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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艳天下之农门弃妇-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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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秦羽瑶痛快地点头道,“恳请皇上,将四国使者留住,叫他们到御衣局寻我,咱们再比一场!”

皇上见她说得痛快,仿佛极有信心的样子,似笑非笑地道:“好,此事便交由你来办。倘若办得好了,便算作将功赎罪。倘若办得不好,便两罪并罚。”

“是!”秦羽瑶低下头,干脆地应道。

皇上叫秦羽瑶来,本是为了给她安个罪名,再考验考验宇文轩。谁知,竟被秦羽瑶把话题带着走了。且,这话题是他有些感兴趣的。因而便把安罪名、考验宇文轩的事情,放在了脑后,对秦羽瑶挥了挥手:“你下去准备吧。”

秦羽瑶行了一礼,便转身退下了。等到她的背影不见了,大太监才有些犹豫地看向皇上,说道:“皇上,这样大事,就这样答应她啦?”

皇上虽然上了年纪,骨子里的帝王霸气却是不减,闻言淡淡说道:“试一试又何妨?”

不过是四个小国罢了,若是他不高兴,派人悉数灭了也没什么。这些小打小闹,小输小赢,皇上原不放在眼里,仅仅是当个乐子罢了。

大太监闻言,便没有再说什么,见皇上提笔开始写圣旨,便站在一旁磨起墨来。

另一边,秦羽瑶离了皇宫,却没有直接回轩王府,而是往柳闲云在雍京城的别院走去。这座别院是柳闲云最新买的,位于城中,极富饶繁华的地段。且占地面积并不小,对角足足有好几里地。

柳闲云自从过了年,便一直待在雍京城,又接了秦羽瑶的信,在城中繁华地段收购了一座宅子。而后,按照秦羽瑶所给的奇怪设计图,请了泥瓦匠、木工匠等,进行打造。

一连两个月,紧闭的柳家别院大门里头,都传来“砰砰咚咚”的声音。在这片人来人往的热闹街上,格外吸引人的注意。有人曾经爬上柳家别院门外的大树上,往里头瞧去,却只见一片宽阔空地,搭建起一个“T”型的台子,长约百丈,宽约十丈,高及人颈。

在台子的两边,分别次序摆放着一张张新打好的桌椅,密密麻麻地摆放着,竟数不清有多少张。但是搭眼一瞧,如果在桌椅之间再站了人,这片硕大的空荡院子里,只怕容得下数千人。

这究竟是要做什么?难道是新的戏班子吗?可是哪家的戏班子如此有本事,竟要邀请数千人来参加?疑问声在人群中渐渐传开去,对柳家别院而感到好奇的人,也越来越多。

☆、第一百九十五章 明秀庄

秦羽瑶来到柳家别院的大门前,敲响大门。不久后,便有下人前来开门,看清秦羽瑶的模样,立时恭恭敬敬地将秦羽瑶迎了进去。趁着这一瞬间,许多路人趁机往里头看去。然而却只是匆匆一瞥,模糊的光影掠过,并未看清什么。

“你们主子呢?”秦羽瑶走进院子后,便问领路的下人道。

下人知道这位乃是柳闲云的贵客,乃恭恭敬敬地答道:“主子在书房。”

“带我过去吧。”秦羽瑶说道。

于是,下人便带着秦羽瑶一路往里,向柳闲云的书房走去。

路上,秦羽瑶趁机观看了在建的台子。但见这座T型高台已经建造完毕,只等上面涂着得春夏秋冬四季风格的彩漆干掉。乍一看去,虽然比不得现代的映着斑斓灯光的水晶T台炫目,却因着上面悠远温婉的古风古意,而显得格外耐人寻味。

不错,这就是秦羽瑶根据现代的记忆,画出图样来,让柳闲云打造的走秀台,也是秦羽瑶的后手。

假使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秦羽瑶的确没有夺得桂冠,那么将秦记布坊的名头发扬出去的途径,便是T台走秀了。走秀在这个朝代而言,属于绝对新奇的、从未出现过的、必然会引起哗然的行径。

秦羽瑶让柳闲云建得格外宏大壮观,便是为了聚集无数人来,使得哗声越强烈越好。只有哗声越强,才会让秦记布坊的名头更响亮,才会人人皆知秦记布坊的特色所在。秦羽瑶所要的,便是老少皆知,口口相传。

“主子就在里面,夫人请自行进去吧。”下人带着秦羽瑶经过T台,又穿过几条回廊,便走进一座精致优雅的小院子里,在院子门口止了步。

秦羽瑶见他如此,也知道约莫是柳闲云有些奇奇怪怪的规矩,比如不许下人靠近书房什么的。因而对他点了点头,说道:“多谢你。”

下人连道不敢,然后便恭恭敬敬地退下了。秦羽瑶便一路往里,走到柳闲云的书房门口,敲了敲门:“柳闲云?你可在?”

