”待看到穆挽容脸色有些不好,便适时收手,正经坐好,又道:“咱们现在去明秀庄?”

“甚好。”穆挽容不等其他人发表意见,率先开口应了下来,她此时算是知道了,秦羽瑶可不是什么软茬子,为了不让使者们自取其辱,还是适当配合一些来得好,因而站起来道:“那就请夫人带路吧。”

“走吧。”秦羽瑶亦无意难为他们,闻言站起来向外走去。

穆挽容起身跟在后面,一行人浩浩荡荡往明秀庄行去。

明秀庄已经全部建成。当秦羽瑶带领穆挽容及一众各国使者们,推开门跨入院中,瞬间收获了无数惊愕的目光。

不错,无数惊愕的目光。不仅是前来的使者们惊呆了,就连趴在门缝上拥挤着往里瞧的路人门也都惊呆了。

明秀庄原本是叫柳家别院,大家只知道是富商的宅院,却因为向来安静非常而并不感兴趣。然而近来,柳家别院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又有许多工匠进进出出,以及一车又一车的各样材料拉进去,渐渐感到好奇起来。

后来,柳家别院改了名字,变成了明秀庄。联想到京中最近小富起来的一批工匠、木材商、漆料商、园艺商等,众人纷纷猜测,莫非那位富商打算改建一座戏园子?

恰逢今日开了大门,有那胆子大的,撩起下摆飞奔上前,趴在门口探头去看。

但见明秀庄里头,一片空地极大,中间建造了一条长长的木台子,无比宽阔,上面涂着光滑的彩漆,分别是柳绿、花红、叶黄、雪白,渐次为春、夏、秋、冬四季的风格。又分别绘着四季特有的景色,竟是悠远温婉,美轮美奂。

加之四周栽种的垂柳,摆放得别出心裁的盆景,相映成趣,美得令人倒抽一口凉气。在台子两边,则摆放着数不清的桌椅,皆是全新打造,少说能坐得下数千人。

这样的戏台子,当真大手笔!挤在门口往里探头的路人,纷纷心中感慨道。只见门房并未驱赶,便大着胆子往里走。

“那里头进去的,可是四国使者!”有人嘘声说道。

“怕什么?进去瞧瞧!”那胆子大的自不理会,只管径直往里走。

此时,秦羽瑶已经带领众人往前行了一段,抬手指向旁侧的高台,说道:“这座便是‘T台’了,比赛之时所用到的就是它。”

“如此恢宏的台子,当真少见。”穆挽容跟随在秦羽瑶的后头,微微眯起眼睛,打量这座漂亮之极的高台。

“夫人哪里寻的这样好地方?”穆挽容眼尖地瞧见台子下方些许未打扫干净的余屑,指尖一动,指着那碎屑,轻笑一声,说道:“这座台子,我瞧着竟是刚建成不久,也难为夫人能够借到。”

昨日才下圣旨,比赛结果不算,要重新比试。今日秦羽瑶便带他们来这里,说这里便是重新比试的地点?穆挽容只差没直接说出,莫非大顺朝早就打算不论结果是什么,都要重比吗?

虽然大顺朝皇帝不曾把四个小小邦国放在眼里,但是这样的名声,却不能毁在秦羽瑶的手里。于是秦羽瑶只作没有听出来她的质疑,神情极其坦然地道:“这园子本是我出图纸,由朋友建起来的。”

穆挽容不信,仍旧以质疑的眼神看着她。

“郡主大概不知,我是做成衣生意的,店面虽然尚无,名气却已经有了几分。本来打算园子建好之后,一年四季,各举办一场成衣发布会,邀请城中百姓前来观赏。恰逢圣上有旨,此次制衣比赛重来,便选定了此地。”秦羽瑶说道。

穆挽容拧眉冷笑,心中疑窦仍未消去,然而不待她说出什么,忽然不远处响起一声惊呼:“啊,此人,莫非就是秦记布坊的秦夫人?我有一回在闲云坊见到过,那小伙计悄悄与我说的,好似就是这位夫人!”

顿时间,无数道探寻的目光朝秦羽瑶直直射过来。

秦记布坊的曲裾,去年就在京城开始售卖,时至如今已经名声大噪。没有听过秦记布坊名头的人,竟是寥寥无几。尤其因为秦记布坊只有成品,却无店面,更令人心中好奇,口口相传之中,带了几分神秘色彩。

“秦记布坊?”穆挽容的眼睛转了转,面上神情不明,看不出在想什么。

秦羽瑶看向不远处,只见越来越多的路人已经跟了进来,大多数人都被精致优美的T台所震惊。而其中几人,看向秦羽瑶的目光,则带着淡淡的请示。秦羽瑶几不可查地对他们点了点头。

下一刻,那几人便分别同身边的人,或眉飞色舞,或激动非常,或炫耀显摆地讲解起来。

而秦羽瑶也收回视线,看向身边的穆挽容等人:“这座台子,便是展示衣物之地。大家各凭本事,取得票数吧。”

来的路上,秦羽瑶已经向他们讲出,得票的方式。乃是由官方印出纸笺,在比赛期间,每日发放三千份,先到先得,不记名投票。

投票时,需在上面写下所投的衣物编号,然后叠好放入每个桌上专门放置的箱子里。每日比赛结束后,由专人收起归拢并统计票数。

“不知比赛何时开始?”穆挽容轻笑着问道。

秦羽瑶道:“三日后开始,郡主以为如何?”