话音落下,不久后屋里便传来一个声音:“进来吧。”

秦羽瑶便推开门进去,只见书案后头站着一抹柳枝般婀娜的身形,挽袖执笔,正在作画。身上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玫瑰色衫子,银白色长发没有缚住,顺滑地从肩头倾泻而下,披落在玫瑰色的衫子上,尽显风流之色。偏他眉心生着一朵妖艳红莲,薄唇轻勾,更显妖孽。

饶是秦羽瑶见惯了宇文轩那样的姿色,再见柳闲云这样妖异俊美的容貌身姿,也不由得震撼了一下。

“瑶儿怎来了?竟有何事?”柳闲云笔杆未停,只是抬头含笑瞅了秦羽瑶一眼说道。

秦羽瑶的嘴角抽了抽,道:“你喊我什么?”

“喊你瑶儿。有何不对么?”柳闲云抬起头来,笑着又道:“阿轩是我表弟,你便是我弟妹。身为兄长,我喊你一声瑶儿,难道不该么?”

他的人生得风流无比,那声音也是带着蛊惑人心的妖异,又伴有含笑的目光,更叫人不敢生出抵抗之意。偏秦羽瑶不吃这一套,任他白发白眸,在她眼里也不过是基因变异的美男罢了。因而撇了撇嘴,道:“我今日找你是有正经事,没空跟你打嘴仗。”

“哦?瑶儿找为兄何事?”柳闲云闻言,停了笔杆,动作优雅如行云流水般,将方才的半成品画作闲置一边,而后走出案后,与秦羽瑶一起坐在茶几旁边。

秦羽瑶搭眼看着他姿态优美地泡了一壶茶,说道:“今年大比,本国惨败。皇上召我进宫,本欲狠批我一顿,被我扭转了观念。”

“哦?”柳闲云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秦羽瑶继续说道:“大顺朝不能败,我不能败。于是我说服皇上,下旨给白国使者,再比一回。之前我让你修建的这座T台,不日就要派上用场了。”

因而,将T台的用途,大略给柳闲云讲了一遍。

之前秦羽瑶只是提供图纸,让柳闲云用上好的材料、手艺高超的匠人去打造,并未说明是做什么用的。此时,听了秦羽瑶的解释,柳闲云不由得怔住了。

“这,这实在是——”饶是柳闲云这样的商业奇才,也不由得被秦羽瑶的想法所震惊了,实在是从不曾想过,原来还可以如此做。

秦羽瑶对自己的计划十分有信心,微微抬着下巴道:“绝对会引来无数人,前来观看走秀活动。届时,秦记布坊必然扬名。”

“可是,走秀的人选,从哪里寻来比较合适呢?”柳闲云抛出一个尖锐的问题。

衣服固然是漂亮的,可是如果穿上衣服的人,没有足够的容貌气质,那么不仅不会为衣服增色,反而会拉低衣服的品位。故而,既有容貌,又有气度,更加肯受邀的人,便成了最重要的事。

秦羽瑶想了想,反问道:“你有何看法?”

柳闲云此时也不藏私,直接说道:“问皇上要人,或者请来花间楼、明月坊的舞姬。”

能够进宫伺候皇上、后妃们等贵人的宫女,必然在容貌、气度上都是上乘的。假使皇上肯借人,那么便可解决很大一部分麻烦。或者,从知名青楼花间楼、明月坊中请来舞姬,毕竟这两家青楼的舞姬们,个个都是受过琴棋书画的熏陶,气质文采皆斐然。

秦羽瑶想了想,说道:“好是好。只不过前者不够放得开,后者又太过轻浮。届时,台下的看客们只怕……”

面对一群拘谨古板的宫女,看客们能够调起什么样的气氛?而千娇百媚的舞姬们,倒是能够轻易调动起气氛,只怕调动得太过,届时一片淫词浪语,反而砸了招牌。

“你说得很是。”柳闲云不由得点了点头,“可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或夫人们,谁又肯抛头露面呢?”

秦羽瑶听了这句话,忽然眼前一亮:“有了!”

“哦?”柳闲云见她忽然有些兴奋起来,也不由得极为好奇。

只见秦羽瑶笑得有些贼兮兮,眼睛转了转,说道:“我之前交好了两位贵妇人,一位是宁国公府上的年轻媳妇,一位是薛将军府上的年轻媳妇。两人都是泼辣好事的性子,加之常常接受我的赠衣,假使我去请她们,说不定有谱。”

柳闲云稍微一想,便知道是谁了,因而也露出笑容来:“朱琼雯和程水凤?此二人的确是个好人选。”顿了顿,这笑容更深一分:“即便她们不同意,让身边的丫鬟们出来,也是一大亮点。”

大户人家的小姐、夫人们,身边的丫鬟也都是一等一的容貌气度,且多半比得上小户人家的千金了。

“说到丫鬟,我身边却有三个好姑娘,必定听我的话。”秦羽瑶似笑非笑地看向柳闲云,“竟是你送我的,秀兰、秀禾与秀茹。”

这三胞胎姐妹花,本来就生得十分之好,再加上她们罕见的一模一样的面容,若是上场,可不得迷倒一片人?

“我自己也可以。”秦羽瑶对自己的容貌还是很有自信的,凝眉寻思片刻,又有些可惜:“若是婉儿也能够回来,以她倾国倾城的绝色容貌,必然是极好的。”

然而,这却是不能够了。宇文婉儿如今在京西大营做副都统,带领一营士兵们做正经事,她可不能给她添乱。

“我再劝一劝其他人。”秦羽瑶想了想,自己还是认得一些人物的,比如朱琼雯和程水凤,是不是也能够劝说朋友们?说动几位是几位,哪怕多一个都是赚的。

想到这里,秦羽瑶又把目光盯到柳闲云的身上:“要不然,你也来吧?”

柳闲云吓了一跳,仿佛是秦羽瑶的目光太明亮,竟让他失去了一惯的从容潇洒,竟急忙摆手道:“我怎么行?我乃堂堂七尺男儿,扮作女人?那是无论如何也不像的!”

“你,确实不像。”秦羽瑶仔细打量柳闲云一番,失望地发现,柳闲云虽然十分妖冶俊美,但是却不像女人,而是属于男人的俊美。随即,她心中一动,说道:“公孙若尘呢?他的相貌,可是像极了女子的。不如你劝一劝他,叫他也来?”

柳闲云心头跳了一下,再看向秦羽瑶的眼神,则有些探究:“呵呵,瑶儿说笑了,我同他一直是对头,如何劝得动他?”

“哦,你们果然是对头吗?”秦羽瑶淡淡挑了挑眉,“辣椒园失窃后,碧云天出现了辣菜,一直往甜辣风格发展。而闲云楼的辣菜,则渐渐变成了咸辣风格,两者井水不犯河水,又怎么解释呢?”

这怎么看都像是奸情满满啊!秦羽瑶用鄙夷的眼神看向柳闲云,当大家都是瞎子,看不出来吗?再说,若是换了其他任何一家酒楼,胆敢偷盗闲云楼的东西,看柳闲云不牟足了劲跟他拼命?

面对秦羽瑶犀利的目光,柳闲云渐渐挂不住笑容,有些微微的尴尬起来:“这,其实里面有些事情,是你所不知道的。”

“哦?是什么事情,能够让柳大公子放弃一半的利润?”秦羽瑶扬了扬眉头。

柳闲云到底是成了精的狐狸,很快脸上的尴尬就不见了,道:“阿尘可是倨傲的性子,假使我叫他扮作女人,他只怕要跟我断交,再提刀杀了我的。”