“三日后?太着急了吧?”穆挽容拈帕掩唇,眸光流转:“还是说秦夫人早就想好了比试的方法,并不需要准备工夫?”

秦羽瑶微微挑了挑左边眉毛,说道:“半年后再比,我也没有异议的。只不过,郡主难道不急着回国吗?”

“你!”穆挽容忍不住咬唇,被秦羽瑶的这番话,呛得心中很是不悦。掐了掐掌心,勉强压下不满,说道:“七日后,如何?”

秦羽瑶微微点头:“可以。既然郡主需要七日,那就七日后再出场。比赛规则可以略作改动,三日后我们先行开始,再抽出一日计算选票,正好第七日郡主就可以开始了。”

“不行!”穆挽容紧紧皱着眉头,断然拒绝道。先入为主,如果以秦羽瑶的这个法子,于白国只怕更加不利。她假惺惺地拈帕掩唇轻笑两声,而后说道:“既然秦夫人如此迫不及待,我们也只好奉陪了,否则不知情的人,还不知道怎样编排呢?”

秦羽瑶见她识趣,也不多说什么,只道:“那好,便三日后开始比赛。比赛日期安排有两种,一种是分单双日,譬如大顺朝为单日,白国为双日;另一种是分上午和下午,譬如大顺朝为上午,白国为下午。郡主以为如何?”

“不好。”穆挽容听罢,很快摇头:“这两种安排都不好。界限太分明,大家都知道什么时候是大顺朝出场,什么时候是白国出场,极容易作弊。”

秦羽瑶忍不住露出一丝讥讽:“这些衣裳日后都由谁来穿,郡主明白吗?他们投谁的票,就说明日后会穿什么样的衣裳。每日三千票,哪怕有五百人作弊,至少还有两千五百人是真心投票的。郡主如此惧怕‘作弊’,不如说出一种避免作弊的方法来?”

穆挽容依然掩唇轻笑,仿佛丝毫不把秦羽瑶的讥讽放在心里,浅笑盈盈地道:“不如这样,咱们一同出场比试,时间与地点都不进行明显的区分,夫人以为如何?”

这一回,秦羽瑶心中不由得有些动容,格外多看了站在身边的少女两眼。是个心思细腻又有成算的人,秦羽瑶心中作出初步判断。

“可以。”秦羽瑶答得十分干脆。她本也没打算作弊,倘若这样能够让穆挽容觉得公平,那么就这样办吧。只要公平,秦羽瑶不怕会输。

穆挽容弯起眼睛,面上的笑容多了两分真心,紧接着侧头瞅着秦羽瑶,有些撒娇地问道:“既是一同上台展示,还是风格相似为妙。夫人预备如何展示?可否给容儿一些启示?”

“郡主以为,咱们这样对立的立场,我会告诉你?”秦羽瑶似笑非笑地道。

穆挽容咯咯轻笑,凑得近了一些,眉眼之间更见亲近:“夫人是如此骄傲自信之人,又岂会害怕区区一个表现方式,便令我们得便宜了呢?”

真是好大一顶高帽,秦羽瑶眉头微挑,面对少女看似天真烂漫,实则心机满满的神情,偏过头去并不回答,只是看向其他使者们问道:“关于比赛方式,大家可还有别的疑问?”

其他人站在旁边,竖耳听着穆挽容与秦羽瑶的你来我往,针锋相对,早已对穆挽容心服口服,自认为不会比穆挽容做得更好,因而极有眼色地道:“我们都听郡主的。”

穆挽容闻言,眼中得意之色更显三分。

“郡主可还有疑问?”秦羽瑶收回目光,又看向身边的少女。

穆挽容顿知秦羽瑶不想答,一计不成,眼珠转了转,并没有继续死缠烂打,而是笑着抛出另一个问题:“夫人只说每日三千票,先到先得,可是若有人私下交易呢?如果有人私下囤并票数……”

这并非杞人忧天,要知道并不是人人都正直无私的,假使有人以五两银子换取一张票,或者没有那么多,只出一两银子换取一张,只怕也有许多人会卖出手中的票。

“郡主有更好的法子?”秦羽瑶反问道。

此事,秦羽瑶事先已经考虑过,甚至同柳闲云也商议过。柳闲云亦无更好的法子,只因绝对的公平是没有的。到比赛的那日,必然是人山人海,只靠下人们挨桌监督是行不通的。至于在票上做标记,目前的科技也不支持。

既然没有法子,秦羽瑶便将问题反抛回去,叫穆挽容思考。总归是双方比赛,没得什么都叫秦羽瑶来,出工又出力,还要被人刁难挑刺。

“这……”穆挽容的眼珠儿转了转,终究也没有别的法子,忖度一时,终于是服软了:“呵呵,夫人已经考虑得十分周全了,容儿没有旁的要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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