秦羽瑶回忆了一下,公孙若尘确实脾气不大好。不由得心中感慨,又想到,要不然让任飞烨去劝公孙若尘?那两人的关系,仿佛比柳闲云更靠谱些。

只可惜任飞烨生得人高马大,扮女装完全不合适,倒是可惜了他那一身潇洒俊逸的气度。

“以柳公子的人脉势力,难道找不出容貌气度都上等的年轻女子?”秦羽瑶是不信的,单单看他掌握着做人头生意的另一个闲云楼,便知他手中绝不缺人脉,因而说道:“这件事便交给你办了。”

打头的几位,秦羽瑶一手包办了。至于其他充作绿叶的人物,如果柳闲云办不了,秦羽瑶也懒得跟他合作了,倒不如去找公孙若尘了。因而起身就准备走了,刚走到门口,又想起来什么,转过身说道:“柳家别院的门匾,可以换了。便叫做‘明秀庄’吧。”

说罢,真的迈出门槛,抬脚走了。

柳闲云望着桌上一动未动的香茗,再看秦羽瑶笔直挺拔的离去的背影,不由得摇头苦笑。只不过脸上虽然挂着苦笑,眼中却闪动着欣赏与跃跃欲试。

秦羽瑶从柳家别院走后,便回了御衣局一趟,去熊姑姑那里报了个道。说明了来意,乃是从明日开始,又将住进来的事。熊姑姑尚不曾接到即将重比的消息,因而对于秦羽瑶这个败将,很是不屑一顾,只是拿白眼与鼻孔看人。

秦羽瑶也不以为意,表明来意过后便走了。路过清宁居时,发现男院的匠人们几乎走了个干净,留下的几人也在打包行李,准备走了。而女院的大门却没有关着,秦羽瑶心中一动,莫非闫绣娘还不曾走?

待走进去一看,果然闫绣娘不曾走,坐在小凳子上,手里拿着一只绷子,正在发呆。

“闫姐姐。”秦羽瑶走进去,喊了一声。

闫绣娘涣散的目光便聚焦在秦羽瑶的面上,半晌,才露出一个没什么滋味的笑容:“你回来啦?来拿回东西的吗?”

上回秦羽瑶走时,并未将全部东西都带走,尚留了一身衣裳与一些生活用品在这里。听到闫绣娘的话,秦羽瑶立即想到,闫绣娘不想回去的原因。心中不由得叹气,面上却笑道:“不是,我刚才跟熊姑姑说,又要住进来。”

“为何?”闫绣娘愣住。

秦羽瑶则把皇上即将下旨重比之事,告诉了闫绣娘,末了说道:“闫姐姐不妨也再住一阵子,等此事彻底利落解决了,咱们再风风光光地离开这里。”

“真,真的?你,你没有骗我?”闫绣娘听罢,直是激动得口不能言,半晌后哆哆嗦嗦地站起来,想去抓秦羽瑶的手,又怕看到的是一抹幻影。

秦羽瑶有些心酸,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笑着说道:“自然是真的。咱们那样漂亮的衣裳,却没能夺冠,怎么能忍?若是咱们做得烂也就罢了,偏偏是坏在小人的手里,我不甘心!闫姐姐,你难道甘心?”

“不,我不甘心!”闫绣娘高声叫道,此时激动得流下泪来,“我不甘心,我们才是冠军!”

“没错,我们才是。”秦羽瑶拉着闫绣娘坐下,好一阵安抚。又说了会儿话,才离开了。

回轩王府的路上,秦羽瑶被秦府的大总管拦住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 秦辉死

“大小姐!大小姐!”秦大总管见着秦羽瑶的身形,顿时两眼发亮,连忙跑过来:“大小姐,府里出了事,您快回去看一看吧?”

秦羽瑶听罢,不由得微惊:“出了什么事?”

自从年后提礼给秦太傅拜年,秦羽瑶便没怎么回去过了,这阵子忙着大比之事,倒是没怎么放心思在秦府上头,听了秦大总管有些急躁的话,不由得心中一跳。

“大少爷,不好了!”秦大总管压低声音急急说道。

秦羽瑶不由得挑了挑眉:“怎么不好了?”

上回为了让秦敏如顺利出嫁,秦羽瑶特使千衣配了药,给秦辉暗中服下,保他一条小命。近来秦羽瑶还没来得及再动手,秦辉怎么就又不好了?

“大少爷前日忽然吐了血,而后便晕倒了,再也没醒过来!”秦大总管压低声音说道。

秦羽瑶面无表情地看着秦大总管着急的神情,忽然问道:“是大人叫你来寻我的?”

“是,大人的意思,是叫你回去见最后一面。”秦大总管说道。

秦羽瑶闻言,心中稍稍松了口气。幸好,秦太傅不是让她再救他一回。那个混账东西,她上回肯救他,不过是看在秦敏如的面子上。再叫她救他,她可做不到了。

“走吧。”秦羽瑶说罢,便抬脚往秦府的方向走去。秦辉这回大概是真的躲不过了,秦羽瑶回不回去看他最后一眼,倒没什么关系。只不过,秦太傅既然特意使人来叫她,又是秦大总管亲自来,秦羽瑶便不好拒绝了。

不多时,两人回了秦府。才一进门,便听府中哭声震天。秦羽瑶不由一愣,难道秦辉这一会儿便等不得,居然死了?

“你们哭什么?”秦大总管抓过一个小厮问道。

那小厮抽抽噎噎地答道:“方才,大少爷去了,呜呜呜!”

秦羽瑶和秦大总管对视一眼,而后加快脚步往里走去。越往里走,便只听哭声越响,直叫秦羽瑶不由得蹙眉。死的是个什么人物,也值得这些下人们哀哭?不知道的,以为是他们死了祖宗呢!

“爹。”秦羽瑶走进秦辉的院子,一路往屋里走去,在外间看到了神情哀怅的秦太傅,便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秦太傅见到秦羽瑶来了,面上神情稍缓,伸出手拍了拍她的,然后叹了口气,说道:“他去了。”

“嗯。”秦羽瑶点了点头,朝里屋的帘子望了一眼,“节哀。”

路上听秦大总管说起,原来秦辉的腿渐渐好了,他又不肯老实,天天嚷着出去玩。秦夫人不放心,怕他又将腿摔了,便把身边的丫鬟蕊儿赐给他,叫他收心在家里。

秦辉得了蕊儿,倒也老实了几日。只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秦辉最是个风流性子,哪里憋得住?便偷偷出了府,却到那种场所玩乐,也不知吃了什么还是沾了什么,回来后便吐了血,晕倒了。

这一倒下,便再没起来。眼看着进气多,出气少,显然是不成了。秦夫人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立时便病倒了。可是她再病着,也不能放着秦辉不管,便叫秦太傅去请御医,自己又把床铺搬到秦辉屋里,就近看着他。

蕊儿已经成了秦辉的人,本以为这辈子就指着秦辉,锦衣玉食做半个主子了。哪里料到,世事如此无常?按捺下一颗焦灼不甘的心,衣带不解地伺候秦夫人与秦辉。如今秦辉去了,登时便如天打雷劈一般,萎顿坐倒在床前,懵了。

“你,不进去陪一陪你母亲?”秦太傅犹豫了下,转头看着秦羽瑶说道。

秦羽瑶摇了摇头,道:“我不想找骂。”话音落下,便见秦太傅神情尴尬。

秦太傅是好心,想叫她趁机俘虏秦夫人的心,弥补母女关系。可是,哪里就这么容易呢?秦羽瑶以为,秦夫人多半会指着她骂什么“这回你满意了吧”,再不会依靠体贴她一点儿的。便道:“多谢您的好意。您进去陪着夫人吧,她此时定然伤心得很。”

他们才是结发夫妻,一同度过几十年的人,最该安慰秦夫人的人是秦太傅。因而,秦羽瑶说完,便也没进去看一看,转身便走了。

秦太傅想叫住她,最终却是没有出声,望着秦羽瑶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复杂情绪。听到里面传来的哭声,撩开帘子,走了进去。

秦羽瑶出了秦辉的院子,便一路往外走,只觉耳边全是阵阵哭声,不由得十分烦躁。就连下人们频频躲懒,没有前来见礼,她也顾不得了。只是脚步加快,往外走去。

不料半路竟遇见秦敏如,不由得顿住脚步:“敏儿?”

“姐姐!”秦敏如见到她,也是眼睛一亮,加快脚步走过来,眼神瞟了瞟四周,压低声音说道:“下人们都哭成这样,可是里面那位果真不好了?”

秦羽瑶点了点头:“死了。”

“啊!”饶是秦敏如已经有了心理预期,此刻听秦羽瑶口中说出来,仍是不由得惊呼一声。她睁着美目,呆呆地看着府中深处,一时没了声响。

秦羽瑶道:“敏儿要进去瞧一瞧吗?”

“嗯,我去瞧一瞧。”秦敏如听了秦羽瑶的问话,这才回过神来,神情有些怅惘。秦辉固然不是好人,可是也没怎么祸害她。毕竟是一起长大的“亲”哥哥,心中总是有些难过的。因而辞别秦羽瑶,便准备进去看一看。

秦羽瑶点了点头:“你去吧。对了,有空去轩王府或御衣局寻我,我有事找你。”

“好。”秦敏如点了点头,记下此事,便与秦羽瑶分开,快步往里头走去。

越往里走,便越是哭声震天。秦敏如心下有些难过,进了秦辉的院子,便快步往屋里走去,撩开里屋的帘子,便见秦夫人卧在床上哭得正伤心,一下一下捶着心口,仿佛这条命也不想要了,只想随秦辉走了。秦太傅坐在床边,神情疲惫,有一句没一句地劝着。

“父亲,母亲。”秦敏如行了一礼,随即转身看向秦辉的床上,但见秦辉的脸已经被白布蒙住了,登时便是一阵难过,不由得掉下泪来。

秦夫人见了,却犹如钢针扎心一般,又嚎啕哭起来:“我可怜的辉儿啊!”一时见着秦敏如都来了,秦羽瑶却没来,不由得气得大骂:“不知哪个没心没肺的玩意啊,亲兄弟死了都不来看一眼哪!”

秦敏如听罢,不由得懵了,收了眼泪道:“母亲,姐姐来过的,您没瞧见吗?”

“她来过?”秦夫人骂声一顿,抬眼看向秦敏如。

秦敏如点了点头,说道:“我来时在院子里碰见姐姐,她正往回走呢。”

“夫人,大小姐的确来过的。”这时,跪在秦辉床前的蕊儿说道。方才她还没从秦辉死了的打击中回神,便愣愣地坐倒在地上,一时间只看着周围形形色色,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便是在那时,蕊儿透过珠帘,看到秦羽瑶站在秦太傅旁边,眼底不见哀色。也不知心中如何想的,蕊儿忽然说道:“大小姐来了一时,与大人说了两句话,便走了的。”

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秦夫人不由得更气:“这到底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来了也不进来看辉儿一眼,她难道还怕沾了晦气?”

秦敏如皱眉看了蕊儿一眼,她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这样暗含挑拨的话,也是她该说的?便道:“姐姐走时,脸上十分难过哀恸,想来是不忍见哥哥最后一面,才隔着帘子看了一眼便走的。”

蕊儿的眼皮动了动,这回没有出声。而秦夫人听罢,则是一声冷笑,随即又“我儿”“心肝”“肉儿”的哭了起来。

秦敏如原本是抱着一片伤心而来,此时见着这种情形,不知怎的,那伤心渐渐淡了去。她又看了一眼秦太傅,只见秦太傅面容哀怅,心中不由一酸。

秦辉一死,秦府便无后了,父亲该是最难过的吧?思及至此,秦敏如的心中渐渐生出一个念头,日后生的第二子,或可抱来养在秦太傅的膝下。

这些情形,秦羽瑶且不知。离开秦府,秦羽瑶便回了轩王府,开始打包一应行囊。

“瑶儿又要去哪里?”宇文轩走过来,从背后抱住秦羽瑶。

秦羽瑶被他从后面抱住,一时倒是挣不开,不由偏头嗔道:“王爷这会儿怎么得空了,也来理人了?”

这阵子宇文轩忙得很,常常秦羽瑶早上才睁眼,他便已经不在了。等晚上秦羽瑶都睡了,他才回来,两人几乎不怎么说得上话。

宇文轩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淡淡幽香,闷声说道:“瑶儿可是嫌弃为夫了?”

“哼,我哪里敢嫌弃你?”秦羽瑶口中说着,却伸手在他腰间掐了一记。

宇文轩闷哼一声,抬起脸来,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秦羽瑶:“瑶儿可是埋怨为夫最近都没有喂饱你?”

“啐!”秦羽瑶顿时脸上一红,使劲挣扎起来,“我每天吃饱喝好,用得着你喂?”

宇文轩抱紧她不撒手,只是无赖地道:“自然是有些东西,只有为夫能够喂瑶儿。”

“竟没见过这般没脸没皮的。”秦羽瑶挣扎不开,直是脸红啐他。

宇文轩却是心中一动,凑近她的耳边,诱惑低语:“宝儿被思罗带着出去玩了,家里也没人,不如咱们——”

说到这里,也不管秦羽瑶同意不同意,径直打横抱起她,丢到了床上。而后俯身覆了上去,一番云雨。

事毕,秦羽瑶捶他道:“你就知道坏我事!”

她原本打算收拾好东西,便去御衣局的,没想到被宇文轩按在这里消磨了力气。因而十分忿忿,直是提拳捶他。

“瑶儿既然还有力气捶为夫,想来是怪为夫没有喂饱你了。”宇文轩却故意曲解秦羽瑶的意思,翻身上来,又将她就地正法。

这一回,比方才更加激烈三分,秦羽瑶听着床头碰着墙壁的声音,只觉得腰都快要断掉了。偏偏上方晃动的那张面孔,被薄薄汗水覆着,是那般魅惑动人,不由也是心下喜爱不已。

“再没工夫跟你胡混了。”秦羽瑶将宫中发生之事、与柳闲云商谈之事,与宇文轩说了一遍,而后起床穿衣,提起收拾好的包袱便准备走了:“想来皇上的圣旨已经下了,大使馆的人该找我了。”

宇文轩拢着被子盖在身上,倚靠在床头,神情有些幽怨:“瑶儿吃完便走,当真是无情。”

“扑哧!”秦羽瑶被他故意做出的受气小媳妇样儿,给逗乐了,将包袱往肩上背了背,而后一条腿跪在床边,俯身在他唇上狠狠亲了一下,粗着嗓子道:“好好等着爷回来!”

说罢,哈哈一笑,起身走了。

另一头,宝儿和澄儿由思罗带着上街玩,因着近来外国商人颇多,故而街上的小玩意种类繁多且新鲜有趣。澄儿认得一些,便十分得意地指出来给宝儿讲着如何玩耍。也有两人都不认得的,便偎在摊子上,一番摆弄。

因着宝儿生得好,且穿戴打扮都不俗,就连身边跟着的小童都十分不凡,故而摊主也不撵人,只是笑呵呵地由着两人玩,又时不时给两人解说。倒哄得两人十分开心,买了许多小玩意,只叫思罗提着。

思罗如今不仅是护卫,还变成了保姆,心里很不自在。然而又无法,只是愈发绷紧了一张脸,冷得像块千年不化的寒冰。

按说这样冷若冰霜的男人,都该敬而远之。谁知,却只听前方传来一声惊呼,随即一个操着奇怪口音的女子声音传了过来:“英俊的男人!本公主喜欢!”

宝儿与澄儿都是孩子心性,听着这个奇怪的声音,不由得好奇抬头看去。却只见两个漂亮姑娘,穿过人群拔脚跑过来,目标——直直冲着思罗扑过来!

思罗的注意力一直在宝儿和澄儿身上,但觉两股气息朝这边冲过来,一手抱起一个孩子,转身便躲了过去。

“好身手!本公主喜欢!”那个奇怪的口音,又兴奋地响起来。

宝儿诧异地睁大眼睛,看着一个漂亮姑娘直往思罗身上扑来。澄儿则看清另一个女子的面容后,神情大变。

☆、第一百九十七章 宝儿机智退敌

不远处,一名年轻女子目光热切地望着思罗。但见她生得浓眉大眼,英姿飒爽。偏偏又腰细腿长,胸前一片波涛汹涌。两只浑圆鼓鼓地坠在身前,竟赶得上寻常女子的两倍大小。女子曲线惊人,愈发衬得小腰不盈一握。

这样深邃的五官,这样拔尖的身材,使得路上行人纷纷感慨道,不愧是夙国美女。

不错,这名自称公主的年轻女子,正是夙国公主。名唤夙丽娜,年方二八,乃是跟随夙国使者来大顺朝挑驸马的。

千里迢迢来挑男人,倒也不是夙国无美男,而是这位夙国公主最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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